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天涯名博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linzi1644@163.com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32
  • 总访问量:1892312
  • 开博时间:2004-12-09
  • 博客排名:第682位
博文分类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葛饰北斋的画

葛饰北斋(1760年-1849年)是日本江户时代的著名画家,他的浮世绘对后来的欧洲印象派画家如德加、马奈、梵高、高更等产生过不小的影响。

 

葛饰北斋的画

 

 

 

葛饰北斋的画

 

 

葛饰北斋的画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3 | 收藏 | 查看全文>>

绣馀、织馀

虽然很多女姓在刊刻诗集时,会以“绣馀”“绣闲”“红馀”“织馀”“针馀”等命名,以示自己并不曾背离妇功妇德,没有忽略蚕绩针黹、井臼烹饪之“正业”。但是,一位能诗善画、才气卓越的女子,通常也会令家族成员为之骄傲,至清代这种状况尤其明显。绣馀、织馀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1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苏雪林:有时自省有时狂(一)

王鹤

1,自嘲为“粗制滥造品”

现代文学史上的著名作家里,苏雪林(1897—1999年)是饶富特色的一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她就与冰心、丁玲、冯沅君、凌叔华被并称为“中国五大女作家”;她享年102岁,被誉为文坛“超级老寿星”,到94岁高龄,还能撰写自传。1998年还曾以百岁之身,回到阔别70多年的老家、黄山脚下的岭下村,一时轰动海峡两岸;她兼有作家、教授、学者、画家等身份,小说、散文、诗歌、戏剧、古典文论、时评……样样涉猎,著作等身;她不像同时代的冰心等女作家,为人为文都留给世人温柔敦厚的印象,她曾经参与或挑起文坛的几次大论争,有时还裹进了漩涡中心,却并不显得很惊慌失措。

《苏雪林自传》的自序开篇就说:“我是一个自卑感相当重的人。”事实上,往往是富于自信或超越了自卑的人,才会自己宣称“自卑”。由苏雪林的自传,的确看得出她的袒露和自负。她自幼聪慧绝伦,当年父亲每天给她和姐姐讲授《唐诗三百首》《古文观止》《古诗源》,为她买回《杜诗镜诠》和李白、韩愈、苏轼等诸多唐宋名家的选集,以及附有注解的袁枚《小仓山房诗集》等。苏雪林悉心揣摩,再被诗画均出色的四叔经心指点,悟性极高的小姑娘,诗兴郁勃,竟能写出“古朴劲健”的五古,其中还不乏新奇、警策的句子。

在安庆就读安徽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期间,苏雪林成绩优异,她的作文总是被老师浓圈密点、广为揄扬,加之能诗擅画,“才女”之誉,遂纷至沓来,甚至远播至京沪。直到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读书期间,苏雪林依然写了不少古体诗。她总结,自己的旧文学根柢不是来自四书五经,而是从旧诗歌和旁搜杂览中得来的。

1919年秋进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国文系后,苏雪林以“苏梅”等笔名发表了许多诗文、时评。她与同样才华横溢的同学庐隐、冯沅君、程俊英被称为女高师“四大金刚”。

苏雪林的自传也常常不掩饰地自己揭短。比如,在安庆培媛女学念书时,受虚荣环境的影响,为着想穿华艳衣服而与母亲哭闹不休;就读安徽省立第一女子师范时,为保住惯常的第一名,跟插班进来与自己打擂的“学敌”明争暗斗,激起一场大风潮,最后结怨很深,两败俱伤;苏雪林的两位发蒙先生学问平平,授课多错讹。父亲虽然中过秀才,也常念别字。所以苏雪林自嘲是个“粗制滥造品”,她第一年在武汉大学任教时,因为写别字、念别字而被学生“检举”,险些被学校解聘。

 

苏雪林:有时自省有时狂(一)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5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帖《花朝长忆蜕园师》作者俞汝捷

故居 

 

