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在呼兰河畔

东北,男,原名王明明,1986年生,黑龙江人,现居江西。写作者。作品发表于《西南军事文学》《百花洲》《山花》《青春》《小说林》《黄河文学》《厦门文学》等刊物。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邮政作家协会理事。
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1
  • 总访问量:18436
  • 开博时间:2007-02-25
  • 博客排名:暂无排名
博文分类
最近访客
博客成员
友情博客
友情链接
博客门铃
博文

想起山丁子树(散文)

  家乡的后园子种过几棵果树,有沙果、李子、樱桃,然而,最让我难忘的却是那棵长在角落里的山丁子树。
  
  那是一株长在柴火垛缝里的山丁子树,纤瘦、曲折的树干顶着并不繁茂的树冠,远远望去,就像笨拙的柴火垛带了一顶蘑菇伞。诚然,缝隙那么窄,它定不是从柴火垛的缝隙里钻出来的,一定是父亲挨着这棵树垛了那几行柴火,借着它的力,柴火垛也不容易倾倒。但至于何时,我已经记不清,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经年累月之后,两侧的柴火垛却倒向它,它被紧紧地夹了起来。
  
  用火树银花来形容山丁子树再恰当不过了。不过,火树和银花却分布在不同的时节。秋天结果实时,满树红彤彤,红得像一团火;开春才开花那会儿,却遍身洁白。山丁子树叶子少,花却繁密,它开白花,碎碎的、小小的,像江南女子的碎花裙,惹得你想摘下一朵。
  
  花落没多久,我和姐姐就等不及了。山丁子树下附近地形复杂、杂草众多,我们不敢去。我们要抬着木梯子搭在柴火垛的另一侧,爬上柴火垛,然后一点点靠近那棵树。我胆子小,刚一爬上柴火垛,小腿就软了,就改用爬行的方式,匍匐着靠近山丁子。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4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街上都是闷骚的人(短篇小说)

  光明戛然而止的刹那,王凯刚从没找到那条迷彩短裤的郁闷中回过神来。他正要去洗澡。湿淋淋的毛巾往肩膀一搭,“啪”的一声,灯就灭了。毫无预兆的黑暗让王凯激灵一下,愣在那不知所措。对面那栋楼变成了一颗被引爆的定时炸弹,瞬间开始鸡飞狗跳、熙熙攘攘。王凯才确信,这是停电了。靠!有没有搞错?这么热的天居然停电?王凯发了句牢骚。
  楼背侧街道对面的围墙内是一所高中的宿舍楼。在这个高考结束的夜晚,突然而来的停电打乱了它本该有的祥和。鸡飞狗跳了好一阵,那栋楼里开始时不时地飞出些白花花的东西,王凯上前一步,好像是书本。他在确定了楼里的人们热情洋溢地丢弃的正是他们的课本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窗户都齐刷刷地飞出了一本本白花花的东西,然后接着是扫把头、洗脸盆、甚至暖水瓶。它们欢悦地砸向对面这条冷清的小街道,啪,啪,一声、两声,伴随着狼群一样的嚎叫,其间夹杂着几句似乎是过路者的透着理解的骂声。他们说,神经病,或者有毛病啊?然后也会感慨一下,瞧把这些学生憋的。
  王凯从洗手间出来后,路灯亮了起来。伴趁着还算明朗的月光,楼后的街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甚至有袜子和鞋挂在学校的围墙上。那场景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296 | 收藏 | 查看全文>>

笼(中篇节选)

  1
  接到夏晓晴短信的时候,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阳台晾衣绳上的两只鸟笼子发呆。
  作为介绍夏晓晴给我做女朋友的答谢,我从小猪手里花高价买了这两只长相丑陋的鸟,算是照顾他生意。此刻,那只虎皮鹦鹉正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按小猪教我的方法训练它快两个月了还是没学会说话,这只气人的笨头驴,除了用它的残食和粪便把阳台糟践得一塌糊涂之外,别的一概不会。我想我大概是被小猪给骗了。而那只金丝雀今天似乎有些发蔫,该不会是病了吧?
  夏晓晴在短信里问,王海山,你爸妈走了吗?没容我反应过来回复她,她就赶紧补充了一条“我的意思是你爸妈回去了吗?”她大概觉得用“走了”很不妥,于是赶紧更正了一遍。她这一更正,反倒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反复把短信看了两遍。
  这就是非自由恋爱的弊端,默契度可见一斑,彼此做不到知根知底,说个话也就总得谨小慎微。我们处在互相磨合和考验对方的时期,彼此都想真正成为却又无法确定能否成为对方心目中的那个他(她)。我心不在焉地回她,回了。一边盯着鸟笼子想,这两只家伙先前认识吗?在它们被关进鸟笼子之前?
  我当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19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摇曳的烟火(短篇小说)

