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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彷徨1

2018-02-24

小五哥

2018-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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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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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sengber

2018-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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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记

  过年了,心里一直都有种感恩的冲动。真的感恩的是个人的,个人对个人的感恩,并非是对某个党派、团里、政府的感恩。最不该感恩的就是政府,它做得好那是它的职责,做得不好就该挨批。弄清楚谁在养活谁之后的感恩才是真的。如果真要对一个团体感恩,这团体也多半是民间的,掌握在好人手中的纯粹是公益性质的,像教会。我个人在过去的一年有种特别的感恩之心,读书写作,出书卖书,都得益于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的支持。我原本想在这里写出他们的名字,一一感谢,转而又想,感恩在心里就好。

 

  上周五,妹妹和她儿子本土回来看外婆,当天来当天回。本土在悉尼留学两年满了,以为这次回来要找事做了,结果还要读博。他读的土木工程,读了博是不是就特牛?妹妹先到的胡家坝,我和大哥回去,和老母亲一起去给父亲和外婆上了坟。这次火炮买的是一万响的,且是两柄连接,响了很久。父亲的坟在大柴林我们家的柴林边,之前没有一座坟。记得是父亲病中自己选的坟地,我们一起去看的,他懂一点风水,当时眯缝着眼睛对着山势水势瞄了很久。父亲去后,二老汉儿也去那里了,去年我母亲的远房侄子雷生荣又去了旁边。回到城里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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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

  每天早晨读阿特伍德的《别名格蕾丝》,都能获得《桃花江》的写作灵感,但却很怕坐到电脑前面去写。动笔一两周,仅有七千多字的进展。

 

  邹军约稿,给了《浙东五笺》。给之前又改了几个字。她早先约稿时在《芒种》,每次都发,记得的有《零度水》、《存活的记忆》、《后院》、《最美岷山四月天》、《成都随笔》、《陕北记》。之前稿费千字几十元,后来千字三百。现在,她调到《鸭绿江》了。之前《鸭绿江》是李黎在跟我约稿,发过俩小说——《牛心柿》和《1976年的冻雨》。更早投稿,责编是柳沄,诗歌散文都发过。记得发写给枣的那组散文诗《枝头与果实》,他把我当成妈妈了,寄我的信封上写的是“阿贝尔女士”。

 

  我在元旦那天发微信说:“2017年是我最不缺钱的一年,年初去泰国看女儿,四月走了嘉陵江,七八月二进河西走廊,十一月还去了宁波杭州,入冬买了两套秋衣秋裤、四双棉袜,总算穿暖和了。虽然一直在批判,但也在感恩。”说了这话没两天,我还了一笔账,买了些书,就又缺钱了。一直缺,生活开支都在某人那儿借,直到月底工资到账才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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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得句

  写《走青海回家》时,写到德令哈——写的前夜,整夜睡不踏实,迷迷糊糊总是德令哈,且有了开篇一句。辗转反侧,半梦半醒,又得下句、后句。又到了德令哈,高原反应,脑壳又轻微有点疼,眼睛又有点胀,“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一句又反复回响耳畔。早起,头不梳脸不洗,直接到书房,除了第一句还记得完整的,下句、后句就只记得几个词了。光晓得意思,句子没了,睡梦中所得的意境也没了。

  一个新小说开了个头,就停下了。开头的句子是睡醒后所得,类似《火溪,某年夏》的开头。写小说不单是件体力活,还要能装、装完——完整地穿越一个狭长的虚无。某晨,半睡半梦中又得两三句,觉得比已有的开头好,随即起床换下——哪用随即,就两三个短句,且已记在了手机上。

  所有的文学都是诗歌,需要足够应付的灵感和冲动。在灵感和写作欲望下完成的作品才是“智慧设计”,否则就是人工产品。智慧设计取决于我们背后那个不现身的神。他未必嫌贫爱富,但有可能好色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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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会

  周一,文联通知周四下午开会。周四下午,准时去文化馆二楼会场。进门看见会场布置,就知道是什么会了,顿生退意——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会还没开就退会。氛围已经造起来,音乐响起,台上有人在朗诵。见到剪纸的老谢、摄影的老向、老姚,看了会场布展的摄影作品。一幅《恒河日出》,一幅《夕阳珠峰》,开眼界。

