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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普鲁斯特——一个陌生朋友的来信

  近两年多东莞成都广安三个地方跑,再加上手机上网比电脑更方便自如,电脑就成了一个尘土满面的摆设了,在手机上主要用百度搜索和微信,博客邮箱类几乎停止使用了。昨晚很晚偶然在手机上看到你文章的一个链接,读到《自言自语》,震惊你内省敏思的气质依然分毫未减。今天一早就打开尘封已久的电脑,准备登录天涯网站给你留言,可一打开天涯网站,我竟然傻眼了:两年多,天涯博客的用户名与密码我竟然都不再记得了!在手机与电脑备忘资料里东翻西找,下午终于找到进入天涯博客的用户名和密码。于是又把你近期的文字读了一遍,看到记忆中的枣和你以为的她,已在你眼前寸寸消失,你的步步后退,让我想起了曾写过的《消失》那篇文字中的那个我的无奈与失落。孩子与文字一样,我们让他们和它们诞生,但他们和它们却有自己的命运,我们无法掌控,也无力修改。

  感觉你是天生的书写者,心思敏感细腻到近乎病态,仿佛一条蛛丝的不为人知的秘密颤动,都会在你心底像惊雷滚过,你的文字向无限的内里钻凿,把幽微之物刻划得像《阿尔诺芬尼夫妇像》,有迷宫的繁复,又精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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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段文字,也不是多上心,她自出生便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也是我文字的一部分。

  上个月十号,枣完成在泰国的工作回到厦门。说是一年,其实不足十个月。她在普吉的生活,我春节去见识到一点。在她的寝室,她给我们煮了火锅,我洗的碗,洗碗的时候顺便打抹了她的洗碗池。关于是否续签,我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针对南洋的气候和她的身体情况有过建议,她妈是要她回国。不续签,应该是她自己的选择。

  毕业前半年,她还坚持毕业后留厦门,某天突然就改变了,愿意回川了——回成都。成都是一个有文化底蕴的城市,虽然也变味了,但一些街名还能唤起我早先的回忆,而今还有几个人——几个朋友在那里居住。我写过一篇《成都随笔》,表达了我与成都的、多半是一厢情愿的关系。她十四号回到成都,没有回平武,也不要我们去成都见她。她住在赵懿那里,每天都做些什么,我们一无所知,也不便过问。隐隐约约,我们从各种渠道得知,她在成都耍了个朋友,朋友追她去过厦门,后来她去泰国,他又到泰国去过。有次她发了段在曼谷的视频,视频里有个讲四川话的声音,问她,她才说是他。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讲起谈恋爱的苦恼,说不想处朋友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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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日

到了一年一度的抑郁季。《沤火灰的气味》开了个头就没往下写了。到处的油菜花都开了,但没意思。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帕斯捷尔纳克传》(德·贝科夫)字号太小了,读起费眼睛。前两天郭发财陪客人进山,我陪他们去了一趟虎牙和松潘的小河营。发财给我拍了两张人像不错,可用。每天都是阴天,要么就泖雨。阴天分泌抑郁剂,走空气钻进鼻孔,花粉也抵御不了。周末逆涪江而上,一路看对河二岸的野樱花和野桃花,在石龙过江爬山拍照,这河谷山川留了多少伏笔!回去的路上记起刚到阔达教书时路过的情景,对河二岸也是野花开,客车司机放着李春波《一封家书》的卡带,听得我眼热——这个情节写进了早期散文《感动种种》。正是这篇散文,包括满三十岁写的《歌唱经历》,让我认识了周佩红大姐。很多时候都感觉不到爱了——不是得到的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爱,而是给予的他人之爱。爱无法悉数,但敏感的人有强迫症,总是会悉数爱,本能地在背角湾湾里盘存,结果当然是失望,加剧了悲观与虚无。早醒无眠,不再像早年落入巨大的无底的虚空以及对死亡的揣测,而是被一层雾霾隔在此岸,连一根溜索也找不到。河水差不多已干涸,再没有激流和黑瓮潭。海子是在3月26日的下午卧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2 | 浏览:134 | 收藏 | 查看全文>>

3月4日

  写完《泰国记》。抽出写斯米兰岛的部分投给一个征文。

  读完麦嘉湖的《中国人的生活方式》。为我提供了百年前国人生活的细节。虽然很多都失传了,但人性本质的东西没多少改善。外国人看(写)中国人,因为距离(视觉的和文化心理的)看得特准。

