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の语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博文

求出气筒。

   最近心情燥的很。
   容易气结,突然讲不出话来,偶尔会神经短路。有些很熟悉的人名突然就对应不上画面了。因此还被人嘲笑。难道我是老人痴呆提前了么?伤。
   累。或许是最经常讲的一个字了。忙的时候,楼上楼下跑的腿要抽经。也不敢给母亲打电话,怕她担心,心疼我,要这么辛苦。在她眼里,我应该要过得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要轻松一点。不必如此折腾。
   命。真的是命就如此。
   对着窗外,车辆来来往往,思绪就不知飘向了哪里。我连幻想都这么缺乏新意。疲惫泛上心头。看着过往的行人开怀欢笑,觉得是那样美好。看着他们携手漫步。看车轮滑过树枝的阴影,小草飘舞。都是细微的让人感觉快乐的事。只是久了,这一隅风景,是不是会腻?
   空调上那一盆 长青藤,是店里一个客人送的。她家的小孩调皮可爱,口齿含糊,每次来都要跟屁虫一样尾随我,还要学我一样的腔调。修剪过枯枝,剩下的倒也愈加葱茏。
   还是如从前一样,一点没有变化。生气的时候还是要喘不上气来,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愈是清冷,愈是惬意。恐怕是因为我这样的小心眼,总是度量不够大,气鼓鼓,所以总是不能呼吸。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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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乐吗?

   忙忙碌碌,发现日子已经不经意间划过十月。真快!当初晒的黑乎乎奔波在大太阳底下的时候,还觉得时间无限多,真经不起折腾。
   最近喜欢听孙燕姿的歌,喜欢听到她的声音。好像很少有空下来,闲着发呆的时候,时间被分割,一寸一寸,细细碎碎的,再也不属于我。晚上依着小小捌看电视时,也喜欢恶意的把冰冷的脚伸到他怀里。取暖,不就是应该这样的么?何况,我是那么怕冷的一个人。
   看了几次中医,医生曰:体质虚,能不失调么。汗,每次拎回大袋的中药,那些苦苦涩涩气味难闻的东西,我每次总要捏着鼻子,小小捌殷勤的准备好水果,我一喝完他立马就往我嘴里塞吃的。每次都手忙脚乱,这气味,连累他一起遭罪。哈哈。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就是!
   小小捌的肚子最近在厨师的调理下,有愈来愈大的趋势,每次饭后,我都必须帮他抚摸下,再感叹一句:唉,又大了。他每次倒也很配合,刻意挺的更大些,惹的他人笑不停。生活,倒真是舒适了。头疼的时候,因为还未迫在眉睫,所以我们总是刻意要轻松些?
   那晚,我笑说小小捌最近冷落我,都不曾带我去看过电影,陶冶下情操,搞的我现在可怜兮兮,天天2点一线奔波,太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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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因为抗拒,是无声的辩解。

   某个小事件,肚子饿的胃翻江倒海。翻看时间却不过午后3时,如何是好?纠结再三后得出的结论是:去超市买泡面。
   想象无穷尽,请允许我作以下假设:
   A生和B生。2人都出发。A生的选择是快速购的一桶大致符合要求的泡面,迅速返回,并不声不响的烧水泡面,情绪沉闷。B生的选择是,挑一/两款不同口味的泡面,并同时采购一些小吃零食后迅速返回。回来后会大声说话,叙述过程,并让选择参与,气氛融洽。
   现实总是不太尽人意。我于是质问自己。是不是想的太美好?
   沉默是因为抗拒,是无声的辩解。而悲剧的是,这样的事件不是结束,而是循环。生活的基调就是这般无趣。
   没有化解的力量。纠结,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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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给了我一记耳光。狠狠的。

  5月末。离职快2个月了。是一种不能依靠的感觉,很飘渺。承诺就像一阵风,吹过了,也随风飘逝了。
  像是被打了一记耳光,狠狠的。疼,却不能言语。
  我以为我能够信任的,却发现我太幼稚,幼稚的只看见了那一层表象。
  哦,我只是自以为是的蒙蔽了双眼。以为遇见的是真实。
  人往往就是那样。以为纯洁的,其实却是肮脏的。以为老实的,哼,那只是你没看见狡猾。
  我实在太天真。过于乐观的估计这现实。狠狠的被打了,才觉得疼,醒悟也这么晚。
  
