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看麦娘

数完天上归鸦,都是琐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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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手推车

  

这是孩儿他爹近日给儿子写的一首诗,很喜欢,收录了。

儿子今天又被一首悲伤的曲子惹哭了,流着泪,喊完妈妈喊爸爸……这小子!

 

蓝色手推车

 

……这么大。

又这么小。

推过来,赶在必然的大之前,

从你隐匿的酒窝里提炼的几朵浪花,

焊接了天然和自然的人缘。

徘徊于你我之间的一对亲密的矛盾,

竟然来自于遗传。

假设我现在就开始反对我的中年,

你是否也会反对你的小呢?

你牙牙学语的样子像是告诉我

词与物不必苟且,音形义就是隐形衣,

腰上还套着一个无限透明的泳圈?

或起或浮,都在一念间。

停下来,赶在必然的小之前,

他是维系你我之间的一把铜锁,

锃亮锁芯像这纺锤形的小岛,

刻着古老的姓氏,

旁边又添了新名。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463 | 收藏 | 查看全文>>

玩家

  

我有个女朋友,认识了很多年,忽远忽近的,关系一直也不密切,不过觉着她活得最像个现代女人,有一种“天涯若比邻”的广大亲切。
    她说她在嘉陵江边长大,自小就会玩水。大抵因为山城云雾的润泽与嘉陵江水的淘洗,她的皮肤细白得通透,不需粉黛,娥眉淡扫,朱唇轻抹,便是玲珑的美人。她确实长得美,不是现在流行的刀戳出的锥子的脸,是《红楼梦》里宝姐姐那样盛世的体态,面若中秋月,说话语气娇嗲嗲的,不似重庆女子的热辣,倒像从小生长在江南,肌骨莹润,天然地一股风流酥香。
    她生长于草根,没上过大学,但这不影响她走向世界。十八岁那年,揪着“十万大军下海南”的尾巴,她和一个绕了里三层外三层亲戚关系的表哥到了海口。一路上,表哥跟她说了很多成功女人成功的事例,女人到底是女人,靠自己征服世界的难度太大,聪明的女人都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取得她想要的。武则天够厉害吧?能当上皇帝也还是托了李世民与李治的福。当上皇帝就行,谁管你当年怎么侍奉的父子俩。历史一过就一千年,大浪淘沙,成王败寇,当年和武媚娘争宠的嫔妃,哪个不是美人堆里冒尖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3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神秘预言——致我的宝贝

  在你最初到来的日子,我做过几个奇异的梦,记下,连同你成长的印记。
  
  
  
  十月是最仁慈的一个月
   黄昏不再哆嗦 安身稳下来了
   厨房里锅调弦铲起奏
   带来子夜的预言:
   海神从东海来 披着铠甲战衣
   若木走出虞渊 周游西洋 镀了金身
   都在汤谷里打滚 捏成一个混合体
   太阳施展魔术 使回忆和气味像精致的夜曲
   输进他的身体
   百年轮回 一个新生
  
   我把你收藏进我自己的骨骼里
   用暖洋洋的晨光
   未知的一切把你放在羊水中央 高深莫测
   你游泳的姿势
   像成熟的玫瑰
   捂紧充满秘密的沼泽
  
   我在梦里撞见一只麒麟
   他赤身裸体 以慑人心魄的奔跑
   想赶快逃脱
   却闯进我们房屋刚刚长出的长廊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55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感恩

  六月三十日早晨,宝贝出生,腿长声越。
  我人生中最隆重的日子。
  感恩。
分类:小语 | 评论:0 | 浏览:3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读《中国古代服饰研究》与沈从文先生

  一本《中国古代服饰研究》,我读了五年,至今还珍置床头,随时翻阅,它近乎是我多年寻找的理想,一个悬在清灵光影里的梦。
  很长一段时间,走路也惦着《中国古代服饰研究》里关于汉代锦绣和东晋竹林七贤的图砖刻。因为书中的字皆为繁体,我便看得费力也趣味盎然,像是独自守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伴着窗外的月光看这书的竟境很好,那些“长寿绣”的绢,“乘云绣”的纹绮,都是可以幻化的影像,像是我从莫高窟里看到的飞天。这个章节不过占了三四页纸,却是蕴籍丰厚。
  我喜欢沈从文先生,少时读的《如蕤》,过去多少年了,至今仍是记得“协和医院里三楼甬道上头戴白帽的那个年轻看护,匆匆忙忙地从东边回廊走向西去。”这记忆是奇特的清晰,像是刻在了床头墙上。
  《边城》的言语浅淡细碎,一副庸懒水蓝的画面:“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他怎么就可以用这么沉静的语气来说出这样美丽的故事呢,是翠翠风日里长养着的羞涩的笑惹的吧?
  我始终觉着
分类:书言 | 评论:0 | 浏览:55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樱桃木箱里的祖母绿——读《狄金森诗选》

