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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4

大美基

2018-08-14

错藏四人组

2018-08-14

一抹夏忧依

2018-08-14

倬莂霖侗ih

2018-08-14

绝舞遗av

2018-08-14

显程其

2018-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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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

  周日,3月25日下午,晴朗。驾车过涪江,出枕头坪,翻佛爷山,过关东水、旧堡,再翻竹子梁,出大桥、新乾。一路看风景、挖野菜。去年也两次翻竹子梁,也看见松潘方向的雪山,今年换了个角度,欣赏到正南泗耳方向的群山,比松潘方向的还要美。竹子梁的野樱花、野桃花还没开过,也很美。

  周一,26日,上午羌人六带刘强从平通过来,午后一起去九寨沟吃白林女儿的酒。我开车。走夺补河,沿途都是修绵九高速的工地、便桥和车辆,继伐木厂撤销后夺补河再次热闹起来。焦西岗的野桃花开得稀疏却很粉,老白杨还没苏醒。水牛家水库放水后尚未蓄水,一个水凼凼,余水浑黄,压根儿不是宣传片上天姆湖的样子。雪化了,山和地却不见青,祥述家、扒西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穿过黄土梁隧道,进入汤珠河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汤珠河的生态保护得好一些,虽然也在修高速路,路也是新铺的右路,开车、乘车的感觉也要好很多。两个半小时到。对九寨沟已经很熟悉了,包括飘雪(一种茉莉花茶)的味道,包括白林的笑,李春蓉的声音,赵永强的表情。宵夜和正席上的饭菜没啥吃头,赶情跑几百里自然赶的是那份情意,用比较江湖的话说,就是给白林扎起。坐席的意义更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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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大禹

  前天,3月21日春分,剪头。去年九月剪过之后便没剪过,已是长发飘飘。喜欢自己上世界八十年代的样子。

  昨天,3月22日。一早出发,走老北川县城,到新北川不到十点。张杰从成熟出发,几乎同时到。随后访谈北川当地的大禹研究专家赵兴武。马青虹在座。午饭任继红来了。下午去禹里,走访了石纽、禹穴沟两地。晚归。今天写微信:“去禹里看石纽和禹穴沟,邂逅的不是大禹,而是傍晚五点洒在刳儿坪的一抹夕阳。”那一抹像碎金一样的夕阳还真是大禹不可比的。

  终于——终于读完阿特伍德的《别名格蕾丝》。很勉强地读完。突然不喜欢这个小说,因为太写实显得太轻薄。不过一个好看的故事。也不喜欢那种很顺滑的概叙。我在想是否还读她的《盲刺客》。

 

  电影《坚不可摧》,有一个镜头取了路易被布蒙住眼睛、余光只能看见眼睛下方很窄一绺地方的视角。有限的光,残缺的物象,让我想到小说视角的真实性。

  (同样是在看《坚不可摧》的时候想到的)祷告是人类和上帝联系的方式,其实是我们跟老家那边的人联系的方式,甚至可以是和死亡联系的方式。我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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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阿贝尔的《老屋》

  喜书,初喜它之气色,再喜便是它之叙述,三喜才达容量。或女子多意兴随和,任性择拣,固无圭臬尺度,只随性而为故。如此,待《老屋》又有了几分不恭,却又难解如何去欢喜《老屋》。倘我多少对它是有了期待的,如何期待,却不去追究,只顾着细细慢慢地流下来。

  初触阿贝尔的字,是他的《国营理发店》,国营理发店本就陈色的,若老画被烟雨浸淫后的败相,细观,却是一丝丝一寸寸的鲜亮,我也爱着这烟雨青灰,下笔常把它做了背景,一切故事生态,便从它隐隐约约的微光下生成。后来读他的《浅海》,叹了半宿,年华逝去,青春老来,记忆却触了礁,珊瑚美色,单单是不在了的年华里的海茫茫,倒若深海,见不了底,海海生涯,如常过往,以为千滩万壑的难,却原来不过时间褪尽。

