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清朝

这是boatzhou的小船,没有大海也一样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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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死了录(四)

  
   爱,说白了,就是包容。爱一个人的意思不过是,包容那个人。爱ta的好,对ta的不好,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平静地包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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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死了录(三)

  
  惩罚一个人最残酷的方式——想到这一点,我忽然意识到何谓不寒而栗——就是不再让他有机会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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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死了录(二)

  
   爱一个人,就是你相信自己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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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身上想到的(五)

  
  
   儿子,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六分。妈妈短信里说,你已经在游乐园里了。不知道你中午的布丁吃得怎么样?实在是惭愧啊,一份布丁让你从昨天早上起床,一直念念不忘得到今天中午。不过你确实很过分,昨天早上居然闹了整整一个小时,还不要我抱你。要是这不是在城市里——要是我是个乡下老汉,我早把你揍扁了。不要说吃布丁,补丁的衣服我都会把它扯烂,然后送你一顿结结实实的竹子条。
   当然,这只是说说而已,我永远不可能做那个爸爸,你也永远不可能做那个儿子。你要做的事情是,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指定要到新纪元的六楼,那家海盗餐厅,去吃你的布丁,其他的什么都不吃。爸爸晕头转向不知何谓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像熟悉你的手指那样,就像爸爸熟悉自己的村子——那个村子还能称得上是你的村子吗?
   整整一个上午,爸爸为自己家做着棒棒。本来那些渣滓是请棒棒做的,但他们要一百块钱。爸爸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值一百块钱。最初我只是心疼钱,做起来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做体力活了。这个暑假和爷爷伯伯挑了几担花生,就是我从安徽给你带回来,你还知道拿出来招待小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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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身上想到的(四)

  
  
  
  
   儿子,早上,还只是七点四十,爸爸就听到你“嘿”了一声。我太困了,打算装作没听到,可你还是“嘿”了一声。这是你独自睡第几天了?快十天了吗?我赶过去,这一次,你没有在床上赖着,而是爬起来,说,我要做作业。做作业?我蒙了,你清早醒来第一件事情是嚷着要做作业。你才四岁,可是,你上个学期,还没满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庭作业了。有时候作业太多了,比如过星期六星期天,老师会布置一页作业,打印出来,还要家长写评价。我趁你不注意,把那些作业统统画了勾号。这学期开学开家长会,老师指出,居然有几个家长替孩子做作业。
   我们一直希望你形成好的学习习惯。无数人告诉我们,孩子小学关键是形成学习习惯,以后就好办了。我们也尝试着让你形成好的学习习惯,但是老实说,我没有想到好的学习习惯要从幼儿园就开始去培养。我们也配合老师,我们也提前让你去上了英语班。但按妈妈的说法,那更多地是为了让你多一个交往的空间。现在,你每天的作业也不太多了,因为我看到其他孩子的外婆有的已经向老师提意见了,说不能做那么多作业。老师好像也没布置另外的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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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身上想到的(三)(续)

  
  
   儿子,昨天写了博客,给你欧阳叔叔看。过了几个小时,他忽然又说:“其实,我祖上也是江西的”。欧阳叔叔一般不和人说太多额外话的,尽管我们当年曾同是沦落四川的安徽人。看得出来,他也有些思绪起伏。他的情绪反过来感染了我,我决心继续寻找我们的来路。
   几年前听你爷爷说,我们是从江西什么坝上过来的。后来我偶尔看到一篇文章,说山西的大槐树、江西的瓦屑坝,是许多移民的共同传说。今天,我搜百度百科:“瓦屑坝”,果然有:
  
   江西瓦屑坝(瓦燮坽村)
   本数据来源于百度地图,最终结果以百度地图数据为准。
   瓦屑坝本是鄱阳湖畔的一个古老渡口,是明初移民的集散中心,政府官兵将被安排移民的对象聚集到瓦屑
   坝,然后上船遣送到安庆府等目的地。因年代久远,移民后代随着传说的递减,逐渐淡忘了具体祖居地,将
   记忆的思路定格于“瓦屑坝”,似乎“瓦屑坝”成了原居地,这是一种思乡情结的归宿,就像华东等省区只
   记得“大槐树”一样。实际上瓦屑坝移民原居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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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身上想到的(三)

  
  
