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居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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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居易简介:80后青年,流离荆楚,寄寓武汉。 主题:只说真话,为民请命;只写真相,为民立传。 信念:勇气比智慧更可贵;良心比知识更重要 E-mail:czfwhu2005@163.com 黑居易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heijuyi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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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应龙—飞龙—神龙三部曲(来源长江商报城市公社)
作者:gogoluhust 提交日期:2006-12-25 17:35:00 正常 | 分类: | 访问量:756

以龙的名义

http://www.changjiangtimes.com/show.aspx?id=18978

 www.changjiangtimes.com· 2006-12-25 9:59:00· 来源 : 长江商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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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六:战龙于野,其血玄黄。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上九:亢龙有悔。    ——《易经》

    闻一多先生说:“龙族文化做了我国几千年文化的核心,龙族的华夏文化,才是我们真正的本位文化。”这成为炎黄子孙的坚定共识,如今,中国龙文化却不断遭到质疑,甚至有专家提出中国国家形象可能不再是龙。我们不禁要发问,中国龙文化到底是怎样一种文化,为何在当代遭受质疑的尴尬境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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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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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的原型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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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古人灵光一闪,龙便横空出世了,便不由分说地占据了人们的内心,超越时空限制疯狂地传播在神州大地上。当我们后人在为龙的原型争论不休时,或许前人正在发笑,因为我们今天的追溯,可能一直都在越来越偏离原本的真实了。我们之所以一直在追寻着不能再现的原型,其实也正是因为对未来充满幻想和信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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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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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沧海桑田巨变,中国龙形象早已超越了原初的形体内涵,渐渐成为一种文化符号。追寻中国龙的原型,注定是一次没有结果的精神之旅。

现代学者闻一多认为龙“是一种图腾,并且是只存在于图腾中而不存在于生物界中的一种虚拟的生物,因为它是由许多不同的图腾糅合成的一种综合体”,是“蛇图腾兼并与同化了许多弱小单位的结果”。中国龙的原型,除了被认为是享有不死神物美誉的蛇之外,也可以是贪婪凶残的鳄鱼、史前霸王的恐龙、稀奇古怪的蜥蜴,当然也可以是我们熟知的马儿、牛儿、鱼儿,甚至说成彩虹或龙卷风等天象也未尝不可。

 

龙的原型是蛇,较易为人所接受,因为两者形体实在太像了,但不同意见也不少。现今出土的商朝青铜器多有饕餮纹,显现出 “狞厉之美”(李泽厚语)。有人认为饕餮纹是受到鼍的启示而想象出来的。鼍,即鳄鱼,字中双口或许是强调其眼睛大,状貌极为可怖。据此有人认为,龙的原型是湾鳄、扬子鳄,或是“古人眼中鳄鱼和蜥蜴类动物的大共名”。鱼变为龙的传说也古已有之,“鲤鱼跳龙门”的俗语更是众所皆知。大禹治理黄河水患,曾将河东界的龙门山凿开名为龙门。黄河从龙门流过,每年总有无数黄鲤鱼争先恐后地怀着一举成名的理想奔赴龙门,欲逆着湍急的水流跃上龙门化为龙。东汉张衡也说:“鱼鳞变而成龙”。另有学者认为,在蛇类和蜥蜴类之外,龙还有一个主干部分和基本形态是河马,甚至有认为龙首源于猪首者。

 

不管如何争论,中国龙作为一种华夏民族的图腾来顶礼膜拜并形成共同的民族信仰似乎可以被大方接受并深入人心。然而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认为无可信资料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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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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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飞龙—神龙三部曲

  中国龙形象具有神性成为至高无上的权威,是需要一个渐渐提升的过程的,即应龙——飞龙——神龙三部曲。最初的“应龙”仅仅是部落首领的得力帮手形象,后来出现为帮天子登天的“飞龙”形象,最终成为封建皇帝的代称“神龙”形象。

  中国龙的状貌极其复杂,融万千宠爱于一身,几近于完美:一对鹿角、一双牛耳点缀颇显华美之态;蛇躯蜿蜒悠长呈现灵动之姿;龙眼顾盼神飞,有如兔目般楚楚留情,又有如虎眼般烨烨喷火……

  中国龙文化蔚然大观起来,最初的形象却有点虚无缥缈。在古代传说,龙神和水神往往是二位一体。《易经》和《说文解字》说龙是一种有鳞的虫类动物,有伸缩变化之奇特本领,它春分时节会登天召云降雨,秋分时节农业丰收了则潜于深渊独自清静。龙并未被附加过多神性色彩,远没资格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核心。

