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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 我们的弱
2011-11-30 20:02 星期三 晴
1
那一年,朋友圈传颂着诗人李亚伟这样一段话:“我不愿在社会上做一个大诗人,我愿意在心里,在东北,在陕西的山里做一个小诗人。每当初冬,在心里看着漫天雪花纷飞而下,推开黑暗中的窗户,眺望他乡和来世,哦,还能听到人世中最寂寞处的轻轻响动。”
那一年,在北京昏暗的小阳春,我与10年未见的他见面。我稍稍一愣,这个在记忆中长发飘逸,硬骨铮铮,豪情漫天的诗人,却是一副疲惫萎靡的身躯,浮肿着脸,垮塌着臀部,涣散着眼神。他说他为了抢做一本不久自杀而亡的某影星的书,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并且这本书必须一个礼拜进入市场,否则就有可能被其他同类的书挤出局。那时的他,仿佛坐在一辆快速行驶的欲望号街车上,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追尾或侧翻。用他自己的话说,老子仿佛被金钱勾走了魂。那时做了10多年书商的他,根本无心打理昔日和内心发黄而散乱的诗章。
之后的某一天,他几乎是突然地恶狠狠地对朋友说,他要卖掉北京的房子,遣散员工,关门歇业,过那种鱼蛇之类的“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小日子,计划去香格里拉盘下一处驿站,挣个酒足饭饱也就知足。
不久,他真的撤退了,从北京那个深不可测的名利场,回到了成都的小日子里,自嘲自己隔三差五以老诗人的面目出现在某些朗诵会等诗歌现场。诗歌最终又把他的魂儿从金钱那儿拉了回来。
之后的又一年,我终于读到了他现今唯一的一本诗集《豪猪的诗篇》。同年,这本诗集获得了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一个潜藏于民间的天才诗人,多年之后,竟然被“高调复出”于官方媒体和大众视野。
一时在成都,一时在云南,多么安逸的小生活,足够用来清点和回忆,足够用来睡眠和醒脑,甚至用一首诗就可以颠覆那些所谓的世俗的成功。这样的小,或是一种弱。这样的“弱”十分深刻地体现在很多天才身上,因而也成就了天才本身。比如卡夫卡,他就被学者认为是典型的“弱的天才”。生活总是让他处于一种悖论之中,并且他对这种悖论处境有着更加深刻的认识,因而这种智慧总是让他感到绝望和悲哀。他沉入他的弱,他的小,虽能发现社会和人类的疾病,但不能医治他们的疾病。卡夫卡在他的短篇小说《乡村医生》中就处处显示出了这样的一个“弱的天才”的悲哀。
在当今这个最好与最坏并存的时代,诗歌之弱未必是诗歌之衰,众声喧哗中,谁又能听到众神的歌唱?诗人之小,未必是诗人之悲,陶潜的悠然见南山,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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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朋友圈传颂着诗人李亚伟这样一段话:“我不愿在社会上做一个大诗人,我愿意在心里,在东北,在陕西的山里做一个小诗人。每当初冬,在心里看着漫天雪花纷飞而下,推开黑暗中的窗户,眺望他乡和来世,哦,还能听到人世中最寂寞处的轻轻响动。”
那一年,在北京昏暗的小阳春,我与10年未见的他见面。我稍稍一愣,这个在记忆中长发飘逸,硬骨铮铮,豪情漫天的诗人,却是一副疲惫萎靡的身躯,浮肿着脸,垮塌着臀部,涣散着眼神。他说他为了抢做一本不久自杀而亡的某影星的书,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并且这本书必须一个礼拜进入市场,否则就有可能被其他同类的书挤出局。那时的他,仿佛坐在一辆快速行驶的欲望号街车上,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追尾或侧翻。用他自己的话说,老子仿佛被金钱勾走了魂。那时做了10多年书商的他,根本无心打理昔日和内心发黄而散乱的诗章。
之后的某一天,他几乎是突然地恶狠狠地对朋友说,他要卖掉北京的房子,遣散员工,关门歇业,过那种鱼蛇之类的“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小日子,计划去香格里拉盘下一处驿站,挣个酒足饭饱也就知足。
不久,他真的撤退了,从北京那个深不可测的名利场,回到了成都的小日子里,自嘲自己隔三差五以老诗人的面目出现在某些朗诵会等诗歌现场。诗歌最终又把他的魂儿从金钱那儿拉了回来。