   这几年,家里往来的诗人渐多,因此对于诗的阅读也突然地富裕起来。尤其这些日子,我读到了蒲隆译的《狄金森诗选》,这是上海译文出版社近年来出版的寥若晨星的几本诗歌翻译新作之一,我读得非常高兴,天天捧着,被小猪封为“智痴”。
   这本《狄金森诗选》收录诗600首,占了狄金森全部诗作的三分之一,是一个极有分量的译本。每首译诗旁标有约翰逊所编全集中的序号,并参考国外某些学者的编选方法,分为人生、自然、爱情、永恒等七类。我其实不喜欢这种分类法,作者是如此珍爱她的诗,甚至连标题都没给它们安上——她无论如何是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
   和她的诗一样,艾米莉·狄金森的人生也是一个谜。她出生在家境殷实的乡绅之家,父亲是镇上的名人,一度还当过国会议员——她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她在本地读完中小学,然后在十英里之外的南哈德利上过一年的女子学院。她中途退学,是因为身体不好,想家。读书时,她会给中意的少年男子寄情人卡,还常常出席镇上的聚会,与年轻的男子骑马去兜风,那时候,她的行止像所有对爱情怀有憧憬的少女一样。然而,她终生未嫁,到了三十多岁以后,她就过起了修女般的生活,
分类:书言 | 评论:3 | 浏览:5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荒地魂灵的致辞

  荒地魂灵的致辞  
——给外祖父
  
  我死去时,盛夏的残梗在尘土里盘错,
  黑夜赶在黄昏前布景,荒地上
  蚂蚁吹号扯旗
  搬运稀土,垒成祭台。
  手握刺刀的信徒,
  没喊统帅的口号
  就把一条腿劈成两半。
  乌云清点现场,召集旅鸦
  开了一场假面舞会,
  子夜穿上纯白披风,挟持欲望
  把罪恶的毒液,掺合石灰捣成蜜汁
  浇铸八月最后的迷宫。
  
  九月还没醒来,
  我知道我听见了枪声,
  当时我被子弹击中
  像匍匐的谷穗
  寻找翻松的黑土。
  清晨在枪手的脸上冒出。

  我的腕表和水笔
  没来得及隐蔽,被迫叛逃。
  我想站起来拦截,
  但有什么东西遏制了我的愿望。
  我看到我的小女儿
  被人从最隐蔽
分类:诗歌 | 评论:2 | 浏览:4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审判

  还在很小的时候,祖母就去世了,关于她的记忆,是每天清晨,父亲把她从屋里抱出来,安放在庭院里的那张楠木床上。到了周末,父亲的这项工作由在外读书的大哥来执行。祖母很年轻时,就双目失明,半身瘫痪了,她后半生的日子就在她儿子和孙子的怀抱中度过。姐姐说,那些年月,生活条件不好,饭都煮得稀,所以每餐开饭前,母亲都得先给祖母盛好,满满一大碗,其余的人就只能着汤水喝,难得见一粒米,祖母以为日子是真好了。祖母偶尔会提起祖父,他是个读书人,有满肚子的文章,他们的爱情也许是祖母最后岁月里的阳光。
  
  
  □审判
  
   村口的两棵酸豆树都老了,地底下交根 偷偷地
   结为夫妻。
   神婆倒挂在空气里,指点土地公
   换成族长的行头,宣读誓词:
   “不论富贵贫穷,相依为命,不离不弃。”
   几片破树皮,轮流披,老年斑不分你我
   木疖上抹些水粉,树皮挖坑
   埋了它。
   老鼠趁机打洞 造出交通图,玩转地道战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35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深夜客厅

  第一首诗得了小猪的表扬和鼓励,兴趣大增,继续。
  
  深夜客厅
  
   空心的玻璃茶几睡了
   秋衣打上补丁 罩不住
   垃圾桶里满腹经纶
   穿红着绿的沙发也睡了
   报纸、杂志、旧袜子 闹起三国志
   横竖撇直 全是花拳绣腿
  