  在上海武康路靠近湖南路的地方,巴金寓所的对面,有一条短短的弄堂,牌 

号是216弄。弄内原有三座建于上世纪20年代的花园洋房。如今一座已被隔出去 

成为某服务公司所在地;另一座曾是派出所的办公楼,现在变成一般民居;第三 

座因花园内有一株玉兰而曾被一位独居的老人动情吟唱,可惜几年前拆毁后原址 

已划归某宾馆所有,玉兰树怕也早已凋枯或被砍伐了。 

 

  老人名瞿蜕园。80年代以来,随着《李白集校注》、《刘禹锡集笺证》等有 

份量的古籍新版本的问世,以及《汉魏六朝赋选》、《左传选译》、《古史选译》 

等旧著的重印,他的名字重新为专业人士所熟悉。可是由于大部分著作尚未再版, 

而多数读者又不知瞿宣颖、瞿兑之、瞿蜕园为同一人,因此即使在学术界,人们 

对他生平、学养的了解仍然很不全面。“文革”结束后,郑逸梅曾多次在他的补 

白式回忆中谈到这位故交,其中一篇《瞿兑之学有师承》将对象勾勒得尤为生动, 

只是用千字文来谈瞿氏毕竟仍嫌太短。而在一些重版书的编者前言中,对作者的 

介绍就更为简略,且有错讹,如将“宣颖”说成笔名之类。这些都使我感到应该 

将自己青年时代师事蜕老的所见所闻忆写出来,作为对逝者的一种纪念。 

 

  我想仍从他的故居谈起。 

 

  蜕老原先住在五原路,与我家所住的安福路是两条挨在一起的平行小路,步 

行10分钟,即可来到对方门口。当我读小学的时候,父亲的客人来了,常常由我 

端茶,端完就离开;对于大人之间的谈话,听不懂,也没有兴趣;倒是客人的外 

貌容易引起我的好奇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71 | 收藏 | 查看全文>>

陈小翠的《抱琴图》

陈小翠1937年的《抱琴图》上,画一纤柔女子,低眉敛首,横琴独坐于梅花树下。题识为:

 

罗浮梦影,怕年时忘了,为写娟娟玉人照。向百花头上,群玉山边,错认做倩女离魂幽渺。梅花三百树,开至孤山,只恐林逋已愁老。      第一是黄昏,横影浮香,总兜起许多烦恼。向月地云阶、独沉吟,怪翠羽枝头、又来催晓。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黄宗英:描罢彩妆又握笔(3)

                                                                                                                         王鹤(文)

其实,黄宗英并不娇气,还相当能吃苦。50年代末她深入农村采访,准备写《小丫扛大旗》等,啃咸菜、睡大炕、干农活,绝不敷衍;57岁时采访女科学家徐凤翔,在原始森林与科研人员同住帐篷三个月,出发前还写好了遗书。报告文学《小木屋》和此后拍摄的同名电视片风靡一时,使得徐凤翔在森林建生态定位观察站的理想得以实现;1994年黄宗英再上西藏,登临近5千米的山峰,高山反应严重,从昏迷中一醒来,又直抵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80年代初,黄宗英以《大雁情》《小木屋》等获得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三连冠,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我最喜欢的,则是她1978年刊于《人民文学》、怀念上官云珠的《星》。当年读惯了铿锵粗糙的“文革”体,乍一见这么声色俱佳的文字,写的又是凄艳悲情的明星,真是看得如痴如醉——

 

一位导演向我谈论过上官在早期留给他的印象。是在拍摄《一江春水向东流》影片时,上官来到电影厂,穿一身裁剪考究的乔其纱镶细边的长旗袍、绣花鞋,梳得乌黑光亮的发髻上簪几朵雪白的茉莉;她轻拂一把精镌的杭檀香扇,扎过眼的耳垂上嵌着小小的红宝石。导演端详着她,说:“噢唷,上官,这副派头……”上官凄然一笑:“不正派,是伐?”上官习于浓妆淡抹着意修饰;但是,她却从不为自己的思想和作风涂脂抹粉。她聪明绝顶,深谙人情世故,一眼能看穿别人的内心活动,也明白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卑微地位。她巧于酬酢,又率直得惊人。谁要惹着她,她可是厉害极了;她若同情起人来,却是拔簪倾囊,肝胆相照。她,俗到极处倒颇为不俗了。

