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媚·游仙记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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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角度审视成都

  另一种角度审视成都
  ——与成都有关的书、电影和艺术
  
  西门媚/文
  
  成都一直是个艺术气质浓郁的城市,上溯李白杜甫时代,成都的花、雨、江等等,就进入诗歌,流传至远。及至当代,成都又被称为诗歌重镇、美术重镇。
  进入文学和艺术的成都,跟我们平时熟悉的成都是有不同的,它往往从各种侧面展现成都,让成都人也能有惊喜发现,带来另一种角度的审视。
  这两年,有两本关于成都的书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都有影响,这是两本社会学著作:《茶馆 : 成都的公共生活和微观世界,1900-1950》、《街头文化 : 成都公共空间、下层民众与地方政治,1870-1930》。书的作者王笛是四川人,现为美国历史学家。他把对成都的热爱和深入研究,放进了这两本书。虽然归类为社会学著作,但却清晰生动,从成都的茶馆、街道的方方面面来分析一个地区的文化,比如泡茶馆的常客、到茶馆买水的街坊、开茶馆的老板……作者给民间生态画了个素描,然后又理性分析,解剖成都文化的脉络。这两本书,可以说是了解成都文化提纲挈领之书。据说王笛现在正在写作《茶馆》之二,是关于1950年至今的分析,这更加让人期待。
  与成都相关的小说也不少,前些年红火过一阵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成都粉子》之类,基本是同一类型,更像写给外地人的关于一个城市的艳情想象。像武汉、南京那种关于一个城市的市井生活的小说不多,当年李劼人《死水微澜》那种大作是当今成都欠缺的。这也有点像关于成都的电影,没有当年《抓壮丁》的辉煌了,《血战到底》、《观音山》都流于表面,只能算作类型片。特别后一部,空洞虚浮,放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跟成都相距十万八千里。看了这两部,我倒想念起之前有一部小众电影《情诗》,初看的时候觉得技术粗糙,后来又看了外地导演来拍的成都,忽然开始想念起这部《情诗》,觉得它真正体现了成都的气质。大慈寺的浪荡诗人,培根路的茶客,天是阴灰的,调子是低缓的。这部片子的导演陈心忠是成都人,他抓住了成都的感觉。后来我还看到陈心忠的一个纪录片,叫《市声》,记录了成都上世纪90年代末街道上的各种叫卖声,隔了十多年忽然听到那些曾经熟悉的声音,非常亲切,令人怀想。
  成都是个画家倍出的城市。比如何多苓的灰调子的运用,就跟成都的天色和水雾迷朦分不开。云南人张晓刚曾经说,他们当年考美院,发现成都考生掌握灰调子能力强,色彩感觉好,而云南考生笔下的色彩总是太燥了。一比较,才发现,这跟成都的气候有关。关于成都的风景,表现得最直接,最生动的,是前两年去世的老画家杜泳樵。他笔下的川西风物,旧房子、老街道、竹林、油菜花,在这里特有的天光下,呈现出湿润、丰富、朦胧的特质。
  成都这些年,还出了好些随笔作家,他们在全国各地的媒体抒写成都,成都的各个侧面都在外地读者面前展现出来。这些作家有洁尘、翟永明、钟鸣、何小竹、小你等等。外地读者对成都的了解很多都依据他们的文章,成都便有了悠闲、诗意、神秘、古典、生活化等等标签。他们的这些文章结集成书的太多了,比如《白夜谭》、《涂鸦手记》、《城事》等等。
  这样的专栏我也写了不少,但我现在更着力于写作关于成都的小说,那是另一个维度的成都,希望能给成都人多提供一个审视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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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和上帝,同在细节中