   饮水机有些疲惫 安上红绿灯
   红绿都通行 左右扭秧歌
   华兹华斯响 打更
   他在梦里搭腔 不唱京剧唱洋戏
   “北京以北是北美”
   “孙猴子的老家在陕北”
  
   窗帏对月梳妆 画眉 点唇 昨儿刚纹了身
   既为悦己者容 还得涂上指甲油
   木盒子里有木造的戒指 喁喁私语
   “闭了月羞了花 也只是个布头的美人 谁稀罕”
  
   书架上的书都醒了 作智者的交谈
   老子骑驴不执鞭
   陶潜解
分类:诗歌 | 评论:1 | 浏览:377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些画

  在军旅画家王建顺的画室里呆了一上午,画室里的墙上挂满了画,我走来走去,看完了还回头,仿佛再出不去了——有些画是我实在忘不了的,那幅《迎春》,是近几年的作品,看第一眼,我就觉着好,悸动。画家说:“看她脸上羞涩的笑。”的确是使人好奇的美丽明晰的笑,眉眼里堆挤了皱纹,捂着的嘴,因为笑,露了几颗牙,像是保住了的幸福,即使白的阳光就在发际线里,不能化了半点去,使人无缘无故地觉着欢喜。画家告诉我,这是草原上的一个女子,因为夫家太穷,娶不起更多的媳妇,这女子就嫁了三兄弟,是这家中唯一的女主人。草原自有草原的奇风异俗,画家在画这幅画时,只是想着了这女子笑的美好。清晨起床,一出帐篷,就远远地看到了狩猎归来的另一个丈夫,这瞬间的惊喜,使她显得异常稚气可爱,她突然充满了宽容,无限制地生长到每一个丈夫身上去,她的眼睛里就许有这样温暖的笑,眯了起来。
   《迎春》的画师王建顺,在画草原女子的时候,好像分外地细腻柔和,也许他在画她的时候,想起来了自己的某个梦,总是记懂得的呢,春天里的阳光,都不作兴露了刺儿。王建顺其实是中原的汉子,在洛阳一个偏远的山村里长大,父辈是打铁匠,谁能知道,打铁铺里横出画
分类:小语 | 评论:1 | 浏览:4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梦里诗·秋月

   在北京一待已是半个多月,慵懒,宁静,甚至没逛过一次街,好像与世界彻底地隔绝了。每天就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睡大头的懒觉,总得等小猪把早餐都弄好了,阳光蹿到屋里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被窝。这是北京最好的季节,阳光明亮,清朗,秋月无声,却是真美,倚着燕山,长照在我家的小庭院里。小猪说:“秋月如钩,原是十分贴切的。”
   昨夜里做了个梦,和小猪在院里喝酒,就着燕山,月色,我们还和了诗。醒来和小猪一说,被他嘲笑了一天,说:“若我老婆都开始写诗,则中国的诗歌岌岌可危。”虽打击十分“严重”,我仍是努力把昨夜梦里自己写的诗记下来,看一看,竟也是十分的有趣。
  
  
梦里诗·秋月
  
  一如既往 晾衣绳被夜晚审判
   打了结
   抹过胭脂 牵牛花提着裙摆在庭院里
   游荡
   新长的枣树 与爬山虎在大白灯里交荫
   一转百年身 都老有所依
  
   山在燕山外
   月上院墙头 如钩
分类:小语 | 评论:3 | 浏览:5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门前爬山虎

  从香港飞回北京的当天,看门前郁郁葱葱的爬山虎,觉得好,像童话里的小屋。可是,到了第二天,我突发奇想,要对这些爬山虎作些修葺,像雕饰一件美丽的艺术品那样。
  昨天早上起床,门前的阳光捋开爬山虎的藤叶洒进屋里来,有一种明朗、火炽的色彩,分外透明。我站在门前阶上,持着剪刀左一剪右一剪的,看着藤枝一条一条地从空中落下,竟有一种奇异的幻觉,且剪且有瘾。横过门章的藤最粗,草叶的气色也好,大抵上有檐墙的缘故,不触阳光,温润,清清亮亮的,像玉。我剪得有些吃力,不舍,犹犹豫豫的,不过最终还是剪断了。剪完后就有些后悔,便留了檐外挂着的几根,一直垂到阶前,仿佛储了一帘诗话。我家小猪好诗,家里的书架上大多是关于诗的书籍,也算是与这藤叶应和了。
   今天一早起来,阳光甚好,我就垫了本书在阶前看书,白的阳光就在我的发际线里,暖着头皮,不能化了半点去,我无缘无故地觉着欢喜,也许这就是幸福?心里突然充满了宽容,无限制地生长到这垂着的爬山虎身上去,我觉得美好,对着阳光,眼睛就眯了起来。
   可是,我发现这垂着的爬山虎藤叶枯了,了无生气地耷拉着,小猪说,因为我昨儿把它们的根给
分类:小语 | 评论:0 | 浏览:39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李贺·苏小小墓

