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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阿贝尔《白马人之书》为例

西南科技大学 张飞的毕业论文 

 

直视文化缺失——以阿贝尔《白马人之书》为例

 

摘要

 

作家阿贝尔历时五年,创作出优秀的非虚构文学作品——《白马人之书》。阿贝尔以散文化的文字将白马部落的历史、文化习俗、日常生活、伦理情态一一展现。他直击文化缺失,展示了白马人的天性和悲剧,警醒世人关注白马文化,关注正在消亡的传统。本文首先阐述文化缺失这一现实问题以及阿贝尔的创作,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0 | 浏览: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多儿洋布村

  看卫星地图,把眼睛都看花了。周日晚从多儿洋布村回来,人还是在路上的状态。这次去洋布村,超出了预计,去了甘川交界有名的柴门关(几次路过,都没停留)、腊子口(前两次路过,也没去),在代古寺住了一夜(像个旧时的行商),尤其走了达拉天险、翻羊膊岭,完全就是一个很大的漂亮的旁笔。但中心还是多儿洋布——我们去的时候,就像五年前去扎尕那一样,洋布村还活着,基本上还是洛克看见的样子,十一座水磨坊刷新了我之前的审美,震撼到灵魂。那种开阔的独立成世界的寂静幽秘,完全还保留着洋布自己的时间,而它的时间又是从每一棵草、每一棵野花、每一栋踏板房弥散出来的。溪水从优纳卡(洋布梁)流下来,次第汇聚,在洋布汇聚成丰沛的一股水,转动着十一座磨房。我们从被洋布的美震撼的晕厥中清醒过来,不甘就走到洋布,驱车继续往九寨沟玉瓦寨方向前行,淌溪水,过朽木桥,来到了一个两水口。我们查明,跟右水进去,翻洋布梁是去玉瓦寨,而跟左水走是去九寨沟县城。果然,问一放牛回来的老藏民,我们分析得没错。真想弃车一直往前走,翻优纳卡回九寨沟。看路牌,洋布村还叫洋布村——洛克译为“阳布”,但不知村口寨门上为何叫“达益村”。白林说益达是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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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读山

  读书读山,一辈子的事。把写童年的中短篇结集,叫《垮崩流垮出的安徽》,准备找个出版社出版。我想象是本好书,舒尔茨会喜欢。为保证质量,没收《地震时期的马蜂》、《伤心的童谣》两篇早期作品。《水果糖》收了。跟川人社春晓联系了,她在请示领导。为了保险起见,也托红丽转她的责编了一份——《垮崩流垮出的安徽》,看这本书是不是冥冥之中属于一个安徽人。给书稿的同时,也给了红丽一份书荐,推荐了上半年读的五本书——昨天已见报。

  上上周末又去了西沟,岷山中心部分的一条沟壑。原本很原生态的地方,人类活动的痕迹却很重,最鲜明的是蓝莓基地和正在烧荒——准备种药。最大的一道痕迹是我们走的机耕道,老乡说是当初进来挖金的人修的。但没有金,是哪个本地人把老板骗进来修了路。上周末又去了龙门山,接近秦岭和江彰平原一带,从平武到南坝,进石坎、水观,往东,走通村路到青川马公、江油枫顺;然后返回走石坝,到三锅石,过乔楼到清溪。龙门山是人类活动最古老、最密集的山地,但正因为古老有一种恒久恒定的气氛,桃花源的气氛,这种气氛秦岭里也有。一山一水一村,相较岷山龙门山显得很年轻,但因人类活动投射在山中的时间却很古旧

分类:日志 | 评论:2 | 浏览:4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学港·中篇小说】乒乒乓

   乒乒乓

 

 

多地偷了饲养场的一个灰铲,拿到他大老子的木工房去改兵乓球拍。灰铲是硬杂木做的,有泥匠用的灰托那么大,用了好几年连个疤都没烧的有,就像是铁板做的。

多地号上这把灰铲很久了,一直没敢下手。

他把灰铲锯小了一圈,还是不像个乒乓球拍。他没把锯子拿一,锯得齿齿刻刻的,跟狗啃过一样,一点不平整。还有握手的把,也太长了点。

大老子死了快一年了,木工房里还有股叶子烟的味道——混杂着沤火灰的味道。

分类:小说 | 评论:0 | 浏览:3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岷山是一个山系的名称,这个山系又包含于横断山这个更大的山系。就力学和现象学而言,是地球的局部对受力的一种表达。无疑有一次最强烈的表达,但应该不是一次性的表达。多少年?应该与喜马拉雅的形成同期,或者稍晚一点。我们只有去想象那一次最强烈的板块碰撞,其发生本身是一个现象,包含了巨大的能量释放,如果说有谁看见,只能是太阳和月亮看见。感谢上帝!在创造我们的同时创造了我们的想象力。

