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無竹,食有魚

有一束穿过晓雾的晨光,古老的记忆消失在遥远的脚步。Email:john681228@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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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1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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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


天热,人几乎天天生活在低温里。烦恼事,接踵而来,日子无趣,乏善可陈。
上班地方,有一片艾林。蓬蓬勃勃,生长在一排香樟树下。平日里,即便有风,也很难闻到什么香味。但,夏天,雨后闷热,艾香就浓浓的散发出来,顿觉全身舒泰。记得,孩提的时候,家乡的小港或水糖边,夏天会生长一长溜的艾蒿,密密实实,绵绵不断。大人把新鲜的割回来,晚上压在燃起的材火上,驱赶蚊虫。更多的是把艾叶摘来晒干,作为一种中药保存下来,或内服或外用。至于到底有没有药用功效,就不得而知了。有人不喜欢艾的气味,可能是太浓郁了,有些伧人。可我特别喜欢闻它的气味,沉重的香,象一个凄楚的回眸。也许还加载了我遥远记忆里的浓郁与甘冽。
读韩少功的《山南水北》,感觉很复杂。我曾经是特别喜欢韩少功的,他的书基本被我网罗来读了。他的《马桥词典》和《暗示》,可以说是当代文坛重量级的东西。也许是我自己的阅读趣味变了,觉得它过于寡淡和小我。这本书是获过华语传媒大奖的,可能是我没有读懂它。韩少功是一个文字高手,有几套笔墨,比如他的评述杂论性的文字更见钢火。我读过他的一本评论集《风景》,写得非常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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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作为一个伪球迷,甚至连越位犯规都不能判断的人,欧洲杯一样是我今年夏天的饕餮大餐。凌晨的2:45,除了亢奋和啤酒,当然还有失望。其实,失望是正常,失望过后才是真正的希望。当然,中国足球就不能用失望来简单的界定了。小组赛里,俄罗斯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最后的尘埃落定,西班牙摘桂,似情理之中,没有大的悬念。那天,有几个草包为德国叫屈,真是岂有此理!估计也是和我一样的伪球迷,可能是冲着啤酒来的。
  2、
  是忙还是烦乱?喝酒,陪人笑脸,私里是为己所用,分享一点可能有用的信息。累有累的好处,子夜后回家,一街清寂,连平常围着路灯柱撒尿一路高歌的酒鬼都很少遇见了。躺在床上看下载到阅读器里的,李志绥的《毛-泽-东的私人医生回忆录》,很长。好象是本禁书,不过书中有些东西的可靠性值得怀疑,老爷子晚年固然荒唐,但不至于完全失去了大节。
  3、
  再忙也翻翻书,多年的老习惯,每日必然的功课是不可或缺的。钱钟书的《谈艺录》,徐晓的《半生为人》,晓菲的《秋水堂评金瓶梅》等等,都是翻翻,不及细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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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由来



休假在家,一个人无聊赖。上午看顾长卫的《立春》,没什么意思,看了一半搁下了。我想后面必然是王彩玲放弃进京梦,也湮灭所谓的爱情,过日子。春天给了王彩玲以梦,又转瞬破灭了。顾长卫让蒋雯莉扮成这么丑,是不是想给自己一种错觉。不过,顾长卫的镜头感很好,应该是一位不错的摄影家。
下午到街上闲逛,主要是到各个书店看看。端午节,岳阳今年没有龙舟活动,街上没有往年的喧闹。
在图书市场,觅到几本书,也是一直在搜求的。
《往事问谏录》,萧公权。萧公权当年其实是和胡适、吴宓等齐名的学者,学贯中西,只是后来去了台湾,钻营仕途,不为国人所识。
《早期三十年的教学生活•五四》,杨亮功。杨也是同时期到台湾的学者,早年也远有声名。
以上两本书,都是传记文学,由黄山书社出版。
《秋水堂论金瓶梅》(田晓菲 天津人民出版社)。晓菲,才藐俱佳,内外双修,曾在网上读了一些她的文字,好象是论陶渊明的。序言为著名的汉学家也是她的丈夫宇文所安作。书的开篇第一回,晓菲说,《金瓶梅》是一部秋天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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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慧元和管风琴

