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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宾

2018-10-22

思念秋天窍

2018-10-22

深海悬崖

201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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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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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坪

  说去九寨,会以为是去九寨沟景区,就说去南坪。

  去的有点密,3月26日刚过去过。那次有羌人六和刘强。这次是志鹏部长邀请,白林兄促成的,一个人过去采风,希望尽量全面、深层次地写写九寨。

  毫不忌讳地说,我对九寨(南坪)的爱要胜过对平武的爱。美是第一位的,还有美已经涵盖的纯净(静)——天然没被人糟蹋。

  九寨(南坪)就一条河——白水江,三枝,上游黑白二水,下游加一枝汤珠河。汤珠河就不说了,我每次过去,走的就是这条河,已很熟了,包括由它的分枝深入的罗依和马家。白河是白水江的主流,作为景区的九寨沟便在它一侧。也很熟。包括中查沟,包括弓杠岭北坡。黑水却不熟,之前一次都没去过,最远连陵江都没走到。

  18日下午出发,平武境内火溪河在修高速路,木座到索古修一段在做铺油路的前期工作,路况很差。出黄土梁隧道,虽然汤珠河也在修高速路,但路况极好。南蒲到卡子一带,槐花正开,我开了车窗,吹着香风。比预计稍晚一些到,车开到白林办公室外面,他陪我去见志鹏部长。出来,在停车场便见到永强和李月。因为白林认识,都成老朋友了。晚饭桌上又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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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招手的古栈道

  一段古栈道悬在崖壁上,我看的有三十多年了。2012年深秋接阿来进山,从河对岸新修的公路过,我把栈道指给阿来看。他恰好坐在临河一边,侧目就看见了。我还给他讲了发生在栈道上的一件事:民国6年,省教育厅视学王秉基到平武视察,坐轿子路过,轿顶触到岩壁,连人带轿坠落涪江而死。三十多年里,真正注意到这段栈道还是近几年。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它的美,在悬崖上,在悬崖上的灌木丛,一条线,一点痕迹,与我看见的任何道路都不一样。它也是天路。人们几十年在下面走,很少有抬头望一眼的。涪江从羊栏坝流过来,在对面筏子头拐了个弯,到了栈道下面又拐了个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鬼招手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栈道险峻,容易失足;一层是涪江潭深滩险,行船、放筏子容易出事。我看栈道永远看的都是它的美,冬天是一抹棕色的美,夏天是一抹葱绿的美,秋天掩映着红叶,栈道和崖壁都染上了绚烂,而下了雪则是写在宣纸上的“一”的隶书(握笔的手有那么一点抖,笔触有细微的锯齿状)。这美不只是天然的,栈道是人工开凿的,还集合了人的因素。栈道是一截废弃的岩路,荒芜了,然而在我的联想中它却是通往历史的,通往一个个古人,背子客、挑子客、兵、匪、官人、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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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残留物

  对于我个人,地震发生的那一瞬,我有短暂的失忆,应该有十几秒,第二波强震来袭我已经恢复记忆。需要说明的是,我失忆的过程也是奔跑的过程,从家中客厅到政府大院——十年之后,这段路程还保留着原型。

  地震发生后,第一个想到(担心)的是女儿、第二个是妻子。我也是按照这个顺序去找她们的。然后是两边的老人,在邮局应急设置的临时电话亭分别给打了电话。

  无所事事地过了三天住抗震棚的生活,第四天我一个人动身去了南坝。第三天傍晚在老县委抗震指挥部开路条时,接到从桃园机场打来的电话,没听见说话,只听见哭泣。打电话的人从布拉格起飞,飞机刚刚降落,有关地震的消息也是在布拉格知道的。在,活着,就是一切。当时我还用的是小灵通,号码是6311193,

  有一天,廖亦武打电话给我,说要带《华盛顿邮包》驻上海站的记者来采访。他不说我就晓得,多半是采访死难学生的事。当时上面还没有封口,央视还打着住建部、教育部、公安部将联合调查学校建筑质量的字幕。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你在平武也是个作家,可以做点对得起良心的事。”我把这事告诉雨田,雨田叫我千万别同意,就说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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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林

