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之白话林

�牐犚簿褪墙�两年，突然对茼蒿百吃不厌。用新新人类的词汇形容，是狂喜欢。狂喜欢，说起来痛快，淋漓尽致的。但写在纸上，就少了一种清淡平和的从容。咂摸茼蒿味道的那个过程，就像是穷书生，面对天地万物碧水青草，也能心生喜欢——多少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
�牐犓凳恰鞍俪圆谎帷笔强湔牛�一季，也就那么三五回能在菜场看到茼蒿，且是农妇们挎在小菜篮里卖，可见当下吃茼蒿的人不多，种的人就少。非我矫情，在口感上，我感觉茼蒿的滋味是有层次的，入口，先是一种淡淡的菜蔬清香，淡到在舌尖上转瞬即逝，马上就转到另一种清苦，像药味，又像菊香，而最后一种味道才是茼蒿的真正美妙之处，伴着新鲜蔬菜的天然爽脆，一种若有若无的甘甜，将茼蒿的滋味来一个完美收梢。索性往夸张里说，茼蒿的清香就好比一个人隐忍的忧伤，收着，敛着，竟然独辟蹊径，酿成一种独特的芬芳来。
�牐犉涫狄膊皇强湔牛�茼蒿里真的有一种辛香的挥发油，所以，说它有菊香也好，说它有药味也罢，都是有来由的。人到中年，才终于知道绿色蔬菜的好，不止这茼蒿，还有豌豆苗、马兰头、菊花脑、苜蓿头、荠菜等等，看起来碧绿养眼，吃起来清心爽口。年轻的时候，从来都是无肉不欢的，总要在人世

　　我不曾深情去描述过绩溪，虽然那是我根盘踞的地方。但我知道，高高的石金山上，三座徽式的小楼，一直在那。天还是瓦蓝瓦蓝的，雪白的云自由自在地飘着，溪水顺着剖开的毛竹流下来。粉墙黛瓦后的粉色桃红和碧绿竹影，都成了无声的背景。绝美之后，是凄楚哀怨。这一切，都好想在无声诉说着一个故事。是的，无声诉说，这里的人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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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巳ヂタ铡２�父和他的子女在台湾高雄，堂姐在浙江杭州，而我们，在安徽芜湖。
�牐牰�祖父祖母和两个姑姑，却在坟墓里，已成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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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犆挥性鹿獾纳酱逡估铮�黑，像墨一样，化不开。或者，就是盲人的眼镜。
�牐犖以�在这样的夜里，听堂前的座钟一声声响着，“喵呜”，猫窜过去的时候，带走一阵风。惊出我一身冷汗。
�牐犇谴危�小姑姑还在。她给我蒸南瓜包子，冬瓜包子。山风很凉，门前的场院里挑出一盏白炽灯，黄晕晕的灯光里，左邻右舍都围坐在一起，听老乡们扯起绩溪话，像是在说外语。我得费力地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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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牭诙�次夜宿绩溪，是姑姑四七，姑姑没有女儿，习俗中，应该由侄女儿送。
�牐犚褂行∮辏�有水滴一夜从瓦上滴下来，

�牐犖曳⑾郑�真正能把书看下去的，都不是整段的时间。就如王安石的马上、厕上什么来着。但凡出远门坐车、去理发店、开于己无关的长会，必定要抄起一本或几本书带着，让人看起来，特爱学习，求知欲特强。平时双休，为躲避家务劳动，经常伏案做如饥似渴读书状，咱家那位三请四邀呼唤吃饭无果，便会出言相讥：早这么认真蛮，不上清华也是北大了。俺也不含糊，接着就来：我上老年大学去。孰知，真正有整块的时间，却不是在风行上看大片韩剧，就是在泡网页论坛，偏偏做不成正事。
�牐牷八抵芏�下午要去开一个会，先是把一本袖珍本的诗词揣包里，上次开会我就这么干的，一首一首抄，看起来像认真做笔记。想想，又把几篇写绩溪的文章用旧纸打印带上，再一想，两个小时的会，能看这么多吗？于是，把诗词放下，专看绩溪。
�牐牸ㄏ�，是我的老家，我说不好对她的感觉。多年前，写过，那里的山山水水像是在水里漂洗过一般。也就是这样平庸的描述。绩溪，一直在我心里放着，无从落笔。我是她大树上结的一个小果子，我看不到我的根，但是我知道她一直在。
�牐牷乩霞遥�要从上庄走过，家里人，都知道胡适的，也不是很在意的，问我要不要去看看，那时候我还小，是技校生