  谁人不是老屋里诞生,谁人不贪念老屋的冷暖,谁人不憎恨老屋的局限,少年宏愿,一间老屋如何成全?便选择走,挣扎,反抗,呐喊,撕扯,丑态毕现,少年人,多是不懂得丑的,却用极丑的姿态去对抗老屋的挽留。老屋沉默,包揽住这撕裂的丑态,许了一条不归路。欲坠的门,门前黄泥厚土,路旁新栽的小树,树后大地山河,江水淹灭晨昏,所有这些,不过老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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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文学很累,也很无趣

  周末去绵阳中环悦影绘影城参加我的新书分享活动。雨田主持。来捧场的老朋友有费勤、刘勇(海关)、刘强、羌人六、程永宏、江剑鸣、杨晓芸、马俊子(画家)、马青虹、马正飞、王涛(外科医生)、薛春梅、傅艳等。有绵阳高校文学社的同学参加。陌生的读者也不少。新书分享会弄成了我的文学创作分享会。时间长了,主题偏了,到签售环节人走了不少,签售的效果可想而知。最失望的是现场的高校学生没有一人买书。遗憾的不是我少卖书,而是对他们读书和喜欢文学的质疑。

  之前与主持人没有沟通,谈话散漫了。我说了这么句话:用语言割开历史——个人史,历史会渗出白浆,历史会流血。

  感谢雨田、费勤策划!感谢中环王征、杨波两位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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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期《散文选刊》(选刊版)目录

散文如何是好             王必胜

人文物理

青海湖涌起十四朵浪花     郭建强

烟云录

司马迁的选择             徐  可

海外华文散文选                  

 

心灵史

天时谱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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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惊蛰

  继续写《桃花江》。十天写了15000字,加上年前写的接近3万字,但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估计会写到4万字,但不超出4万字。写了多年童年、青春期背景的,终于写青年背景的了。所以啊,不用急的,也不用担心,该来的都会来的。

  每天早晨5:40左右醒来,读几页阿特伍德的《别名格蕾丝》——已经过400页,快到结尾了,便起床洗漱烧水泡茶,从7点写到9点,吃早饭,开始几天早饭后接着写,后来早饭后出去散步一小时,回来接着写一小时。下午有时写,有时不写,写也只是一小时,多半是上午没写够1600字。

  写的时候,很多东西冒出来,由我取舍。有时是读阿特伍德的时候,遗忘了很多年的细节,甚至是从九十年代至今不曾记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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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归正传

初七送枣回成都。初八返。初九陪蒋骥一家进白马王朗,走白熊沟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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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记

  过年了,心里一直都有种感恩的冲动。真的感恩的是个人的,个人对个人的感恩,并非是对某个党派、团里、政府的感恩。最不该感恩的就是政府,它做得好那是它的职责,做得不好就该挨批。弄清楚谁在养活谁之后的感恩才是真的。如果真要对一个团体感恩,这团体也多半是民间的,掌握在好人手中的纯粹是公益性质的,像教会。我个人在过去的一年有种特别的感恩之心,读书写作,出书卖书,都得益于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的支持。我原本想在这里写出他们的名字,一一感谢,转而又想,感恩在心里就好。

 

  上周五,妹妹和她儿子本土回来看外婆,当天来当天回。本土在悉尼留学两年满了,以为这次回来要找事做了,结果还要读博。他读的土木工程,读了博是不是就特牛?妹妹先到的胡家坝,我和大哥回去,和老母亲一起去给父亲和外婆上了坟。这次火炮买的是一万响的,且是两柄连接,响了很久。父亲的坟在大柴林我们家的柴林边,之前没有一座坟。记得是父亲病中自己选的坟地,我们一起去看的,他懂一点风水,当时眯缝着眼睛对着山势水势瞄了很久。父亲去后,二老汉儿也去那里了,去年我母亲的远房侄子雷生荣又去了旁边。回到城里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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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

  每天早晨读阿特伍德的《别名格蕾丝》,都能获得《桃花江》的写作灵感,但却很怕坐到电脑前面去写。动笔一两周,仅有七千多字的进展。

 