中国龙最初名目繁多,知名的有应龙、烛龙、乘龙、勾龙、夔龙、蟠龙、毒龙、痴龙、毛龙、骊龙、火龙、虬龙、蜇龙等,其中以应龙、烛龙最为古老,包含的文化内涵最为丰厚。以地域来分,有海龙、河龙、蛟龙、飞龙等。以颜色来分,有黄龙、青龙、白龙、苍龙、黑龙、赤龙、紫龙、金龙等,其中黑龙多寓贬意,紫龙、金龙多有封建社会附加皇权色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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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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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源》说“应龙”是有翅膀的千年龙,五百年的被称为角龙。龙是不凡之物,寿命奇长,应龙更是龙中之贵(当然,也有人认为应龙可指远古的氏族部落和神秘古国——应龙氏和应国)。我国伟大诗人屈原在《天问》中,对应龙如何帮助大禹治水、如何用尾巴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江河引洪水入大海等奇事表示不解。

  应龙最早出现是在先前的黄帝时期,《山海经》和《史记》就有记载。大意是以黄帝为首的黄河流域部落与以蚩尤为首的长江流域的部落发生战争,双方都使用各种神奇的动物来帮忙。黄帝这边的应龙擅长“畜水”,蚩尤那方也有擅长呼风唤雨之灵物,本领较应龙更胜一筹,大雨飘向黄帝这边。黄帝处于弱势,就请天女“魃”帮忙止住了大雨,一举歼灭蚩尤部落。应龙在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杀了蚩尤和夸父。由于战争消耗能量过大,本可上天做神的应龙不能返回天庭,无奈到南方生活(因此南方的雨水就比北方要多得多)。

闲居南方,应龙整日无所事事。物华变幻,斗转星移,一转眼就到了大禹时代,洪水滔天,生灵涂炭。大禹肩负起拯救苍生的重任,应龙前来帮忙。汉代的王逸和晋代的郭璞都附和这个神话故事,并强调应龙是有翅膀的。翅膀对于龙来说很重要,因为有翅膀,才有飞的可能,才会导致飞龙形象的诞生。应龙是黄帝和禹两代的功臣,具备呼风唤雨等伟力并有较高地位,但是翅膀的用处倒没发挥出来。

  但是,晋代王嘉《拾遗记》说,大禹治理洪水时,有“黄龙曳尾于前”,与前述之应龙略有不同。又据《巫山县志》记载,相传大禹引导洪水到巫山的时候,有一龙挖掘水道搞错了方向,一不小心被斩杀。一般的龙就算有引水之功也会冤死于九泉。不论是应龙,还是黄龙,说高点就是部落首领的得力帮手,说低点就是普通士兵,在人类世界中还谈不上多少神性。除应龙外,烛龙、勾龙、夔龙等龙形象后来未能见出在后代的发展。

当然,黄龙也可指称大禹。《山海经》说,禹的父亲鲧窃取天帝的“息壤”来掩埋洪水,最后被杀害在羽山的郊外,死后三年躯体不腐朽。天帝派天神用吴刀解剖鲧的躯体,结果诞生了一黄龙,即大禹。这是龙化为人的故事雏形,而后代又多有将人比作龙的故事,如孔子称赞老子是龙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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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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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神话中,御龙飞天等奇思妙想正是从夏启开始。飞龙的神话故事渐出后,应龙便渐少出现了。《山海经》、《国语》、《太平御览》等史籍都记载了夏启通过占卜乘龙而飞天,也说他占卜后不满意而杀害由人变成的二龙之事。《史记》和刘向的《说苑》也都记载了龙想上天,最终却以失败而告终的故事,还说龙上天必须有五条蛇帮忙,缺一不可。其中,《说苑》的记载尤为凄惨,龙上天不能,饥饿无食,一条蛇割大腿肉喂之,最后龙返回深渊,四条蛇回到自己的洞穴,还有一条蛇无家可回只好在野外号哭。

  应龙是有翅膀的龙,本可以飞天,但是自从杀蚩尤后不能重返天庭。当大洪水被治理后,应龙的呼风唤雨本领无用武之地,而飞天梦像魔咒一样时时敲击着它的内心。但是,飞龙形象的诞生,不是出于自身飞天的需要,而是成为了天子登天的御驾工具。这是龙形象的一次重大提升。这种提升,又与先秦社会弥漫的追求飞天成仙的思想分不开,尤其是统治者幻想着通过龙的帮助来完成。于是,应龙顺应人类思想的变化变成了飞龙。飞龙的神性色彩依旧不甚浓厚,听命于天子,顶多是御驾仆从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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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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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形象的再度提升,成为天子的代称,成为神龙,则是在秦汉以后封建皇权至上的社会完成的。从此,中国龙的形象基本定型,即长角、尖耳、兽足,蛇躯,沿袭至今。神龙形象,不仅继承以往的降雨、飞天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摆脱了仆从地位,享有至高无上的神性光芒。

