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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H·威尔逊的松潘记

  小河营到施家堡30华里,路沿狭窄的山谷而上,谷内无特殊有趣植物,谷底和低坡种植了玉米和荞麦,间中有房屋出现。施家堡为一贫穷小村,约有20栋房屋,在其正上方,河道分为两岔。路沿左边(左岸)较大的支流而上,立即进入一个狭窄的山谷。总的来说,这条山路不错,虽然还有可以改进之处。谷内的景色论其宏观、蛮荒和壮丽无可超越者。悬崖壁立,高2000-3000英尺,主要为石灰岩。凡有可立足之处,植被都很茂盛,除了垂直壁立的岩石面上,都有繁茂的灌丛覆盖。沿溪粗生的草本植物、灌木和小乔木很多,山顶和山脊上有云杉和松树覆盖,不时地可以瞥见怪异、孤立的山峰耸立在树木分布线上。溪水咆哮冲击成泡沫争先流入更开阔的地方(今天亦然——阿贝尔),在更平缓的地段,河道形成了一连串S形的弯曲和沙石滩,上面长有具鳞水柏枝和沙棘,枝条伸到河面上。在一峭壁稍退缩处,形成一狭窄山谷,有三四间农民小屋搭建其间,小屋周围种有小块玉米、荞麦、白菜、唐古特大黄和当归。丢荒的开垦地上长满了粗生的草本植物,其中齿叶橐吾高4-5英尺,开金黄色的花,很显眼。落新妇和醉鱼草也很多。有一种亚灌木状的接骨木(此种后来被确认为新种,命名为血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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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H·威尔逊的平武记

  EH威尔逊途经平武。1904年第一次途经平武,走的是中坝-平武-松潘的“松龙官道”。具体路线:中坝-武都(时为江油县城)-白石铺-平驿铺-响岩-南坝(江油关)-高坪铺-白草-古城-桂香楼-平武县城(龙安府)-两河堡-铁笼堡—-梯子驿-全光堡-阔达坝-仙女堡-筏子头-水柏-水晶堡-叶塘堡-木瓜墩-小河营-施家堡-三舍驿-黄龙寺-三岔子-雪山梁-松潘。这就是说,威尔逊这一次到了今天的平武县城,看过报恩寺。“那时我还没有照相机。”这是他的原话。比较遗憾。1910年(这次)威尔许没走松龙官道,他从成都走今天的高速复线(广汉-什邡-绵竹)到绵州的安县,然后走今天的省道105到老北川县城曲山,沿剪江到北川(水泉)县城(治城),过片口、松潘白羊乡进入平武泗耳境内,然后翻禅垭经土城进入大河(涪江),在水晶堡拐上六年前走过的官道。下面是他在《中国——园林之母》一书中对平武的描述:

  

  令人疲惫的赶路是我们前往龙安府至松潘大路第一天行程的写照。我们经过两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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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教士

  G. N. Potanin● 俄国地理学家,1875-1895年间曾在中国采集植物标本。①1875年在中国西北地区采集标本,到过南坪、松藩、平武;②1876年春由斋桑泊入新疆布伦托海(Bulantohei)—阿尔泰山—科伦(Kran)河—科布多,在此过冬;1877年春经哈密乌里雅苏台—倭帖尔河—Sanghin dalai湖—库苏古湖—乌兰古木—科布多然后返俄,随同人员有A. M. Pozdneyev、M. M. Berezovski和P. A. Rafailov;③1879年由蒙古西北进人中国调查河流以及科布多与库苏古湖间水道及尼塞洒上流,初到厅尔古兹湖,向西南到科布多,又向东北至唐努乌梁海,后向北至伊尔库次克,采集植物标本1450种,随同人员有其妻和A. V. Adrianov(博物学家);④1884-1886年间,同行有Berezovski(地质学家):1884年4月到天津—北京—保定—五台山—呼和浩特—河口(Hokou)镇—鄂尔多斯—花马池—渭州—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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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沉默

  从多儿洋布村回来,写完了《大地的意象》。补了五年前去呼伦贝尔和黑龙江的课。

  北来兄约稿。《火车伴旅》的“书斋”栏目。《书房是我的第二个身体》。

  收到《湖南文学》第7期。发《作为第三者的阅读》。第一次在《湖南文学》

  收到《中国书写:二十四节气》。我写的《小雪》。

 

