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無竹,食有魚

有一束穿过晓雾的晨光,古老的记忆消失在遥远的脚步。Email:john681228@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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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1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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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秋



快一个月没有打球了,人的惰性真是很容易滋长,稍一点小羁绊就把自己列的打球计划轻易粉碎。
天气还好,懒懒的秋阳在午后已然只是一道景观。小试了一下身手,还不到平常的热身阶段,就开始粗气长出,大汗淋漓,半小时左右就体力不支,败下阵来,抓起水瓶狂饮。长夏远逝,秋色正浓,日子总是走得那么匆忙,容不了你去沉湎,一切都将成了过往。
这个空阔的球场,我已经整整度过了快三个寒暑春秋。记得最初去打球,是05年的二月一天下午,天很阴,路边的草地和屋顶还有厚厚的积雪,风一吹,沁骨的凉。呵呵,感觉自己很悲壮的,敢于去挑战这样的冰天雪地。一到球场,看到的都是短袖短裤,还个个头冒青烟,威风不挡,已经泄气大半。那时,即使菜鸟级还是勇气倍增,只要空闲就不断的电话联系别人,当然,一向疏于观言察色,也很少去关注高段级朋友受到邀请后所受的折磨和痛苦,慢慢也才明白羽网天地,一样是壁垒森严,关隘重重。要说自己对羽毛球兴趣是不大的,主要是锻炼身体,减轻一点身体的载荷。人,一旦去在意自己的健康,在意自己的体重,起码能说明他有梦,或者说他还有目的去塑造自己的形象。
也许吧,那年冬天,我还紧握着一个虚幻的东西。而今,时光飘远,迷茫象一个无处不在的幽魂,围绕着我,不是悲观,好象是绝望。其实吧,这也可能是正常生活,或许被一些心情去无端放大了。每个酒醒后的艳阳天,茶饭不思,了无生气,还有深深的自责,不读不写,无由来的混过一天。即使现在,我也不能说,这样得过且过的日子不会恶性的繁衍下去,很多时候,根本看不到一丝的亮光,无数的为什么使人无言以对。一种很分裂的精神表象,在这个秋天格外的耀眼,伴随的孤灯长夜,觉得思考的空间远远少于我们对俗世的应付,生存和无奈总是颠倒的。
累了的时候,读读书还是可以解乏的。秋水长天,万木萧萧,躲在角落里,看看书,不算无趣,至少还算有些情调,帘卷西风,怅然有怀,这点雅调其实是自己酸自己,墙外人绝对是一个呸字了得。曹聚仁的《书林又话》,有点意思,现代文人,鲁迅那一辈的,大多都被后来者扒光了衣服,不论是书信(即使散轶的也不放过),就是那么一点点算是隐私的东西吧,也被无保留的挖出来,比如胡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万象》就承担了这样的义务,现在几乎每期都有关于他的文章。可能是曹聚仁腕级小了的缘故,扒他衣服的人,好象还没有,其实,这对于我们读者是一件幸事。用自己的头脑去读别人,想想也是读者最起码的尊严。《书林又话》很多文章,都是作者的一些专栏文章,很短小,但能看出他睿智,特别是他阅读的广博,较之于现在的某些书话类文章,,明显高了一个千秋。我特别喜欢的是其中的章节《新文心》,这是最见作者功力的文论,入古出今,萧然有致。我不认为曹聚仁是个很出色的作家,特别是相对于璀璨夺目的现代作家群,但他的勤奋和通博是有公论的。
夜深了,始有秋虫唧唧声了,有点闷热。
(2006/10/11 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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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笔记

(3)
早就自己说好了,这样的写作笔记是留做自己看的,好让自个写的时候留点脚印,省得找不到回来的路,就象狗在路边留的一个个尿迹一样。可,看到长久没更新的博客,一时脑热,把这点尿布拿出来了。很不好意思,废话说了两箩筐,可真正的东西,还没有出炉,至少还没有完整的章节,想来还真有点江湖骗子的做派了。惭愧归惭愧,在我还没有定好准星前,我得把握好自己的文字方向,这是前提。
写作开始,就遇到了问题,你怎么把最初的文字镶嵌在自己个人的文字风格中呢?我认为此事不可小觑。我一直认为在文章的开头,既能观照风格,又自然开篇的,是鲁迅的《藤野先生》,“东京无非是这样”,短短的几个字,风生水起,令人叫绝,大师毕竟就是大师。
我也认为,理论是小说创作者的无形桎梏。可,即使没有天才的作者完全没有理论的支撑,也许不会那么顺当,当然,只是也许。