  数千年来,绝大多数封建皇帝都自称真龙天子,如秦始皇被称为祖龙;汉高祖被说成是其母感蛟龙而生就一副龙颜;王莽要成龙成仙;汉光武帝梦赤龙;唐太宗梦中可假借魏徵来斩泾河龙等。由于封建文化对龙的极度推崇,以至于龙成为了天子的专利,一些词汇如龙飞、龙潜、龙兴、龙颜、龙驭宾天、龙椅、龙印、龙裳、龙辇、龙纹等构成了中国封建社会龙文化的独特景观。有些帝王更是热衷于以龙为年号,据统计中国历史上,以龙字作年号的君主不下20位。极为讽刺的是,以龙为年号者多数处于国势衰微、甚至国灭身亡的可悲境地。神龙形象再好,对皇帝来说也是于事无补。

 

它说

非神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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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龙在慢慢历史长河中一直被不断地神化,但恶龙和亲人类的龙两种形象并不神圣。

“恶龙”,总不受人们欢迎,常常惨遭屠杀,以蛟龙为代表。蛟多指小龙,古代有蛟鼍、蛟鰐等连称。据说,汉昭帝曾经钓得一只白蛟。它毫无神龙之神性色彩,长也不过三丈,鳞甲也不过五六片,与一般大蛇无异,见着真龙天子的面了,也只能是俯首称臣。小白蛟之后的命运就不得而知了。驱逐、斩杀蛟龙的记载也很多,如曹操曾经驱逐过蛟龙,晋时有一名叫周处的人斩蛟,谢盛叉蛟龙,隋代赵昱戮蛟龙等。可见,蛟龙不但没有神龙那样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而且还被人们视为异物,遭受白眼甚至斩杀。

  亲人类的龙,人们借以寄托思想和愿望,多流行于民间文化之中。民间传说就有四海龙王:东海,沧宁德王敖广;南海,赤安洪圣济王敖闰;西海,素清润王敖钦;北海,浣旬泽王敖顺。龙王已完全为敖氏家族所垄断。至于龙母、龙公的传说,龙女以及龙子龙孙的异闻,也都是这一显赫家族不可或缺的。民间所兴起的龙舟、舞龙、耍龙灯等习俗,都能显现出龙与人类的亲近之情。虽然在封建皇帝眼中神龙是至高无上的权威,民间不得已将龙视为神,但在实际生活却与龙相伴。龙形象代表吉祥如意、雍容华贵,自然得到老百姓喜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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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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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一起代表中国文化更好”

(陈望衡,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美学专业博士生导师。)

长江商报:龙作为中国形象标志在当代受到质疑,你怎么看待这个现象的?

陈望衡:其实关于龙是否能代表中国文化这个问题,一直是有争论的。龙有刚强、进取的一面,也有凶猛、残忍的另一面。外国的龙都是反面的形象,这次我去欧洲就看到了很多斩龙、杀龙的雕塑。另外,龙的身上也附着着金钱、权力思想,特别是君权和王权意识,所以到达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正是因为龙存在不少糟粕的成分,所以它历来就不能很好地代表中国形象和中国文化。

长江商报:这么说龙在今天就真的不适合作为中国文化的代表符号了?

陈望衡:说龙代表中国古代文化大体上是不错的,但它并不能代表中国现代文化。但是不能因它不合乎现代的思想观念就完全把它否定了、推翻掉。文化是在不断的诠释中更新发展的,对于龙不合理的一面,像君权和王权意识,我们就要淡化或扬弃掉,而提倡刚强、上进的一面。

长江商报:既然龙并不适合代表中国现代文化,那中国有什么更适合担当这一重任呢?

陈望衡:我觉得龙凤一起代表更好。龙凤是中华文化的两大图腾,在龙凤身上集聚着中华文化的精髓。龙凤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两翼,它们从两个不同的方面展现中华文化的精神。龙代表中华民族刚毅、进取、万难不屈的一面;凤则代表中华民族仁慈、宽厚、智慧、灵动的一面。龙凤文化相对、互补、相渗、互含、合一,演化出中华文化的大千世界。可以说,在龙凤身上,寄寓了中华民族自帝王将相到市井百姓、农家小院全部的人生理想。

长江商报:就社会影响来说,龙大大地超过凤吧,你能具体谈谈凤吗?

