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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妒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个星座,因为是天蝎和射手交界的那一天。后来有一次仔细读两个星座的描述,看到一句话,说天蝎座敏感、善妒,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天蝎座。
  
  左右妈十一从桂林回来,说左右在桂林见到一个长得特别像洋娃娃的芬兰小女孩,金色头发绿色眼睛,左右立刻对她大献殷勤,鞍前马后地跑腿。我一听就替小兜吃醋了:这个待遇通常不是只有小兜才能享受吗?
  
  昨天是节后第一次跟左右见面。他们去攀岩,小兜观战。据说我们还没到的时候,两小子一边攀,一边问麦兜几时来。教练好奇地问麦兜是谁?左显得很大方地样子说:是右的女朋友。右毫不领情地回答:她小,需要照顾。
  
  一见左右,我就问他俩在桂林是不是对一个外国小妞大献殷勤来着,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小兜可就伤心了。
  左右纷纷否认:“没有啊!”“不是的。”最后还很感人地表示:“我们不会那样的。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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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兜语录

  我一直觉得小兜的能说善道主要是跟我学的。例如她从小我就经常喜欢说话只说前面两个字,让她接着我的话说。例如我们最常见的接话模式是:
  我说:“爸爸去……”。小兜说:“出差了。”
  我说:“那可……”小兜说“怎么办啊。”
  然后我说:“没……”小兜说:“没关系,我来照顾你。”
  从前几天起,兜爹承担起了每天晚上负责哄小兜睡觉的任务。两人的情感因此有了质的飞跃。以前小兜经常说:“妈妈,我们换一个爸爸吧。”最近她很高兴地说:“我现在喜欢爸爸了。”兜爹洋洋自得:“那是因为我以前没在小兜面前施展我的魅力。”
  才施展完三天魅力,兜爹昨天就去美国了。小兜还挺恋恋不舍的。我再跟她重复以前的对话:
   “爸爸去……”。 “美国了。”
  “那可……”“怎么办啊。”
  “没……”我正等这小兜说:“没关系,我来照顾你”,没想到小兜很沮丧地说:“没办法了。”
  
  带小兜打车。司机很热情地跟小兜聊天,问她在幼儿园里是上哪个班。
  我觉得小兜幼儿园按字母排列的分班体系解释起来很麻烦,于是我就抢着说:“她上中班。”
  小兜很不满,她大声说:“要讲英文!我是A One Class的。”
  于是司机笑:“叔叔听不懂英文。”
  我觉得很窘。
  
  有一天我跟小兜开玩笑,说她是我从垃圾堆捡来的。小兜开始完全不相信,但我越说越认真,还告诉她如果她不听话,我就把她送回她在垃圾堆里的那个家找她的爸爸妈妈。
  于是小兜的眼睛里有大颗大颗的眼泪在打转。我只好安慰她那不是真的。
  为了让她相信我,我掀起衣服让她看我小腹下方一道细细的破腹产的痕迹,告诉她她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这下小兜可放心了。以后我再跟她提起垃圾堆的故事,她就不屑一顾地说:“哪有小孩是从垃圾堆捡来的啊。我是从妈妈肚子里的那条线里跑出来的。”
  于是我还得纠正她刚生出来的小孩根本就不会跑。
  
  作为粉红控,小兜在任何重要场合都要求穿小钢姨妈送给她的那条粉红色的礼裙。
  我告诉她这周六上午我们要去星海音乐厅看演出。小兜立刻要求穿那条裙子。我说现在天气凉了不能穿那个。
  小兜立刻很沮丧地问了好几遍:“妈妈,那去星海音乐厅一点都不打扮吗?”
  