  魔鬼和上帝,同在细节中
  
  西门媚/文
  
  前一段最火的新闻,由头是一个身份暧昧的20岁女人郭美美在微博上炫富。
  她展示她的好车钻石名包……但炫富也就罢了,她验证的身份叫“红十字商会总经理”。这一下子就勾起了网友的兴趣。
  但网络迷雾重重,报道也不能揭开真相。我估计真相永远都会消失于莫名之中了。
  有趣的是热心网友们,就像一个个专业成熟的侦探,找出很多内容。
  有人找到了她这几年的照片,从照片上,大家比对出太多的内容。
  比如,照片细节反映,一年前她和她母亲尚在深圳居住,居住的房屋应是租来的。
  如何从一张照片看出一个房屋是租来的?
  普通、易清洁的磁砖地面,可滑动、简易的电视柜,堆满了衣服的座椅,的确是一个随时可以搬走的家。衣物放置的地方不够,也能说明,这不是一个为自己度身订做的房间。
  大家更从细节中,发现了,这个现在全身名贵的女孩,在一两年前的照片上,却戴着批发市场能买到的假皮草和地摊上卖的,几元钱一付的廉价耳环。
  大家也能从她以前的照片上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便宜的翻盖手机,推断出当时还未暴富。
  “魔鬼在细节中”,这句著名的话据说就是来自建筑师。现代派建筑大师密斯•凡•德罗,他非常推崇细节。据说,这句话的另一个版本是“细节就是上帝” 。这两句话哪一句是他的原话,很难分辨。但这貌似相反的字面,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细节是决定一个建筑的关键。
  这个道理放到别的地方也是一样。
  一个奢华装修的房屋,因为水龙头滴水,暴露了整个工程的劣质。一个宣称贵族庭院式的小区,树木却是新近移栽,都长得残枝断桠。
  所以,贵族最看不得暴发户,觉得他们恶劣地模仿自己,搞得自己的名牌好车都是一路货色,他们也很喜欢站出来,提示给公众这其间的差异。
  而这个差异,也是来自于细节。
  郭美美事件之后,也真有根红苗正的正牌公主写微博,表示对郭的鄙视。
  但现在有真正意义的贵族么?
  西谚说:三代才能养成一个贵族。
  现在的人可没有耐心等上三代。
  如果从居所来看,一棵大树,见证着家庭历史的老树,要几十年才能长成。虽然现在老树也进入了市场经济,但买来的老树,只能见证急功近利和人类对环境的残忍破坏。
  我去过一个离休老干部的小区。那个小区也有很多树木,树木不是移栽而来,那里建起这些小别墅之前,本来就是一个树林,砍掉一部分树木,修起了这个小区。
  那里安静,空气清新,在里面完全感受不到身处市区。
  小区住的人很少。那些树木间的亭台楼阁里坐着的人,差不多就是出来散心说话的保姆。
  这个地方似乎应该很完美了,但是总有细节破坏这些。
  住在这里的老人,在屋前屋后,搭起了板房。
  真的和地震救灾的那种板房一样,白色的墙板,蓝色的屋顶。那种简易的,可以拆卸的活动板房。
  这着实让人惊讶。
  他们每户的房子都太大了。两三层的小楼。子女很少有住在这儿的。这些老人应该担心的是房屋太空,而不是房间少。
  打听之后才知道,他们修建板房完全是出于圈地的本能。他们就是想要更多。这种想法,不仅源于自己的多年来的圈地意识,可能还源自于祖辈的农民心态。
  细节暴露你力图掩藏的东西,细节同时是扔不掉的影子,是关于个人记忆乃至幸福的源泉。
  著名的艺术评论家巫鸿在他的新著《物尽其用》里讲了一个非常极端的例子。这本书的副标题叫“老百姓的当代艺术”,书里用大量的文图介绍的作品是一个叫赵湘源的老太太,收集了一万多件自己和家庭所用过的各类物件,牙膏皮、清凉油盒子、暖水瓶、一次性饭盒、旧汗衫、坏了的手表、肥皂头……你所有能想到的生活用品都有,只是它们陈旧、破烂,被时光损毁和抛弃,它们就是一堆垃圾。这位老太太的儿子恰巧是位艺术家,叫宋冬,他把母亲几十年收藏的这些旧东西放到展厅里,做了个大型的装置艺术作品。这个作品2005年起,从北京到光州,再到德国和英国,到了纽约,都做了展览。
  这个展览,让参观的人措不及防,淹没在这庞大的生活和时光细节的海洋里。许多人,面对这个作品,不禁流下了眼泪。
  是什么东西让这位老太太不能舍弃,又是什么打动了不同国籍的观众,是细节。
  巫鸿介绍,这位老太太这么多年来,收集各种家里的废旧物品,跟她的个人经历和生活状态有关,她早年非常坎坷,少时父亲入狱,父亲出狱时,母亲又去世,艰难的生活让她对未来非常担忧,所以,她积攒生活中用下的各种零碎,觉得这是未来的保障。及至老年,丈夫去世,她积攒各类物品的习惯变得更加顽固,她一切东西都不抛弃。她从细节中看到了一切,自己曾经的生活和未来的日子。
  儿子宋冬把这些旧物件陈列出来,做成一个装置艺术,送至各地展览,母亲终于能从老年的自闭与寡言中走出来,细节复活了她的心灵。
  这个作品了不起之处,还在于它能够让观众也感受这种震撼,一个人一生的细节,就像每一个人经历过的那样。
  这也让我想起了另一部作品。帕慕克的长篇小说《纯真博物馆》。作家在小说中设想了一个博物馆,陈列男主人公珍藏的关于女主人公的一切生活细节,他们一起看电影时喝的汽水瓶,他悄悄偷来的女主人公的钮扣、电视机上的小摆件,甚至女主人抽过的所有的烟头。男主人公花了很多年来追求女主人公,收集她的所有生活细节,女主人公去世后,就做了一个“纯真博物馆”,展示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这个故事的构思,跟宋冬和他母亲的这个作品,有很相似的地方,都是用细节唤醒回忆,细节才是生活本身。
  所以,回到我们所说的那个暴富女孩的故事,她是没办法抹掉从前的细节的,那些细节也记载了她曾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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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朋友请提醒家中老人,一伙针对老人“治未病”的骗

成都的朋友请告诉家中的老人,目前有一伙打着打着子虚乌有的“世界抗衰老医学会中国研究基地”“治未病健康养生工程”的旗号的人在成都针对老人行骗,自称是是公益活动,为老人治未病,免费授课,然后登记电话和家庭地址,上门摸清老人家中情况,进行诈骗。这伙骗子在长沙、武汉行骗已久,现出现在成都。请成都人警惕!
  