陈望衡:对,龙虽然是“第一图腾”,但凤并不一定比它出现得晚,可能是在各自环境中同时产生的。龙图腾的产生时间仅仅通过伏羲等传说人物是不可考,黄河流域与西北地区文化以它为图腾;但凤是可以考察出年代的,在商代就出现了,长江流域与东南沿海以它为图腾(商代的都城在北方是个例外)。自中华民族大一统后,龙的身份确定了,凤总要与之配成一种和谐的关系,夫妻关系自然是最佳选择,于是后来附庸给凤“皇后”的身份。所以,尽管凤的内涵大都是美好的——和平、友爱、智慧、飘逸、俊美,比龙美得多,但也有糟粕的一面,比如皇权意识、过于清高等。同龙不缺柔的一面(如盘龙、潜龙)一样,凤也有刚的一面,它本身就是由老鹰的一部分加上野鸡等的综合。

长江商报:那么,你觉得龙凤一起能代表中国几千年来的文化吗?

陈望衡:对中国文化应该有合理的诠释,所谓合理,就是要有所根据或创新。我们既要立足传统文化本身,也要立足与现在。两个图腾比一个好,过去片面地强调了龙,而忽略了凤,而今应该两者并提为好,更能体现中华民族漫长的艰难奋进的历史文化征途。

  

没有必要为了讨好而改变

(朱炳祥,武汉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副系主任,主要研究人类学。)

长江商报: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吗?    

朱炳祥:我认为龙不是纯然的图腾,表述为“中华民族的象征物”更好。龙的内涵从渔猎文化到农耕文化、再到文明时代的理性文化的漫长过程中渐渐凝聚和积淀而成。龙成为中国文化纵向发展的象征物,经过两次巨大革命冲击,即新石器革命和文明时代的理性革命。这使得龙最终确立中国文化象征的地位。不像西方有些古代民族在革命到来时总是较为彻底地抛弃传统,中华民族的龙乃是一条永生不死的龙,即使在经济变革和观念变革的年代,龙的命并没有被革掉。

长江商报:麒麟也是中华民族创造的一种祥瑞动物,她在中国几千年来的历史、文化中的地位为什么与龙有那么大的差别?

朱炳祥:如我前面所说,“龙”是全部中国的原始文化到文明时代文化的横面上的综合和概括与纵面上的凝聚和积淀的象征物。因此,龙成了中国文化的象征物。而麒麟不具备这个资格。    

长江商报:多哈亚运会开幕式的文艺表演中,当“亚洲奇迹”这一幕出现时,舞龙这一中国传统的艺术形式却成了日本文化的代表出现在舞台上,这显然让一直把舞龙当作喜庆节日助兴节目的中国人有点尴尬。你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
朱炳祥:这是一种正常的文化传播与借用现象。中国文化在古代对周边文化有着很大的影响,形成中华文化圈。日本文化自唐代以来就受到中国文化的影响。日本文化借用中国文化中的“龙”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甚至作为一种重新解释以后的日本民族文化一个组成部分,这是中国文化“传播”与日本文化“借用”的结果,是一种文化变迁现象。  

长江商报:据传中国国家标志将来可能不再是“龙”,理由是“龙”的英文“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认为是一种充满霸气和攻击性的庞然大物,中国龙往往会让对中国历史和文化了解甚少的外国人产生一些不符合实际的联想。龙作为中国形象标志为何在当代受到质疑呢?你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吗?

朱炳祥:这个问题涉及到中国文化在世界文化格局中的地位问题。当代人类学的中心关怀,便是质疑一统天下式支配全球社会的那种社会和政治范式的既定智慧。人类学的阿基米德支点,是把世界上各种文化作为一种文化制度来研究而不将任何一种文化作为普遍性来看待。西方文化不具有全球的普适性,这是人类学的洞察,各个民族文化应该互相理解、互相尊重。因此,我觉得这个说法显然没有道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讨好西方某些人的兴味去有意改变长期形成的中国文化的象征,我们需要的是向世界阐释中国文化的特征与内涵。

   

西方龙

  “龙”的英文“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认为是一种充满霸气和攻击性的庞然大物,西方龙在《圣经》里往往与“魔鬼”、“撒旦”同体,被认为是迷惑普天下的典型不良动物,就是邪恶和暴力的象征。于是,在西方典籍中,恶龙往往成为英雄勇士们成就功名的牺牲品,屠龙故事一再为他们津津乐道。




#日志日期:2006-12-25 星期一(Monday)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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