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学者?
许介麟/撰文(转贴)
一、前言:什么样的人叫作学者
依中国古代以来的传统,人依学问的优劣大抵可分为五种。第一种是有学问又悲天悯人者,称为圣人;第二种是有学问又有智慧者,称为哲人;第三种是研究学问而通达事理的人,称为大学者;第四种是有知识而能识别事务的人,称为学者;第五种是有普通常识的人,称为常人。除此之外,世间上还有许多连普通常识都缺乏的人,被叫做「没常识的人」,这有一点讽刺的意味。
中国的学者或知识分子,本来强调的是学问而不是知识,认为知识乃是书呆子的事,死读书之类。而学问则涵盖了知识与生活经验,学问好不好在于能否活用。
现在的社会,圣人不可得。慈济功德会的证严法师有没有学问姑且不论,她当年兴建不收保证金的慈济医院,发愿于「一滩血的故事」。花莲县凤林镇有一原住民难产,送医院流了一滩血,因缴不出八千元保证金,医师未伸援手而死亡。故事所涉及的凤林镇庄汝贵医师,心不平而控告证严诽谤。虽然慈济证严法师的辩护律师团的有效辩护,一审做了无罪的判决,但不能抚平庄医师及其后代四个女儿愤恨之心。慈济证严法师
信
从此、在嘘寒问暖之外写些额外的、非关病酒不是悲秋式的小文字,成了我写信的习惯,无论尺素鸿书寄到哪里,都会打着这种烙印。
世间总有聚散离合,人与人的接触好像浮云飘萍,转瞬即逝。因为搬家、自己在外历练,奔走多年。保留下的信札,往往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即使电子信箱,也因为忘了密码无法激活而丢失所有存在里面的信件。一开始遇到这种情形,总会捶胸顿足、懊恼得几天都心情不佳。现在,倘若尽了力还没法子找回来,就对自己笑一笑,:“算了、随她
一条街、一个广场
街名Istiklal Cad,意为“独立路”;旁边那个不大却经常纷扰不断的广场,有个更意味深长的名字----Taksim,分割或者割让(这个区也是这个名)。原来在Ottoman帝国晚期,西方列强把这里划为“禁区”,禁止本地人随意出入,情形有似晚清时代上海和天津的租界。虽然没有正式的条约去认证这种特权,但在血性男儿看来,竟然让外国人在自己的国土上发号施令,意味着他们的Anavatan(祖国)已经被列强给分割给占领了,那时的Ottoman人视这个地区为奇耻大辱。后来,在一战结束后,通过种种努力,不平等条约和特权最终一道儿被废除,当时的共和国政府,把Taksim中心最大、最繁华的那条街改称独立路。
现在,来到Istanbul的,无论是漫游者、投机商、冒险家、考古系的大学生、退休老教师、想来散散心的调音师或者到处搜奇探秘的记者,都会在短时期内了解并喜欢上Taksim,可未必了解她那段沉痛的历史。
在我客居异域的漫长岁月里,究竟去Taksim多少次,已经无从计算了。大概每周总会去两三次。Taksim是Istanbul新城区的中心,经常见得到熙熙攘攘
羁旅、一段回忆和一段旅程
这个只有十五万人口的工业小城Zonguldak以产褐煤而出名,距Istanbul有将近400公里,正好6小时车程。去那边要先通过欧亚大桥,然后上高速路,一路迤逦而行。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崇山峻岭之中穿梭,透过巴士的窗户可以看到沿途层叠的山峦,有几乎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清冷而静穆。自山麓流出的一泓溪水,在枝枝桠桠和密密匝匝的小灌木间忽隐忽现,最终消失在腾起的山岚雾霭之中,也许,正在寻觅一个古老而幽远的传奇;也许,是一个关于山和水的纠葛;也许,和我一样只是游弋在寻找答案的历程中!
身边一位高大的卷发阿拉伯人正在低声吟颂着祷文(Dua),彷佛置身于一群朝圣的香客中,专注而执著。只不过偶尔,这绵绵不绝的祈祷声也会被暗隅中传来的婴儿的哭泣所打断。最终,随着一声如释重负般的叹息,他结束祈祷,重重地抹了脸。然后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正在以手支颐、神游八极的我,很快便热情地道塞俩目(Selam),紧接着向我这个异邦过客郑重宣布:
"在大家睡着的时候,我正在向真宰(Allah)祈求旅途平
不懂
三十岁之前、怕说自己不懂;三十岁之后、爱说自己不懂。负笈远游前、以不如人为耻;世事消磨后、以不自知为耻。
我从束发起即喜读书,无非一个原因:好奇心和好胜心过强而已,喜欢寻幽探秘,知人所不知,达人所不达。所以甫一开始,就立下宏愿,非大经大典不观。当同伴们人手一册舒婷北岛琼瑶的时候,我却孜孜不倦地啃但丁。到现在我也没看过朦胧派,心底总是固执地认定那只是“各领风骚三五天”的文化快餐罢了,不值得为此消耗精气神和一把接着一把的眼泪花儿。鲛人的眼泪会化作珍珠,为庸俗小说(比如“穷聊阿姨”的那几部)流的泪,纯粹是情绪排泄物,一点意义都没有!