“我”绝对是有某些扭曲心理的人,但这样的扭曲必然有其发生根源和基础的。如果那个小镇的惊鸿一瞥,也算是少年遗情的话,不如说他开始理解了这个世界中的某一种恨,把那个夏天的故事,在暮色中展现,可以很忘怀,会不会让故事顺理成章而人为地制造了一个瓶颈。到底是让奶奶死在雨后的斜阳里,还是有雾的早晨,前者是安详,后者是骤然。“我”最喜欢行走在铁路线上,看临旁的火车驶去的影子,闻那种铁轨撞击后留下的金属的味道,特别是那些林立在沿线的各色灯光,简直就是梦里的五彩色。这种奇怪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内心的孤独,而孤独也并不是与身俱来的,但它到底有没有文本的表现意义呢?这是问题。
一个没有师承的雕塑者,原来还是有很多不能自圆的地方。仅仅靠灵气和悟性,不一定就走得更远。反正我已经是悬置在空中,上无倚石,下临无地。(2006/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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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笔记



(1)
今天算是开始正式的写点东西了,也是自己很久以来处心积虑的。对于所谓的小说创作,我基本没有什么笔底的经验。这个名字也是临时想的,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只是觉得自己的写作非常情绪化的,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完成冗长的叙述。我想我去寻求一种独特的方式,关于语言,关于叙述。
写之前,我有过太多的冲动,然而,每每落到笔下的时候,却是无数的茫然。放下来,有弹起,一种梦魇的折磨在缠绕着我。我渐渐明白了,一个人的生活过于枯竭,过于无趣,或者说过于委琐的话,文字的表达的欲望就会更加强烈。我是个没有才气的人,因之,被无端的陷落在一片虚空当中。此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一个人物都没有形成,根本没有什么主题的写作,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没有办法,我已经上路了,只有向前,哪怕是黑暗,是泥淖是沼泽。
小说的文本,应该说有三个人,给了我影响。一个是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大师马尔克斯,他的《百年孤独》曾经给了我颠覆性的影响,马孔多小镇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再一个就是捷克的昆得拉,他把理性的东西注入了小说平凡的叙述中,因此,你甚至无法分辨他的文体脉络,但我渐渐在远离他了,因为在把小说打磨得十分精致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一部分阅读的兴趣,小说不仅仅是写的功能,更多的阅读的功能。再一个就是纳博科夫,也算是一个刚出土的经典,我现在正在阅读他的不朽之作《洛丽达》,500多页,一本曾经如乔伊斯《尤内西斯》那样遭受封禁的作品,它的细腻甚至有点繁复的叙述,实际上是作者再把生活作一层层的剥落,轻松和诙谐中,彰显从容和大气,这是今年读到的最好的作品。影响归影响,我是无法获其大师们的一点皮毛的,从自己懵懂涂鸿起,一直就是被动的感动和钦敬之中,阅读的东西也只是片刻的留存,从这一点上说,我没有任何师承,也不会去仰观谁的鼻息,只是在文字里找到一种宁静,一个可以恬然栖息的地方。
我必须表曾经压抑的滞留在记忆里东西,童年,少年,春天繁花,夏天流萤,秋日落木,冬之冰霜,一方粉淡紫色的手绢,悄然盛开在山谷里的百合。。。。。。杂沓纷乱,一个难以挣开的锁链,过去了的不能再现只能去表达。
2006/9/2
(2)
写作好象再一次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不停的烦躁,思绪乱如麻。怎样才能可以欢畅淋漓的落点?表达的欲望又在我无眠的夜晚,折磨着我,如一个冤魂,在低诉上个人世无尽的悲凉。
反正是睡不着了,即使凌晨2点了,索性爬起来,继续看《洛丽达》。这个流浪的俄国佬,能让文字和意境轻曳飘荡,叫我妒火中烧。随随便便拎上一句,就是烟波满纸:
“每逢一个可能成为主人的人向宫殿的看守人打听,怎么会从老远就清晰看见黑色的岩石和房基之间那窄窄的一条充满晚霞的天空,宫殿就消失不见。”
“过去我曾大声呼喊着翻身扑到那个性感少女身上,如今她只是那个性感少女以淡淡的紫罗兰清香和枯萎的树叶的形态所表现出来的回声;她是黄褐色的山谷边上的一个回声,山谷那边白色的天空下有片遥远的树林,褐色的树叶堵塞了小溪,鲜嫩的野草从中还剩下最后一只蟋蟀。。。。。。”
瑰丽,诡秘!叹服!
