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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是写给自己看的。记录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回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对自己也是一种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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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鸡不可失鸭不再来 提交日期:2009-11-19 0:10:00
乱侃昔日“江湖”事

 在纷杂的街道上,和一个多年前认识的人擦肩而过而却丝毫没有激起丝毫记忆的涟漪是毫不奇怪的事——这人或者是你旧日的朋友、同学、邻居甚至有过矛盾过节的人。又拿那句老话来说事:时间,是一把锉刀,会锉去所有的一切……
  
  那晚,在火车站广场上能从声音就判断出那是二十多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C君的妻子时,不禁感叹人类大脑复杂细致的分工程度!那些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密布的沟壑中却沉积了这样一颗沙粒。
  
  午夜的宝鸡站,并无太多的旅人。售票口却站立了两名警察,犀利的目光从每一个过客身上掠过。站前的绿化带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警牵着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犬对一些可疑的黑暗角落伸长鼻子一探究竟。那狗身着一件黄色马甲,上书“搜毒犬”三个大字,显得与众狗不同。女警面带笑容,很有耐心任由那狗去自己感觉好奇的每一个角落探奇。结果,那狗就很不争气地从树丛里面掏出一个略显陈旧且肮脏的纸质牛奶盒用爪子翻来覆去地研究起来……女警依然微笑着任由它自娱自乐,像母亲看着自己淘气的孩子。最终,那狗厌倦了这游戏,起身向东走去——也许它的窝就在那边的某个院子里。路过一个竖立的警示牌时,它从容地停下,然后抬起后腿像所有的普通家犬般撒了一脬尿。过程很短,旨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  
  这时就传来那曾经在记忆里出现过的声音。场景是两个中年妇女面对两个年轻女子苦口婆心在进行劝说。其中一个一直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以至于声音有些嘶哑。口音就是带有甘肃口音的、独特的普通话。内容大致是:我是你亲妈,你又不是抱养的!你怎么能这样,你现在就跟我回去……看来是那两个年轻女子似乎相约了要离家出走,被闻讯而来的母亲堵在了候车室外。
  
  “是C的老婆,肯定是!我们二十多年前认识……”
  “怎么会啊?那么黑,你不是近视嘛……”
  
  和妻坐在站前的水泥台阶上等待那趟午夜开往云南的火车。这里空气新鲜,都受不了候车室里污浊的气味。
  
  事实也证实了我的判断。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缠后,闻讯而来的C出现在远处昏暗的灯光下。我能依稀看到旧日那熟悉的五官,只是头发显得更少了。在C进一步的劝说下,两个女子低头跟在大人后面缓步向西,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  
  C在当年也是一个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当年还没有“鉴宝”之类的电视节目。所有的古董文物交易都处于地下状态。C原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外地农民,却误打误撞进入倒卖文物的行业。有些人生来就有某方面的天份,这点是谁都无法否认的。比如那个患唐氏综合症的“舟舟”,却对音乐有着过人的敏锐。C虽然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却有一双判断文物真假的好眼睛。那些做旧的、假冒的、拉托哄人的东西在C的眼皮底下纷纷露出原形。于是,C就成为这行业不可或缺的人物。宝鸡其它几个著名的文物贩子在重要的、没有把握的交易中都要拉上C以振军威。C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吃香喝辣自己顺手再干上几票日子倒也滋润。C现在的老婆就是在生意过程中对C从仰慕进而发展到爱慕之情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C于是抛弃了家里的黄脸婆,开启了从奸情到爱情的新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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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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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时间:2009-9-24 16:14:47 IP:117.33.99.88 [编辑]
 和C的相识缘于麻将。
  
  麻将作为中国的国粹对中国历史和经济的发展作用似乎一直没有专家学者来论证。它可以说是一种赌博活动也是一种社交活动。互不相识的几个人几圈下来或者就能成为称兄道弟的朋友;孤男寡女打上一段时间也许就会换到被窝里开始交流感情,文人们甚至创造出“麻将桌奸情”这样新颖的词句;当然,也会在麻将比赛的过程中无端就结识了不共戴天的仇家,电影里、生活中这样的事情太多……
  
  个人感觉:如果中国人不打麻将的话,中国的经济也许要前进一百年!不是吗?别家在研究怎么把火药变成枪弹时我们在研究一副牌怎样做成一个“大和”,多少番?特别是众多的麻将爱好者可以通宵达旦、乐此不疲地深入研究着这重复的过程。“666”粉的研究过程和麻将不断地推倒重来的过程简直不能相提并论。哪个爱好者不是经历过成千上万次稀里哗啦的洗礼还在坚持着?
  
