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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当了妈
但我清楚地记得,得知这个晴天霹雳之后,我是怎么纠结的。两口子抱头痛哭大悲催啊:“二人世界刚开始就成一家三口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前后跑了N个医院的妇产科,反复纠结于各种不利因素,内心其实颇为期盼着大夫们给出一个清晰明了的答复:比如一致认为孕前没有补充叶酸,不好;孕前有感冒发热症状,还曾打针,不好;早期还曾因感冒上火而口服过N种药物,不好;新装修的房子,不好;反正就是不好!别要了!——然而,多数医生没有帮我们痛下杀手,大多以“没关系不要紧问题不大”作为主题,说着说着就说到要的立场上:
“你多大了?”
“二十-------八吧。”
“都28了还不要?!要吧要吧!”
我这才发现,我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大龄妇女了!只有我自己还拿着自己当小朋友呢。
其实内心深处还有别的原因,除了那些不利于胎儿健康的因素外,更多的是自私的父母在考虑自己的时空利益——还能玩吗?三五年内还能畅快娱乐吗?还能只想着自己不管别人吗?还能提起行李就
既然你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傻瓜
竖着耳朵倾听,扒着猫眼儿眺望——小学时候《戏说乾隆》和《新白娘子传奇》上演时总怕家长突然回家,之后再没干过这事儿。
如今却司空见惯浑闲事。
傻也傻了,呜呼,无法可想。
好歹别傻得太彻底。给自己留条后路。听说愤怒还出诗人呢,赶紧看看还有什么惊世伟业值得托付。兴许也能逼出个能人来,而不是做个逼人。
今天,朕27岁了
今天是2010年9月3日,朕27岁了,彻底27岁了,或者可以勉强说是26岁零12个月,但装嫩也没多大余地,无非是自取其辱。生日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真正值得纪念的是已经过去了的岁月。在过去的一年里(这句话透着一股工作总结的架势),确切地说,从去年临近毕业的那段时间开始,朕经历的波折和压力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惬意的校园生活铁面无情地开始倒数计时,更加铁面无情的社会没有任何热烈欢迎的氛围,风刀霜剑严相逼。命运并不总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所以你扼不住命运的喉咙,最多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然后低眉顺眼地祈祷各路神仙赏口饭吃。幸而盛世无饥馁,忙活了半天终于有了着落,不能说是尽如人意但也算是来之不易了。我不敢不知足。
09年6月份之后,就初步进入工作状态了,各种忙,各种不适应。短暂的假期充满未知的变数与惊喜,闪电般地结束旧日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始新生活
转一个泪奔的视频:孩子们,请你们跟家人多联系吧
TA说:“我给他们发过一个短信啊。”
我当时就无语了。我都想泪奔了。
你能发个短信,就不能打个电话吗?发短信和打电话能一样吗?一个人在外地上学,手机号是你和家人为数不多的联系方式中最紧密的一个,怎么就不能打回去59秒连换号带问候一起说上四五句话呢?
做最忠实的观众
一切都蛮好。作为一个最忠实的观众,我看到了我可爱的学生们奋力的演出。嗯,个别不怎么张嘴不怎么出声儿的我也看到了。难得一个班在一起,难得还能同声高唱一首歌,难得可以有机会体验什么是齐心协力什么是集体荣誉。这些现在他们触手可及的东西,也许显得不那么fashion不那么有范儿,但离开这个大环境之后,想再有这种体验,机会很渺茫。
一切都很好。作为一个观众,我只关心我的
给老豆的信(1):我最近很忙
我最近很忙。
昨天迎新,5点就起床了,忙到10点多回宿舍,结果11点又有个学生来报到,我又杀下楼去安排了一下
自从公布了手机号,并且24小时开机后,以前一个电池用3天,现在一天两个电池。不断接电话。应接不暇。短信发到手软。中午一个学生说发烧38度1,活活吓了我一跳,担心是甲型流感——所幸最后化验没事。如果是,我就可以放假了,隔离,一日三餐还可以吃热的呢。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哀悼。
工作永远做不完。但永远要做。
宋遂良老师中午还发了很长的短信跟我探讨辅导员的
我没有过的生活
签名已经改了,“困顿疲惫也要勉强绽放的白玫瑰”,即将穿着新式陆战迷彩闪亮登场。即将带着400人的连队暴晒出一种名为“长清红”的肤色。
心情已经不能自己了,即将在周遭师长和同事的祝福与调侃中度日。即将跟一个不再拿着山寨机换着玩的傻孩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即将和265个初入大学校门的傻孩子们共度时艰。
所有的信息都从四面八方涌来,谁都立场坚定地位崇高一言九鼎,只好由辅导员来左右摇摆,屡屡修改——分班、宿舍、任命临时负责人、“三陪”。即将被海参鲍鱼活活逼死,死于嘌呤与转氨酶偏高,死于他人的欲求不满。
被多数人忘记,被少数人刻骨铭心。对所有记得我生日的人感激。包括过晕了的(提前祝贺)和忙忘了的。我都感激。你们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你们曾经对我有过的丝丝点点的情谊。
胡编说要来投奔,逃避累死情感的债务——我说好的,只是我太忙,没空接待,只能存在。杨总说要送贺礼——我爱死她为我做的卡贴了,一个蓝布裙角飞扬的背影,被她留下的瞬间,有我纯粹的快乐和少见的魅力(至少被搭
原来《建国大业》是国际影星的献礼啊
忍不住转载一下,《建国大业》中国际友人的国籍——
http://dzh2.mop.com/topic/readQues_9352321_0_0.html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把《建国大业》当作进口引进片处理了。
“主动脱离中国籍的建国大业演员们
就算加入了其他国籍,仍念念不忘坚持要来给新中国过生日,这种爱国精神令人感动!