  4月29日。去大桥镇的大安村看珙桐花,钻进了一片原始林。

  原始林不等于原始森林。森林的概念应该是指成片的乔木林——松、衫、桦、榉等。原始林不都是乔木,有乔木有灌木,还有更多藤类和地标植物,它和原始森林的共同点是整个林地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人工的因素,其物种和布局都是上帝设定的;人为了看风景、卖风景修建的栈道和混泥土便道延伸到林子深处,显得很丑。 

  城市绿化和庭院园林表达的是人的审美和欲望,而原始林表达的则是林地自身或者说上帝的审美和欲望。高海拔,接近雪线的原始林远离人类活动,她的层次、气息和需要与人类需求的交集甚少,特别是在过去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有限的年代。低海拔的林地则不然,她虽也不考虑人类活动,但人类却极为依赖她,老早就与人类处于共生状态,人类步入文明走出的森林便是这一类林地。人类的很多审美取向都是在较低海拔的林地培养成的,包括丛林法则,但人类最极致、最纯洁的美学趣味还是靠高海拔的原始林地得以提升的,甚至还有林地之上草甸和雪线的功劳。当人类形成成熟的家族和社会单位时,人类就变脏了,这种文明的肮脏就像今天充满化学成分的添加剂,肮脏且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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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成都

  上周五到周日,开车往返成都。

  因为周五上午要在绵阳参加读书日签售活动,周四晚便赶到了绵阳。住园艺山。

  周五上午九点,拉着几十本书去通知的地点,看见台子已经搭好,就是一个广场舞表演的格局。看停在广场上的车,应该是市图书馆在主办。转了一圈,看见了自己签售的宣传海报。海报上用的是那张多年前在北山公园拍的读《天涯》杂志的照片。来签售的作家就我和费勤。费勤的桌子搭在新华文轩的位置,我的搭在新知图书的位置——桌子真是新知图书的人在搭,书也是新知图书的人从车上抱过来的。

  知道我是来签售的作家,又拿我跟海报上的人比较过,新知图书的服务员便抢着跟我合影。她们这一抢给我造成了错觉,以为后面的签售要火。一位斜挎皮包的中年人知道我来自平武也过来套近,说要签两本我的书。他说他过去是烟草公司的经理,经常跑平武,对平武很熟悉。但看他的样子,一点不像经理,像个串串,游手好闲到处占便宜的那种。果然,当他得知签售不是赠送、是要掏腰包的的时候,他有些泄气地走开了。走一走又不甘,又过来翻看《白马人之书》,有些爱不释手,问我可不可以签名送他一本。我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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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季

  今年春暖,樱桃红得早点。记忆中樱桃总是五一红,成熟期特短,前后不过一个礼拜。

  早已不爱吃樱桃了,不管红樱桃还是白樱桃。白樱桃是个品种,熟了也是红的,颗粒比红樱桃大很多,甜,肉头厚。对我而言,不爱吃樱桃意味着从味觉的意义告别童年——味觉的回忆。

  记忆中,我们村的樱桃树是和石墙匹配的,是和瓦屋和院子匹配的,早期还包括菜畦、竹林、马厩和手磨。格局很古老,亦很美,看是从民国、明清留下的,其实是从唐宋甚至更早留下来的。樱桃树长在石墙里和房檐下,不是长在田地里,也有长在后院废弃的牛圈里的。樱桃红了就趴上墙头去摘,趴到墙头再爬上树去便可以摘到最向阳的樱桃——也是最红最甜的,偶尔有一两颗是鸟啄吃过的,已经结痂,也舍不得扔掉。房檐口的便爬上房檐去摘,坐在瓦屋上吃,吐出的樱桃核儿一颗一颗顺着瓦沟滚落到院坝里。可以走木梯上到房檐,也可以爬树,我们更多的时候是爬树上到房檐。有时懒得伸手,睡在房背上像马吃草一样直接伸嘴吃。不伸手直接伸嘴,衔住一颗颗红樱桃,偶尔也衔到一两颗屁黄的甚至青的,带给快到青春期的我们一种本能地情色的遐想。

