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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很
冬至又快到了,大理是一个没有两极的地方,所以非常难产生感受和意识。在一种非常混沌和美好的无知的感觉中。很适合孩子的状态。如果是成人也会回归到这个状态里。有人想通过生活感受世界和自己,就会令他茫然甚至失措。净空法师说(好像这样说)能在大理生活的人是有福报的人,但又容易成其为有报应的人。这里的意思是说要做到“松而不懈”是难的。
这种地方生活也不会做出让大家感动的事情了。当然也很庆幸不用活在故事的感动里。不会依赖故事给人生带来力量。不用生活在寻找意义的生活的幻觉里。当这些都没有的时候,才可能发现我是谁,谁是谁。
我们在苍山下洱海边有一块田原,“弄”下来后才知道她叫“竹和田”。“弄”是有一点折腾的意思。从准备找地开始思想上就已经经历了在弄道里拐来拐去的希望与失望了。在每个拐弯的地方都在视觉上是死角。硬着头皮过去了,有“道”却不知道前方在那里,某名的不想走,走也觉得其妙,莫名其妙的很。大家把这个感觉叫做“命运”。
“竹和田”这倒给我们的心带来抚慰。竹
刘璇纪录片《那美》:疗愈孩子更疗愈成人(图)
刘璇纪录片《那美》:疗愈孩子更疗愈成人(图)

纪录片《那美》纪录片《那美》剧照
清晨跟晨曦对话,星夜与蛙鸣合奏,自己染布作画,也爬山,下水,烧火,做饭,关心小鸡的冷暖,植物的生长。这便是“灵性教育”倡导人萧望野在云南大理的教育实践。她创办“那美”,目标很简单,“让孩子从小对世界有一种理解力”。而在纪录片《那美》的导演刘璇的镜头里,伴随被唤醒的孩子们的灵性的,还有父母们的焦灼逐步被疗愈,以及那些温和而不失刺痛的社会反思。
“这个社会主流人群的状态还没被记录下来”
影片开始,是一帮妈妈带着孩子来投奔萧望野的“那美夏令营”,灵性教育,是她们缺失且期待的,“我从小给女儿买很多很贵的芭比娃娃,但是,这是她真正想要的童年吗?仔细想想,是在满足自己的虚荣,弥补物质匮乏的童年。”或者,“过了三十,事业更成功,但是更困惑了,幸福感?好像没有增加。”
妈妈们的访谈,贯穿纪录片始终,她们带着困惑与期待,到大理赴约,希望现在自己感受到的困惑与无力,几十年后不会在孩子身上重演,而这个愿望的实现,首先起步于童年教育。
“她们从天涯、豆瓣上知道萧望野,了解了她的支教经历,从广西到云南,她一直在坚持自己的‘灵性教育’。萧自己也有一个女儿,通过她不定期组织的‘妈妈互助会’,妈妈们觉得‘那美’会是一个好的契机。”刘璇聊起她的拍摄初衷,“好多纪录片是关于风俗人情、少数民族,或者边缘人群,比如矿工,我们因为关注而关注,但他们自己其实并不会看到这些作品。并不是这样的作品不好,只是,这个社会主流人群的状态实际上还没有被记录下来,整个时代是什么样子?包括精神状态、世界观、价值观,是什么样的?就像我会关注历史中的时代主流,我想将来也会有人想知道我们这个时代的主流人群,在面临和经历什么?”
不同程度的焦灼,是几位妈妈面对镜头时说的最多的,而孩子这面镜子,更映射出她们在当下的困惑与局促,当物质生活日益富足时,哪些美好正在悄然流失?或者说,从一开始就被扼杀了?萧望野代表了一种希望,“比如,我们不会在教小孩画画时,让小孩在一个框框里填颜色,那是强迫小孩服从于一种标准。像鹦鹉和猴子那样模仿别人的课程,不能带来精神力。”在她看来,心灵像一面镜子,去反射精神的光,“反射得越明亮的时候,我们把这种状态叫灵性。”
“国外的艺术教育已经很成体系”
“那美”原是萧望野在广西做义务教育时的地名,外人看来,很偏远,环境也相当糟糕,但她欣喜于“获得了充沛的时间来阅读、冥思、祈祷和反省”,还完成了《那美》这本书,后来学校因为种种原因关闭,一帮理念相似的朋友,又助她迁到大理,继续“那美”身心灵合一、与应试不太相关的教育事业。
片中,孩子们清晨需跟晨曦对话,星夜与蛙鸣合奏,自己染布作画,去洱海源头寻找自然的能量,看白鹭翩飞,也爬山,下水,烧火,做饭,关心小鸡的冷暖,植物的生长,每一次的学习,都身临其境,因为“那美”的理念就是,“要对色彩、音乐、语言、文字、文化……有一种精神范围的研究,这样它们才会真正有生命”。
“其实国外的艺术教育已经很成体系,比如德国的华德福教育体系,就被认为是未来教育的典范,它提倡必须有一套能照顾孩子身、心、灵整体发展的教育方式,它的理念就是,我们不应该问一个人生存于现今社会应该具备哪些知识与能力,而是应该问,这个人的内在潜能是什么?以及他的发展方向是什么?”刘璇坦言,目前在国内讨论这样的教育模式,还没有很好的气候,“办学还是得有统一的教学大纲,但有了大纲,又何来区别?”甚至,为了电影能顺利立项,纪录片也只好选择了“那美夏令营”这个角度。
对孩子们来说,这是个趣味盎然的夏令营,比3D电影来得更立体过瘾,而对他们的妈妈们而言,更加意义重大,“我觉得我受到的影响,比女儿要多”,而这也正是刘璇和萧望野温柔呐喊的初衷,“影响父母,解开他们的困扰,当他们不受束缚了,孩子的灵性开发才可能事半功倍。”
对话刘璇
“有很多人想要突破”记者:你曾在徐静蕾公司当制片人,为什么出来拍部纪录片?
刘璇:到2008年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浮躁,跑来大理调整,之后每年会有半年时间在这儿待着一直想拍个纪录片,回来正好遇上“那美”,这个题材不那么表面,有得拍。
其实当时还采访了两位著名画家,其中台湾70多岁的知名画家韩湘宁就说现在大陆的教育状况很像他小时候上学时的台湾,有很多人想要突破,而后来确实也实现了。
记者:如果“那美”成为一种长期教育模式,这样的冒险成本会不会比较高?
刘璇:能做这样尝试的家长,一是他有在物质和精神上足够的自信,可以让孩子自由发展;第二是他对教育体制很失望,期待改变。“那美”可以打动很多成年人,是因为时代和生活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要不要改变?怎么改变?这是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