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岁月，都成了传奇

对日志涉及事实的更正：港人并非拉闸让整部车停下，而是召唤职员，在停车间隙协助解决纠纷。争吵的那位大陆女子并非孩子母亲，只是亲友。但以上，并不影响我的论述。

跟推特校内和微博的朋友们吵了一天，该做个总结陈词了。
　　网上传播最广的视频，是苹果日报制作的。让人感到遗憾的是，那根本不是事情的全貌。视频里故意忽略了港男拉闸停车的镜头，也正是这种过激反应之后，那位大陆女家长才开始发作。缺失这部分前因，观众只看到大陆人违规在先，继而恶语相向，恶感自然倍增。
　　不知道地铁里禁食的规定，有一万种方式劝谕，为什么要这样？大陆客人确实错了，但他们只是在吃东西，不是在越货杀人。记得中学时打架，最恶毒的方式不是把谁围殴一顿，打得有多惨，而是当着他的女朋友面揍他，让他颜面尽失。那几位港人，拉闸让整部车停下，用全车人的怨气袭向带着孩子的母亲，在我看来，这是更甚的侮辱。那画面让我尤其感到不安。
　　受辱之后，奋力还击，我完全理解那愤怒女人。苹果日报，用“恶妇”定义她，选择性剪接后，再加上脱离价值判断的赤裸裸的辱骂，这个媒体已没有任何底线。
　　我会谴责媒体，但我不会再声讨那小

扯淡
　　昨天看了《钢的琴》，真心喜欢这片。特别没想到的是，和秦海璐对戏的台湾男艺人黄立行可以把东北话讲得这么好！期待这片的续集，《二的胡》，但听说因影射领导人，已经被广电总局封杀，真遗憾。
　　没有面包的日子里，你至少还有诗歌。没有钞票的日子里，你至少还有梦想。没有王子的日子里，你至少还有舞鞋。没有爱情的日子里，你至少还有左手。
　　为了证明分开这段日子她对我的思念，她拿出日记，让我看里面的诗。为了证明分开这段日子我对她的思念，我伸出左手，让她看掌心的茧。
　　
　　观察
　　其实财新的达芬奇报道的中立性也是有问题的，比如上篇报道最后，对业务员彭杰的描述，“他也是受害者，他已经很可怜了，精神崩溃了几个月，还吃过一次安眠药自杀。他只是个孩子。”这个引述，有无夸张，精神崩溃跟造假有无关联，都是需要验证的，放在文中，导向性还能稍稍隐藏，放在结尾，意图太明显。
　　朝鲜的一切信息，都可以当成娱乐节目来看。朝鲜播放金正恩驾驶坦克录像http://t.cn/SXibv
　　转一下这个对正义凛然的重庆公安局的王局长的挖坟贴：12年前中国青年报的报道—

我提了10个有关媒体的问题，收到了师友们的回答。我整理了一些对我个人而言特别有启发性的答复。供参考。
　　
　　1新闻由头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以我的阅读习惯来说，我会不会翻读某篇新闻报道，一是在于我对该新闻故事有无兴趣，二是在于其他媒体对此的报道是否已经谈烂了。我并不在乎这个选题在发刊的一周之内有没有新闻由头，不在乎这个事件是否由来已久。比如作为一个罗永浩迷，我肯定会关注他对西门子维权事情，哪怕最近几周没太大动静，但如果有刊物写了，我可能还是会买。像南方周末那篇传奇报道《系统》也是没有新闻由头的。
　　
　　商思林：一个为了由头而由头的由头不重要，很多时候是为了偷懒，省开头。但有一点，文章都必须是新事物或者新趋势。即使静态的历史综述，也应有当下的反应。系统是新东西，虚拟世界里有了传统世界的政治镜像。
　　
　　范承刚：《系统》是有新闻由头的。那一年“征途”成为中国最火的网络游戏，史玉柱搭建的这个“系统”成为网络巨无霸。新闻由头是炸药的引线，是引爆诸如社会分析、背景意义、事件全貌的前提，缺之不可。当然，仅有新闻由头也不够。
　　
　　

