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高贵的歌唱

夜莺高贵的歌唱
——有关邱新荣的诗以及其他
阿尔
记忆中读邱新荣的诗,还是在高一,他的那首《情人岛》发表在《石嘴山报》上,洋洋洒洒,从诗经出发,把人带入古典诗词和现代诗歌相融的意境中去。那阵我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对诗歌是不太懂的,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美。后来还写了一个小稿子,除了其它的一些内容外,主要写了对这首诗的感觉,现在想来还是颇幼稚的。不过那时一个诗人的名字已在我的心中定格:邱新荣。
追思海子:诗歌其实是一张可以不看的纸
王奇/文
海子之死余音袅袅
海子的卧轨确实是绝唱:他背对大海,抛弃了生命抛弃了诗歌,用冷冷的背影蒙上父母充满憧憬的眼睛。好心的诗人们说海子的死是一种飞翔。因为自杀,海子成了一位无法安枕被反复吟颂的著名诗人。在赞颂和追忆他的文字中有一句很著名的话:“经过精心天才的策划他在自杀中完成其最纯粹的生命言说和最后的伟大诗篇。或者说完成了他的死亡歌谣和死亡绝唱”。也有人把他的死点化为神话和童话。把走投无路的绝望美化成伟大诗篇,把悲怆地死亡歌颂成神话和童话,这样的事也只有诗人能做得出。对了,海子是天才。他有春满花开般地200万字的作品,他有15岁考上北大天才少年的经历,他有四岁就能背50篇毛主席语录的传奇记载。但大家都无法回避的事实是:海子身前诗名不盛。除在好友编的《十月》和内蒙的一些刊物发了一些作品外,更多的作品是很少的几个好友间的孤芳互赏。他的生活窘迫,情绪低沉,籍籍无名。残酷地说他是一夜成名,一死洛阳纸贵,英雄就横空出世,天才也名至实归。
关于海子的死有殉诗说,有殉情说,有自杀情结说,也有精神分裂说。我认为是多种因素导致了海子的绝望。之所以海子之死余音袅袅,其实是海子的死正应和了某些诗人和从八十年代末期开始延至现在的诗坛的需要。这个时期的诗歌需要这样一个悲情人物来充当救命稻草。海子的单纯、敏感、失意、苦难和长时间的迷茫就成首选人物。随后被美化成了诗歌英雄,被幻化成中国最后一个田园诗人,为这个时期的诗歌赢得大面积的眼神和惊呼。連海子的家都成诗歌爱好者的精神家园,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朝拜者。甚至还要策划搞旅游开发。哀后极荣!
海子母亲把50颗鸡蛋抱到北京
多年来,我一直不解:海子可以把北京的馒头带回老家与家人共享,却怎么肯把自己冰泠地骨灰盒摆在父母的面前?二个月前才写下面向大海、春满花开的海子,却走向远方---尽管他知道,远方:一无所有。他对家人充满亲情:海子第一个月的工资领了90 元,就给家里寄了60 元。兴奋的父亲买了三斤肉炫耀般显示儿子的成功。因为买书、打印文稿、喝酒,自己一直极度困难的海子还为家里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再有一次就是他邀请母亲到北京游玩,当母亲怀抱着50个鸡蛋从安徽安庆来到北京后,令人吃惊的事就成了看到这段文字的所有人的伤痛:50 颗鸡蛋完好无损――母亲一路像抱小时候的海子那样,把50颗鸡蛋抱到北京。母亲在自豪与满足中离开北京时,海子借了300元钱送走了母亲。无法驱赶的心痛或许留在他的梦中:母亲洞察到了他与社会的格格不入和生存的艰辛。海子像患病一样毫无节制的写诗,半是清醒半是醉的喝酒,间或谈了一场或者二场无法忘怀的恋爱。说逃避、说无所是从、或者说是壮烈都不过分。
海子对得起诗坛却对不起父母
但是,面对海子之死、面对已经过去的二十年的漫漫时光,我们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呢?原谅我的自以为是。第一:海子对得起诗坛却对不起父母。有七年时间,海子为诗而活,通宵达旦地写诗,天南地北地游学,痴迷于诗歌的世界里不能自拨,写抒情短诗,制长篇巨著。連母亲要的八十元买化肥的钱也无法满足。他壮烈地辞世,激起了人们对诗歌再一次狂热,对诗人们的再一次尊崇。颓废的诗歌又一次貌似繁荣。海子是中国诗坛的祭物。诗歌的再一次出发需要这个农家子弟需要这个北大天才来当祭物。在家乡人们眼中的精英人物就这样倒下了,实际也弄倒了怀宁人那些朴素的信念。他的母亲就要反复回味着儿子曾经的骄傲,却再也抓不住儿子的手。还要背负沉重的压力和无尽地痛苦和追思。一个曾经让她自豪的儿子竟选择自己生他的那天走上了绝路。如果让一个母亲去注意这个巧合是不是太残忍?