  会场布置很有意思。联欢会,上面有个舞台,绷了条横幅,下面是几张木桌拼成的一个长而窄的“口”,桌上都放了座牌,有部长、副县长、局长、主席、秘书长。靠外还拼了一层木桌,同样放了座牌,有健身协会、收藏协会、春之声民乐队。再外围便是一片塑料凳,经常在广场演出看见的那种,塑料凳上放着一瓶农夫山泉和一本新出笼的《涪江源》。我想,如果我留下来,就要坐一下午塑料凳,听一下午巴巴掌,在室外只有摄氏6度的大冬天喝冰冷的矿泉水。

  跟几个摄影的上到四楼,看了他们布展的作品。上四楼前我没忘取走一本《涪江源》。现在自驾游多了,喜欢摄影的也多,拍到的风景风光也多,相互间也有很多交流。就我的观感而言,还是缺乏视角——不只是镜头的视角,更是艺术和心灵的视角。

  从四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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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没有习惯与不习惯

  年底,读了白林的《白水札记》。重读民国甲子版《松潘县志》。从过去(历史)的角度熟悉岷山和松潘草地。熟悉的过程也是爱的过程。计划中的长篇一点点现出轮廓,就像梦境或动画一样地组合。清咸丰十年、十一年,松潘、松潘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屠杀与反屠杀中,全部生与死的体验都随岷江的水流走了。有一小部分也是随白水江、涪江流走的。成千上万的人的变乱,长达一年多的守城,到最后陷落,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部机器——绞肉机。

  

  1月8日,夜雪。早晨一个人开车到青玉、安国拍雪。河是破败了,换一种角度和景观拍下这山川也是很不错的。人为的原因,与四十年前相比,地表已经失去了原初的生态。

  

  北川图书馆各买23套,《白马人之书》和《隔了河的会见》网购了直接发货过去,《飞地》我从平武发货过去。迄今为止,打捆销售的有黄羊8套、平南17套、大印20套、阔达13套、民宗局10套、文广新局20套、绵阳市文联70套、平武图书馆60套、江油图书馆《白马人之书》50本、青春守望者书店20套、苍溪图书馆100套,其它均为零售。零售的,加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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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2018第1期:《蚂蚱》(下)

 

西街97号,现今变成了西元小区的一部分。我参照老中学校门的位置,找到了原来的位置。

闭上眼睛,我又看见了那个少年,他端着滚烫的铝制饭盒从老中学出来,一闪进了97号。清代的木门长声响过,关上后又弹开,少年一头冲进了他寄居的房间。

后院在做木活,刨花的味道香喷喷的。“何桂福要嫁妹子了,在打家具!”在门口,少年听见街对面的李婆婆说。何桂福的妹子叫秀儿,老大不小了,找了个上海知青。“啥子木头?这么香?”少年推开门,朝里面天井问。“我说是檀香木,你信不?”何婆婆在厨房尖声尖气地说。她的肾不好,小腿和脚踝肿得发亮,小窄脸也肿得蓝盈盈的。少年趁着等饭冷,跑到后院去看,去之前,他剜了坨卤油埋在饭里,盖上盒盖。秀儿也在后院,看木匠锯木头、刨木头,捡了刨花蒙在脸上装鬼。看见少年,秀儿捡起一串刨花递给他说:“真的好闻,不信你闻一下!”少年接过刨花,当成眼镜戴上。卤油化了,拌在米饭里真香,亮颗亮颗的。

我少年时的经历,残酷而又美好。房东卤肉卖,我床头的桌子上从来没缺过卤油,我的床铺上一直都弥散着卤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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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2018第1期:《蚂蚱》(上)

蚂 蚱

 

 

叙述从一个人做木活开始。

在午后玻璃一样的院子里。?木头,刨木头,锯木头……一地木爪,一地刨花。雨过天晴的时候是水晶玻璃,阴天是毛玻璃。天光变换,季节变换,年代变换,但院子一直都是老院子,院子里的树一直都是老树,还有那口长满青苔的石水缸和水缸里生生不息的青蛙——我们叫克蚂子。

做木活的当然是个木匠啰。他有面目,但现在不呈现面目——他背对着路,只呈现背影和动作。我猜测他的面目黢黑一坨,什么都看不清,或者压根儿就是空白,仅仅是一块没有五官的皮肤。

老远都能闻到刨花的气味——椿树的气味,老酒树的气味,椴树和细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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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事略