2006/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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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洋葱的格拉斯



78岁高龄的格拉斯在他的自传《剥洋葱》中,坦言自己曾为纳粹党卫队效命。一言既出,世界文坛为之骚动,无数媒体、评论者哀叹其“道德权威”的终结。这次,他算是爆了个冷门。
作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我没有读过他的任何作品,就知道他写出过《铁皮鼓》而获此殊荣这么一条简单的信息。说实在话,我都不知道他伟大在什么地方,当然这只是本人的孤陋寡闻。但我对这位老人晚年剥洋葱的行为,表示极大的敬畏,由此也产生了要去阅读他的兴趣。
面对臭名昭著的纳粹党,格拉斯算是掉进屎盆子里了,任何解释都是无力的,这是一个国际性的大粪缸。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不赞成对格拉斯道德上的质疑,人,是一个利己的动物,我们没有太多的理由去苛责一个普通的士兵曾经有过的误入歧途,更不要说非议他持久的沉默而遭贬值。
可以说格拉斯坦迟到的忏悔,已经表露出了他作为世界级文人的勇气和良知。试想想看,至少在目前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诺贝尔奖的得主,一个真正的大牌文人,能把自己 的耻辱供之于众,没有一定的道德勇气,估计是不可能去走麦城的。他有两句话,“我知道那是耻辱,我也把它视为耻辱,60年来一直如此,并力图修得善果。他定义了我后来作为作家和公民的行为方式。”,我想这应该是他发自内心的声音,也是真诚的声音。
落到我们自己头上,所谓忏悔的问题,可是有大文章可作了。文革期间这么多的政治帮闲,为什么一日之间在阳光下销声匿迹了呢?那样的文攻武卫,多少的凛冽之士淹溺在他们的文字唾沫之中,有几个人能敢于站出来,聊表一点歉意呢。即使被人识破面皮,指名道姓,也是极力掩饰推委,瞒天过海,其实,历史的污点有怎么能主观上能轻易抹点。为人都如此不实,他的文章还能行走多远,我深表怀疑。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格拉斯又为我们树立了一面镜子,就看我们敢不敢去照照自己的尊容了。
我是佩服格拉斯这位老人的,没有太多的理由去责备他,他一直觳觫在悔恨的壳内,他不想这辈子把愧疚和不安带进坟墓,对这个污浊的世界,格拉斯所为,足矣!(2006/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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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绍铭的文字不是东西



看香港学者刘绍铭的随笔《一炉烟火》、《文字不是东西》,《文字还能感人的时代》、《吃马铃薯的日子》,感觉很舒泰,静静的,没有波澜,也没有太多的惊喜,老到而又安闲。
董桥的评论,除了自我滥情,却是一种学者式的炒作:
“刘绍铭晚饭前
总是先静静消受一杯
杜松子配苦艾的马提尼鸡尾酒,
浅浅一呷,
造就了学术和艺术的一场厮磨:
敷着薄霜的玻璃杯浮起柠檬黄的满月,
荡漾的是英格兰树林的冷香
和他笔下索非亚·罗兰故乡的橄榄梦。
那是刘教授吃过马铃薯的日子之后点燃一炉烟火的境界,
跟他的文字一样动人,跟他的学问一样清幽。”
我一直认为港台的几个文字客,仗着自己非凡的中西才具,互相猥亵,软性的、矫情的甚至有些老来俏的起鸡皮疙瘩的。然而,渐渐的觉出隔膜的反而是我们自己,文字一样可以抛却凌厉,一样可以拈花可以掐指,可以在浓淡中忧伤哀宛,即使一双枯眼,一头萧萧白发。象董桥、刘绍铭、李欧梵、林行止等,常常会有文字的唱和,文字中总有对方的身影。其融融之态,很有点“五·四”时期文人的遗风,虽然那时一样有攻讧,有相轻,但较之于日下的粗口,泼妇骂街,其文明何啻千里哉!
曾经有人说,董桥象一位文学绅士。我当时不谙其意,何谓文学绅士?后来仔细读了董桥,还真见识这位挺立在浩瀚文字潮头长袖善舞的潇洒丰姿,也慢慢地在文字的半揣菱花中,多了一些颓然之色。把文字的弓拉的太满了,绅士之气悄然退隐。
倒不如说,刘绍铭更兼绅士形象。他淹厚的学识,人生历练,用文字的魔杖缓缓的调动岁月的颜色,静静的,有如黄昏那凝固的橙色天空。他绝然没有过于华美的文字,也是很别于董桥的地方,但目之过后,你一定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洗过了一样,其实他的文字已然经过他淘洗了,干干净净。也许学者过于冷峻,即使在行文中,也要把自己的心情调适到古井不兴的地步,因此,你很难在他那里看到太多的惊喜,文内文外。李欧梵,总是挣大好色的眼睛,不管在什么高雅的场合,先要把美女尽收眼底再说。董桥,凄凄切切,在一片楼台月影里,无声胜有声。这些,好象都无关乎刘绍铭。
玩文字的刘绍铭,能玩出很多的乾坤日月。一句新闻的用语,一个旷日路旁的广告语,职业的敏感使他一定要在老花镜下,剔出一二三四出来。这样类似的快餐文章,也大量充斥在他的书中,很多时候,他让我感觉就是一位痴迷的文字票友。历史的,社会的,现世的东西,应该是我们的文字更应该去触及的地方,那里才有文字的长盛不衰。所以,读刘绍铭也就只能在平淡中,长点小见识。当然,能让人长点小见识已经很不错了,即使如我凡辈已是奢望,可刘教授不能这样。他文字的炉火绝对是大家气象,他不应该躺在杜松子配苦艾的马提尼鸡尾酒边,也不能止于学术和艺术的一场厮磨。也许吧,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相情愿罢,老刘毕竟已是七旬,垂垂老矣,有多少风雨可以再去初度!
