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公民社会

　　春晚，事先排演的欢乐
　　打工者自己举办春节晚会，崔永元应邀捧场，是这个寒冷的冬天里能让人心头一热的新闻。放下身段的崔永元，比起那些在领导面前和群众面前判若两人的大腕明星，比起那些凭借几手耍杂就妄图捞到更多权力的歌星，比起那些时不时提出比如要钳制屁民活力、维护政府权威提案的明星兼人大代表来，崔永元才是德艺双馨的人民艺术家。
　　新技术带来更多元化的消遣娱乐，春晚同时又作为一扇窗户显示体制的假大空。尽管告别春晚的人日益增多，但都无损于央视在春晚上的垄断地位。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官方的春晚在最近十年里受到了越来越多的批评，但结果还是央视赚大钱。我们批评春晚，就是因为春晚与真实的生活背道而驰；有人依恋春晚，是因为多年来的传统惯性，以及企图在春晚表现的迷魂气息中安慰自己的生活。有心人每年拿一年中公共领域的人祸，来编成春晚节目单，不仅没有重复，而且年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春晚告诉你，这一切悲剧和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咱们的国家在莺歌燕舞中越来越强大了，尽管自己的日子里一直缺席公平和正义，但这一针鸡血还是能让人保持一年兴奋。所以，春晚还是大有市场，各个地方台也纷纷举办自己的春

【1】寻路语文：那溃败之处，是死亡，更是生机
　　
　　本报记者 朱桂英
　　
　　最近，作家叶开的《对抗语文》，以其对语文病象的痛陈直书，成为公共阅读的焦点之一。由他所披露的小学语文教材中存在的各种虚造篡改，以其荒诞离奇之貌，绝倒众人，并引得网友以更大的热忱，检验语文教材之伪劣。
　　叶开本人，则再次因批判语文而为媒体所关注。他的几个博客标题：“语文不除，教育已死”、“语文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也不断成为相关文章的标题。
　　作为一位十二岁女孩的父亲，叶开被语文刺痛久矣。低劣的课文，无视孩子的灵动与智慧；僵硬的教学，抹杀孩子的创造力与想象力；而程式化的测试，则需孩子在思考与理解上先进行自我矮化，方能与之相对。
　　语文，为何对抗？叶开说：“在教育工具化，教育关系物化的理念控制下，语文教材的编选，从小学的虚假道德、中学的空洞理想到大学的无趣审美，形成了一条严格运行的废品生产的流水线——学生们寒窗苦读10年，毕业之后，人人都成了合格的废品。这才是语文教育的真正伤痛。”
　　近二十年来，时有痛悼语文之死者，语文之不幸在于，那么多年它一直处在“最

　　茅台并非祸首，那只手才是
　　茅台真是够冤了，动辄才两千多元一瓶，还没在国际市场站稳脚，就算是奢侈品了，价格暴涨使得国内普通人难以消费得起，而这原因正是公款消费的酒席上，茅台如白开水一样哗哗流。于是，引得习惯了锦上添花的人大代表们兴师动众，要建议公款消费的清单里开除茅台酒。照这个逻辑，是茅台酒害得中国三公消费如此之高，是茅台酒害得一个个官员锒铛入狱，是这种五色透明的液体腐蚀了社会主义建设。只要茅台酒一除，再现朗朗乾坤，清廉政治就落地生根。
　　但凡有头脑的人，根本不相信禁绝茅台酒的公款消费会有助于压制日益增长的公款消费。没有了茅台酒，还有拉菲酒，还有五粮液，还有威士忌、伏特加，什么德国法国西班牙庄园里几年藏窖的各类洋酒。再不济的，国内随便冒出什么新品牌的酒，或者出口转内销，或者大肆打广告，只要价格够高，在公仆们眼中就是血统高贵、地位尊严。当然了，发票一定要多开一点，一千元一瓶的酒，发票要是才开两千元一瓶，就别回来让局长签字了。已经有新闻，拉菲酒在中国一年的销量抵得上拉菲十年的产量。不过这对消费者而言，真拉菲假拉菲都无妨，这样的商品十有八九是送礼专用和公款吃喝，政治平民送

