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的斗室天涯名博

想找一些永恒。想找很多温暖。在聆听中我找到了归属和共鸣。在观影时我体味着亘古不变的改变。在书本里我找到了与寂寞抗衡的力量。在写作的时候,我时时自省自己的内心。我只能够活一次,我不介意自己活得很短,但我不能原谅自己活得很平庸。所幸有那些书,音乐和电影,还有天涯,因为,它们的存在,让我时时感觉自己的渺小,于是,有动力去让自己探求、欣赏更多美好的东西,而不至于对这个尘世生无所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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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16:因恩义而生

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两个大一统王朝(汉、隋)之间的一段时期,大约有三四百年。其间经历多次分裂、统一,汉族与少数民族纷纷建立政权,最多时有十一个政权并立,可谓征战不休,内讧无数,无数王族从兴起到灭族,如走马灯般变幻 。

 

不要以为“魏晋风骨”、“竹林七贤”、“秀骨清相“令人向往,其实那个年代,常常是血流成河、白骨遍野,骨肉相残,任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百姓,善终者实在为数寥寥。

 

多有可怜可恨之人、荒唐难信之事。在读书之余,摘出其中特别离奇的人、事,博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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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第十六集:快意恩仇(2)| 因恩义而生

 

佛教于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有了大发展。有人说,是因为当时人们的苦痛太深,无法理解为何今世如此痛苦;但仍然需要活下去,每天告别噩梦般的担惊受怕、生离死别,然后怀抱着希望入睡。

 

史书里很残酷。善有恶报,层出不穷。很坏的狡诈奸邪之人,得以善终,也时时发生。所以,刚开始读这段时间的历史之时,有时读到欣赏喜爱的人物,常常会心内忐忑,生怕往下读,会发现他发生了什么悲惨状况。唯独”善有善报“,屈指可数。

 

历史里时不时有莫名的因果,神秘论者将之概括为“天意”。不过,有时也会有深重的恩怨,刻骨铭心,被当事人的后代世世代代铭记,恩仇不报不罢休。

 

这次我们来讲报恩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成语“闻鸡起舞”的主人公祖逖(这是他少年时的故事)。大乱时期,北方各少数民族南下进入黄河流域、攻城掠地,西晋的皇族、士大夫和军队南下进入长江流域、偏安江南。汉族人能够顺利逃到南方的,属于有能力、有财力且有运气的;而在北方领土依然滞留大量汉族人,在异族的“胡汉分治”的统治下煎熬。自北方迁移至南方的汉人中,北伐的呼声和想法其实贯穿整个南朝,只是对于偏安江南的第一任东晋皇帝司马睿而言,巩固自己的统治为首要任务,再加上国力微弱,全无北伐大志。

 

祖逖是河北省人。311年匈奴刘氏攻破洛阳城,祖逖率领家族成员百余人逃亡江东,一路身先士卒,照顾老弱,又机智应付沿途盗贼,最后把乡亲们安置在江苏徐州附近,自己带兵驻扎镇江,凭着卓绝领导才能和组织才能,声名远扬。313年,祖逖上书要求北伐,司马睿就给了一个河南省长(“豫州刺史”)的空头衔【此时河南地区在石勒掌控之下】,象征性地发给他一千人的口粮和三千匹布,武器、军队、什么都没有,对他说,“你自己招募军队,好好干去吧!”

 

从此,祖逖以自己最初的一百多名部众为起点,击楫中流,渡过长江,步步为营,军队逐渐壮大。祖逖胸怀高远、善用智谋、劝课农桑,又与手下同甘共苦,用了八年的时间,将东晋与石勒后赵之间的疆域界限不断向北推进,到321年时,疆域已到达黄河以南,成为石勒又恨又敬的一个主要对手。可惜,在他训练兵马、储备粮草,准备向黄河以北推进时,东晋政府竟给他任命了一个“空降”的老板 - 一个叫戴渊的文人 - 为司、兖、豫、并、雍、冀六州的总司令官。

 

反观古代政权中的人事调动,其实和现今各种组织之内的人事安排,几乎没有区别,大都是政治、权力、制衡所催生的产物。戴渊出身江南的高门大族,是当时的“名士”,有声望、无才干,只是政府忌惮祖逖势力强大而安排牵制他的一枚棋子。祖逖因此心中郁结,一病不起,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与世长辞,享年五十六岁(321年)。

 