　　我看宫鉴，基本上是一个笑话，平生当个小组长都会诚惶诚恐，遑论宫与官？权当拓展知识面，有古人的这些字和意可读，人生也会充实和饱满一些吧。只是，有些话实在是与虎谋皮，有几人能做到呢？潜意识的观念，希望是众生平等，是博爱，但是，现在，在关于社会，关于人类这样的命题面前，简直就是蝼蚁一样。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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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豆�鉴》的著者是元朝叶留，译者安然，因为没看过原文，其译文好歹也无从比较，匆匆翻过，也没耐心，记录以下，这些，不为官也可以借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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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1、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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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2、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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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3、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智者，上则尽力而为，下则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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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4、施恩不求回报，为善不欲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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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5、萧何为法，讲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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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6、东海郡孝妇，婆婆为其有新的生路，命其改嫁，其不从，婆婆悬梁自尽为绝挂念，官府欲开馆验尸，孝妇为免婆婆尸首曝露，认罪而死。东海郡大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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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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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犛行┚低肥怯Ω谜庋�慢慢推出来的，比如，电影《泰坦尼克号》的开头，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媪的回忆，或者，是王小波推崇的杜拉斯《情人》中那年老的女人，一个男子俯下身子对她说——与你年轻的时候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牐� 然而，不是。
�牐� 我还年轻，或者，我还不够老。我还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去回忆过去。那么，眼前呢，眼前的事情可说吗？往往是，不可说，一说就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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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羰堑缬暗幕埃�现在的镜头应该摇回去了，摇到一个破败的厂房，那里堆积着许多纱。
�牐犜�经，我望着那凌乱的纱要绝望至死，你知道吗？这些纱，一上机器，就会断头，纺纱女工们都不想要这样的纱，因为，这样一来，她们一个大夜班是纺不出几十个纱筒的任务的。我不确切是不是该叫纱筒，是不是定额几十个。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
�牐犇慊辜堑梦宜倒�那些乱纱吗？我是纺纱车间的仓库管理员，我不用纺这些乱纱，但，总有些女工偷偷地用这些乱纱换走好纱，于是，仓库里的乱纱堆成了小山，我那时候真是幼稚啊，我想，只要逃离这些乱纱，去哪里都好。
�牐犑率瞪希�这里，是我堂叔在当厂长，我在这小企业里，也算皇亲国戚。说老实话，有个亲戚当靠山，你日子要好过的多。记住我这句话，到哪里，有人罩着和没人罩着真的不一样。

　　说到死，应该是很晦暗的话题。但偏偏就绕不过去。我希望写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不要给别人带来晦气和不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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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犖吆�人，稍年长一点的，都知道神山火葬场。那里的条件简陋，让活的人到那里简直心灰意冷不想死。
�牐犎松�，会有几个阶段，对生死特别迷茫。我不知道少年时候对死亡的思考，对于整个人类来说，是不是一个个案。我曾经在阳台上看着万家灯火，想，多少年以后，这里的灯火会一盏盏熄灭。我想，如果，人生下来就注定要离去，那还为什么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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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犆蝗烁�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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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犜谡庵�前也是。曾经，在学校的大操场上，黑压压坐满了学生，没人知道我的满心悲哀，我在想，一百年后，这里的人会全不在了……这样的悲哀深深攫住了我，让我至今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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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犉涫担�没到一百年，我们中就有人离去了。我知道的有四个，一个是我们团支部书记，似乎是为了爱情，自己走了。至今，我还能看到她的哥哥，骑着车子带着小孙子。她的白发苍苍的老母亲，估计早就不在了。我们这团支书，很懂得生活，那个年代，就知道摆四个小碟子，请我们喝茶。那四个小碟子里，装着嫩姜，香菜，小炸，还有一样

　　听两个女人说话，没写完。
�牐犃�六的书，是同事买的，她看了《蜗居》后意犹未尽，又在当当买了六六的这本书，书腰很煽情，说是和《蜗居》孪生云云。我夺人所爱，用一个中午的时间把看完了。其间，忍不住一个人笑了几回，幽默，自我，个性，睿智，其实，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感觉，还是《蜗居》更成功吧？
�牐牎渡虾Ｅ�人的私房话》，是误借回来的，原以为是夜光杯副刊汇编，我还是喜欢看好的千字文的，但只是丛书之一。石磊也是很个性的上海物质女人，毫不避讳地说自己喜欢吃美食，过享受的生活，其实，没什么不对啊。还是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好像要让自己吃苦才是正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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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牷故墙璧氖楹茫�无论如何总翻过一遍，买的书，依旧没看。昨天打开了张承志的《荒芜英雄路》。看女人的书，无论写的再好再坏，大体在自己能够认知的那个框架内，能够体会到一些语境，而张承志的却不同，你不知道他哪个思想会从哪条路喷涌而出，而且，血脉贲张。他在自我小传里说，读者作证——在我至今出版的六十余册的书里，并无附庸体制的内容。我觉得，体制能让他印出这段话，也就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张承志在编后记里还这样

