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物质闻花

　　在几十条街道一伙色开工的时候在满大街都是围栏和灰巴弄耸的时候在汽车像小爬虫互相争道的时候在一片热火朝天大干快上蒸蒸日上的城市建泥马的时候，俺逃了，逃到乡坝头孤起。
　　
　　孤起的时光很平常，就是常说的，少一些喧嚣少一些污染少一些张花事。
　　
　　你可以在很少人和车的路上慢慢看风景；你可以在河边慢慢的走路读你手上没有读完的书；你可以切乡坝头赶场从农民手头买资格的小菜；你更可以带领几条小狗漫山遍野的乱跑。没有红绿灯没有高楼没有饭店没有酒吧没有银行没有学校没有大医院没有大超市没有堵车......
　　
　　没有了城市的许多，但是，天很近地很大人很少水很宽空气很嘹亮。
　　
　　

　　前几天应作家洁尘之邀，到成都电视台主持一档文化访谈节目，约了雕塑家朱成一起坐在演播室里开谈。都是老朋友来谈关于“梁思成林徽茵故居”被“维修性拆除”一事，三个人当然是有话要说了，但关键是要拿普通话来说，舌头儿就有点打搅搅了的嘛，狗日的平时拿川话说，老子反应之快呵，转换成普通话频道就恼火惨了，不是说不标准而是说起来话就整不伸抖了表达也不准确了默也幽不起来了，之瓜！朱老八还一再用普通话给我打气，说：莫来头，还要得，接到整。（好事的可以拿普通话念一遍）
　　其实，文化一事，也莫得啥子谈的了，当下中国，所有的文，早就化得莫得底底了，你娃用普通话说，就有文化啦？
　　

　　老人，女人和我。
　　晒太阳喝茶吃饭闲聊瞎逛打麻将，五天四夜都在一个踏踏。

　　过了今晚黑兮再过了明晚黑兮的一半就是2012年，就是传说中的2012就是说起来很那个的2012，也就是我们经常说起就马上那个的2012！
　　
　　赶紧活赶紧吃赶紧耍，该办的事都把它办了不该办的事也把它办了，该爱的人就把她爱了不该爱的人就等她耍她的嘛……我说的是大家哈，不说新年快乐是说大家要把新年当成末日来过，这就是2012。
　　
　　复习一哈今年日本海啸的图片，你娃一哈就想开了嘎？
　　

　　尼泊尔是好多人都去过的地方，我们也去了。
　　
　　喜马拉雅的另一边，朴实祥和简单而快乐。原始森林和开阔的田野，野生动物与田园劳作共生，穷人和富人分不出彼此，牛羊和汽车摩托挤在一起爬行，高科技和低收入摩肩接踵，太阳升起和落下同样辉煌，在神的面前生和死一起高歌。你说，人活在其中，哪还有苦痛悲伤怨天尤人？
　　
　　有图有真相。
　　