  不发声,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声带坏了。不发声,甚至也不是沉默。陈希我因为发表“不当言论”被小人举报,校方停了他的课,去校外讲课先缴税还拿不到讲课费。我女儿上个月开职工会发了个微信圈,被差四个月即将退休的艺体组张某截屏举报,当天被成都是青羊区金沙小学解聘。女儿告诉我,某副校长通知她时说,是来通知她的,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在中国活人有多难?陈希我是作家、名家,我女儿只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学音乐老师,都有小人举报,都有一个没长脑壳或者说脑壳长在被人脑壳上的校方。这个时代之烂之坏差不多到了极限,就像毒疮出头,流脓灌水,灿若桃花。说是时代坏,其实是人坏,脑壳怀了,身子内脏全坏了。这个毒疮早已有之,吸千年腐土,纳百家邪气,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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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文学》2018年7期目录

主编推荐

邓宏顺:英  雄

 

小说

聂鑫森:小说三题

虔    谦:长日尽处

丰一畛:除夕夜,或废弃的养殖场

吴永胜:九大碗

魏市宁:北狩记

路    魆:黄昏的永恒法则

罗贤慧:四十八小时

侯国龙:一朵雨做的云

王天丽:想去南方的马

陈    勇:相爱相杀

 

在场

丁    颜:万  岁

丁    颜:我们只是想活得正常一点

 

散文

王    亚:茶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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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

  第一件事:女儿熬夜看足球,昨上午开教职工会时困得想打瞌睡,于是发了微信圈,配了张会场照片,下午被微信圈的女同事截屏告校长了。会后,校方通知她下学期开学不用来上班了,且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微信的内容我也看见,还留言:“想打瞌睡?”她答:“看球了”。女儿是编外,所在学校是青羊区的金沙小学。

  第二件事:世界杯开哨,我只看晚上的比赛,不熬夜看球了。夜里有喜欢的球队比赛或重要赛事,都是早晨起床在不知比赛结果的情况下看回放。不晓得结果看回放,也等于是看直播。看回放的时候我想到,这世界所谓的而现实,我们的人生,是不是也是回放,上天早已直播过了,只是我们毫不知情,以为是直播,还口口声声“我要抓住命运的喉头”。这样想也符合新近学界流传的“智慧设定”——他们通过对生物的细胞组织的研究,发现细胞中最小的组织都是无限完美的,就像高端机器上的部件(靠进化是不可能形成的,只有智慧设定)。对于这个明显唯心主义的观点我是接受的,只是有一点,智慧设定了生命和生命的过程,谁又来设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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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雨

  一天雨。2018年6月24日。五点半起床看球,回放,瑞典-德国。中场休息时熬五谷粥,剥核桃米。大雨让楼下四处很安静。

  九点半,打伞上街买菜,雨一阵阵大。沿河堤走到南桥上面的水闸返回买菜。茄子、黄瓜、玉米、李子、萝卜、鸡蛋……买了很多,提在手上无法打伞,只好叫了辆三轮车。别人的三轮车都都装了电动机,他的没装。车夫五十左右,看上去显老,不是那么灵透。下面是我跟他的对话:

  今年好大了?

  四十八。我七零年的。不满四十九,就是四十八。

  都安了电动机,你的三轮车咋不安电动机?

  我蹬了三十年三轮车了,从十几岁蹬起。

  你莫球啥长进呢,蹬几年也该换个滩头?

  我修的有房子,租出去的,每个月要收一千多块的房租。

  你哪里的人?

  南桥那头。

  金藏沟?

  不是。南桥那头坎坎下。

  枕头坪?