  以下是骗子在长沙行骗的揭露帖,是一位深喉所写,原文地址:http://bbs.city.tianya.cn/tianyacity/content/293/1/82226.shtml
  
  转发于下:
  
  
  『长沙』提醒长沙的老年人,不要被那什么治未病健康养生工程骗了!
  
  
  
  访问数:821 回复数:19
  楼主作者:罗鍖 发表日期:2011-5-22 10:15:22
  
     公司地址是在长沙房价最贵的湘域中央,员工宿舍在省人大宿舍和省司法厅宿舍里。公司里面没有任何的装饰,刚进
分类:吾乡 | 评论:5 | 浏览:28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春天的味道——艾蒿团子

  
  这是春天的味道。春天做的。一直没贴。现在贴给朋友们清凉一下。
  
  


  
  竹叶。
  
  


  
  艾蒿尖。多嫩啊。这艾蒿是山上采回来,种在花盆里的。春天的时候很嫩。正好。(后来到了端午,艾蒿就很老了,就被我剪下来全挂在门口了。那天没来得及买在外面买艾草和菖蒲,就拿这个加了一把藿香,代替了。)
  
  


  
  这是米粉。
  
  


  
  艾蒿打汁,加米粉和糯米粉,变成这样。
  
  


  
  包上手工做的花生芝麻核桃糖馅,再滚一层熟米粉,入笼。(馅是偶老爸做的。)
  
  


  
  二三十分钟,艾蒿团子蒸好了。清香扑鼻。弹牙。微苦。可惜没有蒸之前好看。 之间做艾蒿馍馍是用油炸的,觉得不健康,改成蒸了。
  
  其实这么清热的食品,夏天吃该有多好。
分类:涂鸦 | 评论:2 | 浏览:14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瓶中丽日

  瓶中丽日
  
  西门媚/文
  
  


  
  有一次我在一个前工厂区附近,看见一个老妇从路旁的垃圾箱里,捡出一束半谢的剑兰。剑兰的花是从下往上开的,下面的自然也会先凋谢。老妇把下面枯萎的花一朵朵摘下,剩在枝上的就仍是水灵鲜活。她便心满意足地拿着这束花回家了。
  这场景看得我感动不已。
  这就是成都人。成都人爱插花,浪漫得一塌糊涂。哪怕是下岗了,失业了,有机会仍要拿一束花回去插。
  虽然现在花店很多了,但成都每个季节都还有花贩骑着车,拉着当季的鲜花穿行在大街小巷。冬季是腊梅、梅花,春季是桃花玫瑰蔷薇,夏天把荷花睡莲也剪下来卖,秋季就是各色菊花了。在这里,一年都不插花的人,腊梅出来了也一定要买回来插的。腊梅在家中能插上一个多月,香气馥郁,正适合冬季一连串的节日。
  但鲜花不是一直在人们的生活中的。我还记得起我小时候,那时家家户户是都没有鲜花插的。那时每个家庭也会有花瓶,花瓶多半是色彩艳丽的玻璃瓶,和花瓶一样鲜艳的是里面供的一束塑料花。
  每家每户都有一瓶塑料花。塑料花是爱生活的象征。
  那时小学校搞活动,有时会要求小孩把家里的塑料花带去,然后举着“鲜花”,列队欢迎某某领导视察。口中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挥舞手中鲜花。
  我还记得有一次,有男孩子挥舞着塑料花,和旁边的男孩打了起来,最后爆发一场鲜花战争。几个孩子打得花朵乱飞,后来事态平息,大家各自在地上捡拾花朵,组装回到花束,不然,回家妈妈会发现的。当然,小男孩不会计较捡到的花朵是哪位掉的,于是,一枝花上就胡乱长上了玫瑰、菊花、梅花什么的,只要看起来仍是红红绿绿的一大束就行了。
  还记得从前的塑料花,在家中日复一日,越来越黯淡肮脏,于是就用洗衣粉洗洗,就回复光鲜了。
  假花逐渐退出视野,真正的鲜花回到瓶中。有一阵我还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有些年,人们不插鲜花。我还去问过父母,他们淡淡地说,有些年是不能种花的。
  中国人是有清供的传统的。瓶中插束牡丹芍药,室内就是春光。《浮生六记》里,沈复曾写道,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夫妇俩寄居别人家里,只有狭小斗室容身。于是做一极小盆景,置于桌上,也觉得像拥有一座仙山。燃支香在旁边便是云霞,蚊子也像云中仙鹤。
  进入现当代,我国的文学也都还一直抒写瓶花。我还记得好像是郁达夫写的吧,在路旁捡得一支别人扔掉的玫瑰,拿回去,插在瓶中。跟着,这位爱呻吟的诗人,就开始对着这花哀叹垂泪,惜花伤人。
  后来进入课本里还有茹志鹃著名的《百合花》,小战士把百合花插在枪管上。“百合花”与战争,这个意象后来也进入哈金的笔下,他的《战废品》,写抗美援朝战争,营房里有人在酒瓶里插了一束百合花。因为这部作品,哈金还被人告了抄袭,其中被引用出来比较的,就有这一段。
  那位原告是位战争亲历者。哈金的作品与他的回忆录有很多相似,但也有不同。他的回忆录里写道:在他们营房里,用插着罐头筒插着野菊花。
  在作家的眼里,百合花与战争搭配起来,似乎格外地显出一边是鲜活生命,一边是残酷死亡。
  但真实的战场上,士兵会插着野菊花,也教人感慨。
  鲜花消失,改插假花,意味着真正粗糙和虚假的生活来临。比战争还要无趣。
  就有点像把荒山喷上绿油漆,代替绿化,把草地喷上绿油漆,冒充春天。
  我在长篇小说《实习记者》里也写到过,女主人公心情颓丧的时候,看见北京的街边草坪正在被人喷上绿油漆,她被这一场景逗笑了,于是下决心离开困境,跳槽,换城市。
  虚假的漂亮比真实的空白还要空洞。
  就像前面所说的那种“热烈欢迎”的表演,现在也没有消失,只是不再需要小朋友从家里带来塑料花。前几年连战回到大陆还见到过,听到被称为史上最肉麻的声音:“连爷爷,你回来啦——”
  其实这哪里算得上史上最肉麻,这太平常了。不被爆到网上,不被外人听见,根本算不得肉麻。
  如果家家都插着假花,假花就一点都不肉麻。或者说,没有人感到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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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报道:“说我爱你·西门媚文学、生活及艺术漫谈会