之后的又一年,我终于读到了他现今唯一的一本诗集《豪猪的诗篇》。同年,这本诗集获得了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一个潜藏于民间的天才诗人,多年之后,竟然被“高调复出”于官方媒体和大众视野。
一时在成都,一时在云南,多么安逸的小生活,足够用来清点和回忆,足够用来睡眠和醒脑,甚至用一首诗就可以颠覆那些所谓的世俗的成功。这样的小,或是一种弱。这样的“弱”十分深刻地体现在很多天才身上,因而也成就了天才本身。比如卡夫卡,他就被学者认为是典型的“弱的天才”。生活总是让他处于一种悖论之中,并且他对这种悖论处境有着更加深刻的认识,因而这种智慧总是让他感到绝望和悲哀。他沉入他的弱,他的小,虽能发现社会和人类的疾病,但不能医治他们的疾病。卡夫卡在他的短篇小说《乡村医生》中就处处显示出了这样的一个“弱的天才”的悲哀。
在当今这个最好与最坏并存的时代,诗歌之弱未必是诗歌之衰,众声喧哗中,谁又能听到众神的歌唱?诗人之小,未必是诗人之悲,陶潜的悠然见南山,无不
轻与重
2011-09-25 19:47 星期日 晴
1
在1990年代,一本叫《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书,曾经流传甚广。本书法国作家昆德拉差点成为知识阶层读者的教父。那时,读书人有见面必谈昆的时尚和雅趣。现在昆德拉依然面貌一新齐整地码在书店里,但是已然显得有些过气,显得寂寞。在新一代读者的眼里,昆德拉的小说,已经变得很“旧”了。我说的“旧”,跟趣味相关,或就是一种文化口味的变化。在昆德拉阐释的世界里,关于极权时代的荒谬与悲惨,对理想、欲望和人性的追问,都已经被信息时代或后现代文化滋生的更大的荒诞和疯狂所消解。生命中的“轻”,不再具有形而上的审视灵魂的力量;而生命中的“重”,才真正形而下地挤压着你的身体。这样沉重的“行色”,已经挂在每个人的脸上。腐烂和奢华已不构成问题本身,不如听听有人酒后狂叫,我们早已从浮躁步入暴躁年代了。
我想,心存一些虚无,还能听到一点微妙的内心寂寥的响动。现在谁把我们从这样的虚无中生生拽了出来,失去爱和等待,失去妄想和野心,甚至失去尴尬和羞怯。那个只会傻
硬汉,以及其他
2011-07-16 22:15 星期六 晴
1
作为20世纪美国最伟大的小说家,海明威那一枪,不仅打飞了自己大半个天灵盖,而且把整个美国,甚至全世界都给打懵了。值得庆幸的是,他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显示了他的伟大。那时,海明威何以能令全国上下“沉浸在哀痛之中”,就凭他独特的作品,就凭他那硬汉精神!海明威本人及其笔下的人物影响了整整一代甚至几代美国人,人们争相仿效他和他作品中的人物。他就是美国精神的化身。人们在为这种精神哭泣。
“人可以被毁灭,但绝不能被打败。”这是他一生奉行的信念。也许,是他担心自己被打败,而毁灭了自己。当他不再是他认为的海明威那条汉子时,他就想死。20世纪最后一个英雄就这么倒在了自己的枪下,猎人的最后一个猎物竟是他自己。
同时代美国作家福克纳内心隐秘的粉丝就是海明威。除了喜欢他的作品,还非常羡慕他身上的弹片。那是个崇尚英雄的时代,海明威的硬汉性格,他的生甚至死对福克纳都是一种灵魂的折磨与激励。
福克纳从小内闭,
散漫
2011-06-13 10:10 星期一 晴
上午的光阴,依然是散漫的。散是因为没有目的,随便去哪儿走走,然后回来做饭。时间就过去了。漫,不是时间的慢,而是内心节奏的慢,闲情下缓慢。这一切恰到好处地、消极地构成了我中年的光景。
一切都在下午完成。下午的漫长,好比一处巨大开阔地,眼界和思想都比上午要活跃。性情也活泼。下午茶,听音乐,浇花,然后去游泳,这听起来,是多么中年啊。看来一个清贫之人也可更多享受这些漫长和悠闲的时光的。他们没有更多够买自由的资本,但时间和闲心换来的自由,却不是金钱能够买得来的。
我把所有的CD都找了出来,然后分类,然后试试它们的音质效果。买了一套家庭影院,听音乐自然比过去单声道享受多了。想想过去年轻时,几近音盲的我,却买了那么多CD,音乐和诗歌,竟然成了青春的装点。不是装点,而是一种需求。它们如毒品般侵蚀着机体和灵魂。这些都是无法超越的艺术,艺术中的艺术,刚好迎合了那个时代的梦想。尽管诗歌渐渐离我远去,但音乐几乎每天离不了。并且总是独自在聆听。当音响电子产品越来越方便,耳朵就成了最忙碌的器官。那些马路上行走的青年男女,视而不见,匆匆赶路,他们的耳朵从来就没有闲着。
尘埃三部曲
2011-06-13 10:00 星期一 晴
自印旧作:《在废墟上跳舞》、《死去活来》、《阳光漂浮》
多年前我写下了这些小说。多年前,我以为它们会有个好的归宿。但是,它们一直以电子的形式,被保存着,或者被遗弃。它们不是手稿,也不是打印稿,它们只是一些字节。它们只是我隔个年头用软件打开,然后关掉的一些字。它们错过了出生,就只能是屈死的命运?