  川哥哥的妈妈曾说让小兜做他们家的闺女(上帝啊,欢迎小兜做自己闺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有一天小兜突然跟我说:“妈妈,我要去做哥哥的闺女了。”我跟她解释只能做阿姨的闺女,不能做哥哥的闺女。
  然后小兜又继续说:“我做了阿姨的闺女,妈妈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就不用老是那么累地照顾我了。”
  娃还真挺替我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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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里阳秋

  周一一早,八点一刻小兜还没起床。我催她起来穿衣服,她突然说家长要在家校联系本上写给老师的悄悄话,说小朋友在家里的表现。
  这可是个新规定,以前家校联系本都是单向的。
  
  于是我扭头对兜爹说:我们来分工负责,我给她刷牙洗脸,你来写评语。
  
  兜爹一边打开本子一边说:“我要写麦兜在家里表现很不好。”小兜很着急,说不能这样写,要写表现好。
  
  于是兜爹就写了这样一段:
  
  “朱孔阳同学表现特别好。
  每天都睡得很晚。
  吃饭都要求爸爸妈妈吃青菜。
  喜欢和妈妈抬杠。
  只要妈妈哭,就听话。
  真是一个好孩子。”
  
  我念给小兜听,娃的斗争经验还不足,她听到一头一尾都是表扬的话,就觉得过关了。一边往幼儿园走,小兜还一边问我:“妈妈,什么叫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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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兜语录(梅州篇)

  小兜一路都跟十岁的川哥哥在一起,所以川哥哥的爸爸妈妈经常向我转达小兜语录。
  
  在川哥哥房间里,川哥哥的妈妈给小兜吃苹果。小兜说:“一般来说,我妈妈都会给我削皮的。”于是阿姨立刻给她削皮。
  小兜继续说:“一般来说,我妈妈都把苹果切成一片一片的。”于是阿姨又屁颠屁颠地给她切片。
  小兜吃了一片又继续说:“一般来说,我最喜欢吃的水果是龙眼。”阿姨彻底晕倒。
  
  川哥哥的妈妈很喜欢小兜,开玩笑让小兜做他们家闺女。小兜的第一反应是:“可是我妈妈会难过的。那样我妈妈就没有小孩了,她又不愿意再生一个小孩。”
  
  大家一起去卡拉OK,房间里放着几束假花,几个小孩子不停地上去给唱歌的人送花。
  我是个完全不会唱歌的人,我只喜欢坐在旁边听别人唱。后半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兜不停地冲到我坐着的角落来给我送花,而且不只是送一束,把那几束花全抱了过来:“妈妈,送给你!”
  我后来跟她解释,应该把花送给台上唱歌的人。小兜告诉我她的理由:大家都上去唱过歌,所以都得到过花。可是只有我一直没有上去唱,所以没有收到过花。她怕我伤心,所以她来负责给我送花。
  实在太感人啦。
  
  去逗逗姐姐家玩,姐姐家有台钢琴,姐姐还当场表演了一番。川哥哥也学过好几年钢琴,也上去献艺。
  小兜在旁边大喊:“没什么好玩的,好无聊啊。”她大概是因为自己不会弹琴,受不了自己不再是目光的焦点。
  于是我问她:“小兜你想不想学钢琴啊?想学的话妈妈也给你买一个。”
  小兜做出一副跟主流抗争的样子:“我才不要学钢琴的,我要学吹喇叭!”
  虽然这个回答挺有个性,可是吹喇叭,这层次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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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

  国庆带着娃跟两车朋友一起去了趟河源和梅州。这一路上我做为一个不靠谱的妈,可成了众人批判的对象。每天都有人数落我这不对那不对:
  
  没有给娃养成吃青菜的习惯不对;
  没有给娃养成吃水果的习惯不对;
  没给娃带够厚衣服不对;
  没给娃带擦汗的毛巾不对;
  娃出汗时先给娃脱衣服再找干净衣服不对;
  当着别人的面给娃换衣服不对;
  让张叔叔这样的男人给小兜这样的女娃挠背上的痱子痒痒不对;
  娃喉咙有痰我还无所谓不对;
  哥哥带娃去喂鱼我没跟着不对;
  娃跟张叔叔去了餐厅我还不知道不对……
  
  那些批判我的人,要么自己没娃,要么就是家里有老人保姆帮忙带娃。在俺这样凭一己之力拉扯娃的人眼里,都属于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儿。你们谁试着一边做职业女性一边在连老公都频繁缺席的情况下单枪匹马地带一年娃试试?
  