时光快进四五年,此时东晋的皇帝年方五岁,政权掌握在国舅瘐亮手中,治国无方,猜忌贤良。于是发生了史称“苏峻之乱”的内乱(详情可见第八集《莫名之死-喝酒丢了两座江山》)。其实叛变的主要人物不止是苏峻,还有另一支精良部队 - 苏峻的“友军” - 祖逖的亲弟弟祖约所领的部队。祖逖祖约是同母同胞,但才能判若云泥,祖约手下人才凋零,贤能不投。内乱持续了三年多,329年,苏峻死后,其余叛军兵败如山倒,而祖约则带着族人和左右亲信突破重围,千辛万苦地逃到后赵境内。

 

当时后赵的皇帝是石勒,励精图治,自比高祖刘邦、光武刘秀,鼓励忠贞、惩罚叛逆。听说祖约逃到了他的眼皮底下,十分鄙夷;又想到当年祖逖和自己争夺江山土地,更加不爽。于是下令逮捕祖约,并诛杀祖氏全族一百多人,其妻子儿女全部都赏赐给胡人中的政府官员。祖氏血脉在此劫难中几乎一网打尽,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孩幸运地逃出生天。他叫祖道重,是祖逖的妾室所生的庶子。

 

当年,祖逖对手下部属十分宽爱,其中有一个叫王安的仆人,是胡人(匈奴或羯族人)。王安勇猛善战,忠心耿耿,祖逖十分欣赏。某一日,祖逖对王安说,“石勒是你的同族,你去投奔他,必会有更好的前途。我虽然舍不得你,但也不少你一个人。”于是给了他一笔旅费,令他北上投靠石勒。王安才能出众、武艺超群,又是石勒的同族人,遂在后赵帝国平步青云,官至首都东区卫戍司令(“左卫将军”)。

 

当得知祖约及其全族即将被杀时,王安暗自决定,必须救出一个祖氏血脉,不能让祖逖绝后。在行刑那天,王安打点了刑场人员,乘乱把十岁的祖道重小朋友偷偷抱了出来,冒着被指控叛逆的风险,把他带回家中藏了一段时间。之后,把祖道重藏到寺院中,让他穿起袈裟,隐姓埋名。许多许多年后(大约三十年后),后赵帝国灭亡,祖道重才辗转返回江南。

 

汉族因为很早就进入农耕时期,因此文明程度高于被称为“蛮夷”的游牧民族。“忠诚”、“道义”、“尊卑”、“秩序”的观念,在四世纪时已经深入人心,甚至连一些汉化程度比较高的少数民族人,也深深接受了这些观念。翻翻史书,因背叛而败的故事比比皆是,因忠义而死的故事也常有发生。但因忠义而“生”的故事则屈指可数,令人心中温暖。更可贵的是,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被古代中国史书中称为“蛮夷”的非汉族人。文明的力量不如刀斧枪炮这般直接残酷和简单粗暴,但纵观魏晋南北朝从大分裂到统一的格局,谁能说文明不是其中主要的驱动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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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15:养育之恩 vs 世仇深恨

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两个大一统王朝(汉、隋)之间的一段时期,大约有三四百年。其间经历多次分裂、统一,汉族与少数民族纷纷建立政权,最多时有十一个政权并立,可谓征战不休,内讧无数,无数王族从兴起到灭族,如走马灯般变幻 。

 

不要以为“魏晋风骨”、“竹林七贤”、“秀骨清相“令人向往,其实那个年代,常常是血流成河、白骨遍野,骨肉相残,任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百姓,善终者实在为数寥寥。

 

多有可怜可恨之人、荒唐难信之事。在读书之余,摘出其中特别离奇的人、事,博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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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于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有了大发展。有人说,是因为当时人们的苦痛太深,无法理解为何今世如此痛苦;但仍然需要活下去,每天告别噩梦般的担惊受怕、生离死别,然后怀抱着希望入睡。

 

史书里很残酷。善有恶报,层出不穷。很坏的狡诈奸邪之人,得以善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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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14:坠入凡尘的金枝玉叶

 

不要以为“魏晋风骨”、“竹林七贤”、“秀骨清相“令人向往,其实那个年代,常常是血流成河、白骨遍野,骨肉相残,任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百姓,善终者实在为数寥寥。

 

多有可怜可恨之人、荒唐难信之事。在读书之余,摘出其中特别离奇的人、事,博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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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于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有了大发展。有人说,是因为当时人们的苦痛太深,无法理解为何今世如此痛苦;但仍然需要活下去,每天告别噩梦般的担惊受怕、生离死别,然后怀抱着希望入睡。

 

史书里很残酷。善有恶报,层出不穷。很坏的狡诈奸邪之人,得以善终,也时时发生。所以,刚开始读这段时间的历史之时,有时读到欣赏喜爱的人物,常常会心内忐忑,生怕往下读,会发现他发生了什么悲惨状况。唯独”善有善报“,屈指可数。

 

