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痕

　　无所事事翻霹雳MV的时候听到这首歌，忽然就想到了青哥，虽然我也不知道关联点在哪里……
　　好像不太有人会知道方青余是谁。没关系。
　　我只是想说，像他那样从头至尾明明苦逼了两世却不曾露出一个悲伤表情的人儿，我完全没有抵抗力。当时看完小说就嘤嘤嘤一口气写了他几千字的评，然而太过鸡血就不放出来了。
　　喜欢他的人好像很少，握拳，你们不能因为他乐天，他在笑，他总是轻轻地说话，他自称青哥时眉眼温柔，他退一步的时候没有落泪，就觉得他身上的伤害并没什么！
　　
　　又话唠了，放歌词……鸡血着写完的，可能还要改。再试着抓人帮我唱唱？
　　咳，我填词渣渣就不强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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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青哥的笑真是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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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泪（好不搭调的题目）——方青余
　　
　　作曲 Tank
　　编曲 Tank
　　词 伊拜
　　
　　年少不问春艳 长剑当舞翩然
　　太液池水轻漾 映青衫倚危栏
　　执笛回转的念 吹落一曲缠绵
　　春日春宵太短 一人一世身伴
　　
　　沙场狼烟 弃生众三万
　　只是为了一双眼
　　铜鱼双匣 未许的诺言
　　从来 不得愿
　　
　　一手书尽了沉浮 半卷哂过烛泪残
　　俯仰宠辱之间 谈笑依然
　　挥洒青刃的流转 生杀由他云舒寒
　　轻浮君子名 冷眼天下愿
　　
　　笑一抹金麟断 长弓满逆风箭
　　血色浸透金銮 苍白了的容颜
　　廊腰缦回楼转 守过空殿夜半
　　再回不到从前 半步隔了纱幔
　　
　　明明说好 冬天暖的床
　　还有夏日的捐风
　　去不复返 最后的笑颜
　　谁也 没看见
　　
　　一手书尽了沉浮 半卷哂过烛泪残
　　俯仰宠辱之间 谈笑依然
　　挥洒青刃的流转 生杀由他云舒寒
　　轻浮君子名 冷眼天下愿
　　
　　明明说好冬天暖的床
　　夏日捐风长伴在身前
　　醉生梦死许下来生缘
　　
　　一手书尽了沉浮 半卷哂过烛泪残
　　俯仰宠辱之间 谈笑依然
　　挥洒青刃的流转 生杀由他云舒寒
　　轻浮君子名 冷眼天下愿
　　
　　