　　我在一个媒体群里发一个帖子，引发了一些讨论，下面是我的原帖与一些朋友的回答。
　　
　　我的原帖：
　　中国媒体为什么没有劳工版？
　　一年前，在广州，跟几位资深媒体人吃饭。我带了一位新闻系大四的小兄弟，我们因尘肺救助相识。那些大佬问起他，以后想做什么，他说想做劳工类报道。大佬们全笑了，说你这样路就窄了。后来他毕业还是去了劳工NGO，他说，因为媒体的关注不够持续。但我想，如果他关注的是环境，媒体或许会留住他。
　　在NGO界，环境议题与劳工议题，都是重中之重，可以分庭抗礼，两领域各自有着众多不同类型与诉求的NGO。但是放眼国内媒体，不少都有环境版或称绿版，可以与商业版、时政版并列，配备专司其职的记者，却见不到劳工版。
　　这么大的一个话题，里面有着无数有张力的故事，为什么就没有留出的专门的版面与写作空间？版面划分的逻辑是什么啊。
　　一个电影圈的朋友告诉我，电影宣传里只要有“民工”、“下岗”这些字眼，票房往往会完蛋。就像《钢的琴》，叫好却不叫座。这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报纸杂志上没有劳工版。是不是对于媒体的目标群体来说，环境相比劳工，是一个更

　　银广夏案
　　我承认这篇稿子写得很闷，我自己读都有点读不下去，太枯燥了。但确实有苦衷。
　　我写作的重点放在最近发生的重组僵局上，而不是银广夏小股东十年维权故事。如果以十年维权来写，十年里一次次重组，一次次希望落空，肯定故事性强很多，事实上，第一稿就做了这样的尝试。但这样的报道已经有很多了，再写有炒冷饭的嫌疑，所以就想专攻一点，在重写的第二稿中，围着重组僵局一事，写小股东的诉求是什么，能否得到满足，法律如何规定，缺陷又在哪里，国外的经验是如何。我觉得报道中，基本上覆盖了这些。数据资料都是反复核实的，是从不同的论文、评论或报道中找出来的。但这样写，报道确实显得扁平化了，像篇评论。
　　法律性与故事性，如何平衡，这可能不是写作者能够掌控的事情，我觉得最好由编辑做出定位。特别是在一个单版的报道里，更难平衡，多版的报道，还可以先讲好故事，最后留些空间再考察相关法律，单版是很难的。
　　
　　iPad商标权
　　 这篇被撤掉，是因为海鹏老师认为此案的法治意义不够，或者没写出来。
　　 最后呈现的那一稿，就是理顺了两个公司的商战脉络，没有写出对错，没有

　　观察
　　坦白说，网易的这次年终策划没有往年做得好。画面剪辑不够精致，语录缺少质感。但视角同样照顾到普通人的生活，值得推荐。http://t.cn/SMYbQP
　　虽然爆了个大料，但不得不承认，文本写作上，《达芬奇案中案》写的跟狗屎一样。这么有戏剧性的大翻案，读起来没有任何快感。
　　
　　校车
　　丰县校车事故中，出事车辆是河南少林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的正规校车，仅因侧翻于路边水深约60厘米的沟内，就令15名学童罹难。到目前为止，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有看到哪家媒体对这个不合逻辑的现象做出令人满意的追问与回答。为什么60厘米的水深就可以杀死正规校车的15名学童？哪个环节出现了缺损？
　　校车安全标准2010年就有了，现在不过是炒冷饭。我们缺的不是标准，而是条例执行与配套设施。现在需讨论的重点，应该是如何在财政资金予以支持校车的配备，支持不了的情况下可否减缓撤点并校甚至考虑让代课教师复岗，校车的生产能否真正达标等。把重点放在校车标准制定上，完全是重复作业，转移话题。
　　媒体为什么要傻乎乎地陪着官方玩呢？还他妈4项校车安全国家标准公开征求意见。去

