云之南·源生 电影会

云之南·源生 电影会
云之南纪录影像展和云南源生坊民族文化发展中心合作,定于每周日下午2:00在昆明西坝路101号创库艺术主题社区源生坊剧场放映纪录片和电影。本活动为免费观影的公益性活动,请大家参加。 本活动从2008年8月3日开始。 云之南·源生 电影会BLOG地址 http://yy_cinema.blog.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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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南•;源生 电影会 第七期 2008年9月7日 《亲
作者:phowl 提交日期:2008-9-13 20:25:00 正常 | 分类: | 访问量:657

《亲爱的》现场讨论


整理:叶宏 吴波 崔长建
责任校队:崔长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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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易思成:谢谢大家观看,可能有的人大概会比较关心这几个主人公后来怎么样,我因为跟影片的作者顾亚平比较熟悉,所以可以稍微跟大家说两句。拍了这个片子以后,本来片中的三个女性都是作者的好朋友,但是就是因为这个片子,后来她失去了两个。目前她唯一保持交往的就是杨帆,杨帆现在也进了这个圈子,她给人家打工,在798经营一间比较成功的画廊,叫程鑫东艺术空间(?)。另外,文子看了这个电影以后,很长时间以内就没有再和作者来往,一直到现在都是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凯妃从此以后就从作者的生活里消失了,她好像又重新躲回了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小的世界,继续画画。其实我们开始希望有一位女士来主持今天的讨论,这部片子也是选自2007年“云之南”竞赛单元,我记得在初选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几个评委就被这个片子打动了。首先,可能是因为以往我们看到的关于都市里面,特别是受过教育的、生活比较独立的女性的片子很少;另外,也是因为这个片子本身是女性作者拍摄的,所以有的地方显得很新颖、很敏感;还有,就是当中的三个人物很有代表性。首先,这个文子,不管大家看了以后,不管你认不认同,而且我估计很多人对这个人物都不是太认同,但是我个人觉得,她是本片中塑造最成功的一个人物。我觉得她身上体现的就是人的复杂性——她的言行特别不一致,就像她开头说的,她从小又红又专,受到那样的影响,尽管她最后批判这些东西,但是我觉得好像这些东西已经渗入她的骨子里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她,所以她每时每刻对于这些理想的东西和世俗的东西处在那种对抗和分裂的状态,在本片中显得心力交瘁。所以我想,这也是可能为什么文子后来看到这个影片以后,她本人对自己呈现的这个形象也不太认同,所以她选择切断了她和作者的联系的原因之一吧。
另外,凯妃,我个人很喜欢凯妃这个角色,我觉得她很纯粹。片中,文子和凯妃说的一句话,“我现在是把你从一个画行画或者说是一个商人变成艺术家。”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好像恰恰相反,实际上是不管她原来是画行画还是画什么,我觉得她生活地一直很纯粹,也就是在她的小世界里头画画。文子做的事情,我的理解是在把她从一个艺术家变成一个商人。当然,商人这个世界是凯妃她没有办法把握的,所以后来她的话呢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结果,所以她最后还是又退守回她的世界里面。
杨帆也很有意思,好像是三个人中显得最智慧的一个,她头脑特别清醒,在什么问题面前她都搞得定自己,很酷。问题是这个片子似乎本身也没有呈现杨帆遇到的问题,我也在问自己,如果杨帆生活中遇到类似的问题,她是否还能保持那么好的心态?所以这些都是留给我可以继续讨论的东西。
不知道在座的朋友有没有想要和大家分享的?