　　看到小絮在新年还赶着给他们写了贺文，心里一动。
　　最近一直沉溺于各种新欢，从越苏到瓶邪到教授枪甚至到坤哥（咦？），可到底还是最爱他们。
　　大年初一总是空虚，挨到夜半还是动手写了写他们。有些仓促，囫囵着写完，连题目都没心思起。
　　写的还是多年以前的念头，也还是那种写法。久得有些不习惯。
　　想来终于有所求的米诺斯，真是又爱又心痛。恨笔力太弱，心心念念的那种转变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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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烛快要燃尽时拉达曼迪斯在他面前关上了门。那厚重的密不透风的门切断了从血池逆上的红色焰光，掀起无数尘埃在挣扎明灭的烛光下仓惶。
　　米诺斯在虚空里眨了眨眼。
　　锐利炽烈的杀气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他提到那个双子座加隆的语气让米诺斯感到错愕和陌生。
　　有哪里错掉了。脱了链。
　　他们在托斯卡纳有个别墅，屋前屋后的山丘上满是橄榄和葡萄。一年四季的阳光都很艳，灿烂得不可思议。
　　白天他蜷在亚绿绒的沙发里，迎着光线眯着起眼睛看拉达曼迪斯忙碌着午后甜点。
　　艾亚哥斯时常不在，但偶尔会突然满身风尘地跑回来，不洗澡不换衣服就手舞足蹈滔滔不绝讲着他各地冒险的艳遇，直到被米诺斯用抱枕砸了又砸逼入浴室。
　　晚一点的时候，会有一桌丰盛的晚餐，他们在拉达曼迪斯多年的坚持下终于肯乖乖用标准姿势摆弄餐具，尽管艾亚哥斯一直倾向于用手抓而他只想被喂。
　　银质的餐具因久远的年代有些发暗，映出他们几世未变的面容略显斑驳。
　　夜里他们习惯不开灯只点着蜡烛，坐在向着月亮那面的石阶上，有风吹过，他靠在拉达曼迪斯身上，偶尔会想起克里特的夜晚。
　　地中海的夜里凉意愈甚，他又往身后人的怀里缩了缩。艾亚哥斯抱着不知从哪个博物馆里顺出来的里拉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清澈回转的音色隔着千年时空重新响起来，他闭了眼很快就睡着了，拉达曼迪斯会沉默地把他抱回床上去。
　　日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冥王，雅典娜，极乐净土，战争的字眼。这一切格格不入。
　　然而他的拉达曼迪斯刚刚在他面前关上了门，黄玉眼瞳里泛起的嗜血的光芒像阳光一样烧灼，热烈地容不下他一个米诺斯。
　　圣战下无止境的轮回几乎就是他们的宿命。他们沉浮在其中，无数次相聚然后死亡，在时间和世界的缝隙里永世沉沦。
　　可他竟然想挣脱。
　　仿佛被背叛一样，米诺斯不舒服地皱起了眉。他不能理解这样的拉达曼迪斯。不能理解他突然迸发出的热情。
　　
　　艾亚哥斯进来了，冥衣的棱角分明得刺眼。他说拉达曼迪斯和加隆的争斗快把冥界都掀了底。
　　要去帮他么。艾亚哥斯问。
　　让他死掉好了。米诺斯倒回沙发上恹恹地想。由他独自死去，或者打破轮回活下来。
　　为了加隆。和嗜战的血液。
　　米诺斯觉得乏味，毫无兴致。时间在房间里缓慢流动，精致的茶盏空留在桌台上，床上镶金锦缎直拖到地毯上，叠着软枕一片凌乱，拉达曼迪斯没看完的书还摊在矮柜上，明明还没讲完那睡前故事。
　　如果他死了。
　　那没什么，他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米诺斯从来都从善如流，从来都没有沉迷过午后的阳光，没有留恋过那个人略微低沉的嗓音。他努力睁大了眼睛，对自己说，从来没有。
　　如果他死了。
　　苍白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千百年的漠然仿佛有豁开口子，簌簌剥落。
　　艾亚哥斯看着他，突然露出孩子气一般的悲伤。他蹲了下来，冥衣轻擦发出金属冰冷的声响。手指划过米诺斯薄薄一线的唇。我爱你们。他说。
　　米诺斯抬眼。他发觉爱这样沉重的字落到淡薄的心里，竟然能完好契合，长久以来从不承认的，不明了的，终于被诠释。
　　那是福至心灵的一瞬。一种甚至可以称为温柔的东西渐渐漫开来。
　　即使那个人背过身去，米诺斯此生第一次，发觉自己终是有不愿失去的。虚空着握了握掌心。
　　他要去追逐。无论生，还是去死。克里特也好，托斯卡纳也好，或者多罗美亚。
　　米诺斯拉达曼提斯艾亚哥斯。一串咒语般的名字从神话时代就铭刻在了一起。
　　伸出手，你不可抛下我们。
　　走吧。米诺斯说。艾亚哥斯拉他起来。那金红的眼瞳里有了微弱的光线。
　　

