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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12月27日上午,去出版社。出版大厦,九层。这是我第一次去与文学相关的出版社。1997年去过出版社,也是出版大厦,忘了几层,是送县志的校对稿。在吾国,出版即审查。我很羡慕瑞典的作家,写自由,出书自由。2014年夏参加蓝蓝组织的一个活动,听他们说起,羡慕死了。跟文学出版中心的两个主任谈到写作与出版事宜,都乐观又悲观。乐观的是社长肯放权了,他们这么年轻就主持事宜了,可以自己干一票,悲观的是审查严、怕出事。如果讲点真话、善言都审不过,你说咋整?过去没遇到过,只听朋友讲,书稿如何如何一改再改,面目全非才出来,感觉距离自己很远,属天方夜谭;现在到了出版社,见了责编、主任,听了他们讲,才发觉审查制度也牵涉到了自己。象征太多、隐喻太多,是我文字的特点,应该也是我作为一个作家的特点,但拿去出版,可能就是弱点。象征、隐喻是文学表达的一种内涵,它不是险恶用心,而是特殊语境下善与美曲折呈现。我知道世界上有特别了不起的出版社,百多年前,发现、出版了好多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大师。我的书架上有不少广西师大出版社出的书,了不起的书,不止“理想国”,之前就有很多,这二十年,广西师大出版社做了吾国知识分子最需要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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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认识余幼幼很晚,就三四年,但印象极深。见面四次,每一次都在加强,从内里验证我对她的直觉——她是这个世界几乎灭绝的物种(作为诗人,她是早慧型、天才型的,而且有种与生俱来的毁灭的冲动,要走的路是命定的,社会和时代皆无法修正,表面上的玩其实是一种对同化的抗争)。我最早读到的是她的散文(主持《剑南文学》散文栏目)而非诗歌,几万字的日记体让我惊愕,有着洪水和刀刃的效果。因此找到她的微博,读到她的诗歌和简历,以及王小妮等前辈的留言。这组名为《九州大道》的散文获了奖,在领奖现场我第一次见到了真人。我送她一本《灵山札记》,她回去在微博提起,并写了篇读后感发表。一个九零后女孩,样貌、言语没有任何出格的标识,有的只是安静与独立。宵夜完毕,大雨瓢泼,借了她伞的一角回酒店,有种与自己另一个女儿相见的感觉——我还真的就设想、幻想过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天赋顶呱呱,性格桀骜不驯,审美剑走偏锋。与余幼幼初见,我竟然有几分激动,还有种高攀的感觉。这以后,翻了些她的文字,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感觉她除了是天才之外,另有一种今人普遍不具备或丧失掉率真与勇气,不管向外向内,都是初心。后者比天才更打动我,也更让我觉得值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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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记事

  1月,写《自言自语》。长篇《飞地》选题通过。《白马人之书》给花城社孙虹。

  2月,遇见布鲁诺·苏尔茨。

  3月。第一次走白龙江下游。《花城》二期发表与《作为文学符号的白马土司》(与白林的对话)。与花城社签订《飞地》出版合同。续写六幕剧《挑水路》。

  4月,同大哥回家给母亲搬床。

  5月,枣毕业,月底去普吉岛任教。写完中篇《火溪,1992年夏》(未发表)。去松潘。去“咸丰番变”起事之地小姓沟,以及与该事件有关的林波寺。去重庆参加《红岩》笔会,与黑陶、吴佳俊、范晓波、宋晓杰重逢,与塞壬、玄武、沈念、庞培、王族、耿立初见。回程在射洪见妹妹妹夫。

  6月,写中篇《刨花》。

  7月,开始学车。

  8月,读完《第二本书:曼德尔斯塔姆夫人回忆录续》。

  10月,去射洪妹妹家。与幼幼(川人社)签订随笔集《隔了河的会见》出版合同。

  11月,拿到驾照。见燕玲主编,去李白故里青莲、新北川。

  12月,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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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水路(舞台剧4-6幕)

第四幕 看飞机

(1976年)

 

地震过后,不多几处坍塌的院墙都长满青草。地震没改变村子的面貌,也没改变挑水路的面貌,倒是地震后漫长的雨季和暴涨的洪水改变了村子和挑水路的面貌。当然,改变最大的还是河床的面貌。

雨住了。天高了,云淡了一些。但还是阴沉。挑水路湿漉漉的,路两边石墙上下被雨水泡死的瓜藤瓜叶也湿漉漉的,枯黄的瓜叶上满是雨点溅起的泥沙。石墙上疯长的青苔倒是青油油的,石墙背后的苎麻也青油油的,把瓜藤野草衬托得愈加死靡靡的。老树上生了菌子,像青杠子儿,一丛一丛的。