观众甲:我想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表达我对这个片子和举办者的敬意。这是我在长期在主流方面看不到的,真正积极的、对我来讲有很深印象的东西。我想,我这种个人的方式,就是想把,那种集体的观点全部清除掉,尽量清除掉,就是说我个人纯粹的意见。我觉得片子中的这些主人公都是很真诚的,她们真的在反思,反思的话肯定要把过去的一些东西都打碎掉了。你看这些人,她的童年也好,一直以来的生活,婚姻啊,这些都已经打碎掉了。这也使我觉得现实中的人不是很真诚,可能我们周围很多人还生活在真正的乌托邦的现实之中,他们没有打碎和自己的,或者和历史的关联;但是这些主人公全部都打破了,打破的结果,可能在座的诸位看起来会很残忍。然后你会发现,比如一个女人把那些红色的、本性的、集体的东西,那种人格打破了之后,当她面对自我的时候,我们会看到像文子这样的,她可能会变成一个很自我,或者说是很女人,很散淡的……,就是个体的情绪就会非常清晰地在这些人身上出现。这个我想对在座的外国朋友应该是很熟悉的这种正常的现象,可能在我们中国人当中会觉得是非常陌生、非常可怕的。但是,我本人认为这才是一种真正的进步。因为我们那种红色的生活现在已经都走不下去了,但很多人如果还活在那种梦想当中,没有真正的生活的话,你是不可能感受到生活的滋味和创造的。但是这种创造,我们也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不知道前方的方向,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叫你怎么样走。但是我认为这是人活着的真正涵义,因为生活靠你自己创造,它不会告诉你有什么目的,比如你要通过几级考试,得到一个公务员,或者怎么样,这种指明的方向。片中的主人公看起来很彷徨,很迷茫,但我觉得这种生活确实很有情调,很有滋味,人就是在征服这种现实,在这种过程中才会真正生活得有意义。我想把这段话作为抛砖引玉,尽量说出我个人真实的感受。

观众乙:片中有一个细节,凯妃在谈到她为画展做的那些事的时候,最后有一句是说,“其实我不在乎那些人怎样评价我的画。”我由这句话想到一些东西,我想说一下。凯妃以前作为一个画行画的人,她只要按期完成那些该画的画,她就可以有一定的报酬。后来她被文子拉过来做一个独立画家,文子作为她经纪人的身份帮她做,应该说这是典型的文化产业、艺术产业的这些模式。我想到有人说的一种说法,“艺术家大概都是自恋的”,凯妃只想整天在画室里面画画,她觉得她画画更有价值、更有意义。我想说,不会有哪个人天生是艺术家,每个人天生都应该是首先能够养活自己的人。如果艺术家们每天只是想搞艺术的话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前提是有——凯菲自己也提到过——自己的生存能力,但是她这种,像现在中国的艺术产业、文化产业这一块,有很多自恋的艺术家,他们只想做艺术,另外有经纪人这一块,他们帮助艺术家忙商业那块,像这种产业,他们搞这种艺术产业、文化产业,有一些人愿意帮自恋的艺术家去做联系社会的世俗活动,他们也可以得到相应的价值。大概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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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成:好,两位都是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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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丙(女):前面有两个男生已经讲了,我觉得作为女生应该说两句。这个片子当中,从比较私人的角度来讲的话,我是比较同情凯妃的,我觉得她是被很无辜地扔进这个东西当中的,在每一个公开的场合,我都可以看到她那种很无措的表情,包括后来她自己一直在很强调她画画是为了她自己的快乐啊什么的。她就不说了,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文子,因为从我自己来讲,她有几个场景让我印象很深刻,第一是,她的爸爸跟她说,“我不希望你太聪明,傻点儿好”;第二,是她的朋友有两次都会说,“唉,你又来了”,就是那种老大自居的态度说,“又来了”;第三,她也经常自己说,“哎,我是谁嘛,我是文子嘛”。其实我自己也有这样的口头禅,“哎,我是谁嘛,我是小强嘛。”
还有另外一个场景,就是文子她自己跟杨帆说,“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别希望得到别人的表扬啊,特别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啊”。然后当文子她作为一个个体在大屏幕上呈现她自己的时候,她可能是当局者迷,她没有看到自己的那种东西,但是我看的时候,像她三十几岁了嘛,比我还是大一点,但是我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一个影子吧。所以就觉得从一种很私人的角度来讲,做这种呈现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但是我是不介意的,因为我现在还是在这个边缘的。然后我身边的朋友,其实我有很多良师益友,他们也会经常跟我说,当你自己的内心变得强大的时候,你就不用去一直很关心,“啊,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要优秀”,这恰恰也是文子对自己的一个标准,因为她自己的内心不强大,所以她很希望她能够得到周围的人的肯定、表扬,去寻找她自己的价值。她说她离婚六年了,她重新去寻找一个自己,我觉得她现在还是没有寻找到的;再返回过来,我自己的话,我觉得比较自私的是,在她身上,我可以做一些自己的改进吧。

