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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开玖:周云蓬不错啊,近来柴静访谈周云蓬:我热爱我...(2011-12-09)
心翔如风:这部电影我看过。很让人动容的一部影片,虽然...(2011-09-15)
闲窗秋拾:我的老家就在富拉尔基 铁西区。(2011-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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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骥绝尘:“几千年来,生命因为别有用心的人不断出现,...(2011-04-07)
- zhouyonge..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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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Be Lao Zhou(2011-03-22 20:04)
文化世界
我多想徜徉在自己熟悉的文化世界,把我的观感与思考表达出来,这是我一直以来前进的动力,也一直坚信可以表达好,拿出动人的作品。
可现实中却得压抑着。
但昨天和老师、其他几位前辈吃晚饭。老师给我看他的Iphone里的最新音乐,90后才知道的音乐。还好我大多知道,即使不如老师那样能一一说出每个新人的新专辑。老师给我看的新人音乐作品中,我最喜欢的是飞儿乐队的《亚特兰蒂斯》,而老师最喜欢其中的爱有路可退。
我看后,想起自己深爱的文化世界,尽管不如老师丰富,但的确深爱,也一直想表达。所以老师的提醒,让我多了一份动力。更让我回到多好的飞儿乐队——能把欧美的民间摇滚、学院摇滚、爵士乐以及雷鬼乐的细部编曲精华吸收进来,表达自己对于社会转型期情感、信仰的错乱、迷离的认识,表达自己的坚守。的确,近年来本土哪有这么好的音乐团队、音乐形式与音乐内涵。
然而我终究一点也没有写出来,去证明这类文化与我欣赏的学术文化一样,有深度,有高贵的自持。甚至几年前想的张国荣与现代生命的意义表达,也没有写出一点来。
民间圣人

以前好像就听说这位老人,现在认真看各种书,恰好又走到老人面前,才真正注意起。老人名叫白石礼,其思想与行动堪称民间圣人。
老人没有理论,只有几句话。我看的“书”中,记者问老人,苦不苦,幸福不幸福?老人说,不苦,幸福。记者又问,为什么?老人说了一些纯朴的话,大意是,老人只想也只知道一件事,把捡破烂的钱全部捐于助学,老人做到了,所以幸福,不苦。
在我看的书里,受他资助的学生,许多考取北大、清华及其他各所名校,也来说老人说过的话,他们说,老人没什么话,只对他们说,好好读书。
第六讲
师傅
这几天每晚都在看《师傅》,因为其中的人物和场景,都很像我年少时生活的国营工厂,那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改革以后,尤其是男人们都只信仰金钱、按欲望行动后,我生活的工厂逐渐破产了。不知道《师傅》的结局如何?我想,最后肯定会讲出另一种故事。的确,电视剧导演中,有谁会讲破产的故事呢?但纪录片导演或独立制片人会讲,如《铁西区》。
各位,你们有“师傅”吗?像李幼蒸扮演的那样的中国师傅——有着坚定的社会主义信仰、行动、日常生活与情感方式。而我这个 post-modernist of history straggler 又可以做谁的师傅呢?
坚强且美好的力量
从这个演讲的同代人及其演讲中提到的那些人身上,可以看到真正有意义的人生和这个nation的希望,进步、正义和高尚,或者康德所说的人类可能有的“最高的好事”,正在被她及其提到的人创造出来。
重新回到教育
从北京回来了。调整了大半年,终于像是有了暂时的结果。
新旧朋友见了许多,地方分散得让我气都喘不过来,更别提思想差异,但各位都在努力做教育,有的在文学院做,有的在教育学院做,有的在某家媒体做,有的则没有单位,在自己的工作室对着任何可能有意的听众做。
我也以“教育”的名义,做了十多年的工作,那么这十多年到底做出了什么教育来呢?这个问题去北京前,也就是做开课计划那会,就想到了,去北京兜一圈后,更加觉得,要回答好它了。
答案自然是有了,尽管尚不明确,什么样的概念适合界定我的答案。京城朋友中,有的继续认为自己是在做学术史研究,忽视了其所做的学术史研究,从精神及形式上,都像极了民国时的学术史研究(也就是胡适们的那种以整理国故达成科学思想、民主意识的培养);有的则在以教育学的知识,教育“教育研究生”如何认识、改变学校教育体制,有的则意识到了自己的确是在直接做教育,但还没
樱花
在熟悉的历史、文化与思想轨道上劳动几天,是周四就预订好的这个周末的存在状态,心想这样的话,或许在出差前,能搭出一些小东西的支架来。但昨晚突然跑到了不大熟悉的轨道上去了,只是因为这轨道上可以看见樱花,而按照公布的授课计划,这道生命风景我很快也要去面对。 从大学二外为考试方便选修了“日语”时,就知道了樱花,但因为历史的灾难记忆,总是刻意回避这个国家的一切。来上海后,看村上春树的《象的失踪》,才觉得应区别看待那个国家的人,或者只去理解那个国家的真正以美的方式追求“生如樱花”的人。
正是
Missing UCLA
给UCLA的导师Val Rust买好了来上海的机票,心自然也回到了那片安宁漂亮的校园。