 

当时全国电影界正揭批“四人帮”,但平反昭雪的名单里却没有上官云珠。黄宗英伤心不已、愤懑不平:“她该死吗?!难道来自旧社会的演员,无论经过怎样的努力……被残害致死也不得清白吗?”她写得撕心裂肺,哭肿了眼睛。《星》写得真切、锋利也婉转,有对世态人心的把握,有当年许多不得已的欲言又止,更有饱蘸的真情和义气,这无疑是黄宗英最动人的篇章。

黄宗英的行文绝无学院派的板滞,有信马由缰的活泼、天真,虽然有时稍嫌随意、芜杂。但这正是她文字的个性,或许也是她性格的投射。黄宗江觉得妹妹的文章,有时会发嗲,“好像是在和读者谈恋爱”。老伴冯亦代则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形容她,觉得她是“70岁的人,17岁的脾气”。她性格里定然有好奇好强、率真浪漫和任情任性的一面,所以,演员中绝少有人能像她,如此轻松、轻盈地一扭身,就成为知名作家;也很少有人像她,直到晚年还这么被公众关注。

黄宗英活得斑斓、跳跃,所以不断有佳话,也有困扰:80年代下海办公司,当文化公司董事长,被曾经很信任的副手诈骗;养子周伟(周璇之子)为了生母的遗产,将她告上法庭,一场官司打得沸沸扬扬;90年代与翻译家冯亦代黄昏恋,68岁再次结婚,此后完成一系列新作品集;2005年出版《纯爱——冯亦代黄宗英情书》,两位老人“二哥”“小妹”卿卿我我,仍旧备受读者瞩目……

有些人生命力特别丰沛,不拘绳墨也不甘寂寞,所以比寻常人有更丰厚的生活阅历和情感体验,往往更富于建树,也不乏传奇色彩,光阴之于他们,“密度”很大。人们往往会感叹:他(她)活了别人的几辈子。黄宗英也如此吧?她的一生,就好像活了一般人的几辈子。

 

黄宗英:描罢彩妆又握笔(3)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黄宗英 描罢彩妆又握笔(2)

                                                                                                                   王鹤(文)

当然,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之叹,古今皆然。佳人别有怀抱,黄宗英17岁时与剧团的音乐指挥异方结婚,18天后新郎病故;1946年春,她与大哥黄宗江的燕京大学同学程述尧(当时是上海南北剧社社长)结婚,婚后曾短暂居于北京程家。1947年底,她与赵丹合拍电影《幸福狂想曲》,随后堕入情网,次年与程述尧离婚,嫁给赵丹。程述尧在国共和谈时为美方当过翻译,后来成为兰心大戏院经理,他的继任太太是上官云珠,他们夫妇跟赵丹夫妇一直是朋友。

黄宗英50年代改行当了作家。年幼时父亲病逝,家道中落,她15岁就被大哥招往剧团工作,从打杂开始干,想挣钱给哥哥弟弟贴补学费,因为给话剧《蜕变》救场,演一个仅几句台词、泼辣撒野的姨太太而登上舞台。她虽然只读过两周高中,却不乏写作天分,也有家学渊源。父亲是总工程师,家里的藏书满箱满柜,兄弟姐妹们都深受熏染。黄宗英一边演戏,一边去圣约翰大学等旁听中文、历史课,1946年就开始发表散文。1953年,她用休产假的时间写成电影剧本《平凡的事业》。周总理曾说上影厂有两支半笔杆子,那“半支”就是黄宗英。