  邹军约稿,给了《浙东五笺》。给之前又改了几个字。她早先约稿时在《芒种》,每次都发,记得的有《零度水》、《存活的记忆》、《后院》、《最美岷山四月天》、《成都随笔》、《陕北记》。之前稿费千字几十元,后来千字三百。现在,她调到《鸭绿江》了。之前《鸭绿江》是李黎在跟我约稿,发过俩小说——《牛心柿》和《1976年的冻雨》。更早投稿,责编是柳沄,诗歌散文都发过。记得发写给枣的那组散文诗《枝头与果实》,他把我当成妈妈了,寄我的信封上写的是“阿贝尔女士”。

 

  我在元旦那天发微信说:“2017年是我最不缺钱的一年,年初去泰国看女儿,四月走了嘉陵江,七八月二进河西走廊,十一月还去了宁波杭州,入冬买了两套秋衣秋裤、四双棉袜,总算穿暖和了。虽然一直在批判,但也在感恩。”说了这话没两天,我还了一笔账,买了些书,就又缺钱了。一直缺,生活开支都在某人那儿借,直到月底工资到账才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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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得句

  写《走青海回家》时,写到德令哈——写的前夜,整夜睡不踏实,迷迷糊糊总是德令哈,且有了开篇一句。辗转反侧,半梦半醒,又得下句、后句。又到了德令哈,高原反应,脑壳又轻微有点疼,眼睛又有点胀,“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一句又反复回响耳畔。早起,头不梳脸不洗,直接到书房,除了第一句还记得完整的,下句、后句就只记得几个词了。光晓得意思,句子没了,睡梦中所得的意境也没了。

  一个新小说开了个头,就停下了。开头的句子是睡醒后所得,类似《火溪,某年夏》的开头。写小说不单是件体力活,还要能装、装完——完整地穿越一个狭长的虚无。某晨,半睡半梦中又得两三句,觉得比已有的开头好,随即起床换下——哪用随即,就两三个短句,且已记在了手机上。

  所有的文学都是诗歌,需要足够应付的灵感和冲动。在灵感和写作欲望下完成的作品才是“智慧设计”,否则就是人工产品。智慧设计取决于我们背后那个不现身的神。他未必嫌贫爱富,但有可能好色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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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会

  周一,文联通知周四下午开会。周四下午,准时去文化馆二楼会场。进门看见会场布置,就知道是什么会了,顿生退意——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会还没开就退会。氛围已经造起来,音乐响起,台上有人在朗诵。见到剪纸的老谢、摄影的老向、老姚,看了会场布展的摄影作品。一幅《恒河日出》,一幅《夕阳珠峰》,开眼界。

  会场布置很有意思。联欢会,上面有个舞台,绷了条横幅,下面是几张木桌拼成的一个长而窄的“口”,桌上都放了座牌,有部长、副县长、局长、主席、秘书长。靠外还拼了一层木桌,同样放了座牌,有健身协会、收藏协会、春之声民乐队。再外围便是一片塑料凳,经常在广场演出看见的那种,塑料凳上放着一瓶农夫山泉和一本新出笼的《涪江源》。我想,如果我留下来,就要坐一下午塑料凳,听一下午巴巴掌,在室外只有摄氏6度的大冬天喝冰冷的矿泉水。

  跟几个摄影的上到四楼,看了他们布展的作品。上四楼前我没忘取走一本《涪江源》。现在自驾游多了,喜欢摄影的也多,拍到的风景风光也多,相互间也有很多交流。就我的观感而言,还是缺乏视角——不只是镜头的视角,更是艺术和心灵的视角。

  从四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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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没有习惯与不习惯

  年底,读了白林的《白水札记》。重读民国甲子版《松潘县志》。从过去(历史)的角度熟悉岷山和松潘草地。熟悉的过程也是爱的过程。计划中的长篇一点点现出轮廓,就像梦境或动画一样地组合。清咸丰十年、十一年,松潘、松潘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屠杀与反屠杀中,全部生与死的体验都随岷江的水流走了。有一小部分也是随白水江、涪江流走的。成千上万的人的变乱,长达一年多的守城,到最后陷落,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部机器——绞肉机。

  