读到后来就坦然了,人总有一死,无论史书上描述得多么酷烈,那许多悲惨的时刻都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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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13:石勒报恩

佛教于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有了大发展。有人说,是因为当时人们的苦痛太深,无法理解为何今世如此痛苦;但仍然需要活下去,每天告别噩梦般的担惊受怕、生离死别,然后怀抱着希望入睡。

 

 史书里很残酷。善有恶报,层出不穷。很坏的狡诈奸邪之人,得以善终,也时时发生。所以,刚开始读这段时间的历史之时,有时读到欣赏喜爱的人物,常常会心内忐忑,生怕往下读,会发现他发生了什么悲惨状况。唯独”善有善报“,屈指可数。

 

到后来就坦然了,人总有一死,无论史书上描述得多么酷烈,那许多悲惨的时刻都已经过去。我们能做的,无非就是记住那些教训,让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再说,人的一生多么复杂,我们怎能穷尽各个事件之间的因果联系?能看到的,也只是史书上所描述的表象而已。

 

这次讲善有善报的故事。

 

上几集都提到一个叫“石勒”的羯族人,在西晋被灭亡,匈奴赵汉衰落之时,建立了后赵政权。羯人的外貌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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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12:善恶因果|阿喀琉斯之踵

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两个大一统王朝(汉、隋)之间的一段时期,大约有三四百年。其间经历多次分裂、统一,汉族与少数民族纷纷建立政权,最多时有十一个政权并立,可谓征战不休,内讧无数,无数王族从兴起到灭族,如走马灯般变幻 。

 

不要以为“魏晋风骨”、“竹林七贤”、“秀骨清相“令人向往,其实那个年代,常常是血流成河、白骨遍野,骨肉相残,任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百姓,善终者实在为数寥寥。

 

多有可怜可恨之人、荒唐难信之事。在读书之余,摘出其中特别离奇的人、事,博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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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八卦】第十二集:善恶因果(1)| 阿喀琉斯之踵

 

佛教于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有了大发展。有人说,是因为当时人们的苦痛太深,无法理解为何今世如此痛苦;但仍然需要活下去,每天告别噩梦般的担惊受怕、生离死别,然后怀抱着希望入睡。

 

史书里很残酷。善有恶报,层出不穷。很坏的狡诈奸邪之人,得以善终,也时时发生。所以,刚开始读这段时间的历史之时,有时读到欣赏喜爱的人物,常常会心内忐忑,生怕往下读,会发现他发生了什么悲惨状况。唯独”善有善报“,屈指可数。

 

读到后来就坦然了,因为发现人总有一死,无论史书上描述得多么酷烈,那许多悲惨的时刻都已经过去。我们能做的,无非就是记住那些教训,让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再说,人的一生多么复杂,我们怎能穷尽各个事件之间的因果联系?能看到的,也只是史书上所描述的表象而已。

 

今天的故事关于恶报,或者确切地说,善恶交缠的“恶报”。

 

西晋后期,发生了八王之乱,各位司马王爷“你方唱罢我登场”。当然他们唱的肯定不是独角戏,因为即便是人中豪杰也需要有部下、有谋士,何况是志大才疏的王爷们。我们今天的主角是一位将军,名叫张方,凶残暴虐,是河间王司马顒【痴傻皇帝司马衷的堂叔】的手下。303年夏天,成都王司马颖【皇帝的弟弟】以及河间王司马顒(派将军张方领兵)联合出兵攻打洛阳,当时执掌大权的是长沙王司马乂【皇帝的另一个弟弟,乂字念“yi4”】。

 

战争持续了半年,司马乂坚守洛阳,二王联军发现无法推进,正准备打道回府,洛阳城内却发生了变故。304年1月,东海王司马越【皇帝的另一个堂叔】到了崩溃的边缘,实在抗不下去了,打算向城外军队投降,于是率领卫士半夜里冲进司马乂房中,发动政变把司马乂捆绑囚禁了起来。第二天,城内守军将领来到城门,本来准备投降,开门一看,发现城外的攻城军混乱疲惫,已经人心涣散,根本不可能再进攻。大家纷纷嘀咕:“看来完全不用投降啊! 不如回去把长沙王放出来吧!”