斯琴高娃是瑞士国籍;
张铁林是英国国籍
许晴是日本国籍;
韦维是德国国籍;
童安格、蒋大为、徐帆是加拿大国籍;
沈小岑(名曲:请到天涯海角来)是澳大利亚国籍;
苏瑾是新西兰国籍;
郎朗 中国香港
李云迪 中国香港
章子怡 中国香港
胡军 中国香港
汤唯 中国香港
刘璇 中国香港
李连杰 新加坡
十年不见,泪流满面

EASON和那些工作一样,突如其来,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猝不及防间,我仓皇出逃,进京,找到最佳损友,背起你的背包,寻找听着他漫步人生路的十年。
工体。闷热。绝对过9成的上座。EASON耍宝的样子让损友当场联络导演,宁可不要自己的佣金也要拉EASON来演喜剧片男一号。他绝对可以,他不是演,他是真的可以做到。
一次次的全场大合唱,从国语到粤语再到MJ的英文歌。我差不多都扛住了,偏偏倒在“不如不见”。
我不是EASON的合格粉丝,好些歌我记不清名姓,粤语歌我跟不上词拍。身后一堆强大的粉丝团,始终站立,始终呼喊,始终伴唱。一个男孩唱得真好听。嘈杂这般,还是清清爽爽地飘出浑厚的男中音来,忍住回头看的念头,抬起双手,举过头顶,为他也鼓掌若干。
我算什么,EASON伪粉丝中的中年人罢。EASON真是大小通杀男女平趟老少皆宜,看看满坑满谷的人,看看日韩范儿的90后和香车宝马而来的大肚腩,我本来是想来装嫩的,结果只不过是个中年人。我也颇为怀疑,EASON返场后唱的那些歌,尤其是翻唱的四大天王和哥哥的那些粤语经典,孩子们听过么?貌似都是我小学时候的“传说”!
已婚男人的心
我问他和谁一起去的,按照规定,这次去外地专送档案的差事可以由“少于等于两人”共同完成。
我问,你是不是和媳妇一起去的?
超哥一声叹息,说,唉,你太不了解已婚男人的心了。
我想想也是。不该问。多余。顺嘴说了句更多余的:“哎,这是不是广东话里面说的‘带叉烧包上茶楼’啊?”
超哥治学很严谨,问:“什么意思?”
“就是比喻带媳妇去新马泰旅游。”
超哥凝重地看了看手上鲜艳的条幅,说:“呃——咱还是换个话题吧。你看这横幅是不是有点儿两边低啊?”