　　
　　“我猜想天使一直在我身旁陪伴我，虽然她不曾在我落泪时刻出现过”。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突然发现，我把已经写了多年的日记弄丢了。我找了不同的硬盘与电脑，却无法找到那个承载我的过去的文本。我坐下来，开始反复回想，这一年来的生命旅程，画面重新鲜活了。于是，我试图动笔，用文字的图钉，将这些碎片钉在我脑海中的墙。我发现，那些记忆失而复得。
　　
　　 这一年的开端，我与一群无法找到归途的民工遭遇。因为他们的五金厂要撤离，身患尘肺的他们索赔无门。他们只是尘肺小阴影，尚未晋级到尘肺一期，法律没有规定赔偿标准，工厂想用几千块钱，买断他们的一生。春节要来了，他们不愿回家，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失去集体的合力，来年遭遇的，可能是人去厂空。
　　我和我同事在佛广之地三进三出，理清了事件的脉络，协助媒体出了整版整版的报道，但最终，对事情的妥善解决，还是无能为力。法律的空白，权力部门的失语，让这些人无从救济。春天来临的时候，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工作多年的城市消失，如同从未出现过。
　　 我们用摄像机记录他们的遭遇。下面这个场景，未曾进入镜头，但让我

　　三个时间节点将我过去一年的生命历程分割，然后彼此连接，让我完成我的讲述。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香港。那时的我，已经一家NGO工作了将近两年。我的工作是向大陆劳工提供法律援助。
　　就在去年今天，新浪微博的网友北京厨子发起了对古浪尘肺村的救援。他说那个村子有120多个尘肺病人。他要做的就是，进入那个村子，把消息传递出来，然后想办法救人。我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后，也试图做些事情。因为没有办法赶赴现场，我就写了一份很长的信，给北京厨子，提了操作意见。然后又把这消息告诉我NGO圈里的朋友，建议他们动身去现场。
　　这些工作，对我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我之前已经介入过2个类似的尘肺群体事件，都在深圳，两批风钻工人。
　　现在要回头说一下我的工作方式，我的工作主要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工作是管理项目，我们在内地有若干的合作伙伴，他们会直接承接案子，做法律援助。我们则提供律师费用。他们不向当事人收费，或者收取较少的费用。案子要经我们报批，就是大概看一下是否符合援助范围，不会进入细节。我的工作报送费用，写季度报告，呈交给相关基金会。这些案件总数有300个

　　扯淡
　　今天看到一则令人悲伤的新闻，一男子在网吧上网因为邻座脚臭将其砍死。在为死者悲伤的同时，我也悲伤地想，如果这个新闻早出几年，我可能不至于大学整整4年在宿舍都呼吸着臭烘烘的空气。
　　我的电脑前，永远放着一本普通话教程，与屏幕那端的某些网友，遥相呼应。我的电脑前，永远放着一部文艺片，与屏幕那端的某些网友，遥相呼应。我的电脑前，永远放着一根2B铅笔，与屏幕那端的某些网友，遥相呼应。
　　比“望穿秋水”更悲哀的，是“忘穿秋裤”。比“老无所依”更悲哀的，是“梦无所遗”。比“想你时，你在天边”更悲哀的，是“想你时，你在舔鞭”。
　　前两天问谁要请我吃饭啊，结果没人理我，只有一个特别好心的哥们留言说：“帮你在饭店订好包房了，门上画着个穿西装的黑色小人儿，进去直接自助就行，不够的话还有隔壁画着裙装小黑人儿的包房。”
　　我们都是笼中鸟，你已关羽，贪图食物留备，而我愿张飞，将盏盏心灯逐个亮。
　　没有爱情，理想依然粗壮。
　　
　　暗夜骑士
　　当骑士遭遇暗夜，另一位骑士在比盲更黑的世界中，等待救援。电影里，是金陵十三钗，现实中，是临沂