  谁是第一个把这座山叫“min”的人?谁又是第一个把这个山系命名为“min”的人?自然不可考。但追问本身赋予了这座山人的东西——脚印和目光一样的东西。它形成后的很多年,几亿年吧,都是纯野的山:没有生命,没有植被,吐着火,冒着烟,焦黑或灰白的样子,慢慢冷却;什么时候有了一点点生命,有了植被,有了珙桐,有了大熊猫和盘羊,但也是纯野的,一个自然王国。多少年?静静地,在5588米的高度,在冰川和终年积雪覆盖的高度,把一个梦从远古做到今天。谁是第一个与岷山相遇的人?他是从孟加拉和缅甸过来,还是从帕米尔山口过来?今天这“min”的发声,是不是原声?会不会在后人的口传中走了音?

  我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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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六月会热了

  五月不热

  但晕,口苦

  写完《垮崩流垮出的安徽》

  我决定告别童年

  全部的童年

  都会发表在与这个小说同名的书里

  

  很少有人再提起二十九年前的昨天了

  但还有人提起 在微信圈

  他过去是个教授,现在是个县长

  用一扇窄条的几近关闭的门发表一首诗:《谎言艺术家》

  记忆的前提是活着

  善忘的时代意味着死亡

  不急——在这个国度,你得有超长的耐心

  超出生命的几倍

  才可能再一次被记起

  就像我刚读完的尤瑟纳尔的《苦炼》

  相信我们后代的记忆

  不再只像犁,也能像钻地弹

  前提是我们还有后

 

  就在这山中,过完一生

  山的延伸部分有我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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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坪

  说去九寨,会以为是去九寨沟景区,就说去南坪。

  去的有点密,3月26日刚过去过。那次有羌人六和刘强。这次是志鹏部长邀请,白林兄促成的,一个人过去采风,希望尽量全面、深层次地写写九寨。

  毫不忌讳地说,我对九寨(南坪)的爱要胜过对平武的爱。美是第一位的,还有美已经涵盖的纯净(静)——天然没被人糟蹋。

  九寨(南坪)就一条河——白水江,三枝,上游黑白二水,下游加一枝汤珠河。汤珠河就不说了,我每次过去,走的就是这条河,已很熟了,包括由它的分枝深入的罗依和马家。白河是白水江的主流,作为景区的九寨沟便在它一侧。也很熟。包括中查沟,包括弓杠岭北坡。黑水却不熟,之前一次都没去过,最远连陵江都没走到。

  18日下午出发,平武境内火溪河在修高速路,木座到索古修一段在做铺油路的前期工作,路况很差。出黄土梁隧道,虽然汤珠河也在修高速路,但路况极好。南蒲到卡子一带,槐花正开,我开了车窗,吹着香风。比预计稍晚一些到,车开到白林办公室外面,他陪我去见志鹏部长。出来,在停车场便见到永强和李月。因为白林认识,都成老朋友了。晚饭桌上又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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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招手的古栈道

  一段古栈道悬在崖壁上,我看的有三十多年了。2012年深秋接阿来进山,从河对岸新修的公路过,我把栈道指给阿来看。他恰好坐在临河一边,侧目就看见了。我还给他讲了发生在栈道上的一件事:民国6年,省教育厅视学王秉基到平武视察,坐轿子路过,轿顶触到岩壁,连人带轿坠落涪江而死。三十多年里,真正注意到这段栈道还是近几年。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它的美,在悬崖上,在悬崖上的灌木丛,一条线,一点痕迹,与我看见的任何道路都不一样。它也是天路。人们几十年在下面走,很少有抬头望一眼的。涪江从羊栏坝流过来,在对面筏子头拐了个弯,到了栈道下面又拐了个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鬼招手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栈道险峻,容易失足;一层是涪江潭深滩险,行船、放筏子容易出事。我看栈道永远看的都是它的美,冬天是一抹棕色的美,夏天是一抹葱绿的美,秋天掩映着红叶,栈道和崖壁都染上了绚烂,而下了雪则是写在宣纸上的“一”的隶书(握笔的手有那么一点抖,笔触有细微的锯齿状)。这美不只是天然的,栈道是人工开凿的,还集合了人的因素。栈道是一截废弃的岩路,荒芜了,然而在我的联想中它却是通往历史的,通往一个个古人,背子客、挑子客、兵、匪、官人、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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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残留物