  上星期天在弘文的漫谈会,从准备到活动完成,全靠闺蜜加老友@洁尘 的鼎力相助。她分析得清晰明了,认真深刻,给我许多鼓励表扬。@蔚蓝的红 总结得好:“大姐大风范”。
  
  


  
  这一阵,正是@宁不远 同学转战湖南卫视的阶段,她还抽出时间来主持。非常感谢。忽然在照片上发现,远远同学很有古代仕女的味道。
  
  


  
  那天最让我感动的是,好多朋友都来了。低调的@l老瞿 极少参加活动,她都来了。这张照片是笨笨拍的,三个女孩神情各异,挺好玩。左起@颜歌 @l老瞿 @潘黎冰
  
  


  
  其实我很不好意思通知朋友,因为那天正好是假期,觉得挺打搅。我只在微博和博客上发了消息,没有单独邀请谁。结果很多朋友还专程赶来。连@河马2000 都来了。他和@蔚蓝的红 笑得好开心。
  
  


  
  老朋友@火光微语 因为住得远,他平时深居简出。我们已经小半年没见面了。他专程从东山赶来。照片上,还拍到@陈心中 进场呵。
  
  


  
  @徐哩噜 去给外婆祝寿,还匆匆赶回。小你和花红李去陪父母过节,匆匆从都江堰赶回。谢谢你们。这张照片上是哩噜和@颜歌 ,以及一些读者朋友。
  
  


  
  以上照片是西闪拍的。
  下面是我们的首席摄影师洁尘拍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呵呵。这张洁尘在里面,可能是冉燃拍的?
  
  


  
  这次活动,难得聚了好多朋友。他们曾经是成都媒体最强的部门,最要好的同事,趁着这活动,留影一张。据说,这是离开后,第一次聚齐。
  
  


  
  最后这一张,是散会后,和朋友们在瑞升广场喝茶聊天等饭吃。
  这样的场景,会一直记得的。
  (也是洁尘拍的。现在她很有摄影师的敏锐了。)
  
  另再补充两句:
  亲爱的朋友,谢谢你们!漫谈会开成了表彰大会,多谢支持和鼓励!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这种交流十分有趣。特别感谢那位从眉山赶来的读者,你也知道我是在思濛长大的,谢谢你,希望我的作品永远能让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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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漫谈会和我与西闪的画展

  


  
  
  本周星期天下午2点半,在人民西路的弘文书局举行。各位旧雨新知,欢迎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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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富春山居图的另一角度