   儿子,你牵着我的手,飞快地跑下我们家楼下的山坡。你无声地笑着,仿佛在教我快乐应该是无声的。这是2011年11月4日上午11点,我们到我的学校去,街上行人不多,车子不多。但有一辆旅游大巴停在我们小区门口,导游把他们拉到我们平时根本不会光顾的饭店吃饭。我看着车牌,告诉你,这是旅游车,一辆从陕西来的车子。因为是陕西的车子,所以我多说了一句:你董牙牙就是陕西人。你追问:那董牙牙到我们重庆来做什么,他什么时候回去啊。我于是不得不向你解释:陕西是董牙牙的家,他到重庆是来工作的。我又不得不补充,为了让你真正明白:爸爸也是来重庆工作的,爸爸是安徽人,你也是安徽人。
   我们正在走在天桥的台阶上。我牵着你的手,我突然意识到你不说话,低头一看,你脸色异常严肃,眼神里露出一股困惑,你显然被我的解释给愣住了。
   刹那间,爸爸觉得我对你说得太多了,而且爸爸很对不起你,是我给你带来了这种艰难的处境,给你带来了认同的分裂。记得一个多月前,电梯里有一个奶奶听到我们说普通话,诧异地问我们是哪里人,你居然回答“安徽人”。但是那时你似乎并不知道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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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书-读诗记(三):关于席慕容的记忆

  
  
   初中一年级或者二年级的一个假期,应该是夏天,或者秋天,一个黄昏,我读到一本没有封面、没有封底的书。她写她是蒙古的女儿,她写对她来说遥不可及又触手可及的草原与故乡。尤其是,她写“一棵开花的树”,祈祷能够遇见那个她喜欢的人。她写那些捉弄人的爱情,不是来得太早,就是来得太迟。
   年纪懵懂的少年,没有沧桑,却有忧伤。沧桑和忧伤之间,本来相隔不过一层薄薄的纸。我在黄昏读着那本不知名字的书,深深入迷。以至多年后的此刻,当我重新找到她的电子诗集,还能肯定那个年少的黄昏,我读的就是这本名叫《七里香》的书。
   没错,她就是席慕容,一个到了年老时都还流着泪说,写诗是因为孤独的女子。前几天,我看到她苍老着揩泪的照片。我的心中还回响着那个黄昏读她的诗集的最初记忆,还记得后来在收音机里听到女播音员那低沉而美妙的声音“一棵开花的树……”。“让我如何遇见你……”。而那些忧伤、孤独而盼望的诗,很多写于我刚刚出生的那几个年份。
   后来,在生命最低谷的时候,我听到了《后来》那首歌,它又让我想起了席慕容的诗。后来,那首诗一直保存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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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书-读诗记(二):关于汪国真的记忆

  
  
   不知道我这个年纪还在写作的人,有多少人是从汪国真开始自己写作的。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我的同龄人中,无论是否最后走上文学的专业道路,其中很多人都曾在我们十二三岁的时候遇到并热爱过汪国真。
   我们乡下闭塞,但汪国真还是吹进了我们的校园。这和比我小一点的孩子唱都市里最流行的流行歌曲道理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是汪国真是个诗人,而后来的孩子们唱的是流行歌曲。记得我买的那本汪国真诗集已经是一种再版本的形式了,叫《年轻的思绪》。其实,汪国真的诗歌和流行歌词的差别很小(原因稍后说明),但带来的心理暗示却完全不同。对我们这一代中的许多人,汪国真有效地将朦胧的青春愿望,以一种叫做“诗”的东西予以肯定。借助于“诗”这一概念的光环,他在将自己成功地转变为一个诗人的同时,也将“诗人”这一形象正面地刻在我们年少时诸多的幻想之中。他激励了我们,告诉我们,那是一个可以光荣地去从事的职业、行为与身份象征。
   今天回想起来,我几乎想不起他的任何诗歌,只记得一句“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这已经连“警句”都算不上了。但许多年后的一天,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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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书-读诗记(一):关于徐志摩的记忆

  
  
   在我故乡那些书堆里,还完整地保存着我练习诗歌的笔记本。我已忘了最初怎么会想起写诗的,很可能是我的字太差了,我怕写字,所以决定写字数最少的这种东西,把它作为日记。它们之所以被留下来,也是因为它们是日记的缘故。有一年的诗体日记非常完整,那应该是我十二三岁的时候。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买了第一本诗集,一本大概叫做《徐志摩钢笔字帖》的书,而且是隶体的。当时买它,一是因为是徐志摩的诗集,一是因为那些字憨憨厚厚的,和平时看到的字不同。
   我离开徐志摩已经多年,他成了我批评的对象。作为诗人,我一度以为(现在还是基本上认为),他作为一个阶段确实永远被超越了。他过于沉溺文采,摆脱不了现代汉语初创时期那种蹩脚的表达,绕来绕去,不但影响了他的诗歌,而且影响了他的思想的表达——他可曾是重要的《新月》的主将,而《新月》并不仅仅是一个所谓的诗歌流派。
   凭着对徐志摩的熟悉,几年后的1993年,一次诗歌朗诵会,我获得了第一名。那是我印象中第一次获得第一名。还记得在比赛前我朗诵给同学听,他说,你能得“第二第三第四第……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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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记(一)

  
  
  
  