  1979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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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传》

  读完《呼兰河传》,窗外雨声滴答。合上书有些感想,但不多,且淡。读《呼兰河传》,没有那种直往肉里钻的疼痛,也没有文学的惊诧。单看文字,才华自然不及沈从文,也不及张爱玲——沈、张的比喻打得好,《呼》里没有一个比喻让我一惊。说这关乎才华,其实关乎的是一个人的直觉。萧红的强项不在直觉而在记忆,她自己也说了:“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幽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呼兰河传》有两点值得一提。一点是体裁,比较模糊,它不太像小说,倒是像散文。人物稀少,出场也慢,又没有啥情节,较多写景的篇幅。就是写人写事,也很简略、很实诚,是散文的风格。二是对老家老宅很深的怀念之情,看似不符合萧红的经历与性格,她不是叛逆吗?根据她所受家庭的折磨,她不该那么深情。这一点我有体会,怀念或者审美,是叛逆类作家最复杂的感情。写《呼兰河传》后不到两年萧红便病逝了,想必写时已在病中,写《呼》是一种精神上的回归——回归到童年最本真的记忆。那么,幼年记忆与后来的离家出走、被家庭抛弃是不是两回事?我想这当中是有隔的,这隔亦如宽广浑浊的呼兰河,是后来成长滋生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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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梗概)

  梦哭的时候,他叫的是安徽。也许不是安徽,只是anhui。他有名字,但都不叫他的名字,都叫他安徽。

  腊月的早晨杀过年猪,安徽起来看杀猪。猪有点野性,不顺从,把刀儿匠和几个帮忙的折腾出了麦子大的汗。猪按倒在了板凳上,刀子也捅进去了,打着冷拳,这时二哥说,安徽半夜间就像拉出圈门的猪,梦哭着不顺从,横板带跳,把婆婆折腾出了麦子大的汗。大大和妈过来帮忙,就差没喊隔壁的哑巴了。安徽当然不认账,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半夜,安徽又梦哭了,这次比头晚上还厉害,打也打不醒,按也按不住,婆婆的手指甲和手上的顶针在他身上挖出很多血印。大大拿煤油灯烧,也烧不醒。这一次他记得一点梦境,一辆后面开双扇门的警车把他拖上去,风快地拉走了。他记得警车的样式和颜色,记得开走的速度——那是一种诀别。他拼命地哭,拼命地喊安徽。

  每次梦哭,安徽都会尿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尿湿的床单和被子就会记起恐怖的梦境?

  父亲不管他梦哭不梦哭,只管他尿床,要他每天上学走前把床单烤干。烤干不行,要烧柴火,暖干或者晒干。安徽因此常常迟到。迟到了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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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

  那年到哈尔滨,去呼兰看了萧红。民国作家里,萧红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最喜欢的是几个南方作家——鲁迅、沈从文、废名,所以看了也就看了,回来买了《呼兰河传》,至今没读。没读萧红,却大致知晓她的生平与个性,知道她的价值和审美取向。一直记得萧红老家的院子,夏天真是一个大花园,我拍了花树和屋顶。故居的房子是不是重修的,我没考证,但看上去是原先的,房子里简单的陈设也像是原先的——我拍了炕头,和窗台上几个古旧的花瓶。去的时候,车停呼兰河边,我下车在河边站了很久,想象抵达了比视线要远的河面,心头默念着“呼兰河——呼兰河”。

  假如萧红不遇到萧军,会有一个怎样的人生?想必张乃莹就是张乃莹,永远不会涅槃变成萧红。也许可以,遇到一个比萧军还要好的人。有一点很明确,做张乃莹不是萧红愿意接受的人生,从哪一方面说她都只愿意做萧红。这样看来,萧军不只是救了萧红,更是改变、提升了萧红。读了书,读了后人的回忆录,看了电影,我依旧不能把握二萧的爱情。萧军爱萧红什么?爱她的才华多一些还是身体多一些?而萧红对萧军的爱又该怎样分解?

