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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10)——盖房

如今的房价是涨了又涨,房屋面积却是能缩水就缩水,寻常人家几乎是举一生积蓄,才拼得那两室一厅的小笼子,到底是幸福还是其他,只有自己知道。

乡下的大房子大院子,住起来是很舒服的,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几年不修就会漏雨。

农村的房子最初是土坯房,是用土坯一块块建起来的,土坯也是自己一块一块脱出来,我们那里管这个叫做脱坯。

脱坯的过程完全是靠人力,在村外打麦子的场里,寻找一块平坦的地方,打扫干净,然后将土用麦秸掺和好,和成不干不湿的泥,最好是偏湿一些,一是为了便于成型,二是为了便于脱出型来。。

将泥用铁锨铲到模子里,用手按实,然后两手抓住模子,用轻巧的劲儿往上提,一块四方的土坯就脱成了,然后再脱下一块。

脱坯这活儿,得找个好天气,要提前知道最近几天的天气,必须得晴天,不然的话,这功夫就白费了。所以天气预报对庄稼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切的衣食住行,都要靠天。

土坯晒上几天,就干燥硬实了,就能做起房盖屋的原材料了,那一块土坯的面积能顶现在二十多块砖大小。受当时生产条件的限制,庄户人只有靠这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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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9)——旱烟

我赶集市最爱逛的就俩摊位,一个是古玩摊,一个就是卖旱烟的摊。

     抽烟这事,不能叫做爱好,又伤身体又招人烦,与古玩那种爱好完全不沾边,陶冶情操更算不上,但是我还是抽上了。

     第一次抽烟,是在参加工作前,等待学校的毕业书的时候。因为毕业成绩太差,父亲大发雷霆,我没办法排解内心的焦虑屈辱,摸身上还有几块钱,买了一盒烟,在外面转了一下午,回到家时,几乎一盒都被抽完,后来我就离不开这东西了。

     当时并没接触旱烟,只是印象里有,也不想买,抽那东西太低档了。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有机会看到了旱烟摊,原来旱烟也可以如此丰富,有本地的烟叶,有云南的烟丝,有东北的关东烟,还有各种烟具,那种格调,是完全与抽盒装烟完全不同的。

      我偷偷买过几次,呛辣的感觉无法接受,但是不抽它的时候,还惦记。渐渐地,我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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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8)——打狗

中午去给孩子送饭,在学校门口看到一只极小的宠物狗,被主人抱在怀里,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来往的人,因为太弱小了,所以惹人怜爱。

这让我想起八十年代在农村有过一次打狗运动。那些狗们倒了霉了,被主人藏到东藏到西,有的逃过一劫,有的是被当场打死。打狗的人残忍,还有弄死自家狗的更残忍,舍不得下手,用绳子把狗栓在树上,让村里一些调皮孩子往狗嘴里灌水,总之结果了它就是了。紧要关头,最先暴露的是人性,这一点,还真得不如狗。

因为邻村发生了狂犬病,为防扩散,这场运动十分严厉,家家户户有狗的,有法子的就想法子,总不能坐以待毙。亲戚间总是先通气的,如果亲戚的村子里运动不严,就趁着天黑,把狗送到亲戚家去,往往是主人跟狗一起去的,狗恋主人,主人也舍不得扔下它不管。在亲戚家住上两三天,等风头过了,就悄悄地回去。

外婆村里有个舅公,他家也有只大青狼狗,一天傍晚,他带着那只狗来了我家躲灾。舅公是个忠厚勤快人,来到我家,有什么活儿就抢着干什么活儿,每天脸上都是一副憨笑的样子。母亲就对我说,他在村里是有名的好人,人缘极好。而父亲的话更有意思,他说我这个舅公是人缘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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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7)——小人书

  单位附近有个集市,昨天正好无事,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集市上闲逛。

     我逛集市一般只转两个地方,一个是旱烟摊,一个是古玩摊。古玩摊上有我喜欢的东西,按喜欢的程度,分为烟具,手串,民国抗战时期的军刀。

      每次去集市,这几个固定的古玩摊位都是必去的,跟老板都熟了,临走买几个小玩意,回家把玩几天,也就索然无味了。

     这次不同了,又撞见一个新摊位,多了好多小人书。随手翻翻,不错,这绘画的功力,与当年的一点不差。尤其三国演义,里面人物的服装,动作,表情,无一不是描画得栩栩如生,与当下的漫画的夸张,不能相提并论了。