黄宗英演的《追》《幸福狂想曲》《丽人行》《乌鸦与麻雀》等影片,都可圈可点。她之所以转行,除了喜欢写作,还有个原因:新中国的银幕,工农兵渐成主流,她那种“娇”“骄”还略有点“妖”的气质,演小姐少奶奶适合,姨太太也行,却是很不无产阶级。解放后,来自老上海的演员们,都面临同样的困惑和忐忑,他们靡丽、摩登的洋场气息,跟新时代的审美标准有点天然的格格不入。所以,当演惯了舞女、姨太太的上官云珠1955年饰演《南岛风云》的游击队员获好评时,不仅她自己异常欣喜,有再生之感,周围的老朋友都由衷地为她、也为自己高兴——看来,旧明星还是有希望融入革命洪流、成为新的文艺工作者的。我看过上官云珠《南岛风云》的剧照和部分视频,双目炯炯,表情凝重。说实话,有点像拿绣花针纳鞋底,也不能说是浪费,也不能叫吃力,就是觉得诸般不宜。跟她素来那种娇慵兼一点忧郁的路数,大相径庭。

黄宗英生于1925年,按说新中国成立时也才24岁,可她的气质,就是有股书卷气跟迷离、柔媚味道的混合,很显“旧”。所以她来演《家》的梅表姐,的确恰到好处,那份哀婉、凄伤,换个人还真不容易拿捏好。可惜,梅表姐这类银幕形象,在新时期的银幕,日渐稀少。

 

黄宗英 描罢彩妆又握笔(2)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3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黄宗英:描罢彩妆又握笔(一)

王鹤(文)

 

《万象》杂志曾经刊载黄裳上世纪40年代后期写给黄宗江的信,封封都会情意绵绵地问起“小妹”(就是黄宗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

后来,《万象》又有李辉写前辈文人的文字。说解放之初,黄裳受《文汇报》委派去北京采访钱锺书等文化人,钱锺书戏拟一联赠黄裳。黄裳在文字里透露了上联:遍求善本痴婆子。黄是藏书大家,善本《痴婆子》他寻觅已久而终于在京如愿。下联呢,起先他隐藏了,李辉也不便说。后来黄先生自己不再遮掩,李辉也就放心替他说了出来——难得佳人甜姐儿。甜姐儿即黄宗英,40年代初主演话剧《甜姐儿》誉满上海,粉丝无数,遂有雅号“甜姐儿”。

黄裳后来写给李辉的信中,附寄了钱锺书当年的那通书札:“北来得三晤,真大喜事也。弟诗情文思皆如废井,归途忽获一联奉赠:‘遍求善本痴婆子 难得佳人甜姐儿’幸赏其贴切浑成而恕其唐(突)也……”钱先生的绝妙好辞,果然风趣又工稳。

毛尖也曾写到一群老先生聊天:黄宗江说,他原本他想用“黄裳”当艺名,后觉得太华丽而舍弃。没想到,容鼎昌马上将“黄裳”收作笔名,一用60多年。毛尖认为黄宗江是想给黄裳这笔名一个终结性的解释。结果当时近90岁的谢蔚明先生不依,他抢过话头说,“黄裳”分明是“黄宗英的衣裳”,怎么成了你黄宗江的衣裳?

我知道黄裳时,他已是名满天下的学者。所以从来没有觉得这名字华艳。倒是黄裳两个字,是质量的保证。黄先生的书话一直在读书人中间很受欢迎,那种散淡中见深邃的大家气象,即便在他的同辈人中也并不多见。

因为黄裳、黄宗英足够的知名度,大众对他们或真或幻的旧闻自然很感兴趣。这些轶事,说得轻巧些,是名人的八卦。换一个角度去看,当时光倒退六七十年,如今的文化老人从前也正当妙龄,他们有过的情牵梦萦,或者失落伤怀,何尝又不是那一代人的青春印迹?

