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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尾:边缘现在又开始在做了。(2012-01-13)
张尹:恩,好的!问阿滢好!(2011-12-01)
天涯网友:李焰峰搬走了 (他是和另一个室友产生了...(2009-10-18)
nettvl114:赛金花故居•归园景区价格: 门市...(2009-09-22)
宋世安:呵呵。老交情,实难得。问好。(2008-02-25)
- 张尹博主
回答朋友的几个关于“文革后”诗歌的问题。
答:钨丝公社源自以前在乐趣园注册的网络诗歌论坛“边缘之缘”,且它的服务器地址还是沿用关闭之前的“边缘之缘”。钨丝公社作为一个群体,一部分成员来自“边缘之缘”,如我、董明明、阿翔、晓波、王征珂等,另一部分是我在网络论坛上认识的朋友,如那勺、朱颍、黄石头、袁炼、王浩洪、王彦明、张口、桂鬼等。由于固定成员中大部分都是湖北的“80后”,且我本人也是1980年代出生,故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钨丝公社是一个“80后”的群体。其实60后、70后、80后都有。《钨丝》民刊,分别于2006年4月和2007年11月共出刊二期,取得了一定的影响。后来,由于大家都为了生活而奔波,且分散在各地,钨丝公社仅仅在我们几个人的很小范围内延续。以后,如果精力充足,或有朋友合作,我还会将它做下去。当然,出刊的思路会跟以前有所不同。
“80后诗歌”只是一个命名和在此命名下的写作群体,一个群体的内在行为,还谈不上“运动”。这个群体确实足够庞大,出生在这个年代的写诗者太多,无数的内在行为合在一起,以至于相似一个“运动”。它的意义在于参与者多、社团多、流派多、自由写作者多,对诗歌的发展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但像“运动”一样的颠覆性的意义,目前还远远看不到。
2.您是一位比较干实事的诗人,显得成熟稳重,这是否与您较早接触阿翔这样的不同辈诗人有关?最近您主编的《现代汉诗》是一个什么样的出版计划?
答:认真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可能跟我的性格和我所从事的工作有关吧。我性格比较呆板,不擅长务虚,我从事汽车技术和管理工作,只有认真做事才不会出问题,这两个因素,使我多年来只有选择踏踏实实做事。在诗歌相关的事情上,我所接触交往的阿翔、宋尾、刘洁岷、赵卫峰等人做实事的风格,也使我耳濡目染,受到很好的指导。
《现代汉诗》创刊于2011年1月,目前已出版《阿翔集》《魔头贝贝集》《余怒集》三辑。它的使命就是以小出版的方式(从第三辑开始,成立了“钨丝小出版”工作室),出版现代诗人的优秀汉诗作品。目前编辑人员为我一人,以后会根据需要邀请数位有实力且眼光独特的诗人或评论家担任编委。它只采取约稿或接受推荐诗稿,不接受自由投稿,计划每年出版两辑,可以是个人专集,也可是2~4人的合集。它的出版经费全部由我承担,每辑出版后,我只留小部分样刊,大部分都交给作者,或用特快专递(保证邮路的畅通)寄赠各地真正喜欢诗歌或真正需要它的人。为避免某些随性的诗歌爱好者到处索要刊物但又不珍惜的“怪状”,我接受一个朋友的意见,在网络上打出了“刊物邮购”的启事,拒绝赠送。其实大家都清楚,这样的刊物是没有多少人买的。我们所想的,只是为了尽量使得每本刊物都能去到它该去的去处。我所理解的小出版,是以独立出版的方式,根据自已的思路选择作者和稿件并进行出版物的设计,根据诗歌的受众数量决定出版物的数量而进行出版,传播渠道也采取一对一的方式,使得每本出版物都落到实处。这种小出版的方式,在一定意义上说,是一种自由精神的体现吧。
3.您觉得对于“80后”这一概念,“文革后”具有哪些先进性,表现在哪里?