  即便这样,那些批评我的人们也不能否认:第一,小兜身体倍儿强壮, 第二,她的思想有种跟年龄不相称的强悍和成熟,第三,娃说起话来不是一般地可爱,她的随口言论被大人们频繁模仿了一路。总之大家就是没从理论上弄明白一个事:在他们看来这么不靠谱的妈,怎么愣是培养出了这么一个靠谱的娃?!
  所以川哥哥的爹感慨:“我养娃的理论彻底被麦兜颠覆了。”他最后的结论是:只有内心强大的妈才能养出内心强大的娃。
  这话总算说对了。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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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的极致

  昨晚,封总经理打着自己过生日的名义,牵头组织了城市画报和21两大媒体的大聚会。事实上我现在极少晚上出来活动,可是封总经理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尤其是前一天她还请我吃了顿饭,让我更觉得她的生日我有义务捧场。
  
  可是小兜怎么办呢?我先是要求封总经理带自己的娃参加,这样我就可以带小兜了。可封总经理觉得带女儿会影响自己寻欢作乐,那我当然也不好意思带小兜去了。
  
  兜爹倒是在广州的,但他晚上要在大学城上一门号称有两三百个听众的大课,所以晚上十一点前根本不能指望。我的第一托管人选向来是天天妈,可是小兜实在在她家托管太多次了,我已经不好意思再麻烦她。倩干妈又出差了。于是只好让倩干妈问问她的手下波罗妈。
  
  事实上我也同样不好意思去找波罗妈帮忙。我只跟她见过一次面,就是大半年前为了跟倩干妈一起去看现代舞,倩干妈找她托管小兜。我们到了人家家才知道小波罗突然生病了,就那样人家还是坚持照顾了小兜,甚至应小兜的要求专门给她包饺子。
  
  这次倩干妈传话说“基本搞定”,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原来波罗妈和小波罗那天晚上压根不在家,他们去爷爷奶奶家吃饭,但波罗妈说小波罗的姥姥在家可以托管小兜。我立刻跟倩干妈说不行不行,我可没脸干这么过分的事。然后我又想可以把小兜送到祈福新村跟左右住一晚,可是那么远我也没法接送啊。想起帅叔叔也是住在番禺的,打算让他下班的时候把小兜带到祈福去,明天一清早进城上班的时候再去祈福把娃带出来。但这个事情得需要左右妈和帅叔叔都有空,而且和帅叔叔好像还没熟到这个份上。
  
  我正在给左右妈发短信,倩干妈的电话又来了,她说:“你别再折腾了,波罗妈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该给小兜准备什么晚饭。人家都这么说了,就这样吧。”而且小波罗会提前回家跟小兜汇合。
  
  我可不能让老太太再给娃做法,所以我在去幼儿园的路上打包了真功夫的卤肉饭。本来想着到了小波罗家的小区里,坐在石板凳上让她吃完再上楼。没想到小兜很嫌弃坐在外面吃饭的待遇,她说要拿到小波罗家里才吃。小兜还说:“我会听姥姥的话,姥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小兜在小波罗家里很自在地玩着波罗的一大堆玩具,她说妈妈你快走吧。跟老太太说了一堆谢谢,说好了九点半左右就来接她,这样还能跟波罗妈见上第二面。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明明是封总经理过生日,我莫名其妙地被灌了很多酒。光曹总经理一个人就跟我干了四杯,因为她说我自从生娃以后四年都没跟她喝过酒了。还被其他无厘头的人以无厘头的名义一杯接一杯地灌。
  