现在我将这些字印到纸上来,给它们设计了一种存在的样子,看起来,这些字仿佛突然复活了。我默默地独自地看着,掩饰不住短暂的激动:原来是我写了这些。原来我曾这样写作、生活过。关键是,原来我还可以写得这样出色。
天啦,往老处活,竟活出了自恋。
反正,让这些字以书的形式露面,可以短暂安慰我生命中渐渐消失的光阴。
我想起它们曾经的命运:曾经被人买走,以至于差点出版;可后来,因时代的变故,它们被告知,这些字,不适合人们健康的要求。
我曾按要求反复修改,但被告之还是不清洁。最后干脆恢复原态。自己丑陋的孩子自己痛爱还不行?
现在既然它们非法出生了,只好躲着计生和城管,关起门来,或偶尔露一下面,看看它们是否有被收养的可能——也就是看看
多年前我写下了这些小说。多年前,我以为它们会有个好的归宿。但是,它们一直以电子的形式,被保存着,或者被遗弃。它们不是手稿,也不是打印稿,它们只是一些字节。它们只是我隔个年头用软件打开,然后关掉的一些字。它们错过了出生,就只能是屈死的命运?
现在我将这些字印到纸上来,给它们设计了一种存在的样子,看起来,这些字仿佛突然复活了。我默默地独自地看着,掩饰不住短暂的激动:原来是我写了这些。原来我曾这样写作、生活过。关键是,原来我还可以写得这样出色。
天啦,往老处活,竟活出了自恋。
反正,让这些字以书的形式露面,可以短暂安慰我生命中渐渐消失的光阴。
我想起它们曾经的命运:曾经被人买走,以至于差点出版;可后来,因时代的变故,它们被告知,这些字,不适合人们健康的要求。
我曾按要求反复修改,但被告之还是不清洁。最后干脆恢复原态。自己丑陋的孩子自己痛爱还不行?
现在既然它们非法出生了,只好躲着计生和城管,关起门来,或偶尔露一下面,看看它们是否有被收养的可能——也就是看看
门前的山
2011-06-13 09:53 星期一 晴
门前的山终于被搬走了。每次出门都会朝那空豁的、白生生的一片望过去,感觉就像面对一个被剪掉了胡须的朋友,看着总有些别扭;对住了20多年的地方,自然多了些生疏感。
这座山基本无人涉足,基本处于自发生长状态,葱葱郁郁,一年四季还会开出些不知名的奇异的花朵;尤其还有各种鸟类,在此繁衍。每到凌晨,它们的鸣叫,悦耳动听,很能怡性。这些早起的鸟儿,有时落在窗台前,朝昏睡的我小心嘀咕。我偶尔醒来,并不觉心烦,反而生出些死了就做小生灵这种消极的感慨。
山一挖走,这些小生灵不知被撵到了何处?
有一晚,我听到屋外传来两声清晰的咕咕声,心头一热,以为是每年都到我家阳台来孵卵的一对布谷飞回来了。它们的巢已经空了很久。山一开挖,以为它们失去觅食的家园,只好远走异乡。的确是它们的影子。我非常小心地靠近它们,它们很小心在巢穴处闪动,透出不安和心躁,我想小生灵是在恋家和相恋,这令人感觉温暖。我以为它们会安下心在巢穴里过下去。可是第二天、第三天就再也不见它们的影子了。想必它们只是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家。
这家终于因为周边的环境改变而荒废了。鸟和人的自然生态被
点滴诗说
2011-06-13 09:52 星期一 晴
有些幽灵似的声音,在心里回响:在这个时代写诗,诗都哭了;或者,在这个时候写诗,诗都笑了。
但是我读了策兰,我读了杨健。一个欧洲的吟诵死亡的大师,奥斯维辛后出现的绝望诗句,长久撕扯着人心;另一个也是写了无数死亡的中国诗人,传统隐逸的气息中投射出时代的剧痛和伤绝。他们在这个时代写诗,诗真的都会哭泣。
而更多的人在这个时代写诗,诗在暗处,只会发出笑声。也就是说,他们不配以诗歌的名义写诗。因为他们的灵魂在算计一切,恰恰没有用来写过诗。记得一个诗人写过一句诗:“仅我腐朽的一面,就够你享用一生。”贾樟柯用它,做了一部电影里的题记。多好的年轻寂寥的时光啊,疯狂中疯狂,颓废中的颓废,消极中的消极,高贵中的高贵,恰好跟诗迎头相撞,迸溅出火花。在贫穷年代,黄金其实在天上飞舞。我们的仰望,不只是星星。
如今在一堆诗人里,在一堆的诗中,再也找不到诗人或者诗歌。
我默默回忆着他们的样子,他们被语言带走,被一个巨大的梦想带走的样子,他们肯定是瘦弱的,但他们的骨头肯定很美丽,就如他们笔下的句子,他们说着你长久没有说出的东西。这些诗存在,那么世上所有