  
  
  其实,马慧元就是管风琴。
  几年前,天涯著名的版块闲闲书话,有一个版主叫管风琴。网络ID,花样多了,没有把它朝音乐上靠,我想也许有深意,估计更多的是调侃。后来在一篇文章里,才知道这个管风琴真名叫马慧元,一位留美的女学生,钢琴和世界古典音乐爱好者。也知道她出了一本书《北方人的巴赫》。
  以后,只要看到她的名字和文章,都是跳过去的,因为我距离巴赫太遥远。我的音乐段级,往高雅的说,顶多就是听《二泉印月》和《春江花月夜》有些安静,有所动容。听说,当年丰辛年前辈靠一台老式卡带机,听出古典音乐里的声色乾坤。哦,原来音乐属于天生的耳朵,至此,我想我连我最起码的一点高雅,都快要从内心悄悄撤走了。
  前天,我从一本杂志看到马慧元的文章:《浪漫,多了灵感和滥调假汝之名》,很认真的读完,没有跳过去。乖乖,多好的文字,一下把我震得无话可说了。意犹未尽之余,立即上GOOGLE,疯狂搜马慧元。可惜没有找到完整作品下载地方,只好散篇散篇的看。从《北方人的巴赫》,《管风琴手记》到《音乐随笔集》,读得我得鱼忘筌,浑然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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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一日

  
  
  赶到省肿瘤医院,已过了十二点了。一进门感觉有些异样,别于其他的医院。住院的人太多了,走廊上到处是病床,极其的安静。几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木然,我想这大概是因为癌症带给人的是永远的绝望,没有生的回头。
  一番折腾,终于找到病房。同事人不在,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点滴的孩子,依然是那么阳光,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将面对的是什么。看到孩子膝盖上隆起的肿瘤,我问痛不痛,他摇摇头说不痛,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额头上有渗出的汗珠。我说你饭吃得好吗,他给我一个惊讶的动作,一个翻身蹦地坐了起来,说今中午吃了炒羊肉,可好吃了。同事进来了,说刚才洗碗去了,手里不锈钢饭筒还在滴着水。看他现在平静的表情,估计他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在大的灾难和变故面前,能迈过内心的那道坎将是一次痛苦的蜕变。同事说,孩子打的奇怪的药水,就是开始的第一次化疗,等到明天他就会有很严重的身体反应。没有在逼仄的病房作太多停留,请同事出去喝酒,他把孩子安排好后,一起出来了。酒桌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沉重,虽然内心永远有一块无法剔除的痛。默默祈祷,这个孩子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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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

  
  
  1、
  四川地震还在滚动播出中。怎么说,悲情和泪水漫淹了痛苦的五月,是麻木还是生活再现了太多沉重?相处不错的同事的儿子,最后被确症为骨癌。说什么好,一个十岁的孩子,活泼烂漫,快乐甚至生命一下被拦腰切断了。同事是我不错的朋友,一同参加工作,单身是曾住在同一寝室。晚上通了电话,说开始化疗了。决计明天去长沙,虽然我心疼不已,但还是觉得不过是履行一个礼节性的探视,因为我不知道我能带去什么。面对凶险的病魔,一句安慰,一个握手,又能改变什么呢?孩子,是这个夏天永远的伤感!
  2、
  读张爱玲的短篇,有两篇,《相见欢》和《浮花浪蕊》很难晦涩,绕来绕去,读后晕乎乎的。和读《色·戒》的感觉极为相似。但多读几遍,很是有味道,有些评家喜欢用理论的术语来框定,什么草蛇灰线。其实那来这么复杂,晚年的张爱玲一样怀念那些沧桑的岁月,不做作的她只能用因隐笔写那些杂乱,生活的变故遭际,她的眼里只有灰色。如果说有一丝亮光能照见她的回忆,那就是女人身上的色彩班驳的服饰,珠光宝器的钻戒。再一次读她苍凉的华丽,想黄昏夜空下的清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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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那些可怜的孩子!