黄宗英:描罢彩妆又握笔(一)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代天才赵元任

杨步伟曾经不无骄傲地说起丈夫的履历:坐上China号船赴美时打算做个电机工程师,到了美洲大陆变成了物理学家,1914年在康奈尔大学毕业时成了数学家,1918年在哈佛得的哲学博士学位。

杨步伟大大咧咧地说,赵元任不论讲什么话,口音都同本地人一样;而“我的口音和我的本地口音一样”。“谁要学中国话的文法,只须听我说的英文就行了。”

赵元任在康奈尔大学主修数学,若干年后仍保持了历史上平均成绩的最高记录。

再往后,赵元任是著名作曲家,由他谱曲、刘半农作词的《叫我如何不想他》、徐志摩作词的《海韵》等歌曲风靡一时。而他更是中国现代语言学的奠基人,曾与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同任清华大学国学院导师,后来在美国的哈佛、耶鲁、加州伯克莱等大学讲授语言学与汉语、中国音乐,1945年当选为美国语言学学会主席。

《教我如何不想他》流行时,有位年轻人想一睹刘半农的风采,结果在赵元任家见到,大失所望:“原来是一个老头”,惹得众人大笑。刘半农后来写了一首打油诗:

        教我如何不想他,请进门来喝杯茶。

        原来如此一老叟,教我如何再想他!

 

一代天才赵元任

 

一代天才赵元任

分类:读书 | 评论:0 | 浏览: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贴《生命中有爱与痛,人生才完整》

以下内容来自“文章吧”——

《爱与痛俱成往事》是由王鹤著、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定价32.00,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了一些读者的读后感。

 

  《爱与痛俱成往事》读后感(一):生命中有爱与痛,人生才完整

 

  曾经执着的爱,日渐远去;

 

  曾经痴缠的怨恨,随风而逝。

 

  当爱与恨俱成往事,被岁月收藏,掩于唇齿,

 

  笔墨便是记忆最忠诚的记录者。

 

  没有品尝过苦就不知道甜的滋味。在爱情的领域里,更是这样。歌词里说“爱一个人好难“。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自己有不爱。往往我们会选择自己爱的那一个人。哪怕头破血流,也不后悔。《爱与痛俱成往事》中的张幼仪,深爱着徐志摩,却被视为尘埃里的一抹灰尘。可是,纵然,对方如何忽视她,她却依然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最后在其他领域里取得了不错的成就。人生或许就是这样,爱过、痛过,才能够更好地成长,面对生活中的一切起伏。这也是这本书予以我的一点启发。

 

  这是一部以描写女性的爱痛之伤的随笔集,用细腻的文字将女性的柔美、脆弱却坚强的一面恰到好处地彰显出来。

 

  毛彦文、周璇、郑念、赛金花都可谓是那一时代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女子,作者就是以这些女子所在的时代为背景,将她们所经历的爱痛故事娓娓道来,带你见证她笔下的这些女子是如何在不如意的人生中成蝶的……

 

  当一切已成往事,爱也好,痛也罢,都成过眼云烟。生命中有爱与痛才完整,当它已成往事,蓦然回首,回味无穷。

 

  《爱与痛俱成往事》读后感(二):《南山南》里最好听的一句,不是马頔唱的

 

  《南山南》是去年忽然现象级火起来的一首民谣。民谣和摇滚在内地的传唱度一直不高,能像《南山南》这样烂大街的一首歌更是千年等一回。很多人以为,《南山南》的走红,是因为第四季《中国好声音》学员张磊在比赛中的翻唱,其实这首歌在2014年就已经在网易云音乐首播了,后来更是因为网易云音乐上这首歌评论区里的一个段子而在网易云上火起来,这条评论是这样的:

 

  “中间插播的是老电影《马路天使》里的插曲,上世纪红极一时的歌星周璇唱的,那首歌叫《四季歌》,外婆非常喜欢,曾经花了好几个下午教会了我唱,外婆离开我五年多了,挺感谢马頔写出这支歌,里面又放上这么一小段,那是珍藏在我心底的回忆。”