   一个黄昏,应该是五点,应该是夏日。我像许多个黄昏一样,抱着收音机。收音机里这次来了一个穿着拖着拖鞋的客人,而它的主人是不久前来的一个新主持人而已——如果我没有记错,她说她叫戴雨蓉。她的普通话不像我以前熟悉的主持人们那么一清二楚,而是一种模糊——模糊到了慵懒。像薄阴的天气,确实非常适合和一个穿着拖鞋的嘉宾聊天,也适合无数少年无人打扰的黄昏,一起静静度过。
   他们聊起他们为什么会唱那些歌,那些青春飞扬,那些黯然神伤,那些轻轻淡淡的思念。他开始再唱他那红遍大江南北的同桌的你。
   很快我进了大学,有了更多时间,把买来听英语的单放机听歌。我记得我把王杰、崔健都听烂了(物理意义而非比喻意义上)。甚至差点听烂了赵传……
   有一天,鲍带了一盒有些旧的磁带。是淡绿色的封皮。里面有一些收音机里不太常放的歌,比那些火爆的歌其实更好听。我还记得有一天我们听到“散开的头发遮住肩膀”,鲍得意地看我一眼的样子。
   当然,他肯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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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死了录(一)

  
    人与人之间产生的伤害,往往不是来自人与人之间的敌意,而是来自于人与人之间微小的差异,以及消除这微小差异的渴望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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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上想到的(二)

  
  
   儿子,国庆放假那天,你嚷着要看电视里“弹琴”的哥哥。那是很久前了,给你看了次li志在小酒馆里吉他弹唱他的“你的踏板车要滑向哪里”。你喜欢了他弹吉他的姿势。你喜欢那个旋律。过了这么久,你看到电脑,还想起来要看弹琴的哥哥。偶尔,还听到你要哼一句,于是我哼给你听:你的踏板车要滑向哪里……
   是你们老师国庆节准备的节目吗?最近,你一直在唱一根筷子哟轻轻被折断。你好像特别喜欢那个节奏。你还喜欢唱没有D就没有newchina,特别是那句:他辛劳为min族……可是,你唱不来,于是,你一句一句地重复,试图找到正确的唱法。
   就在国庆那天,儿子,你看完了“你的踏板车要滑向哪里”,又唱起“他辛劳为min族……”。那一刻,我心里该多么难过。孩子,你要多少年后,才能够明白,你唱的两首歌,是如此对立的歌,如此冲突,一个给你许诺如天堂,一个告诉你天堂如地狱。一个美如海市蜃楼,一个残酷如人间荒漠。我的孩子,你会明白吗,你明白的时候,你是个什么人。你是选择继续告诉你的孩子们海市蜃楼美丽谎言,还是一副一切无所谓,还是也会做一个在人间底层坚持吟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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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身上所想到的(一)

  
  
   有些人,你会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他。尽管如此,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无论你多么爱他,你都无法去分担他内心的痛苦、无助、迷茫和忧伤。当然——还包括疾病、疼痛,以及由此带来的崩溃与绝望。
   儿子,我爱你,但那么长的路,那么纷繁的人世,最终还是要你自己一步一步去走。我和妈妈在享受你幼儿的亲密,但有一天——我们在静静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你将离我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们会为此失落,但我们也知道,该遥远的时候,自然该去遥远。当那一天来临,我们将注视着你,祈祷你一切顺利,如意,同时也知道,那仅仅是我们的盼望。我们唯一可以给你的是:孩子,你自己站起来,直到阴霾散去,海阔天空,世界的清澈朝你徐徐打开,一如我们给你的名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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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中的西政烈士墓校园

  
   雨滴中的西政烈士墓校园
  
  
   我搞不清楚,我怎么会迷路了。操场怎么无法通往校园呢?在第一次穿过西政的时候,我就是上山,下山,来到操场的。前年秋天,我的孩子在这里骑车,三轮车。两三岁的孩子,一群一群的。老人和孩子,初秋的草,再无法分别性别的厕所。孩子们下车,玩沙子。真正的沙子,跳远用的。要是没有孩子们,这些沙子上面就会被哪只流浪狗或流浪猫的粪便所覆盖,然后长满青青草,也许会无边无际。但是,谁会允许一片城市的空地长满毫无意义的青青草?
   我怎么会迷路了呢,沿着操场上坡,我应该看到游泳池。可是,我看到的是一个铁路公司的牌子。对了,烈士墓在修地铁,地铁就在操场的另一边。公司可能在检查,沿路都竖满了小红旗,写满标语。我望而却步,即使有路通往西政校园,我也不敢冒昧穿过一个铁路公司。
   我转身,沿着公路往上爬。我觉得左边那个公司的围墙少了点什么。我迅速反应过来,是八十年代那些讲文明的宣传壁画。我虽然不懂美术,但小时候在书上看惯了那种风格,所以当初第一眼看到它们的时候马上生出了亲切感。可是,它们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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