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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桃

  老家的白樱桃五一前后吃。已是记忆。现在正吃车厘子——cherry的音译。

  《亲爱的白樱桃》定稿。33000字。拟为童年题材的最后一个小说。自然会收入先前编辑的童年主题的小说集,且用作书名。写上半段时读的是舒尔茨——重读,写下半段时读的是爱丽丝·门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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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待见的孩子》及创作谈

 

不被待见的孩子

 

安徽看完坝坝电影往回走,脑壳里除了一张四四方方的银幕什么都没有。真是四四方方的,四个角绷得很正,好像脑壳里没有足够的空间把银幕绷成个矩形。银幕还算白,没有雨淋过的痕迹,但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5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磨子坪(节录)

  N年前,我去过一次磨子坪,但没有走拢,半途就返回了,甚至没有走到可以眺望磨子坪的地方。那次,占口村正在打路,我们开的柴油车无法通过,只好弃车步行。步行走小路,又把路走错了,钻进了漆树林。等从漆树林绕回盘山路,已经耗掉了两个小时,同时耗掉的还有我们的体力。我们到达当地人称作炸药库的地方已是午后两点,几个人坐在被头年的洪水冲出的乱石滩吃过干粮后,懒心淡肠地走上了唯独的一条通向朝磨子坪的岩路。这是一条废弃的矿山路,很多地方都是在八九十度的崖壁上开凿出来的,回头线的坡度更大,路上到处是塌方,有的路段路基崩塌,道路只剩下窄窄一绺,脚下是万丈深渊,路面全是砾石,很多砾石就是四驱动的越野车也无法逾越。那年年初,我心脏出过一点情况,对海拔格外敏感,误入漆树林的时候便感觉不适,现在海拔上升到两千米,每走一步都显得很紧张。磨子坪就在头上,抬头却取法看见,步行还得两个小时。同行的代华和继永被杜鹃花感召,走出前面的回头线看不见了,其余的人虽还在踩蚂蚁似的往前走,但于心里已经放弃。我或许是第一个放弃的人——不是要放弃杜鹃花或磨子坪,而是要放弃一种心理暗示、一种对高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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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何以为家》观后与枣的通信

枣:

  昨天没来得及与你谈谈电影《何以为家》的观后感。谢谢你给我们买票,让我们在自己家门口的电影院看了第一场电影——搬来四年半了!

  我不知道电影的英文名或阿拉伯文名字是什么,是否翻译成“何以为家”是最好的。就我个人观后的感觉,这个名字未必就是最好的,觉得它太中文了、太中国了,似乎有一种脱离了电影的引申含义。

  何以为家?汉字“家”阐释得很清楚,有房有猪即为家。当然先得有人,所以古时“家”多写作“傢”。当然,这是中国人理解和拥有的“家”,准确地说是中国人的先祖理解和拥有的“家”。英语的家为“home”、“family”和“house”,或许“family”最接近“家”的本意。说得通俗一点,家就是一个人出生、成长、爱与被爱的地方,当然也是要承担责任与义务的地方。一个人的一生不只有一个家,通常会是分离式的有至少两个家:一个是出生、成长的家——老家,一个是自己成年后组建的小家。家的意义犹如鸟巢,但因为人类的复杂性家要比鸟巢复杂得多。

  回到电影。首先我们应该明白,这是一部非虚构式的的电影,即写实、纪实的电影。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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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绒蒿

  1日。阴雨。走平(武)松(潘)路上水晶,至王家湾过涪江,经挂花树,在土城吃午饭。后过独木桥去杨柳坝。未能入山。回程到麻柳炮转了一圈。第三次到杨柳坝,第一次停车去村委会转悠,拍到三张满意的照片,我在朋友圈称作“人文景观”。回程走的土城-大桥=旧堡-平武。晚上,刘强去九寨沟路过,正华和我等到见了一面。

  2日。晴好。走平(武)青(川)路,过青溪到青川。在前不久与正华吃午饭的那家农家乐吃午饭。转嘴子到乔庄那段路太绕了,把我脑壳都转昏了——第四次吧。吃饭时恰巧接到白林电话,喊去九寨沟,于是就去了,原想住昭化或碧口。上次是顺白龙江(白水河)而下,这次是逆流而上。白龙江还是若尔盖、迭部和舟曲境内的好看。在白水河与白龙江交汇处停留,拍到的景象与想象中的相反——白龙江的水是清的,反倒来自九寨沟的白水河的水是混黄的。如今于我,白龙江只有陇南境内离开212国道一段没走过了。文县到九寨沟双河一段在建高速,路很难走。晚八点到九寨,白林、赵永强、刘强等着。晚饭后在赵永强家的客房坐了一会儿,喝青山绿水,都很疲倦。