诗坛对得起海子却对不起海子的父母
第二是诗坛对得起海子却对不起海子的父母。到1989年3月26日为止海子还才刚满25岁。对一个农家子弟来说,仍属于涉世末深。还没有尝试到人生的乐趣便被无情的火车辗过。海子死后,诗坛突然对以前几乎是无名小卒的海子青睐有加。先是一本一本地出海子的书--海子的书几乎成了当时唯一的畅销诗集。甚至他的日记也成了人人传颂的名诗。他的去世还宣告“一个诗歌时代的终结 ”。诗人们因熟悉海子而成为诗歌爱好者的尊崇对象,出版社因出版海子的诗集而大嫌其钱。连北大也又一次重新评价海子,每年一次的北大诗歌节也从3月26日开始。北大产生了中国历史上多少诗人但只有海子享此殊荣。还有人提议,每年的3月26日要做为中国的诗人节,可谓盛况空前。每年的3月26日开始的一年祭、二年祭、五年祭、十年祭,到二十年祭达到高潮,几乎所有的大城市都有祭奠他的活动。北京几个著名的诗人竟赶不过场――到处是海子的诗歌朗读会。我说,对于死后的海子来说,在这一点上诗坛已经对得起他了。比起他的生前拿着手稿到处碰壁毕竟是诗坛认可了他。比起他生前央求别人听他读诗换洒喝的举动纯粹就是天壤之别了。但对他母亲来讲,儿子在那里呢?房子需要重修,苦日子需要滋润,父母需要缮养。依然家徒四壁的家里需要扬眉吐气。而这一切的顶梁柱竟倒了--連母亲的注视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我听人说,海子死后他的母亲见人就磕头,是不相信海子的失去,还是祈求?但我真的不敢细想。他母亲的精神就此倒掉绝对是誰都无法回避的事实。我想说的是诗坛也许不需要海子了,但他的母亲却离不开他的存在和早已习惯了他所带来的骄傲。从这一点上来讲,诗歌直接害了海子却间接害了海子的母亲和父亲。诗歌,需要的是风花雪夜,而海子家需要的却是雪中送炭;诗歌是贵族的把件,而海子却应该是家中的顶梁柱,不对等的需要扼杀了这个农家子弟和他家苦苦煎熬的希望。
诗歌爱好者对得起海子却对不起海子的父母
第三我想说的是一些爱好者对得起海子却对不起海子的父母。其实海子的离世,不管是逃避、还是对抗,但对绝望的海子来说这都是一种的归宿。我们都应该让这个天才的不幸者归于命定。风涌而起的海子热我以为更多的出于自己甚至是某一团体的需要。(这也许要伤害一部分真诚的人)。应该让逝者入土为安吧,别让一个曾经的小人物在离世后成了工具。我听到过在海子弃世而去后,他母亲最怕见的是海子的同学。每次看到海子的同学他母亲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痛,而后就是长时间的失神无语。(最好是海子的母亲有点麻木)。不然,这么多儿子的追随者在自己生海子的纪念日来祭奠自己的儿子,让老人一次又一次面对这无法注视的日子,这是不是有点揭开旧疤看新伤。我觉得如果大家爱海子和他的诗歌,除了读他的诗、修他的坟和他家的老屋外,最重要的就是帮助他的父母过上一种衣食无虞的日子,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这才是对海子最好的告慰。我出身农家,看到农民受苦我就会痛苦,我也曾经是一个诗歌爱好者。原谅我的愤怒:海子就是一个受害者。诗害了他,他的死害了他的双亲。我依然不能原谅海子的就是他弃双亲于不顾,弃深深期盼他回报的家庭于不顾。我顽固地认为:海子,最多是一个不能成为烈士的诗歌“烈士”或弃儿。
诗歌其实是一张可以不看的纸
我写这篇短文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告诉像海子这样出生的人,诗歌不是庄稼地里的产物。母亲比诗歌更需要我们的存在。想想我们健在的亲人,想想他们艰辛的付出和苦苦等待,诗歌其实是一张可以不看的纸。
2008年的诗
要遇见他们
但一定是从梦中开始
一定是步行者
就像他们
十二个人
就像它们
在酒吧里闪烁
尘世里已经居住良久
海水也溅起浪花
请遇见我,以及另一个人
请继续荒废这难得的光阴
2008年的诗
我看见时间的缝隙
在雪里燃烧
所有的干渴
在北方的土地升起
有时候我说起城市
你们却在光里聚集
如是,第一颗星星已经降临
这缤纷的事物
写下一个人的内心:
他干净
鞋子却已经脏了
我的新博客
银川史记http://blog.sina.com.cn/yinchuanshiji
尖叫
他消失了,在2007年7月20日下午
他关上手机,走在中山街
他想这时候该有人找自己了
天气很热,他看着穿吊带的姑娘们
他买了一瓶汇源矿泉水
才一块钱,他把水分成3次喝光
才灭掉了刚才的欲望
他使劲咽着口水,走进一家包子铺
迎面遇见一个人,他冲着自己说
你终于来啦
他不认识他
但是他拿出手机
说刚给他打完电话
他看看手机,屏幕闪烁着红彤彤的光芒
他笑了,点了一笼包子和一碗馄饨
大口大口吃起来
偶尔一回头,那个人已经没有了
这时,北斗走进来向他打招呼
混子,这么早就来吃早点啊
混子说,恩,恩.