读诗如此,读史也是直接从通鉴和前四史下手。坊间流行的那几本著作,像范文澜白寿彝诸先生编的教科书,只细细读过一遍就撇下,仅当参考。当代的史书,为特定理论所牢笼,带着镣铐跳舞,读得让人憋气。最受不了的是,太多烟雾、太多忌讳、太多曲笔,无怪乎袁伟时老先生说我们是吃狼奶长大的一代!
西方哲学精深邃密,我最为服膺。当时年轻气盛,也尽量搜求,粗粗翻了一遍,学了一大堆名词,产生了一大堆问题,对义理,却没
西文书库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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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Making of America(MOA)是研究美国从南北战争到重建时期社会、历史、文化的极佳的网上资源,当然其收藏内容远不止于此,欧洲各国的历史以及著名作家的经典著作也非常之多,比如英国湖畔派诗人的全集、休谟的英国史(6卷本)、基佐的法国文明史(8卷本)等等,而且所有图书皆为图形格式或PDF格式,并且都是扫描输入的,原汁原味。遗憾的是,出于版权保护的考虑,所收图书的作者差不多都是已故距今至少70年以上的。其中很多书都有极高的收藏价值。遗憾之处是其PDF格式不能整本下载。
艺林散叶
《艺林散叶》,中华书局刊本(2005年5月新一版),不分卷,亦无章节。是书为笔记体,共4325条。洋洋大观,包罗宏富,仍以艺林掌故为主。
吴县郑逸梅(1895-1992)撰。逸梅本姓鞠,早岁失怙,生长外家,故从郑姓。名愿宗,字际云,逸梅者,特其笔名耳。入草桥中学,与吴湖帆、顾颉刚为笔砚交;业师胡石予,亦东南名士也。后从业报界,垂四十余年,有"补白大王"之号。逸梅喜诗词吟咏,因陆丹林之介,得入南社,与高吹万、胡朴安相过从。又好收藏名人尺牍,充笥盈椟,积年所得,几达万通,悉毁于文革浩劫。惜哉!晚岁究心内典,喜诵《法华》,淡泊物外、性月恒明,遂至耄耋。
逸梅自序言此书仿《世说新语》,记事虽繁芜,要之四途而已:曰史料性、知识性、趣味性、线索性。按郑翁所记,清季南社耆旧并东南名流轶事逸闻最多,是故陈巢南、柳亚子、高吹万、苏曼殊、蔡哲夫、朱大可、张季直、冒鹤亭、陈叔通、朱古微、瞿蜕园之名屡现,其次画家名伶收藏家亦复不少,吴湖帆、周炼霞、齐白石、张伯驹、程砚秋、梅兰芳、谭鑫培、想九霄等,皆有述及;政界人物最少,段芝泉,袁项城,均寥寥数条而已.学
诫女书
自汝去亲离乡,奄忽六载,其间虽数返桑梓省亲,皆匆匆把晤。席不暇暖,复揖别高堂,赴燕赵之约矣!吾虽憾之,然为生计,汝亦无可奈何也。老夫自付天下骨肉契阔,非独吾一家一姓,曷足伤悲哉?!然舔犊之情,须臾不可忘怀。尝忆汝髫龄,梳羊角髻,着茜色裙,踊跃而来,偎依老夫膝下,恋恋不去,若小鸟之依人。又每挽吾颈而言︰"阿爹仁恻,儿愿长相陪伴。"言未讫,吾已泪光莹莹。嗟乎!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哉!
及游邑庠,阿母恐其荒怠,废书卷而好游冶。是故每于浣衣之时,授汝古诗词兼训之以前贤大义。同辈或笑汝母操切,几欲拔苗助长也,吾但颔首微笑而已!何者?盖吾人非圣贤,"生而聪敏,幼而循齐",唯应早施教,多疏导。如若疏忽,积弊难返,则悔之晚矣!阿母家法虽严,然用心不可谓不深远。幸汝亦聪敏毓秀,强默识,不劳多督导也。且及笄后,通时务,晓诗书,明礼仪,知进退,懂利害,故而饮誉于乡曲,称善于戚党。当斯时,汝学业日精,德业日进。吾生平快慰,莫此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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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博时间:2006-04-04
夕照金钟:对了,自律之外,还差“同行间自我规范而不是...(2006-10-09)
子非鱼兮:这样的朋友也真是难得.如今写信的人实在是太...(2006-10-04)
钦虹:写得好啊。 一直没有注意,小鱼的链接里藏着...(2006-08-03)
紫流苏_amber:一路顺利。最近确实看你挺忙。估计新买的《世...(2006-07-29)
吉他:哈哈哈,你看有朋友跟着吉他一起哭呢```(2006-06-28)
钦虹2012-1-29
古剑青锋 书缘人间 http://tysurl.com/KsSH2O
弱水月年2012-1-27
苏枕书2012-1-26
为九十岁的老人立传 http://tysurl.com/jsWwKx
弱水月年2012-1-24
友芷兰2012-1-23
友芷兰2012-1-23
弱水月年2012-1-22
王成玉先生关于《书林疏叶》的文章 http://tysurl.com/UsSKlh
弱水月年2012-1-21
hc3282012-1-21
钦虹2012-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