 

  这就是网易云,每一首歌下面,总会有更多被歌曲打动的人被别人的故事再一次打动。所以,看看我的标题,《南山南》里最好听的一句,不是马頔唱的,是周璇。

转贴《生命中有爱与痛,人生才完整》

 转贴《生命中有爱与痛,人生才完整》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40 | 收藏 | 查看全文>>

秋芙

蒋坦绘《秋林著书图》,央秋芙题词,她洋洋洒洒就是一阕《贺新凉》:“一夜清溪雨,已千山万山黄叶,漂流无主。何况悲秋人寂寥,那不鬓丝成素……”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轻安诵读 从晚明到民国

19日下午,轻安·洁尘书房举办的诵读会:【王鹤作品诵读分享——从晚明到民国 女性的光耀才华与存在困境】,欢声笑语不断,特别轻松活泼。洁尘的调度穿插,机智风趣,几位新老朋友山山 晚晚 小猫 coco 王岳峰 丽琴朗读了我的文字的一些片段(选自《晚明风月》《爱与痛俱成往事》《偶尔遇见的传奇:民国才女写真》),他们的声音各具魅力,表达得或妩媚深情或清晰凝练。晚明至民国的柳如是 董小宛 赛金花 张幼仪 林徽因 萧红等知名女子,距离今天已经遥远,因为山山他们用声音精妙再现,似乎让这些历史人物一下子与我们拉近了距离。谢谢昨天光临的所有朋友,谢谢轻安的小伙伴们

 

    以下诗文,转自大学同寝室的姐妹李佳 ,古典韵味浓郁的李佳近年一直在写旧体诗,风格蕴藉灵秀,与朋友们分享--------晨醒,回味,有感以记之: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3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发:巴金与沈从文早年的交往

来源:海南日报  

原标题:巴金与沈从文早年的交往

  文\本刊特约撰稿 王凯 

 1947年3月,巴金的长篇小说《寒夜》由上海晨光出版公司出版,至今已整整70年了。第一次知道这部小说还是通过电影《寒夜》,记得当时男女主角是由许还山和潘虹主演的,他们将那个年代小人物的窘迫和无奈演绎得淋漓尽致。后来读了小说,对巴金更是崇拜不已,只有文学大师才能写出如此成熟的作品。

  但巴金却非常低调谦虚,晚年他给萧乾写信,说有三个人的才华超过他,一个是沈从文,一个是曹禺,一个是萧乾。巴金与包括沈从文、曹禺、萧乾在内的许多文坛老人关系密切,与沈从文更是私交甚笃,从年轻时便开始交往。

  沪上初识

  1922年9月,随湘西土著部队流徙于湘川黔边境与沅水流域的沈从文来到朝思暮想的北京,踏上了文学创作之路,写出了大量有着浓郁湘西气息的感人作品。后经胡适、徐志摩等朋友推荐,只有小学学历的沈从文走上了大学讲台,先后在中国公学、国立青岛大学、西南联大和北京大学教书,他与巴金相识时正在青大任教,而巴金刚刚从法国留学归来。

  1932年暑假,沈从文从青岛来到上海。沈从文当时正追求张兆和,他此行的目的是转道上海去苏州张家拜访。据巴金回忆,当时他刚从法国回国不久,住在上海环龙路舅父家,这时恰好南京《创作月刊》主编汪曼择来上海组稿,邀请巴金和沈从文在一家俄国餐馆吃饭,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见面。沈从文去世后,巴金在《怀念从文》中记录了他们的初识:“我去法国之前读过他的小说,一九二八年下半年在巴黎我几次听见胡愈之称赞他的文章,他已经发表了不少的作品。我平日讲话不多,又不善于应酬,这次我们见面谈了些什么,我现在毫无印象,只记得谈得很融洽。他住在西藏路上的一品香旅社,我同他去那里坐了一会,他身边有一部短篇小说集的手稿,想找个出版的地方,也需要用它换点稿费。我陪他到闸北新中国书局,见到了我认识的那位出版家,稿子卖出去了,书局马上付了稿费,小说过四五个月印了出来,就是那本《虎雏》。”