  九点钟我就知道自己没法去接小兜了。于是我要求曹总经理派她家老公去五羊新城接小兜,然后再带着小兜来餐厅接我们。我跟波罗妈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迷糊了,我告诉她接小兜的那个男人叫小曹,其实是他老婆姓曹,他姓什么我压根不知道(这个错误信息是我今早重看那条短息的时候才发现的)。当时波罗妈打电话问我:“小兜是不是认识小曹?”我想了一下,很高兴地说他们还真的见过一面哦,有一次在餐厅里吃饭偶遇过。其实即使两人完全不认识,那也没办法了。
  
  就这样小兜从一个她只见过一面的阿姨家,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叔叔接上了车。事实上,我都不认为小兜还记得这个叔叔,可是她也无所谓。我家闺女的素质简直不是一般地强大。娃到餐厅的时候我已经很迷糊了,都没想起来发个短信告诉波罗妈娃接到了。今天早上波罗妈说她昨晚送小兜上车以后回家很忐忑,觉得自己没仔细检验人身份。幸亏她没检验,否则她要是发现那人根本不姓曹,肯定吓一跳以为是个拐卖小孩的骗子。
  
  怀着对波罗妈的满腔谢意,我突然觉得也许波罗妈对小兜这么不同寻常的好,不仅仅因为她是个大好人,也不仅仅因为小兜是她同事的干女儿。波罗妈同时也是小兜博客的老读者,她是在这个博客中目睹了小兜的成长,所以她对小兜本人也有种天然的亲切感。这个结论提醒了我,也许我还能多挖掘一些托管对象。例如那个总是给我博客留言的gzffang,虽然我没见过她甚至也不知道她是谁,可是我知道她也有个娃,我觉得如果有一天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找她帮我托管小兜几小时,她如果有空的话应该也是会答应的。对吧,gzf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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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点餐

  小兜一坐下来,研究完餐单,立刻大喊:“小姐,点餐!”
  Pizza她非要点纯芝士的,我抱怨简直像个外国小孩,口味这么重。主要是因为她吃pizza向来要把上面的蔬菜一根一根地挑出来,有些香肠什么的她咬不动也得挑出来,所以看到这个“上面什么都没有的pizza”她很高兴,觉得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然后还给自己点了个芝士蛋糕做甜品,还很老道地叮嘱服务员:“这个最后上。”
  
  请我们吃饭的星星姐姐笑得一愣一愣地。然后我向她形容小兜以前第一次自己直接点菜的事。那是在某日本餐厅,小兜坐在我对面翻看巨大的菜牌,然后她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对服务员说:“要一个鳗鱼饭。”我一听这个靠谱。然后她又说:“要一个蛋蛋”。我知道她说的是日式炖蛋,这个也靠谱。然后她又指着一个什么说:“要三份这个!”我一听立刻阻止了她,什么东西需要点三份,太不靠谱了!
  
  没想到她点的是该店的招牌牛油果甜品,是给在座的她、我和小倩干妈三个人每人点了一份。这个事情有个背景:之前有一次我跟小兜两个人在那里吃过这个,当时只点了一份,两人抢着吃,当时就说好了下次再来的时候每人各点一份。小兜把这个事记得很清楚,所以她点得完全正确,即使她不点我也会这么点的。
  
  然后我告诉星星姐姐:“我有个博客是专门写养娃的事的,在天涯上。”我话音还未落,小兜听见天涯二字,立刻大声吟诵:“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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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须有的米粒

  周日下午我正在厨房做菜,小兜突然在楼下里叫耳朵疼。我正忙着呢,随口糊弄:“过一会就不疼了。”话音未落自己也觉得这个话很不负责任,又问她是耳朵外面疼还是里面疼。她说是外面,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也没继续搭理她。
  
  到了晚上十二点,她又叫唤耳朵疼。我强忍着睡意开灯仔细一看,呀,她的耳朵眼深处是有些什么白的东西塞住了。而且她还告诉我,以后跟她说悄悄话不能用这个耳朵,只能用另一个耳朵了。我想真糟糕,还影响听觉了。
  