  3日。晴好。早起。带没去过的人去安乐寨。车停在下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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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文学2019年第5期目录

 《滇池》文学2019年第5期目录

阿贝尔作品

 

不被待见的孩子(中篇小说)/ 阿贝尔/ 005

 木座(散文)/ 阿贝尔/ 028

 写作是我对童年的最好待见(创作谈)/ 阿贝尔/ 033

 

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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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早晨

重读完布鲁诺舒尔茨的通信,会写一段读书笔记和一个小说——美术老师。

写完《我在美丽而忧伤的松潘》。

收到《滇池》编辑部汇出稿费的信息,与我上次在《滇池》发稿的稿费比,涨了八倍。

开始读《植物记忆与藏书》。

昨天在杨柳坝村委会拍到两张喜欢的照片,我称之为“人文景观”。

整理修改《清流,或语焉不详的日记》,(准备)连同写松潘的那篇给《广州文艺》。张鸿前两天问了我两个问题:花开了吗?枣在干什么?其中“花开”就是写稿。

 

这么看,这个世界变坏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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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元,或马鞍塘

  石元依旧,马鞍塘不在。

  4月18日,与正华跑了一趟青川。他开车。我们又走了南坝-石坎--马公-枫顺路线。去年六月只走起枫顺便折回青溪了。这次我们一直向前,过六合、雁门到了石元。第一次走这段路,江油的山区,还是有一点新奇感。青龙峡的麻柳树在正午时光有一种开阔的寂寞。雁门很熟悉,包括场镇和场镇上方的宝成铁路大桥。相隔近三十年(如果不多的几次乘火车经过不算),看见的一瞬还是有种怀旧的兴奋。我津津乐道的是最后一次到石元,1989或1990年的一个冬天——我在绵阳教育学院读书期间,周末我从绵阳赶班车到中坝,再换车到雁门。到雁门已是擦黑边上,为了过老铁路隧道和走夜路,我专门在一家小卖部买了手电筒。半路上遇见一位骑自行车的,报上刘强的大名蹭了别个的自行车。

  车过老铁路隧道,我的感觉不是恍若隔世而是回到了从前。我连忙拍照,心想不管拍得有多糟都会是珍品。穿过两个隧道,便看见了清江——三十四年来一直像不可或缺的药引多次入刘强的诗。清江的水还真是清,河岸线也大致保持了原状,两岸的植被比记忆中葱茏了许多。

  路上有几个记忆点。老铁路隧道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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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诗歌理论》 第4期目录

 

新时代诗观察

桂兴华、傅亮:冶炼中的新中国红色诗歌

 

名家看台

哑 石:匿藏地(5首)

哑 石:诗的努力(创作谈)

严 欢:语言迷林深处的匿藏地——评哑石的诗

 

名作评鉴

张 颖:被放逐的诗人

           ——读昌耀《良宵》

江 雪:爱之冠:红色栅栏,黑色中心

           ——读保罗·策兰《花冠》

 

散文诗现场

赵目珍:“人性中的温度”与“哲学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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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带过

  小说写得像蜗牛那么慢,好歹在往前写。

  抑郁沮丧中读布鲁诺舒尔茨通信,找到一点来自同类的慰藉。他说的很多负面情绪我都有,他某些段落的自述就像是我的自述。他让我有了下一个小说《美术老师》。(书架上怎么找不到他的《肉桂色铺子》和《沙漏疗养院》)

  昨天(14日)跟正华一家去青溪。这次去的不是古镇,是阴平村。摩天岭脚下难得的一个好地方。以后要常去。羌人中午从平通赶过来,一起去了唐家河河口,傍晚下河捡石头。

  送刘强诗集《没有雷声和闪电》给李汀(3册)、阿琼(1册)、刘萌萌(1册)。扉页有作者签名。看签名的字,感觉与三十年前的字没有一点变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毕业分配在江油最偏远的小学教书,三十四年后,还在这个小学教书,起先是什么职称还是什么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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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

  一种只配被忽略的生活,所以无记。动物界千百万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人也不例外。

  3月29日,妹妹一行回。30日在老家一天,人多。大哥做五十九。自从我省略掉世俗的部分,别人的世俗于我便是刀锯,一旦接触到就感觉不适,有时还痛,看得见血。他们31日午饭后回。母亲同行。