　　北京灰真大
　　北京灰真大。上一天班，鼻子里面全是土。全城人若是每天都贡献一点鼻屎，一个月下来，定可以再造长城。
　　这座城市是座巨大的毒气室。这座城市处在不分昼夜的极地。如果说这座城市是祖国的心脏，那么这灰浊肮脏的空气，已经杀死了母亲的躯体。街道上没有笑声，只有机器的轰鸣，我悲哀地发现，我竟然看不清迎面走过的每一个姑娘的脸。
　　
　　自欺欺人
　　以前觉得投行里的副总裁不得了，后来才知道其实这个职位多得要死，分析员做几年就上去了。如此称呼，大概是为了出去和客户谈判时显得级别对等。但其实金融领域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所以这愚蠢的命名连最起码欺骗的功能都完成不了，跟城乡结合部的苍蝇馆子叫豪华大酒店是一样的。
　　NGO也跟风。文员的英文是officer，中文却叫“主任”。我刚工作时的那个职位就是法律项目主任，搞得好像真能在办公室称王称霸一样。我觉得实在难当，很不舒服，把名片改成听起来弱一点的“干事”，确实主事不了只能干事。但后来入境处签证遇到麻烦，机构行政人员说我把名头用的太大，于是我彻底蒙了。
　　一个投行有几十个总裁，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媒体新人
　　在自我怀疑与自大自傲之间，充满焦虑地来回暴走。就像一座迷宫的出口，对接着另一座迷宫。我需要新的出口。
　　幸好面试我的是张悦老师。偷听前辈们谈话，才知道张悦面了4 个留了4个，淘汰率为零。因为我没有媒体从业经验，主编感到有些为难，但张悦还是说他既已答应，至少要给2个月的试用机会。作为一个26岁的老龄新人，我终于也算唯唯诺诺地入行了。这是念想了多久的梦啊。
　　第一天上班就赶上试刊截稿期，晚上竟也和一群资深编辑加班，只是做了一堆无用功，没帮上什么忙。不少南方周末的前辈都来了这里，偷听他们说话挺好玩的。10点半下班，等车时看到一身影眼熟，原来刚在办公室照过面儿的李海鹏，衣着打扮极其不羁，乍一看像是卖羊肉串的文艺青年。这回真是佛祖在一号线了。
　　到家门口已经11点多，肚子很饿。好在楼下店铺还开着不少，我坚信，这里隐匿着多位饮食界最好的手艺人。2个大腰10个串儿2个馒头片，在天寒地冻的夜里边吃边喝啤酒，然后回来洗个冷水澡，孤独而满足地准备睡觉。
　　媒体这行当，我是新来的大龄学生，中途才上车。机构成立不久，首刊待发。跟一本崭新的杂志一起成长，这感觉

工作
　　找媒体工作真的好难，招聘很少。本以为钱少活多人员流动性大，应该有很多空缺，根本不是那样。明报那边已经没戏了。很失落。
　　跟杨思力夜聊，感觉好多人生的关卡都打开了，又有了继续奋斗的勇气与动力！感谢这名奇男子！
　　求职两周多来，所有的精心准备的信都石沉大海，包括之前多有联络，以为随时可去上班或实习的一家媒体。今夜终于收到第一封回信，是南都宁二老师的，鼓励了我一番，心情转好。但读到最后，也同样是一封拒信。这门儿想跨进去还真不容易。
　　看完老罗的演讲，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不被嘲笑的梦想，是不值得去实现的。”想想现在的状态。这话不断响在耳边，给我鼓劲儿。几乎所有长辈们都建议我不要去做记者，求职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一家媒体向我打开大门，我还是想再给自己一个冒险的机会，再试一试。今夜，谢谢老罗，梦想万岁。
　　花了3个小时修改简历，还是跟一坨屎一样。不想编瞎话，但实在没什么可写的。
　　无论我奋力突围，抑或百般逃避，不过发现自己迂回在loser命运的臂弯。
　　失业五十一天。这段日子除了俯卧撑练得很起劲儿外一事无成。听说有种叫差时症的病，得上后