  世俗的东西太他妈jb扯淡,没有道理没有人伦可讲,就他妈私心、就他妈血统本能决定一切。下午,一个人走到荒无人烟的深山去,听溪流虫鸣鸟叫,那种寂静、干净是可以触摸的。当然,孤独也是可以触摸的。人在社会或者说世间的生活准则是多么庸俗和狭隘啊,即使是最为人性的、最为靠近真相的,想一想人在星际的位置和所在,想一想个体在物种学和家族链上的位置和所在,还是基督教文明要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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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年后第一个东西没写完,拖沓了。写的过程中等于又走了一遍。其中还有新发现——离开清迈那天早晨拍的街景中有三个僧人,拍时没注意,回来看照片也没注意到,写时才发现。清迈最好,斯米兰岛若仙境。

  前天去羌人六的老家看梅花,梅花没啥看头,看了几个老朋友(雨田、雪峰、刘强、雷皮子)和新朋友(羌人六、马青虹)。时间不敢算,羌人六也不是新朋友了,零七年有联系,零八年地震后见面,都十年了。晚上下江油见另外两位老朋友——伍卫和永见。酒喝高了,又去歌厅接到喝。李白的战士最听酒的话。都有几分沧桑了,这沧桑虽然让人生显得有厚度,但真的目睹了还是辛酸。时间之船有多个形式,酒是最显著的一种,也是可以加速时间的一种,我倒希望我们偶尔能脱离酒、脱离时间的速度,在岸上逗留片刻,稍显与时间无关。昨天计划在江油耍的,早晨起来觉得该走了,于是就走了——都累了,有人还有伤,各自去歇着、去疗伤是最好的。

  一直在读麦嘉湖的《中国人的生活方式》。这是本好读的好书。我总是借了外国人的眼睛来看中国、看百年前的中国。这么感性的文笔吻合了我内心的某种敏感和细腻,而其中深刻而准确的理性又吻合了我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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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杂志2017年第1期目录

中篇小说

张世勤      青石巷

叶清河      那片森林

周万年      创业史

 

短篇小说

阿  舍        海边的阿芙罗狄忒

张乐朋      馊饭

金意峰      环绕我们的耳朵

马 亿         短篇两题

李彦周      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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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绿江》文学月刊2017年第2期目录

《鸭绿江》文学月刊2017年第二期目录

 

 

小说

洪水之年……班  宇  

冻雨(中篇)……阿贝尔 

堕落的童年……震  海 

立交桥上的西瓜虫……赵  雨 

汤头便笺……刘群华 

散文

苹果树下有人打铁(外二篇)……成向阳

三十里堡……格  格

诗歌

铭记(组诗)……潘洗尘

暮色降临(组诗)……张忠军 

如果这样开始(组诗)……康  雪 

读·闻·观

每棵树都是自己声音的囚徒……王雪茜 

钩沉

大学时代的真实思想……程树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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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

  10日开车去绵阳,就签个名字,下午回来心血来潮翻鹿丛山,走冰雪路,挨了批评。

  11日拿到书:克洛德.西蒙的《刺槐树》、德米特里·贝科夫的《帕斯捷尔纳克传(上下)》和娜杰日达.曼德施塔姆的《第二本书》(买第三本了。听说要下架)。我有西蒙的《弗兰德公路》,三十年前出版的。帕斯捷尔纳克已经是自己人,我期待的是对一些内心隐幽的探究,包括与他有关的几个人的人性细处。上卷前面的多幅照片,有的是网上没有的,高清,翻开有种与老帕谋面的感觉。

  12日上午参加县上的座谈会,羌人六、陈霁、马青虹、马俊子在场。午饭后,和羌人六、马青虹上北山晒了会儿太阳。

  上个月吧,因为《中国作家》发了剧本《挑水路》没稿费,塞壬让我给他个两万字的小中篇,她给我发稿费,于是有了《1976年的冻雨》。她主持的是个地方内刊。恰逢《鸭绿江》约小说稿,顺递给了李黎。发第2期。