  那时还干着公家的事。当然,不是如今意义上的“公家”,那时也叫国营。公家的就是大家公有的,谁先下手就是谁的。上学没学到什么这些实用的东西,参加工作后自然呆头呆脑,只有观摩老前辈们轻车熟路挖墙脚、闷头大发财的份。好不容易磨练到丢掉廉耻、忘记羞涩准备好好干它一票时干了十几年的工作单位顷刻易主,归资本家了——还想挖墙脚?墙都不见了!混到如今自己是什么角色自己都搞不太懂。就像为赶时间不小心上了一辆“野鸡车”,这车走走停停到处拉客,又被售票员偷换了你的百元大钞。你直喊晦气,但这一切并不够,最后一车人还被卖了猪仔……
  
  有段时间就醉心于麻将比赛。反正公家的事干不干差不多都一个样。我上司在带领我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后突然醒悟,也怪我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放古代说不定被灭口了也不一定。总之,那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惹你,免得那些小秘密暴露出来。
  
  单位的一间房子就租给一对夫妻,俩人正是文物贩子。这俩有时一连数周外出不见人,有时就连续几个月呆在家里。家里也摆放一些不值钱的古董——比如一枚明朝的放大镜、一片宋朝的烂布头等等。有时就故作神秘拿给我鉴赏一下。在家的时候就召集三教九流的人氏进行麻将比赛。我没事也就成为这比赛的业余选手。只是这三教九流确实太杂,宝鸡的几杆老烟枪也经常光顾。丫几个就蹲在麻将桌旁边的床上吞云吐雾,不时长憋一口气做缓呼吸,之后说话就有点女人腔……我醉心于比赛过程,并没有嗅到传说中的那种味道,只是感觉丫几个有点恶心。但也挺危险,有阵子就老打哈欠,去那房子打麻将就来了精神,真的险过剃头!确实就有一个著名麻将选手经不住诱惑也蹲在床上做了兼职——现已多年没听过丫几个的消息。有些光顾的主就没有加入,只是坚持纯粹的麻将比赛。几个选手后来都经营桑拿、夜总会、游戏厅等正当行业,成为如今著名民营企业家。不过,好鸟确实没几个,赌品大都比较恶劣——输了不让散伙,赢了就迅速消失。甚至还有一个曾经的著名选手白天输了钱晚上就打电话要求退钱。那天我大杀四方后正在单位宿舍盘点胜利果实,被传达室老头叫下去受到远程威胁道:把我输的退了,不然就带人踏平你家门槛……那时好歹是国营的人,一下就被威胁到骨子里了,就叫过来如数退还,看到对方满脸的成就感。只不过心里已结下了梁子。又一次该选手欲故伎重演,不觉心头火起,就准备了一把攮子别在腰后,过来后直接训斥其“傻B样子”。该选手欲发雷霆之怒,却看到那把亮闪闪的小攮子就泄了气。被路过的一个相好顺水推舟拉扯着打道回府了……多年以后大家见面,对我还是比较客气。那攮子被我一个同事爱不释手据为己有,十几年后的几天前碰面说还保存在自己家里,现在主要用来对付西瓜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  
  这段经历告诉我:吞云吐雾做女人腔的事情不能干,否则就会在社会上失去消息;所谓“黑社会”不过是流氓份子拉大旗作虎皮,虚张声势要挟老实人的手段;麻将比赛别去参加了,里面道道太深、玩物丧志,也会影响到社会的治安和进步……
  
  C那时也经常去,带着现在这个老婆。还有一个美女也经常来参加比赛。美女的老公因为贩运让人做女人腔的东西被捉了去,就通过麻将比赛散发心中悲苦。C两口有时去办事就带美女一起去,完了会给抽点水。有时会去一些偏僻的乡村,大家晚上就挤在一张炕上凑合一夜。有次美女回来后就反映C在后半夜按捺不住在炕的另一头就和老婆嘿咻起来,让美女看了现场直播……
  
  和C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斗鸡某民房。那天二半夜打电话说三缺一召唤我去参加比赛。结果打了两圈就被我看出端倪。那几个是一伙的,合伙想算计我口袋里的银子。嘴里哼啊哈啊全是暗号,就借故有事脱离了C设下的局子。合计损失人民币将近一百元。C假装满脸迷茫送我出来问: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是那样的人!
  
  想起一些旧事,正好无聊,随手写下……




#日志日期:2009-1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评论人:jhywy 评论日期:2011-9-3 17:32

  追踪到你的博客了,写的很好。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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