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的话与画

　　2012年1月19日，午饭吃鱼。凡凡认真地吃鱼头，问爸爸：“这鱼眼睛能吃吗？”
　　爸爸说：“能吃。吃了明目。”
　　凡凡还是把鱼眼夹到了爸爸的碗里。
　　爸爸又说：“你把鱼眼吃了吧，吃了明目。”
　　凡凡回了句：“明目张胆啊？”
　　大家都笑了。这个成语活用得让爸爸无言以对，不敢明目张胆地让凡凡吃鱼眼了。

　　2012年1月17日晚上，爸爸带凡凡乘火车回洛阳。在西客站，过安检后，一个警察帮凡凡理了理凡凡斜挎的小包，提醒凡凡把包带好了。凡凡就有礼貌地对警察说了声：“叔叔再见！”
　　然后凡凡对爸爸说：“我喜欢喜欢小孩儿的大人。”
　　爸爸说：“我喜欢喜欢喜欢小孩儿的大人。”
　　凡凡又来了句：“喜欢喜欢喜欢小孩儿的大人的小孩儿，我也喜欢。”
　　——你懂了吗？

　　
　　2011年12月18日，看完电影出来，凡凡看到影院旁一个卖工艺品的小店里挂着的包，说：“爸爸，这个包好可爱呀！”
　　爸爸看了看，说：“看着好是好，就是不结实，也不实用。”
　　凡凡：“我又不拿它当饭吃，当然不是‘食用’的呀！”
　　爸爸赶紧转移话题：“那我们还是去吃点‘可食用’的吧。”
　　于是一起吃饭去。
　　

　　
　　2011年12月18日，爸爸带凡凡去看电影《丁丁历险记》。凡凡看得手舞足蹈。看到丁丁的小狗白雪找寻并解救了被坏人抓走的丁丁，凡凡在爸爸耳边说：“爸爸，您看小雪可爱吗？”
　　爸爸点点头：“挺可爱的。”
　　凡凡再问：“您喜欢小雪吗？”
　　爸爸再点点头：“喜欢。”
　　凡凡嘿嘿一笑： “您不是一贯不赞同我养狗吗？您看养狗挺有好处的吧？”
　　爸爸这才发觉中计了。于是也嘿嘿一笑：“你养的那狗怎么有小雪那么厉害呢？”
　　凡凡：“我的小狗也挺厉害的，它现在都会替我拿

　　2011年12月4日，爸爸和凡凡在卡通艺术博物馆看“芭比娃娃展览”。凡凡和爸爸边看边交换各自的看法。
　　凡凡指着一个展柜的芭比问爸爸：“爸爸，您喜欢哪个？”
　　爸爸指着其中穿白纱的芭比，说：“我喜欢这个。”
　　凡凡说：“我也喜欢这个。”
　　爸爸问：“为什么？”
　　凡凡：“因为这个白纱看起来很干净，很优雅。”
　　爸爸指着另一个展柜问：“这里的芭比你喜欢哪个？”
　　凡凡指着一个装饰简单的芭比说：“我喜欢这个。”
　　爸爸问：“为什么？”
　　凡凡：

　　2011年12月4日，爸爸带凡凡去卡通艺术博物馆。走错了路，于是就又兜了个大圈子，边走边聊，不知怎的就聊到了中国和外国。
　　爸爸就问凡凡：“有人说中国比外国好，有人说外国比中国好。你是怎么评价中国和外国的呢？”
　　凡凡：“我觉得各有各的好。”
　　爸爸：“说说看。”
　　凡凡：“中国呢，是我们的祖国，所以呢，很多东西看习惯了，觉得还挺好的。这儿有家人，有同学，有好朋友，所以挺好的。”
　　爸爸：“那你说说外国哪儿好。”
　　凡凡：“我去过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外国的环境

　　2011年11月，爸爸问凡凡：“凡凡，你想养仓鼠吗？”
　　凡凡当即雀跃答道：“想！我现在就想！我喜欢仓鼠，它特别可爱！”
　　爸爸：“那好，爸爸的一个朋友答应送你一对仓鼠。爸爸给朋友打个电话，如果他在家的话，我们这就过去拿仓鼠。”
　　于是凡凡催着爸爸赶快打电话。
　　爸爸给师兄温立三打了电话，正好他在家，于是就说好直接去他家拿仓鼠。
　　凡凡听到电话内容，又是一阵雀跃。
　　在驱车去师兄家路上，爸爸说：“你这么想养仓鼠，那你知道怎么养仓鼠吗？喜欢小动物是一回事，可是不会养