　　最没出息的偷车牌贼
　　只偷车牌，不偷汽车，也不偷汽车零件，小偷留下了手机号码让失主联系自己，勒索赎回车牌的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升级为准绑架。能确认的事，类似的事件已经在各地多有发生；不能确认的事是，小偷是否真的讲信用，一旦受到汇款后就将车牌还给对方。我相信，能做出这样下三滥把戏的贼，早已失去了祖师爷传下的行规，而这个变化迅速的社会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江湖。可以想象，收到钱的小偷该怎么还人车牌，手机可以被人监听、快递和邮寄都可以被警方有迹可循地轻松破案，如电影情节在电话中指导你如何来到一个荒凉的地方赎回车牌，照样没用，因为手机可以被定位。惟一可行的是小偷事先将车牌藏在失窃地附近，这已经被警方查实过，算那小偷有诚信。所以，银行账户收到钱以后，小偷跟车牌一道都音讯全无，或者继续加价，这是最常见的结果，前后的两块车牌肯定是论斤卖给了废品收购者。
　　小偷为了将继续骗钱的戏演得更真实，对本地和外地牌照设置了不同的价格，不知道这始作俑者是否饱受择校费的苦恼。在东莞本地，补办车牌的价格是105元，对能开得起车的人来讲，这点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时间的花费。小偷正是利用了失主的这一心

11月、12月读书
　　 《英雄城》
　　张正隆的书，必读。此书中有相当篇幅来自《雪白血红》，四平之战真可以拍成一部大片。
　　
　　 《重返公共阅读》《前卫之痒》
　　独立阅读书系，大部分文章之前都看过。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独立阅读》是我的读书指南，思考范本，它是我见过最好的读书网刊。现在，其作用对我已减退很多，主要是小部分新书资讯的功能，这跟我阅读转向有关。
　　
　　 《鬼子进村》
　　冀中五一反扫荡，这真是一本被我忽视、质量良好的著作。虽然主旋律，但是有很多生动的细节。我英勇的八路军又一次完成了转移。做笔记。
　　
　　 《袁世凯传》
　　侯宜杰的，这书偏官方口径既定说法，但很扎实。据说还一直在修订。
　　
　　 《八十年代中学生》
　　这类书，如报纸的视觉专题

　　 12月书单
　　 一
　　12月1日，出版社：
　　黄道炫《张力与限界：中央苏区革命（1933-1934）》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11月版
　　
　　 二
　　12月2日，沙漠姥姥托作者送，盗版：
　　杨继绳《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天地图书2010年12月版
　　
　　见潘毅：
　　潘毅 卢晖临 张慧鹏《大工地：建筑业农民工的生存图景》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3月版
　　潘毅 卢晖临 郭于华 沈原主编《富士康：辉煌背后的连环跳》商务印书馆2011年2月版
　　
　　 三
　　12月5日，当当网，175.50元。
　　上田信《战斗圣经Ⅰ：美国陆军战斗技能完全图解》人民邮电出版社2011年11月版
　　上田信《战斗圣经Ⅱ战地指挥官篇：美国陆军战斗技能完全图解》