“5•12”,已经是五天了!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已经过去五天了!不断升级的死亡人数,刚刚看到报道的死亡19000多,加上失踪,可能会达5万之多。多么痛心的数字!这不是冰冷的数字,这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我们的同胞,血肉之躯呀!几天了,我不能自已,也不敢去轻触文字之痛。
然而,今晚,我的心最为沉重,甚至失声痛哭!在网上看到了太多死难孩子的照片,一个一个学校的大面积掩埋,娇嫩的手,清澈的眼,我浑身在不停的颤栗!我怎么也难以去想象,当灾难来临,那些孩子的懵懂和无助,那些天真无邪的期盼和信任。瘦小的身躯和对灾难的无意识,这个世纪最大的悲情。我没有言语,在午夜,让泪水悄然流淌,默对川水巴山!可怜的孩子,你们飘逝的生命是我永远的痛!
从我有限的了解里,地震就是死亡。或许看到太多生命的消亡,一点生命里的烟花消泯,多一点无常的感喟,依然是一路的延喘。可,这样满目的花季生命一夜凋落,再怎样的麻木和惯见,都会被轰为齑粉。天崩地裂里,生命确实那样的流水落花!
7.8级地震,相当于投向广岛400颗原子弹。这样的类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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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华语文学传媒大奖

  
  
  2007年的话语文学传媒大奖,在4月11日揭晓了。说实话,对这些排名的活动向来不感兴趣。当然,不全然是评选的黑哨问题,主要是文学孰高孰低很难寻找到一个评判标准。就是扩大网络参评的元素又怎么样,某些集团对网民的误导是明显存在的,这不就有将韩寒和朱自清、巴金等大师忝为一列的啼笑皆非的事情。
  这次的华语奖评选,网上也有很多不同的声音。最多的是什么王安忆挫败阿来,舒婷轻挑安妮宝贝等,难听的是将安妮宝贝与舒婷排在一起,简直就是辱折了舒婷。我仔细看了这些华语奖的提名名单和获奖名单,也弄清楚了王安忆和阿来是杰出作家奖项,舒婷和安妮宝贝是散文项。
  王安忆,我只读过她早期的作品,什么《列车在黄昏到达》,《黄河故道》,还有什么“三恋”三部曲,当时觉得很好,后来她的名气越来越大,被誉为现代的张爱玲,都吹成气球了,我觉得没有阅读其作品的必要了。阿来,他的作品名我知道,一部《尘埃落定》,都获茅盾文学奖了,还一部是《空山》,但我都没有读,没有原因,就是感觉不喜欢。对他们两个人优劣,我没有判断,因为我不了解。
  说舒婷轻挑安妮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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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黄的照片,迷茫的记忆



这本影集夹很古老了,还是上中学时,在一个照相馆门市部买的。只是照片太多了,不能一一镶嵌进去,大多很散乱的夹在中间。一直准备扫描后保存下来,想到要借人家的东西,只好作罢。今天也是在家无聊,就用相机翻拍了一些。但照到她的一张时,我心里沉下了。这张长条形的黑白照片里,十八岁的她,青春美丽,连衣裙和凉鞋对我来说太熟悉了。那个夏天,她的忧伤,我的怅然。
不喜欢沉溺过往,世态炎凉和人情浇薄,我完全能够冷眼向洋。太多的不相信,我多余的冷漠甚至性格都滋长了郁悒的因子。而,她好象一杯浓烈的酒,让我酣然饮下,能去拨动往日时光的琴弦。这个比喻真的蹩脚,真的俗气,可我现在只有这个天分,甚而至于自己得去远离文字。
那年夏天,她真漂亮!长长的辫子,黝黑厚实,高根凉鞋上一袭连衣裙,干净爽剥。她不是温顺莞尔的邻家女孩,她高傲清寒,很难让人接近,象一朵暗夜里独自开放的花。也是这样慵懒与天成,更使她身上散发出别一样的芬芳,我已经是生活在黑色的太阳里。这和现在别人口里说的贱是有云泥之别,不可同语的,因为我至今还能从当时的焦虑中回味出一种幸福的感觉。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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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几种野菜

