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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城市 第一章:老实人卷入凶杀案(3)
作者:caojianbiao 提交日期:2007-12-20 18:53:00 正常| 访问量: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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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建标   [原创作品  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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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先生给杨芳倒了一杯水并借机与她拉开了距离,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小把戏得逞而庆幸就被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控制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的杨芳突然终止了说话,象换了个人似地出奇地平静。杨芳不再说话,其实是不知该说什么了,潘先生一下从她手中挣脱出去使她立即意识到了潘先生和一般的中年男人有所不同。自从她进门以来一直说个不停,似乎把初次见面人们常用的客套一下子全说了。潘先生的逃离使两人顷刻间被抛到了陌生、猜疑、孤立无援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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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是底下的同事小刘催他下去,杨芳也说潘先生您有事就忙您的吧,但潘先生却从中听出了一种委屈与失望。她本能地向潘先生浅浅一笑,而潘先生分明为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忧戚深深感染了,潘先生觉得此刻他对这个女子已经充满了好奇与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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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一不小心就把杨芳进门以来刻意营造的热情场面给一脚踹翻了——也许多少是为了安慰杨芳。潘先生一边对杨芳说没事没事,一边不假思索就作出一个决定:让同事小刘先走不用等他了。就在他挂上电话的一刻他看到了杨芳眼中重新燃起的火花并受此鼓励再次上前挨着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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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潘先生也搞不清楚是在这之后的多长时间,自己竟鬼使神差地上前抱住了这个叫杨芳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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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身体痉孪了一下,她喘了一口粗气便闭上双眼任凭潘先生摆弄。潘先生的手几乎是所向无敌,他像是一个没有经验急不可耐的游客,急匆匆掠过所有名山大川之后便又回过头来开始漫无目的地奔跑,一种好奇一种刺激使他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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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潘先生突然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他看到眼前的杨芳不知何时变得一丝不挂,是他给脱的还是她自己主动脱的或者是他们两一起默契配合下完成的?潘先生对此毫无印象。而要命的是他在事先根本没打算与她做爱,当初他所以上去抱她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渴望,他不想让这个可爱的女子失望,或者说他是想弥补自己假借倒水逃避人家给对方所造成的伤害——一般来讲,男人在年轻漂亮的女孩面前总是要莫名其妙地生出些歉疚,这或许是他们老在她们面前把握不好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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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潘先生已把杨芳弄得头发零乱面色潮红,尤其严重的现实是杨芳就这么给剥得精光,像一只任人宰割的柔弱无辜的小动物。而潘先生觉得眼下这场面恐怕不好收拾了,他本该一开始就记得自己是有阳萎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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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先生有这个毛病已经好些年了。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在妻子面前一直有些抬不起头来。潘先生与妻子结婚比较早,刚开始那阵儿有点干柴见烈火的意思。但是妻子从杂志上看到这样对身体不好,每周两次比较科学。从此他们控制到每周只有两次,周一周四,周二周五,周三周六,周四周日,周三周一……渐渐地就出现了问题,想做的时候没到日子,只好挺着;到了日子又不见得想,只好对付;时间长了便不再盼做而是盼不做。每到日子潘先生就有种做值日生似的负担。慢慢就开始临场发挥不好,到时候了起不来,得让妻子给摸,妻子又是个天生性急的人,摸着摸着就失去了耐心使劲儿揪,这样一来更不行了,妻子便叹口气扭头去睡了,留给他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怨恨。有时侯他会听到妻子在抽泣,这无言的抽泣象尖刀把潘先生作为男人的尊严割得粉碎。一次忍无可忍的潘先生对妻子说不行你到外面找个人吧,不料妻子转过身来使劲打他,并哭出了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然后二人便抱在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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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但是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一直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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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尤其是四十五岁以后,潘先生也渐渐自己把自己放入了阳萎者的角色。对报纸上电线杆子上频频出现的阳萎这两个字也有了像专门点自己名字样的感觉,潘先生也听到一种说法,说像他这样年纪的男人多少都有些临场发挥不好的时候,但他现在不是有时而是经常发挥不好。有时候潘先生也怀疑自己的阳萎身份,在潘先生的观念中阳萎的人应该就是废人,但他觉得自己不是,他对美貌的异性仍有兴趣,有一种渴望。这就证明了他还可能不是废人。尤其是他也不是永远软弱无力,比方有时侯在撒尿或者冲热水澡的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强硬起来,而且持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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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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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美国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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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谁能保证九十分钟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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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镜头急速甩向中国国家足球队中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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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们异口同声无比自豪地: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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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如果潘先生能化成一团气体,他会在顷刻之间逃得无影无踪,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杨芳此刻微闭着双眼,脸面上洋溢着风情万种。她似乎是间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潘先生知道只要他停止了动作,她便会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一场轰轰烈烈正在上演的激情戏就会因此而穿帮,潘先生想象所有羞辱所有的怨恨就像一盆盆的脏水劈头盖脸朝他泼过来……此刻的潘先生只能是边打边退,考虑着逃脱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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