　　大学同学邓旭要出自己的画册，命我写一点东东，照办，现发布如此。
　　
　　

淡淡的天蓝色

顿河——蓝色教堂

美丽红云

墙外的红色拉达轿车

克拉姆斯科伊的故乡

梦回故园金秋时

村边有棵树

有鸟笼的风景

飘逸的红云

梵境
　　色彩的梵境
　　——读邓旭的油画
　　
　　李继祥
　　
　　在一个朋友的画展上，见到我的老同学邓旭，他递给我一个光盘，微笑着说：继祥，我想请你为我的画写点东西。我急忙接过光盘，赶紧在脸上装出淡淡的一笑，心里却是一阵狂跳，咹？喊我给他的画写点东西？我几乎是受宠若惊惊慌失措措手不及的答应了。
　　
　　因为……因为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从成都背起烂行李到重庆西师美术系报到的时候，刚好和邓旭分在一个寝室，打过招呼后，各人开始铺自己的床铺。我和邓旭脚对脚住上铺，我三五两下很快就整好了，翻身下床，脚那边的邓旭还在忙，也不多说我就出去窜门了。
　　
　　过一会儿回寝室，见邓旭双脚吊在床前，刚好对到睡他下铺的何工头上，何工完全不管头上还有一双臭脚丫，坐在那里发呆，而他头上的邓旭却悠闲的在说笑。
　　也许是刚到，大家都还不熟悉，我从何工的面前走过，抬头看了一眼上铺的邓旭，很吃惊的见他身后的墙上贴了一张画片，是一张画得非常漂亮的风景，就停下来问：是从哪个画报上剪下来的？这么好看。邓旭浅浅的一笑说：是我画的。
　　
　　天啊，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别人把风景画得这么好！
　　
　　于是，我开始崇拜邓旭，崇拜他画得如此迷人的风景。
　　那是1978年，并且大学四年，都有邓旭的风景陪伴着我们，因为四年我们都住同一寝室。
　　
　　在电脑上一张一张读邓旭的画，仿佛进入了一片梦幻世界，色彩与阳光在树林和小草之间昵语；童话与小鸟在房顶和鲜花之间编织；黄昏与晨雾在天堂般的乐曲中悄然结盟……
　　这哪里是凡间的图画？
　　
　　先读一读邓旭笔下的俄罗斯。
　　《淡淡的天蓝色》那一朵孤独的云团被整齐的树高举着，紫罗兰在情人的窗台下聚集，而占据大半个画面的褐灰色一定是听到了天边遥远的牧笛；《顿河——蓝色教堂》笔直的河流站在起伏的山峦下，仿佛在聆听那蓝色的唱诗班如诉的颂歌，周边的小村落一起为之倾倒；《美丽红云》小镇和着树林被红色的云团裹胁，一阵风吹过，去往教堂的路幽深得弯曲，而空气中弥漫的钟声，你定是不会错过；《墙外的红色拉达轿车》红色的小轿车只为那路边的蓝色邮箱所期待，绿色的小木屋头顶着一片盛大的桔黄色而显得十分羞涩，守望的也许就是这份平淡吧；《克拉姆斯科伊的故乡》这份艳丽得让人晕眩的图画几乎描述了克拉姆斯科伊所有的才华和经典，庄重的老树干透过了时间巡回的辉煌和炫烂，那充满敬意的画面倾斜和桔红色的丛林汇合，标识了小鸟的歌唱直到今天。
　　
　　再看一看邓旭梦中的风和景。
　　《梦回故园金秋时》是他的少年情怀，挂满果实的金秋实在诱人，而吊脚楼的每一个窗口都在诉说着久违的故事，平静的湖面哪里是此情此景，分明是他记忆中充满波澜的怀想；《村边有棵树》好气派的构图！木架构成的房子招呼着山边的红树，像同命的兄弟手拉着手，勤恳的牛车在翻耕过的土地上打盹。这关乎生命的乐章讲述的是你我的田园，还是正在消失的宁静？《有鸟笼的风景》顶天构架的老木屋透出时光的沧桑，低矮的迴廊任你栏杆拍遍也挡不住远处生命的倔强，纵是挂在半空的鸟笼，哪里困得住平实的日子和满世界的欢畅；《飘逸的红云》那散布在漫山遍野的红房子和遮风挡雨的树，丰收的草垛仰望着趴在山顶的红云，那真是一场永生永世的期待啊！《梵境》这绝对是生命的抽象与向往，红色山房族拥着雪山向招摇的巾幡致敬，白塔与僧人一扬一低头串起了日月的亘古不变，祷告随着晚风缓缓飘去……
　　
　　当然，这一切的描绘，是基于他几十年的写生，几十年对风景的眷恋。当我们看到他一幅幅画得如此潇洒如此深情的油画，就可以读出他的内心，恬淡而优雅，纯净而浪漫。
　　
　　邓旭之于色彩，是一种非他莫属和与生俱来的天意，他迷狂于色彩的表现几乎就是他人格的挥洒，在色彩的鲜灰微妙之处，他总能发现和创造出他对世界精妙的理解，每一处细节的关注都浸淫着他一笔一画的艺术修养。所以，读他的画，你几乎不得不不抒情不得不写一些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美妙字句。
　　
　　或许，这就是邓旭所有色彩的皈依和全部才华的梵境，唯以此，艺术在他才变得抒情和梦幻，悠远而令人震撼！
　　
　　
　　2011-11-3于成都
　　
　　
　　