 1、地米菜
地米菜,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它不是菜,只是和三月三联系在一起。除了可以煮鸡蛋以外,好象也不知道它有其他的功用。不过我记得,也曾特意问过乡里一位驼背的中医。老先生,胡子很长,眼睛很昏,只说,地米菜煮蛋吃了好。我喜欢问为什么,用人参天麻之类不是更好吗?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象一副风干的蜡像。
我知道,问题搁浅了。
后来,大了,读书,知道地米菜又叫荠菜,知名作家张洁还写过一篇散文《挖荠菜》。也知道,地米菜远不是深宫冷妃,不只有每年的三月三露露脸,它幼时的茎叶一样可以入食入药,有清火解毒之功效。
也奇怪的很,当我今天从生物学的角度认识地米菜,其好奇与神往之情,坦然无存了。说实话,说起地米菜,我想到的还是那个迂阔的老中医,家乡古老的积习,以及一些尘封很久却又似乎盈盈可握的春天往事。
 2、水芹
水芹,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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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引子



读第三期《万象》上龚鹏程的文章《以人为药》。写者是搜罗考证古史,不厌其烦,读者也该是长了见识。文中罗列的古代药方,都是有出处的,但读后怎么也掩盖不了其恶心。什么“人屎解毒”,“人溺疗寒”,“人精灭瘢”,还有死人枕及席、新生小儿脐中屎、寡妇床头尘土等等都是某中偏方药引。
这样的文字,也不是第一次读。记得李零的《中国方术考》中也介绍过类似的药方,李先生是攻考古的,其史实不应该值得怀疑。当然,现在李零已经重新调整了自己的靶心,开始研究“丧家犬”了,好象还是沿袭考古的文字路线,但我觉得学术的李零依然没有比言笑晏晏的于丹高明多少。
说起这些古代的偏方术,想起一个词:药引子,觉得很是有趣。这个闪烁古奥光芒的词语,听起来是那样的熨贴,象一个故事或传奇。鲁迅先生曾经为重病的父亲抓药,就为那些药引子绝望,最终没能救治父亲。记得他文中说的两个药引子,印象特别深刻。一个是经霜三年的丝瓜,这个倒是不太难,只是一下难以到手;二是一对同巢蟋蟀,而且要求是一雌一雄。这些天方夜谈的药引子,能不能寻求所得是另一回事,我倒是喜欢这些荒谬后的传奇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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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阅读



天气真好,一连很多天都是明晃晃的阳光。
可我的情绪是低沉的,喉咙不适的感觉总是不见好。医院跑了很多次,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动不动就是什么慢性炎症,自己去疗养。花了几百元做了一些检查,大的什么问题可以排除,但不舒服还在我的身上,与我如影相随。一个月来,好象生活在黑暗中,总是期待一早醒来,有病去如抽丝的感觉。
人不舒服,思维都是迟钝的,有时间就睡觉。本能不发达的书写功能,好象彻底丧失了,原来的好多计划,甚至一年之季在于春的激情快要烟灰飞灭了。唯一还有勃勃之心的就是读书,我一直认为病了的时候,最适合阅读,缓缓地行进。
其实读也就是两本书。
苏东坡的《东坡志林》,不可多得的好书。我觉得苏东坡的随笔写得很好,至少比他的散文要好。也许是随笔是真性情的流露,生活里一点一滴,没有顾忌,没有藩篱,真实的个性彰显。文字也活泼,没有任何的堆砌,篇幅短小,又包罗万象,传奇志怪修身养性不一而足,表现的是一代文豪峨冠博戴后面的闲庭信步。比较起他那历来传诵不衰的“大江东去”,“前后赤壁赋”等,我更喜欢他的这些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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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纪念