  时近年根,去乡下吃了很多肉,名曰吃酒。吃的时候感觉好,吃上过后感觉就不好了,但又没法吐出来。味美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比如肉,比如色,但局限性是不能拒绝,是不是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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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12月27日上午,去出版社。出版大厦,九层。这是我第一次去与文学相关的出版社。1997年去过出版社,也是出版大厦,忘了几层,是送县志的校对稿。在吾国,出版即审查。我很羡慕瑞典的作家,写自由,出书自由。2014年夏参加蓝蓝组织的一个活动,听他们说起,羡慕死了。跟文学出版中心的两个主任谈到写作与出版事宜,都乐观又悲观。乐观的是社长肯放权了,他们这么年轻就主持事宜了,可以自己干一票,悲观的是审查严、怕出事。如果讲点真话、善言都审不过,你说咋整?过去没遇到过,只听朋友讲,书稿如何如何一改再改,面目全非才出来,感觉距离自己很远,属天方夜谭;现在到了出版社,见了责编、主任,听了他们讲,才发觉审查制度也牵涉到了自己。象征太多、隐喻太多,是我文字的特点,应该也是我作为一个作家的特点,但拿去出版,可能就是弱点。象征、隐喻是文学表达的一种内涵,它不是险恶用心,而是特殊语境下善与美曲折呈现。我知道世界上有特别了不起的出版社,百多年前,发现、出版了好多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大师。我的书架上有不少广西师大出版社出的书,了不起的书,不止“理想国”,之前就有很多,这二十年,广西师大出版社做了吾国知识分子最需要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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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认识余幼幼很晚,就三四年,但印象极深。见面四次,每一次都在加强,从内里验证我对她的直觉——她是这个世界几乎灭绝的物种(作为诗人,她是早慧型、天才型的,而且有种与生俱来的毁灭的冲动,要走的路是命定的,社会和时代皆无法修正,表面上的玩其实是一种对同化的抗争)。我最早读到的是她的散文(主持《剑南文学》散文栏目)而非诗歌,几万字的日记体让我惊愕,有着洪水和刀刃的效果。因此找到她的微博,读到她的诗歌和简历,以及王小妮等前辈的留言。这组名为《九州大道》的散文获了奖,在领奖现场我第一次见到了真人。我送她一本《灵山札记》,她回去在微博提起,并写了篇读后感发表。一个九零后女孩,样貌、言语没有任何出格的标识,有的只是安静与独立。宵夜完毕,大雨瓢泼,借了她伞的一角回酒店,有种与自己另一个女儿相见的感觉——我还真的就设想、幻想过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天赋顶呱呱,性格桀骜不驯,审美剑走偏锋。与余幼幼初见,我竟然有几分激动,还有种高攀的感觉。这以后,翻了些她的文字,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感觉她除了是天才之外,另有一种今人普遍不具备或丧失掉率真与勇气,不管向外向内,都是初心。后者比天才更打动我,也更让我觉得值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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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记事

  1月,写《自言自语》。长篇《飞地》选题通过。《白马人之书》给花城社孙虹。

  2月,遇见布鲁诺·苏尔茨。

  3月。第一次走白龙江下游。《花城》二期发表与《作为文学符号的白马土司》(与白林的对话)。与花城社签订《飞地》出版合同。续写六幕剧《挑水路》。

  4月,同大哥回家给母亲搬床。

  5月,枣毕业,月底去普吉岛任教。写完中篇《火溪,1992年夏》(未发表)。去松潘。去“咸丰番变”起事之地小姓沟,以及与该事件有关的林波寺。去重庆参加《红岩》笔会,与黑陶、吴佳俊、范晓波、宋晓杰重逢,与塞壬、玄武、沈念、庞培、王族、耿立初见。回程在射洪见妹妹妹夫。

  6月,写中篇《刨花》。

  7月,开始学车。

  8月,读完《第二本书:曼德尔斯塔姆夫人回忆录续》。

  10月,去射洪妹妹家。与幼幼(川人社)签订随笔集《隔了河的会见》出版合同。

  11月,拿到驾照。见燕玲主编,去李白故里青莲、新北川。

  12月,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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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水路(舞台剧4-6幕)

第四幕 看飞机

(1976年)

 

地震过后,不多几处坍塌的院墙都长满青草。地震没改变村子的面貌,也没改变挑水路的面貌,倒是地震后漫长的雨季和暴涨的洪水改变了村子和挑水路的面貌。当然,改变最大的还是河床的面貌。