看得出,洪水曾漫上过挑水路,早已退去了,退到了安装抽水机的台地下面。台地被洪水冲刷后垮了半边,没垮的堆满了乱石。抽水机抬到了挑水路上,盖着油绸和烂草席,没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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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水路(舞台剧1-3幕)

  【阿贝尔按】这是一出跨越三十多年的多幕剧,地点固定在川西某江畔的挑水路。看驴的男孩和一棵无名老树贯穿全剧,有显著的时代烙印和象征意味。

  胡老太爷、掌墨师、一把手、女知青、挂鱼子、筏子客有旧时代的影子,更有那个特殊年代的悲剧人格。看驴的男孩,即稍后的中学生和后来的作家,是整个剧本的视角。

  全剧分六幕,时间从1971年到2006年,剧情由一棵老树展开,人物从一个封闭、压抑的时代过渡到了一个开放荒诞的时代,扭曲的人性也随即呈现出来。江河断流,老树找到了名字,老树被移栽,筏子客、挂鱼子、一把手、掌墨师……已成过往,昔日看驴的男孩转眼成了年界四十的作家,悲剧层叠,连一棵千年老树也不能幸免……

  《中国作家》(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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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语者》读后

  耳语者,四川话叫说悄悄话的人,或者咬耳朵的人。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禁声,还是说的话见不得人?害怕、不敢?

  一本比砖头厚的书,承载了什么?是我这两年搬的第四匹砖,分量已无法掂量。前3本是娜杰日达的两本(《曼德尔斯塔姆夫人回忆录》和《第二本书:曼德尔斯塔姆夫人回忆录续》)和茨维塔耶娃女儿回忆录1本。

  《耳语者》是苏维埃治下俄罗斯的民间史、家族史,但我分明读到的是毛治下国人的民间史和家族史。体制决定一切,包括非人道、反人性的价值观、道德观和审美观。我们算是最后保存毛治下记忆的一代,阅读中会无意识地联想、比较,毛搞的那一套,几乎全等于苏联那一套,每一环节,乃至集体化时期每户人家保留的自留地。说白了,国家就是个集中营,个人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也不是掌握在上帝手中,而是掌握在恶魔手中;尽管耳语也不能自保,但国民还是普遍耳语。共产主义体制决定了每一个人的命运,狂热者和疏淡者——你不可能隔离。很多人的结局都是因为出身,跟自己无关,被抓、被关、被流放、被枪决……只因为你是“人民公敌”或者“人民公敌”的家人——妻子、子女。不可计数的人因此被杀。不可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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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雪

  小雪大雪,皆无雪。暖秋之后是暖冬。从夏天便开始捉襟见肘,岁末终于有钱了——王族兄的《新疆文学》转来中篇《汉阳造》的稿费(燕玲转王族的,虽然不及《花城》的三分之一),白林微信转来五期、六期的稿费,《草地》晓梅寄来写松潘的稿费。不多,但买菜卖肉宽裕了。今年发的东西少,大东西更少。也属正常。我已习惯了这种寂寞的写作。微信圈的文友们闹腾得很,天涯海角,文山会海,华山论剑……一边编单位的年鉴,一边接着9月开始写的小说写,到8号已完稿,当初叫《诗人的遗孀》,后来改名《塔什干的鞋匠》。我很喜欢这个小说,倾注了我对曼徳斯塔姆夫妇的爱与敬重。

  收到《散文》12期。谢谢沙爽。《七月雨记》里有肉体的状况,也有精神的状况、语言的状况,这是我满意的。《散文》作为一个品牌,名家不少,发行量不少,但稿费太低,这是汪兄应该考虑的。品牌几十年了,是不是可以改改,也是汪兄该考虑的。上次发还是2012年,我写的第一个陕北记里写秦岭的一节。记得第一次发《白云深处的荒野》,张森打电话给我,我在走路,边走边谈了很久。如今,再没有这样的激情和满足感了。同时收到《中国作家》(影视版)12期,发了我写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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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记

  是青溪,不是清溪,说的水的颜色,从摩天岭流出的雪溪,在被植被过滤的同时也染了植被的颜色。第一个叫这条水青溪的人,对颜色敏感;第一个把青溪写成青溪而非清溪的人,也对颜色敏感。他们是这条水的命名者,做了神分派的工作。他们会是白马人吗?