  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巴金在文章中没有提及,沈从文第一次去张家,准备送给张兆和一些外文书作为礼物,但自己外语水平有限,不知如何选择。于是巴金替他挑选了一些国外的文学名著,其中有一套英文版的《契诃夫小说集》,是当时最权威的译本。据说张兆和收到礼物后异常欣喜,从某种角度说,沈从文求婚成功有巴金的功劳,虽然张兆和对此并不知晓。

  年轻人的心是相通的,当时巴金28岁,沈从文30岁,两人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沈从文当天晚上还要去南京,两人分手时,沈从文邀请巴金到青岛去玩。巴金本来要去北平,于是便推迟了行期,先去了青岛。

  巴金在青岛过得非常愉快,沈从文把自己的屋子让给巴金,在大海的波涛声中,巴金安静地写文章、写信,也可以毫无拘束地在海滨和樱花林中散步。两人有话就随便地交谈,无话便沉默不语,一切都是那么随意,就像是相识几十年的老朋友。沈从文沉默寡言,他听说巴金也不喜欢在公开场合讲话,便讲了自己第一次在大学讲课的情景。当时课堂里坐满了学生,沈从文走上讲台,那么多年轻的眼睛望着他,他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好在黑板上写了五个字“请等五分钟”。巴金听后也笑了。

  巴金在青岛住了一个星期,随后去了北平。

  北平重逢

  因受时局影响,国立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辞职去了北平,沈从文与杨关系很好,也随他离开了。杨振声在北平受国防会议委托,负责编辑中学教科书,沈从文给他做帮手,主编国文一科,可惜后来抗战军兴,这套教科书并未印行。

  就在这个时期,沈从文终于抱得美人归,与张兆和幸福地结合了。巴金在上海听到消息,发电祝贺,沈从文则邀请他到新家作客,巴金想念朋友,于是便去了北平。

  沈从文住在西城府右街达子营28号院,刚来北平时他暂住杨振声家里,随后便买下了这座小院。对于自己去沈家的情形,巴金在文章中回忆说:“我坐人力车去府右街达子营,门牌号数记不起来了,总之,顺利地到了沈家。我只提了一个藤包,里面一件西装上衣、两三本书和一些小东西。从文带笑地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你来了。’就把我接送客厅。又介绍我认识他的新婚夫人,他的妹妹也在这里。”

  沈从文把巴金安顿在书房,房内有一张书桌和一张床,干净整洁。据巴金回忆,沈从文家的院子小,客厅小,书房也小,正房只有小小的三间,然而却非常安静。巴金在沈家住了几个月,期间完成了《爱情三部曲》中的《雷》及《电》的一部分;而沈从文正在创作《边城》,同时在天津《国闻周报》连载《记丁玲》。两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各写各的,互不干扰,有时说几句闲话,有时便相对沉默。

  当时丁玲已被国民党特务机关秘密关押,读者想了解丁玲的情况,所以沈从文连载的《记丁玲》很受欢迎,不少人都焦急地等待每一周的《国闻周报》。巴金从上海动身时,“良友文学丛书”主编赵家璧委托他向沈从文组稿,愿出高价得到这部《记丁玲》。经巴金从中斡旋,赵家璧拿到了书稿,却无法出版,直到一两年后才编入“良友文学丛书”,但也被删去了许多内容。

  当时沈从文还主编《大公报》文艺副刊,常有客人来访,其中一部分是专家和教授,一部分是作家和学生,达子营28号院成了北平一个重要的文学据点。写作之余,巴金有时也会来到客厅,和沈从文的朋友们谈天说地,交流思想和创作体会,他在北平的日子过得舒适又充实。