  读富春山居图的另一角度
  
  西门媚/文
  
  20岁的时候,我正在学国画。当时仗着年龄小胆子大,泼墨画花鸟,画得很豪放。高尔泰先生看了就夸我,说我和另一同学,是他仅见的两个画得有感觉有前途的年轻人,夸得我飘飘然。我就告诉先生我的苦恼,正在画的这些,我觉得浅了,就不知往后怎么去学。
  先生说:看古画,学古画。
  之后不久,台北故宫博物馆送馆藏的复制品到我们这座城市展览。我去看,在熙熙攘攘的展厅里,忽然感觉,人群突然消失,我在四下无人的山间野外,山风迎面而来。那是两幅画给我这样的感觉。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和李唐的《万壑松风图》。
  我被这两幅画迷住了,展览的门票对于学生还是挺贵的,我仍去了好几次,每次都在这两幅画面前徘徊,从痴迷生出贪念。
  我明白了高尔泰先生说的意思,但我同时也意识到了,在那个年龄我学不了。这不是笔墨的问题,是内心的问题,是对世界认识的问题。我指望我未来能够学习。
  但到了现在,我明白,我仍然学不了,这不只是我的问题,一个时代已然远去。
  从那时起,我才真正开始认识中国画。认识到中国画,山水才是精神。唐宋元中国画到达巅峰,明朝开始气衰,清朝式微。中国画跟中国的诗词气韵是相通的,兴衰也很相似。
  后来,有机会我就去看台北故宫藏品复制品的展览,虽然是复制品,但从观看效果上并无二致。《富春山居图》我也是这样看到的。从黄公望的经历就能看到中国画所追求的那种至高的人文精神,从这幅画在后世的坎坷命运,也能看到这种精神的日渐衰落。
  黄公望45岁蒙冤入狱,出狱后行走江湖,甚至卖卜为生。但同时,他醉心山河,随身携纸笔写生,历数年画得《富春山居图》。
  从他的经历就能看到,他跟现在的画家概念是完全不同的。他的画不是为向公众表达,更不是为了取悦市场。而是身居山水中,山水入胸怀,再把胸中山水放入笔墨。这和古代的诗人是一样的。
  但这幅心血之作,传至后世,却经历巧取豪夺、真假之争,甚至差点被焚殉葬。
  这也很像中国古文明的精神,先至极高境界,后来江河日下。
  一幅倾注画家心血的作品,在中国,传至后来,收藏者往往要在上面加款加识,注明是自己私有,完全不顾这就是对艺术的污损破坏。当然,比起要焚画为自己陪葬,这又不算多严重了。
  这些事件,在西方人听来,无异于天方夜谭,就像他们无法想象有人收藏了《蒙娜丽莎》,就要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画上。但在明清之后,在我们这儿,这就好比在风景名胜刻上到此一游一样自然。
  后世这种对画作的追逐,其实早已无视艺术价值,只在乎艺术品的价格,古典的艺术精神早已死亡。
  如果从这一角度来看《富春山居图》,除了艺术本身,更能看到一部文化史。
  当年高尔泰先生指点我的时候,他正在画张扬怒目的钟馗,拼命补天的女娲,笔墨恣肆。这些年我在《南方人物周刊》上看到他的新画作是一系列的“禅思禅画”,讲佛教故事,清新平和纯粹,风格跟以往大不相同。我猜想,这也是他新的艺术修行。
  
  


  
分类:神话 | 评论:0 | 浏览:1143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试问卷帘人

  试问卷帘人
  
  西门媚/文
  
  我的两个朋友这一阵发生争执,起因是刘心武修改《红楼梦》。一方赞,一方贬。赞的说:也许能别开生面,有更多联想和可能,说不定是比高鹗的后四十回要好呢。贬的那方是忠实的红迷,反对说:如果高鹗续写是错,现在的人再续是错上加错。争持不下之际,这个红迷忽然就说:“你家连窗帘都没有,你当然不懂《红楼梦》!”
  这一下,文学争论就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这个朋友面红耳赤,的确,他家是连窗帘都没挂。他无比委屈,跟我们诉苦:“我住在三十层楼上,图的就是个明亮和空气好,前面又没有这么高的楼房,我有什么必要挂窗帘!”
  红迷摇着头说:“看看,以为窗帘是就个遮羞布,这是什么样的落伍想法。从小就过的是苦日子,没见过窗帘吧?那怎么能体会到红楼梦里那种贵族世家的感觉和想法。”
  这一下说得大家都沉默不语。小时候不挂窗帘的人家太多了。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家里的窗户有的是糊报纸、刷油漆,好一点糊的是白纸。那时候买布都要凭布票,穿衣的布都不够用,还要用布来做窗帘也太奢侈了。安东尼奥尼1972年拍摄的纪录片《中国》,就显示了当时的人们的衣袖和裤脚都短短小小的,未及手腕和脚踝,采用布料是能省则省。
  在我的印象中,窗帘普及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那时住的房子很多是筒子楼,左邻右舍亲密无间,谁家在走廊里煮了什么都知道,甚至还有人会去告发谁家听了敌台,谁家在听走私来的“邓丽君”。这时,有了窗帘,总算是有了一点点隐私保障。
  前两年,我的一个朋友去朝鲜旅游,走在街上,她觉得有点古怪。想了半天终于明白,原来那里窗户上都没有窗帘。
  她跟我们说起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想到了我们这里,也曾经是这样没有窗帘。
  没有窗帘,不仅是因为物质的匮乏,也是因为没有隐私。
  这并不是中国人没有隐私的概念,而是某个阶段,普通人失去了隐私权。往前不说《红楼梦》里的豪奢生活,就说《金瓶梅》吧,写的是市井人物,里面重要的段子就是潘金莲从二楼窗边,扔下卷窗帘的杆儿,打中西门庆的头,从此开始中国最著名的情色故事。
  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写过,某位女首长在革命的安排下,嫁得一忠诚温顺小丈夫。她每次坐火车卧铺的时候,小丈夫必在卧铺车位之上钉上钉子,挂上帘子,她才能安寝。
  与此同时的普通人是没有窗帘,没有隐私的,一直到八十年代中期,在家里开舞会,仍会被举报,当时的潮男潮女有不少因为这个原因被抓过。
  我记得在九十年代的校园寝室,好多女生都要在蚊帐之外再挂上一个花布帘。这个布帘遮住了目光,在拥挤的集体宿舍里,成就了一个独立完整的私人空间。
  在九十年代,窗帘的时尚潮流得到过一次大发展。当时曾流行过特别宽大厚重,层层叠叠的那种。上面缀满流苏金线蕾丝,艳俗得让其它家具和装修黯然失神。哪怕墙上只有一个小窗,窗帘仍要华丽丽地占住整面墙壁。
  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一种反弹,一种对窗帘,对物质,对私人空间,失而复得的欣喜,有点像经济学中所说的“报复性消费”。
  到本世纪,隐私权深入人心,有了隐私,才又有了自曝隐私的乐趣。于是,博客、微博、论坛,不少人开始晒出自己的闺中情状,从照片到纪实文字。本世纪初木子美小姐在博客中大谈各路男人在自己床上的表现,吸引了无数目光,甚至也带红了博客这种形式。
  十年过去,网络风云潮起潮落,芙蓉姐姐、凤姐都已经成为往事,现在是微博当道,木子美这一段重出江湖,在新浪微博上大谈她总结出的各省男人的性能力,内容跟当初谈的相若,但惹火程度远逊当年。
  因缺乏隐私权而过分封闭的年代过去了,以开放博得满堂彩的时候也过去了,窗帘才有了更多的变化和选择。
  轻薄的欲盖弥彰的珠帘纱帘,严密的如完全不透光的像暗室用的遮光布,甚至不用窗帘也可以成为一种选择。可以选择简单生活方式,就如开始说到的那位朋友,他不挂窗帘,让阳光和风无阻无碍。也可以选择充满情调的生活,像那位红迷朋友欣赏的那种“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最后这句,恰好像形容现在的窗帘。
  
