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曲清扬自在清寂

顺着那条路,安安静静地走,一直地走。别问我这是为什么……本博原创文字、图片,如需摘取,请告之。联系地址:ngzpq2006@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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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的河流上坐着

   在时光的河流上坐着
   ——读朱谱清文集《时光书》有感
   文/方爱华
  
   一张张日历如同一天天日子,忽然间就落叶般的累积起厚厚的一层。岁月的风尘一点点刻画在脸上,慢慢爬上双鬓,目光里有了深邃的东西,记忆也开始变的厚重起来。蓝天仿佛离自己又远了些,高了些,云也白了些,厚了些,有时会让你误以为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它们了,然而你知道,它们还在很远的地方。
   看着日历上鲜红的“1”字,回想以往的岁月,仿佛是在时光的河流上坐着。过浅滩,绕山梁,穿山洞,越高岗,它时而激流奔涌,时而静静地流淌,时而欢欣跳跃,时而婉转缠绵,你的心也随着或起或伏,或悲或喜。有时候水会很静,你甚至感觉不到它的流动,而它却真真实实的已流过你的身旁,当你感知想去抓住些什么的时候,它却早已悄悄地走远了,看不见了。无论你多么不舍,也无论你多么洒脱,它都不会因你而有丝毫的停留。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河水永远固守着一成不变向前的流动姿势,在不可抑制的流动与不可抑制的生长中,时光于刹然间老去,沧海桑田,沉默不语。而我分明看到水波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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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

   不像外国大片那样有许多灾难,2012——到底还是来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开端的几日,回了一次老家,收到两个祝福短信,就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时近腊月,很多人都在忙碌。工作的大多忙着总结、检查、评比,有着被压制的枯燥和烦乱。下意识地想逃离,但规则摆在那里,你动弹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停住,一年又一年。
   文字越写越少。除了本地的纯文学杂志,很少向外投稿。投了又怎样,文学的圈子化很严重。少一些功利,不为什么,想写就写,孤独地写。也许,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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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的语词之花

  盛开的语词之花
  
   ——读韩珺散文集《花素》 朱谱清/文
  
   记得伍尔芙曾说过,女人应该有自己的空余时间、一小笔由她自己支配的钱和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对此,她颇为认同并深有体味。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喜欢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轻柔的手指敲击键盘。四周是静悄悄的,那啪啪啪的轻响在黑夜里回荡,房间、墙壁、以及空气吸收并反射着那种声响。如水的夜,见证着她那浪花般跳跃的文字在屏幕上铺展、流淌,然后盛开成一朵朵绚丽的花。
  
   “我一直认为语词的本质就是生活。”因此,在生活之外,韩珺大胆而又小心地实践着自己对文字的良好感悟力,在皖南小城,她对文字的热情、执着及勤奋,我们大家了然于心。在那挥洒自由、摇曳多姿的文字面前,我常自愧下笔是如此笨拙、迟缓。因为彼此十分熟悉,呈现在眼前的这本集子,我能感到韩珺的低姿态及内敛,她舍弃了不少灵动逼人的长篇散文,尽管那些散文从形式到内容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得到过不少喝彩之声。但她最终还是舍弃了。
  
   《花素》分为物象、碎词、回映、剪水
分类:散文书写 | 评论:3 | 浏览:6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晃而过

  一晃而过
  
           朱谱清
  
  大多数时候
  春天一晃而过
  我试图加快自己的脚步
  听树叶翻动
  内心荒芜
  
  
  当我们谈论春天时
  你只是淡淡附和了一句
  哦,春天来了
  如同一辈子没见大海的人
  也只是说了句
  啊,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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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都市生活》220期221期“名家主持(散文)”栏

来源于习习博客
《都市生活》220期221期“名家主持(散文)”栏目
     
    《都市生活》220期“名家主持(散文)”
    
    主持人:张锐锋
    
    主持语:
    给每一个碎片插上羽毛
    我受习习的委托,阅读了三位年轻散文家的作品。看完之后,试图找出几个关键词,将我的阅读印象串接起来。我想起了几个词:碎片,冥想,独白。可以说,这几篇作品,都明确地打上个人的印记,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是个人的,包括讲叙内心事件的方式,都属于独特的个体。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很易于从中看到乔伊斯、福克纳的影子。他们的写作,已经颠覆了传统散文的模式,正在将散文的掘土机突入其他文体的疆界。这是一种拓展的尝试。也许,一些散文家已经意识到,一种文体的开阔度和丰富性,在于对其他文体侵入和掠夺的深度。
    墨守成规和变革求新,从来都会把事物引向不同的道路。这是两种思维——算术加法思维和乘法的思维,一种是缓慢的量的积累,一种则将变化推向高速路,以至于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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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记