  很多人爱萧红,我却不爱或不怎么爱。或许爱是不能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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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记事

  4月2日,回老家给父亲、婆婆上坟。晴。母亲出院,坐大哥车回老家。每次上坟,特别是到了婆婆坟上,都会讲点小时候的事。中午和母亲、大哥一起吃饭,喊了王勇两口子。我炒菜。

  4月5日,终于开车走省道105去青川。经石坎、水观——第一次到水观。大风降温,一路都是被风吹断的树枝。水观到房石的风景不错,有世外桃源的感觉,特别突出青川的“青”。过曲河、前进、薅溪。薅溪到县城这段路走过几次,爬坡上坎,弯道特多。平武南坝经石坎、水观到青川房石,也是阴平古道上的一段。在乔庄吃了午饭,下午回青溪,途经三锅石和桥楼。这条路自己开车是第一次走,之前走过多次。河谷平坦开阔,5.12地震后由浙江援建,民居添了一些江浙元素,看起不错。桥楼到青溪一段油路沿河湾而行,对岸是坝子绿地青山,看起来很舒服。青溪是阴平古道上的重镇,后来做过龙州的州治,震后重建考虑到了旅游的因素。

  当日晚十点,蓝素电台发布《怀念与审判》第一集。6、7、8日连续发布了后三集。十五年前写的,也是第一篇上万字的散文,如今听来,直觉锋芒尖锐,并不觉过时。对父亲的审判,至今我都不觉需要检讨。父亲也是真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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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词典”:时间之外的“边城” |《飞地》

  白马词典”:时间之外的“边城” |《飞地》

 

        王冰倩

 

  “一个人属于哪座山,哪座岛,哪条河,属于哪个平原或者高原,是他的命”。熠熠闪光的阿尔泰雪峰、落满金桦叶的白雪地、玛瑙蓝的额尔齐斯河、晨雾冬阳下的原木小屋、轻鞭驱赶的悠闲的牛群……神秘绚烂的冰雪童话阿尔泰,是精灵李娟的命;郁郁葱葱的翠山,纤细挺俊的篁竹,清澈明亮的小溪,咿呀摇摆的渡船,苍茫山水间如星斗洒落的吊脚楼……淡若烟雨的水墨诗画凤凰城,那是诗人沈从文的命。而半山棕红半山青黛的达瓦山、高耸繁密的山毛榉林、七里香开遍的画包、奔腾咆哮的夺补河、橘调阳光下温暖的木摞子……存在于时间之外,古朴静谧的白马飞地则是信徒阿贝尔的命。

   对古老而诗意的生活有着深沉的迷恋和虔诚的敬仰的阿贝尔,以极具天赋的敏感与直觉,以及哲学与宗教的冥思,为这藏彝走廊的北端,东亚最古老的部族,谱写了一曲古朴淳厚、安详舒缓又略带忧伤的白马离歌。“飞地”是时间之外的“边城”,而阿贝尔的《飞地》即是这白马边城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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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澎湃新闻

  阿贝尔老师您好,在花城出版社编辑那里拿到您的联系方式,想就您的新书《白马人之书》问一些问题。这是初步拟的一些,因为不能直接面对面交流,您回答之后,咱们还会再跟进,再对话。

  

  1、您个人的生活轨迹是怎么样的?根据介绍,您的生活半径没有脱离岷山、涪江、大峡谷、平武,研究白马人的村落和峡谷,调研也有五年?

  阿贝尔:日常生活的半径是这样的。但每年也会出去几趟,包括去很远的地方。我不大爱往城市里跑,喜欢去无人区和历史人文积淀较深的地方。对于白马人和白马人村落的探访说不上调研(我也极不喜欢这个官方用词),说是田间调查更为恰当。从计划到新书出版是五年,这之前接触白马人有十几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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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

  周日,3月25日下午,晴朗。驾车过涪江,出枕头坪,翻佛爷山,过关东水、旧堡,再翻竹子梁,出大桥、新乾。一路看风景、挖野菜。去年也两次翻竹子梁,也看见松潘方向的雪山,今年换了个角度,欣赏到正南泗耳方向的群山,比松潘方向的还要美。竹子梁的野樱花、野桃花还没开过,也很美。

