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云尔

毛云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散文》《星星》《儿童文学》等。曾获得冰心儿童文学奖、张天翼儿童文学奖、《儿童文学》擂台赛金奖、金近奖等。出版有《狼山厄运》《最后的狼群》《与草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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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芒

  
  
  风一路吹拂。这是初夏的微风,它吹不动那块岩石。如果是冬天,北风一刮,那块岩石说不定就骨碌碌滚下山坡去了。这初夏的微风力气还太小,不过,它却可以把满山坡的草木吹得左右摇晃。这个时候,草木身上的露水刚刚被太阳晒干,身子骨仿佛轻盈了不少,从远处吹拂而来的微风似乎正中这些草木的下怀,于是,在这偏僻的山野上演了一场草的舞蹈。
  冬茅草也在舞蹈的行列。和其它草木相比,冬茅草显得十分放肆。其实,它就是这个性格,一点也不懂得腼腆和含蓄。就像我们这些在山村里长大的孩子,想笑的时候放声大笑,想哭的时候痛痛快快哭一场。冬茅草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弄出了巨大的声响。整个宁静的山谷顿时喧哗热闹起来。
  这时候,如果有人告诉冬茅草,你千万不能这个样子,你知道你的身份吗?你知道你还有一个多么高贵的名称吗?说不定冬茅草会很快安静下来,矜持地站在那里,脸上布满了羞怯的神情。是的,这冬茅草其实一点也不简单,在好多诗歌里都可以看见它的身影。只不过,当它在诗歌里出现的时候,它的名字就十分诗意了。那些饱读诗书的人称呼它为蒹葭。
  我们这些放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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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草有仇(散文)

  
  
  冬天,是我们最怀念草的时候。那是因为,冬天太空旷了。冬天的空旷应该怎样形容呢?我想,每一个人的方式方法肯定都不相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这空旷就像一种传染病。一种来势汹汹却又不动声色的疾病。在它的魔爪之下,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幸免。
  抬头望去,头顶是空荡荡的天空。那些喜欢喧闹的鸟都不见了踪影。千万别小看了这些灰不溜秋的家伙,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地在天空中自由来去,速度极快,忽而东忽而西,让你眼花缭乱。可现在,这些鸟全都销声匿迹了。和天空比较起来,大地的空旷就更严重了,放眼望去,是无遮无拦的冻得硬梆梆的泥土,是落光了叶子之后仿佛一些粗线条的树木枝桠。这个时候的大地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一切都曝光了。是啊,就连树林里七弯八拐的那条神秘小路,仿佛潮水退去之后一条搁浅的鱼,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在冬天,一个人,哪怕他或者她自诩是多么强大与坚忍,也难免不被这种空旷所传染,这只要看看他或者她的眼神就知道了。这种无孔不入的空旷还会深入到一些动物的身体内部。譬如关在栏里的一头牛。或者,用链子拴在屋檐下面的一只羊。或许只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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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旧稿:第十四棵香樟树《少年文艺》(南京)留用


  小时侯,我有一个边走路边数数的习惯,这是一种并不值得赞许的行为,连我这个当事者都不知道它到底有何意义和作用,可旁人看起来就大不同了,他们一致觉得我这个样子是沉思状,是好学上进的表现,不少大人就拿我作正面例子来教育自己的孩子,瞧瞧!人家连走路都这么认真专心,难怪学习成绩那么好!溢美之词让我飘飘然,在虚荣心驱使下,走路数数这一习惯便变成了有意识的行为。
  毕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根本不善于伪装,经常露出破绽。有时正走着路的时候,突然想起与某个意气相投的同学之间不为人知的约定而忘乎所以起来,竟然忘记了数数。等自己醒悟过来,惊慌四顾,幸好周围并没有注视的目光。虚惊一场。小小的脊背上却有细小的汗珠在慢慢蠕动,就像春天墙角落里那块受潮了的石头。现在每想起这些旧事的时候,最大的感受不仅仅是好笑而已,而是觉得做一个好人的艰难。
  我常想,假如我不是人们公认的好孩子,那么,上学和放学的路上,我就可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那样奔腾起来;就可以躲在学校围墙的背后充分享受冬日暖洋洋的阳光,一直捱到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香樟树上刻下自己怨恨或者喜欢的某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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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旧稿:银元《少年文艺》(南京)留用