  根据小兜自己的说法,是在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米饭掉到耳朵里去了。问她是自己塞进去的,还是小朋友塞进去的。她说都不是,是一不小心掉进去的。敢情那米饭就这样从饭碗里自己飞进了耳朵眼里?然后又问她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说是一年前,然后又说是一百年前。问她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呢,答曰:“我就是想今天才告诉妈妈。”
  
  然后我就因为内疚和担心失眠了,决定明天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医院。半夜又爬起来在网上查“幼儿耳朵有异物怎么办”,看到一个网友说自己孩子耳朵里的异物因为太深,医院说只能全麻才能取出,而大人又不同意给娃做全麻。看完以后我更忧心忡忡。
  
  第二天早上再跟娃确认到底是一只耳朵疼还是两只耳朵疼,娃居然问我:“妈妈,你觉得呢?你觉得是几只耳朵疼?”这事情我能决定吗?然后她又说她不怕疼,她不想去医院。还说什么后来那个米粒又被她自己取出来了。
  
  总之娃作为病人的自述完全不能相信。于是周一一大清早,兜爹就打了一堆电话把各种各样的事都推了,送我们去医院。BTW,娃大概去十次医院只能赶上有一次他正好在家,所以义不容辞。
  
  排了一个上午的队,结果医生说耳朵里并没有饭粒,耳朵眼深处倒是有两砣巨大的耳屎。医生用灯照着拿个工具把它们给挖了出来,小兜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大喊:“我还没准备好!救命!”不过医生说她耳朵疼跟耳屎也没什么必然的关系,她一只耳朵是有点发炎,确切地说是“急性卡他性中耳炎”。给了点药就把我们给打发走了,看来不太严重。
  
  回来的路上,我说刚才医生给她挖耳屎的时候,幸亏她没乱动,那么尖的工具,要是一乱动扎到耳膜就耳聋了。小兜说:“那就再也听不到iPad的声音了。”唉,耳朵都聋了,她担心的只是玩iPad效果不好。
  
  兜爹比小兜还过分。我正在夸他淡定,他脱口而出:“没事,我刚才看见聋哑人中学就在咱家附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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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剂

  倩干妈向我汇报:在我不在场的时候,帅叔叔带了包芒果干给小兜吃。小兜吃之前先问:“有添加剂吗?”
  
  可那包装上没有中文,关于添加剂等专业词汇估计那两人也不怎么认识。结果帅叔叔只好尴尬地说:“这是客户送给我的,应该不会太差吧。”
  
  我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看,这就是为什么坚持不给娃请保姆的原因:不同的人带出来的娃,就是不一样。
  
  虽然不能吃含太多添加剂的食物这个概念是我教育小兜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没有小兜严格。前两天我带小兜去7.11买菜,她要求我必须给她买个吃的。我当时着急要早点走,随手给她拿了包她以前特别喜欢吃的乐天小熊饼。(这是一个常见的误区,通常人们只有在买新产品的时候才会特别注意看配料表什么的,而买常见的食品就容易忽略这一步。)
  
  刚站在收银台前想买单,小兜突然问:“有没有添加剂?”弄得售货员和其他顾客都乐了。我定睛一看,那小熊饼的添加剂种类还真不少。于是把它打回远处,重新挑选。悲剧是整个7.11店里的所有零食都是有添加剂的,有的还高达六种之多。最后我只好给她买了包厦门产的桂圆麦芽饼,因为只有这个只含一种添加剂。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是关于麦当劳。小兜学会的第一个字母就是M,她以前特喜欢吃麦当劳。后来自从我告诉她麦当劳是快餐以后她就再也不吃了。有一天我跟她在楼下散步正好经过麦当劳的门口,她在人家门前大喊:“麦当劳是快餐!不能吃垃圾食品!”那架势简直像是来这里示威的斗士。我赶紧把她给拉走了,她一边走还一边指着路上一个拿着麦当劳纸袋的人喊:“妈妈,你看,那个人在吃垃圾食品!”
  