诗一个:口袋
我顺手摸出什么
口袋里几乎没有什么
2张一元的人民币
前天吃饭剩下的几张餐巾纸
我接着顺手把MP3装进口袋
我记得里面的歌
贤良,快乐分裂,布鲁斯,
还有乌兰巴托的夜
新作:仲夏夜之梦
第一首
对于它们的正午
我飞过一片叶子
我看见它们,还有她们
我飞过眼中的星光
哦,我宁可被多余着
我的双脚已在湖水中
它们,离你最近
在聚集,之后散去
第二首
对于它们的寂静
一卷书,以及其它几本
正在灯下泛黄
我经常用手支起头
在枕边
说说它们吧,那些寂寞的文字
打开第一页,它们聚拢着
我看见的一定是你
甚至是你的影子
而它们,或许正在祈祷
是的
对于漫长的时间
世界将如何记忆
第三首
谁在快乐,当我打开语言之树
有的东西却落下
尘土啊,你们穿越高速公路
来到一个无法控制速度的黑夜
城市仿佛深渊
当我
诗一个:我们
我们已经苏醒
在夏天的阴沉里
一些味道,一些比皮毛还要多余的
我们只是在下面
暗自庆幸
没有记忆的时间
在深渊的水里奔跑
我们是今天的不曾烂掉的时代分子
我们进入巨大的城堡
承载着自己的牙齿
听,我们已经挖掘出光的尸体
他像我们一样渺小,一样在梦中忧伤
这也是我们,存活的另一种方式
我们,我们,我们
挖掘挖掘挖掘
请帮帮这个大男孩吧(之二)
2007年6月中旬,银川接连下了几天的雨,就在市场需要重印《零度青春》之际,我接到了作者兰喜喜的电话,他告诉我,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西南大学的研究生入学资格可能会被取消。我很诧异,一个月前他还高兴地告诉我,他已经收到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为此,他还邀几个好友一起吃饭,也同时邀请了我,出于对他家境的了解,我用一个精致的红包包了几百元钱作为他的盘缠,很少,但是心意。我知道,他在考研的同时还坚持写了一部长篇,我期待能超越《零度青春》。很佩服他的韧性,在那样的家境,那样的心情下,他一直执著梦想,我真的很感动。
然而,祝福的话语还在耳边,却收到他不幸的消息。因为研究生复试体检被查出来患有肝炎,他有可能被取消入学资格。我深知,这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他还因为经济的原因欠着本科院校的钱而没有拿到毕业证呢。他有一天晚上打电话给我,问我可否能买断他的书的版权,他要治病,他想上学。我无奈地告诉他,估计买断的话钱也不多。我很希望自己有很多钱可以帮他,但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工薪族。我很无奈。
第二天下班忘了带伞,我心情烦乱地向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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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BL:很久不见你出来写字.(2011-07-15)
puyu浦玉:如果你是固原农校农2002班的张涛,请与区区浦...(2009-12-22)
天涯网友:希望我们大家都回头看一下曾经留下的那些足迹 ...(2008-11-22)
TIANBL:你们比我们强,都会摆POSE了.(2008-09-11)
TIANBL: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这么巧看到你.有空的话,在...(2008-09-11)
TIANBL:都很不错的.只是叫个宁夏混子.(2008-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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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第19回 http://tysurl.com/rsS1j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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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4七碗茶歌(唐•;卢仝) http://tysurl.com/rsS1X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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