   12月9日去合肥,参加“安徽省文艺创作学术交流会”,10—12日听了几堂课,颇有收益。算是缘分吧,其间遇见了20年不见的校友储劲松。他现在写评论,读书极广,已经颇有气候。也结识几个新友,宣城老乡晓梅、黄山的王妃、贵池的陈春明,还有一个人叫陈斌先,挺厉害。他既做招商局长,小说也写得漂亮,在《北京文学》、《飞天》等几个杂志发了头条。这次讲课多为小说,我虽未涉猎,也算开了眼界。
  
   我不擅言,遇集体开会、发言之事,总爱不出声,缩坐一角。遇酒席杯影交织,总感怯怯的不自然。
  
   在安徽黄梅剧院小剧场,著名评论家雷达先生阐述了长篇小说的传统、现状及面临的问题。三个小时的时间,雷达先生侃侃而谈,似乎任何一部小说的故事情节、人物及对话,都了然于心,解析深刻透彻,体现了深厚的学养及功底。甚至小说的开头一句话是什么,结尾一句话是什么,都悉数道来。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意犹未尽。
  
   还有省内的作家许春樵、潘小平,也讲得极为精彩。
  
   雷达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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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集:《时光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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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书香

  在网上,通过博客、通过馨香的书籍,我常感念那些素未平生的朋友。
记下今年他们赠送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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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愿力的奇迹》 马明博 著
2、《陈洪金文集》(5卷)陈洪金 著
3、《岩石上的月亮》 陈洪金 著
4、《掌纹》 吴佳骏 著
5、《七城书》 周闻道 著
6、《黑夜笔记》 储劲松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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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时光里的执着讲述与执着热爱

时光里的执着讲述与执着热爱
                           ——朱谱清散文序
     杨永康
   



       迄今为止,人类最无可奈何的就是去执着面对那些一天天老去的时光。“在那里一切都在死去,在那里死亡是生命的知心伴侣,在那里恐惧是愉悦,在那里欢庆在悲哀,而悲哀会增光,这空间本身就是万物像奔向最近最真实的实在那样朝它奔去”。莫里斯在谈到里尔克诗歌的时候曾这么叹息。莫里斯并没有揭示什么,给我们种种揭示的是那个一天天老去的时光,而我们就是那个一天天老去时光的一部分,一小部分。就像普鲁斯特《追忆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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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在一起

 和母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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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谱清

 2008年11月,母亲几乎没有离开过县城的脚终于踏在首都北京的大地上。
对于母亲来说,这是接近60年来的第一次远行,我事后总结,“到北京看看!”在她的生命中占据了历史性的一席,成为可贵的具有美好回忆的重要片段之一。
 仿佛许多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秋天,那正是一个往金色渗透的秋天,它将一个人对一个城市的幻想、好奇联系在一起并付诸实践。记忆深刻也好、感觉新奇也罢,这对于大半生从未离开过县城,活动范围不超过100公里的母亲来说,这的确是一个难忘的秋天。
 第一次坐上飞机。第一次看到立交桥。第一次进入天安门(真切的!)。第一次爬上长城(实在的!)。第一次瞧见了皇帝住的紫禁城(惊叹的!)。从踏上北京大地的那一刻起,母亲终于暂别经年累月的汗水、泪滴和灰尘,她的沾满乡间泥土的双脚,有了类似于梦幻般的飞翔姿态。
 本来是准备让父亲和母亲跟个旅行团,同时去北京转转的。可是老屋无人看管,尤其是那些猪呀、狗呀、鸡鸭呀,无人为它们的饭食操心。每次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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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书

收到《掌纹》一书,很意外。感谢吴佳骏先生的赠书。




这是一位年轻但创作颇丰的散文作家。




分类:他山之石 | 评论:0 | 浏览:65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原创)时光书