  在河边静静的坐了很久。这个城市。我实在太陌生。陌生的无处可去。逃遁。
  看见路旁三三两两的幸福。我的呢?是不是离的太远?是不是就不曾得?
  敷衍。敷衍的是那态度。还有伪装的委屈。哦。实在太委屈。占尽便宜的那个人是我。
  难道不是么。我这个可悲的傻子。看不透这世间迷离。
  我还停留在过往。
  是这外表太过锋芒。跟针尖扎的一样。太疼。像刺猬。不懂得自我保护。总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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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

  二0一一年。二月。阳光。有风。依然冷。
  
  每一个人都是在成长的时候学会了舍弃。或许疼的,或许欢喜的。那些过往那些追逐过的梦,或者如今想来觉得可笑的想法,就在光阴中慢慢被舍弃。然后在某一天,某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突然就发现,什么都不曾剩下了。曾经坚定了心想得到的,就这样被抛弃。连痕迹也不曾有。寻也寻不回。
  
  我终究是学会了笃定。心思再也不那么活络了。不去想了。就这样吧。眼前也挺好。有花有月,有风有草。有人陪着说说话。自己动手做几道小菜,味道也不那么难吃了,还渐渐的吃出甜味了。这样就挺好。
  
  心里渐渐静下来。我不是那种轻易将一生一世许下的人。不言语,却花了最多的心思。一个人,瘦削的肩,或许不能承载许多,但人生的路,也可慢慢前行,执着,却也坚定。
  
  人简单了,觉得有一天的阳光,一杯暖暖的茶,就那样坐着便获得了一切。而反之,亦然。纵使拥有了世间的一切,心里不平静,又如何?
  
  我的心曾哭泣过,如今慢慢止住了眼泪。哪一天,会笑么?
  
  明日是小捌的生日,那便祝你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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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再见。2011。你好。

  突然无助的眼泪滑落下来。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曾长大。只是想,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陪你一起疯,一起哭,一起笑。可,那样的人,在了哪里?
  
  凌晨6点的天,窗外什么也看不见。我一头钻进晨霭里。很久很久不曾这么早在路上行走。偶尔擦肩而过的老人,会投来讶异的眼神。这时日,或许这么早起床的年轻人应该很稀少吧。清晨的风冷的很给力,觉得那冷是与身体融为一体了。
  
  早早的醒来,晚晚的不能入睡,这样的情况有数日了。总担心自己,某天突然神经衰弱了,变得谁也不认得。担心自己这样白白度过了这些时日。哪里绷着,却不能发泄。心里偶尔会间歇性的烦躁,没有人要与你共承担,谁的爱,能那么深沉?高兴了可以一路细细碎的念着,不高兴了 ,却连个拥抱也不能有,不能有,只不过沉默不语。那沉默掷地有声。重重的压在心底里。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有自己。那么些泛泛的大道理,哪个不懂哪个不明,而我不想要。疼痛就那样横亘。
  
  常常觉得自己无处可依,只是任由着飘零,暗暗的羡慕那些透亮的爱情。知道归属和交付的感情,是勇于把自己归于零的。而这样太傻,常常得不到美好的结局。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傻人都能有傻福的。
  
  我任由自己淹浸在那片深蓝的海里。我不够豁达。想不开想不开。我宁愿沉溺。我不愿解脱。不过是疼痛,那些疼痛可以看的见。却以为不在了。自欺欺人啊。以为是快乐。
  
  我只是不爱。
  2010.再见。2011。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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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位-2010

  
  
  一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阴。北风。
  正午的阳光很烈。透过玻璃照射在我的电脑上。很暖和。我怕冷。今年的第一次寒潮来袭。我已经套上3件长袖。还裹了个围脖。那个姜黄色的围脖。是在一个小店里淘的。那个小店我经常去。我有时候喜欢去那些人多拥挤我又有点熟悉的地方。我在那听她们说话,试衣服。默默的分享陌生人的快乐与不快乐。好吧。我就是个极其无聊的人。无聊的打发不愿意一个人呆着的时间。而很多时候我更愿意宅家里淘宝。最近的一次淘宝记录是买了一套只有一个裤兜的睡衣。那个叫老妖的小妖的ID说:我没有说过这个是有2个裤兜的呀~好吧。我承认,我没什么想象力,我总以为裤子要么有2个兜要么没有兜,我总那么相信对称美。我没有突破常规。我实在不应该去询问那个小妖为什么只有一个裤兜。人家说了,这叫设计。你花钱买了人家的设计,就应该闭上嘴,沉默,接受。我弱弱的没有点击立即付款。不评价。消极怠工。我是愿意付钱的。我已经清洗过那套睡衣。穿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天了。我是有那么一点小阴暗。在心底里。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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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is love。

