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笙箫：毛利大熊文集

　　今天如果再不写几句话，那么2011年11月又将在我的博客中留下一个空白。
　　昨夜寒风起，一夜入冬。昨天早晨离开杭城，犹觉暖意洋洋。今天午后从禾城归来，已是寒风凛冽。
　　那个风一样的女子，在这寒风中的黄昏里，还好吗？
　　
　　11月22日那天，度过了我在这个星球上的又一个生日。这个日子告诉我，我已经在这个星球上逗留28年。我不知道我还要逗留多久。也许很久，也许不那么久。
　　
　　这段时间格外怀念华东师大。那里的银杏，还有梧桐树。我曾经对这座萧索的学术空城，怀着好大的不屑。只是如今离开了，两年多后，记忆就会自动被PS得越来越美好。
　　
　　前几天去了趟浙大紫金港校区。走在校园里，看到那些还带着稚气的脸庞。从来不曾如此深切地感受到，自己与他们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年龄差距。这个差距让人产生无可逾越的绝望感。
　　
　　80后。还没来得及长大，已经在老去。
　　
　　从事目前的这份工作整整两年挂零了。越来越娴熟，也越来越繁忙，越来越在这架机器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我还是抱着最初的那颗心：神马都是浮云。
　　

　　想写篇博客，结果嘴巴一张说，写篇微博吧。
　　微博就是如此彻底地取代了博客曾经的地位。快2个月不曾一博了，这段时间内，发的微博却起码有数百则。
　　既然难得打开博客，就写点吧。把前阵子的齐鲁行简单记录一下。
　　
　　9月20日晚，从萧山国际机场起飞，一小时二十分钟后，抵达泉城济南。当晚下榻泉城，什么酒店倒是忘了。次日起早，赴趵突泉公园和大明湖。
　　趵突泉号称天下第一泉，小时候似乎学过一篇课文就叫什么济南趵突泉的。当然，这等盛名之下的景点，往往其实难副。也许乾隆那会儿，趵突泉确实喷得很厉害吧。但如今，只能说是池中有水涌出罢了。这“涌”背后是否有人力相助也颇值得怀疑。
　　公园内还有好些泉点，记忆较深的是漱玉泉。李清照有《漱玉集》，故附会说那泉水是李清照漱口的地方。这听起来多少有点恶心。毕竟即使才女或者美女，漱口终究不是那么让人神往的事情。
　　园内另有李清照故居和纪念馆。但里面没多少实质性的馆藏。
　　
　　在趵突泉公园转完，遂去大明湖。两者相距不远。
　　最早了解大明湖是在刘鹗的《老残游记》中。刘鹗把大明湖说得神乎其神

　　三、导游与领队
　　飞机舱门一打开，领队就匆忙下飞机了。——该说一下领队了。
　　领队是个上海老头，一张嘴，上海话多，普通话少。好在无论上海话还是普通话，我都能听懂。
　　老头是春秋旅行社的。于是我得说一下途牛网。我们是在途牛网上报的团，因为大的旅行社都爆满了。谁让咱赶上旺季了呢。
　　
　　途牛网，说白了就是个黄牛网。拉皮条的。把你拉进去，签个协议，把你卖给某个旅行社——我们当初协议上说卖给上海国际和平旅行社。但估计国际和平旅行社又把我们转卖了，所以最终落到了春秋的手上。
　　总之吧，这种黄牛网还是少碰为妙，咱是没办法。所幸，过程还算顺利。
　　
　　言归正传。老头领队虽然外语什么的是不会的——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不会外语也能当出境团的领队——但看起来经验还算丰富，比较老江湖了，对东南亚一带的潜规则都很熟。跟着他，一般倒也不太会吃亏。
　　他从舱门一开就匆忙下飞机，就是凭着老经验，抢先去帮我们买签证去了。不抢这步先，后面要多排队很久的。
　　
　　巴厘岛是落地签的。25美元买一份签证。
　　从老头那里接过花花绿绿