　　- 从宿舍搬出了。告别小黑，欢欣雀跃@ @，终于离了每日20小时的法语听力，得救了……
　　花了几天打理新家，单人间。布置一下还算是舒适温馨。
　　即使一个人，也好好过日子吧。
　　
　　- 买了冰火五的意译本（为嘛人家就翻译得这么快啊满地滚！），读起来不轻松，各种生僻单词，往好处想……缓慢的阅读有助于理解细节。细细读一句，接着YY然后脑补，意外地很容易燃哦。
　　叹气，虽然现在看到一半加不了进度也是百爪挠心。然而无力，就这样吧。话说布兰章节太熬人了可不可以跳过啊喂。
　　
　　- 明天（这里时间）米罗生日，若不是上了微博，怕真是要忘了。自己都有些吃惊。日久……忘情了么。
　　不过不单是情，圣同人界直接影响了我一直以来的三观（？）呢，那没有什么可忘的。
　　
　　- 几日前去了lucca动漫节，那天中午才意外得知已经开始了（真废），上网查了一下节目单，发现是cosplay比赛最后一天，于是摔门狂奔赶火车……都没来得及化妆，土方的洋装在佛罗伦萨的街上还是很耀眼的，然而一接近lucca城就被闪成了渣渣啊渣渣。不管是不是参加比赛，满街满巷满草坪满购物棚满披萨店……都是coser，几乎每一个都异常华丽精致（默默地低下了头），从来没发现意大利竟然有这么多动漫迷，平时都隐在哪儿了啊，同学一个个都正儿八经的样儿，从来没找到过同好。。欧洲的脸cos起欧美游戏，或者日本偏欧式风格的动漫近乎唯美啊摔桌子，不过要cos路飞银时什么的就无比二了（奸笑），伊莉莎白还是很气魄很美哦~
　　我见到最美的是个女暗夜精灵……孤陋寡闻分不出是哪里的。美妹子竟然全身涂了纯黑啊，服装有金属感又不失柔软贴身。气质也佳，炫歪了~
　　总之都很有爱，很正式哦，国内的动漫文化还是要发展神马的——杭州算个鸟的动漫城你们别拿变压箱说事儿——唉，没见过这么热闹丰富专业的，是因为大家的参与感还是太弱么。
　　我们太把玩当玩了。只以为赚钱才是要花精力的正事儿。
　　
　　- 最近言语能力降低。天冷了，大家抱在一起睡吧。
　　
　　- 古剑乱谈估计没有二了，古剑观（？）还需要加强完善，依然在坛子里一边欢乐一边腐，还不是特别适应这种纯YY式的喜爱……弱爆了。顺便，我已经晋升到了师兄脑残粉哦。