  
  一九八七年的冬天,第一场雪悄悄降临。这时,村里来了一个贩卖假银元的,神秘兮兮地出没。自然是天网恢恢,最终被工商部门逮着。被没收的假银元却不知怎么搞的,仿佛密封性不太好的瓶子里的水,悄悄渗透出来。仅仅过了两三天,或许就一个短暂的晚上,那些银元竟然重又出现在阳光下面。有几个人拿着它们四处炫耀——炫耀这几可乱真的假银元和自己的神通广大,引来了围观和啧啧称赞。
  当时,正是银元升值的时候。据说,一块银元可以换五十甚至六十元人民币。这差不多是我一个月的工资。我刚从师范毕业,在一所乡中学教书,拿的是转正前的实习工资,六十九元。不可否认,我和许多人一样,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而在这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银元一直默默无闻。它被强制着不能流通,仿佛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被骤然套上枷锁,变成了一潭死水。它的存在似乎可有可无,因为它已不能给生活干涸的大地带来什么。于是命运逆转,许许多多的银元改头换面,通过乡间银匠那双粗糙而劣拙的手,变成了孩子颈上的项圈、胸前的长命锁,抑或出嫁女子手上的手镯。
  但是,事物总是不能一概而论。当有人将银元肆虐
分类:儿童文学 | 评论:0 | 浏览:533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个旧稿:朝深处走去《少年文艺》(南京)留用

  清明过后是小满,阳光和雨水更加充沛。阳光是一怀抱一怀抱的,雨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去年播种的油菜和冬小麦成熟了,迎来了一年中的第一个收获,免不了有些心旌摇荡,但是并没有谁为之陶醉,满足。父亲也不例外。
  接下来是芒种,芒种即忙种,顾名思义,是播种最繁忙的时候。那些花生、玉米、黄豆的种子,在仓禀中憋久了,现在经由一双起早摸黑的手,迫不及待地扑进泥土的怀抱里,各自在一个湿润的角落里抽芽,绽叶,窜个头。
  因为山多地少,年复一年地,父亲在贫瘠但并不缺少阳光和雨水的地里种着豆。偶尔种一两垄花生和玉米,那是我们脸上堆积的羡慕神情,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到立夏的时候,种下的豆开始呈现蓬勃之势,绿油油又密匝匝的叶片悬挂在枝头。一些害怕阳光的初生的蝉,躲在豆叶的背面不停歇地鸣叫。风从山坳吹过,豆叶起伏不定,蝉叫声也显得高低不平。父亲忙着锄草,打垄,见缝插针地在豆地里栽下剪好了的薯苗。豆不久就开花了,转眼间又挂满了豆荚。毛茸茸的豆荚,鞭炮似地一串串的。
  当头顶上的阳光一日比一日炙烈起来,豆荚也一日比一日鼓胀,饱满。终于有一天,长大了的蝉爬到高高
分类:儿童文学 | 评论:0 | 浏览:34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在天空和湖泊之间

  
  
  那是四月的一个夜晚,春深似海。在火车的哐当声中,我离开了自己生活许久的那座小县城。沉沉夜色中,我不知道这辆在大地上行驶的火车,一路上穿过了怎样的村庄和城镇,我只知道,它载着我朝着南方,朝着那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进发……第二天醒来,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空和湖泊。
  这是江南水乡的天空。抬头望去,灰蒙蒙的。我的内心不免失落,这样的天空并不适合眺望。是的,它无法和高原的天空相比,在那里,天空澄澈而深邃,可以用尽世界上那些透明的东西来比喻它。譬如一片蓝色的水晶。譬如尚未醒来的一个梦。譬如轻轻说出的一句禅语。高原的天空,可以让你久久沉浸其中,可以让你忘记一切,甚至包括你自己。
  江南水乡的天空却不是这样的。那灰蒙蒙的东西,是昨夜尚未散尽的炊烟,是河流里蒸腾而起的水汽,是那些飞翔着却最终要回到泥土怀抱的柳絮之类的种子。这样的天空自然不适宜眺望了。一个人,他的目光能在这样的天空里走多远呢?一个人,他能在这样的天空里把自己迷失吗?啊,绝对不会。相反,它总是时时提醒着你,让你回到你置身的大地,让你回到散发着尘土气息的生活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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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行



周晓波老师 徐德霞主编 后面的是我

徐雅菲老师 我的小说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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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文学》第七届擂台赛获奖名单

  《儿童文学》第七届擂台赛获奖名单
  
  读者奖
  金奖:沈习武
  银奖:俞 愉 汤 汤
  
  专家奖
  金奖:毛云尔
  银奖:左 泓 金曾豪
  
  铜奖:吴新星 范先慧 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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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张天翼儿童文学奖”出炉

