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房间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是错过季节的一片叶子,挂在冬天的树上,孤零零的,现在有你感到很安慰

贪官们被抓前的表情

新年刚过,中纪委网站公布消息:甘肃省委常委、副省长虞海燕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虞海燕因而成为2017年落马的首个省部级官员。落马的当天,虞海燕还在政协会上正常参会,晚上就被调查,可谓是被中纪委“秒杀”的为数多不多的省部级官员。

还记得当天的会上,办公室小魏就去会上摄像了,并且特意为最前排的重要领导做了特写镜头,虞

2017年0月5日

旧时的爱情

  

凌晨四点,腰疼的实在睡不着,于是翻身起来,顺手在床边的书架上抽了本书,有点抓阄的意思。是姜德明的新著《拾叶小札》。姜老已经八十多岁了,还笔耕不辍,说版本收藏,道文坛旧事,尤其是对前辈朋友的怀念,让人为之感动。

随手翻到一页,读下去,居然睡意全无,甚至几天来疼痛难忍

2015年0月6日

谁剥夺了农民种地的权利

春节回乡,发现老家少了一位成员,家里饲养了数十年的那头大黑骡子不见了,买来不到一年的铡草机也被搁置在了草棚下面,上面落满了灰尘。父亲说,牲口早在秋后就卖给了后沟里的回民了,因为去年一年没有种庄稼,而早在前几年积攒下来的麦草也被牲口吃的差不多了,再不出售,就面临着草尽粮绝的局面。

2014年1月6日

小院春秋

其实小院并非老屋的全部,而是祖屋一部分,站在崖顶的麦场边便可依稀看到当年的格局和影子。这是一个一进四开的大院子,规模可与山西乔家大院比肩,因后院有窑,又号长窑里,与崖顶的老院里和新院里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nb

2014年1月4日

空巢里的温暖

弟弟打来电话,新房子终于盖好了,准备近期搬迁,就在一切收拾妥停之际,却遇到了最大的难题,父母不愿意过去。

弟弟盖的新房在村东头的自留地里,与早几年前分居出去的三哥、四哥的院子紧邻,而老院在村子的最中央,来去大约五六分钟的距离。

弟弟做不通父母的工作,请至今还生活在村里的大哥二哥来帮忙,做了半辈子木匠的二哥一言不发,无人能猜摸到他的心思,而大哥的态度和弟弟是一样

2013年11月1日

半床风月

租房住的日子里,空间狭小,更谈不上拥有一个小小的书架来安顿那些年积月累,千挑万选得来的好书,于是,床就成了不得已的选择。常常是半床凡身肉体,半床风月宝鉴,之所以将书看成是风月宝鉴,是因为古人有句话叫“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样的说法。且不论黄金屋,单就颜如玉足以让人遐想了。

2013年9月0日

书的闲话

大凡爱书的人一般都喜欢藏书,因为藏书而成为收藏翘楚的人也不在少数。当然也有人把书当家具摆设的,但那不能当真正的书看待,或许是作为一种装饰品而存在。真正的爱书的人,买来的书要读的,书里携带着拥有者的气息的。

 

不记得什么人说过这样的话,钱用了才是自己的,我看书也一样,不读,怎么知其所以然,不读又怎么能甄别它的好坏?将书供起来,或当做一种摆设,让书蒙尘

2013年9月5日

谁误读了张爱玲

60年前,目击了战争的野蛮和它巨大的毁灭力量,并从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张爱玲,在一本小说的序言中这样写道:“出名要趁早呀!来的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

其时张爱玲正值一个女子青春妙龄的花季岁月,即使按现在的年龄计算,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也不过是一个刚刚迈进大学的女大学生

2013年7月6日

城镇化建设应多倾听农民的意见

2007年上半年,温家宝带着他在任上最大的心愿“决不让民勤成为第二个罗布泊”在甘肃武威视察,我去了几近被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合围吞噬的民勤采访。

那一年正是新农村建设运动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如火如荼上演的时期,而矗立在盐碱戈壁上的一幢幢白色小楼,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漠中格外醒目和耀眼,让当地政府引以为荣的是,这些建筑将作为新农村建设最新成果的样板工程,被确定为温家宝视察的重点

2013年6月3日

简说散文

在诸种文体范式中,唯有散文最宽容,最大度,既可小家碧玉,又可庄严华美,既可曲水流觞,又可下里巴人。散文的这种宽容和大度,让散文的百花园里姹紫嫣红,芬芳扑鼻,散文在迎来蝴蝶、蜜蜂的同时,也招来了苍蝇和蚊子,散文正面临被戕害和侵蚀的危险,散文被过度消费的同时,也被过度的透支。

2013年3月3日

旧时的爱情

  

 

凌晨四点,腰疼的实在睡不着,于是翻身起来,顺手在床边的书架上抽了本书,有点抓阄的意思。是姜德明的新著《拾叶小札》。姜老已经八十多岁了,还笔耕不辍,说版本收藏,道文坛旧事,尤其是对前辈朋友的怀念,让人为之感动。

2013年2月0日

沉默的大多数

  

周末无事可干,还是继续宅在博客里,即使什么也不写。突然在个人中心里看到一行这样的文字:“你喜欢新浪新近搞的实名认证吗?”。终于有人开口了,这让我反而有一种惊讶了。不寻常的事,一旦习以为常了之后,麻木的往往是我们的警惕。

其实,我早就该愤怒了,但我知道,这种愤怒是多么的软弱和无力!上次新浪调整了一些功能,让人很不习惯,我便在博客里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这种反抗就像拳头砸在棉花

2013年2月6日

那些被历史遗忘的人们

  

春节过后不久,几个老乡聚了一下,饭后,觉得还不尽兴,在微微的有些寒意的晚风中来到一位搞书画艺术的老乡住处小坐,无意中在他的床上看到一本家谱,装帧不是十分精美,但内容却十分丰富,里面有对家族源流的追溯,有对本家历史的探源,更有对亲房和亲戚的关系的介绍,亦诗亦文,图文并茂。家谱记录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发展兴衰和民间记忆。

在我的印象里,家谱一般都是当地一些有社会声望和影响的人家

2013年2月5日

一个人的诗歌狂欢

  

在一个诗歌被无限消费,诗意被无限滥觞的年代里,作为一个诗人,谁的身后没有一群读者?或者换句话来说就是那位诗人没有自己的fans?问题是,当诗人被fans们众星捧月般的簇拥,被网络无限放大的时候,诗人的身份也就基本消失了。毕竟,这已不是一个依靠一两首诗歌扬名立万的时代了,著名诗人和诗歌明星之间随着路由器的错根盘结其分野愈来愈远。

我是说,写诗是一个很私人

2013年1月2日

有一种折磨叫幸福

  

有朋友问,2012年最大的收获和感想是什么,一下蒙了,平常日子,平淡生活,所谓的幸福都是一些琐碎的细小事物,若要细细的挑拣几样,还真让人理不出个头绪。所谓的收获,也只是工作上能看得见的那点儿成绩。

在这个世界里,也许是因为功利的思想作祟,衡量什么,都是金钱的数字而已。对于我这个恨不能今天将明天的收入消费完的人来说,存折上永远都是有账无金,收支处于“财政悬崖”状态。所以就

2013年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