  赫哲要随父亲到塔上去过年了。这消息一落地,他就变得躁动不安。赫哲的心就像一个鱼缸,一条名叫忐忑的小鱼浮上浮下,还不停地撞着缸壁。
  目力所及,鸡鸣山山尖上露头的方方正正小塔此刻离他们爷俩越来越近了,四下燃着灯火的阿勒锦林场早被他们抛在了后头。赫哲跟在父亲的身后骑行了约莫一个小时,狂风也卷着雪粒见缝插针地偷袭了他和父亲赫庆魁约莫一个小时。风雪交加的大年夜,军大衣变薄了,棉帽子变得拥挤不堪,头皮滋滋地冻出了响声。他们终于来到了鸡鸣山下,山尖显赫的鸡头张着大嘴盯着他们父子俩,鸡冠形状的石头上覆盖着残缺的白雪,被风吹的裸露出两处石头的原色,隐约看得还算真切。
  赫哲协助赫庆魁把自行车上的行李卸了下来。大年夜要来的当口,气温骤降了十几度,不从家里多运来一床被子,光凭塔上的那床赫庆魁几年没换棉絮的旧被,定是要受苦的。棉被裹着的保温箱里装着赫哲跟父亲今夜和明天一天的吃食:一瓶老白干,一只烧鸡,一饭盒父亲搞的酸菜汆白肉,赫哲母亲临去关里前蒸好的大枣馒头。饺子是少不了的,爷俩小年过后包的七十个酸菜馅冻饺子,赫庆魁还在其中一个饺子里塞了一枚崭新的一元钱硬币。再过几个小时零点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20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赞美诗(中篇节选)

  ……
  “什么?爸,你说什么?你确定那些跳大神的说燕哥的眼睛如果信主的话就会慢慢好起来吗?你确定?”我问父亲。
  “他们是这么说的。”
  “那么,燕哥不愿意信?”
  “是啊!你燕哥跟你嫂子都一根筋,固执!你说都病这么久了也看不好,信主又何妨呢?又不会少块肉,不过就是每天都跟着那些老太太去你马奶奶家唱唱赞美诗罢了。”
  “要不,我替燕哥去信吧!我去唱赞美诗。”
  “你?得了吧,你别跟着添乱了。过了十五赶紧回去上班,别整天寻思没用的。你去唱赞美诗?谁给你开工资?”
  “这……,我想,或许我也可以学马奶奶的儿子,靠写东西赚钱。”
  “你有那能耐?你念过几年书?儿子啊!咱还是知足吧!你现在的工作不错,我跟你妈都很满足了。”
  我不置可否。我知道我又败给父亲了。
  我想了几天,在外头走了几天,听马奶奶的孙女又唱了几天。突然没来由地,我想让父亲和我一起做一个冰灯。父亲不理解的望了望我。我说:
  “就是小时候你常做的那种冰灯。我想摆在咱家院子里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3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个人的赞美诗(散文)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唱的那种歌曲叫《赞美诗》。在浙西的一个教堂,我和朋友逛了整下午的步行街,吃了韩国料理,之后去了那座位于闹市隐秘处的教堂:肃穆。肃穆得好比热带的一池冰、草原上的一座山、群山间的一片湖或田,升腾着一种与众不同、足以使任何人激灵一下的磁力。朋友说,你把手机关了;朋友说,从现在开始,别问那些弱智的问题;朋友说,别心不在焉、不当回事。朋友试图避免我初次来到这里因不懂规矩而造成的尴尬或被人鄙夷,他反复强调这、强调那。而我,却在音乐声想起,在那位集憨态与亲和力于一身的牧师那浑厚的歌声响起时,莫名其妙地流了满脸的泪水。那种叫人难以言说的歌声有种魔力,极短时间内,我脑子里滚动着所有与罪恶有关的记忆,接着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孤独瞬时将我整个吞没了。有些人、有些事,就在思维高速运转的孤独中开始走向你,他们本身也是孤独的,但又不是简单的孤独。在我的家乡,有一座孤独的教堂,有一位乡村的牧师。在乡村,她就是乡村灵魂的拯救者,她扮演的却是一个被千万人嘲讽的角色,她独自的旅程,镌刻出了赞美这个词的最高境界——她就是我的马奶奶。马奶奶住在我家前院,她比我祖母小几岁,然而却不如我祖母有七个孝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6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发表存档

  桦树蜜里飞扬的情歌(散文) 2008年12月《西南军事文学》
  总有天堂 (短篇小说) 2009年1期《西南军事文学》
  永远不说再见 (短篇小说) 2009年1期《西南军事文学》
  小瓶子飞向天 (短篇小说) 2009年5期《黄河文学》;
   入选《盛开2010年选小说卷-左手年华右手花》(新蕾出版社)
  粗砺的铁 (散文) 2009年5期《东莞文艺》
  端午的大河 (短篇小说) 2009年8期《飞天》下半月
  火车啊火车 (散文) 2009年8期《中国铁路文艺》
  寻找安图生 (短篇小说) 2009年11期《青春》
  风过麦田 (短篇小说) 2010年2期《百花洲》
  战利品 (短篇小说) 2010年5期《都市》
  父亲有台拖拉机 (散文) 2010年8期《山花》B
  时光的手掌 (散文) 2010年12期《岁月》
  海上 (短篇小说) 2011年1期《小说林》
  赞美诗 (中篇小说)
分类:小说 | 评论:3 | 浏览:36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1页/7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