  
  


  
  配图来自:《实习记者》插图 作者:西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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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细节看经济,菜市摊档明显减少

  (昨晚,在新浪微博上讲了昨天在玉林菜市观察到的小现象:)
  
  
  @西门媚:今天去菜市,发现常买鸡蛋的那家摊档位置小了一半。问档主,她说,因为房东和管理方都涨价,半片档也要一月近一千元。她就退了一半。现在她所占的位置,连一平米都不到。玉林菜市,最近半年,有好多摊档都空了出来,都是太贵的费用和租金,让菜贩离开了。从这小处,也能看到经济衰退已经来临。
  
  (之后,上海和广州都有博友回应,原来,这个现象他们也发现了:)
  
  @Liange-堕落的败家仔:是的,我家门口菜场少了四分之一
  
  @浅草池塘:广州南村菜市场,就是禅喜家附近那个,卖菜的档口明显减少
  
  (再之后广州博友提出菜价贵:)
  
  @bigloong:可是现在菜价也不便宜呀。
  
  西门媚回复@bigloong:各种费用加上去了,菜价当然便宜不了。大家消费力会更低。菜贩生存艰难,菜农更难。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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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卧车厢》新浪微博的部分评论

朋友和读者们收到书后,在微博上有好多评论。很让我开心。你们喜欢是最重要的。
  搜了几条,先放在这儿。
  整理出更多的我再陆续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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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西门媚的短篇小说集《硬卧车厢》后就没放下,一口气往下看。前些天买到后还没看呢。昨天刚拿起来。之前,她的随笔散文我看得多,长篇小说也看过,但短篇小说真还没怎么看过。这个短篇集,让我相当惊喜——外部松弛恬静,内里紧致练达,真不错呀。
  
  ————@洁尘
  
  看西门媚的短篇小说集《硬卧车厢》,想起早年看过的乔伊斯的《都柏林人》。车厢是带有地域色彩的人物风情画。细致的观察,丰富的想像,关注的是人,有什么事,又不像有什么事。
  
  ————@西丁
  
  《硬卧车厢》共收八篇小说,涉及城市风情、人物悲喜。西门媚的短篇小说细腻、节制,于不动声色中后劲绵长,实属佳构。
  
  ————@西闪
  
  
  
  
   《硬卧车厢》收录了作者近些年的短篇小说,技巧突出,故事感人。 
  
  ————《新京报》评论 2011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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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有了钱,就要写小说

  


  
  (《开啦》专稿)
  