观众丁:大家好,我想从非艺术的角度来说一下我对这部片子的想法。我观察了一下,这三个人的命运,为什么到现在的结果,我的感觉是大家都不十分满意。第一,从一个良好的外在,应该说是内心很好的体现,不管是现在的明星,或所谓的成功人士也好,他们都有一个很好的外在,看起来很乐观,外在非常好;所以包括文子、凯妃,都看起来很忧郁,这对她们本身非常不好;如果她们有很好的外在,这对她们本身就很好。第二,现在的女性创业真的很难,好多女性选择这条路,可能要考虑一下对自己的承受能力或者各方面都要有一个思考。我觉得不如找个大款什么的,可能自己的幸福来的更快一点。

观众甲:今天人比较少,我就多讲一点。我接着讲一下那些不是很真诚的人,因为刚才讲的是真诚的人。我觉得这是非常正面的,我们这个时代,刚才我也讲了,很长时间没见到这样的东西,在主流。我讲那些不真诚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包括文子的丈夫,虽然他都没有现身,但他显然是一个成功者。但是在我们这个时代,我觉得成功者的话,当然不是贬低他们,因为这个体制的原因,很多成功者是偶然的,是运气,对吧?因为我是做过19年的公务员,我身边也看了很多了。很多东西是一种运气,那些人我不嫉妒他,这个体制必然造成了他没有经历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他就在这个国家、全体人民积累的财富的基础上,它造就了有些人——跟财富比较近的人,很容易发家。我估计文子她老公就属于这样的,这种人他没有真诚过,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个国家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从一个红色的,包括开头那些,包括那些女性的特殊的感觉,我觉得非常好,包括最后结尾,小女孩的那种感觉。我一再强调,从人的身上反思,他一定要毁坏掉某些自我的东西,某些个性的东西,像她的老公一定没有毁坏过,他从小在高干或者比较优越的环境中成长,他一直在打击文子,“你怎么了,你的理想啊”;那个人就没有理想,他不过是个幸运者而已;他没有反思,他的生活不见得是他自己创造的。所以在这个角度,我们再反过来看,我非常肯定本片中大家看到的,跟我们一般的常识刚好相反,我们看到的这种阴暗的东西,看到的这种彷徨,看了后真是想自杀,但如果说这就是人类社会的主流,如果我们去研究其它的民族,(到今天我来过这里两次了,我发现外地人士非常喜欢这个活动,从比例上来讲,他们才占到昆明人口的多少啊,但是到这里的现场来看,他们的比例相当高)也就是说,按照我对西方世界文明的一种看法,我认为银幕上展现的人的情形才是一个人的主流的情形,而我们所熟悉的那种情形恰恰是在人类历史当中极不正常的,极为罕见的情形。所以在这种时候,我们回过头来看这几个主人公,她们是勇敢的,她们是幸福的,哪怕她们的结局可能不好,或者怎么样,但她们真正的生活过,她打碎过一些东西,她创造了一些东西,对吗?她的前途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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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成:好,谢谢。我又想到一点,我觉得就是说为什么凯妃这个人物对我来说塑造的特别成功,我觉得在她的身上我们多少都能够发现多多少少发现自己的身上矛盾的东西。就像刚刚那位女孩子说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觉得这个片子,也不光光是关于女性的问题。当然因为这个片子表现的几个主要人物都是女性,而且女性可能就是说在以往的传统社会中属于相对比较弱势,所以这个问题可能在她们身上显得更为特殊。但是刚才我和一位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也提到,这个文子很像她的一个朋友,她的上司,但她的上司恰恰是一位男士。所以我就觉得就是说,这个,我们可能会和这个文子有比较类似的东西就是说我们以往根深蒂固地有一些东西,当你反过来去批判它的时候,和它抗争的时候,其实可能无形当中你还是会被那些事情左右。就是因为这是矛盾性的存在,所以我们每个人就是说,在这个现代社会,要为自己本身在这个现代社会塑造起一种更为适合这个社会的某种所谓现代性的人格,这中间的过程可能是比较艰难的,也是比较痛苦的。所以我觉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片子的价值在也在这点上也比较突出。