这点钱，教我如何过个年
　　因为年终奖发得少，员工们很郁闷，老板自有妙招，以请客吃饭喝酒消弭大家的怨气。酒，今天管够，大家一醉方休，你们醉后就不会再念念不忘年终奖上的得失，一顿酒席的钱，比起那么多人假设增发的年终奖来，毫无疑问是九牛一毛。心中窃喜的老板，被消沉悲观的员工们当场灌醉，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上厕所吐一地，老板还是赚了。但是，这个吝啬的老板还是失算了，他居然醉驾上路，被交警逮个正着。初一看，还是辆现代商务车，一点豪车都算不上；再一分析，老板居然没有专职的驾驶员效力。由此总结，这家公司的规模应该不大，盈利估计也一般，连驾驶员都雇不起，当然也不排除老板是个有名的铁公鸡。如此，醉驾被抓也真是活该了，再怎么不济，命令没喝酒、有驾照的员工替你白白开一趟，或者一个电话打给替驾公司也行。
　　这样的老板，被重罚、被判刑，我想手下的员工多半会幸灾乐祸、拍手叫好。他们大不了换一家公司，但能看到吝啬的前雇主落得如此倒霉的下场，可能少给他们半个月薪水都乐意。不是他公司员工的我，看到这条新闻后也产生不了同情心。这就又进入了年终奖这个话题，我可以猜想，春节回到小城市以后，一群无聊庸俗的亲

　　贱文化
　　从芙蓉姐姐到凤姐、小沈阳、hold姐的相继走红来看，他们的共同点是靠作践自己、显丑出名。于是，很多人将其归为贱文化的流行。
　　在这些人中，最早出道的是芙蓉姐姐，这位当年在清华考研的陕西姑娘，通过2004年在水木清华BBS论坛上发布大量自己的照片，一举成名，旋即成为媒体追逐的宠儿。按说芙蓉姐姐当年的照片，容貌也不算丑，只是身材显得雍胖了些，但芙蓉将此视为丰腴、妖娆的身材，并且因身材资本而充满自信。照片上的芙蓉姐姐，搔首弄姿，摆出各种类似舞蹈、瑜伽的动作，单纯从神态、衣着上看，确实清纯无瑕，这也正是她帖子的标题“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于是，网友们便顺手称呼其为芙蓉姐姐。
　　很多网友对她的高调表演觉得很不习惯，对以此博出名更是嗤之以鼻，所以当年的网络上，一边是欣赏的声音，一边是批评的声音。从2004年至今，芙蓉姐姐一路成长的表现，获得了多数人的赞誉。她的思想、她的语言和文字表达，还是具备了一定的功底，所以在各类公开活动场合、在文章里、在四处发言上、在公共事件表态面前，都深得人心，没有说出让正常人倒胃的话。她一再反复强调自己的草根出身，有才华有梦想却无

　　把牛奶卖得比茅台还贵吧
　　国产牛奶大头们一起涨价，换来骂声一片，公众才不会抱着同情的心态去看待原材料、人工费用的涨价。因为国产奶恶劣的质量事故频繁出现，而且屡教不改，已经造成了国民对中国奶业的集体失信，哪个冤大头会同情你呢？真要是如现在所诉苦的那样，人们还巴不得你早日关门大吉。换言之，国产奶业经过不懈的努力和大胆尝试，已经成功将自己置于广大消费者的对立面，供人批评讽刺。就像中石油一样，国内油价就算是因为国际原油市场的价格上涨而随之上涨时，民众依然不会去分析国际市场的走势。因为分析得再透彻也没用，当他们发现国际油价下跌时，中石油也依然上涨国内油价，而且中国油价远高于国外，你发现国内的油价定位根本就不是按照市场规律来的，你也就失去了分析的耐心，只剩下无权者的戾气。以后但凡遇到涨价，骂它；像中彩一样遇到了跌价，也骂，因为细算下来不过是被多宰割、少宰割的性质。
　　一家家企业能把公共形象搞得如此之差，这不是一般的能耐能做到的。而在又一次严重的形象危机到来之际，还敢公然提高产品价格，这勇气让古今中外的勇士们都自愧不如。在公众看来，这些奶制品企业无非是将管理上的低效率、高成本让消