　　已是一个月没有写字了，为了不挂空，写几个字算是过了十月。
　　
　　现如今写什么唱什么耍什么看什么都有人给你规定好了的，你娃就丢丢心心的，嘎？
　　事情都到了看客关头，你说还博你妈个啥子客喃？
　　看嘛。

　　大同大张的学名叫张盛泉，（1955年-2000年）。
　　中国重要行为艺术家之一。
　　生于河北，先后在北京、重庆、贵阳、大同居住。于2000年1月1日，在大同自己的房间自缢身亡，这是他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完成了他一生最后的一个艺术行为。
　　第一次晓得大张是在1989年2月的“中国现代艺术展”开幕当天，展场突然出现了三个浑身上下缠满了白色绷带的“幽灵”，大家也不以为意，因为在这次中国艺术史上最大规模的民间展览上，出了现场卖虾、孵蛋、洗脚、撒避孕套等等事件。有几个白色的“幽灵”在展厅里飘过去飘过来也没有引起太大关注，只是，有人在慢慢的劝这几个“幽灵”离开展场而已。突然两声枪响传来，大家都急烤烤的朝枪响的中国美术馆一楼奔去，现场一片大乱，也就没人记得这几个捆绷带的人了。
　　事后得知，这几位“幽灵”是来自山西的艺术家，其中之一有个搞行为艺术很痴狂的人叫大张。
　　七年过去了，1996年8月，在西藏拉萨的八郎学旅馆，受美国艺术家贝西-达蒙的邀请，来自全国的二十几个艺术家都在这里报到，参加“水的保护”行为艺术活动。当天下午四点左右，我、戴光郁、刘成英在分得的房间里整理东西，因为几个同是从成都去的老朋友大家很熟，一直插科打诨的搞笑。过了一会儿，门口的光线被挡了一大半，回头逆着光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清瘦的汉子像一片黑乎乎的剪纸立在了门口。见我们三个正在乱侃，他略有矜持的说了句：我也住这间房。好低沉的声音，好标准的普通话！紧接着汉子又说话了：我山西来的大张。
　　哦，大名鼎鼎！
　　房间里四张床，我们给他留的是靠门口的一张，他顺手把跨在肩上的烂布口袋往床上一丢，就势坐下来，这才看清了他的面目。
　　好夸张的一张脸！黑瘦枯黄布满折皱的长脸型不带一丝暖色，就连最应该红的嘴唇也是冷冷的黑色，刀子眉下的双眼大而有神，鼻梁直而坚硬感觉像一座桥跨过了脸膛，桥下是一部乱蒿蒿的虾猫儿胡子挂在黑唇上，再撒一把乱草在尖尖的下巴上，然后与油腻不堪的披肩长发汇和搅在一起。于是，整张脸就像一副出土古画上的画像，苍茫而又瞬间。
　　再看他的衣着，上身是远在文革才有人穿的绿军装，下身着一条空空荡荡的藏蓝色公安裤，可怕的是他脚下穿的一双北京布鞋居然鞋的前半段被剪掉了，露出一双放肆的大脚丫，而且，那一根根的脚拇指整整齐齐的红肿着，像一捆正在过冬的红罗卜，看起来很恐怖。
　　真乃奇人是也。
　　他话不多，草草寒暄过后，就枯坐在床上，像是在回想什么，我们几个又开聊。吃过晚饭，由于刚到高原，大家早早的就上床了，不晓得过了好久，夜深人静之时，我突然被一阵咳嗽声惊醒，睁眼一看，是大张，他居然一直没睡，就坐在床边头靠在墙上，我起身问他：是不是不好了你？他说：好好的，没事，你睡吧，我一直就是这样睡觉的。我似懂非懂，也有点不放心，想他可能是高原反应，就躺在被窝里看着他。的确，他一直头靠着墙眯着眼，偶尔会压低嗓子咳嗽一声。