答:“80后”与“文革后”两个概念,前者比后者更具象:前者仅指1980年代出生的诗人,而后者指1976年之后出生的诗人,可以是1976年以后出生的70后,也可以是80后、90后,甚至是偶尔出现的2000年以后出生的儿童诗人,跨越了三四个年代。由一个群体的外在特征来看,更小范围更具象的命名,可能更准确。范围太广,就没有了可概括性。夸张一点的比喻:你我是一个县的人,可称为老乡,但如果是两个不同的省份或不同国度的人,虽然都是地球上的,但没有人会称之为老乡。新诗从发轫到现在不过约一百年的时间,将三分之一时间范围内的群体都概括在一起,比较抽象。而“80后”,虽然它也仅仅只是个惯性的命名,但在时间维度上就小多了,所描述的特征范围也明朗一些。
当然,结合新诗的发展和中国历史,“文革”确实是个分界点。这个分界点之前和之后的诗歌,在风格、技巧、表现手法、言语上有明显的不同,但像食指、黄翔、哑默这样的诗人,“文革”前就在写诗,其诗歌风格却类似于“文革后”诗人,将他们归结到哪个命名下呢?他们只是在“文革”前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进行真正的“民间写作”。同样,出生于“文革后”的诗人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在写“文革”前的诗。
任何命名,都是妥协的产物。一个命名的科学与否,影响不了写作本身。因此,我宁愿相信:命名即合理。
4.三十而立让“文革后”诗人们措手不及,虽然眼下他们越来越被关注,但这是否就代表了“文革后”诗人和作品已然成熟,或者说已然登上了“历史舞台”?
答:在年龄上,“文革后”诗人们,很大一批都“三十而立”了。在个人的成长处世上,他们也有很大一批都成熟了。但在诗歌写作上,是否也都“而立”了?答案是否定的。仅有几位表现不错,屈指算来,未上十位数。即便如此,他们也仅仅只是在同辈中脱颖而出,还未能有骄人的成绩,他们的诗歌作品是否成熟,还需进一步思索和经历时间的考验。如此说来,“文革后”诗人们还未能登上“历史舞台”。
所谓“措手不及”,更多的是从诗人的理想角度出发,是他们对年龄的增长与诗艺的进步不成正比的焦虑。诗歌是一门需要潜心修炼的技艺。更多的“文革后”诗人们的“焦虑”导致他们的艺术方向产生了偏移,如行为艺术、炒作等。
5.您应该算是民间的拥趸,您是怎么理解“好诗在民间”一说。目前,民间的“文革后”诗人创作话语权和诗歌生态如何?还有哪些牛逼的隐匿者?
答:诗歌的民间,是指自由追求、探索与创造意义上的。相对于“官方”,“民间”渐渐流行,甚至某些所谓的“官方诗人”都往“民间”的道路上挤。但“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无论怎么标榜,明白人一看就明白。“民间”在每个人的心中。同样,好诗也在每个人的心中。
“文革后”诗人创作话语权,比那个大家都“懂”的年代,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彻底”的解放,比1949年还“彻底”。特别是21世纪之后,网络的兴起,非正规出版物(民间刊物)的流行,诗人的话语权得到了空前的“自由”。但是,相对于某些国度,还不够彻底。创作话语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诗歌的生态。
近几年,经常在网络上或民刊上看到黑马,但我对诗歌界了解甚少,目前还没有看到很有实力的隐匿者。我相信它一定默默地站在某个不为大部分人所知的角落。
6.随着社会压力的不断增大,你对“文革后”诗人创作有没有担忧,如果有,具体是什么?您除了写诗,还有其他文体的创作吗?对很多“文革后”无心恋战,动辄就“转行”有什么看法?