  今天似乎是个奇特的日子,晨起就觉着有些晕沉,其实窗外阳光灿烂。没有欲望开电脑,顺手捡了枕头柜上的一本书《晚唐》,好像是一个西方人写的,一个喜欢极了中国文化,尤其唐文化的西方人。他对于李贺和李商隐的著写甚是契合我的兴趣。26岁就离开人世的李贺,实在是太年轻了,不知他的如此结局,是否与他诗里太多的鬼气有关?难不成另一个世界的人,也是因为太欣赏他的才气,才让阎王急急地把他召去?
  第一次读李贺的《苏小小墓》时,很惊异于如此空灵的鬼气,苏小小是南宋时钱塘的名妓,虽然无数的诗人说过她的美丽,究竟后人未得睹其芳颜,也就在词句里作些勾勒。能让无数的公卿贵族奔之门下,自然不是寻常女子。她活在世上的年月比李贺还短促,只有二十年,死后葬在钱塘江畔的西陵之下。
   今天再读《苏小小墓》,有些恍惚,仿佛横竖笔直里都冒着氲氤的幽兰的香,薄的纱质的裙裾,在翠的烛里,也是祖母绿的了,草在松下,风把雨吹落了草罅隙里,摇摇的,荒凉地老了下去。
  
  《苏小小墓》
  ——李贺
  
  幽兰露, 如啼眼。
  
分类:书言 | 评论:0 | 浏览:962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一日闲话

  看了最近一期《天涯》杂志,有一篇关于阿炳和名曲《二泉映月》的由来,看得唏嘘。
  民间幸而有阿炳,阿炳幸而有一个喜爱音乐的小街坊,后来的音乐教授黎松寿;而小街坊幸而师从真正“知音”的储师竹先生,得以发现这首呕心沥血的杰作。
  杨荫浏与曹安和先生,还有那一台外国进口的钢丝录音机,一起记录了这部传世作品的诞生。三个月后,阿炳就走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二泉映月》其实无泉无月,但若月下泉边听二胡拉一曲,就有月掠过水边的轻凛声响,仿佛弦从自己的心尖刮过,空的白的灰烬。
  我今天在家里的沙发上,靠着手绣的麒麟抱枕,安静地听电脑里过滤了广告的《二泉映月》,有点失真,好像猫从一个窗口跳到另一个窗口时,细细的风。可能是我睡着了,看见的猫是少时父亲捡回来养的那只,白的绒绒的毛,脸出奇的漂亮,像张曼玉。
分类:音乐 | 评论:0 | 浏览:42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梦魇

  最近沉迷于翻看关于研究《红楼梦》的诸多专家的版本,包括各种版本的戏剧、影视《红楼梦》,竟是越看越迷糊,脑子混沌一片。
  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尝试读《红楼梦》,此后一年至少一翻,算起来起码阅有二十遍了罢?虽然后来的每一次翻阅,再少有完整的,不过是突然想起某个章节,去寻了来,细细读上一遍。但对于这部伟大的作品,每一次总还有新的感觉。
  第一次阅读时,至黛玉焚稿处,泣不成声,且是在半夜,生生把父亲吓着了,在门外焦急发问。那时候恨了宝姐姐,觉着妹妹的死,都是她造成的。年少的我们,刚刚对爱情有了些自己的理解,妹妹就是心尖上的天使,需要给她找一个对立面,为自己找一个出口,来宣泄失去妹妹的痛苦。
  后来,年岁渐长,每一次翻阅《红楼梦》,就有新鲜的发现,对于红楼中的这些女儿,便只剩了心疼。到底境界不高,如今还不能出于意愿去考究书中的政治文章。
  最近集中把越剧王文娟、单仰萍版,87版电视剧(陈晓旭版),89电影版(陶慧敏版)的《红楼梦》都看了一遍,可谓是“每日家红楼情思睡昏昏”。这些搬上舞台或荧屏的《红楼梦》,因为编剧的喜好及对于原著的理解千差万
分类:书言 | 评论:0 | 浏览:370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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