特松伽:黑啤也不能一夜间酿成
我足足有大半个月不知道,特松伽和摩纳哥那一场对决究竟谁胜谁负。我没看完,之后竟再没有时间去关注一眼法网。
曾经,我心中的法网,只有两个符号——漫画里身着短裙美腿修长的短发女孩,和张德培近乎黝黑的华裔脸庞。大概是十几年前吧,在那个日本漫画风行的时代,在那个天下谁人不识MICHAEL CHANG的岁月,大满贯里面我最关注的就是法网。浪漫的国度,热烈的红土,看台上泛着晒斑的优雅母亲揽着一脸雀斑的可爱儿子,稍显克制但遇到精彩场面绝不吝啬的掌声送给一个个奋力奔跑的健儿。挥汗如雨滴滋养了红土地。有人嫌法网节奏缓慢,球速受场地制约太大,看起来不够刺激,连最具爆发力的选手也没办法打出时速让人惊呼的上手发球——可我就是喜欢法网的调调,就像林宥嘉的那首歌:“慢一点”:
“花,如果一夜之间开成花园;麦,如果两天酿成十二年——是很方便。但我们又不是没时间,要这么方便,人干嘛要活这几十年?别急著抵达终点,过程才是关键。是那些琐碎细节,才最值得纪念。别急著跳到结尾,错过美好迂回。没无关痛痒情节,结局就不珍贵。”
法网就是大满贯里
怎么就不饿呢???
两眼发直,头越来越大,可胃越来越小------怎么就不饿呢?
没喝咖啡,没泡浓茶——那盒湖北来的新茶还没开封,可怎么就不困呢?
庆桢说,人的潜力太大了,睡12个小时也行,睡5个小时也行——不睡也行。
昨天几乎不吃不喝不拉不尿。除了在这个有纪念性的日子里稍稍散了散步,哦对了,还遇到旅日归国7日禁闭刚刚出笼的亲弟弟一枚!!!我当时真高兴。真的,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好久没揽过这么细的腰了——妈的,鬼子的饭不行啊,弟弟的腰围明显从一尺五到了一尺了。一把骨头。可叔叔胖了,啤酒肚出来了,我顺手摸了一下,作为佐证——我弟弟说,你怎么谁都摸?
废话!那是我喜欢你!你们!
好累,可据说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F---------K!
缺S?还缺M呢!
我以为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刘总牛逼啊!刘总生生又挑出一堆毛病来,细细地标注出我语言上瑜不掩瑕的部分(允许自恋一下),尤其是逻辑上的惯病——刘总用汉语言专业高材生在语言学上的严谨标出了一大堆的“S”,这些“S”就是现代汉语课上我睡着了她没睡着的证据:“你缺主语啊!”
S,就是现代汉语里面讲语法的时候,用来指代“主语”的那个符号。在我看来,相当于代数里的“x”。
缺S啊,缺S,大面积的缺S——我当时就崩溃了,TND缺主语你就说就缺主语嘛,还给我这整皮鞭啊!
缺S?还缺M呢!
团长让我五味杂陈
大概一个月前或是什么时候来着,就是团长刚刚上演、几个台打得不可开交、打开电视机满眼兵荒马乱王八盖子跑的时候,我很想看“团长”又嫌乱腾,就告诉自己等这阵子过了舆论客观冷静商业气氛单薄些了再说。就在换台的空挡看了一眼,几分钟。总共看了这么几分钟,而且看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居然就把我看哭了。最近得空,把“团长”找出来认真从头看起,又看到这一段,这次雾水散去,前因后果都弄明白了,突然意识到当时我无意中看到的竟然是一场重头戏,极其要紧的申明主旨和人物性情的戏。
那一场是龙文章过堂。
在细数了无数中国地名和地方特色之后,龙文章低调而自责地说了那段让我最终飙泪的话: “我没涵养,没涵养不用亲
我是一个如此伪善的人
我要伪善到什么时候?
先是小哥说请吃饭,我说好啊好啊我要去吃泰国菜我今天巨想吃泰国菜,他说去吃哪里哪里吃牛排吧,我寻死觅活不肯非要去吃玲珑泰——我明明知道玲珑泰比那家牛排店贵2倍。我明明知道小哥工作挺辛苦的又没什么钱。我明明知道我要跟他AA或贴钱补零他多半不肯要。可我还是任性地坚持要去吃他并不感兴趣的菜系,拿别人的血汗满足我一时冲动的口腹之欲。
再是晚饭后回家遇到了失踪多日的那条“流浪狗”。黄白色块,方头方脑,棕色的眼睛大而无当犹如政客的承诺,沉静无言俨然大户人家落魄的小姐。我曾经多次见到它在我家楼下附近老老实实地蹲坐,春日或冬夜,默默地陪着保安在林立的小高层间看护着别人的香车宝马。它的气质很不一样,从不叫嚷,镇静到迟缓的地步,我从未见过这么既没攻击性又没防御性的狗——“黑道白道你总得沾一样啊,要不然怎么生存啊!”这句话可是“北京开关厂厂长”、屡遭和谐的牛博的罗校长当年还在新东方混饭吃时“恭维”他的大boss俞敏洪的。
靠,我又写跑偏了。我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