雨住了。天高了,云淡了一些。但还是阴沉。挑水路湿漉漉的,路两边石墙上下被雨水泡死的瓜藤瓜叶也湿漉漉的,枯黄的瓜叶上满是雨点溅起的泥沙。石墙上疯长的青苔倒是青油油的,石墙背后的苎麻也青油油的,把瓜藤野草衬托得愈加死靡靡的。老树上生了菌子,像青杠子儿,一丛一丛的。

看得出,洪水曾漫上过挑水路,早已退去了,退到了安装抽水机的台地下面。台地被洪水冲刷后垮了半边,没垮的堆满了乱石。抽水机抬到了挑水路上,盖着油绸和烂草席,没盖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0 | 浏览:13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挑水路(舞台剧1-3幕)

  【阿贝尔按】这是一出跨越三十多年的多幕剧,地点固定在川西某江畔的挑水路。看驴的男孩和一棵无名老树贯穿全剧,有显著的时代烙印和象征意味。

  胡老太爷、掌墨师、一把手、女知青、挂鱼子、筏子客有旧时代的影子,更有那个特殊年代的悲剧人格。看驴的男孩,即稍后的中学生和后来的作家,是整个剧本的视角。

  全剧分六幕,时间从1971年到2006年,剧情由一棵老树展开,人物从一个封闭、压抑的时代过渡到了一个开放荒诞的时代,扭曲的人性也随即呈现出来。江河断流,老树找到了名字,老树被移栽,筏子客、挂鱼子、一把手、掌墨师……已成过往,昔日看驴的男孩转眼成了年界四十的作家,悲剧层叠,连一棵千年老树也不能幸免……

  《中国作家》(影视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2 | 浏览:9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耳语者》读后

  耳语者,四川话叫说悄悄话的人,或者咬耳朵的人。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禁声,还是说的话见不得人?害怕、不敢?

  一本比砖头厚的书,承载了什么?是我这两年搬的第四匹砖,分量已无法掂量。前3本是娜杰日达的两本(《曼德尔斯塔姆夫人回忆录》和《第二本书:曼德尔斯塔姆夫人回忆录续》)和茨维塔耶娃女儿回忆录1本。

  《耳语者》是苏维埃治下俄罗斯的民间史、家族史,但我分明读到的是毛治下国人的民间史和家族史。体制决定一切,包括非人道、反人性的价值观、道德观和审美观。我们算是最后保存毛治下记忆的一代,阅读中会无意识地联想、比较,毛搞的那一套,几乎全等于苏联那一套,每一环节,乃至集体化时期每户人家保留的自留地。说白了,国家就是个集中营,个人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也不是掌握在上帝手中,而是掌握在恶魔手中;尽管耳语也不能自保,但国民还是普遍耳语。共产主义体制决定了每一个人的命运,狂热者和疏淡者——你不可能隔离。很多人的结局都是因为出身,跟自己无关,被抓、被关、被流放、被枪决……只因为你是“人民公敌”或者“人民公敌”的家人——妻子、子女。不可计数的人因此被杀。不可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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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雪

  小雪大雪,皆无雪。暖秋之后是暖冬。从夏天便开始捉襟见肘,岁末终于有钱了——王族兄的《新疆文学》转来中篇《汉阳造》的稿费(燕玲转王族的,虽然不及《花城》的三分之一),白林微信转来五期、六期的稿费,《草地》晓梅寄来写松潘的稿费。不多,但买菜卖肉宽裕了。今年发的东西少,大东西更少。也属正常。我已习惯了这种寂寞的写作。微信圈的文友们闹腾得很,天涯海角,文山会海,华山论剑……一边编单位的年鉴,一边接着9月开始写的小说写,到8号已完稿,当初叫《诗人的遗孀》,后来改名《塔什干的鞋匠》。我很喜欢这个小说,倾注了我对曼徳斯塔姆夫妇的爱与敬重。

  收到《散文》12期。谢谢沙爽。《七月雨记》里有肉体的状况,也有精神的状况、语言的状况,这是我满意的。《散文》作为一个品牌,名家不少,发行量不少,但稿费太低,这是汪兄应该考虑的。品牌几十年了,是不是可以改改,也是汪兄该考虑的。上次发还是2012年,我写的第一个陕北记里写秦岭的一节。记得第一次发《白云深处的荒野》,张森打电话给我,我在走路,边走边谈了很久。如今,再没有这样的激情和满足感了。同时收到《中国作家》(影视版)12期,发了我写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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