 时光书
 朱谱清

                       一、以散文的方式
1、时间作为源头,已经存在那里很久了。

一片废墟。在阳光的背面呈献出燃烧的灰烬,那是时间留给它的暗疾及侧影。一片遗址。在历史河床的底部发酵、酝酿,被逆流而上的人打捞起无数的宝藏及故事。一只半坡陶罐。经过远古的旅行,在展览馆的玻璃橱柜后面,幽暗的眼睛却无法说出时间的秘密。
时间的背面是什么?雨滴落在白墙黑瓦上,屋顶是淡淡的青痕。模糊了,眼底的波光,刹那的转身。唯有太阳一日一日照常升起、一日一日照常落下。而万古不变的时间之水,一日一日清响流痕,向着永远不知道有多远的不可知的远方流去。
时间的背面,夹杂着欢乐和泪水。无韵脚的生活,人们更多地记着流水帐,偶尔跳脱出点滴的诗意,可看做是烟火的华丽转身。
“于是日子和日子过去了,这些加起来的日子是我多少生命,我说不清楚。”一念一刹那。转眼光阴已过去了几十年,如果让我说出它到底具备什么形状、有着怎样的味道及气息,真是一件难以描摹的事情。
 2

      今年本命。已丑年的冬天,当一年将尽的时候,我陷于冥思。常常在想属于自己的时间是如何流转的。民间通常把“本命年”也叫做“槛儿年”,即度过本命年如同迈进一道槛儿一样。按照周作人在一篇文章中的说法:“我们乡间称三十六为本寿,这时候死了,虽不能说寿考,也不是夭折。”悲观一点地看,大抵可认为人生已经过半。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人和事,大可不必过于计较功名得失、情感利益,练就淡定豁达之心,以最大限度地抵达“不惑”之境。

       想想看,你存在的时间与你感知的时间相同吗?
 1973年的早春,我生在港口镇(确切地说是山门乡)一个名叫七里凉亭的小村庄。那一年的国内、国际发生了两件大事(显而易见,后来从某种途径得知):一件是中共中央恢复邓小平党的组织生活和国务院副总理的职务;另一件是美国在《关于结束越南战争,恢复和平的协定》上签字。可是,对于一个农村妇女,母亲显然不知道这些大事对于1973的意义。她只记得,那年的早春冷洌扎人,还带着冬天的寒意。整整一个冬天,她都在河边洗衣服。生我的头一天,还很艰难地半蹲在河边洗腌菜及一家人的饭食。
真正算起来,我是母亲的第二个孩子,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大我两岁。我隐约地得知,那个哥哥大约在不到一岁的年纪上消逝。至于如何夭折的,后来,我也未曾向母亲刨根问底打听其间的缘由和细节。那也许是一个女人生命中的伤痕,时间已叫她自行愈合,还是不问为好。当我也做了母亲,更深地理解了这种伤痛。
我存在的时间与我感知的时间,能叠合在同一个点上吗?
对于1973的意义几物象感知,应该自那之后,并往后延长5、6年时间。我对1973早春的冷,通过后来若干年母亲反复冻烂、肿胀的双手,得以感性复原。我对1973的虚幻认识,并不比母亲来得更为真实、直接,带着生命的切肤温度。
 3