  周一,26日,上午羌人六带刘强从平通过来,午后一起去九寨沟吃白林女儿的酒。我开车。走夺补河,沿途都是修绵九高速的工地、便桥和车辆,继伐木厂撤销后夺补河再次热闹起来。焦西岗的野桃花开得稀疏却很粉,老白杨还没苏醒。水牛家水库放水后尚未蓄水,一个水凼凼,余水浑黄,压根儿不是宣传片上天姆湖的样子。雪化了,山和地却不见青,祥述家、扒西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穿过黄土梁隧道,进入汤珠河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汤珠河的生态保护得好一些,虽然也在修高速路,路也是新铺的右路,开车、乘车的感觉也要好很多。两个半小时到。对九寨沟已经很熟悉了,包括飘雪(一种茉莉花茶)的味道,包括白林的笑,李春蓉的声音,赵永强的表情。宵夜和正席上的饭菜没啥吃头,赶情跑几百里自然赶的是那份情意,用比较江湖的话说,就是给白林扎起。坐席的意义更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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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大禹

  前天,3月21日春分,剪头。去年九月剪过之后便没剪过,已是长发飘飘。喜欢自己上世界八十年代的样子。

  昨天,3月22日。一早出发,走老北川县城,到新北川不到十点。张杰从成熟出发,几乎同时到。随后访谈北川当地的大禹研究专家赵兴武。马青虹在座。午饭任继红来了。下午去禹里,走访了石纽、禹穴沟两地。晚归。今天写微信:“去禹里看石纽和禹穴沟,邂逅的不是大禹,而是傍晚五点洒在刳儿坪的一抹夕阳。”那一抹像碎金一样的夕阳还真是大禹不可比的。

  终于——终于读完阿特伍德的《别名格蕾丝》。很勉强地读完。突然不喜欢这个小说,因为太写实显得太轻薄。不过一个好看的故事。也不喜欢那种很顺滑的概叙。我在想是否还读她的《盲刺客》。

 

  电影《坚不可摧》,有一个镜头取了路易被布蒙住眼睛、余光只能看见眼睛下方很窄一绺地方的视角。有限的光,残缺的物象,让我想到小说视角的真实性。

  (同样是在看《坚不可摧》的时候想到的)祷告是人类和上帝联系的方式,其实是我们跟老家那边的人联系的方式,甚至可以是和死亡联系的方式。我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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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阿贝尔的《老屋》

  喜书,初喜它之气色,再喜便是它之叙述,三喜才达容量。或女子多意兴随和,任性择拣,固无圭臬尺度,只随性而为故。如此,待《老屋》又有了几分不恭,却又难解如何去欢喜《老屋》。倘我多少对它是有了期待的,如何期待,却不去追究,只顾着细细慢慢地流下来。

  初触阿贝尔的字,是他的《国营理发店》,国营理发店本就陈色的,若老画被烟雨浸淫后的败相,细观,却是一丝丝一寸寸的鲜亮,我也爱着这烟雨青灰,下笔常把它做了背景,一切故事生态,便从它隐隐约约的微光下生成。后来读他的《浅海》,叹了半宿,年华逝去,青春老来,记忆却触了礁,珊瑚美色,单单是不在了的年华里的海茫茫,倒若深海,见不了底,海海生涯,如常过往,以为千滩万壑的难,却原来不过时间褪尽。

  谁人不是老屋里诞生,谁人不贪念老屋的冷暖,谁人不憎恨老屋的局限,少年宏愿,一间老屋如何成全?便选择走,挣扎,反抗,呐喊,撕扯,丑态毕现,少年人,多是不懂得丑的,却用极丑的姿态去对抗老屋的挽留。老屋沉默,包揽住这撕裂的丑态,许了一条不归路。欲坠的门,门前黄泥厚土,路旁新栽的小树,树后大地山河,江水淹灭晨昏,所有这些,不过老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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