观众戊(女):我觉得就是文子她为什么会活的那么痛苦,我觉得她可能就是像她丈夫说的那种,就是应该是过一种远离世俗的生活,然后自己去搞点小创作什么的。但是离婚可能对她打击很大,所以她就讲,“你这样说了,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是我也要证明一下,我也可以过另外一种就是跟你说的不一样的生活”。但是,我觉得她可能实际上她的性格,她的能力,就是她受的教育影响到她,就是她不可能完全地融入这种商业的、竞争的这种社会。可能我觉得她并不是一个特别成功的画廊的经营者,就是她的根子里面其实是注定她不能做这个事情,然后她又想去怎么说,就是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觉得她就是她受的教育,她的框架,整个已经定了这么一个框框,然后她自己想冲出去,然后她就是又有一个外界的冲击,就是离婚给了她一个一个想要冲出去的力量,但是实际上还是冲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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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己:看这个片子,我觉得从以往的片子,这个是个表达城市人的生活状态。其实我觉得她们的那种性格跟我们现在的差不多,我们从小都是接受那种教育出来的,然后后来又去了西方,就像我们现在学文科的,大家在学校里接触的都是一些西方的东西,好像没有人看中国的书,大家都是特崇拜西方的,然后特反感我们中国的一些东西。但是她骨子里她跳不出那个框架来,她反对的东西,或者说她用的那种方式,正是她小时候受的教育出来的东西。我觉得这个片子的价值就在于它反应了她们这一批人的这种生活状态,而这人的生活状态,我觉得和我们现在接触的很多人,昆明的很多人,我觉得都是很相似的。大家都是在这种矛盾体中,然后怎么样去抛弃一些其他的东西,包括你刚才说的,自己做一个小作家之类的。我决定她的文化底蕴,她又不可能做一个成功的学者,她不是在里面说她要去做一个学者,她的文化底蕴,或者说她接受的这种观念,内部的这种思想性或者意识性的东西,她不可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学者,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她的那种控制欲,她可能从小就是这种教育体制出来的,可能后来又非常反对这种,她丈夫对她的控制,但是她那种最后对别人的控制,像她对凯妃的这种,你要做这样、你要做那样,她那种控制欲是完全从她以前接受的那种教育里面出来的,她不可能摆脱这种东西。她实际上可能很反对这种东西,但她无法跳出来。我觉得这种状态跟我们大家的状态都差不多,我们想去打破一个旧的东西,但是我们没法建立一个新的东西,然后就在这种夹缝中走、走。

观众庚(女):我想简单的说一下我看了这个片子的感觉。说实话,这个片子一开始,因为那个播放的原因,它的片头曾经放了两遍,两次都给我很震撼的感觉。画面上都是一些豆蔻年华的女孩子,但是我们发现她们或者站在那个故宫的红墙低下,或者趴在天安门广场上,背景是天安门,脸上写满阳光,但是我们可以发现她们身上有很多伤痕或者直接在脸部,或者眼睛,或者就膝盖。一开始我很疑惑,为什么要在片头给我们呈现这些,然后接下来片子的主人公她就谈到了自己从小接受主流的思想教育以至于希望能够自己被外部的意识形态塑造成了一个处处都希望力争上游的这样一个女性。可能是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认识吧,所以我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看了这部片子,接下来我发现,主人公文子应该是被1949年建国以来的意识形态,把她塑造成了一个要男女各占半边天,在社会里头她是不应该逊色于男性,各方各面都应当是和男性比肩而立的这样的一种思想的影响下,所以她是一个比较好强的人,包括她在婚姻失败以后她做的留学的选择也好,还是开画廊的这样的选择也好,都是希望使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精神上的强者,一个生活当中成功者。那么接下来我在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我觉得好像一个连环套一样,文子她被国家的意识形态所塑造,然后她接下来呢她又去塑造了凯妃,这种塑造我觉得是一种善意的塑造,因为她确实看到了凯妃身上所具有的那种不仅仅是炮制一些商业绘画而是能够进入艺术创作的潜能。她把她放大了,挖掘出来了,并且她也希望能够通过把凯妃推向市场这样一个途径来使凯妃成为一个艺术家。我觉得她的初衷是非常真诚的,但是因为她要去符合社会的商业逻辑,所以她做了很多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一种强力来对凯妃进行了一种善意,但是结果未必那么好的塑造。那么同时还有一个情节一个细节我也注意到,就凯妃她在坐着,导演问她,你是怎么样选择了绘画,开始的时候。她想了半天,她说实际上不是她主动选择的,是她的家长为她选择了这条路的。那家长把凯妃送上了学画这条路,我觉得也是一种外力的塑造。但是他们的初衷,我们也是不应该怀疑的,为了孩子能够有一个可以陶冶情操、甚至是可以谋生的一项技能吧。在文子陷入低谷的时候,我又看到她的好朋友——杨帆和她说了好多话,鼓励文子对别人的议论或者是目前的失败不要太在意,能够走自己的路。她的话当然是对朋友的鼓励,但是在我看来所有人的问题只能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吧。如果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需要得到什么,总是在社会和周围的人对你的塑造当中摸索着前进的话,那你永远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获得一种让自己比较舒服的生活。我觉得不管是对于男性还是对于女性来说,都是一样的。这是我的一点体会吧。

