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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

  今天摘下了兔年年初二从南普陀请回的红珠串。其实我也有点儿迷信,所以过去一年里,从未离身。戴到全无感觉,几乎是身体的一部分以后,摘下来也不觉得少了什么。我总算可以戴别的手串了。
  
  无论如何,平安顺遂地卸下了本命年的担子。那么,也是步入“中女”行列的人了。腊月里在香港,上环的街坊们免费为人写吉祥话儿。想了想,请一位阿姨写了“人能弘道,功不唐捐”——新的一年,让TVB、考博和论文都来得更猛烈些吧!希望下半年还能留在校园里,继续和三百年前的老诗人聊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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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

  想看的书和没想清楚的问题太多了,我要更努力一些。
  最近两个新年都过得很好,有与从前二十几年不一样的经验。也没有觉得自己在白白老大。不过对我来说,阳历年总是很寡淡的。(其实农历年也寡淡啊,我更期盼的还不如说是立春呢。)心境有些焦虑,倒也是动力。
  
  希望身体能更好一些。考虑问题更深刻一些。但是,不要穿凿。这是很高的要求,不过总要试一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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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

  岁末最常想起的诗,是“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今年走动多,不常在家。每次回来,总是亲切又恍惚。
  前天在蠡湖畔看水,阳光渡到极远处。风平浪静,可没有一只船。时闻笑语,心里却想着野哭千家,夷歌数处。冻雀企足石岸,垂首觅食,并不肥。
  
  去冬在京,曾得《谒金门》,自己十分喜欢。忽忽一载,早辜负了春风词笔。因为有许多未写完的稻粱文字;还有许多话,要去问三百年前人。
  
  仍检去年的话,来收拾岁暮心情:
  衷怀万感,但愿水静山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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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韦

  近来总在想,要佩韦、佩韦。
  不过这只局限于大事。至于小事,我还是白羊少女向前冲吧。
  
  前天冬阳和煦,重访南城。穿过思鑫坊,走到徐宅与胡藻青旧居。又骑着车去了兴业银行旧址与岑寂无人的丁家花园。看到一个半萎的葫芦,孤孤单单地卧在瓦上。
  黄昏起风,想起喜欢的集句对:“孤城返照红将敛,仙侣同舟晚更移”,奎垣巷口的青桐已满不在乎地黄了。
  
  小雪节气,乌桕树落了一街。我喜欢它的红叶子,其实也喜欢看叶落光之后,在风里摇来摇去的白灰色小果儿。不过南天竹的红果子,却都被鸟吃完了。
  
  那个……再喊一嗓子吧,佩韦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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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

  其实已经不努力很久了。今天终于有了一点转机。一下子高兴得蹦了起来。
  过去我以为自己只是无聊文人,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我也会为了一些别的事情沮丧,委屈,暴食,骂座,大发脾气。
  
  这几个月并未白过,因为过去我不知道,自己看重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多。认识自己,那也很好。
  
  努力吧,白羊座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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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袭一则

  偶读谢国桢《明清笔记谈丛》,就中提及王贤仪的《辙环杂录》。因为内容有趣,很想了解详情。于是去搜索。
  读到这篇,据转引者云,原载于《济南时报》,作者署名“一泓”。全文蹈袭谢氏,几乎一字不易,只挪换了几句话的位置。
  
  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天,徘徊在心,还是觉得难受。
  从前有人抄了我的文章去投稿,被编辑转回我这里来,一笑了之。后来又有人抄了我的词,做淘宝上一件棉衣的“产品介绍”。当时看得可高兴。(好二啊!)
可是,这大概是因为我并不看重自己的这些“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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