　　第二天早上我再问他：你昨晚没睡好吧？他说：还行。我问：你说你一直是这样睡觉的，为啥喃？他笑了笑说：我有一种病，很多年了都治不好，就是只要我躺下睡觉，全身就会抽筋，我就只好坐着睡，长期这样我的腿就肿了，脚也肿得不能穿鞋。说完他拉起裤腿给我看，整个腿肿得发亮。
　　今天的安排是大家作艺术行为方案，我们几个早已有了方案就说出去转转吧，于是我们四人去了八角街、哲蚌寺。一路上都有小孩问我们要钱，但只要看见大张，他们就停下脚步了，绝不问大张要钱，我们奇了怪，问他：咋这些娃娃不找你要钱喃？他还是笑一笑说：他们可能也看出来了，我比他们更像叫花子。
　　大张在拉萨的行为作品《渡》人所共知，在艺术圈里很有名。那天下午他约上我，老戴、老刘还有北京的宋冬、尹秀珍两口子，上海的张新、俞雷庆，我们一起走了很远的路来到拉萨河人烟稀少的地方，他说等我一下，我去买羊。我们晓得他的作品是他背着买来的羊淌过拉萨河的一条支流，其意在是我在渡羊还是羊在渡我。大张走了，我们就在河边晒太阳，等了好长时间，见大张远远的站在一台手扶拖拉机上，长发飘飘的从河对岸过来了，车厢里同样站着一只黄褐色的绵羊，到了河边，他放下羊，羊不知所措的“咩咩”的叫着，只见大张猛一使劲，将羊掀翻在地，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去捆羊的四条腿，可是，羊不依他，翻身蹦起，跑出好远，大张穷追不舍，再次把羊掀翻，使了好大的劲才算把羊捆住，大张也累得个半死，坐在羊的身边大口喘气。歇够了，他才提着羊的四肢，把羊扛在肩上，下到河里，朝我们走来。
　　后来的事，就不在我等的想象范围了，他好不容易背过河的羊被他扔在河边，算是作品《渡》完成了，但是该怎么处理这只羊？大家还没问，他就慢慢的说了：我准备把羊杀了！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吵开了，有同意杀的也有不同意杀的，最激烈的是宋冬，他一下扑在羊的身上，大声说：你要是杀羊，就先把我杀了！于是杀羊的和不杀羊的就在河边对歭了两个多小时。夕阳下了，大张紧握着刀，站在爬在羊身上的宋冬面前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突然，他转过身去，将手中的刀扔到河里，浅浅的一笑说：我宣布作品失败，大家回吧！
　　宋冬大松一口气，急忙解开羊腿上的绳子，并且找来一条红色的经幡系在羊头上，说：放生的动物只要系上红布，别人就不会杀它了。
　　放生的羊昂起头一口气跑出好远。这时，同意杀羊的和不同意杀羊的都默不出声的为羊送行，这才发现，其实作品到此才是真正的完成。
　　回到成都，我把当天拍的照片洗出来，准备给大张寄去，可是几经折腾我又不晓得把信放在啥地方了，常常想起找出来，又想不着急嘛慢慢找，就这样几年过去了，直到2000年初的有一天，老戴给我电话说大张在新千年的第一天自杀了！
　　我才忙不迭的去找那些照片，那封不晓得放在那里的信，终于找到了，却是一封无法寄出的信，信封上写的是：山西省大同市建设银行，张盛泉收。
　　