此前,我一直不懂《文字不是东西》这个题目是什么意思,就象当初误解池莉的《看麦娘》的题目一样。他书中的有一句是这么说的:“前人读书,正襟危坐,捧诵回环,因为他们不把文字看作‘东西’”。短短的一句,其深意存焉,可惜现在的写家能从中悟道的人太少了。(2006/8/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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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书小记



还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在旧城区岳阳楼对面有一家旧书店。
天气真的热,一下车就好象进入了沙漠地带,热浪滔天。这个地段正在修建沿湖风光带,马路两边基本上都是断壁残垣,只有那个古楼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望穿了无数讳莫迷离的风雨长天。
书店很容易找,古楼的斜对面,临街。店牌的几个字倒是很遒劲,很雄伟,一看就知道出自某个练家子之手。但进得几平米的店,很是失望。胖胖的女老板,斜瘫在角落的一把旧藤椅上,似睡非睡,墙上的电扇噪音很大。她根本就懒得理我,除了进门时瞟了一眼外,一直就是这种昏睡状态,呵呵,想想这个海狮一般的女人还挺有意思。
店里的书数量少就不用说了,一则是比较近的书,象九十年代的余秋雨、周国平的书都列在其中,再次就是年代略远一点的书又残缺不成套,象解放前中华书局的《清史稿》只有寥寥的两本,价值也不大。当然更不要想去走点狗屎运,斩获明清册页或是某些败家子散出来的孤本善本。
本来准备买两本毛泽东红塑本语录的,转一想,那年代老爷子都成神了,祖国山河一片红,几乎每人一本甚至多本,估计收藏也没有什么意义。最后,还是挑了两本书,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简编》(第二编),《词性分解——学生字典》(世界书局)。
《中国通史简编》是范文澜历史著作,人民出版社,成书于1953年,可惜只是第二编,从秦到东晋。范老是我极喜欢的历史学家,他的著作既尊重历史又不拘泥历史,有学术品位又通俗易懂,实际上这是一种历史学说的高蹈化境。说句不礼貌的话,现在这样的学者基本绝迹了,沮丧之中,我不禁想起现在红极一时的易中天,靠读一两本历史小说,外加一点个人的臆测假设,给历史来个趣味性的颠倒。读者当然乐了,他们要的就是调侃,要的就是秘史和戏说的历史泡沫,其实更乐的还是易大人,那几百万的版税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如果我们的历史学家也是这样的走兽,那就太可悲了。
《词性分解——学生字典》,是民国二十五年上海赫赫有名的世界书局编的学生字典,可能是那时还没有统一的拼音方案,这本字典是按部首编排的。有意思的是,在这本书里夹了两张牲畜屠宰税票,一张是湖南省财政厅税务局,一张是岳阳县税务局。仔细看,其实就是同一事件,都是63年11月15日,宰杀牲猪一头(70斤),纳税人:刘书珍,住址:观音阁。距今四十多年了,宰一头猪还要开具两级税票,可以想见当时的经济紧张的状况。观音阁还在,只是现在成了贫民窟了,刘书珍何许人氏,不知是不是还在人世?而这本书盖印的刘香珍又与她(他)是什么关系?充满了未知,其实这就是历史,然而,当历史还来不及去感慨的时候,一切又都成了历史。(2006/7/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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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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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小组赛,齐达内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没落的英雄,仅仅是绿茵场上移动的一个老皮囊,已然难见当年的王者风范。很快,我就修正了自己的错觉。进入1/8之后,齐达内就象睡狮已醒,重新咆哮起来,带领法国队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冠军的边缘。
然而,最后的那个夜晚,也是这个齐达内,给全世界的球迷来了个措手不及,来了个大跌眼镜。马特拉齐究竟用什么样的言辞激怒了,让他如此的有失风度?不得而知。
当红牌举起的一刻,我惊呆了,唯一闪过在脑海中的是,法国完了!亨利下了,齐达内走了,法国队就成了一艘没有舵手的航船,颠簸在风高浪恶的大海上,茫然而无助。意大利捧起金杯,2006年的世界杯永远的被定格了。
无论球迷为齐达内惋惜,还是对意大利获冠的低调情绪,可技术大师的失态是昭昭在目的。足球,这个雄性男人角逐的游戏,可以疯狂,可以那一刻鬼魂附体,毕竟,游戏还是有游戏的规则。
我的心情很复杂,看着齐达内黯然离去的背影,任何的褒与贬,都变得毫无意义。