  其实呢,我偶尔还是会吃一下麦当劳的薯条的,我觉得他们的薯条味道很不错,饿的时候可以顶个下午茶。(一直困惑肯德基的薯条做得那么烂怎么不改进一下。)
  
  我应该怎样跟娃解释:在坚持大原则的前提下,偶尔的时候,让自己稍微放纵一下,堕落一下,也可以带来某种不一样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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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的定义

  小兜晚上躺在床上突然问我:“妈妈,什么是贵族?”
  我愣了一下,这个挺难解释的。我是说,挺难用娃能听懂的语言解释的。
  于是我告诉她以下几点:
  “贵族比较有钱。”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特庸俗。其实我想表达的是:贵族通常在物质上比较优裕,至少不需要为钱担心。可如果她继续问我什么叫“优裕”,那我不是还得解释是“比较有钱”吗?
  然后我继续用娃的语言来形容:“贵族还认识很多很多的字,很有文化……”
  刚说到这里,小兜已经明白了,她脱口而出:“哦,就是像爸爸那样的。”
  晕倒。
  而且我更不平衡的是,她为什么不说“就是像妈妈那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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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兜语录

  帅叔叔请客。小兜说要给他起一个名字,她想了一下说:“叫姜浩男吧。”
  我和倩干妈都被这个名字镇住了。这可真是个琼瑶版的好名字啊,既man,又带点儒雅,还有点星味。这可比帅叔叔的真名好听得太多了。
  
  我对小兜说:“我伤心了。”
  小兜凑到我面前仔细看我的眼睛,然后笑咪咪地说:“没有眼泪。”
  然后她就走了。
  
  前几天我不知道对麦兜干了件什么好事,估计是买了个什么特好的玩具给她吧。她一拿过来就埋头玩,我教她要先说:“谢谢妈妈。”她头也不抬地说:“谢谢妈妈。”
  我还不满足,教她继续说好听的:“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
  悲剧是她没有按照我说的重复,她说的是:“好!”
  这个小滑头!
  
  去赵姐姐家聚会,不想带娃。于是告诉她妈妈要去上班。
  娃说她想跟我一起去上班,因为她想看一看我的工作室。这工作室听起来好像比办公室好听些。
  小兜很期待地问:“你的工作室很大很漂亮吗?”
  实话实说:“不漂亮,而且很小。”
  小兜恍然大悟:“哦,是在装修吗?”
  
  小兜学会了一个很老成的短语,叫“基本上”。她还在学习用比较级和最高级。她告诉我:“基本上,我不是太喜欢爸爸,我是比较喜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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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中秋节兜爹在伦敦出差。我跟倩干妈两人带小兜出门赏月。从倩干妈家出门,给小兜点了个插着蜡烛的传统纸灯笼。本以为会打不到车,打算走到一个能看得见月亮的地方,意思意思看几眼月亮就回来。没想到居然看到有空车,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去了中大草坪。
  
  人很多,而且跟别人相比(尤其是那些居然还带着帐篷的人),娃一眼就看出我们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小兜很不满意地说:“怎么没有带垫子来?也没有带吃的喝的,也没有带玩的东西。”
  
  是哦。倩干妈立刻四下搜罗,好不容易捡到了两张破报纸,邀请小兜坐下。小兜还很不情愿,觉得那报纸太破烂。坐了半分钟,她又说:“就这么一直坐着吗?多无聊啊!”
  