    
    第二届张天翼儿童文学奖”终评近日结束。经过由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及文学期刊主编组成的评委会两轮投票,产生最后的结果——汤素兰凭借长篇童话《奇迹花园》获得特别荣誉奖;另五部获奖作品是:牧铃的动物小说《艰难的归程》、陶永喜的儿童小说《不知名的鸟》、毛云尔的儿童小说散文集《会飞的石头》、流火的童话集《木马快递》、周静的短篇童话集《跟着音符回家》。
    “张天翼儿童文学奖”的前身是“张天翼童话寓言奖”,是为了纪念著名湘籍儿童文学作家张天翼而设置的儿童文学大奖,由湖南省作家协会主办,省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承办,每三年一届,是湖南省儿童文学界的最高奖项。第二届“张天翼儿童文学奖”的评奖范围为2006年8月至2010年10月在湘工作的作家出版的原创童话、儿童小说、寓言、童诗及儿童文学评论作品集。
    据组委会介绍,此次参评的作品近百部,有11部入围最后的评选;终评中,因为质量较高,评委们都感难以取舍,最后只能以无记名投票形式决出。组委会介绍,此次评奖重视了对于青年和基层儿童文学作家的关注,其中流火、周静两位80后青年作家的获奖,展现了儿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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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蝉(《天涯》留用)

  捕蝉
  
  大概是四月,蝉就从土里钻出来了。这时候的蝉,还没有足够的力气爬到高大的树木上面去,于是,它们就选择了黄豆之类的植物作为栖身之所。四月的黄豆,已经离开了地面,个子有两尺左右高,但称不上粗壮,仿佛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女孩,稚嫩,羞涩,同时热情天真。这个时节的黄豆,也还没有太多的心事。当心事重重时,所有的豆花便一齐开放了,淡紫色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形成一股向下的力量,仿佛可以把整株黄豆压得弯下腰,匍匐在地。
  蝉就藏在黄豆叶子的背面。这样,可以躲避阳光的照射。其实,四月的阳光还是暖烘烘的,落在脸上,仿佛戴着毛绒手套的手,轻轻从额头和脸颊抚摸而过,那感觉十分惬意。蝉害怕哪怕稍微强烈一点的光线,也许是它在泥土中的黑暗时光里蛰伏得太久了的缘故吧。据说有三四年之久,这可是一个让人咋舌的时间概念。有时也难免不让人这样揣测,蝉趴在豆叶背面,有点类似掩耳盗铃,大概认为这样就很安全,于是麻痹大意,放开嗓子高声歌唱起来。一块小小的黄豆地,听上去,都是蝉浩浩汤汤的声音。
  这个时节捕蝉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因为太轻而易举,年纪稍大的孩子大都不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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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虾(《少年文艺》留用)

  米虾
  
  虾其实是最烦人的。和几个朋友偶尔出去钓鱼,周末,而且是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地点是早前选好的一个僻静水塘。一边垂钓,心里总有些微的忐忑不安,担心虾来捣乱。对一个钓鱼的人来说,如果接连钓起了好几只虾,眉头必然会紧紧蹙起。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钓不到鱼了。经验告诉我们,在看不见的水底世界,成群结队的虾张牙舞爪,将鱼赶跑了,霸占着钓饵。无奈之下,只好悻悻地将钓鱼工具一一收拾好,另寻一个理想的钓鱼位置。
  从水塘钓起的虾,个头较大,身体是半透明的浅褐色,虾须比虾的身体还长,模样有些狰狞。这种虾离开了水塘并放进背篓之后,才觉察到了危险,就拼命挣扎,身体俨然弓一样绷紧,而后骤然弹开,借着这种爆发出来的力量,可以跳跃很高,越过装鱼的背篓,直接落到水塘里,逃之夭夭。对钓鱼的人来说,虾逃走就逃走了,没有什么扼腕叹息的。之所以把虾放在背篓里,很大程度上,属于一种发泄,以解心头之恨。
  也有人专门钓虾。方法很简单,将酒浸泡过的钓饵系在鱼线的一端,放进水里。虾难敌酒香扑鼻的诱惑,便将钓饵用两个钳子死死钳住,此时将鱼线提起来,虾也随之提到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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鹞子(《儿童文学》留用)

  鹞子
  
  鹞子一动不动地停留在天空中。它似乎是属于天空的。如果把天空比作一张纸的话,那么鹞子,就好像某个粗心大意的人不小心洒下的一滴墨水。那种具有浪漫气质的浅蓝色纸张,没有一丝一毫皱褶,平展展地铺在头顶上;而墨水,是凝固的黑色,尽管很小,却触目惊心。有时,我们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那是一枚钉子,死死地钉在那里。恐怕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它从天空中拔出来,除非它慢慢锈蚀,然后脱落。
  鹞子是突然从天空朝大地扑来的。那是一个很短的瞬间,应该用秒来计算时间。仿佛一道闪电。其实,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百发百中的一颗炮弹。这颗炮弹落在地上,溅起的不是呼啸的弹片,而是此起彼伏的惊恐与手忙脚乱。一只鸡成了鹞子的牺牲品。更多的鸡抱头鼠窜,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有时,鹞子盯住的是一群麻雀。这些麻雀在山坡的草丛里捡拾种子,打打闹闹,沉浸在莫可名状的喜悦中,浑然不觉来自远方的危险。麻雀不像鸡那么呆板笨拙,有着较强的逃生本领。鹞子用的是另一种策略,它从天空急转直下,快接近地面的时候,突然一个拐弯,把整个身子隐没在山坡一侧的茂密树林里。它快速煽动翅膀,灵巧地从树林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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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麻雀(《儿童文学》留用)