答:社会压力的增大,给诗人的创作带来的直接冲击就是生活上的不保。生活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诗人们只有先解决了吃穿住行等基本的问题,才有更多的精力来写诗。杜甫都愿望“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当下。现在“诗坛”的状况是:一部分人忙于生活而渐渐放弃了写诗,时间长了就与诗歌断绝了交往;一部分人为了写诗而放弃生活,成了一个“像诗人一样的人”(甚至由于思想和物质的压力,而选择了逃避遁世);一部分人采取迂回战术,先将重心放在生活上,待达到一定条件后,再回到诗歌身边,诗歌生活两不误,部分诗歌情结较重的人,将生活中的条件反哺诗歌,为“诗坛”做出一定的贡献;一部分人,且是最多的这部分人,边生活边写诗。当然,也有一直诗歌生活都发展很好的,但也只是少数。毕竟,现在与唐宋相去甚远,诗歌不能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现在生活节奏加快,在这个信息变得异常发达的地球村里,在追求加速度的同时,人们越来越浮躁。很多诗人也浮躁得沉不住气,将诗歌视为速成的技艺。他们清楚地知道这样只会产生劣品,但还是为了一丝名声而自我相欺。这简直成了当下的一个普遍现象。只有极少数诗人能潜下心来追求自己的修为。
生活基础的不保和浮躁,是对诗人们的两个担忧,对“文革后”诗人更甚。
对于我而言,除了写些自己都不能满意的诗外,还写些随笔、小感想等率性的文字。我对诗歌没有太高的追求,到目前也还是个爱好者——由于自身的懒惰和才气所限,加上近几年的工作繁忙(表面看来是个借口),没有写下一首满意之作。但我没有放弃诗歌,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放弃。就现在的状态来看,应该很快就能开始继续进行诗歌写作练习。
写诗是个人行为,“转行”,也是个人的自我选择,很正常。甚至,写与不写,都无可厚非。关键是,要尊从自己的内心。诗歌,或别的文体、艺术门类,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如果就艺术本身来说,“转行”,需要坚持对艺术创造的追求。
7.“文革后”诗人深受西方流派影响,是好是坏争论不休,对此您怎么看?您也是其中“受孕者”之一吗?自创作和观察以来,您对整个“文革后”创作的感受如何,是功是过,你的定论是啥?
答:西方流派对汉诗的影响,是一次深入脊髓的变革,它给汉诗的发展提供了参考和希望,指明了方向。虽然如此,担忧汉诗全盘西化也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汉诗的灵魂还在,它继承了唐诗宋词元曲的传统。仅仅是表达方式和语言技巧发生了变化,就像一个人将唐装换为了西装。
我读西方大师的作品较多。对于国内作者的作品,是对某个作者感兴趣(关注)或是熟人(朋友)的,才读,且后者居多。很多时候,拿着一本文学杂志,先翻看目录,看到有
虚度记109 馅饼和《现代汉诗》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很好,或者说,正是我所想要的(我更想要一种闲适的自由的生活,但生存的需要告诉我,基本不可能):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后看看电视,上上网,浏览下朋友们的博客和微博,读读朋友们新写的诗,偶尔看看微博里的那些视频,每天读几十页书,偶尔写点小东西存在电脑里,每个月在西西弗书店或当当网买三五本书,每半年编一本刊物,隔几天和朋友或生意上的人(事)聚下,周末找地方逛逛,在需要的时候出差,……,一切都似乎成了约成的套路。挺好。这就是生活。
《现代汉诗》第三辑《余怒集:个人史》出世了。反响还不错。对于我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本我想做的书。在第一第二辑出来后,几位关系很好的师友提了几条很好的建议,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但最终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做,且以后还会是。我相信,若干年后,它的意义会自动呈现的。编印这个刊物,我没有作宣传,甚至没有哪怕是只言片语地表述这个刊物的主张。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需要沉下心来,没必要过多地说话。这段时间,在陆续将刊物快递到部分朋友手中,也请收到了的朋友能告知,以使我放心(之所以不惜邮费,全部用快递,原因正在此)。也愿收到的朋友们能喜欢——《现代汉诗》——我是作为一份礼物在送给你。