苏联研究：当价值分析遭遇解密档案
　　1991年12月25日，苏联解体。社会主义老大哥的轰然倒地，对于相邻的中国自然是影响重大，这是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还是暂时告一段落？难免有人在心底深处深深感到惋惜，因为出生于特定年代的人们，尤其是男性，心中都有着一个难以解开的苏联情结。
　　然而，这一事件对中国最立竿见影的影响是，来自北方的威胁终于烟消云散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再也不需要日夜提心吊胆，提防着百万苏联红军从新疆、内蒙、东北三路夹击中国。尽管中苏关系在戈尔巴乔夫时期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政治风云变幻，中国在防务上也不敢大意。王朔的小说《动物凶猛》中，一代男孩的最大梦想是在中苏开战中迅速成为举世瞩目的战争英雄，这一梦想的前提，也一并消失了。
　　庆幸归庆幸，因为中苏政党出自一脉血系，在失去苏联的漫长日子里，对于苏联解体的研究，一直是中国学界的重点。
　　
　　少将学者的《居安思危》（小标题）
　　2006年，时值苏联解体15周年。在政府部门供职的很多官员们，都清楚记得，他们被集体内部组织观看了8集纪录片《居安思危——苏共亡党的历史教训》。
　　每

　　徐友渔：哈维尔并不是一个登高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
　　莫枫
　　2011年12月14日，瓦茨拉夫•哈维尔在睡梦中离世 ，享年75岁。徐友渔是国内较早接触、推崇哈维尔思想的学者，并与哈维尔有过一些交往。他认为，我们不应该过多强调哈维尔在捷克转型过程中的作用，一个社会发生转型，有着复杂的因素。知识分子的作用，并不是最大的。但是同时，我们应该以更谦卑深入的方式去理解哈维尔，因为他曾经的处境与我们如此类似，而他的思想，无论是生活在真实中，还是寻求人生的责任与价值，正切中了捷克那个时代的本质。顺着他的思考，我们能汲取思想力量，来抵抗涤除当前这个时代，加诸于我们的荒诞与黑暗。无权者的力量，来自对真理、良知与意义的坚守。
　　
　　
　　时代周报：哈维尔被称为捷克后极权主义时代的终结者，在捷克社会转型的，哈维尔的哪些理念起到了重要作用？
　　徐友渔：哈维尔在捷克的转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我自己是这么看的，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这么看的，捷克的转型是一个非常理想和顺利的转型，暴力很少、流血事件和冲突很少，整个过程很理性平和，转型以后的社会秩序和效果也比较好，

东莞物价局嫌不够热闹？
　　东莞的的士承包费又将上涨，最高达每月增加2795元。新增费用清单里包括了的哥参加社保、公司为的哥支付的工资、企业管理费用、企业税费。一看费用项目莫名其妙，公司为的哥付工资？垄断公司还嫌管理费用支出过高？的士涨价，在民间无疑是骂声一片，众所周知，目前各城市的出租车公司都被人诟病。原因首要在于依靠经营权垄断重重剥削的士司机，起早摸黑跑下来的钱，相当部分是进入了公司的口袋。司机们常常会喟叹并盘算，本月从第几天开始，收入的钱算是自己的了，而之前的都要满足每月的份子钱。其二，能开出租车公司的，没背景不行，多属空手套白狼的活，利用权力搞到牌照数量，剩下的就是银行贷款了。
　　东莞物价局仿佛是火星来客，不曾知道全国各地的出租车业因为垄断经营权与暴利，时不时停工停运。这暂且不管需要支付多少维稳经费，反正是来自纳税人的荷包；但一个城市爆发了出租车司机罢工事件，当地政府脸面上无光，影响要是闹大了，或者事件走向恶劣结果，必定会有几个替罪羊的乌纱帽会动摇。全国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来到东莞等精彩的现场直播，到时候又是一笔不小的公关费。所以，物价局领导如果有头脑的话，只需要