  对于我个人,地震发生的那一瞬,我有短暂的失忆,应该有十几秒,第二波强震来袭我已经恢复记忆。需要说明的是,我失忆的过程也是奔跑的过程,从家中客厅到政府大院——十年之后,这段路程还保留着原型。

  地震发生后,第一个想到(担心)的是女儿、第二个是妻子。我也是按照这个顺序去找她们的。然后是两边的老人,在邮局应急设置的临时电话亭分别给打了电话。

  无所事事地过了三天住抗震棚的生活,第四天我一个人动身去了南坝。第三天傍晚在老县委抗震指挥部开路条时,接到从桃园机场打来的电话,没听见说话,只听见哭泣。打电话的人从布拉格起飞,飞机刚刚降落,有关地震的消息也是在布拉格知道的。在,活着,就是一切。当时我还用的是小灵通,号码是6311193,

  有一天,廖亦武打电话给我,说要带《华盛顿邮包》驻上海站的记者来采访。他不说我就晓得,多半是采访死难学生的事。当时上面还没有封口,央视还打着住建部、教育部、公安部将联合调查学校建筑质量的字幕。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你在平武也是个作家,可以做点对得起良心的事。”我把这事告诉雨田,雨田叫我千万别同意,就说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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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林

  4月29日。去大桥镇的大安村看珙桐花,钻进了一片原始林。

  原始林不等于原始森林。森林的概念应该是指成片的乔木林——松、衫、桦、榉等。原始林不都是乔木,有乔木有灌木,还有更多藤类和地标植物,它和原始森林的共同点是整个林地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人工的因素,其物种和布局都是上帝设定的;人为了看风景、卖风景修建的栈道和混泥土便道延伸到林子深处,显得很丑。 

  城市绿化和庭院园林表达的是人的审美和欲望,而原始林表达的则是林地自身或者说上帝的审美和欲望。高海拔,接近雪线的原始林远离人类活动,她的层次、气息和需要与人类需求的交集甚少,特别是在过去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有限的年代。低海拔的林地则不然,她虽也不考虑人类活动,但人类却极为依赖她,老早就与人类处于共生状态,人类步入文明走出的森林便是这一类林地。人类的很多审美取向都是在较低海拔的林地培养成的,包括丛林法则,但人类最极致、最纯洁的美学趣味还是靠高海拔的原始林地得以提升的,甚至还有林地之上草甸和雪线的功劳。当人类形成成熟的家族和社会单位时,人类就变脏了,这种文明的肮脏就像今天充满化学成分的添加剂,肮脏且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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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成都

  上周五到周日,开车往返成都。

  因为周五上午要在绵阳参加读书日签售活动,周四晚便赶到了绵阳。住园艺山。

  周五上午九点,拉着几十本书去通知的地点,看见台子已经搭好,就是一个广场舞表演的格局。看停在广场上的车,应该是市图书馆在主办。转了一圈,看见了自己签售的宣传海报。海报上用的是那张多年前在北山公园拍的读《天涯》杂志的照片。来签售的作家就我和费勤。费勤的桌子搭在新华文轩的位置,我的搭在新知图书的位置——桌子真是新知图书的人在搭,书也是新知图书的人从车上抱过来的。

  知道我是来签售的作家,又拿我跟海报上的人比较过,新知图书的服务员便抢着跟我合影。她们这一抢给我造成了错觉,以为后面的签售要火。一位斜挎皮包的中年人知道我来自平武也过来套近,说要签两本我的书。他说他过去是烟草公司的经理,经常跑平武,对平武很熟悉。但看他的样子,一点不像经理,像个串串,游手好闲到处占便宜的那种。果然,当他得知签售不是赠送、是要掏腰包的的时候,他有些泄气地走开了。走一走又不甘,又过来翻看《白马人之书》,有些爱不释手,问我可不可以签名送他一本。我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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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季

  今年春暖,樱桃红得早点。记忆中樱桃总是五一红,成熟期特短,前后不过一个礼拜。

  早已不爱吃樱桃了,不管红樱桃还是白樱桃。白樱桃是个品种,熟了也是红的,颗粒比红樱桃大很多,甜,肉头厚。对我而言,不爱吃樱桃意味着从味觉的意义告别童年——味觉的回忆。