    - HITA大人的《守候》，听一次伤一次。

    从西西里回来了，八天辗转了五个城市，于是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耗在火车和大巴上。
　　连绵的海岸线，渺无人迹的山峦，岛屿和火山。
　　坐着无所事事，景色看得久了满脑子却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儿。比如说……越苏越（你够了！）
　　憋着回来求吐槽。。。（难道你不该写个旅游行记什么的吗！）
　　
　　在想为何总觉得屠苏身上少了点什么。
　　不完整。或许是缺了内里阴暗的一面，之前试着写文的时候就发现了我黑不了屠苏，怎么都出不了黑暗系。
　　他自己都说了此一生虽有遗憾而不曾后悔……连后悔都没有的人生怎么才能挖深度出苦逼啊，好吧他的苦逼的确是足了，然而都是在面上的。煞气之苦，甚至每月来那个的时候无力自制确实悲催。然而那些恶的念和事，不是由心而生的魔，太子长琴的半魂只是偶尔跳出来嗜血吓人，并没有生成自己的思维体系，所以他虽然身负两个人的灵魂也没有太多的互相折磨，没有分裂。。这和撒加的双重人格完全不同，总在和自己过不去才是真苦逼- -。
　　——插：话说圣里面除了小艾和牛哥这样完全没有意义去黑的同学之外，其他人……太容易了！无论挑出谁来我都能捏个暗黑段子毫无压力并且绝不OOC（个人标准），哦，卡妙有点儿特殊，他凭借着强大的责任感和逆来顺受（？）的态度很有难度，但他钻牛角尖的本事绝对是一等一，可算做弥补。冥界里的诸位……本来就是黑的吧，最难扭曲的其实是路尼，不可接受他去怨恨米诺，起不了私念，也压不倒人><。——
　　这样一来屠苏在自我道德方面其实没有什么压力，除了捅了师兄一下子之外也没有闯过更大的祸，没有深重的负罪感，没有强烈的自我否定，仅仅是知道自己结局会比较杯具罢了。
　　能够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能力一往无前，心之所愿又能被成全，他不能不说幸运。
　　幸运的孩纸黑化不了啊。锤地。
　　所以……虽然很不想说……其实他……很单薄啊。铁柱观时陵越说他叛经离道我实在没看出来，除了对人冷淡和后来逃出门派之外，他明明就是个敬重师尊，勤奋好学，心怀正气，怜护弱小的好榜样啊口胡。
　　当然了。也不是非要黑他不可，只是……往往能被黑的人，才能深得我心啊（去死谁要你的心了！）
　　叹气 想了半天只有单一一面的屠苏，真让我没兴致写啊，虽然温情文，或者距离感强烈的伤感文（？）也都很好，可我就是喜欢挖纠结挖苦逼不字字句句触目惊就心不甘心（你变态！）……想让他指爪尖利无所遁形。ORZ。
　　
　　想象一下这样↓

　　朔月之夜未央，青色山城暗到浮不起一丝反光。
　　幽暗寒冷的气息从石缝里丝丝渗透出来，绕上他的脚踝。一缕接着一缕，不紧不慢，不依不饶。
　　百里屠苏长跪在剑塔前，眼底依然泛尽血色。
　　有那么一瞬间，他发觉自己是渴望陵越死去的。
　　终于再没有人可以有借口来拯救他。再也没有人还对他心怀希望。
　　他死了。他从此就自由了。
　　掌心到手肘都残留着血迹，有什么在灼烧。嗜杀的兴奋渐渐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无可抑制的恨意，如同暗紫腐败的植株，自心底卷曲着抽出枝桠，携尖刺疯长，肆意壮大瑰丽。所过之处鲜血淋漓。
　　他恨着紫胤。一切都是假的。他把他当做人类束缚着，以虚假的信念哄骗了他所有希望。
　　也恨着陵越。是情谊如同桎梏，如利刃，绞痛着他。逼着他愧疚，逼着他感知。
　　
　　山谷清寒，白发仙人的身影在血雾中逐渐清晰。
　　——不过是妖魔，为何救我。
　　长风卷过展剑台，少年淡然一笑向他平平出剑，眼里映出青空。
　　——不过是妖魔，为何信我。
　　为什么要我活下去，为什么要我留下来。
　　陵越死了么。他为什么不早些死去。
　　
　　深夜的空气如此冰冷生硬，以至呼吸都犹如刀割咽喉。
　　百里屠苏依然跪着，指尖颤抖，无法决断无法有所行动。
　　一半的他想要杀了自己，另一半更想剑指人世。
　　↑
　　
　　趴，无力。太苦手了。搞了半天也圆不了说。他远不是那样的人，被爱束缚什么的还是痛并快乐着的吧（喂），报社就OOC了，即便那时，他自弃的念头确然是深重的。
　　可惜百里屠苏心底就是正的，不曾真正怨过谁。无论是母亲，紫胤，陵越，甚至少恭，聚聚散散，亦不曾怨命……乃到底有多积极向善啊受不了了！
　　唉。好可惜啊屠苏，即便你双眼赤瞳也终是没有心魔。
　　——再插， 奇怪的是有心魔的少恭却不为我所爱（腹黑太明了，不是我YY出来的没有成就感）他出离于善恶道德之外，并不指责他做过的一切变态的事儿，也不太怜悯他永世寡情缘。主要是面对一个活了几千年的魂魄，实在没有力气去理解评价……
　　
　　喘口气，然后再来说陵越。
　　
　　PS：最近天涯很抽抽啊！