　　同意中石油骑骆驼进沙漠
　　以路虎作为公车，只要见到一辆，民众多会表现出满脸怨气。那么，当一排路虎齐刷刷地展现在你面前，并标注是中石油所属时，这会是什么感觉。没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中石化曝出了天价酒、天价吊灯、天价名片之后，中石油不甘寂寞，在上个月被人发现其新疆油田公司下属某单位的机关车队构成，每个领导一辆超豪华专车。紧接着，就是路虎车队的登场。中石油说路虎不是领导特供，而是基于新疆沙漠戈壁特殊地貌的需求，为了有效保障沙漠运输。中石油的辩解是，比起廉价的国产车来，路虎省油、维修成本低。
　　这是什么理由？汽车在沙漠地带的适用，沙漠环境对汽车的损伤，各车的越野能力，车的保养维修、耗油到底如何，路虎车与国产车之间进行性能、价格、运行成本综合计算的比较，这些有待专业人士的分析，拿出大量的测试数据。我相信中石油的解释是站不住脚的，看全世界沙漠地区使用的车辆，档次低于路虎的比比皆是。更直接的经验，二战北非战场上，大量的美军威利斯吉普车在沙漠中纵横驰骋，该车在当年的造价是738.74美元，也算是一代名车。所以仅凭这一点，中石油拿路虎来满足特殊环境下的使用需求，是站不住脚的。国产车

　　校车外交：援助友邦要有分寸
　　时机实在是不凑巧，这两件新闻，不是冤家不聚头。
　　2011年11月16日，甘肃庆阳发生幼儿园校车与翻斗运煤卡车迎面相撞的重大交通事故，造成20人死亡，44人受伤。校车是一辆面包车，核载9人，实载64人。从现场照片上看，卡车受损有限，面包车已经变形得惨不忍睹。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中国的现有的校车，质量堪忧。就说珠三角，已经是全国最富庶的地区之一，但我在这里看到的校车，最常见的是金杯面包车、依维柯客车，品牌较乱的中巴车。都不是专门设计、定型生产的校车，只经过简陋的改装。
　　2011年11月26日，中国外交部网站发布新闻通报。中国向马其顿援助23辆校车，作为提供人员培训、学校改建、电脑物质等多个援助项目之一。
　　两条新闻就这样撞车了，在网络上、在人们的记忆伤口尚未弥合的时刻，引起轩然大波。11月28日，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宣称，对马其顿提供校车是根据2011年初达成的援助协议，发言人同时按照惯性做出僵硬文牍式的强调，这是中国国际责任的体现。这样的解释，犹如伤口撒盐、火上加油，于是更加热闹了。
　　对于外交部而言，最近

　　红河模式安置金贵的屁股
　　本来要花16亿盖楼，实际只用了4亿多，给人民节省12亿，这是多么伟大的施政成就。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瞎嚷嚷什么，政府已经做出了尽可能的节俭，换取了带给百姓12亿的民生开支额度。早在2005年，红河州州长白成亮解释了为什么要盖高调的大楼。
　　“州行政中心搬来了，这么多公务人员来了，自然不能在太阳底下工作上班。要建办公楼，是各机关单位各自为战，自建自己的小窝好呢？还是统一规划建设好？是马马虎虎地随便建盖，时间一长让后来的领导不满意，又重新建盖好呢？还是建设一个至少五十年不落伍，可以展现红河形象，建成全国一流模范自治州的行政中心办公楼好？”
　　有了这段6年前的豪壮话语在前，伍皓的解释给中国官员的思考逻辑加上了绝妙的注解。虽然他作为纳税人养着的服务人员，没有说明这个16亿预算是怎么征集的，由谁授权的。再苦也不能苦人民的公仆，一城一地的形象外示在于政府大楼的五十年不落伍，只要政府大楼豪华、公务员生活有保障，人们过得再贫困、公用设施再简陋缺乏，也都无妨。中央领导来视察了，可以找几个公务员临时扮演接受慰问的特困户。而且，州长的言下之意是理直气壮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