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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沉默

  从多儿洋布村回来,写完了《大地的意象》。补了五年前去呼伦贝尔和黑龙江的课。

  北来兄约稿。《火车伴旅》的“书斋”栏目。《书房是我的第二个身体》。

  收到《湖南文学》第7期。发《作为第三者的阅读》。第一次在《湖南文学》

  收到《中国书写:二十四节气》。我写的《小雪》。

 

  不发声,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声带坏了。不发声,甚至也不是沉默。陈希我因为发表“不当言论”被小人举报,校方停了他的课,去校外讲课先缴税还拿不到讲课费。我女儿上个月开职工会发了个朋友圈,被差四个月即将退休的艺体组张某截屏举报,当天被成都青羊区金沙小学解聘。女儿告诉我,某副校长通知她时说,是来通知她的,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在中国活人有多难?陈希我是作家、名家,我女儿只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学音乐老师,都有小人举报,都有一个没长脑壳或者说脑壳长在被人脑壳上的校方。这个时代之烂之坏差不多到了极限,就像毒疮出头,流脓灌水,灿若桃花。说是时代坏,其实是人坏,脑壳坏了,身子内脏全坏了。这个毒疮早已有之,吸千年腐土,纳百家邪气,在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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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文学》2018年7期目录

主编推荐

邓宏顺:英  雄

 

小说

聂鑫森:小说三题

虔    谦:长日尽处

丰一畛:除夕夜,或废弃的养殖场

吴永胜:九大碗

魏市宁:北狩记

路    魆:黄昏的永恒法则

罗贤慧:四十八小时

侯国龙:一朵雨做的云

王天丽:想去南方的马

陈    勇:相爱相杀

 

在场

丁    颜:万  岁

丁    颜:我们只是想活得正常一点

 

散文

王    亚:茶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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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

  第一件事:女儿熬夜看足球,昨上午开教职工会时困得想打瞌睡,于是发了微信圈,配了张会场照片,下午被微信圈的女同事截屏告校长了。会后,校方通知她下学期开学不用来上班了,且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微信的内容我也看见,还留言:“想打瞌睡?”她答:“看球了”。女儿是编外,所在学校是青羊区的金沙小学。

  第二件事:世界杯开哨,我只看晚上的比赛,不熬夜看球了。夜里有喜欢的球队比赛或重要赛事,都是早晨起床在不知比赛结果的情况下看回放。不晓得结果看回放,也等于是看直播。看回放的时候我想到,这世界所谓的而现实,我们的人生,是不是也是回放,上天早已直播过了,只是我们毫不知情,以为是直播,还口口声声“我要抓住命运的喉头”。这样想也符合新近学界流传的“智慧设定”——他们通过对生物的细胞组织的研究,发现细胞中最小的组织都是无限完美的,就像高端机器上的部件(靠进化是不可能形成的,只有智慧设定)。对于这个明显唯心主义的观点我是接受的,只是有一点,智慧设定了生命和生命的过程,谁又来设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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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雨

  一天雨。2018年6月24日。五点半起床看球,回放,瑞典-德国。中场休息时熬五谷粥,剥核桃米。大雨让楼下四处很安静。

  九点半,打伞上街买菜,雨一阵阵大。沿河堤走到南桥上面的水闸返回买菜。茄子、黄瓜、玉米、李子、萝卜、鸡蛋……买了很多,提在手上无法打伞,只好叫了辆三轮车。别人的三轮车都都装了电动机,他的没装。车夫五十左右,看上去显老,不是那么灵透。下面是我跟他的对话:

  今年好大了?

  四十八。我七零年的。不满四十九,就是四十八。

  都安了电动机,你的三轮车咋不安电动机?

  我蹬了三十年三轮车了,从十几岁蹬起。

  你莫球啥长进呢,蹬几年也该换个滩头?

  我修的有房子,租出去的,每个月要收一千多块的房租。

  你哪里的人?

  南桥那头。

  金藏沟?

  不是。南桥那头坎坎下。

  枕头坪?

