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云尔

毛云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散文》《星星》《儿童文学》等。曾获得冰心儿童文学奖、张天翼儿童文学奖、《儿童文学》擂台赛金奖、金近奖等。出版有《狼山厄运》《最后的狼群》《与草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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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汀

2017-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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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秋》(上海《少年文艺》留用)

        

 

【一】

 

秋天来了,爸爸告诉大麦和小麦,再过十天半月可就要守秋了。爸爸的语气有些沉重。弟弟小麦还不懂守秋的意思,姐姐大麦告诉他,就是守护那些成熟的庄稼,别让山里的动物糟蹋掉。

往年,守秋的队伍由村子里的青壮男人组成,他们在山坡上搭起窝棚,不分白天黑夜,睡在窝棚里。一旦贪吃的动物靠近庄稼,大伙儿一齐吆喝,将动物们重新赶回到山林里。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刺激却又危险万分的任务。

这一次,爸爸将守秋的任务交给了大麦和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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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淋湿的花朵(《天涯》留用)

 

 

油茶开花的时候,正好是秋天。那是天地辽阔且静谧的季节。这个时候的天空呈现出一年中最美的弧线;无遮无拦的大地的胸膛,铺展在眼前,散发着温暖而又好闻的气息。可是,几乎没有谁抬头看天空一眼,也没有谁摊开四肢,像石头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大地上。每年这个季节,大人们注定是忙碌的,而他们懵懂的拖着鼻涕的孩子,却不懂得天空与大地的美,一只小小的虫子便吸引住了孩子们全部的注意力。自然,开放在秋风中的油茶花更不会有人为之驻足与欣赏——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无疑是一个例外。

那时的我还不到十七岁,刚刚师范毕业,分配在离家几十里的一所学校当老师。那是一个怀揣着梦想的年纪。可青春年少的我,并不能确定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愿意在这个偏僻的乡村一直呆下去,期待着有那么一天,沿着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91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个精神科男护士的工作日记

 

 

7月12日。晴。

这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一天。这一天,我早早醒来了。太阳尚未出来,处在酷暑之中的城市,空气里有着几丝难得的凉意。医院在城郊。一路上,可以看到许多布满厚厚灰尘的老式建筑在等待着拆迁。远远地,我就看见了我将要上班的医院矗立在那里,掩映在浓密的香樟之中。

我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我有一种做梦一样的感觉。我想起了读小学的时候,老师问我们的理想是什么,大家叽叽喳喳起来。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我绝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一名男护士。哦哦,命

分类:儿童文学 | 评论:0 | 浏览:21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完成政治任务一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距离》

 

 

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世界上,有这样一种距离》。大千世界,距离无处不在。从春的旖旎到夏的灿烂,这是时光的距离;从种子萌芽到苍天大树,这是成长的距离;从形同陌路到彼此心心相印,这是情感的距离。而我今天要说的,却是这样一种距离——

这是高山与微尘的距离;这是天空中的王者与大地草芥的距离;这是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的距离;这是手中掌控数千亿资金与二十元斤斤计较的距离;这是堂堂共和国财政部长与市井之徒的距离。

无疑,这样的距离可谓遥不可及,这样的距离根本无法丈量,可是,如果这样一种距离,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了统一,这该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这种距离和拥有这种距离的人,又该怎样称呼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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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军犬烈焰

  

 

烈焰的脖子上曾经悬挂着一块精致的小铜牌,上面锲刻着:军犬,001。

这条排序为001的军犬,却在去年秋天的一天,被红鼻子班长将脖子上的小铜牌摘除了。

这意味着,烈焰从编制内被剔除出去。换言之,它已经不再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军犬了。然而,在一夜之间改变了身份的军犬烈焰依然像过去一样,坚持着每天的例行巡逻。

在烈焰的心里,责任和荣誉感比身份什么的重要一百倍,不,一千倍!