 

东海王害怕了。“长沙王一定恨死我了...... 如果他被平安地放出来,我就完了。” 于是按照手下人“借刀杀人”的计谋,派人秘密通知城外的将领张方,“长沙王被我们关起来了,关押地点是XXX……”。

 

张方遂入城,到囚禁司马乂的地方,将他带到城外大营。燃起营火,将司马乂生生炙烤而死,死状极其痛苦缓慢。冤痛号哭之声传遍军营,连张方的士兵忍不住垂泪怜惜。司马乂开朗果断、礼贤下士,是八王之中比较优秀的一位。司马家窝里斗之惨烈、张方之残暴变态,司马越之怯懦愚昧、司马乂之功败垂成,令人叹息。

 

之后张方攻入洛阳城,奸淫烧杀、大肆掠夺,数万百姓惨死在张方军队的刀下,繁华的洛阳一时变成人间地狱。此后张方又掠夺洛阳的奴仆婢女一万多人返回陕西【张方的老板、河间王司马顒的势力范围】;在西返途中,粮食吃完,无以为继,遂以人为粮,将人肉混在马肉、牛肉中吞食。

 

几个月后,张方和他的军队又在洛阳,直闯皇宫,把躲在御花园竹林里的痴傻皇帝司马衷搜出来,强行挟持回到长安【张方的老板、河间王司马顒的根据地】。临行前他将洛阳皇宫内自曹魏时代起至西晋数代帝王积累了几十年的珍宝和物品抢夺一空,几世经营毁于一旦。宫内残破狼藉,惨不忍睹。

 

两年后即306年,八王中硕果仅存的河间王司马顒与东海王司马越(皇帝的两个堂叔)相互攻击,争夺对皇帝的控制权,而河间王势力稍弱,遂打算根据东海王的建议送皇帝回洛阳,与东海王二分天下。但张方因为知道自己曾经强行挟持皇帝犯下大不敬罪过,又曾今破坏洛阳,搞得天下人共仇之,担心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说什么也不同意把皇帝放回去。河间王名为老板,实际上很怕这个掌握实权又凶暴无比的张方,一时一筹莫展。

 

明的不行,只好来暗的。河间王另有一个手下,和张方长期关系恶劣,发觉这是除掉张方的大好时机。于是让司马顒召见和张方私交不错的长安富商郅辅,在郅辅等待进见的时候,偷偷跟他说,“老板已经知道张方要谋反,怀疑你和他勾结。” 郅辅觉得简直是晴天霹雳,“什么?我啥也不知道啊!请大人帮忙澄清啊!” “我教你个招儿。等下进去不管老板说什么,你就回答‘啊啊',打马虎眼,别的不用说。” 郅辅进见司马顒,在关于张方的事情上,依计而行,全部说“啊、啊”。

 

司马顒问:“你和张方,听说感情不错?” “啊、啊”。司马顒说:“你知道他要谋反的事情吗?” “啊、啊”。司马顒:“你可愿意将功赎罪?” “啊、啊。”  “那这样,我写封信给张方,你给我送去。趁他读信的时候,你一刀把他杀了。” “啊、啊。”

 

当年张方在长安,尚未显达的时候,郅辅曾对他十分照顾。后来张方掌握大权之后,一直和郅辅维持亲密的关系,信任至深,情同骨肉。这一次,郅辅拜见张方送信,虽身上佩刀进入,但无论是卫兵还是张方自己,都没有起疑心。在张方读信的时候,郅辅乘其不备,一刀砍下了张方的人头。虐待狂、杀人狂张方,就如此窝囊地被自己信任的人了结了酷烈的一生,也算是恶有恶报。

 

再残暴恶毒的人,都会有弱点,不是权利钱财,就是曾经的恩人、或是昔日的爱人。自己变得越强大,弱点就变得越危险。一旦弱点被对手掌握,败亡就近在眼前。我们不齿于栽在权力金钱上的失败者,但对于栽在情义上的恶人张方,却想留给他一声不忍的叹息。

 

【后话:河间王杀了自己的得力手下张方,以为扫除了与东海王和解的障碍,忙不迭地将张方的人头送给东海王。哪知道东海王的军队并未如预期的那样退兵,而是继续挺进,大败河间王的军队。失去了臂膀的河间王司马顒,再没有可以帮助他的人,先是逃到深山里,差点饿死,然后又向已经掌握大权的东海王自投罗网,接受他的册封,被自己的亲兄弟(为了取得东海王的欢心)派人活活掐死在前往就任的路上,三个儿子也同时被杀。

 

而前面讲到的背叛朋友张方的郅辅,早已因为河间王与东海王和解不成,后悔懊恼杀掉张方,而被河间王处斩。】

 

历史错综复杂,今天的果,源自于多年前的因,而我们因此也无法把单个事件割裂开来去评判。张方固然残暴酷烈,如果没有各种嘴脸丑恶、能力低下的司马王爷给他做铺垫、提供机会,他也无法做出这样的暴行。被自己视为骨肉的人刺杀,为自己倾心辅佐的人所不容,张方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个悲剧人物。

 

【图片为西晋陶鹿尊,出土于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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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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