　　有关洗肺的质疑
　　
　　谢谢幸彤，
　　
　　感谢你的信，感谢你提出的对洗肺的质疑。
　　
　　之前因为工作关系，我看过很多媒体对尘肺的报道。有些媒体把洗肺疗法捧到很高的位置，有夸大其词成分，特别是甘肃古浪尘肺事件的相关报道——网友北京厨子带着工人去洗肺，谱写古浪冬天的童话，我也颇为反感。当然，作为一种媒体操作手段，也可以理解。如果否认、质疑洗肺，网友介入也就缺少了正当性，古浪事件即缺少了新闻价值。但更可能的是，记者根本没有这种意识，他看到只是洗肺后，所有人皆大欢喜的样子。
　　
　　我之前的质疑，也只是聚焦在洗肺无法逆转病情，仅可遏止病情加重，而你说到，洗肺可能反而恶化病情，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很新的说法。我接触的患病工友先后也有来自不同省份的数十人，从没有听到过他们说起过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看到任何媒体对洗肺质疑过。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媒体没有质疑，洗肺就必然没有隐患。事实上，媒体的报道在制度积弊探讨上，有深度的掘进，但在广度上，一直有缺憾，缺少比较研究，缺少境外经验介绍，甚至近如咫尺的香港如何处理这些尘肺议题，都没有人认真去考察

段子
　　突然明白为什么身边很多人喜欢中英混杂地讲话了，因为确实能提升档次。比如这句话——我坐在斯堪的纳维亚式的装修风格的咖啡厅里，点了一杯卡普奇诺，耳边是Legend of phoenix 的《Above the moon》，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上流社会。
　　太喜欢快乐女声了。我一点也不觉得它庸俗，我觉得它高雅的不得了，每期主题都很温情，宣传文案写的好，布景画面配舞都跟天王巨星的演唱会似的。尽管吴宗宪黄腔开的太多，二十四位女声一起说话太吵，但我还是每晚七点整忠实地锁定中央一套，永远支持本届冠军陈楚生！
　　我为我压不住火而暴跳如雷。我一贯为我的谦虚而骄傲得不可一世。他们说我小气，我恨不得翻出保险柜从小学到工作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一分钱硬币丢死他们。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的刻薄版本是，“我不同意你的愚蠢言论，但我誓死捍卫你为物种多样性进程所做出的努力”。
　　牛逼的人大多都有点自大和自恋。我不因为我的牛逼而自大和自恋，但我因为“我不为我的牛逼而自大和自恋”而自大和自恋。
　　聊天的时候，我最讨厌五种人！第一种是滥用

　　孙中山太不像个好人
　　孙中山太不像个好人了。这是我读完南方人物周刊的《孙中山，以革命安身立命》这篇报道后的感受。
　　孙中山是民国陈世美。1913年，他当时的妻子卢慕珍来日本看望他，他聊了半个小时就回酒店了。几天后卢夫人以及他秘书宋霭龄在东京车祸受伤，他不探视，“不是医生的人到东京去有什么用，就是去医，现在也来不及了。”两年后，他把卢夫人再请去日本，为了谈离婚。离婚仅一月，就与宋庆龄结婚。
　　孙中山太像独裁者了。在日本筹建中华革命时，他起草的入党誓言有两句，“愿牺牲一己之身命自由权利，附从孙先生，再举革命”、“如有二心，甘受极刑”。这是组建白莲教吗？他死前曾向宋庆龄表示要像列宁一样，以防腐材料保存遗体，放入棺内，安置在南京紫金山麓。
　　如果历史重写，成王变败寇，孙中山可能以分裂国家罪被审判。1921年，他让不足选举法法定人数的国会议员把其选为大总统，连陈炯明、蒋介石都反对，美帝都把他看成分裂中国的势力。他也可以战争罪被审判。陈炯明主张“联省自治”，效仿欧美联邦制谋和平统一，也免让生灵涂炭，但孙还是选择北伐。
　　孙中山内心根本不尊重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