  
  老子有了钱,就要写小说
  
  西门媚/文
  
  早先,他俩是朋友。
  那时,肉肉夫和菜菜子都是文学青年,在小城里,热爱着文学。他们常聚在一起,讨论写作,谈论诗歌。他们梦想着有一天,成为作家,也梦想着,有一天离开小城。他们给省城的报纸期刊写豆腐干,百来篇能投中一篇。他们在小城里,就已经被人称为作家了。
  肉肉夫脑筋活泛,趁小城剧团改革,给他们写了一个剧本,讲一个现代聊斋故事。这个剧因为用当地方言,幽默逗趣,在小城就火了一把,剧团又到省城里演出,虽然不算太火,肉肉夫却被省城媒体报道了一次。
  于是,肉肉夫一鼓作气,拎了酒,去省城走了几圈,入了作协。得到高人指点,开始一系列主流作品创作,为市政府写了几个主旋律的话剧,几经折腾,肉肉夫进了省城的文学期刊当编辑。这一下,真正成了名符其实的“作家”了。
  有人说菜菜子其实更有才华。菜菜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在省城报纸副刊上发的一篇小文章,竟然被省城的电影制片厂看中,给他们单位发函,借调他去把这个故事编成电影。菜菜子在一片艳羡中离开,到了制片厂,跟他们熬了几个月,忽然,制片方说,这个电影拍不了,投资没搞下来。菜菜子感叹时运乖蹇,无法向他人解释,觉得无颜再回小城,就滞留在省城。
  他不能去找肉肉夫,自觉已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幸好还有几个在省城的文友。他们给他揽了一些给书商当枪手的活儿,菜菜子放下文学梦,专心写书稿。他什么都能写,从“如何打赢离婚官司”、“影响世界的犹太巨人”、“性爱持久的秘密”到“让儿女到哈佛去”。这些书稿他从不署名,有时还拿不到稿费。几次合作后,主要跟定了一个书商。这个书商给的价格更低,最低还低至千字15元。但这书商有一个好处,就是从不拖欠赖帐。同行抱怨菜菜子,说他搞乱了市场,不讨价还价。菜菜子说,千字15元的稿子,我就只给他们剪刀加浆糊,一个价格一个质量。这些钱在90年代初虽然不算多,但七七八八加起来,也能维持他的生活。
  甚至他还娶妻生子。妻子也进入这行,开始日以继夜的小作坊劳动。
  一人出门,另一人就接着写。
  交稿及时,加上他究竟有文学功底,会做出几个好的小标题,他在书商圈子里还颇有口碑。
  这种胡编滥造的“畅销书”的时代很快就过去了。菜菜子已经寻得新的生路。
  他开始给报纸写特稿。
  特稿是90年代后期的一种媒体产物。是介于通讯和报告文学之间的一种东西。一般三四千字,是有文学加工的新闻报道。
  菜菜子钻研了一下,开始写这种东西。他十多年练习的文字功夫,终于得到施展,稿子都写得绘生绘色,好像每个经由他写的新闻事件,都是一桩人间传奇。他终于能堂堂皇地署上自己的名字,很快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特稿作者。那时,他被人称为“自由撰稿人”,这在当时是个时尚的称谓。
  稿费多了起来,少则千字几百,多则千字千元。像《知音》这种,不仅有极高的稿费,如果能获得年度奖项,万多元一篇都是有可能。
  菜菜子正顺风顺水,中间却出了个小波折。
  他根据一条小新闻,扩写成了一个大故事。他本来都是这么干的。但这次,偏有读者较了真,却寻访那个新闻主角,发现百分之九十都是子虚乌有。读者把报纸告了,报纸就把责任推到了菜菜子的头上。
  菜菜子的名声一下子坏了。但他也敏锐地发现,特稿的时代已经过去。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丰富的阅历,经人介绍,开始给一个电视剧剧本小组打工。
  那个写剧本的大姐大很有名,能接到一集三万元的本子来写,层层分包,包到菜菜子这儿的时候,只有千把元。但菜菜子从这儿起步,很快脱颖而出,跟影视界正式接触,能够直接接到单子了。
  虽然没有那位大姐大那么高的报酬,一集一万元也是拿得到的。在外面,他被人称为“剧作家”。剧作家当然是作家的一种了,虽然作品不是以文字的方式和读者见面,甚至作品内容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再说现在的肉肉夫,在省作协里,慢慢也搞了个副主席来当。他是很想当正主席的,可惜位上有一位比他资历老、作品比他名气大的人。况且,他也知道,自己这些年也没有什么正经作品。
  他写过一首长诗,歌颂市里的建设的,为此,市上奖励了一套房子给他。
  但这个,出了省,就说不上有什么影响了。他还是明白。
  后来,他开始写“赋”。
  市政建设每搞了个项目,旁边的碑上就会有他一首“赋”。
  一首几十上百字的赋,值几万还是几十万,数目不知,反正他都对询问他的人微笑不语。但赋这种形式,夸张、浮华,言之无物,倒是很对政府胃口。很快,这风气,就漫延至一些企业,企业搞文化,也要搞个刻了“赋”的石头摆在花园里。肉肉夫的名片上就写明了:“著名赋作家”。
  “老子有了钱,就要回家写小说”。这句话,菜菜子和肉肉夫当年都说过,至今记得的是饭饭君。
  饭饭君本是他们的小辈。饭饭君在90年代后期,抱着一颗爱文学的心进了媒体。那时媒体刚刚市场化,还正招兵买马。
  饭饭君当记者、编辑,在媒体浸得越来越深,感情投入,文字磨砺,时至今日,终于当了报社的主笔。他每日上午先读国内新闻,找出值得一说的事件,写一篇痛快淋漓的时评。当然,这个痛快是有限度的,本地的不能批,打招呼的不能批。他把不能发表的文章,放到网上,他的粉丝与日俱增。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偶尔会想起,回家写小说这个梦。那只是个梦,他知道,不在作协体制内,基本不可能在文学期刊上发表作品,要出版小说,不写得很像畅销小说的样子,出版商也没兴趣。他了解肉肉夫和菜菜子的故事。
  等到天光,他便又进入兴奋状态。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他影响着很多读者,他被称为“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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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西闪的画挂在白夜艺廊