     我上小学的时候,每天上学,书包里总塞着本小人书。每到下课,就掏出来看,一本小人书也是挺厚的呢,一时半会也看不完。上课铃一响,随手就在看完的那一页上折个角,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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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6)——蒲团 捣布

老家农村每家每户都有过道,是进家门的必经之处,都很窄小,至于为什么叫做过道,我想大概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吧,我学识浅,弄不太懂,也问过一些老人,都答不上来。有人说你去百度,但百度来的东西不如自己去体悟。

今天不说过道,说说这捣布槌。奶奶活着的时候,捣布槌就放在过道里的一块青石板上。每到中午的时候,奶奶的几个老姐妹就拿着自家的粗布来我家槌打。

粗布刚织出来的时候很硬,穿在身上不舒服,这时就用到这捣衣槌了。老姐妹几个说笑一阵,通通的敲打声就从过道里传出来。这一番槌打,把粗布里的硬纤维给敲软了,做衣服或做鞋子,那都是上乘的舒适的感觉。往往表面上粗糙的东西,展现出来的是它自然的本质,这与现代文明社会的商品的属性有很大不同。

奶奶去世后,那块青石板和那木槌又存放了几年,母亲也偶尔用过,但后来的时候兴起新的布料了,比如的确良布,粗布就渐渐淘汰了,青石板和木槌也完成了它们的历史使命,被用作别的用途了。老物件是老,但有时也真的没有存放价值,留在记忆了就好。

蒲团是奶奶经常坐的,纺线的时候用的,直径六七十公分左右,用麻秸编成,但是坐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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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5)——割麦收秋

眼下的麦子长得快,五一前后就能到膝盖处,再过些日子,赶上暴晒天,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最近老是腿疼,我对媳妇说是不是以前干农活割麦子累得病根?媳妇不以为然,说我这完全是坐出来的,人不活动,腰酸背痛,腿脚都生锈了,动起来能不疼?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自打不种庄稼多少年,悠闲病也慢慢出来了,看来人就得活动,多劳动,才不会让身体生锈。

割麦子,是最累人的活儿,尤其割了一上午麦子,又热又累,午后正迷糊得正香,被父亲一嗓子喊起来,我跟哥哥老大不情愿爬起来,顶着毒毒的太阳,手里拿着镰刀,上刑场一般跟着父亲去地里割麦。

二百米长的地头,父亲手一挥,我割一眼,哥哥割一耧(老家俗语),父亲割两耧,没得热身前奏,低头就割吧。

想想农村的孩子能吃苦,割麦子这个活就看得出来了,热也得忍着,累不能喊累,庄稼人没有累这一说。

后来我长大了,慢慢发现,比我能吃苦的有的是,我顶多也就算是个半成品吧(笑……),既然吃不了苦,跟着陪绑也行啊!

我割麦子跟不上他们,慢慢就落了后了,实在忍不住,站起身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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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看戏

那个年代,几乎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要是能有机会随着大人去趟县城,看场电影,那简直就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但因为家离县城五十多里地,交通又不方便,能搭上辆拖拉机或是前面带大鼻子的大卡车,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看戏,对当时还小的我们来说,有又多了一个玩耍的好去处。村里没有现成的场地,戏班子就去了镇上,在一个大戏台上演戏。那大戏台子,很简单,宽大的一个大门脸,两边是去后台的小门,台上铺上毡子,背景墙上弄上人家戏班子的布景,锣鼓人员齐全,就等晚上开戏了。

我们等得心急,天还没黑,就百爪挠心地要走,母亲也知道我们去看戏,早早地给我们找好了棉衣裳,三五一帮,吵吵嚷嚷就去了镇上。(忘了交待了,那时候是冬天,很冷的。)