　　二、起飞及其他
　　好几位朋友叫我写巴厘岛之旅的攻略。我也曾打算以攻略地形式写个详细的流水账。可是又想尝试点新写法，于是采取了片断地写法，想写哪段就写哪段。如果影响作为攻略的效果，那实在是万分抱歉。
　　现在我想说开头的事。
　　7月20日下午，我和西门费费坐着K字头的慢车，况且况且地前往上海。火车很慢，两个半小时才到，而且晚点半个多小时。
　　对于中国的火车，我已经无话可说了。高铁、动车不是断电，就是追尾，普通列车除了晚点还是晚点。这是题外话。
　　到了上海，我们发现对于这个曾经生活过数年的城市，居然已经如此陌生。陌生到坐地铁需要问工作人员的地步。是我们太健忘，还是这城市变化太快。
　　坐一号线换四号线，到浦东大道，拖着行李行走十来分钟，到了研究生时代的室友老蒋的单位。他老人家夫妇已在这里设宴准备招待我们。
　　同席的还有，士文和阿鸟。
　　自从毕业后我就没见过士文同学。她还是那样，看不出变化。阿鸟倒是来参加过我的婚礼。
　　在这里，对老蒋夫妇的招待再次表示感谢吧。然后我们接着上路。
　　
　　坐四号线到世纪大道换

　　印度尼西亚巴厘岛。位于爪哇岛旁。两者最窄处仅相隔2公里。故游记的中文标题用了“爪哇纪行”。——题记
　　
　　一、发呆胜地
　　导游说，巴厘岛的男人大体上不干活。他们睡醒的时候主要做三件事：发呆，放风筝，斗鸡。
　　我在那里待了四天四晚，对于放风筝和斗鸡是没什么切身体会，发呆却是险些上瘾。
　　巴厘岛的天空太美，美得让人一不小心就陷入发呆的状态。尤其是我们一开始住宿的GOOD WAY宾馆所在的南部郊区。那里相对人烟较少，没有满大街的摩托车。那天空，简直美得无可名状。
　　
　　第一天，我就早早醒来。尽管，抵达巴厘岛登巴萨机场已经是凌晨，我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西门费费还在睡觉。我走出房间，穿过宽敞的客厅，打开阳台门。看了会儿周围的热带花木，抬头望了会儿蓝天白云，然后就拖来一张椅子，开始发呆。
　　
　　巴厘岛处于南半球，这个时节从对岸的澳大利亚吹来冬季的凉风，吹在身上太舒服了。
　　我就在那里发呆到费费起来，然后一起去吃自助早餐。

Good Way的自助餐相当不给力，基本上没啥好吃的，除了果汁

　　我逐渐荒芜的天涯博客。
　　确实，时代变化太快。曾经时髦的博客，如今怎么都觉得像是上一个时代的文物一般。微博以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迅猛态势彻底占领私媒体领域。
　　我彻底由博客控变成微博控。每天起来的一门必修课，就是边上厕所边上微博。上了公交后，如果不是很挤，那就继续微博。上班时，稍有空闲就到微博上瞥一眼。傍晚回家，在公交上继续微博。
　　微博。微博。微博。
　　
　　于是博客注定渐行渐远。
　　逐渐不再习惯洋洋洒洒的写作——除非是为了工作。工作中，领导说她想要个5000字的讲话稿，那我当然得写，写不出也得写，不想写也得写。
　　
　　我以前写东西历来随性。有所谓的灵感依赖症。不想写时既写不出来，也写不好。如今，由不得自己了。我总不能跟领导说这个话题我实在没灵感，这次会上你能不能免开尊口。
　　这样，写逐渐成为工作，成为谋生的伎俩。
　　
　　今天好不容易发个兴，到这个博客上来挥两锄头，除除草。我给自己一个底线，每个月至少除草一次。
　　
　　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逐渐过去。都化为微博上的碎片，却未能组合成博客上的

　　一、惊悚的开局
　　4月29日，下午请假提前下班，与西门费费赶往火车站。途中与彩艳夫妇不期而遇。一路堵车，公交以杭城建造地铁般的速度，挪到城站，已经六点十分了。
　　到站后，四人去买点东西当晚餐。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汉堡王的牛肉汉堡啊——没出息。
　　6：20，到预定的集合时间。掌握我们一行10人车票的强哥和明姐姐还没到。
　　6：33，离火车开车还有10分钟。这两位大侠依然还在路上。我们开始沦陷入绝望的深渊。
　　6：37，我们决定先行安检入候车室。8个人站在检票员前，心急如焚。检票员淡定地告诉我们：开车前3分钟停止检票。
　　6：40，救星终于出现在候车室门口，向我们飞奔而来。6：42，我们终于踏上火车。10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大家来不及抹去汗水，火车已经开出城站。
　　
　　二、无眠的第一夜
　　大家显然很兴奋。继续交流着刚刚过去的惊心动魄的经历。
　　LU同学及时进行了微博直播。
　　好一阵子，大家开始淡定下来。强哥、彩艳、明姐姐和LU同学等几个资深赌棍开始发扬他们一贯的作风——打牌。应老师、壮志兄