观众甲:刚才那位说的开头的那些,我也非常喜欢。我觉得那些是很明了的,那种红色岁月——在座的也有经历过那个岁月的人——我觉得那段是给我们很明确的暗示吧,就是那个岁月是走不通的,那些孩子虽然是很小的小孩,但是已经丧失了天真了。这些在艺术界是很常见的,比如说张晓刚的画,画文革的,或者是另外那个画光头的,就是中国人在经过那个红色岁月给人的洗礼之后,洗脑之后,他就变成了不是人。你看那个小孩本来是天真无邪的,这些北京奥运会不是有一些小孩子笑的照片,本来应该是那样的,我们不妨做个对照,本来应该是豆蔻年华、发自内心的欢笑,那种个性的东西,但是在片子中和现实中都变成了机器一样的人,已经没有笑容、没有人格,遍体鳞伤,那条路是走不通的。我在反复强调一点,这个片子我觉得最有意义的就是,主人公真正地反思、真正地放弃了那种红色记忆延续性的那种……。
这次的奥运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明摆着我们这里有两个梦想。如果你没有反思,没有真正打破那个红色梦想的话,你怎么可能走向新生活呢?当然你可能有某种确定感,特别是在昆明这种确定感很明显,我看这个片子我感觉和我很近,和我认识的人……,我觉得就应该是这种样子,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应该是这样。你不打碎原来的梦想你永远不可能走向自己的梦想。这个梦想也就是全人类的梦想,奥运的梦想。西方人的梦想,黑人的梦想,全世界的梦想,除此之外没有一个中国式的梦想,再也没有。也就是说,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生活的人的话,你必须打破这个梦想。说起来可能有点血腥,但是就是这样。我想这个也是全国的一种共识。我看了这个片子,结合我在生活中的经验,我觉得我们这个社会非常滞后于现实的发展。
现实是个什么情况呢?公有制这块,公的这些东西在不断的萎缩,除了在服务业,除了在意识形态领域,比如说像教科文啊,金融啊,公检法啊,它在这些领域还在残存;但是在私有行业的话,它都没有了。改革开放30年,国有企业全部退,都萎缩了。我觉得我们的生活非常滞后于这种现实的发展。像这种片子的话,我觉得是太现实太现实了。听了大家的发言以后,我感觉到很无助,就感觉到这种主人公生活的很矛盾,甚至认为主人公是非常失败的,主人公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非常失败的,但是在以后,只有这种去奋斗的人才是有发展前途的,想着再像以前那种在国企里找个铁饭碗是注定会后悔的。

(非常感谢叶宏/吴波两位志愿者帮忙整理了这一期的讨论,但讨论中的错误以及由此产生的责任由责任校队个人负责。如果你对我们的活动有什么建议或想参与我们的活动,请联系 yuanshengfan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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