纵然遭遇这样的滑铁卢,法国仍然是强者的姿态。齐达内的罚下,并没有使他们乱了阵线,一直到最后的点球大战以一脚之失而折戟沉沙,才低下他们疲惫的头颅。这里有悲情而没有泪水,也许在他们心中,他们是永远的胜者。
齐达内,以他给他一个支点他将会撬动地球的霸气,让世界杯换了另一个方向,滑出了我们惯性的跑道。即使为尊者讳,我也要说,齐达内已经过气了,这一次不过是他消失球场时给全世界人民玩的一场秀,曾经的叱咤风云都不过是历史的陈迹。
今夜,柏林的夜空有美丽的烟花绽放,那是胜利的欢歌,那是意大利的喜悦。然而,随着球场灯光的渐次熄灭,天空骤然暗淡下了,此时,法国队在哪里,齐达内在哪里,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踏上了归途。(06/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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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散记



收到一纸红帖,措辞不俗,貌似唤游子归来物事重温,实则是家乡公路整修,希望在外的人慷慨解囊。
屈指一数,居然离乡二十来年了,毕竟中途还有过故里回归,不至于象贺之章所遭遇的笑问客从何处来,但当年的青涩少年还是涂满了月至中天的沧桑。此前我是不懂乡愁的,流离的日子,忙碌的生活,俨然麻木了这一份古旧的记忆,情感空间里占据着太多的庸俗和虚无。
天气很好,清明时节的艳阳天。
场面不小,我到得比较迟,坪地上坐满了人。无数的陌生面孔,突然找不到回家的感觉,一声唤我,都要茫然良久,有多少朱容已改。我知道在家的辈分很低,稍长者一律以叔伯称呼,也闹了不少笑话。
L我还是略有记忆的,当年以哭开嚎拉响每天清晨的邻家男孩,现在已经是乡政府的一名司法干部,身型肥硕,一脸的腐败,如若开怀一笑,绝对就是风月场上的皮条客。实际上,他也是这次活动的始作俑者,估计那份饱洒浓墨的请帖就是出自他之手,毕竟他也算是个科班出身。
W算是曾经侍后左右的铁杆伙伴,还是喜欢那样诡笑,猩猩然让我没有底气,当年我喜欢一个女孩子时,他一直是为我传递消息,唯马首是瞻,不敢稍有差池。虽然那个女孩已是他人妇,此刻我还是感觉到了那时的羞涩,滑稽的是,这份羞涩居然是来自于这位知情者中,原来感情是这样容易触动的,一人,一草,一木。
M和我一般大,往昔那个羞涩的女孩现在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结婚前就已经迁到郊区了,和丈夫跑运输,和她说话时,站在她身边一脸黧黑的汉子不时的笑笑,但并不插嘴,看得出,他们现在的家庭很殷实,她指指路上的一台货车说,吃完饭后,还得赶紧去拉货。
酒席上,L以地主之宜,占尽了风流。拉着我每桌敬酒,不知道他的酒量的到底深浅,反正一圈下来,已是近一斤白酒下肚,非但无偃旗息鼓之意,却愈见他容光焕发,斗志更旺,我没有胆颤但有心惊,一直驰骋酒林,此时也有不胜酒力之式微,如此海量也是平生未见。我不禁疑惑,这些小小地方官,一天到晚除了练习喝酒还能干些什么。
同在我一酒桌,一个约七旬的老人,喝酒也是山呼海啸,但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样高辈分的人,我应该是有印象的。后来,L告诉我,他实际上也是我们老屋的人,只是小的时候过继到外地的一个亲戚家里,尔后就疏于往来了,看着他汩汩下去的酒,干瘦的身材,浑浊的眼睛,我看到了一个真正游子的凄凉,几十年来,苦难的生活,总算让他饱饮了一顿家乡的酒,他想醉回当年,醉回那个让他无忧无虑的童年,然而,一杯酒怎么又能话尽漂泊的岁月,无根的思念呢?颤威的身影,勤劳的背脊,我又一次看到文字的矫情和虚伪,乡愁不是词语谈资,它是一双枯槁的手,一叵凄然的泪。
老家的房子,早就易主,也已经被人夷为平地,门前的钻天杨也不见了踪影,蔓生的蒿草在吞噬我本来的记忆,怅然若失中,头脑一片空茫,我顿然感觉天地都缩小了,象一个忘了归路的孩子,遗弃在漠漠的荒野。风吹得对面的那片竹林沙沙作响,竹林后面的那座葬满了祖辈的小山,坟茔上有他们的子孙们祭拜时插满的纸幡,在风中飘动,心沉到了最底最底。此刻,我没有怀念。
家乡人丁的寥落,土地的严重抛荒,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就是去修一条可以畅通无阻的路,又能带来什么呢?曾经的群峦环抱,山清水秀,依然让我们远离了它,而且渐行渐远,此时,我不知道故乡还能承载什么,担当什么。乡愁原来是写在书里的,只是一行清冷的句子,只是一截在记忆里才能去拨响的断弦。(06/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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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玩偏执



读博,差不多是我在网上消磨最多的时间。苏丝黄的博客几乎是每篇都看的,这位以真名钱红丽出现在一些报刊专栏的女作者,她的文字让我嫉妒,饱满灵动的质地,地地道道的一位才女。更主要的是她的思想,文字中流转出来的思想,不是那种中庸附丽,独特里带有一点偏执,如果我没有误读的话,正是这种偏执生发着智慧的灵光,就象她自己在博客中所说的:有时,偏执是一种美德,是人格力量,是灵魂操守。