  于是拼命想,这个时候我们认识的人有谁也会在草坪上。只想到兜爹以前的学生小曼姐姐。电话打过去,姐姐还在外面跟别人吃饭呢。
  
  于是我带着她找了草坪上的不认识的一家三口,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家小孩想跟别的小孩一起玩,于是两组人拼在了一起,小兜这才肯踏实地坐下了。那一家准备的节目是点蜡烛,他们带了两盒细细的类似生日蛋糕的蜡烛,一根根点燃了固定在地上。
  
  小兜聚精会神地看了一小会儿,然后还是带着不满意的口吻对我说:“他们只是自己玩。”于是我又匆忙掏出本来打算点在灯笼里的两根蜡烛,让小兜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动手。我们仅有的两根蜡烛都烧完以后,又很不好意思地问别人讨了两根。
  
  过了一会儿有管理人员来干涉,说不能点那么多根蜡烛。于是这个活动就夭折了。又带着小兜逛了一小会。碰到一个买荧光棒的小男生。我像见到救星一样花一块五毛钱给小兜买了六根。用这六根可以自行摆列组合成不同的图案。这下小兜终于高兴了。
  
  过了一会,小曼姐姐吃完饭又特意来大草坪找小兜。还带了几片柚子。人又多了一个,小兜觉得更热闹一点。而我立刻就把柚子给吃完了,觉得终于在月亮下吃了点东西。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小兜又闹着不肯洗澡。我批评她是个“臭屁兜”。小兜很严肃地告诉我不能这么说,她说:“谁说别人是臭屁,那她自己就是臭屁。”哦,好吧,教训是不能在小孩面前说消极的语言。
  
  不仅是消极的语言,就连消极的语气也不行。我正在准备洗澡的东西,看见小兜又爬到桌上了。我严厉地大喊:“小兜!下来!”小兜又继续教育我:“这样的话也不能说。”然后她教我应该怎么说,她用非常温柔非常甜美非常细声细气的口吻说:“小-朋-友-如-果-爬-到-桌上,就-会-掉-下-来-的……”
  
  哎,我每天都累死了,娃居然还那么不满意。想起另一个四岁小孩的母亲告诉我的话:"娃一出生就是娃,而我们是三十岁才开始学习做父母的。所以他们是专业的、全职的娃,我们是不专业的、兼职的父母。这样想想,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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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兜语录

  据说我家小区里明年要开一家培正小学的分校。我本来打定主意要送小兜去上寄宿小学的,这下变得非常纠结。昨天我跟小兜商量:“你以后是在楼下上小学,每天能见到妈妈,还是去住校?”小兜想了一下说:“我还是去住校吧,这样妈妈就不用做那么多家务了。”我觉得非常感人。
  然后她又说:“如果我想喝维他奶,老师就会给我拿。”我心里一酸,告诉她小学根本就没有维他奶。老师也不会给她拿。不过我们可以准备好带去。然后又说了一堆需要带的东西,例如王老吉什么的。
  小兜突然发愁,问我如果要带的东西太多,书包放不下怎么办?
  
  每次小兜说一些新词语,我都问她:“是谁教你说这个词的?”
  有一天我对小兜说:“好多小朋友羡慕你啊?”小兜问我羡慕是什么意思。
  我很费劲地解释给她听以后,她又问:“是谁教你说羡慕这个词的?”
  
  小兜最近突然称呼我为“女王陛下”。我说什么,她就说:“是的,女王陛下” ,让我觉得很受宠若惊。她还让我叫她“小蓝”(也有可能是“小兰”)。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是她新看的DVD《噼里啪啦小魔仙》里的人物。
  代沟。
  
  兜爹在中秋前不得不去伦敦出趟差。我对小兜说:“爸爸去伦敦了,妈妈有点伤心。”
  小兜大声说:“没关系的。有我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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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

  又收到小兜的幼儿园短信,说节日禁止给老师送礼,鼓励家长和孩子一起亲手做教师节贺卡送给老师。
  
  立刻想起倩干妈擅长做这个。于是要求她周末负责辅导娃做贺卡。老实憨厚的倩干妈立刻打来电话,她说她辅导娃做卡片没问题,可是做完再拿去幼儿园都十三号了,教师节早过了。是哦,教师节是周末,本着赶早不赶晚的原则,应该周五就送出去。
  
