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小岸

　　（节前，班里给四位同学开作品研讨会，每小组需两人参与讨论，组长把差事分配给我一个，我便拟了读后感。我发言时，已近午时，就草草念了几句，文中许多都省略了。）
　　
　　严英秀：
　　严英秀中篇《苦水玫瑰》是写一个女孩的命运遭际，在我看来，就像一曲哀伤的青春挽歌。小说中，我们看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撕碎，一点点摧毁。阅读的过程中，甚至能感到作者的束手无策。她让这个女孩毁灭了，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与我们一样心痛，这种痛感逐渐累积，就像走台阶，很沉重，然而，还不得不走下去。小说展示了作者编故事的能力，从始到终，她一直牵着读者的鼻子走。
　　《玉碎》则是开篇就把一种绝望的情绪呈现给我们。一个底层贫弱的女子把首饰店里七万多的玉镯摔碎了，这是很要命的，让人想到莫泊桑的项琏，这个女人的命运是否也会因此改写呢？同时，其实还有一个疑问？
　　——想想吧，打了六折还七万多的首饰，原价应是十几万。一个远远不具备高消费能力的女人为何跑去试戴这样一件昂贵的玉镯？听上去不合常理。
　　接下来，在作者抽丝剥茧的叙述中，我发现，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底层叙事作品，我起初的判断是错误的。她

　　密云郊外龙泉寺
　　


　　寺前一丛茂盛的黄色连翘花。
　　


　　寺后一泓叫不出名字的幽静湖水。
　　

　　都市里的马车
　　


　　梅兰芳纪念馆
　　


　　护国寺小吃街
　　

　　公车一闪而过，我瞥到一个单位名称。心里蓦地一惊，忍不住起身，朝后望去。依稀听人说起过，这个单位是你工作的地方。
　　重新坐回座位，我在想，此刻，你也许就在里面办公。不知会是怎样一间办公室，想像中，应该有绿色植物，电脑，沙发。你端坐桌前，低头喝茶。你喝的什么茶？还是像我一样，根本不爱喝茶。你喝咖啡吗？还是像我一样，喝了咖啡会胃疼。这些，我全然不知。
　　你不会知道，我又做了回学生，就在你生活的城市。有教室，有课桌，有老师，有同学。我和从前一样，习惯不吃早餐，偶尔会在书袋里塞几样零食，课堂上，偷偷拿出来吃。有一次我埋头啃一块萨其玛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你，下意识地把手探进课桌。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我多么熟悉。是的，我几乎落下泪来。没有人会在我的课桌里放东西了，芝麻球，牛肉干，桔子，饼干。你给我的那么丰盛，那么慷慨，那么温暖。
　　我们楼前楼后住着，我在阳台喊你的名字，你在自己的房间就能听得到。我们几乎每天厮混在一起，熟悉到彼此多添了一支笔，一块橡皮，都会清清楚楚。
　　乡下来了亲戚，我怀揣书包去你家睡。我们挤在一张床上，吱吱喳喳，窃窃私语，聊到夜半。你父亲在隔壁喝斥几

　　当你踏上高高的石阶，迎面看到这尊佛像时，心里是会有些震撼的。惊讶于它如此美丽，如此庄严。——龙门石窟主像，卢舍那大佛。
　　


　　
　　
　　隔河相看龙门石窟。
　　


　　
　　百花丛中最鲜艳，众香国里最壮观的红牡丹。
　　


　　
　　


　　
　　白牡丹也一样美丽炫目。
　　


　　
　　牡丹园里色彩缤纷的假牡丹，十元一枝，一枝有四、五朵碗口大小的花。嫌它太大，招摇，没买。离开就后悔了，那么低的价格，不买一枝，简直是辜负它了。
　　


　　
　　画师笔下的牡丹，几分钟速成一幅，售价四十到五十不等。
　　


　　
　　牡丹园中的小饰品，价钱便宜得惊人。饰品店几十块钱的水钻戒指，琉璃吊坠，在这里只需几块钱。
　　


　　
　　云台山茱萸峰顶，一览众山小，只是山还未绿。导游说王维诗作“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便是写于此峰，但是，——一听就是假的，不足为信。
　　

　　
　　郑州掠影，这是一座市井烟火味十分浓郁的城市，地上随处都是烟头纸屑，装束时髦的小姑娘开口便是地道的河南腔。不是“啥”，就是“中”，抑扬顿挫，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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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邀约谈事，地址在朝阳北路。去时赶时间打了车，一路上，过了N个红灯，走走停停，仍然迟到了。对方抱怨说，鲁院离这里很近，你怎么用了这么久？我愣住了，以为司机故意绕路。细讲起来，方知说的是旧鲁院。很多人尚不知道，鲁院已经搬家了。得知旧鲁院就在附近，返回时，特地去了一趟。
　　虽是第一次去，却因读过不少怀念鲁院的文章，心理上感觉很熟悉。踏上那条模样不甚齐整的街巷，经过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店铺，就知道这条路一定通向鲁院（往届学员形容这条路破败杂乱荒凉）。
　　果然，走不多远，在一片铅灰色的背景中，露出一幢红色小楼。心里一热，鲁院到了。
　　大门紧锁，我边拍门边喊，里面有人吗？稍顷，一个年轻的保安从门房出来，问我干什么。我把包里的学生证拿出来，说是鲁院学员，想进去看一看。他拿过证件，认真端详半天，确认无误，终于肯放我进去。
　　传说旧鲁院有一个漂亮的园子，植物茂盛，花团锦簇，常有野猫出没（听上去神秘而妖娆）。可是，我看到的园子并不美丽，而且特别小，走不了几步就完了。两株纤瘦的玉兰，花朵谢了大半。叶子尚未生出来，露着光光的枝条。只有一株迎春开得正好，却是寂寞芳菲无人问。园

　　清明休假，回了趟家。返校后，发现瓶子里插的一枝玫瑰变成干花了。花瓣打着折皱，就像纸做的。香气特别浓，是那种甜腥腥的，廉价香水的味道。若不是知道它的确出自一朵真花，我一定当它是喷了香料的假花，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