　　这两天连续看了两个女人写的随笔集，一个是大名鼎鼎的六六的《妄谈与疯话》，一个是名不经传的石磊的《上海女人私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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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犕５缌耍�今晚停电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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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张爱玲，在我这里总算有点新鲜的话题，比如小说《浮花浪蕊》，虽然看得有点云里雾里的，要静心才能厘清人物关系。很多句子的起头都没头没脑的。在别人的故事里清醒、精彩、俏皮，轮到写自己了，到底还是含糊着，半遮半掩的。按理论上说，是张爱玲后期作品的一种尝试，从普通的读者阅读趣味上来说，这种尝试并不是成功的，是作品的生不逢时。然而，对于作者本人，是一种突破。只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和氛围允许她将这种突破走的更远。
�牐牪榱耍�题目的出处在唐•韩愈《杏花》诗里：“浮花浪蕊镇长有，才开还落瘴雾中。” 张爱玲以此为名，寓意不言而喻。
�牐犝虐�玲修改的《小艾》结局，极具为政治服务的倾向，有人以此作为张爱玲作品并非不问政治的证据，而且，对其言不由衷的文品表示怀疑。这是作家善辨风向的自我保护……一言难尽。
�牐犞幌胫荒芏哉虐�玲的小说创作阶段做些了解。没有目的的，只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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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很短，初看的时候浮躁，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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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犇且残硎桥兹锤』�之后用心写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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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绻�，小说原形是炎樱和张爱玲自己的话，那对张爱玲来说，是多么大的失落，是失落，而不是伤害。因为，她的心早就准备好了。在她的生命底色里，唯有写到姑姑和炎樱，尤其是后者，她的心绪是那么的放松，那么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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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欢�，也许不是，张爱玲自己也说，为什么没人把红楼梦当小说看，那么，为什么不把同学少年都不贱当小说看呢？然而，张爱玲是不会杜撰的，这段故事至少是有这么一段影子在的，但，她能写下来，说明她心里已经放下了。后来，她无限信任和信赖宋琪夫妇，还好，这世界上总还有让她信任的人，那么，张爱玲的后期生活里，也算不孤苦伶仃了。虽然， 到最后，老宋没辜负她，小宋却辜负了，小团圆，到底面世了，有多少真实的成分，有多少张爱玲的意愿，都不可究了。我也是凭空在这里胡说乱语，但有这么多人喜欢看张，这对张爱玲应该是个安慰吧？对于一个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上的人来说，隐私，也许就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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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犂罾鲜δ敲床幌不墩虐�玲，也不喜欢我们喜欢张爱玲，这是一个悲哀。张爱玲

　　昨日回家后，桌上还是一大杯开水。这个杯子，是当初在毛家饭店吃饭的时候店主送的。巨大无比，像个水缸，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这样巨无霸的样子，还是白瓷的，质地与容量形成发差，挺另类的。可是，这样一杯满满的凉水，我就是恐龙饮一晚上也喝不下去啊，而且，是满的，我无法兑开水。人到中年，胃也不像过去，用唐玉霞的话说，像刀子一样，尤其不能吃温吞的，吃下去喝下去就有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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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犗挛缙鸱缌耍�晚上下班的时候，很凉爽，风吹在身上，有海滨城市的感觉。郁金香还是没能看，翻开书，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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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犕�了记中午了，紫色阳光到芜湖来，李老师破费招待，在奥体的广顺农家菜，过去叫长江鱼庄，原来的名字似乎更好。这家，菜还行，是江南水乡的特色，李老师据说还当过办公室主任，5个人，点了慢慢一桌子菜，一小半都没吃完，没喝酒就花了400大洋。我这几天受凉喉咙发炎，吃点带辣味的菜巨咳无比，只好放弃。这时候，居然还有白嫩的鲜花藕，刀鱼，还有去骨鹅掌，下面衬的是金针菇，可惜辣，土公鸡，红烧化鱼，江虾臭干煲，红辣椒片拌干子都辣，只有荷兰豆毛栗是甜的，还有一种野菜芜湖人叫做吉利梗子的，用一种清豆烧料，清

