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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中的馒头门槛3

    3
     “大爷,秦师说他在这儿给我留了点东西,就是这个叫人过了千遍手的篮球啊?”庞明悄没声地从门外溜了进来,猛来了一嗓子。
     “你从球场上来?”闪练把清风的被褥又重新卷进去塞到椅子下面。
     “秦师调教了我一早晨。”宠明说着,两手向地上那只白毛球掐了过去,七、八斤的球用了二三两力气,球差点从手中脱走,“嗨!这东西不赖唉!我总纳闷他们中投那么准是在娘胎里伸手拽他爹蛋包子当球投练出来的,没想到冤了他们。是他们出了胎胞,回身在里面填点东西,缝巴缝巴就开始练了。”
     闪练笑了笑说:“孩子家家的,净瞎叨叨。连牛的胎衣也不是皮做的,何况是人的。”
     “这种话在县中大院里,只有这地方我才敢过嘴瘾。大爷,您口味重,说得轻了您不开心,.我走了。”宠明说着抱了那只实心球就往外走。
     “别别!家川给你留的不是这个。”闪练站起身来,推了一下里屋的门把手,里面是插着的,等他再一推,门就开了,那张稿纸已经递出门外。闪练接过来,一转身递给抱着球的宠明,“这是上午要考的理论资料,你回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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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中的馒头门槛2

    2
     清风的车子拐进了领带街。这条一里多长的街据说因为正顶着四方四正的县中大院而得此雅韵的名称。路面看上去应该是沥青过的,只是少得可怜,面盆大的坑洼蓄着几个石子,不时地送到清风的眼里。黑铁门、扁砖房、石灰顶。拿腔作派的男人,服饰新奇的女人。城镇的含意不断地写进了清风的脑畔。县中紧闭着的松木门跳动着向他走来。剥落的绿漆。风干不久的河底中跷起的泥皮。窗台上晒卷了的榆树叶。怎么这儿出了一个豁口?一个打谷场从街面的西侧出现在清风的视野里。打谷场的北边则是一片披风带露,含烟挂翠,鸣声上下的柳树林。在谷场和树林的西边,是苇子簇拥着的一片让人心旷的水域,它的纹痕正把阳光波送给它周围的绿树红墙。村东那汪天光云影的水域,那是索泸河对吕家坡人最诗意的表达,它怎么在这儿还有个家。清风哦了一声,这个万人嘱目的大院里,也许真有我一段要经历的生活让这红砖墙圈在了里边。村东那片水,那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不仅是玩伴们的乐园,传说中的仙女们洗过澡,抗日忠烈们就过义,鬼子汉奸土匪入过水。乡亲们如是说,每每深冬的季节,一块砖头抛过去,砸出的是一连串啾啾的悲鸣。那是一个个冤魂在水下伸长着脖子,脑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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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中的馒头门槛

    1
    
     蚊帐里,四国酣睡中觉得裤裆里长了个树枝子,一下坐了起来。公鸡们还在吊嗓子,一声接一声的。我腚里长树枝子的还没出声,你们站树枝子的叫什么?天已经大亮了,矩形的天上看不见一粒星星,窗里窗外全是忙着进入外出的蚊子。四国笑了一下酸着的脸:这全是冲我来的。加油瘦得只着傻蚊子,那种不怕骨头戳断嘴的蚊子才敢招惹他。四国猛然听见身边的加油从嗓子里打出一溜惊恐的呜呜声,如同一只狗让车脚轧住了爪子。又见加油的身子一个劲地拧毛巾,要晃掉身上的一个磨盘一样。四国伸手抹去加油脑门上的汗水,推了一下他的肩:“加油,压狐子了。”
     加油一下捞住了四国的手,迷怔怔地坐起来:“四国,我满世界找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刚才在哪儿?”
     “我梦见了银娟,从月亮里探出身来,冲我招手。我就冲东走啊走啊,无奈那满月越漂越高。脚下是泛着银光的沙地,我那拐棍腿在那上面戳啊戳啊,你说邪性不?那沙子后来就出了粘性,想把我两条腿捆住。我那心啊,一个劲地往上掫啊!正堵在我嗓子眼上,闹得我胸腔子没了气门一样。正当我给夸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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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中的馒头门槛

  
   楔子
   天得亮了。公鸡们准备给夜空的星斗们点名,提醒它们从这个时候起,一个不落地汇集到东方的地平线下,集结成一轮火红的东西,把眼下这片土地从底片再显影成白天。枣树枝上,一只公鸡踮脚挺胸引颈,把一声长鸣抛向了夜空,一粒星星向天幕后隐去。又有一只公鸡的颈毛渐次向上伞开,天上的星位又空了一个。全村的公鸡比着叫了起来,等这透明的鸡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的时候,晨星开始寥落起来。这一天的第一片曙光试着从天际向高空打了一下,它跃过村树,穿过晨岚,跷向苍穹,没了星辰坠附的秋空立马澄澈轻薄高远。清风尾随在父亲吕新泰推着的自行车后,爷儿俩来到吕家洼的村口,走上一条向南的乡间小路。乡下的路,也只有踩成它的人才知道它在哪儿。正是庄稼疯长的季节,小路卷舌一样蜷在地头,只有你在路口淌了第一脚,那小路才会贴着脚面默默地向前摊开,爬行到棒子、棉花、山药错落成的明度不同的绿中。小路的尽头,在一里多远的地方,在那儿它搭上了由东而西的国道。路面窄得夹脚,零乱着庄稼人的鞋印、牛的蹄痕。一条棉花枝在清风膝盖上掸了一下,棉花叶湿透的纸一样贴了小腿一下,丝丝凉意在小腿上簌簌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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