　　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一定的。
　　去了美国才晓得，为啥子全世界的人都朝那儿拱。
　　
　　纽约是一个迷人的地方，也是一定的。
　　离开纽约才晓得，为啥子他会成为全世界的中心。
　　
　　这里有再建的世贸纪念塔；有华尔街；更有华尔街对面的墓地；
　　这里有帽儿都要望脱的高楼和摩肩接蹱的各色人群；更有闹市中心的教堂和充满全世界艺术品的大都会博物馆；
　　
　　当然，还有联合国和自由女神！
　　
　　

　　四川莫搞华盛顿莫耍头。
　　这是外国首都的待遇，不像俺们的首都又是人又是车又是挤满了机构车水马龙闹热得吓人。
　　
　　当然，你娃也就除了插红旗还是插红旗，白宫国会山林肯纪念堂杰弗逊宫航天宫这个广场那个广场，转得你娃脚肚子抽筋颈项拉长。
　　
　　边走边拍路边的人，有修路的胖娃儿，有蹬三轮儿的街娃儿，有来参观航天展的小黑娃儿，还有在白宫门口搭了几十年帐篷的钉子户摆了几十年的路边店，有带起娃娃坐到路边吃饭饭的也有骑起车车来看脑热的……
　　
　　算是漂过美国的首都首都的美国。
　　

　　旧金山无疑是美国最美的城市，海岸线很长,其中有17里海岸线风光极美，美国人就老打老实的给这个地方命名为17\MILE，走了17里看到海边有一棵松树，美国人又老打老实的给这个地方命名为一棵松。
　　
　　脑袋之一根筋哦。
　　换了咱，那一定是世界第一海滩国际游览胜地天堂那个美景地球那个唯一，更不可能是一棵松，起码是一万颗松松涛阵阵松涛哄哄极具象征，挺拔伟岸雄壮威武，看了这颗松，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与时俱进松树搭台经济唱戏跨越式就发了展啦您那……
　　
　　
　　

　　美国是天堂又是地狱的说法可能一大半都是因为美国有一个沙漠之城-拉斯维加斯。
　　在这儿你娃才晓得啥子是奢侈啥子是欲望。
　　
　　这儿的一切都是人类自己创造的，就像打开的“潘多拉匣子”，来自全世界的人都在这儿拱进拱出，你娃不管有啥子想法，都可以在这儿整通泰。
　　
　　天空是人造的地下是人工的空气是加工的空间是山寨全世界各国的。
　　灯光是迷乱的夜晚是迷人的建筑是昏昏的游客是揣起钱钱来找刺激的。
　　
　　中国早间有串流行语是“到了北京才晓得自己官小，到了深圳才晓得自己钱少，到了成都才晓得自己结婚太早，到了海南才晓得自己身体不好”
　　加一句：“到了拉斯维加斯才晓得老大不是那个都当得到”。
　　
　　
　　

　　洛杉矶莫得啥子看的，就是好莱坞梦工厂明星梦梦明星，胡乱拍了几张算是“插个红旗”表示还有个落汤鸡是吃了的。
　　

　　去夏威夷看到的完全和美国不着调，阳光沙滩海浪就是一个国际化的旅游小岛。
　　岛上风景迷人气候宜人，不得海腥味不得烧烤鱼虾，更巴适的是不得一天到黑浑身上下粘呼呼的感觉，清清爽爽痛痛快快的在海边打望看一地的美女喝一路的啤酒。看得喝得遭不住了就拱到海里打几个迷头儿，然后在人肉中搜索拍几张不胖的肖像，过得惨了。
　　
　　当然，也有肃然起敬的时候，那就是珍珠港。
　　

　　美国回来真TM的累！
　　身心都受到巨大的摧残，身体的摧残是早上五点就出工，比狗日的周扒皮还勤奋，鸡都还没叫就拖你妈个旅行箱大包小包的满大街乱串，一哈儿飞机一哈儿汽车就像夜游神的在各个景点瓜西西的吊起下巴哈起照相，照完相又上车上了车又睡觉再到下一个景点吊起下巴瓜西西的再照一张！如此整你妈半个月从西海岸拖到东海岸不把你娃摧残才怪！
　　
　　心的摧残是天天都是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面不见马儿跑只见到处都是中国人在商店里头拱，个个背包捞伞慌里慌张东挑西选买些物是包金反正比国内便宜的都他妈一网打尽一个不留的不装得鼓钉爆绽绝不下战场的游客。摧得更残的是买的东东大都是MAID IN CHAN！还是买，运你妈弄门远还比中国便宜咋不买喃？
　　
　　应了那句话，天是别人的蓝水是别人的清就连月亮也是别人的圆，可是你带不走拿不跑就只有报复性的狂购，买垮你狗日的美帝国主义！
　　
　　一下飞机听说火车开成碰碰车了…….
　　哦，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