  也不是。乡巴佬晓得吗?就在乡巴佬前面。

  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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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阿贝尔《白马人之书》为例

西南科技大学 张飞的毕业论文 

 

直视文化缺失——以阿贝尔《白马人之书》为例

 

摘要

 

作家阿贝尔历时五年,创作出优秀的非虚构文学作品——《白马人之书》。阿贝尔以散文化的文字将白马部落的历史、文化习俗、日常生活、伦理情态一一展现。他直击文化缺失,展示了白马人的天性和悲剧,警醒世人关注白马文化,关注正在消亡的传统。本文首先阐述文化缺失这一现实问题以及阿贝尔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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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儿洋布村

  看卫星地图,把眼睛都看花了。周日晚从多儿洋布村回来,人还是在路上的状态。这次去洋布村,超出了预计,去了甘川交界有名的柴门关(几次路过,都没停留)、腊子口(前两次路过,也没去),在代古寺住了一夜(像个旧时的行商),尤其走了达拉天险、翻羊膊岭,完全就是一个很大的漂亮的旁笔。但中心还是多儿洋布——我们去的时候,就像五年前去扎尕那一样,洋布村还活着,基本上还是洛克看见的样子,十一座水磨坊刷新了我之前的审美,震撼到灵魂。那种开阔的独立成世界的寂静幽秘,完全还保留着洋布自己的时间,而它的时间又是从每一棵草、每一棵野花、每一栋踏板房弥散出来的。溪水从优纳卡(洋布梁)流下来,次第汇聚,在洋布汇聚成丰沛的一股水,转动着十一座磨房。我们从被洋布的美震撼的晕厥中清醒过来,不甘就走到洋布,驱车继续往九寨沟玉瓦寨方向前行,淌溪水,过朽木桥,来到了一个两水口。我们查明,跟右水进去,翻洋布梁是去玉瓦寨,而跟左水走是去九寨沟县城。果然,问一放牛回来的老藏民,我们分析得没错。真想弃车一直往前走,翻优纳卡回九寨沟。看路牌,洋布村还叫洋布村——洛克译为“阳布”,但不知村口寨门上为何叫“达益村”。白林说益达是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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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读山

  读书读山,一辈子的事。把写童年的中短篇结集,叫《垮崩流垮出的安徽》,准备找个出版社出版。我想象是本好书,舒尔茨会喜欢。为保证质量,没收《地震时期的马蜂》、《伤心的童谣》两篇早期作品。《水果糖》收了。跟川人社春晓联系了,她在请示领导。为了保险起见,也托红丽转她的责编了一份——《垮崩流垮出的安徽》,看这本书是不是冥冥之中属于一个安徽人。给书稿的同时,也给了红丽一份书荐,推荐了上半年读的五本书——昨天已见报。

  上上周末又去了西沟,岷山中心部分的一条沟壑。原本很原生态的地方,人类活动的痕迹却很重,最鲜明的是蓝莓基地和正在烧荒——准备种药。最大的一道痕迹是我们走的机耕道,老乡说是当初进来挖金的人修的。但没有金,是哪个本地人把老板骗进来修了路。上周末又去了龙门山,接近秦岭和江彰平原一带,从平武到南坝,进石坎、水观,往东,走通村路到青川马公、江油枫顺;然后返回走石坝,到三锅石,过乔楼到清溪。龙门山是人类活动最古老、最密集的山地,但正因为古老有一种恒久恒定的气氛,桃花源的气氛,这种气氛秦岭里也有。一山一水一村,相较岷山龙门山显得很年轻,但因人类活动投射在山中的时间却很古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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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港·中篇小说】乒乒乓

   乒乒乓

 

 

多地偷了饲养场的一个灰铲,拿到他大老子的木工房去改兵乓球拍。灰铲是硬杂木做的,有泥匠用的灰托那么大,用了好几年连个疤都没烧的有,就像是铁板做的。

多地号上这把灰铲很久了,一直没敢下手。

他把灰铲锯小了一圈,还是不像个乒乓球拍。他没把锯子拿一,锯得齿齿刻刻的,跟狗啃过一样,一点不平整。还有握手的把,也太长了点。

大老子死了快一年了,木工房里还有股叶子烟的味道——混杂着沤火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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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岷山是一个山系的名称,这个山系又包含于横断山这个更大的山系。就力学和现象学而言,是地球的局部对受力的一种表达。无疑有一次最强烈的表达,但应该不是一次性的表达。多少年?应该与喜马拉雅的形成同期,或者稍晚一点。我们只有去想象那一次最强烈的板块碰撞,其发生本身是一个现象,包含了巨大的能量释放,如果说有谁看见,只能是太阳和月亮看见。感谢上帝!在创造我们的同时创造了我们的想象力。