很多时候都对自己说:勤快点,多更新博客。但终究做不到。这说明,我骨子里是懒惰的。也罢,随自己的内心吧。
武汉:围湖造地与南湖里的鸟
湖北号称千湖之省,武汉也以城市中心圈内有东湖、南湖这样的湖泊而自豪。然而,当人类的文明和城市的发展延伸到这里后,昔日的美景不再,自然界所赐予的那些美丽的生灵所赖以生存的环境不再。虽看不到这些鸟们的表情听不见其声音,但洁白的一群孤独地站立着,与干涸的湖床,轰鸣的推土机,远方清幽微荡的南湖水,我们能感受到它们内心的哀号和对家园的眷恋。如果人类的发展,靠摧毁生态来推动,那么,人们就是千里之堤里的蝼蚁,是咬噬棍棒的蛀虫,终究是饮鸩止渴,到头来危害的是自己。武汉这样的大都市,历史悠久,如果仅只注重经济发展,而不加克制地以南湖等生态环境为代价,使得“黄鹤一去不复返”,那真的是“白云千载空悠悠”了。
“中国‘80后’诗歌十年成就奖” 揭晓(《诗歌杂志》
“中国‘80后’诗歌十年成就奖”近日评出,阿斐、冯娜、曹英人、阿里歌歌等40位诗人分别获得“中国‘80后’诗歌十年成就奖”之10大优秀诗人、10大新锐诗人、10佳理论建设者、10佳推介者奖项,《海峡》、《青年文学》、“在南方”等10家媒介获中国“80后”诗歌媒介奖。
“中国‘80后’诗歌十年成就奖”评选结果(以音序排列):
中国“80后”10大优秀诗人:
阿斐、AT、八零、李成恩、唐不遇、乌鸟鸟、旋覆、熊焱、徐钺、郑小琼
中国“80后”10大新锐诗人:
冯娜、李异、黎衡、洛盏、吕布布、麦岸、钱磊、夏春花、小雅、张小树
中国“80后”10佳理论建设者:
曹英人、丁成、冯强、胡桑、王东东、王彦明、肖水、杨庆祥、赵学成、茱萸
中国“80后”诗歌10佳推介者:
阿里歌歌、春树、刀刀、谷雨、老刀、木桦、
虚度记108 神农架。小聚会。
神农架的夜,万籁俱静,静谧得让人心疼。这里的气温比较低,晚上睡觉需要盖着薄被。而此时的重庆,正在42°高温的蒸烤中。如果6—8月有时间,来这里住一段时间,才叫生活。
这是我第二次到达神农架。记得2007年6月来过一次,两日游。当时返回后写过一
虚度记107 想念辛酉
一直想为远去的兄弟做件事,但目前机会还没成熟。兄弟远走后的一段时间——3月13日,写了两个微博:
多日来,我一直不想过多地开口说话。如果说情人节小招的自杀没有引起我太多的触动,那么兄弟辛酉在浙江的失踪及突然离世,使我的心受到太多的震动。自收到朋友们的短信通知,多日来,我心中一直在回旋着与辛酉交往及见面的诸多情境。特别是去年冬天,我们在瓷器口及重庆大学附近的离别。
在众多所写(或转载)的关于辛酉的文字里,“辛酉简介”千篇一律地将他最重要的那本由重庆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诗集《暮晚及其它》遗漏了。还是在那个现在看来是“永别”的在瓷器口的夜晚与酒桌上,辛酉将那本有他女儿涂鸦的诗集赠予我。我一直将它放在最随手的地方,经常翻读。我珍视那些诗歌和涂鸦。
今晚,去十堰。
虚度记106 “中国万里行”归来及其它
2、8月8日,广西诗人非亚兄从成都来渝。遗憾的是,我在到太原的高速上,不能尽地主之谊。抱歉!
3、今天下午给山东阿滢兄寄《现代汉诗》第二辑,给苏州朋友张口寄赠《最高虚构笔记——斯蒂文斯诗文集》。
虚度记105 2011,传说的继续
2、傍晚约朱成来聚。谈到两个事:一个活动和一个刊物。后,谈到7.23追尾事故、诗歌、博客和状态,均有了一定的想法。这样的交流好,希望能常有。关于博客的更新,他建议随便记录,这个“虚度记”坚持下去。就当是记日记吧。于是,传说继续。
好久没写。一个:《下午》
工作已做完。办公室里说话的声音
不时传来
大家都在
做着自己的事情
外面下着大雨,透过窗户,看不见远方
楼下山洪如河
流向它的角落。有人
在小心地走着,挽起裤脚。
这个城市已经不起一场大雨
天天暖阳普照
人民情绪高涨
一个小灾难就如末日来临
而家乡已干旱多日。电话中,母亲的声音
有些焦急:
今天放了些水,要尽快将秧苗栽下。
端午节。人民休息。亲人在地里顶着烈日。
2011.6.17
隐形的钉子
《隐形的钉子》
作为湖北80后中的一员,袁炼较早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记得在2005年的时候,袁炼就是湖北80后中为数不多的几位之一。而开始进行诗歌写作,则是在更早之前。