然而,过分落笔偏执,就如剑走偏锋一样,太多的寒光血影,却毕竟不是剑道大义,老是侍才使气,玩险的,最后刃命的还是自己,金庸先生笔下的很多剑客就是这样的范本,我想为文和玩剑一样,都是这样的道理。苏丝黄最近写的东西已经摇荡在这样的边缘,当然,如此为之,无所谓好和坏,风格毕竟是个人的,然而,从她写的《老妖董桥》我觉得偏执成了她的一种遮掩物,不单是对董桥,好象还有一种很无趣的东西。
我不是职业意义上的读书之人,大概兴趣使然无聊时闷在家里翻翻书。董桥,我是喜欢的,喜欢他文字的古雅,从古雅中扇出来的婉约之风,他的中西才具我看到的却是一个文字的绅士形象。《老妖董桥》里,钱小姐从老懂手抚西弦风雅回头,看到“造”,这只风干了鲳鱼让她有了“呕”的感觉,这样的意思,谁都明白,此刻的“老妖”俨然就是一位年长色衰的妇人艳施粉黛,惊现风月场中,顾盼自雄。钱小姐鄙视的笔触,我看到的是她过分自视,过分地抬高了她自己的偏执和极端,如果这样的偏执也是美德,也是人格力量灵魂操守的话,那么偏执不是无知又是什么。既然具有不因人废言的雅量,为何“造”的一个“回眸”却让她把老董呕了个遍,从他的收藏到港岛专栏,我一直看到钱小姐的胃在翻江倒海。
男人到底怎样才能喝取女人的高看,特别是象钱小姐这样的才女呢?如果仅仅用“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标准,绝对是辱没了钱小姐这样的高雅趣味,然而,我的确想不出男人还能摆弄什么举止使她们满意,韩石山是“伪精英”,董桥是“造”的老妖。把主义的标签贴在男人的身上,现如今却成了所谓“精英女性”(对不起,我也借用一下)的偏执伎俩。
从朱碧的“恨嫁”,李美皆对优秀男人的诅咒(见《文学自由谈》——《自由情侣的神话》),到钱小姐对“老妖”的呕,男人差不多都成了“精英女性”眼中的秽物,呕吐对象,好在她们还只是玩玩文字,若是操戈握戟,岂不是一群活脱脱的“复仇女神”,那事可就大了。
还是那句话,风格是个人的,偏执也是个人的。但挥舞文字利器,把偏执玩到极致,还去标榜什么美德人格操守,这样自封式的画地为牢是不是有点可笑。我一直喜欢读才气纵横的女作家的文章,象麦琪,洁尘,叶倾城。。。甚至钱红丽也是我喜欢的,然而,我钦佩她们的才华智慧,更景仰的是她们文字里透散出来的母性光芒,一种异性所创建出来的别样世界。(06/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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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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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口气读完了池莉的《熬至滴水成珠》,散文随笔,17万字。
记得最早读池莉的小说,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小说选刊》上的《烦恼人生》,好象获了当年的全国中篇小说奖,也是她的成名作吧。从此,她也开始声名鹊起了。很多年了,再也没有读过她写的小说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居然遗忘了这么很有灵性的女作家。虽然她一直在不停的写,却很少看到她出入过多的喧嚣场合,不象现在的作家,刚有点名气,就是闹剧不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肚里的那点蛔虫。
就冲池莉的低调,隐忍的写,执著的写,我就不应该遗忘她。有如盛开在北国雪域的晶莹雪莲般的迟子建一样,她是江南的一枝看麦娘,温情,敦厚,简单。
从这本书里,看到的是隐藏在小说之后的池莉,一个真实的池莉。写作是她最钟情的事业,在写作中燃烧着自己,创作中她的高度愉悦状态,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天生为小说而生的人,也突然明白了只要她一出手绝对就是佳作。说来惭愧,当她的中篇《有了快感你就喊》发表时,很多发文说,她的这个题目是为了吸引读者的眼球,低俗,猥亵,当时我也表示了不屑。然而,等我们弄清这句话的出处和意思,不禁要笑自己的浅薄了,一篇好的小说当然不会湮灭在我们的鄙俗里。池莉的小说总是很精致,就是标题也多有考究,比如《看麦娘》,开始,我还以为写得是一位围坐在麦垛堆旁的村姑,看了文章后才明白,原来看麦娘就是狗尾巴草的另一种称呼,哑然失笑中,不得不佩服作者这个题目的高妙。
池莉的文字是忧伤惆怅的,美丽中流动着落寞与轻愁。也许是长于小说的缘故,在这本散文随笔里,随处可见幽怨的情绪,毫不经意的几笔,对晨光,对夕照,没有雕饰的文字,干净得有一种心痛。
美丽的才情必然是一位兰心慧质,池莉非但没有高昂的调子,甚至疏于大大小小的场面,但断然又没有小女人文字的痕迹,在静静的思考中提炼自己的思想,精深而蕴籍。我特别喜欢书中开首那篇中的一句话:“方子开了四十七味中草药,我用文学的眼光看,过目不忘的只是两味:豆蔻与破故纸。豆蔻有怎样的青春?而破故纸又有怎样的老迈呢?却须得一起煎熬互补。”