  谁是第一个把这座山叫“min”的人?谁又是第一个把这个山系命名为“min”的人?自然不可考。但追问本身赋予了这座山人的东西——脚印和目光一样的东西。它形成后的很多年,几亿年吧,都是纯野的山:没有生命,没有植被,吐着火,冒着烟,焦黑或灰白的样子,慢慢冷却;什么时候有了一点点生命,有了植被,有了珙桐,有了大熊猫和盘羊,但也是纯野的,一个自然王国。多少年?静静地,在5588米的高度,在冰川和终年积雪覆盖的高度,把一个梦从远古做到今天。谁是第一个与岷山相遇的人?他是从孟加拉和缅甸过来,还是从帕米尔山口过来?今天这“min”的发声,是不是原声?会不会在后人的口传中走了音?

  我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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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六月会热了

  五月不热

  但晕,口苦

  写完《垮崩流垮出的安徽》

  我决定告别童年

  全部的童年

  都会发表在与这个小说同名的书里

  

  很少有人再提起二十九年前的昨天了

  但还有人提起 在微信圈

  他过去是个教授,现在是个县长

  用一扇窄条的几近关闭的门发表一首诗:《谎言艺术家》

  记忆的前提是活着

  善忘的时代意味着死亡

  不急——在这个国度,你得有超长的耐心

  超出生命的几倍

  才可能再一次被记起

  就像我刚读完的尤瑟纳尔的《苦炼》

  相信我们后代的记忆

  不再只像犁,也能像钻地弹

  前提是我们还有后

 

  就在这山中,过完一生

  山的延伸部分有我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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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坪

  说去九寨,会以为是去九寨沟景区,就说去南坪。

  去的有点密,3月26日刚过去过。那次有羌人六和刘强。这次是志鹏部长邀请,白林兄促成的,一个人过去采风,希望尽量全面、深层次地写写九寨。

  毫不忌讳地说,我对九寨(南坪)的爱要胜过对平武的爱。美是第一位的,还有美已经涵盖的纯净(静)——天然没被人糟蹋。

  九寨(南坪)就一条河——白水江,三枝,上游黑白二水,下游加一枝汤珠河。汤珠河就不说了,我每次过去,走的就是这条河,已很熟了,包括由它的分枝深入的罗依和马家。白河是白水江的主流,作为景区的九寨沟便在它一侧。也很熟。包括中查沟,包括弓杠岭北坡。黑水却不熟,之前一次都没去过,最远连陵江都没走到。

  18日下午出发,平武境内火溪河在修高速路,木座到索古修一段在做铺油路的前期工作,路况很差。出黄土梁隧道,虽然汤珠河也在修高速路,但路况极好。南蒲到卡子一带,槐花正开,我开了车窗,吹着香风。比预计稍晚一些到,车开到白林办公室外面,他陪我去见志鹏部长。出来,在停车场便见到永强和李月。因为白林认识,都成老朋友了。晚饭桌上又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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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招手的古栈道

  一段古栈道悬在崖壁上,我看的有三十多年了。2012年深秋接阿来进山,从河对岸新修的公路过,我把栈道指给阿来看。他恰好坐在临河一边,侧目就看见了。我还给他讲了发生在栈道上的一件事:民国6年,省教育厅视学王秉基到平武视察,坐轿子路过,轿顶触到岩壁,连人带轿坠落涪江而死。三十多年里,真正注意到这段栈道还是近几年。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它的美,在悬崖上,在悬崖上的灌木丛,一条线,一点痕迹,与我看见的任何道路都不一样。它也是天路。人们几十年在下面走,很少有抬头望一眼的。涪江从羊栏坝流过来,在对面筏子头拐了个弯,到了栈道下面又拐了个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鬼招手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栈道险峻,容易失足;一层是涪江潭深滩险,行船、放筏子容易出事。我看栈道永远看的都是它的美,冬天是一抹棕色的美,夏天是一抹葱绿的美,秋天掩映着红叶,栈道和崖壁都染上了绚烂,而下了雪则是写在宣纸上的“一”的隶书(握笔的手有那么一点抖,笔触有细微的锯齿状)。这美不只是天然的,栈道是人工开凿的,还集合了人的因素。栈道是一截废弃的岩路,荒芜了,然而在我的联想中它却是通往历史的,通往一个个古人,背子客、挑子客、兵、匪、官人、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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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残留物