  巴金来北平时,正逢秋天,古都的秋天格外清爽,在这个最美好的季节,两个年轻人度过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当时巴金和朋友靳以在北平合办《文学季刊》,靳以在三座门大街租了房子,要巴金和他一起搬过去。在达子营28号院住了几个月后,巴金便离开了沈家。

  虽然巴金和沈从文平日都很忙,但同处一座城中,还是有机会经常见面的。沈从文经常对巴金的作品提出意见,也劝他不要浪费时间;巴金也常去沈家吃饭,还和沈从文开玩笑说是他们家的食客。沈从文夫妇对巴金的《文学季刊》也非常支持,1934年《文学季刊》创刊时,张兆和特地为创刊号写稿,她的第一篇小说《湖畔》受到读者欢迎,她唯一的短篇集后来也收在巴金主编的“文学丛刊”里。

  1934年巴金回上海住了一段时间,随后又去了日本,回国后回到北平,恰好靳以要去天津照料母亲,巴金便去三座门大街结束《文学季刊》的事情,顺便退掉房子。办完事后,巴金去了达子营沈家,老友见面,一番亲热自然不必细讲。

  后来巴金动身回上海,沈从文夫妇到前门车站送行,沈从文握着巴金的手说:“你还再来吗?”多年以后,巴金对当时分别的情景还是记忆犹新,他在文章中这样写道:“我张开口吐出一个‘我’字,声音就哑了,我多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我心里想:‘有你们在,我一定会来。’”

  昆明再会

  北平分别不久,全面抗战爆发,沈从文夫妇辗转去了云南昆明,在西南联大教书。据沈从文的学生汪曾祺回忆:“沈先生在联大开过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

  汪曾祺在《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中说:“文林街文林堂旁边有一条小巷,大概叫作金鸡巷,巷里的小院中有一座小楼。楼上住着联大的同学:王树藏、陈蕴珍、施载宣(萧荻)、刘北汜。当中有个小客厅,这小客厅常有熟同学来喝茶聊天,成了一个小小的沙龙。沈先生常来坐坐。”

  沈从文没有料到,在这西南边陲之地,他与巴金又相会了。

  1940年暑假,巴金从上海去昆明,第二年又去了,在昆明过了两个暑假。沈从文和巴金常在昆明的小饭店里见面吃饭,沈从文吃饭不讲究,一碗米线,加一个西红柿和鸡蛋就很满足了。在炮火连天的战乱年代,他们异常珍惜相聚的时光,同游过西山龙门,也一路跑过警报,看见炸弹落下后的浓烟,也看到田野中血淋淋的尸体。

  对于巴金和沈从文来说,所有这一切,既是惨痛的记忆,也是创作的源泉。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明星李秀明

李秀明是七八十年代最为走红的明星,一部《春苗》让她一举成名,成为大众偶像。偶尔在网上看到她年轻时的照片,很好看。

明星李秀明

明星李秀明

明星李秀明

明星李秀明

分类:往日 | 评论:0 | 浏览: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拙政园

康熙初年,吴三桂的女儿女婿成为拙政园主人。吴三桂女婿王永宁贪鄙,喜欢跟小民争利,常强令各处水埠船只交费,否则立刻解缆将船拖走。王永宁春日出游,随从护卫甚多,人马拥挤杂沓,将桥两边的栏杆撞断,桥上行人落水者被溺死十多人,而他们依然扬鞭前驱,视若无睹。当时正值吴三桂烈焰熏天,官府对王永宁的弹劾都不起作用。苏州方圆数百里的百姓说起骄横不法的吴小姐,都恨得咬牙切齿。到吴三桂兵败,王永宁惧而先死,拙政园再被籍没入官.

分类:别处 | 评论:0 | 浏览:16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49页/730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
最近访客

小奋青滤pe

2019-10-18

理洵

2019-09-24

盐宝宝

2019-09-17

5553ac

2019-08-22

dongxi0

2019-08-14

lxwdav

2019-07-24

友情博客
关注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