  也不是。乡巴佬晓得吗?就在乡巴佬前面。

  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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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阿贝尔《白马人之书》为例

西南科技大学 张飞的毕业论文 

 

直视文化缺失——以阿贝尔《白马人之书》为例

 

摘要

 

作家阿贝尔历时五年,创作出优秀的非虚构文学作品——《白马人之书》。阿贝尔以散文化的文字将白马部落的历史、文化习俗、日常生活、伦理情态一一展现。他直击文化缺失,展示了白马人的天性和悲剧,警醒世人关注白马文化,关注正在消亡的传统。本文首先阐述文化缺失这一现实问题以及阿贝尔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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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儿洋布村

  看卫星地图,把眼睛都看花了。周日晚从多儿洋布村回来,人还是在路上的状态。这次去洋布村,超出了预计,去了甘川交界有名的柴门关(几次路过,都没停留)、腊子口(前两次路过,也没去),在代古寺住了一夜(像个旧时的行商),尤其走了达拉天险、翻羊膊岭,完全就是一个很大的漂亮的旁笔。但中心还是多儿洋布——我们去的时候,就像五年前去扎尕那一样,洋布村还活着,基本上还是洛克看见的样子,十一座水磨坊刷新了我之前的审美,震撼到灵魂。那种开阔的独立成世界的寂静幽秘,完全还保留着洋布自己的时间,而它的时间又是从每一棵草、每一棵野花、每一栋踏板房弥散出来的。溪水从优纳卡(洋布梁)流下来,次第汇聚,在洋布汇聚成丰沛的一股水,转动着十一座磨房。我们从被洋布的美震撼的晕厥中清醒过来,不甘就走到洋布,驱车继续往九寨沟玉瓦寨方向前行,淌溪水,过朽木桥,来到了一个两水口。我们查明,跟右水进去,翻洋布梁是去玉瓦寨,而跟左水走是去九寨沟县城。果然,问一放牛回来的老藏民,我们分析得没错。真想弃车一直往前走,翻优纳卡回九寨沟。看路牌,洋布村还叫洋布村——洛克译为“阳布”,但不知村口寨门上为何叫“达益村”。白林说益达是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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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读山

  读书读山,一辈子的事。把写童年的中短篇结集,叫《垮崩流垮出的安徽》,准备找个出版社出版。我想象是本好书,舒尔茨会喜欢。为保证质量,没收《地震时期的马蜂》、《伤心的童谣》两篇早期作品。《水果糖》收了。跟川人社春晓联系了,她在请示领导。为了保险起见,也托红丽转她的责编了一份——《垮崩流垮出的安徽》,看这本书是不是冥冥之中属于一个安徽人。给书稿的同时,也给了红丽一份书荐,推荐了上半年读的五本书——昨天已见报。

  上上周末又去了西沟,岷山中心部分的一条沟壑。原本很原生态的地方,人类活动的痕迹却很重,最鲜明的是蓝莓基地和正在烧荒——准备种药。最大的一道痕迹是我们走的机耕道,老乡说是当初进来挖金的人修的。但没有金,是哪个本地人把老板骗进来修了路。上周末又去了龙门山,接近秦岭和江彰平原一带,从平武到南坝,进石坎、水观,往东,走通村路到青川马公、江油枫顺;然后返回走石坝,到三锅石,过乔楼到清溪。龙门山是人类活动最古老、最密集的山地,但正因为古老有一种恒久恒定的气氛,桃花源的气氛,这种气氛秦岭里也有。一山一水一村,相较岷山龙门山显得很年轻,但因人类活动投射在山中的时间却很古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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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港·中篇小说】乒乒乓

   乒乒乓

 

 

多地偷了饲养场的一个灰铲,拿到他大老子的木工房去改兵乓球拍。灰铲是硬杂木做的,有泥匠用的灰托那么大,用了好几年连个疤都没烧的有,就像是铁板做的。

多地号上这把灰铲很久了,一直没敢下手。

他把灰铲锯小了一圈,还是不像个乒乓球拍。他没把锯子拿一,锯得齿齿刻刻的,跟狗啃过一样,一点不平整。还有握手的把,也太长了点。

大老子死了快一年了,木工房里还有股叶子烟的味道——混杂着沤火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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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岷山是一个山系的名称,这个山系又包含于横断山这个更大的山系。就力学和现象学而言,是地球的局部对受力的一种表达。无疑有一次最强烈的表达,但应该不是一次性的表达。多少年?应该与喜马拉雅的形成同期,或者稍晚一点。我们只有去想象那一次最强烈的板块碰撞,其发生本身是一个现象,包含了巨大的能量释放,如果说有谁看见,只能是太阳和月亮看见。感谢上帝!在创造我们的同时创造了我们的想象力。