   打开落,听到这首歌。突然觉得很安静。心里很安静。家里回来已半月有余。我突然那么强烈的意识到,我原来是在逃避,逃避对父母的责任。不愿意在她们身边。是因为我给不了她们我想给的幸福。那日夜里,我牵着妈妈的手,觉得妈妈她变矮了,心里觉得疼,想早早的逃。逃开那里的一切。我承担不了的一切。我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我原来只是害怕极了。
 我弱弱的在人生的这个口子上徘徊着。徘徊了许久。我害怕与人亲切的交谈。我总是不屑这一切。不愿关心也不愿被关心。就这样一个人。在一个城市里。没有任何理由的呆在一个城市里。城市里一切都陌生着。我还是傻傻的一个人在那呆着。我时常会胸口疼。疼的说不出话来。还是要像个孩子一样。不高兴了就摆张脸。宠与被宠都不那么重要了。感受不再是最重要的了。
 我知道哪里不对。很久以前就错了。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每天开心的时候就大声的笑。不开心的时候就关在门里没日没夜的看美剧。渐渐的知道老去,知道光阴蹉跎。我要离开。去远方。那里或许什么都没有。或许有我要的一切。
 爱或者被爱。爱或者不爱。疼或者很疼。麻木或者不仁。又如何。那日看双面胶到凌晨一点。突然明白。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深爱又如何。没有人会爱一个人到骨子里。连骨子都为你而变。那些根深蒂固的会一直在。是那样一块土壤。培育你成长的土壤。肥沃不枯竭。我和你一样,或者你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人,最普通的一个人,有七情六欲,自我意识膨胀,无意识的自我保护不受伤。

 我喜欢这一期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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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事。

   夜半。晨曦。看完一部生活剧。讲述生活的轻喜剧。有欢笑。有悲伤。有压迫。有反抗。吃完一大个石榴。舀完一杯冰激凌。
 喝完杯里的最后一滴水。我以为我在沉思。罢了罢了。我只是不晓得要如何认命如何经营。我只是没那么在意。却不是没有感受。
 又要迎来新的一年,又再成长一岁。我常常不晓得如何争取。我屈服我妥协,换来内心一时的平静。而我,只是想问问自己,究竟要什么?有多大能力?
 来来回回在这个桥上走了好多遍。这几天。我常常不能确定我现在的位置。




 常常记起曾经的某些片段。像剧情一般在眼前绽放。疼痛自己那样的光阴。那些我纠结过全身心投入的日子。那样珍贵。我终究是在时间里折腾了自己。伤透了自己。

 去超市。买了2个番茄,一个洋葱,一点肉末。一袋番茄酱。一包胡椒粉。终于解决了那包遗留下的意大利面。我独自做着这些事。把番茄切成小块。把洋葱切成丁。先抄水过面,在打卤。一份或许不是那么完美的肉酱意大利面。




 我在凌晨三点。洗漱。在窗前。看屋外的树枝摇曳。仰望点点星光的夜空。我回头。却找不到那一地呢喃。只剩下寂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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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掠过的城市。

  
 早起,把音额乐声音调到最响,我独自在路上行走。在公车站台,仰望这个城市。楼与楼之间那一片天,透着那样明亮的蓝。
 乌云,大风,骤雨,闪电,雷鸣。我有时候喜欢这样多变的气候。看着云起,云又散开去。疾风暴雨,总是带着力量。
 在这里呆了许久,久的好像自己都要不相信了。我无法回答为何在这个城市停留。就像我不知道该往哪去一样。看不透的远方。
 情绪化的女子,总是会招来一些人的不喜爱。素来自我的样子,总也不记得要去抚慰他人的感受。这样带着偏执的感受。感觉藏着伤。我说让我自己慢慢消化。慢慢。
 在镜子前仔细端详我的脸,却越来越不喜欢,渐渐看不清。我看不清自己的样子。我记不起自己坚持的样子。我笑了。喜悦不过是自我欺骗的方式。
 重新开业的超市人声鼎沸。我穿行其间,我突然想逃离。带着4个苹果、3个桃子、2个石榴、一串提子。我从那离开。带着仓皇的表情。在人群里湮没。像一滴水珠般蒸发。

 九月。换个新发型。

 秋天。总是让我觉得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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