是呀,沉潜青春,又感悟老迈,一句豆蔻与破故纸,穿越了人生,多么美好而又忧伤的参透!(2006/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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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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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写完一点东西,已是凌晨3:00了。我点开了封存很久的一个文件夹,E-MAIL,加了密的。是曾经我们的通信,慢慢的看,突然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无边的痛。
2004年的冬天,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你在街头踯躅,寒冷围绕着你,我不知道怎么去抚慰,天南地北,只能去写很长的信,让文字去传递温暖。即使是两三万字的鱼雁消息,纵然写尽了平生恣意,怎么又能敌得过异地的风寒。两个可怜的人,在靠着精神的火焰取暖。
一年半载后的初夏,我象触动伤疤一样,掀动了沉潜文字的一角,原想是去看没有任何角色的对白,没想到还是挨到了重重的一击。
沉默,无语,隐隐的痛。即使这么晚了,我还是发了一个空白的短信。空白,就象我此刻的心情,好象不是不落言诠的寄喻,实在是我无话可说,或者是不知道怎么去说。
很久了,不去说什么,封闭在自我的状态中。走过了许多,也见过无数,迷惘中,我是最不愿去兴叹什么的。很多的人和事,就是在时间的腐蚀中,缓慢的走向消沉,无端的也把自己演练成了一个冷漠的看客。可我还是清晰的记得那个冬天,那个雨夜,那个穿过黑暗飘落的泪水,永远记得心灵深处最柔软最葱茏的慢慢雨季!
要记住日子每天都是要过的,即使平庸而单调。(2006/5/27 凌晨4: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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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典型的喝多了,今天起来都是头痛欲裂.问题是这么晚了,还发了一些短信,唉,吵着别人了,特别是一个人,晕晕中一顿群发,中午看手机,很是汗颜,严重鄙视自己!!以后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在此说声对不起,这个网页很少有人来的,就当自己内心的赎罪吧.
其实一切都过去了,如烟往事俱忘却,人啦,总是在某些时候还想去记住些什么,是不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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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木心和他的《哥伦比亚的倒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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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木心的《哥伦比亚的倒影》,是受了陈村、陈丹青、何立伟之流在报刊上的强力吹捧,文章确实是好文章,如《九月初九》,《竹秀》、《上海赋》系列,文字含蕴深邃,精湛古雅,别有一种丰神。陈村初读木心,“如遭雷击”,“惊为天人”,陈丹青的“对比木心,陈丹青就是一个小瘪三了”,二者的崇拜如此投地,深刻于当下某些明星的粉丝,当然这些个人的感受都是可能成立的,毕竟见仁见智都是私人的事情。而且,我不认为,他们对木心的推崇甚至吹捧就是一种有意的炒作,也并不是对他们的人品有某种自信,而是觉得木心应该在中国文坛浮现出来,应该获得他的地位。
如果说,木心是“最后一位汉语的优雅”(陈村语),那只能说是村老们一些超粉丝的午夜疯人语。读了木心的这本书,我认为他还不具备这样强大的颠覆力,也许是我们好久没有享受这样另类文字的刺激了,或者说,我们在文字场中遭遇了异数,乱了自己的判断。不消于强搜自己的记忆,单单说周氏兄弟吧,鲁迅的凌厉,周作人的清淡,就足以让木心相形见拙,望而止羞。
天生愚钝,《哥伦比亚的倒影》里有些篇什根本读不懂,不知作者所云,象《遗狂篇》到底说的是什么,读了几遍后依然不明白,散文写到了这份上,难道是好吗?太奇怪了。也许是我的想法有点阴损:觉得那些胡乱叫好的人里,一样有象我这样没有读懂的人,只是怕别人笑自己浅漏了,而一道起哄。