  1月8日,夜雪。早晨一个人开车到青玉、安国拍雪。河是破败了,换一种角度和景观拍下这山川也是很不错的。人为的原因,与四十年前相比,地表已经失去了原初的生态。

  

  北川图书馆各买23套,《白马人之书》和《隔了河的会见》网购了直接发货过去,《飞地》我从平武发货过去。迄今为止,打捆销售的有黄羊8套、平南17套、大印20套、阔达13套、民宗局10套、文广新局20套、绵阳市文联70套、平武图书馆60套、江油图书馆《白马人之书》50本、青春守望者书店20套、苍溪图书馆100套,其它均为零售。零售的,加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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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2018第1期:《蚂蚱》(下)

 

西街97号,现今变成了西元小区的一部分。我参照老中学校门的位置,找到了原来的位置。

闭上眼睛,我又看见了那个少年,他端着滚烫的铝制饭盒从老中学出来,一闪进了97号。清代的木门长声响过,关上后又弹开,少年一头冲进了他寄居的房间。

后院在做木活,刨花的味道香喷喷的。“何桂福要嫁妹子了,在打家具!”在门口,少年听见街对面的李婆婆说。何桂福的妹子叫秀儿,老大不小了,找了个上海知青。“啥子木头?这么香?”少年推开门,朝里面天井问。“我说是檀香木,你信不?”何婆婆在厨房尖声尖气地说。她的肾不好,小腿和脚踝肿得发亮,小窄脸也肿得蓝盈盈的。少年趁着等饭冷,跑到后院去看,去之前,他剜了坨卤油埋在饭里,盖上盒盖。秀儿也在后院,看木匠锯木头、刨木头,捡了刨花蒙在脸上装鬼。看见少年,秀儿捡起一串刨花递给他说:“真的好闻,不信你闻一下!”少年接过刨花,当成眼镜戴上。卤油化了,拌在米饭里真香,亮颗亮颗的。

我少年时的经历,残酷而又美好。房东卤肉卖,我床头的桌子上从来没缺过卤油,我的床铺上一直都弥散着卤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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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2018第1期:《蚂蚱》(上)

蚂 蚱

 

 

叙述从一个人做木活开始。

在午后玻璃一样的院子里。?木头,刨木头,锯木头……一地木爪,一地刨花。雨过天晴的时候是水晶玻璃,阴天是毛玻璃。天光变换,季节变换,年代变换,但院子一直都是老院子,院子里的树一直都是老树,还有那口长满青苔的石水缸和水缸里生生不息的青蛙——我们叫克蚂子。

做木活的当然是个木匠啰。他有面目,但现在不呈现面目——他背对着路,只呈现背影和动作。我猜测他的面目黢黑一坨,什么都看不清,或者压根儿就是空白,仅仅是一块没有五官的皮肤。

老远都能闻到刨花的气味——椿树的气味,老酒树的气味,椴树和细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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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事略

1.6月,《飞地》、《白马人之书》、《隔了河的会见》出版;

2.1-2月,去泰国(曼谷-清迈-普吉),写《泰国册页》,其中《斯米兰出海记》获海洋文学大赛奖。

3.8月,西北自驾。绵阳-汉中-天水-兰州-张掖-嘉峪关-敦煌-德令哈-西宁-合作-岷县-绵阳。

4.3月,写中篇小说《乒乒乓》;7-10月,写《广播响》;

5.6月,《广州文艺》实力榜发表《血脉的褶皱》、《失语之声》;

6.10月,《文学港》发表中篇小说《火溪,某年夏》,并获第五届储吉旺文学奖优秀作品奖;

7.4月,参加嘉陵江采风,广元明月峡-昭化古城-苍溪渡-阆中-武胜-合川(钓鱼城)-重庆朝天门。见到李汀。

8.11月,驾车进入地震后的九寨沟;

9.11月,去宁波参加“宁波文学周”,初见高兴、刘文飞、余泽民、郭建强、赵柏田、雷默,又见朱燕玲、汗漫等。重游鲁迅故居和西湖;

10.3月,枣回国。11月,开始在金沙小学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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