　　
　　2011年11月2日，爸爸带凡凡上奥数课的路上，凡凡问爸爸：“爸爸，我们今天会考试吗？”
　　爸爸：“你觉得会考试不会？”
　　凡凡：“我觉得会，也觉得不会。”
　　爸爸：“为什么这么说？”
　　凡凡：“说会，是因为老师说过要考试的；说不会，是因为我自己感觉今天不会考试。”
　　爸爸：“那你希望考试呢，还是希望不考试？”
　　凡凡：“其实呢，考试也行，不考试也行。”
　　爸爸：“这又怎么讲？”
　　凡凡：“要是不考呢，我还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能够有更

　　
　　2011年10月26日，晚饭的时候，爸爸告诉凡凡：“这里的好多服务员，其实都是大学生。你知道她们在这儿干嘛吗？”
　　凡凡：“她们在打工挣学费。”
　　爸爸：“对。她们在勤工俭学。”
　　凡凡：“爸爸，您说的可真是语言简、要点全啊！”
　　爸爸笑了：“你说的其实是一个成语，叫‘言简意赅’。”
　　凡凡：“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爸爸：“‘言简’就是‘语言简单’；‘意赅’就是‘意义全面’、丰富。”
　　凡凡：“哦，我记住这个成语了。”
　　

　　2011年10月26日吃饭的时候，凡凡边喝果汁边把玩，说：“这是芒果汁，味道还挺好喝的。”
　　爸爸故作吃惊地问：“你能读懂韩语啊？知道这是芒果汁啊？”
　　凡凡笑笑：“不是我懂韩语，是我能看懂韩国的画。这罐儿上画着芒果呢。”
　　爸爸无语。
　　

　　2011年10月26日晚上，爸爸和凡凡一起吃韩国料理的时候，饭店老板给凡凡送了一罐韩国产的芒果汁。凡凡喝完了，还想喝。爸爸说：“人家已经给你赠送一罐了，你要想喝，我们就买一罐吧。”
　　凡凡就说：“不用买的吧，爸爸。今天我生日，很多饭店都会送我生日礼物的，请他们送我一罐饮料应该没事吧？”
　　爸爸希望凡凡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要不你试试？反正我不好意思再去问。”
　　凡凡果真跑到服务员身边，把这个愿望跟服务员说了。一会儿凡凡跑了回来。爸爸就问：“怎么样？人家同意了吗？”
　　凡凡摇摇头：

　　2011年10月26日晚上9点，爸爸带凡凡去吃饭，五道口人杂车多，一片喧闹。凡凡说：“这五道口现在也太繁华了，乱糟糟的，一点儿也不好。”
　　爸爸问：“你觉得在这样乱糟糟的环境中，人最需要的，对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凡凡：“是有一颗平静的心。”
　　凡凡说对了，不管环境多么喧闹，不管世道多么诡谲，葆有一颗平静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2011年10月26日是凡凡的生日。本想晚上与凡凡一起过生日，可惜晚上凡凡有课，爸爸就决定以陪凡凡上课的方式来给凡凡过生日。下课后，爸爸带凡凡在五道口吃饭。爸爸问凡凡：“你想吃什么？”
　　凡凡：“吃什么都行，我现在晚上特别能吃，吃什么都香。”
　　爸爸：“爸爸带你吃韩国料理或者日本料理如何？”
　　凡凡：“都行。”
　　于是爸爸驱车带凡凡去一家韩国料理店“秘传”。路上爸爸说：“我带你吃参鸡汤吧，你还没吃过呢。”
　　凡凡：“什么是参鸡汤？”
　　爸爸：“就是将一

　　2011年10月，爸爸带凡凡出去玩儿。凡凡抱着爸爸的脖子，使劲闻着，爸爸问凡凡：“你这是在干嘛？”
　　凡凡说：“爸爸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我特别喜欢闻。”
　　说完又使劲闻了闻。
　　爸爸笑了。
　　

　　2011年9月，带凡凡和同学一起到清华园的荷塘玩儿。爸爸边走边问两个小女生：“你们知道中国的著名作家朱自清？”她们表示听说过。爸爸就说：“他是有名的诗人和散文家，他的名篇《荷塘月色》就是在这儿写的。”
　　于是，两个同学都惊异地望着荷塘，瞪大了眼睛。
　　爸爸继续说：“这篇散文写出了荷塘荷叶和荷叶清香带给他的种种感受，文字和感觉都特别的美。你们来看看这里的荷叶，闻闻这里的荷香，相信你们也能写出优美的文章来。”
　　于是，爸爸带她们一同看田田的荷叶，鼻子凑到荷叶上细细闻荷花的清香。两个孩子手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