  
  
  冬天,是鸟最难熬的时候。除了鹰之类的猛禽可以自己捕猎,其他的鸟,几乎都属于不劳而获。麻雀就是其中之一。这种个头很小、浑身长满褐色羽毛的鸟儿,总是活跃在人类的四周,捡拾人们遗落的庄稼果实,甚至明偷暗抢。对麻雀,人们总是恨得牙痒痒的。尤其是秋天,庄稼好不容易成熟了,人们在盘算着丰收的同时,还要将很大一部分精力用来和麻雀斗智斗勇。最好的办法,就是朝天空放上一鸟铳。鸟铳的杀伤力不大,嘭的一声闷响,硝烟弥漫,却有着很强的震慑力,麻雀吓得惊慌失措,逃之夭夭,几天甚至半个月都不敢回来。但是,在乡间,拥有鸟铳的人家毕竟少之又少,而且这种驱赶麻雀的办法也不划算,买火药不能不说是一份昂贵的开支。最常见的便是吆喝几声,抑或,扎一个装模装样的稻草人。
  麻雀胆小,草木皆兵。一声吆喝,就把它们从藏匿的地方驱赶出来。即便是一个稻草人,也会让它们变得小心谨慎。这种日子对麻雀来说,难免没有如履薄冰之感。直到秋收过后,麻雀才算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这个时候天气尚未变凉,太阳是暖和的,风是轻柔的,只有几丝不易觉察的凉意掺杂在空气中。更主要的是,人们在收割过后,把大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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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 兰

  
  
  用葱兰来譬如那些乡村的女孩,似乎再恰当不过了。在我生长的湘北,随便哪一个村庄里,都可以看见这样一群女孩。一群尚未成熟丰满的女孩。离豆蔻年华还有那么一段并不遥远但也称不上短暂的距离。此时的她们,是懵懂的,混沌的,尚未知道怎样打扮自己。当你和她们在某个正午不期而遇,一定不愿多看她们几眼。确实,她们的身体是那么单瘦,脸膛那么黝黑,凌乱的头发上扎着一个廉价的蝴蝶结,她们风一样从远处的山岗跑来,又风一样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望着她们背影消失的方向,你仅仅愣怔了片刻,然后就继续着你的行程。几年之后——具体是多少年呢?三年,抑或四年?你无法搞清楚了。当你再次从这里经过,你会惊讶万分,昔日那些女孩脱胎换骨,仿佛豌豆花一样,开放在村子里牵牵绊绊的藤蔓上。
  无论素净还是淡紫,豌豆花一律给人明眸善睐的感觉。仔细瞧瞧吧,在豌豆花流转的眼神里,有太多热烈与奔放的成分,而缺少的,是属于这些乡村女孩的羞涩,以及,被她们埋得很深很深的那份对幸福的期盼。所以我觉得,用葱兰来形容更恰当,更有入木三分的效果。
  然而,葱兰是怎样一种植物呢?我想,你一定会有
分类:散文 | 评论:1 | 浏览:340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君子兰

  
  
  在我搬新家之前,住在一栋很旧的楼房里。这楼房原先是一个单位的办公楼,共四层。每一层都有一个长长的走廊,这是大家进出的唯一通道。在不影响交通的前提下,走廊真正做到了物尽其用。凡是不方便放在卧室里的物品,譬如煤块,譬如快散架的旧衣柜,都一一堆在走廊里。自然,一条毛发肮脏的土狗也不方便放在卧室里,于是,它就被主人用铁链栓着,蜷缩在走廊的一个角落。走廊里很少有安静的时候。夜深了,有人吃过夜宵回来了,留下一串踉跄的脚步声;天刚蒙蒙亮,在市场里贩卖干鱼虾的老陈就匆忙挑着担子去赶早集,他的脚步,窸窣,低调,谨小慎微。而一旦有了响声,狗就猛然将头直直地抬起来。大概是睡眠不足,这狗总是给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在走廊上,还摆着一溜花盆。仿佛也是睡眠不足,这些花一个个无精打采。人们从走廊走过,脚步撩起的灰尘日积月累,使得这些花土头土脑,几乎看不出属于这些生命的精彩之处了。花的主人是县茶厂的一个职工,茶厂兴盛时,其地位在我们这个小小的县城称得上首屈一指。后来,茶厂倒闭,他自谋生路,开着一辆趴趴车。这车的名字听上去很怪的,其实,就是一辆载人三轮摩的。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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