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挚文字: 锡婚十年游黄山(转载)(2011-11-25 02:55)
- 母族的沧桑(对一串老照片的说明)(2010-12-01 12:51)
- 二外公的诗词(2006-06-30 09:33)
一个人的两难和公知群的癔症
开了个少去的邮箱,居然有邮件数百封未读,不过有意思又能点开的不多,不知何故。又点开一个新注册的,邮件虽廖廖,却信息量极丰富,看得大脑活跃起来。复看了些微博,脑中便有了那么一个标题,这个题目真该好好写一下,打在下面的就算是草稿好了。
一个人的两难,这个人是台湾民选以后首任“文化部长”龙应台,微博上看到台湾张铁志转发的台“行政院长”陈冲和龙应台在接受某立委就过去台湾的重大历史事件质询时两位领导人的难堪和被动,院长受到的质询比较泛泛,难堪和被动的主要是龙部长,因
母亲节
我倒是觉得将五月十二日设定为中国的大地震纪念日或祭日倒是极有意义的。大地震已经四年,其事余波远未了,四年来各种大、中、小地震也没有中断过。且别说它国了。晚上搜看了若干篇当时的诗文,粘一篇如下,这一篇为双语,自是有心有情人为之。
妈妈
您在哪里
我怎么看不见了今天的太阳
我怎么听不到了小鸟的歌唱
我怎么再也触摸不到您亲切的脸庞?
Mum
Where are you?
Why can’t I see the sun of today?
Why can’t I hear the singing of birds?
Why can’t I touch the kind face of you again?
三河“市”行记
前天去的三河,gaoai也终于驾车上了高速,这也是去一趟三河的目的之一,看看在高速车道上感觉如何。近四十公里的路程,正好让一个谨慎的驾车者熟悉一下高速公路驾车的情形。
三河的文化,三河的民俗,三河走出去的名人,三河的被水淹没,我虽然没有去过,毕竟已经听得相当熟悉。
三天假期当中一天,天气适好,省城边上估计任何可供游人行走的地方都不会冷清吧。三河车多人满在预料当中,免费的停车场车子大致停满,公路两边也自是两条长蛇阵。
古镇为三条河所围,小南河、杭埠河和丰乐河,狭窄老街数条,新修的水泥桥极多
管理员
想想,同其沟通也无意思,算了,只怕哪天不但锁了,还删了,先前在线打的删掉不止一回了,结果是连个影儿都没留存,趁自己还能看见,复制了放它处。这不,今天的D媒公开谈论盲人之事了,过两天自然还会展开地谈谈,把我那文字锁住真是何必。本人素不喜热闹,几次皆因这里网管之严厉而听别人欲转移一个存储地但终是懒得烦,这里安安静静地,本是适合我所呆的。大概两年前,网友梁由之曾经为了天涯删贴特别严重,曾撰文字发怒,同时就在别处建起了阵地。我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也就在这里遛遛。当一名管理员,还是有点前瞻性的眼光吧。
拜托了,未知其名的哥们。
老祖:山东人的故事
山东故事既属于草根故事,又由来已久,为世界人所知,对于厌恶了权斗与阴谋的普通人而言,或者说对中国社会而言,其意义或者比山城故事要广普得多。
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都有高矮胖瘦,有好有坏,人都是个体的独特的,总是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难道还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么,就是同卵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吧。
泛泛而言,我对“山东人”这个概念有朴素的好感,虽然在人生的实际经历中,也遇到过我讨厌的某个甚至某某个山东人,我将其列为不像山东人的山东人,那些人不算。
对山东人的好感,来自近四十年前插队时所遇。那个两县交界处,因为血吸虫病人快死绝而又由各地来的流民逐渐有了三百人左右。这些人中有不少来自外省,其中一个叫老祖的汉子就是地道山东人。
感时花溅泪
二、宫廷影视剧中的权斗可以引人入胜,如现在正播着的一部长剧《甄缳传》,后宫的争斗比之前廷似乎更加残酷。后、妃、嫔、贵人们,太医、太监们,宫女,丫环们,一个个你死我活。真实的历史或偶有之,但比之于前廷,断不会果然如此,只是戏不好编、不好看。
三、这个时代对于人与物的过度包装程度正在相互攀比。正是新茶上市时,偶遇新茗,多为层层包裹之内,一小撮显得太嫩的茶尖芽裹在里面,其外观与所谓豪华月饼比较又过矣。各种同商机联系紧密的“拔尖人物”之宣传同饮之茶,食之饼相较则更过之。