  
  昨天,从老家一个人口中得知,春爹死了。晚上死在敬老院,一早拖回来,即刻下葬了,没有歌哭,没有萧乐。口述的人,说得很平淡,象一个闲话谈资。我一样没有太多的讶异,似乎原本就是回复了这个世界人生惯性和常道。
  夜晚,再次想起这件事,这个寂寞的老人,心里居然很是怅然。
  春爹,按说是和我有远亲关系,他的父亲和我的曾祖父是堂兄弟。他刚成年不久,父母就相继去世了。在家他是排行老三,大姐大哥,弟弟妹妹。姐姐远嫁,哥哥完婚后,两间破瓦屋就剩三兄妹相依为命了。惟有没日没夜的劳作,三张嘴才能勉强的糊口。一次突然的眼睛剧痛,使他双目失明了,这一年,他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单身汉。几年后,弟弟当兵,妹妹出嫁,那年代,一个鳏夫理所当然就成了五保户。
  春爹,长得高大魁梧,如果不是眼瞎,绝对不愁没有女人上门。即使是特殊的五保户,春爹也不会懒吃懒喝,尽量去多做事。把人家斩猪草,带小孩,甚至近一些田地的农活也帮着干。应该说,屋场的人还是很尊敬他的。记得有一次,他在我吃饭,母亲怕他不方便,把菜夹道他的碗里。他把碗伸到鼻子面前,筷子不停的在碗里拨菜,那样子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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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雪



气温一直走低,不知哪一天算是到了极限,天气预报一是说三十年一遇,一是说五十年一遇,真是让人困惑。午后,阴沉的天空,小雪粒飘起,寒冷象刀一样割着。雪落的第一天,孩提似的兴奋,不说踏雪寻梅的雅致,至少想照几张照片,留点冬天的记忆。积雪不能消融,我的惰性也不断延长。
邀上同事Y,一路碎细的雪,冷,如期而至。新辟的沿湖风景区,少有游人,头顶的风,脚下坚硬的冰渣,苍茫的天地,湖水湛蓝瓦绿。除了人肉没有冻住,世界都是零下的状态,凄切的美根本不需要活跃的思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荒芜,陌生,藏匿一切的喧嚣和天籁。
太冷了,头上都凝上雪白的霜。我们沿街疾走,想找个暖身的地方。门大部分都是紧闭的,也间或在镂空的玻璃窗看到一两个女服务生迷茫的眼,看着窗外的风雪,是思念吗,或许惆怅。终于在街角,有一家面铺,蒸腾的雾气卷起又消散。我们一人一碗牛肉面,小瓶白酒,短暂的休整,算是对难敌风寒的一点妥协罢。再次,走进风雪中,可相机没电,气急败坏,无奈收兵。
天越来越冷,路面已经完全冻住,象抹上一层油,稍不留意,立马就会人仰马翻。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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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



连续两天的雪,好象快要停了。天更冷,大地凝霜。这么冷的天,也是很多年不曾有过。夜晚,在昏黄的路灯下,一片洁白,恍如白昼,只是脚下得留神点,随时可能的倾覆之险。一种美丽,也是一种错觉吧,象一个梦幻的世界。
特别喜欢“雪天”这个词,一直觉得这个词没有语义上的概念,甚至不是完整的。但我用智能输入法敲打时,第一个蹦出来,应该不是一个生造的词。在我的印象中,雪只能和天空才能相映成趣,相映生辉,那才有天地的浩然之气。
曾经读川端康成的《雪国》,我被震慑的是那雪域世界,漭漭苍苍的清凉美,已经不能记起美丽女孩的名字,甚至连完整的故事情节都淡忘了。落寞和凄然里,内心温暖一直萦绕,川端康成存活在雪落的季节,也是他创作里的这份独特的环境氛围,让我深深地记住了他。其实,作家迟子建也是那作品里雪域荒原的美,凄恻伤怀,形成了自己独具一帜的风格。
已经是近子夜了,我一个人行走在风雪中,空阔的夜,看不到路人。雪开始下,很小,象飞蚁,象蝇虫,只有点点落在脖子和肌肤上,微微的沁凉。几杯少刀子下肚,寒冷似乎没有了,耳边是放大了的雪粒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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