  《走青海回家》是2017年底写的,《草原》第四期终于发出来了。

  完成命题作文《清流的气息》,交卷。给枣打钱,买苹果手提。

  开始写中篇《文河的初中》。七八天才开到头。又一次感觉小说难写。今晨读舒尔茨,读到他说“孩童时候给我们留下的画面”,的确如此,它们可以影响一个人一生。他说他的一生八岁就注定了——母亲给他用德语读歌德的画面,我稍晚,是十二三岁进城读初中住在西街表叔家街房的画面。

  口腔溃疡。抑郁。牙龈肿痛。失去了对文字的灵感和冲动。

  你的遭遇是体内遗存了一件手术器械,治疗变成了新的伤害。器械生锈了,疼痛与日俱增,没有一点办法。我当然知道,最佳治疗不是取出器械,也不是一个人到山中瞎转,而是写作——哪一天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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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草原》第4期目录

2019年《草原》第4期目录

本刊头条

民歌联唱(组诗)/  周所同

 

小说现场

雾中风景(中篇小说)/ 鬼 金

蒸汽火车呼啸而过(短篇小说)/ 海勒根那(蒙古族)

敲门砖(短篇小说)/ 吕 斌

风沙起(小小说)(外一篇)/ 刘建超

 

草原骑手

黄风里的错误(短篇小说)/  苏 热(蒙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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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感言:文学是我赖以求生的岛屿

文学是我赖以求生的岛屿

 

今天是3月25日。明天是3月26日。30年前的明天,诗人海子在山海关一段慢车道上卧轨自杀。海子死了30年,但却一直活着,他的诗歌从来都没有被忘记,每年到这一天,都有爱诗的人、爱海子的人前往海子的老家安徽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村追忆、祭奠海子。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2 | 浏览:9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春分记

  成都五日。15去,今日归。

  过了年就说定的去看枣,16日是她的生日。之后,杨华兄邀请参加18-21日的“名家看四川·走进清流”刚刚在枣生日后,于是就答应了。当中金川韩玲又邀请参加16-18日的梨花节采访风,因为时间太紧未能成行。

  15日上午11点出发,四点到。原本打算临时去赶法国作家克莱齐奥在西南民大的交流活动,看一眼人,最终没赶上。周蓉、浓玛几位去了,看了她们拍的视频,觉得没赶上也不遗憾。话题是规定了的,讲的都是小儿科。上了蒋骥家的楼,喝了味道寡淡的生普,去外面吃饭,喝了一杯洋酒——不是XO,是TX,味道与中国白酒不同。枣没过来。到北大街枣的租屋已近晚10点。租屋不及之前在世纪金沙的好。

  16日上午,送枣去双流参加高艺孩子的百日宴,然后散步,走到了李鑫海家开的药店,撞见了他父亲。结果是省了顿饭钱,上了当地有名的鸡毛店。老李笑扯笑扯的样子很有意思,有些像旧电影中的人。我们就春节在平武吃了两顿饭。下午陪赵懿去环球中心看婚纱,我一直在打瞌睡。祝福赵懿!晚上开车过温江吃烤鱼,给枣庆生。没吃上烤匠,吃了“有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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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无关

  2002年买的萨拉马戈的《失明症漫记》,今读。又下单了:《所有的名字》、《里卡尔多·雷耶斯离世那年》、《石筏》、《谎言的年代:萨拉马戈杂文集》。亚马逊无售《修道院纪事》。因为他带给了我想动笔写构思近三年的长篇的冲动。这几年听羌人六谈小说,总会听到“萨拉马戈”一词,我却不是这个萨拉马戈打动的。  

  过几天是枣的生日,上上周给她写了封信。让她独立、自由也是种爱吧。  

  小中篇《垮奔流垮出的安徽》更名《不被待见的孩子》,连同一篇散文和一篇创作谈,《滇池》第5期将做个小辑。时隔十几年又给《滇池》投稿,多少有点物是人非之感。上次发《滇池》是写白马人的《自然之子》,发后应庆国兄邀请开始主持“道法自然”散文栏目。

  敌我双方的首脑都被居“中立”立场的喇嘛召集在雪坡寺,无论如何调停,他们已经管不了下面的这场战争,就像一部机器发动起来疯狂运转,再也无法控制,包括断电甚至砸烂这部机器。这也让人想到今天热门的“人工智能”。

  一部小说像一棵树在作家的脑壳里生长,不是按季节,也未必有年轮,这棵树的生长有很多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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