　　费费说，你很久没写博客了。我说，是啊，微博害的。微博的特点就在于把你写作的冲动消费掉。一旦玩上微博，大块文章就很难写出来。打个粗俗的比方，习惯了早泄就难以持久了。。。
　　
　　今天是清明短假的最后一天。天蒙蒙亮，费费就收拾行装赶火车回老家去了。剩下一个半睡半醒的我，于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觉得似可一记。再三挣扎，才说服自己打开这个“大博”，记之。
　　
　　我总觉得我的天赋是在理工科上的，不知道怎么扭曲了就读了文史，于是一事无成，活该沉沦下吏，混着宋江在郓城时候的日子。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打算凭回忆，记录小时候做的几个试验。在此，我可以像美国总统就职宣誓一样庄严宣誓，我凭记忆记录，我的记录和记忆一样真实。这些事都发生在我读幼儿园到小学三年级之间。
　　
　　实验一：埋炭成钻
　　在某个场合，我不幸地听到某个大学生说钻石是由碳在地底下经过高温高压形成的。于是，大受启发。回家从炉灶（那会儿还没煤气灶）里抽出一根烧成炭（我当然不知道此炭非彼碳）的木棒，趁家人不备，偷偷溜出家门，在老家房子后面挖了个坑，把那炭棒埋了下去。

　　武夷山归来后，一直想写一篇游记，只是一直也没动笔。
　　武夷山一回来就去了趟余姚，公干之余参观了王阳明故居和河姆渡遗址博物馆。就此也想写点什么，然而也一直没写。
　　从余姚回来后打开多日不曾打开的邮箱，周娜同学宣布收到了研一时编写外国文学鉴赏大辞典的稿费。我将信将疑。不过次日到单位，发现果然我也收到了汇款单。237块。对我这个贫苦小吏来说也算是一笔飞来横财。
　　
　　然后扳手指算是什么时候赚下这笔钱的。似乎是四年多了。日子居然过得如此之快。那会儿还是刚刚本科毕业，进入研究生院的小屁孩。如今，再3个多月就毕业两年了。尝试过两份工作。酒量从一瓶啤酒变成了一瓶红酒。从一个被校领导批的新教师变成了所谓的“省里的领导”——尽管那是客气话，但至少大家都那么说。一周前还和西门费费去领了证。虽然还没举行过婚礼，没房没车的，但怎么说也算是成家立业的人了。
　　于是顿觉好生沧桑。
　　
　　再回头想想近期，忙的时候也很忙，懒的时候也很懒。看了一百五十来集电视剧。包括整部《新三国》和大半部《新水浒》。其实都不怎么样，只是想看看，就看了。
　　完成看一百五

　　2月份一直没有写一点东西。就在这个月内，度过了春节，两下温州。
　　但生活中值得记录的东西越来越少。
　　上周末又和西门费费去宝石山走了一趟。
　　但是我已经在宝石山走了太多趟。我想，不必吹牛地说，我基本上可以闭着眼睛走宝石山。
　　
　　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日子。
　　但平静下面还是掩藏着很多期待和一丝焦虑。
　　期待过上不用付房租的日子，期待能够有余钱去国外旅游。期待能够宽宽裕裕地成家立业，甚至养一个比我更聪明点的小孩。。。。
　　但一切都还是期待。
　　于是不免焦虑。
　　
　　在这个不太平的地球上。北非的疯子在用飞机轰炸自己的国民，新西兰人在地震的废墟上哭泣，我在这个繁荣升平和谐盛世的国度里，为物价飞涨生活日艰而犯愁。

　　时间：公元2011年1月28日午后
　　场所：开心网
　　谈话人：村上粉丝岭南才女庞同学（以下简称庞）、圈外非著名村上春树研究专家毛利大熊（以下简称毛利）
　　
　　庞：你们说，是不是该有BOOK4？（指村上春树《1Q84》的第四部——编者注）
　　
　　毛利：可以有，但未必会有。
　　
　　庞：我觉得是必须啊。。实在是，不然就太草率了吧。这样就完结。太激情了。看得。
　　
　　毛利：村上老了，原谅他吧，奔七十的人了
　　
　　庞：从没有见过有这样的激情去写爱情。。。除了挪威（指《挪威的森林》——编者著）。。挪威甚至也刻意不激情。
　　
　　毛利：老了，激情就显得做出来显露痕迹了。人都要老的，怪不得他。
　　
　　庞：没错，显得十分地激情。。。且有意想写个让大家都记住的有关爱情的故事啊。。他会不会就此封笔？
　　
　　毛利：封笔未必，但不会有大部头的作品了
　　
　　庞：我其实十分喜欢他的短篇。。。也没有什么顾忌，写得随意而且更村上。。最近弄来一本《再袭面包店》，