我跟我哥哥,还有邻居一个大哥,村南还有一个同龄的来子(小名),还有他一个弟弟。我们到了镇上,先不急着看戏,到十字路口卖包子那买包子吃。那包子就是香,热腾腾地用草纸包好,递给我们,好像几毛钱的样子,记不大清了。哥几个狼吞虎咽地吃完,一溜烟就杀向戏台子那看戏去。

戏台子在一个大院子里,门口有卖票的,那时候也没什么铁栏杆一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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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骂街

骂街,在现在文明社会几乎看不到了,但是在七八十年代的农村还是有的。

每到黄昏时候,村里家家户户开始做饭时,村东头或西头就会传来不知哪家婶子大娘的喊声。“跑到谁家一个鸡去啊——看见了告诉俺!”

老家人说话都很拙,不会说是一只鸡什么的,就是一个鸡,反正就是一个(笑……),拉着长音,就是要让全村人都能听见。

东头喊到西头,那只鸡还是没着落,这婶子大娘就有些急,窝回去再喊,就开始骂上了:“跑到谁家一个鸡去,看见了告诉俺!你#*@^~%&~!”

我那时候也就七八岁,帮大人干活最多的就是烧火做饭,一边做饭,一边听着那位婶子大娘骂过来又骂过去,等饭做熟,外面也没动静了,那婶子也骂累了,回家去了,白骂了半天,鸡还是连根毛也不见。

其实,那时候家里喂的鸡生存自保能力都很强,一到天黑,该回笼的回笼,回不去的,飞到树杈上安歇去了,不过那树很高的,很奇怪是怎么飞上去的。有过那时候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天刚擦黑时,抬头看树杈上吧,一只两只鸡正伏在上面呢。

还有很多因为鸡啊狗啊,什么地里的瓜让人偷摘了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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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海碗

        不知道我印象中那只海碗哪里去了,一只蓝花的,上面鋦着两个钉子的专用碗。

其实那只碗是我奶奶专用的,老人家用了大半辈子,后来分家时,随着她来到了我家。

奶奶过日子精细,舍不得那只碗,使用中不小心裂了一道缝,就找了鋦碗匠给鋦了,还是很结实的,碗很厚实,颇有分量。印象中,这只海碗只有两个人有权使用,一个是我奶奶,一个是我,别人是无权使用,包括我爸妈,足见当时我奶奶对我是如何疼爱。老人家活着时,我没感觉出她对我的疼爱,去世后,越来越想念她,越来越能感觉到祖孙的感情真的是无可替代的。

如今人们用的碗越来越小,越来越精致了,到现在我还不习惯用那小茶碗一样的家伙吃饭,太小了,总没有痛快的感觉。那只海碗足有两个饭碗那么大,盛的虽然是高粱或是榆钱面汤,但是尽兴的。

         奶奶去世前,家里的细瓷碗也能买得起了,海碗也用不上了,随着日子天天过去,它也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但是我对它的记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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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 ——扁担

          早些年的时候,扁担就是我父辈们重要的劳作工具,印象中我家的扁担就挂在南墙上,端端正正挂着,像皇帝的尚方宝剑(笑……)。我父亲就是很严谨的人,农具摆放总是规规矩矩,扁担是单独摆放的,因为扁担的形状与别的农具不同,两头垂下的铁钩不能随便放在地上,为什么?因为怕生锈,那时候制条扁担,不像现在赶集上店随便买个东西来得大手,生活苦,日子拮据,节俭是必须的。

        我家的扁担很窄,挑起重物,压得肩疼,而且两头的挑子不听使唤,总来回乱晃,走起路来身子也打晃,好在我那时还小,没人笑话。扁担要是不会挑,做庄稼人都不够格,就像中国人不会写中国字一样。

前几天回家,在老房里又看见了那根扁担,不再是当年那样如尚方宝剑一样挂在墙上了,随便靠在墙的一角,铁钩早已生锈,摸摸它,却仍是很硬直,童年的一幕一幕霎时显现,父亲那掐着腰,站在地头,指点我干活的情景,久久难忘。

任何东西都是有灵性的,就像这扁担,硬直硬直的…… 2018.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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