  之前去过两次青溪,都是地震前。没怎么在镇上停留,去的是唐家河。唯一记得的是河口上的小庙和古柏,它像个意象,反复在我的梦境出现。

  刚拿到驾照,自己开车去,感觉不一样。特别是翻山,走盘山路。山不是很高,吸引人的是川,由摩天岭向龙门山过渡。

  青溪作为古城,我晓得的只是明代之前,作为龙州的州治,后来的龙安城——今天的平武县城便是由此迁来。看仿古城墙修建记,才晓得青溪之古远在东汉,撤刚氐道,建广武县,治地从今天的古城迁到了青溪。

  青溪是个盆底,四面环山,要数北面的摩天岭最大,青溪穿城而过,从洪荒之时流到两汉三国,再流到今天,已经枯竭。它没有断流过,这个太不简单了,有人之后的地方文明跟它去比,只是短短的可以忽略不计的一颗尘埃。但这颗尘埃也不简单,它在盆底有了积淀,羌人、氐人、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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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地续记

  前天,11月12日,往阔达走了一趟。虽已是初冬,涪江峡谷秋色正好。这么多年,我们都在谷底用一个角度看峡谷——此岸、对岸、一线天。在黄土坪,我爬到山腰,换了个角度看。天时地利,最好的季节最好的时段最好的天气遇到了一起,我看见了崭新的、也是最美的石龙过江和篱壁寨。我像是着了魔,一个劲地往上爬,一台地一台地,找到了最好的视角。雾霭散去,碧空裸呈。有的雾还泊在山坳,或缥缈或缠绕。有一阵子,我停了拍照,用眼睛看着,用心感觉。我感觉秋来的混沌变清醒了,又找回了敏锐的直觉。我是真爱这些山,离不开这些山,其浑圆、泽润、丰满与香艳,是欠缺多多的俗世没有的。回到这样的山中,才发现自己迷失了,得回来。涪江碧蓝,转山绕洲,照着秋阳,袒露出一种隐秘的亘古的生命。一座座山是个体,因秋色而丰满香艳;九曲涪江也是一个个体,她纤细、纯洁而安静,带着妙曼——短暂的几年了,已经抹平了大规模采金带给她的伤痛。太阳东出,西方是最清晰的,阔达的山以驼峰的形式矗立着,山脚下的篱壁寨让我想到扎尕那——真的很像。我换着角度拍,拍不够,为不能保存这样的美而感觉遗憾。过过过,一切都是如此,过过过,消失再现,再现消失。欣慰的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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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

  环顾与想象。这是我突然想到的。还有自恋和自我意识。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丧失。写作和阅读停顿下来,做一件答应别人的无趣无意义的工作。

  周末晚上与显夫微信,《飞地》在校对了,《白马人之书》快编辑完了,这的确是飞地的节奏。又读了中篇《刨花》,还是有种满足感,《青年作家》会用。要进一步想想“惯性写作”的意义,克制住惯性。

  上个周末白林过来,去了松潘的小河营。之前路过几次,都没有停车。红叶无意义,威尔逊的足迹可觅。第一次走在小河老街,感觉比走在2010年的茶峒老街还要好,没有商业,只有原著民的烟火味,还有就是山地阳光。城门城墙都是明代的,保存比松潘老城都要完好。从东门走到西门,老街、木楼、关闭或敞开的木门、坐在门前的老妪或者小孩、背玉米秸的人、匆匆过街的人、水淋淋的菜地,以及上午的阳光和阴影,都如同梦影,我仿佛走在梦中。下细想,真做过这老街的梦,见过这坐在街沿上的人。“活到也是活到,死了就死了。”“对呀,人活到莫闲,死了还好些。”三个老妪在晒太阳,脑壳触在一起。在杨友利家门前,我拍了张照片。五月在松潘认识他和泽让闼,我就在想象小河的一次聚会,想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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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与随记

时间带走了一切,包括曾经很时兴的博客。我还留着。感谢每一位还时不时来这儿坐一会儿的朋友!我自己偶尔也来,偶尔偶尔也翻一点自己的过往——那时很可爱,思维活跃,胆子大,没有功利,不会装比……

收到一个朋友的新书《花痕》。老朋友。刚刚出道认识的,我叫她花,因为网名叫“花相识”。她骑着单车风风火火,带着刚打印的我的《怀念与审判》。久未联系,出新书了。

现实具体得就像锯齿,生活则像牙齿-真牙、假牙。有时闲也像锯齿,闲的是身,而灵魂不静、不净。亲人不亲,或者亲只有一种形式——伤害。每一个人都是霸权主义者。财富赋予绝对的霸权,这是人性的软肋。自大里面隐藏着一个自小、自弱,而又被自己洞见,于是才有了流泪的场面。