读这本书,也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有几篇文章,全文就一个段落,一个句号,如《哥伦比亚的倒影》,《明天不散步了》等。记得我上小学,学写作文,老师骂我们最多的一句就是:一逗到底,言下之意就是流水帐,至今还能忆起老师在讲堂上愤怒之状,好象是患了作文之大忌。其实,有什么呢?文无定法,一逗到底要看是在谁的笔下。如果是木心先生,那自然是好声一片,明明是气都憋不住了,却还要说是思绪的快速流动,紧凑呀。
《哥伦比亚的倒影》一文中,有这么一句“。。。人类曾经象尊奉王者那样敬爱面包师,而罗马人之所以自豪,他们只要有演出和面包,而法国人之所以比罗马人更加自豪,他们只要演出不要面包。。。”,先不说语法上有没有问题,但这样的文字它说的是什么,恐怕只有木先生自己知道。在这本书中,当然可以看出木心先生古典文学的造诣,但也许是过于求精求工,有些词语反而显得拗口和生涩,如“绝代韶美的胴体”、“天赋的清鲜”等不少,美则美矣,上口却总不那么自然。
这本书里,很多文章的确很好,特别是《上海赋》,对那个时代的上海平民生活悠然书写,平面生动少有鲜见,较之于张爱玲的苍凉枯冷,更具阅读的快感,文字的峻刻细韧,又比董桥的古风婉致多了一份坚挺。木心先生的创作精思结撰,仪态繁丰,让吾辈尊重钦佩,“望而动衷”。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树立了一个须仰之能见的标杆,如果从一些所谓的文字霸权抬升中盲目地去为尊者讳,既是对先生的不敬,也是有违于己的诛心之论。在当今无以数计的文字垃圾制造沙海中,木心先生带给我们一个干净的文场,舒心的阅读,应该向先生致敬!(2006/4/2 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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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病中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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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成了规律似的,只要一到春天,重感冒就要把我放倒几天。头也痛,喉咙也痛,鼻涕眼泪齐飞。一个人就这么无力的躺着,看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心里不是滋味,老天如此待我,也太不厚道了。
不过病了也有好处,除了身体不舒服外,几天的时间还是自己的,难得的欣慰。杂乱的看一些书和报刊。
老村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也第一次读他的作品,《吾命如此》,就是一部自传。一个作家到了写自传的地步,估计也是油干灯枯了。看了他的书,觉得他是一个特例。我不觉得他现在的文字怎么样,可他到了偏执地步的自信,让我看到了其中的分量。
在作家中,穷到老村这个地步的估计是没有了,出了六、七本书,居然还是个脱贫对象,我不知是为他悲哀,还是为中国的文坛悲哀。文坛我看到了两个苦行僧,一个是故去的路遥,一个就是他了。
沈宏非,应该是一个很熟知的名字。长久占据《南方周末》副刊一角,专事饮食男女,一条哈根达斯的冰淇凌,一件低沿吊带衫,可以写上千字文的人。后来,阵地蔓延,几乎各地的报纸副刊,都能看到沈宏非的名字,差不多是有井水处,皆咏沈郎。千字千文的专栏酬金,沈郎应该盆满钵满了。
按照老村的看法,沈郎是他不屑的对象,不是著书,而是卖文。看法不重要,一贫一富类似城乡的差别,倒是让我困惑,同样是祖宗留下来的文字,它的奇幻组合,却是两种不同的效果。《大熊猫看小电影》是他的专栏文集,有时尚,也有深刻,比那些写空话大话的评论家的文字好看多了。
在报上看到,谈论博客的文章越来越多,05年居然定为博客年。我是04年2月开始写博,那时还只有博客中国、天涯社区等几家开了博客,即使大家都在谈论木子美,竹眼青瞳,可知道博客为何物的人却不多。现在可不一样了,博客铺天盖地,基本上一般的综合网站都开了博客,写博的人也多了,博客好象与时尚联姻了,如果你不博,绝对是老土族了。
其实,博客的时尚化,始作俑者是新浪开的名人博客,他们主动邀请名人写博,电影娱乐明星就不说了,就是五六十岁的儿童文学作家郑渊洁也都去凑趣玩了一把。电影戏子徐静蕾的博客点击率早就是千万以上,曾经的木小姐、竹小姐上百万的点击,现在想来真是太小儿科了。后者还要脱光衣服,冒着伤风感冒的风险,上传一些暧昧的照片,老徐只需露两粒虎牙,便可倾国倾城。博客的兴起,不是什么坏事,但其中作秀的成分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形成了一个表演的舞台,全国人民集体说谎话,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在博客中还不至于说谎,但也没有完全说出自己想说的,众目睽睽之下,要我脱裤子,我也没有这么傻。
别人作秀,干卿底事,不说也罢。凌晨了,吞几粒药丸,睡觉去也。(2006/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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