　　


　　
　　这是有多吉利还是挥不去源自8的诅咒。
　　自己踩到这种hit……是不是说必须交出点什么东西呢。

　　明明都不止是第三次离开了。
　　这种不安烦躁焦心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天走，什么都没有收拾，总觉得有哪里不真实。
　　不是以为可以豁达地说再见么。
　　妈的又在矫情了。满脑子都是罗带同心结未成什么的东西。
　　胡闹！
　　明明该说此去一别不如相忘。
　　
　　想写个越苏越的短篇，可怎么都挑不好梗。
　　一个多星期以来囫囵吞枣一般看了太多文，原著里能展开的都被展开过了。找不到创意。
　　架空没有精力编背景。OOC我自己又受不了。
　　（——乃到底要为不写文找多少借口！）
　　又是憋心。烦。
　　
　　今儿个早上醒来带些宿醉，腾地火了，又抑着满心怨气，生气到无法接着睡。
　　要是能找人骂一场就好了。

　　我只是对遗憾这种词没有抵抗力。
　　听声音碎片在唱“所以再爱你一次，我们需要完美一些”的时候才忍不住伤悲。
　　需要多少理智才能明白有无可弥补的。
　　
　　这许多年岁。我坦诚我累了。逃避的诱惑如此之盛，而你定然默许。
　　你从来都不伸手要你要的，逐流而至。也从来都不出手拦你想拦的，听天随命。
　　可容我问一句你是谁。
　　
　　硬着心肠拆米妙最终还是写成了微暧昧，狠不下心从此分离，绝不了情从此无牵挂。
　　一世明明就那么短，阴阳尚未永隔，又何苦陌路。
　　当年我对自己说，当我能真正写出米罗不再爱卡妙的时候，我就能离开你。
　　这算是不爱了么。这算是离开了么。
　　或许该满足了，或许该走了。为什么去不掉或许。
　　
　　执念有多重，我必将默许你的背离。
　　而到我转身的时候，你眼里的光线是否会有一瞬暗淡，也是否，仅是低垂眼睑，仅此而已。

　　无意翻到了笔记本上08年写的片段。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完了。
　　所谓完成一己私念的自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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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米罗再也找不到他的笔记本了。
　　那天的下午太阳还在，却已经开始下雨，他站在窗口，雨丝顺风飘进来，被沾湿了的长发贴在后颈，密密缠绕。这时他觉得应该有那个人从不远处走过来，帮他拢起湿发。指尖的触感是冰凉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如往昔。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米罗忍不住回了头。
　　身后是被他翻乱的房间，灯光与屋外的日光交错，不留阴影，空无一人。
　　他有一时的晃神。是应该这样的么。竟然如此苍白。
　　
　　有一本失踪的笔记，米罗并不能真正想起自己执意要找到的笔记里写了些什么。或许很重要，他丢了一些细碎的事。再找不回来。
　　地上凌乱着所有旧物，那人用过的毛巾，领口都翻了毛的衣衫，自己画给他寥寥几笔的速写，空掉的烟盒，街边捡回来沾有污渍的油画，记忆浓稠到迫人窒息。
　　他从中第七次踩过，忽然开始暴躁。
　　现在的生活明明可以很好，没有少了谁。
　　
　　米罗最后看了一眼和那人生活过多年的房间，锁了门，丢了钥匙。
　　房租到期后，自会有租赁公司帮他处理掉所有。
　　
　　二
　　
　　酒吧里人声鼎沸，有乐队狂击着节奏，主唱在嘶喊。
　　只要不刻意去留意，米罗便毫不知年月。
　　抱着他的女友，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女孩，每一个都自有特色，他记得所有她们的笑声，却总记不得名字。
　　时间，魅力，金钱，所有一切能挥霍的，他从来都毫不吝惜。
　　 “沙滩上的少年都散了，你何苦守望；
　　餐桌上的杯酒都空了，你何苦留下；
　　星幕里的月色都沉了，你何苦徘徊；
　　书页里的字句都停了，你何苦泪流；
　　我们的爱都尽了，你又何苦微笑。”
　　歌手双手捧着麦克风动情唱着往事成烟，歌词在嘈杂的环境里模糊不清，也没有人在意。
　　
　　如同过往每一个夜晚，米罗正专心致志地将血色鸡尾酒倒入怀中女友的胸前。
　　有着石青色长发的青年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光线暗了一下，又变得暧昧不明。
　　 “你……何苦如此。” 那个声音和歌词重叠了起来。
　　米罗抬眼，两人目光一碰即散。
　　“怎么了，我很爱她你不信么。”米罗说着便低下头去寻怀里女孩的唇，卷曲的长发滑落下来，他随手一撩，沉亮的明眸瞬间烫伤了卡妙的视线。
　　他一如既往地笑着，仿若从未悲伤，从未违逆自己的心愿。
　　直到卡妙离开，他也没有抬头。
　　
　　“他是谁？”女孩问。
　　“我曾经爱过的人，”米罗一路吻下去，“但我现在可以爱你了。”
　　“可以？为什么是可以。”女孩敏锐地追问。
　　米罗的笑容微微一顿：“是我说错了，我现在就是爱你的。走吧，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
　　
　　夜幕愈发沉了，空荡的街道两旁路灯橙黄，不知今夕何夕。
　　