  记忆中,我们村的樱桃树是和石墙匹配的,是和瓦屋和院子匹配的,早期还包括菜畦、竹林、马厩和手磨。格局很古老,亦很美,看是从民国、明清留下的,其实是从唐宋甚至更早留下来的。樱桃树长在石墙里和房檐下,不是长在田地里,也有长在后院废弃的牛圈里的。樱桃红了就趴上墙头去摘,趴到墙头再爬上树去便可以摘到最向阳的樱桃——也是最红最甜的,偶尔有一两颗是鸟啄吃过的,已经结痂,也舍不得扔掉。房檐口的便爬上房檐去摘,坐在瓦屋上吃,吐出的樱桃核儿一颗一颗顺着瓦沟滚落到院坝里。可以走木梯上到房檐,也可以爬树,我们更多的时候是爬树上到房檐。有时懒得伸手,睡在房背上像马吃草一样直接伸嘴吃。不伸手直接伸嘴,衔住一颗颗红樱桃,偶尔也衔到一两颗屁黄的甚至青的,带给快到青春期的我们一种本能地情色的遐想。

  1979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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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传》

  读完《呼兰河传》,窗外雨声滴答。合上书有些感想,但不多,且淡。读《呼兰河传》,没有那种直往肉里钻的疼痛,也没有文学的惊诧。单看文字,才华自然不及沈从文,也不及张爱玲——沈、张的比喻打得好,《呼》里没有一个比喻让我一惊。说这关乎才华,其实关乎的是一个人的直觉。萧红的强项不在直觉而在记忆,她自己也说了:“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幽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呼兰河传》有两点值得一提。一点是体裁,比较模糊,它不太像小说,倒是像散文。人物稀少,出场也慢,又没有啥情节,较多写景的篇幅。就是写人写事,也很简略、很实诚,是散文的风格。二是对老家老宅很深的怀念之情,看似不符合萧红的经历与性格,她不是叛逆吗?根据她所受家庭的折磨,她不该那么深情。这一点我有体会,怀念或者审美,是叛逆类作家最复杂的感情。写《呼兰河传》后不到两年萧红便病逝了,想必写时已在病中,写《呼》是一种精神上的回归——回归到童年最本真的记忆。那么,幼年记忆与后来的离家出走、被家庭抛弃是不是两回事?我想这当中是有隔的,这隔亦如宽广浑浊的呼兰河,是后来成长滋生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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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梗概)

  梦哭的时候,他叫的是安徽。也许不是安徽,只是anhui。他有名字,但都不叫他的名字,都叫他安徽。

  腊月的早晨杀过年猪,安徽起来看杀猪。猪有点野性,不顺从,把刀儿匠和几个帮忙的折腾出了麦子大的汗。猪按倒在了板凳上,刀子也捅进去了,打着冷拳,这时二哥说,安徽半夜间就像拉出圈门的猪,梦哭着不顺从,横板带跳,把婆婆折腾出了麦子大的汗。大大和妈过来帮忙,就差没喊隔壁的哑巴了。安徽当然不认账,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半夜,安徽又梦哭了,这次比头晚上还厉害,打也打不醒,按也按不住,婆婆的手指甲和手上的顶针在他身上挖出很多血印。大大拿煤油灯烧,也烧不醒。这一次他记得一点梦境,一辆后面开双扇门的警车把他拖上去,风快地拉走了。他记得警车的样式和颜色,记得开走的速度——那是一种诀别。他拼命地哭,拼命地喊安徽。

  每次梦哭,安徽都会尿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尿湿的床单和被子就会记起恐怖的梦境?

  父亲不管他梦哭不梦哭,只管他尿床,要他每天上学走前把床单烤干。烤干不行,要烧柴火,暖干或者晒干。安徽因此常常迟到。迟到了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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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

  那年到哈尔滨,去呼兰看了萧红。民国作家里,萧红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最喜欢的是几个南方作家——鲁迅、沈从文、废名,所以看了也就看了,回来买了《呼兰河传》,至今没读。没读萧红,却大致知晓她的生平与个性,知道她的价值和审美取向。一直记得萧红老家的院子,夏天真是一个大花园,我拍了花树和屋顶。故居的房子是不是重修的,我没考证,但看上去是原先的,房子里简单的陈设也像是原先的——我拍了炕头,和窗台上几个古旧的花瓶。去的时候,车停呼兰河边,我下车在河边站了很久,想象抵达了比视线要远的河面,心头默念着“呼兰河——呼兰河”。

  假如萧红不遇到萧军,会有一个怎样的人生?想必张乃莹就是张乃莹,永远不会涅槃变成萧红。也许可以,遇到一个比萧军还要好的人。有一点很明确,做张乃莹不是萧红愿意接受的人生,从哪一方面说她都只愿意做萧红。这样看来,萧军不只是救了萧红,更是改变、提升了萧红。读了书,读了后人的回忆录,看了电影,我依旧不能把握二萧的爱情。萧军爱萧红什么?爱她的才华多一些还是身体多一些?而萧红对萧军的爱又该怎样分解?

  很多人爱萧红,我却不爱或不怎么爱。或许爱是不能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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