  


  
  


  
  昨天,我和西闪的画作挂进了宽巷子的白夜艺廊。
  画装好,挂在墙上。很好看。
  喜欢这些画的朋友都可以看到原作了。以前好多朋友看的是网上的,或者是印在小书签上的。
  欢迎朋友们前去逛逛!
  得早去看啊,万一有的画被买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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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那时的雨雾,那时的青城

  2008年4月去青城后山小住。清晨起来,整个山坡已经被雨雾笼罩。
  朋友们去山上漫步,我就坐在廊前画画。
  雨雾中的青城,看不真切。
  画得一张纸水淋淋。
  后来觉得很不满意,觉得雾中的东西,用水彩太难表达。
  直到现在,忽然翻出这张旧画。觉得欣喜,觉得那一日的雨、雾、云就是这样的,想念起那一天来。
  想念起那个地方。
  (震后,那个地方完全破坏了。再也回不去。我们当时所住的楼也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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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市,一群人

  最近活动、事务忽然多起来,成为这十来年最忙碌的一个春天。
  不过,忙碌也快乐。虽然,心里有时因为没写作,有愧疚。
  
  上一周,跟洁尘一行去了遂宁。
  洁尘应邀去遂宁二中实验学校做读书讲座,我和西闪去当嘉宾,正好听听她讲读书。
  那是个很特别的学校,一进讲堂,掌声雷动。
  那些学生非常喜欢洁尘,洁尘讲得好,学生互动更是有意思。
  能看得出,很多学生是很有见解的,认真想了问题。
  
  这些学生还是很出乎我的意外。虽然,我在中学的时候,也像他们一样,涉猎许多书籍。但那时,这样的学生终究是少数的,是教学体制所不容的。
  但这个学校,孩子们除了学习应试教育的那部分,还能关心更广阔的世界,读各种杂书,想各种问题。
  
  我还记得,当有个学生问洁尘对韩寒和郭敬明的看法。
  洁尘实话实说,盛赞了韩寒。这一下,孩子们更是高兴,觉得找到知音了。
  洁尘讲话中另有两点也很有意思,一个是她反复强调读杂书,一个是她特别对女学生讲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告诉她们,现在社会对于女人的误导很多,很多女人以为,只要嫁好了就能得到幸福,其实未来的道路得靠自己,惟有阅读,能给女人一生的幸福。
  
  我很感触,如果年轻的女孩子听进这番话,她们的未来将不会平庸。
  
  这个学校的学生这么活跃,从思维到处事态度,我知道跟这学校的负责人仲校长分不开。
  仲校长很年轻,对教育抱着理想。他除了得抓分数和升学率,另外非常鼓励学生们读书和思考,以及对传统文化的爱好。在这种氛围和带动下,这所中学,有四十多个学生社团。好多孩子甚至因为仲校长的原因,喜欢上了昆曲,甚至毕业以后会回来为校长唱一曲。
  这位儒雅风趣的仲校长,一站到台上,孩子们就会尖叫,好像见到了心仪的明星。
  他们崇拜着他们的校长。
  
  见到的另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是闵山,当地席殊书屋的老板。
  他从99年开始做小书店,亏了四年,才慢慢做起来,还经常要靠妻子做服装生意来补贴书店。
  但现在讲起书店,他仍是一腔热情。他心目中最好的书店是南京的先锋书店。他专程去造访过,在那里坐了一个下午,又一个晚上。
  98、99年的时候,我在成都一家报纸做书评编辑,和当时的民营书店接触不少,知道他们生存艰难,在成都能坚持下来的都微乎其微。
  而闵山坚持了这十多年,还不改热情和理想,非常教人钦佩。
  
  一个城市,有这样一群人,整个城市就有了文化。
  其实也是很偶然的,这群人就像浮萍一样,聚到了一起,生长出了独特的文化生态。我知道很多地方就没有这样的幸运,在那里,如果一个年轻人怀抱文化理想,就会倍感孤独。
  
  这次出行,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认识了这一小群人。
  
  


  
  这张照片是在博雅的茶店里。她和她的老公唐寅从云南来,加入了这个小而活跃的文化圈。
  还记得那一晚的清谈,期望闵山能把他的书店带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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