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言从舌起,说乎?

鹅蛋

鹅蛋

 

从四月十几到端午这段期间,若以物产称,我愿名之以鹅蛋季。

早些年的街头巷尾,每至此时,便有农人倚坐树下,迷蒙着眼,近享纸烟缭绕,远望柳絮飘飞,守着一筐鸭蛋,一筐鹅蛋,不招徕,也不叫卖,似尾生一般,凭君邂逅,我自坚守。现在,这些季节性诗人都被挪进市场去了,也有个把在小区叫卖的,虽吆喝不出青蒜飘香的田园风味,也是催人站到窗前的市

2018年4月3日

看《植物图鉴》

  当我们喜欢有早晨阳光颜色电影的时候,就是我们的身体或者心灵,至少有一个已经进入了多梦而少睡的暮年时候了吧。

  那个时节,仅剩的本我或合体的本我总会目光温婉地流连着窗前的叶子。

 

 

  看《陈文茜:这个时代被李

2018年3月1日

读的辛苦

犹如一个仪式结束,一本这样的书读完,居然也颇有履历可写。

  使我惊讶的是朱大可的文笔(小说)竟是那样的,就像他作品名称一样——《燃烧的迷津》、《聒噪的时代》、《记忆的红皮书》……对于一些不形容词不舒服作者来说,我猜他们以口言说自己创作谈应该是酱婶儿的——低沉的音调并略带某种口音,然后夹杂着温情和思索说:嗯,我认为,的的的,是这样的,嗯嗯嗯……有些促狭了,

2018年2月5日

今天读到

今天读到的最震撼的句子:她关于丧失的感受凝聚成了一种寂静的攻击性的哀伤。她聚集了各种记号笔,迅速地让它们落在纸上,这有效地用她所遭受的悲痛遮盖了天堂,以此来表达她的愤怒。

2018年2月4日


  一、最近多听多看李玫瑾的音视频
  最近多想多析“自私”一词
  最近多做晚餐,
  多是煮熟土豆,将其捣碎,拌入小白菜、小萝卜菜、小香菜、花生米,蒜辣酱。
  最近偶听朋友说“自杀”一词
  值此春日融和,不知诸事宜也非欤?
  二、紧赶慢赶还是赶不上节令。一身汗坐着,百思不得解,最后才归因到应该是

2018年2月3日

 

一、
  “空山无人,是分别境的退出,水流花开,是禅的灵觉的显露……”
  这样的的句子,理解时适合四四拍子的读法,强——弱——次强——弱。
  不是说音韵上要如何抑扬顿挫。
  以解释性的句子稀释开原文,原本就是扰攘之音了,故再区分也是不同程度的耐受。
  可还是会主动读这样的句子

2018年2月3日

不负春分

不负春分

  昨去交水费。
  紧赶慢赶,赶到了营业所,前面有个老太抖抖索索整理水本,转身,离开。
  我走上去,里面人说:结账啦!
  我问:几点结账?
  那人说:三点半!
  我看看表说,刚三点半,麻烦把我这个交上吧!
  里面说:结账啦,交什么交!!
  我之不愿见人,大抵便

2018年2月3日

 1、不知是出于怀旧,还是想给自己的小说阅读懒惰讨个说法,弄了本中篇小说选刊看,方方,徐晓斌,朱大可……还是读着艰难。方方在创作谈里说:“语言是个好东西,它经常可以帮人开脱自己。好的词汇,不仅让旁人谅解罪恶之心,也让自己丧失忏悔能力,轻率间就原谅自己……”这些句子,倒是比小说看得细。
  2、年初出去转时,带了点太平猴魁回来,喝了看看了喝,都好。

2018年2月3日

惊梦

惊梦

  应是弦鼓,抑或萧瑟,一霎嬉舞,一霎心恻。亦有初阳莹润,滋叶中露,噙山间泽。忽声起伐木铿铿,不是樵子,不是炭翁,是邻家措大,晚归汹气,并踏楼板咚咚。

2018年2月3日

 

 1、耳垢叫“耵聍”,好玩不,你有你的殷切叮咛,耳有耳的殷实耵聍。
 2、昨晚飘雪,今晨起雾,树挂都张着臂膀,挣扎叫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觉得就是想把下面的学童砸出“哎呀”声,好一起逃学。

  3、读个句子,“世界生机鼓吹,我抱琴来,何用弹之”,听来莞尔。
  4、院线上映之前,就看到了《水形物语

2018年2月3日

小贩

说,东北人自带幽默感,或喜感,多半是的。

  十字路南来北往大风小嚎的当口,有个很有思想的小贩。

  冬天卖米,初春卖菠菜,深春卖西红柿,夏天卖瓜,秋天卖土豆咸鸭蛋,冬天再卖米。

  他的经营法门属佛系。

  即其本人是安静抄袖,静如老僧的。

2018年2月5日

初心是啥

 初心,初心是啥,我又糊涂了。

  说“又”也不准确,本来也不明白,后探查了一番,也止于或糊涂或明白,索性也就闷着头由它去了,可每每耳边听谁都能说这两字,还是刺得慌。

  于是,便就又钻了会儿:

  云其是“本意”——

  那么,吃饭的本意

2018年2月4日

雪白的马

 

一匹四蹄雪白的马

  拉着车

  在路边遛达

  如雾迷离出近远

  又隐去青皮好汉

  行人照例是没有心肝

  他们直立着走,却匍匐地看

2017年5月3日

镰刀

 

  镰刀郁不得志,

  赋闲在谷仓

  锄头妻子抱怨

  说再不干活就没有过冬余粮

  磨刀石是村干部

  来上门兜售思想

  

2017年5月3日

尔尔

杜拉斯,那位毒蜘蛛一样的人。我能通感得出她偏头望向雪松,山顶,说出她心爱的“千年”这一词的样子。此时,我正在以这样子说着“风谷”——

 

  躺在坝上,血会顺势涌退到耳后,贴着狗尾草,席地支撑,这时看向天空,总是有笑,笑寄递出一颗向上抛露的心,它如钢丝细线,一路走高,志在宏厚蓝顶,伸出手指,向那蓝顶延伸去,便有风过如妖,它们是小钻

2017年5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