这一天,当新兵杰和红鼻子班长爬上高高的眺望塔时,一瘸一拐的烈焰早就趁着夜色消失在军事缓冲区里。沿着那条冻僵了的河流,烈焰先是朝着上游的方向走了大概十公里,然后,又朝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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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母野猪和潜伏的豹子

  

 

 

“谢天谢地!”母野猪花斑大婶自顾自念叨着。

“谢天谢地!”这是花斑大婶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口头禅。

外面,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凛冽的寒风仿佛一头精力充沛的怪兽,不知疲倦地叫嚣着。母野猪花斑大婶蜷缩在冰冷的洞穴里已经整整一天了。这是忍饥挨饿的一天。对于一头上了年纪的母野猪来说,它没有半点怨言。相反,花斑大婶还要感谢上天的垂怜与眷顾,让它在这片狭长的土地上生存了这么久。

比起它的兄弟姐妹,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花斑大婶确实够幸运了。

这时,蜷缩在这个冰

分类:儿童文学 | 评论:0 | 浏览:60 | 收藏 | 查看全文>>

第一章 瞭望塔上的一天

  

 

 

当高高的瞭望塔出现在新兵杰的眼前时,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要爬上去吗?”新兵杰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他仰着头,久久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瞭望塔。这是一座仅仅依靠粗大的铆钉固定下来的木头建筑,或许是年载久远的原因,那些铆钉全都生锈了,而个别地方的铆钉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尽管如此,瞭望塔几十年如一日,依然高高耸立在这片白雪覆盖的土地上。

凛冽的寒风呜呜地吹着,新兵杰感到瞭望塔在左摇右晃,高处的天空也好像随着瞭望塔的晃动,如同海水一样波动起伏。新兵杰的腿肚子不易觉察地颤抖起来。

“必须爬上去!”红鼻子班长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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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虚构与真实

  

 

很早以前,我就有了写这样一部适合少年儿童阅读的战争题材的小说。其实,与其说这是一部小说——因为小说属于虚构文体——不如说这就是一段历史的真实记录。一段侵略与反抗的历史。一段考验着意志与人性的绝境求生的历史。这段历史沉淀在时光的深处,正离我们渐行渐远。

 

文中的上尉连长余子达,其原型就是我的大舅余克达。但我直到十二岁那年才知道有这样一个大舅。那是1981年冬天,刚刚下过一场小雪,空气冷冽,覆盖着枯草与零星雪花的大地看上去斑斑驳驳。我记得第二天就是大姐出嫁的日子,简陋的家中充满了喜气的气氛。自然,来了不少熟悉或者陌生的客人。

黄昏时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肩上落着雪花,跨进了我家的门槛。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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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擂羊(小说)《少年文艺》(南京)留用

  

 

 

那是十分寒冷的一个早晨。我和玉古勒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西塔尔大叔叫醒了。西塔尔大叔两鬓斑白,背微微有些驮,这使得他看上去似乎有了很大一把年纪,事实上,西塔尔大叔尚不到四十岁呢。一副苍老模样的西塔尔大叔俨然一只岁月洗礼过的苍鹰,神情有些冷峻地站立在我和玉古勒的床头。

我和玉古勒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便是西塔尔大叔手中那根长长的木棍。

这样的木棍玉古勒司空见惯。这是由酸枣树的枝干简单削劈之后所形成的棍棒,攥在手中沉甸甸的,结实耐用。在荒僻的山野行走,这样的木棍是兼备防身与进攻的理想武器。

十五岁的玉古勒一个骨碌从床上滚下来,一边慌忙穿衣服,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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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都是那些该死的“大鸟”

  

 

……小虾米觉得自己像一只鹰隼那样飞翔起来。

越飞越高,已经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身边的白云了,可小虾米还嫌弃这样的高度远远不够,他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再飞高一点!再飞高一点!”果然,在小虾米的再三要求下,那双看不见的翅膀将他带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

然后,小虾米在那里停留下来。就像一只真正的鹰隼那样,在气流的托举之下,一动不动地停留在蓝天的最高处。小虾米从这样的高度开始俯瞰。他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村庄。“啊哈哈——”。小虾米情不自禁朗声大笑起来。小虾米对这个村庄太熟悉不过了。不错,小虾米是在这个村庄里长大的,对它自然了如指掌。

村庄四周都是起伏的山岭。漫山遍野的松树,在风中轻摇慢曳,伴随着小夜曲一样的松涛声,那些衰老了的松针簌簌飘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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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高高的树杈上指挥战斗

  

 