1.6月,《飞地》、《白马人之书》、《隔了河的会见》出版;

2.1-2月,去泰国(曼谷-清迈-普吉),写《泰国册页》,其中《斯米兰出海记》获海洋文学大赛奖。

3.8月,西北自驾。绵阳-汉中-天水-兰州-张掖-嘉峪关-敦煌-德令哈-西宁-合作-岷县-绵阳。

4.3月,写中篇小说《乒乒乓》;7-10月,写《广播响》;

5.6月,《广州文艺》实力榜发表《血脉的褶皱》、《失语之声》;

6.10月,《文学港》发表中篇小说《火溪,某年夏》,并获第五届储吉旺文学奖优秀作品奖;

7.4月,参加嘉陵江采风,广元明月峡-昭化古城-苍溪渡-阆中-武胜-合川(钓鱼城)-重庆朝天门。见到李汀。

8.11月,驾车进入地震后的九寨沟;

9.11月,去宁波参加“宁波文学周”,初见高兴、刘文飞、余泽民、郭建强、赵柏田、雷默,又见朱燕玲、汗漫等。重游鲁迅故居和西湖;

10.3月,枣回国。11月,开始在金沙小学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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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山就是我的月亮”专访

  立足峡谷,眺望世界的作家——阿贝尔

 

  大哲康德一辈子也没有走出他的小镇,但不影响他思考头顶的星空和人类心中永恒的道德律令。除了大哲学家,文学写作者也大概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从家乡出走外面广阔天地实地行走万水千山,另一类是待在一个小地方,靠阅读保持与世界的连结感。相比而言,前一类较容易些,毕竟素材很充足。而对很近的事物,人的天性容易司空见惯。要保持一种对事物“阅读”的兴趣,不是易事,需要特别的精神力量和极其天真的好奇心才可以保持。

 

  如果一个作家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不断写出新鲜的东西,在当下迁居、客居、漂泊变得很常见的现代社会,反而显得很稀罕。阿贝尔就是这样稀罕的作家。生于岷山,长于峡谷的阿贝尔从一名文学爱好者起步,逐步成为国内文学圈中散文、小说写作佼佼者,至今已年逾不惑,也没有从峡谷离开,在川西北岷山脚下一个小县城生活、工作、思考、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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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

  14号,母亲77岁生日。

  头天,射洪两家人和成都二侄朱勇回来。下午两点到老家,我去老家会合,在冷风中走了走。

  晚上在九州锦都。四姊妹四家人(不全),嬢嬢和姑父。母亲在老家便戴上了妹妹在俄罗斯给买的帽子。我不喜欢讲排场,席间保持低调,甚至略显沉闷,不时迎合一下妹妹妹夫。李杰、朱勇俩侄子是席间的一道风光,特别是朱勇,我喜欢他的那种情态——他是个跑新马泰的导游,淡定却不冷漠。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乡下,一年热闹一两回,她很知足。饭后在酒店茶室喝茶,之后再陪年轻人吃夜宵、喝啤酒。觉得无趣。

  当日,八个人两辆车,走白马,去王朗。二哥三爷子坐我的车,大侄子李杰开车。母亲、妹妹妹夫坐大哥的车。王朗有雪。在大草坪走了步道,四姊妹很是难得。母亲和妹夫高山反应,呆在车上。二哥从王朗回来晕车,眼睛充血,回酒店休息。我和妹夫喝了一会儿清茶,说了几句真话。我说到灵魂。

  晚饭二哥和赵老师没来。两桌,人没坐满。人少好吃菜。我和两个年轻人喝了点酒,显得比头天晚上活跃一点。人世间,不用太勉强,也不用事事上心。是人得讲人伦——讲人伦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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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兰《途经你的绽放》序

在平武写作

 

 

平武是我的出生地。对于它,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更多是一种习惯。有一点不可否认,无论你如何胸怀世界,你和平武都有一种根的相连,如同你与家族的基因。这根是看不见的。我写过我的出生地,写过由出生地延伸出的平武。我的态度首先是批判的。批判是记忆的倾向,也是记忆的剥离;它源于童年的体验和成人后的反思。在一些特殊的年代,出生地往往是痛苦的记忆。也有自然的美,河流与山谷的美,农田与植物的美,以及独立于时代的时间感——对清晨、傍晚的记忆,对午后时光的记忆。长大后,当我们脱离时代与地域,黑色的记忆淡去,凸现在脑海的倒是山河的纯净和旧物件的温存。