　　一场感冒。和突如其来的冷雨。满地落黄。
　　
　　蒸腾的火锅没能驱散透彻心扉的寒意。
　　
　　我独自坐在沙发的角落，默默地啃着最后一块玉米。或者我啃的不是玉米，而是最后一段属于培训岁月的美好时光。
　　
　　你们在打“升级”。战事正酣。
　　
　　我觉得很冷。
　　
　　昨天在QQ上留的签名在来回盘旋：莫道不销魂，曲终人散时。
　　
　　在萧瑟的日子里，公交车车厢都显得空落落的。
　　
　　我们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所有的语言只是为了填满时间的空隙。零零落落，就像车窗外的雨。
　　
　　往日拥挤的天目山路格外空旷。平日热情的堵车，这会儿居然不留情面地远遁而去。
　　
　　一大帮同学在冷雨中站在街旁。
　　
　　买了一大堆煮火锅用的材料。
　　
　　也许是吃不完的。但我们约定，吃完了再走。
　　
　　当然我还是提早走了。
　　
　　公交站。席卷而至的寒风。瑟瑟地躲在颤颤的伞下。天蝎座本能地将一切情感从脸上轻轻抹去。
　　

　　窗外雪正下得紧。
　　据说这是浙江两会近十年来，唯一一次在会议期间下雪。
　　
　　随着会议进入尾声，我这个蹲值班室的终于也开始闲了下来。往日繁忙的电话铃声也变得越来越难得响起。走廊上不时走过服务员。
　　
　　烧点水。泡一杯袋装摩卡咖啡。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悠悠地喝。
　　
　　快解放了。几天关下来，感觉自己与大自然绝缘了一般。空调下的恒温，虚拟的气候。一道透明的玻璃，隔开两个季节。
　　
　　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打发时间。电视机开着，但没人去关注放的是什么。
　　会场里在选举政协主席。但这与我们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属于我们这一环的事情都已做好。
　　
　　在这个国度里，最没有悬念的事情是选举。最有悬念的事情是什么呢？明天还会不会继续下雪？
　　
　　几个月前，有人说千年极寒来了。过了阵子，有人出来辟谣，说千年极寒是胡扯。又过了阵子，一股又一股冷空气，一场接一场的雪来了。据说北方气温直逼零下五十度。
　　
　　电视进入新闻频道。满眼都是水灾，泥石流，冰雪灾害和地震。于是，大家开始一

　　今年的“两会”居然被安排蹲值班室。于是无比悲催地被关在之江饭店的某个房间里。接电话，打电话，分发材料，干些无聊的杂事。
　　会场只能通过电视看到。
　　什么叫幕后，这就是彻底的幕后。没有一个省部级领导来值班室慰问。
　　
　　想想还是去年好啊。
　　去年做简报秘书，累固然很累。压力也要大一些。但那是真正参与会议的所有议程的，跟所有委员一样。不管怎么说也比这么被关在值班室更能学到些东西。
　　
　　连续的睡眠不足。困顿不堪。每天喝两罐红牛，毫无作用。
　　之江的自助餐很烂，远不如去年在星都。不过之江的老总还是信誓旦旦地说之江这个点的餐饮是所有点中最好的。
　　
　　电视里省长在做政府工作报告，似乎带点鼻音。趁着有一会儿空闲，聊记一笔。

　　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很久很久没写博客了，而且2010年12月居然只写了一篇。这多少是一件让我有点吃惊的事情。
　　公历的岁末年初总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不过眼下，我觉得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连串的年度会议都开掉了，讲话稿也写了。春节前剩下要做的，无非就是一些报表，还有就是“两会”的会务。
　　于是，我想码几个字，算是作别2010年。
　　
　　2010年是我迈入职场后，第一个完整的年度。也确实发生了很多可能会影响一辈子的事情。
　　在信访局挂了半年。认识了一批挂友。也见识了人间百态。
　　在党校培训一个月。认识了一大帮同学。
　　11月初，试用期满转正。从此，终于结束拿2000多块钱的悲惨岁月，基本实现收支平衡，略有盈余，不再过入不敷出，有上顿没下顿的饥寒交迫的日子。
　　12月底，去了趟舟山。有生以来第一次登上这孤悬海外的祖国第三大岛。从此，我的足迹算是踏上了浙江省每一个地级市的辖区。
　　还去了普陀山，这是到目前为止，我到过的地球上最东面的地方。
　　
　　哦，差点忘了，9月份去了广西。竖着穿过整个八桂大地。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