每次从图书馆出来,常在这里坐一会,看各国来的行人,从历史角度想中美文化、政治、教育差异。

One Dorminant Nation Aesthetics
许久没读书,连上课都是靠吃老本,今日上午得以看书,内容是老史请到广西师大中国文学所的麦教授,分析其家乡举行的大型水上舞蹈《印象刘三姐》。
导演是谁,很容易猜到,就是拍《红高粱》的张导。
其实,不用麦教授多说,当前主流的Nation Aesthetics的确是由张导制造的。麦教授想多说的是,张导及其政界商界的男性支持者们,为何喜欢制造这种大美学,来凸显Nation的主体性?他们是怎样制造的?而按这群男子的“意志”制造出来的大美学究竟有何意义,以及这个Nation究竟需要张导这群权力者形成、释放什么样的意志?等等。
麦教授说,张导这次征调了“刘三姐”,来为其服务,当然,还得找一个外形及动作皆令导演及看客满意的女子,来扮演刘三姐。这位演员当然理解导演及看客的“意志”,但“刘三姐”万万想不到,其再次“出场”时,遇到了一种定会令其感到
To Be Lao Zhou
几年前,图书馆书店在时,我几乎每天都去转转,进图书馆时,总要被管理员问,“同学,你去哪,有证件吗”?(这与美国公立大学图书馆对所有人开放,而总是读书的人才进去不同)那时去超市,常常忘记拿找零,但非常善良的售货员阿姨会对我大叫:“哎,小阿弟,侬钞票勿要啦。”
然而最近,去闵行上课,去球场闲逛,已听到好几次被人喊“老周,你来啦”。我这个70后,终于成为“老周”了。十年前,刚教书那会,的确盼望自己快点“老”起来,以为这样面对那群“在职博士生”的时候,可以多些“威望”。而现在,连这种想法也早就没有了。
不仅这个想法没有了,似乎也没什么想说的话了。在美读过一年的西著后,更是如此。仿佛觉得,该有的,值得说的,都有过,都被说过了。尤其是这个神奇古国的“滚滚红尘”
闲题四
上课,被90后问,关不关心邻国最近发生的地震和海啸,我说不关心,让她失望了,不再和我说话。也许她会想“我这个老师怎么是个不关心的人呢?”就像我不明白她为何有空去关心那个邻国的事。我没有机会说我为何不关心,当然也不想说。但如果那个邻国的军队有一天又侵略到我们这里了,那就和我相关了。我肯定会和它的军队拼到底。写到这,想起福柯晚年,看新闻,看到有人采访一位巴勒斯坦战士,问他为何参军,没读过什么书的战士说: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要夺回祖先的土地。听到这句话,著书挑战“知识权力”的福柯对身边的朋友说,他(这个至今仍是我在学术方面最佩服的人)什么也不用说了。他所写的一切,以及为写这些而从事的繁重考古学工作,其实都是为了获得像那个战士一样的“生存风格”。的确,福柯此后什么也不写了,直到两年后,即1984年去世。
小品一
另外,这一期柴静又出手援助老史,写了篇关于崔永元的评论,写得很好。她是个会思考也会写作的人。
空白课程一
突然想起,大概是在写《中国小说史》期间,鲁迅发过一句感慨,意思说,学校里有许多中国历史都没教过,如小偷史、丫环史、娼妓史等。晚饭时,又在纪实频道看到,奥地利哈斯堡王朝的特雷莎女王为扩大家族的政治经济势力,将11个女儿嫁给周边各国君主与王公。于是想到,从自己过去一年看过的材料中,可以理出下面这些东西来,它们也是学校没有教过的空白课程,尽管它们也和股市、房市一般,控制了大部分人的命运。
无疑,对封建王朝的贵族来说,最愿意接受的就是政治经济联姻,这个贵族世界的年轻男女因此早早确定命运。封建时期的中国也是如此(区别在于不如欧洲女王多)。社会上一般的父系主宰家庭则是从传宗接代的角度思考为何结婚,之后的婚姻自然也不是贵族式的以维系“王位”、“爵位”为主要内容,而是围绕“柴米油盐”和一堆繁琐紧张的家庭人际关系,修炼“过日子”,维系“伦理”与“面子”。
莎士比亚想象出了一种以纯粹个体情感为基础的自由爱情,放到现实里,自然是悲剧收场,不然也成了无处可藏的“娜拉”,还是难免回去做“玩偶”。感谢学校、工场、公司向女性开放,五四一代学院知识分子可以实验这种西方文学家的爱情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