　　夜里下雨了。又该凉了。
　　神志恍惚的时候就喜欢说风月。
　　酸的不得了该忍下了。
　　
　　长久以来，心底是不静的，失了某份爱恋，缓了自怜和苦楚，日子到似轻浮起来。
　　放下这种事，释然是一种说法，失落是另一种。
　　本不只是为了快乐而活，难言好坏。
　　
　　看文燃到人事不知的时候，抓人乱吼着说，一生只要有好文可看有萌可爆还再有什么遗憾。
　　可即便是在二次元，细想起来也竟是远不比从前。
　　
　　眼看着越苏飞速地升为本命，心下却知称不上爱恋。只是为自己喜好罢了。
　　就像再怎么萌天墉三宝也总比不过冥界那三只让我牵神。有文看着听着故事心喜就罢，不曾真正费神思量过种种纠葛和幸福，静下来用心给他们写文的打算也没有，只嫌麻烦。
　　平日就对他人的事甚是冷淡，不想在二次元竟也避不了这种他们的事我何苦去在意操心的念头。
　　喜是喜了，能趴着连日连夜的看小说发发花痴或扼腕长叹心下凄凄。
　　然而不一样的。再没有爱圣时的那种心悸，再没有见了撒加二字就心动的痴妄。　　

　　这便叫做成长么。

　　燃了足足一整晚！
　　找到一个古剑基坛把自己埋了下去。
　　越苏越什么的才是王道咩。欢乐蹦跳着决定从苏雪那儿叛变。
　　师兄就足以给你所有美好了要妹子做甚~
　　抚平脸，已经乱蹦跶咬衣角满地滚好几个小时了，我要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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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三三燃那个什么文就是垃圾，写不写未定，其实想扔了，剧情果然不行，我最多还是只适合描写出矫情致死的个人写真和场景画什么的。想学起点都无门啊口胡。
　　
　　其实很想长久保持打了鸡血的状态，可以上窜下跳对一切能抓到的人吐槽，可以在网上亢奋到与众基友神同步，有时喝酒也不过是为了能维持住兴奋点。
　　然而低落依然很快。
　　就像冷不防叹一口气，世界就忽而荒凉。
　　剩下自己，并非是感到孤单，只是疏离。
　　偶尔觉着一事无成，很是彷徨。
　　
　　两日没有出门，不知屋外桂花竟已漫香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