初尝
2011-06-13 09:49 星期一 晴
——序《今年十七岁》
给瞿博雯的这本作品集写序,颇感踌躇,拖了很久才下笔,一是唯恐自己活得老气横秋,对90后的写作说些不讨好、不着边际的废话。二是自身正处在写字的厌倦期,落笔干枯,缺乏滋润。前后断断续续读完这本原名为《明朗的青春》的书稿,内心泛起微微涟漪:瞿博雯的写作跟我想象的90后的类型写作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她用自己独特的感触贴近自己的生活,跟虚幻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众所周知,如今被市场过度包装的80后开始式微,90后的类型文学接着甚嚣尘上。如颇得青少年读者青睐的新武侠、新玄幻、新奇幻、新志怪、新言情、新历史、新校园、新恐怖、新推理、新间谍小说等新新类型层出不穷,各年龄段的写手遍及全国。它们的共同特点是信马由缰,既不拘泥于传统或现存文学原理,也不拘牵于历史或现今的客观真实;如此而已,故谓之新。 他们自己写自己读,跟经典无关,跟传统无涉,甚至表露出某种蛮横的逻辑:只有同代人才能阅读同代人,只有同代人才能评判同代人,只有同代人的话才是对的和真的,只有同代人的作品才是好的。或许这只是我的一种偏见。支持我这种偏见的立足点,是因为在我家
此时此地:通往一座古镇的影像记忆
2010-11-06 22:11 星期六 晴
杨启国的摄影集《上津古镇》的迷人之处,在于一个人与一座古镇若即若离、又魂牵梦绕的因缘与情结。一个人的精神情恋,当然是隐秘的,但是不自觉总会通过某种方式显露出来。由此,我猜测,杨启国迷恋的是一种消失后的痕迹、古旧的光色,文化到每块城砖里的远古时代的冲撞和印痕。当然整体来说,他构筑了一种实用主义的美感,古镇成为经济腾飞时代打造的文化坐标。
日长月久,可想而知,每一个拿着相机的游人或者摄影师,总想用镜头把古镇留下来,然后打包带走。但是他们大多没带走什么,他们浮浅的想法和匆忙的脚步,自然无法抵达古镇的细部。他们同样只是过客,只是比游人的观光更煞有介事。
写此文,老是回想起本人上个世纪80年代一次不经意地踏入此地时的情景。那时的上津就像一个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养得纯正健康的小媳妇,透着丝丝温软,春阳照在狗上和城墙上,弥漫一股芳香,有种没有被惊动的那种自在与安宁感。可是那时的我正被梦想烧灼,尘土飞扬地走完了一段青石板街后就醉在了一家小酒馆。然后是1990年代、2000年代后的两次踏访,古镇在我的感觉里,就剩下到此一游的
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2010-10-06 22:52 星期三 晴
——序姚远的画册《梦与执》
2003年发生了两件大事:美国攻打伊拉克;“非典”肆虐中国。那一年,姚远还是个青涩少年。我们在中央美院附近租住的小区里,讨论伊拉克的飞毛腿导弹,记得他落落寡欢的心思里透出一个孩子的好奇和天真。那一年,他报考中央美院附中,为学业处于适度的焦虑中,飞毛腿和非典使得这焦虑得到某些及时的化解。不久,我们卷着行李出逃了。考试延期了。
那一年,我去北京,是因为姚远的父亲、油画家姚强相邀进京会友玩耍,实则是陪姚远应考。
远方有多远,梦想有多远,从姚远这个名字就可感知某种命定的未知的向往。那时,我还没有从姚远的身上感受到强烈的艺术执念,好像他是背负着父亲的信念,有种被选择的无奈。他寡言少语,在他的作品面前,我压抑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只能默默感受它传递出的纯粹而单纯的精神。
他的艺术素养和天赋的生发,我更多是从与他父亲的谈话中感知的。我相信这与血缘相关,相信油画家姚强对艺术的坚定性和标准,相信他对儿子的殷殷寄托和厚重如山的父爱。
为此,姚远从小就被父亲送往北方鲁美独自去学艺,其过程几乎带着冷酷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