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师院马大康先生来北京开会。他大概是我们这些师院里的很多年轻人比较认同的一位领导,因为他身上的一些“知识分子气息”。不过,我的记忆里没有与马先生正儿八经的聊过天,所以我对他,大概还是敬重多过亲近。下午在北师大读书的小包来,和我一起去看他。三人在一家茶馆里喝茶聊天。有小包在,大概总要了聊一些学术的,小包同志十足地“学术热情”常常让我敬仰。
过了一天,我大概已经不能很好地记起昨天我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了。记得聊天的过程中,我无意中问起马老师的父亲马骅先生。不想马老师眼中有些泪意,因为马骅先生今年的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里。马老师在介绍马骅先生的时候,我有些愧疚。
在愧疚的同时也闪过前年母亲在重症监护室中的一些情景。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家人陪护的,我们只能在外面守候,母亲不了解这些情况,迷糊中以为我们将她遗弃,痛哭斥责我们,医生听不懂她老人家的家乡话,只好将我们叫进去安慰她……也因为如此,后来我们决定将母亲送回老家。我至今没有与家人打听母亲弥留之际的情况。
今天是冬至节,老家是要去上坟,我在北地……
昨天,妻子告诉我,妻妹在医院生了一个儿子,顺产。我感叹她的勇敢。同时想起了去年我们女儿出生的时候的惊喜。等在妇产科的外面,我看到的是很多的等待的人。有一首英文歌:《当一个孩子降生》。歌里写的是孩子出生大概上帝也要惊喜的。不过我那个时候想的是在我们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可能在别人只是波澜不惊。去年的驻校诗人李小洛原本是一妇产科的医生,她大概见过太多的“出生的故事”:她说她“见过女人将女人生下来,经过女人将男人生下来,有时候她们生着生着就将自己离开了。”这大概也就是轮回的故事。
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写这些文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