  继续沿用省力又讨巧的思路,最好是找现成的卡片,然后让娃在上面画画。正好兜爹在夏威夷买了一整套当地土著图案的贺卡。我知道小兜班上有正班老师、副班老师和一个生活老师,所以我建议她画三张。没想到小兜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说她想送给正班老师M老师,英文老师D,还有另一个英文老师。这所谓的“另一个英文老师”是新来的,他甚至没有教小兜他们班,小兜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能把这个事理解为小兜喜欢学英语以及跟老外交往。
  
  小兜在三个贺卡上画的都是一样的图案。她信心满满地画了太阳、天空、陆地、青草、五颜六色的花,最后还画上一颗爱心。问题是在上面写什么,她特意要求我在给正班老师M老师的贺卡上写:“亲爱的M老师,小兜送给你一个漂亮的贺卡,希望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大美女。”这个事是有背景的:M老师是这学期才教小兜的,开学第一天小兜就对她说“M老师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大美女。”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我逗小兜:“是M老师漂亮还是妈妈漂亮?”小兜说两个都漂亮。我故意说只能有一个人最漂亮,应该是妈妈最漂亮。小兜说:“可是这样M老师会伤心的。我只想出一个办法,就是两个人都漂亮。”
  
  我帮小兜把三张卡片在信封里。信封上写上各人的名字,事实上我只知道M老师的姓,那个教英文的D老师,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怎么拼写,只好根据发音写了个Dash。希望她的名字真的是这么写的,否则多么尴尬。更尴尬的是连小兜也不知道另一个英文老师的名字,所以只好不写了。反复叮嘱小兜,那个没写名字的信封就是给那个不知道名字的老师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第二天小兜送完卡片,回家告诉我每个老师的反应。她还很老道地说:“你快去找M老师的微博,M老师把我们送给她的卡片都照了相片,放在她的微博上。”啊,小兜你知道什么叫微博呀。
  
  后来小兜又告诉兜爹:“教师节是老师的节日,中秋节是所有人的节日。”于是我又让小兜也给兜爹画一张教师节贺卡。小兜摇头说只能给真正的老师。兜爹很委屈地说:“爸爸是大学老师,大学老师也是真正的老师啊。”小兜说:“只有帮我们穿衣服,喂我们喝水,给我们上课的幼儿园老师,才是真正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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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的故事

  收到幼儿园的短信,说要家长跟娃一起做个灯笼,然后带到幼儿园装饰中秋气氛。只给了两三天准备时间。
  
  我还真不会做灯笼。这辈子只在小学做过一次,费了半天的劲,做出来奇丑无比。拿到学校跟别人美轮美奂的成果相比,简直像钻到地缝里去。
  
  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去年中秋剩下的纸灯笼。决定拿那个充数。可是那灯笼明显是买来的,多少有点心虚。我这两天忙死了,还没时间琢磨这个事。
  
  今早临出门前小兜提醒我要带灯笼,把那个旧灯笼翻出来一看,居然是坏的,那个带灯泡的底座裂开一半,摇摇欲坠。我本来跟小兜说我把它修补一下,傍晚接她的时候再送给过去。小兜坚决不同意,她一定要早上拿去。
  
  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急中生智。于是我对小兜说:那我们不要底座也不要灯了,把它们都扯掉,只保留纸灯笼的轮廓就可以。小兜表示同意。实在没时间了,我就站在家门口用手直接把底座沿着边撕掉,连剪刀都没拿。那个底边当然被我撕得很不齐整,可要不注意也看不见——即使看见了,恰好还证明了手工劳动本身具有的不完美的瑕疵。
  
  拿到幼儿园,大家都说这个灯笼漂亮。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师第一句话问的是:“是买的吧?”我胸有成竹地实话实说:“改造的。”这是真话,它就是从一个复杂版本亲手改造而成的简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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