  对于我个人,地震发生的那一瞬,我有短暂的失忆,应该有十几秒,第二波强震来袭我已经恢复记忆。需要说明的是,我失忆的过程也是奔跑的过程,从家中客厅到政府大院——十年之后,这段路程还保留着原型。

  地震发生后,第一个想到(担心)的是女儿、第二个是妻子。我也是按照这个顺序去找她们的。然后是两边的老人,在邮局应急设置的临时电话亭分别给打了电话。

  无所事事地过了三天住抗震棚的生活,第四天我一个人动身去了南坝。第三天傍晚在老县委抗震指挥部开路条时,接到从桃园机场打来的电话,没听见说话,只听见哭泣。打电话的人从布拉格起飞,飞机刚刚降落,有关地震的消息也是在布拉格知道的。在,活着,就是一切。当时我还用的是小灵通,号码是6311193,

  有一天,廖亦武打电话给我,说要带《华盛顿邮包》驻上海站的记者来采访。他不说我就晓得,多半是采访死难学生的事。当时上面还没有封口,央视还打着住建部、教育部、公安部将联合调查学校建筑质量的字幕。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你在平武也是个作家,可以做点对得起良心的事。”我把这事告诉雨田,雨田叫我千万别同意,就说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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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林

  4月29日。去大桥镇的大安村看珙桐花,钻进了一片原始林。

  原始林不等于原始森林。森林的概念应该是指成片的乔木林——松、衫、桦、榉等。原始林不都是乔木,有乔木有灌木,还有更多藤类和地标植物,它和原始森林的共同点是整个林地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人工的因素,其物种和布局都是上帝设定的;人为了看风景、卖风景修建的栈道和混泥土便道延伸到林子深处,显得很丑。 

  城市绿化和庭院园林表达的是人的审美和欲望,而原始林表达的则是林地自身或者说上帝的审美和欲望。高海拔,接近雪线的原始林远离人类活动,她的层次、气息和需要与人类需求的交集甚少,特别是在过去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有限的年代。低海拔的林地则不然,她虽也不考虑人类活动,但人类却极为依赖她,老早就与人类处于共生状态,人类步入文明走出的森林便是这一类林地。人类的很多审美取向都是在较低海拔的林地培养成的,包括丛林法则,但人类最极致、最纯洁的美学趣味还是靠高海拔的原始林地得以提升的,甚至还有林地之上草甸和雪线的功劳。当人类形成成熟的家族和社会单位时,人类就变脏了,这种文明的肮脏就像今天充满化学成分的添加剂,肮脏且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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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成都

  上周五到周日,开车往返成都。

  因为周五上午要在绵阳参加读书日签售活动,周四晚便赶到了绵阳。住园艺山。

  周五上午九点,拉着几十本书去通知的地点,看见台子已经搭好,就是一个广场舞表演的格局。看停在广场上的车,应该是市图书馆在主办。转了一圈,看见了自己签售的宣传海报。海报上用的是那张多年前在北山公园拍的读《天涯》杂志的照片。来签售的作家就我和费勤。费勤的桌子搭在新华文轩的位置,我的搭在新知图书的位置——桌子真是新知图书的人在搭,书也是新知图书的人从车上抱过来的。

  知道我是来签售的作家,又拿我跟海报上的人比较过,新知图书的服务员便抢着跟我合影。她们这一抢给我造成了错觉,以为后面的签售要火。一位斜挎皮包的中年人知道我来自平武也过来套近,说要签两本我的书。他说他过去是烟草公司的经理,经常跑平武,对平武很熟悉。但看他的样子,一点不像经理,像个串串,游手好闲到处占便宜的那种。果然,当他得知签售不是赠送、是要掏腰包的的时候,他有些泄气地走开了。走一走又不甘,又过来翻看《白马人之书》,有些爱不释手,问我可不可以签名送他一本。我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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