袁炼的诗,几乎全是短制,短促而有力,于几行内爆发出内敛的力量,于简洁自然中传达出细腻的情感。他的诗题材广泛,生活之中的所见所为所思所想均进入诗中:时而是对周围事物的抒情,时而是对日常心灵的诉说,时而是对城市精神的拷问,时而是对悲悯情怀的表达,时而是对诗意哲思的阐述,时而是对人生积淀的感悟,时而是对自在生活的渴望。在语言表达上,大多是比较现代的手法,于平淡的叙述中表达出诗意:无论是对细节内部的挖掘,还是对事物横向的描写,或是如《夜曲》一样对生活的吟唱,都以平实的语言,呈现了自己内心的情怀。而在他的另一部分诗中,所使用的语言有着唐宋风范,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他的古典情结,继承了中国汉诗的传统。而无论是言说的何种事物还是何种言说方式,他的诗中都有根精神的纽带,在起着串联的作用:孤独。正如他的诗《孤独》所表达的:生活就是一列缓慢移动的加
与《诗歌杂志》老赵的一个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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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好:
……这次的“80后”稿件,选得很纠结。湖北的“80后”们,统计人数,有二十余人,但真正写得不错的,太少了。真正能使人感觉不错的稿件并不多,或者说很少。……周星和云端,这两位近两年表现不俗的作者,也由于生活的不定,诗歌写作相对减少,质量有点飘忽不定。恩,对,生活,湖北的这帮“80后”们,从多年前到现在,包括所有的人(还在校园的除外),似乎都在为生活奔波着。或许,比较艰难的生活能激发写作的灵感和激情,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飘荡不定的生活是否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诗歌的写作呢?吃喝拉撒睡,人最基本的要求,不敢说对生活的欲望,就连这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还要长时间地去努力,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花在对面包的追求上,读书写诗的精力谈何而来?所以,如果当大家都基本稳定了,或许现在的状况会有
周作人的祖父
但是,1893年,祖父所引起的一件大事,使得周家从此衰落。据《鲁迅的青年时代》所述,“那年正值浙江举行乡试,正副主考官都已发表,已经出京前来,正主考殷如璋可能是童年吧,同介孚公事相识的。亲友中有人出主意,招集几个有钱的秀才,凑成一万两银子,写了钱庄的期票,请介孚公去送给主考,买通关节,取中举人,对于经手人当然另有酬报。介孚公便到苏州等候主考到来,见过一面,随即差遣‘跟班’将信送去。那时恰巧副主考正在正主考船上谈天,主考知趣得信不立即拆看,那跟班乃是乡下人,等得急了,便在外边叫喊,说银信为什么不给回条。这事情便戳穿了,交给苏州府去查办,知府王仁堪想要含胡了事,说凡人素有神经病,照例可以免罪。可是介孚工本人却不答应,公堂上振振有词,说他并不是神经病,历陈某科某人,都通关节中了举人,这并不算什么事,他不过是照样的来一下罢了。事情弄得不可开交,只好依法办理,由浙江省主办,呈报刑部,请旨处分。这所谓科场案在清朝时非常严重的,往往交通关节的人都处了死刑,有时杀戮几十人之多。清朝末页这种
周作人记黄侃
《夜店》的纠结
这样的情节,或许不太真实,虚构的痕迹过于严重,让人觉得做作,继而没有耐心继续看下去,但这并不影响一个观众对它的情节的探究,它正是作为一部喜剧电影《夜店》所需要的——贯穿全剧的搞笑细节和语言,总是让人忍俊不禁,在微微一笑后,带着快乐轻松的心情进入下一个情节。
在网上看到一些关于《夜店》的介绍,有人批评于它与韩国曾经的影视大剧《奇袭加油站》在剧情上如出一撤。《奇袭加油站》讲述的是几个强盗选中一个加油站作为抢劫对象,但加油站里的钱由于当天被抢劫过而被老板藏了起来,他们便将加油站里的人员关起来,由一个彪形大汉看守着,另外的人穿着工作服收款,后来由于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故而使这场抢劫事件演变成了一场大型斗殴。确实,两剧在素材的构思上存在模仿的成份,但也仅仅是在素材构思上的模仿。
而《夜店》不是停留在模仿上,它的妙处在于,它能使观众在愚蠢的角色背后,看到导演的用心和聪明,在精巧设计的情节和诙谐幽默的台词展现中开怀大笑。面对国内电影及影院的现状,各大导演都向着大成本大场景化发展,影院也都被大成本大场景电影和大腕电影充斥着票房。《夜店》这样的小成本室内电影,它能在残酷的票房中占据一角,甚至被80后们口口称道,可以说是于漫山的荆棘中杀开了一条血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