　　
�牐牎髦蛋嗷氐郊遥�桌上有一大杯凉白开，是二姐临走的时候倒的，其实，我喜欢喝滚烫的茶，但我还是没说，这是二姐的一番好意。人与人之间的好意很珍贵，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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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鞔颖�箱里拿出一袋绿豆糕，前两天特意买的。再不吃可就要生霉了。对绿豆糕的感情可真怪。节前，单位发了两盒清真的，全部送了人，好像没人要吃一样。过节，自家却一块都没有了，总好像少了点什么。端午节过后几天，路过超群，到底买了一盒，冰箱里一放就是几天，今天才拆封，超群的绿豆糕比隆盛的好，面兜兜的，有点沙。今年绿豆贵，绿豆糕也水涨船高，但究竟吃不了多少……
�牐牥驯�里兑上开水，用一个小玻璃碗装了三块绿豆糕，用小勺舀着，吃完了。这小情调一直是我过去所回避的，但，现在突然无所谓了，自己的事情，喜欢就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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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牎髡虐�玲的《郁金香》，似乎在当当看到过，想买，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拍。那天在图书馆看到了，还是新的，腰封都没拆。说起腰封，现在书籍的腰封都设计得很漂亮，有的颜色图案和封面好像点缀，浑然一体，可惜的是，我不喜欢拖拖挂挂的，一律拆了扔了。现在后悔不来，曾经问一个朋友怎么处理腰封的，她说她都留着，

�牐牳盖捉冢�去给父亲到医院看病，这简直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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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犅ヌ荩�在门诊大厅的正中央，两边是等距离的栏杆。也许，医院的气氛是太压抑了一点，院方在楼梯两边的栏杆上各挂了一幅巨大的红艳的中国结。
�牐犖易呱下ヌ莸氖焙颍�一个人都没有。我一步步往上走，灰色、坚硬的水泥楼梯栏杆，反衬着孤零零的两个中国结。
�牐犝饩跋蠛孟袷堑缬袄锏某【埃�此时应该是慢动作的，配着一声声的脚步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牐牼低坊指凑�常，扫描，一张张病人和陪伴病人的脸，在医院里出没的人，无论怎么看，都与中国结的喜庆不搭调，对这医院的创意简直是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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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牶迷冢�父亲并无大碍，只是皮肤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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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犎兆右惶焯旃�去，他们一天天老下去。我对此非常焦虑惶恐，但无能为力。我阻止不了岁月的脚步，也阻止不了生命的年轮，有时候，我甚至想，走在他们的前面。我不知道，到我年迈的时候，或者，我能活到年迈，我会不会也陷到这个怪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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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犉涫担�即使无病，即使无痛……
�牐犇翘欤�在马路边看到一家人，其中应该是孙子推着轮椅里的老

　　这几天热闷，空气黏糊糊的。我们就挑了这么个好日子上路了。而且，风痕老先生学校临时布置开家长会，10点才从芜湖出发，那可真叫一个骄阳似火啊。小长途，另一个单身旅客，不带上，一时拼不到车，司机也想多赚两个。我和微雨便答应出租车司机多带一个人，也就是说，我们要四个人挤在车厢后面。风痕未知可否，萱草怕挤，可架不住二王内心从善，只好叽叽咕咕几句，也就算了。还好都是低碳环保型的。不过，萱草路上还找补我一句，说是当初她要买水我不让她买，结果我喝的最多。也许，是临行前吃了微雨的几个锅贴，又喝了萱草的水，俗话说，天下没有白拿白占的，车到三山便开始晕车，难受。最终，把两人的东西还给了繁昌的大地，才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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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牱辈�的几位文友，一早便在等着了。我们也很抱歉，天这么热。尤其是老吴兄，身有微恙，还支撑着来招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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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犆琅�主持念秋生生的把一天的好光阴，搭给了我们。人字洞，她可是采访过好几回了。人字洞在孙村，久闻大名，但到那地方才发现，孙村，可不是一个村，是一个镇，白日下，人字洞公园开阔疏朗，有一种大气和文气在。这样的天气，自然只有我们这一行的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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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牬掖叶�过。

　　明日去繁昌，孙村，人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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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牬舜纬尚校�计划了有5个星期，好事多磨。第一周，主人念秋紧急公务出差，第二周，我单位24小时值班，第三周，微雨去青岛旅游，第四周，风痕的学生中考，第五周，……本该萱草出状况的，但竟没出。只是风痕学校要召开家长会填报志愿，要到中午才能到。而我，晚上也有课……五妖，想聚一次，好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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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牱辈�。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县城。也是一个与我有缘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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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犖业谝淮稳シ辈�的时候，马仁山尚未开发。那时候，我的一个徒弟在繁昌小镇，那是真正的徒弟，工厂里的。那期间，我已经在报社和工厂两边兼职。第一次去马仁山的时候，我们十几个人是坐着拖拉机进山的。下山的时候，我们走错了路，小美女俞静差点滚到铜陵山那边去了。回家的时候，袜子也破了，我是拎着鞋子回小区的。
�牐牭谝桓芯酰�繁昌很干净，很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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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牭诙�次去繁昌，我是一个人坐火车去的。去找一个新闻线索，一个叫小草还是什么的，捐了很多钱给希望工程。当我在繁昌镇上，寻找这家摩托车店面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居然开车载着我，把我送到了目的地。虽然，这次采访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