小虾米昏昏沉沉睡了差不多两天。醒来时,小虾米还以为抵达了密支那,事实上,这里是孟拱,距离密支那还有整整五十里。野马一样的吉普车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车辆,挤挤挨挨地停靠在道路中央。这些车辆尚未熄火,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道路两旁,疲惫不堪的士兵们排着逶迤长龙,依然保持着整装待发的前进姿势。

小虾米抬头望去,夕阳摇摇欲坠,满天都是通红的云彩。白昼的闷热消退了大半。有微风轻轻吹拂。有蝉一样的叫声从浓密的树冠里传来。可四周的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小虾米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附近草地上,一张军用地图摊开来,表哥头戴钢盔,蹲在地上。

“你真的能确定吗?”许久,表哥抬起头,焦灼的目光落在身旁侦查排长的身上。

“报告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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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野人山》第二章

  

第二章 又是一次大撤退

 

野战医院果然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伤兵,横七竖八地躺在支起的帐篷里。“水,水!”一个满头满脸裹着绷带的矮个子战士大概是口渴了,听到脚步声呻吟起来。小虾米赶紧将水缸子递过去。“嘭——咚——”小虾米尚未反应过来,水缸子被摔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出去丈多远。刚才呻吟着要水喝的伤兵歪过头,对小虾米怒目而视:

“老子不要喝水,要喝血——小鬼子的血!”

这声炸雷一样的怒吼从矮个子的身体里骤然迸发出来,小虾米毫无心理准备,不免吓了一跳。更让小虾米手足无措的是,几股细小的殷红血水从绷带下面渗出来,蚯蚓一样蠕动。显然,矮个子尚未痊愈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发力应声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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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野人山》第一章

  

第一章 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抱怨

 

小虾米穿着宽大的瓦灰色军服,坐在榕树撒下的巨大阴影里,那姿势宛如一只收敛起翅膀的鹰隼,目光里透着机警。“这鬼天气!”十五岁的小虾米就像一个兵油子那样爆起了粗口。现在还是五月,太阳刚刚升起,那铺天盖地的阳光仿佛麦芒一样刺得人头皮发痒,头晕目眩,整个大地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差不多半个月没下过雨,太阳刚出来,空气里原本不多的水分便几乎消失殆尽,这闷热的天气实在让人受不了。

尤其让小虾米神情沮丧的是,这两个多月里,部队一退再退。包括小虾米在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抱怨。大家议论纷纷,矛头都指向了那个叫史迪威的装腔作势的美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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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消散的那一抹悲伤

对于作者而言,恐怕每个人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写作高地”。那么,属于我的写作高地到底在哪里呢?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却让我为之纠结了很久的问题,最终我发现——更准确的说法,是我一直羞而启齿地承认——地处幕阜山腹地的那个破落小山村,以及四周荒凉的山林,就是我写作的源泉所在。这样卑微的写作高地,注定我的所有创作,只能归类于微风拂梢的浅吟低唱;我创作的主题,也仅仅是萦绕内心的那一抹小家子气的悲伤。

我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长大,貌不惊人却韧性十足的草木,差强人意却能果腹活命的果实,与人类小心翼翼相处却最终难逃厄运的动物们……这些卑琐的事物几乎构成了我童年与少年生活的全部。因此,写作的时候,我的笔触总是有意无意地朝这里延伸。我把草木写进了我的散文里,而小说创作时,那些我熟悉的动物们便一次次极其自然地走进字里行间,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主角。

狐狸就是我十分熟悉的一种小动物。这是一种极其机灵的动物。放牛时,我躺在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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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壳郎先生 江苏《少年文艺》留用

  

 

这几个月来,牙疼将柚子折腾得够呛。“都是那该死的牙虫!”每当牙疼排山倒海而来的时候,柚子一边捂着略微肿胀的脸,一边有气无力地喊道。

柚子,还有我,对这该死的牙虫束手无策。

柚子是一条土狗,作为它的主人,我有义务去解除它的痛苦。

我帮柚子仔细检查了它的牙齿,就在下排从左数起第四个牙齿,我发现了一个牙洞,显然,牙虫就藏匿在里面。我在洞口涂了一种专治牙虫的特效药,效果并不理想。我还在上面敷过一种薄薄的甜饼,企图利用甜饼的扑鼻芬芳,将牙虫引诱出来,但这“引蛇出洞”的策略最终以失败告终。

“求求你了,牙虫大哥!快出来吧!“忍无可忍的时候,柚子会大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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