  谁是第一个把这座山叫“min”的人?谁又是第一个把这个山系命名为“min”的人?自然不可考。但追问本身赋予了这座山人的东西——脚印和目光一样的东西。它形成后的很多年,几亿年吧,都是纯野的山:没有生命,没有植被,吐着火,冒着烟,焦黑或灰白的样子,慢慢冷却;什么时候有了一点点生命,有了植被,有了珙桐,有了大熊猫和盘羊,但也是纯野的,一个自然王国。多少年?静静地,在5588米的高度,在冰川和终年积雪覆盖的高度,把一个梦从远古做到今天。谁是第一个与岷山相遇的人?他是从孟加拉和缅甸过来,还是从帕米尔山口过来?今天这“min”的发声,是不是原声?会不会在后人的口传中走了音?

  我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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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六月会热了

  五月不热

  但晕,口苦

  写完《垮崩流垮出的安徽》

  我决定告别童年

  全部的童年

  都会发表在与这个小说同名的书里

  

  很少有人再提起二十九年前的昨天了

  但还有人提起 在微信圈

  他过去是个教授,现在是个县长

  用一扇窄条的几近关闭的门发表一首诗:《谎言艺术家》

  记忆的前提是活着

  善忘的时代意味着死亡

  不急——在这个国度,你得有超长的耐心

  超出生命的几倍

  才可能再一次被记起

  就像我刚读完的尤瑟纳尔的《苦炼》

  相信我们后代的记忆

  不再只像犁,也能像钻地弹

  前提是我们还有后

 

  就在这山中,过完一生

  山的延伸部分有我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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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坪

  说去九寨,会以为是去九寨沟景区,就说去南坪。

  去的有点密,3月26日刚过去过。那次有羌人六和刘强。这次是志鹏部长邀请,白林兄促成的,一个人过去采风,希望尽量全面、深层次地写写九寨。

  毫不忌讳地说,我对九寨(南坪)的爱要胜过对平武的爱。美是第一位的,还有美已经涵盖的纯净(静)——天然没被人糟蹋。

  九寨(南坪)就一条河——白水江,三枝,上游黑白二水,下游加一枝汤珠河。汤珠河就不说了,我每次过去,走的就是这条河,已很熟了,包括由它的分枝深入的罗依和马家。白河是白水江的主流,作为景区的九寨沟便在它一侧。也很熟。包括中查沟,包括弓杠岭北坡。黑水却不熟,之前一次都没去过,最远连陵江都没走到。

  18日下午出发,平武境内火溪河在修高速路,木座到索古修一段在做铺油路的前期工作,路况很差。出黄土梁隧道,虽然汤珠河也在修高速路,但路况极好。南蒲到卡子一带,槐花正开,我开了车窗,吹着香风。比预计稍晚一些到,车开到白林办公室外面,他陪我去见志鹏部长。出来,在停车场便见到永强和李月。因为白林认识,都成老朋友了。晚饭桌上又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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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招手的古栈道

  一段古栈道悬在崖壁上,我看的有三十多年了。2012年深秋接阿来进山,从河对岸新修的公路过,我把栈道指给阿来看。他恰好坐在临河一边,侧目就看见了。我还给他讲了发生在栈道上的一件事:民国6年,省教育厅视学王秉基到平武视察,坐轿子路过,轿顶触到岩壁,连人带轿坠落涪江而死。三十多年里,真正注意到这段栈道还是近几年。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它的美,在悬崖上,在悬崖上的灌木丛,一条线,一点痕迹,与我看见的任何道路都不一样。它也是天路。人们几十年在下面走,很少有抬头望一眼的。涪江从羊栏坝流过来,在对面筏子头拐了个弯,到了栈道下面又拐了个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鬼招手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栈道险峻,容易失足;一层是涪江潭深滩险,行船、放筏子容易出事。我看栈道永远看的都是它的美,冬天是一抹棕色的美,夏天是一抹葱绿的美,秋天掩映着红叶,栈道和崖壁都染上了绚烂,而下了雪则是写在宣纸上的“一”的隶书(握笔的手有那么一点抖,笔触有细微的锯齿状)。这美不只是天然的,栈道是人工开凿的,还集合了人的因素。栈道是一截废弃的岩路,荒芜了,然而在我的联想中它却是通往历史的,通往一个个古人,背子客、挑子客、兵、匪、官人、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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