      此后,记忆中的小巷出现了。

     幽暗的木板房出现了。
留着深深车辙的石板路出现了。
日渐西斜,炊烟飘过房顶。鸡栖于埘,羊牛下来。隔着薄薄的板壁,谁的耳朵,偷取了谁家的秘密。暮色打在老旧的屋檐上,倚在门边的人,有一张深褐色的面影。我已经记不得他们是谁。
那是七、八十年代朴实、粗粝的乡村。那时的乡村词汇贯穿着:生产队。公社。集体。工分。耕牛。石磨。澡锅……还有许多我早已遗忘的事和物。人们为土地而争吵、为粮食而红脸、为田间的过水而动粗,也为热烈的稻子互相义务帮工,仿佛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不知那个年的女孩为何头上爱生虱子。常常是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母亲们搬把靠椅坐着,身前偎依着一个女孩。母亲们一手拿篦子,一手将女儿们的头发散开。密密的木齿顺着黑瀑滑呀滑呀,不一会儿,篦子上便有一层白亮亮的小东西。母亲们便用指甲盖将其按住,发出啪啪的响声。也有些女孩,反复梳呀、篦呀,总是消灭不了虱子。后来,即使在母亲面前哭闹,也不行了,无奈只得剃了光头以绝后患。
模糊记得,村里的光棍汉二犟子是个异类。他那泛着寒光的脑袋,剃得寸草不生,像个幽灵。印象中他总是紧裹一件旧棉袄,棉袄空荡荡的,拦腰扎一根布带子,他将手拢进袖子里,微驼着背在村子里游来荡去。
啊——呸——,小巷上空常常划过尖利的咳嗽声,像是破瓷用力刮蹭另外一种坚硬、质地不容的物体。那是二犟子伸长脖子发出的。他脖子上的经脉突突地跳动,随后便有黄绿色的粘稠浓痰落在石板上、墙壁上,甚至是我们的身上。开始时是无意,后来渐渐变成了令人厌恶的一个人的表演,类似于游戏。
小孩子不听话,大人就说,二犟子来了。孩子顿时吓得停止了哭闹。
村人都躲着他。他如此落寂,内心的寂寞无人倾听,荒芜的草越长越深。
那时我是个胆小爱哭的小姑娘。扎长长的辫子,浓密的头发像黑夜的核心。我总是牵着奶奶的蓝布衣角,亦步亦趋跟在那双小脚后面,如同影子。
奶奶会做好吃的油盐锅巴,将米饭刮净,用柴火将锅巴粇成微黄,浇上少量的菜油和盐,那味道就飘散在整个巷子里,是童年物质匮乏时代的美味。奶奶总是积攒许多藏在铁皮盒子内,等待她那在乡镇上班的大儿子,我的大伯回来。
奶奶死的那晚,我就睡在她的脚头。睡梦中大人将我抱走,我根本无从记起她是怎么消失的,她说走就走了,好像是个谜。
年少时,我很早独自离开家在县城求学。每个学期开学,父亲装上母亲洗得洁净被阳光反复吸吮的棉被,用他那辆蒙着水泥灰尘的永久牌自行车,送我上学。放假前,他会准时出现在宿舍里,将我和被子一起装上自行车回家去。差不多每隔两个礼拜,他会骑自行车赶十几里地来看我。他其实并不说什么,只是给我送母亲做的腌菜,并顺便看看我。
但我知道他的愿望。他兄弟姐妹四个,他是最小的孩子,照理应该最受疼爱,可命运不济,只有他的脚被牢牢焊在田野里,仿佛命中注定。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和弟能读书出去。
现在,我多像一个絮絮叨叨的老人,慢慢回忆起关于年少时的模糊场景。在回忆中,时间具备了温热灼烫的气息。不过,这一切都注定面目全非,原来的村庄几近消逝。好些人,已经成为埋在土里很深很久的人。
4

     现在的我,要回忆遥远的我。遥远的我,在召唤现在的我。毫无疑问,他们都在指向一个终点。

    史铁生在一篇文章中写了一个故事:他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小名叫老咪,老咪六七岁,而他十二三岁的哥哥总有许多幻想,他有一个关于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问题,难倒了众多人。结果有一天老咪突发奇想说:“从上一弓弦开始。”语惊四座。
就在2009腊月的某天,我和儿子送他的小姑一家坐火车回芜湖。我们在站台上等火车,俩孩子在站台上玩耍。突然儿子问:铁路究竟有多长,能通到外国吗?
然后,9岁的小家伙竟然说出了令人惊讶的话话:“铁路是有限的,房子是有限的,我们都要死,我们的生命也是有限的。只有——时间,是无限。”
我疑惑这些感知他从何得来?洁净光滑的孩子,是否有一双洞悉世界的眼睛,那定是某种先知给他们以穿越迷像的神哲之力。
季节流转,生命已经过半。作为一个爱好写字的人,半生已过,还没有一本薄薄的书稿作为对来路的应答与纪念,是不是存在一种遗憾?
诗人说:“它在我们之中在我们之上和我们一起流逝。/它是时间、力量、声音、光明、生命和爱—— /甚至流逝成非物质的物质。”所以,给我生命的人、养我育我的人、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帮助我的人、鼓励我的人、温暖我的人、默默祝福我的人、甚至素不相识的人……在这生命的流转中,我们共同完成了对时光的雕塑及感悟。
也许时间会模糊、侵蚀某些面容,也许我未曾向你表明心迹及谢意。然而此时在纸间,我笔端流出的感激,都是实情,绝非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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