这便是审美。这也是一个地方文学的起源。

平武作为一个地理概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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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拥有天赐文字的人(不敢)

拥有天赐文字的人

——阿贝尔其人其文

 

郭铃芙

 

近些年,我时常在阿贝尔的文字中流连忘返,却一直没见其真身。最早接触到他的文字,大概是在2011年左右,天涯博客,读他的《一个务虚者的春天》,《写作是恋人的身体》,《怀念与审判》……初遇他文字的霎那,我兀地怔住:这是一个真诚,坦白,勇敢,忠于内心之人。

仿佛他是一个统率词汇的将领,再狡猾的词语,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总能在闪电的瞬间,敏捷地捕获最合适最精准的那只猎物, 来供他驱遣、享用。他的文字,流畅,温润,光滑,绵密,柔软,和煦,每一句话,文字都不多不少,不淡不浓,不长不短,恰到好处,拿捏得当,仿佛天赐,读起来如沐春风,好像一个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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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

  书名 :《被埋葬的巨人》

  作者:石黑一雄

  (有没有评论家谈到这本书时提起卡夫卡--《城堡》、《审判》?)

  我一边读一边想到很多。想得最多的是我构思中的长篇——因此我有点看不起自己。土司从扬州回来,见过奄奄一息的母亲大人急忙赶往松潘。其实他没有走拢扬州,三峡以东都被太平军占领,土司一行差点丢掉性命。在府城稍作停留,转了几个城门,进报恩寺拜过列祖列宗——他只想拜王玺——便出发了。从府城到水晶这一截路很熟悉——到黄羊关的土司衙门。这是第二部。第一部在府城。石黑一雄不是写历史,他是写人,人名地名皆是虚构,只有撒克逊人和不列颠人这两个称呼是真实的。地域概念也是模糊的,西方东方,这样,人就有了更大的舞台。衬托人的不是历史文化,而是内心、个人使命、上帝和小环境的诸多细节。

  有一次在梦中,写出了一串漂亮句子,醒来还记得几句。是写一队人马爬上一个山梁(我们叫山梁梁)的感觉,包括视野。应该是在一个异域,至少是一个半异域(熟番与生番交界地)。这一队人马获得了两种震撼:地理风光的和土著民村寨的。我在半梦半醒里还有补充: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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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就是作家的审美

——答《华西都市报》张杰

 

阿贝尔,好!非常真诚地说,很高兴认识你和你的文章。要感谢余幼幼,她推荐你的作品给我,从此我的阅读有了阿贝尔。对我本人的写作也有很大帮助。这里提的有些问题,其实我看到你已经回答过别人了,或者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能猜到答案。但是我之所以我再提出来,是我觉得这个问题特别重要,我很想再听你有新的更详细的阐述。谢谢您!

 

1:首先我很喜欢你给自己取的笔名阿贝尔。但是我看你说,阿贝尔加缪并不是你最喜欢的作家。那么这个笔名有着怎样的由来?

阿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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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莫事

  读完石黑一雄的《远山淡影》。真是一座远山,影子淡得很,一根海岸线细细的,一个女人不紧不慢地在自述。没有连贯的情节,就是一些日常一些心迹,淡淡的不经意,几乎是日常的还原,即使触及人性也是温软的,像浸在牛奶里的铁丝。书的调子就是“没啥要紧的,都过去了,说说而已”。我特别喜欢悦子与公公绪方先生相处那一部分,他们的对话。看似很淡的语言,呈现的却是逼真的人物情绪与性格,小说的真实直抵日常的真实。

  《远山淡影》是1982年写的,石黑一雄28岁。开始读另一本《被埋葬的巨人》。《被埋葬的巨人》是石黑阔别文坛十年后的新著,有别于他之前的风格。我刚刚读进去,觉得有卡夫卡《城堡》和《审判》的细致,想必埋藏的意义也同样深广。如果之前作家写的是一个人的记忆,那么《被埋葬的巨人》写的是人类失落的共同的记忆。他捡起来,孤独地与世隔绝般地叙述,捕捉公元六世纪留下的光和人性残迹,并投射去今日的关照与种种忧虑。它是一个启示,对于写历史背景小说的作者。

 

   收到贺绍俊的评《火溪,某年夏》的文章《一段浓缩了的情感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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