四、旧时文人中之“代笔”本多美谈,如周氏兄弟
名城的鸡鸣狗吠鸟之歌
这两年偶尔在此处随便敲打的文字中,有一篇自己感觉尚可却没有拿去换酒钱的《没有鸡鸣的村庄》,那打的是极偏僻的休宁白际村一种安静的让人感觉气闷的情形。鸡鸣狗吠应该是世界上农业社会都当有的一种生动场景,原始生命力的体现,居然就有那么些村庄没有闻听之声,弄得大活人也有些气息恹恹的。
半个月来,照应母亲的保姆找了个理由,请假回家去干自己别的营生,我也就断续回去了几天,陪老人,加上看基本上是吹牛和胡说的凤凰卫视--我不能说它一丁点真理或道理或真实事件的反应都没有--大概有一丁点吧。
夜里照样睡不踏实,而且时时注意着隔壁的老娘,也不能睡踏实。因此常在夜半听到雄鸡之鸣--鸡叫头遍时,本来也就是刚过午夜,如果有什么惊扰了它们,那叫起来没有规律、节拍是正常了。乡村里少听鸡鸣
只是看看
湖天一色登姥山
于是四月三日就有了巢湖中庙--姥山之行。临出门前还在商量究竟是往哪个方向,我意三河,gaoai更愿去“中庙”,谓这种日子去三河肯定会遇到拥堵,车挤车、人挤人,中庙据说尚是较清静之地。
于是选择了中庙,但gaoai并未去过那儿,只是听同事说道路十分好走,上一高架,出高架后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可抵达。
不料,如今省城的高架已是纵横交错,这高架上错了一条,出高架后仍然前驶,越驶感觉越不对劲。恍然中停下问路人,云错了,得回头,从合裕路而往。于是打开了“升级”过的GPS,这玩艺不大听从使唤,对不断变更中的路况也有点摸不着边际,而且也找不到“中庙”的位置。发出的提示总是让人将信将疑,也有真是说错说反的。折腾了或者说浪费了约一个小时,总算在半途上了正确的合裕路高架,此条高架路甚长,出高架后,路标直指撮镇,这段路被超截的大货车压得凹凸不平,同寻常公路然。过撮镇,右拐,则显出似乎新修不久的平敞油路,到了看到路边停满了车子时,知道中庙是到了,抬眼前望,那黄黄的庙之墙也已经看到了。
此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徐定戡先生的游黄山诗及首个黄山影展的揣测
网上看到曾在我这儿留言的徐家祯先生博客有和其母高诵芬老太太合著的回忆录《山中杂忆》,内有黄山游记上下篇,文中收有徐定戡先生纪游诗若干首,这些诗当年都发表在杭州报刊上的。有意思的是末一首直接用了“黄山归来不看岳”的成句,说明这话在当时已经是广为普及的了,时间可能在民国二十七、八年吧。文章还记载了他们一贯人马黄山游后,拍了不少照片,在杭州办了一次黄山影展,我揣测这或者竟是有关黄山的首次集体影展了,当然这只是揣测而已。文中是这样记述的:
记得摄影展览会是在杭州青年会大厅中开的。都鲁滨先生是摄影家,他的放大风景照片无论在质和量上都是展览会中最引人注目的。这些作品的一部分后来制成丝织风景画出售国内外,很受欢迎。我丈夫也展出了三张风景照:西海云海,猴子望太平和梦笔生花。三张照片上都题了他自己的诗。
朱孔阳先生后来说,著名摄影大师郎静山先生也去看了这个影展。郎先生特别提到,黄山云雾、阴雨的天气比其他名山多,能在短短的两天就有如此成
今日访问:98
开博时间:2004-01-19
潮浪头:文中提及的人在世的已寥寥无几。家父没有去长...(2012-01-29)
筱园放歌:李老师:你好!我经常过来读读你的文字,广阔...(2012-01-01)
江伟民:昨天也看了电影,只是没看完整。心里装不下喧...(2011-12-25)
hc328:哈维尔为世界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带走了金正...(2011-12-20)
黄山李平易:晚饭前乘兴写了几句话,被灭了,其实有干系么...(2011-12-16)
红院墙2011:没看明白,或你没说明白,此处贴的《糖醋排骨...(2011-12-14)
把脚举在天上走 http://tysurl.com/wsdgph
大头马2012-5-15
一个人的两难和公知群的癔症 http://tysurl.com/ksA3kU
黄山李平易2012-5-15
黄山李平易2012-5-13
江少宾2012-5-12
大头马2012-5-8
三河“市”行记 http://tysurl.com/8sF0Ti
黄山李平易2012-5-3
黄山李平易2012-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