因为编年鉴,《诗人的遗孀》搁下了。断断续续在读《耳语者》和《僧侣与哲学》。

十月多阴雨,无暇读红叶。想起2012年陪凤凰卫视三进白马,看够了红叶;2013年跟蒋骥住在九寨沟县城,每天走村串户又看。

很久没发东西了,很好。疏离发表,归根写作。

幼幼偏爱,签约《隔了河的会见》。读书随笔扩大至大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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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印象

 

初识阿舍有两个细节。一是在网上看到她与习习的一个合照——算是初见;二是读到她刚刚获头奖的散文《小席走了》。合照上的阿舍娇小玲珑,透着孩子的纯真,跟习习站在一起还有那么一点小鸟依人。但她的文字一点不小女人,不只气象,内在也很强大、干净,有种化黄连为蜜糖的魅力。我当时就很喜欢,觉得是我偏爱的字与人。我忘了跟她在论坛有过什么交流。应该有过,但不太多,且多是问答和留言式的。

之后,读阿舍的文字多了,我做过一个梦,梦见了阿舍。梦很寻常,并无什么离奇诡异的色彩。她家的房子前面有一片园子,园子由树枝编织的栅栏围着,什么也没种,泥土被太阳晒得发白。还有便是她家的厅堂是月牙形的,她母亲一直在忙,不断地端出洗好的苹果、梨和青枣……梦很长,我记了一千四百余字,毫不避讳地发表在博客上——我也发表过我梦见习习、北岛甚至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梦。多年以后,范晓波在一篇短文里提到这事,说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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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写

一天一纳米,肉眼看不见的一个坑

一月是一道丝缝

看得见,摸不着

一年是一条裂缝,伸得进一只手

手展开,挨到了玄武岩

三十年五十年就是峡谷了

什么东西都可以跌入、坠入

一只被追杀的盘羊或者麋鹿

一棵翻根的珙桐

一个心灰意冷的旅人,或者

一个位古代的逃婚者

一位转山转迷糊了的朝圣者

一朵积雨超过自身负荷的云

一百年还不是海,只是一个海子

但可以扔进更多的东西

任何生死、滚蛋或者牵线一样的眼泪、真真假假的历史

以及被篡改、虚构的族谱和人物肖像

它是时间脱离线性的一个呈现

可以接纳三四代人

它的水面、水中和水底,像九寨沟的海子

色彩斑斓

遗迹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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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长篇《飞地》的对话

  时间:2016年8月15日晚21:47-23:57

  对话人:夏先生,花城出版社编辑,《飞地》责编;阿,《飞地》、《白马人之书》作者。

 

  夏先生:阿老师,我感觉红军在《飞地》这本书里面,完全是反面形象啊!

  阿:有这么严重?《花城》发表第二章(《旅行家》)时,田瑛老师只提到红军杀6个黑衣人一处,最后我明确了黑衣人为胡宗南的人这个身份。发表第三章《鹿耳韭》时,“红军”这一称谓被置换成了“驻军”。

  这部小说肯定不是写红军的。事实上,红军如此,甚至其残忍过之而无不及。莫言在《丰乳肥臀》中也不是正面写国共内战。《日瓦戈医生》我读过三遍,帕斯捷尔纳克的历史观是我一直学习的。历史观也是人性观、审美观。这是精神。在当今出版背景下,我们磋商的只能是“过关”的细节。

 

  夏先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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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四川文学年度发展报告

文学川军再出发

 ——2015年四川文学年度发展报告

 

 四川省作家协会

 

 

   2015年,全国上下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中国文艺事业正迎接着生机盎然的春天。四川是中国文学大省,文学川军在和煦的春风里集结,从巴蜀大地整装出发,以新的姿态开创新的局面,以新的作为塑造新的形象,迈出了奋勇前行的新步伐。

 

 一 文学工作

 

  2015年是四川文学工作不平凡的一年。这一年,四川文学界不忘初心,“爬坡”上行,以力创文学精品为目标,以合力实施文学培训、文学精品孵化、文学新苗培养、文学产业化、文学惠民等“五大工程”为抓手,以凝心聚力、开拓创新的姿态拥抱扑面而来的文学春天。

 春风化雨,优化文学生态。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指引航向,在巴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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