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玛丹增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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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后面》,读嘎玛丹增

  文 / 边城木木
  
   一早去办公室上班,就收到嘎玛大哥的新书。心里便慢慢地升起温暖来。
   嘎玛大哥是我在红袖添香的文字朋友。认识他时,我是红袖散文论坛里的版主。他是我们坛子里忠实的版友。常常在半夜里或凌晨贴些诗意的文字上来。他,一直在支持着坛子。坛子,也因了他的加盟,而熠熠生辉。他是红袖添香的优秀写手。作为版主,心里是存着一份感激的。因为,既为版主,就必希望自己经营着的园地,是欣欣向荣,一片葱茏茂盛的。
  嘎玛大哥的文字,木木是极爱的。厚重、含蓄、诗意、雄浑而且苍凉。让你总不知不觉地沉进去,沉进去。他的文字,是可以让人洗浴的。在这喧嚣的尘世,还有着这样透明澄澈的人在写着这样透明澄澈的文字,是让人敬畏的。他的文字,是在对原生态生活的再次描摹,也是再雕塑再创造。总于那些平凡苍凉的人、事、物中,挖掘出不能言说的诗意来。让人不能不去陷入深深的沉思。重新打量你所走过的路程,是否也曾采撷过些诗意的花朵;让你重新思考你的人生,是否也曾拾到过一些珠玑。
  有人评论说,“沿着嘎玛丹增的真情写作,你可以走到人类精神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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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克拉克

  


  
  一、恰克拉克
  
  恰克拉克,在昆仑山深处。
  恰克拉克,是突厥语还是维族语?或者是更加古老的叶尼塞语?查找了不少资料,不得而知。恰克拉克湖边柯尔克孜村的艾不都拉大叔不能告诉我,我们操说完全不同的语言,就连他的名字,还是五年级学生盖伊提木告诉我的。而“艾不都拉”和“盖伊提木”这两个柯尔克孜人的名字也不一定准确。在恰克拉克那个下午,我的听觉和视觉都出现了问题。我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因为那个地方太干净,干净得让我已经习惯于喧嚷和烦乱的身体无法适应。我的眼睛没有看到过这样清净的物象。我的耳朵也没有听到任何一种杂乱的声音。但是,当我站在恰克拉克湖畔的柯尔克孜村边时,我分明看到了一双被风沙砥砺的尖锐目光注视着我,就在低矮的石头墙角下。那是一双冷峻发亮的目光,似疑问又似质询。一个年迈的老人的目光居然可以如此单纯和干净,这是我不能忘记的,他甚至比年少的盖伊提木的目光更加单纯。
  那双眼睛从7月22日的下午开始停留在我的视线里,挥之不去,直到今天它依然透亮地看着我。因为这个目光,关于帕米尔高原,我迟迟不敢表达。而对于恰克拉克,因为这双混浊而敏锐的眼睛,属于牧人的冰冷,让我十分惶恐。
  我不敢写恰克拉克,也写不好恰克拉克。
  我冒然闯进了恰克拉克。艾不都拉就开始警惕我。对我的擅入,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在说,你到这里干什么?色勒库尔(帕米尔)似乎不需要你们打扰。我不敢肯定自己该不该这样理解艾不都拉大叔的眼神。
  我是午后一点钟光景,到达恰克拉克湖畔的。我能够站在这个雪山怀抱的高原湖畔,是我一生中的又一段幸福。而我将汽车直接停靠在湖畔的柯尔克孜族村,也是命定的缘分,是和艾不都拉老人、盖伊提木少年的缘分。
  离开喀什以后,一路上,我没有在风光奇特的奥依塔克、盖孜河谷、老虎口达坂停留,一路狂奔150公里直接进入昆仑山以后,才在恰克拉克这座只居住着不到十户人家的柯尔克孜村停了下来。
  正是我关闭汽车引擎准备下车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双目光在远远地看着我,那就是艾不都拉大叔。他背着双手,站在低矮的石墙下面。强烈的阳光让他眯缝着眼睛。他身边的房顶上放着一只死鹰的翅膀。鹰,不仅仅是柯尔克孜族人的神灵,也是所有高原居民崇拜的图腾。一只死鹰的翅膀悬挂在石头房顶上,是不是有汉人堂屋里道士桃符的意义?我们都在渴望翅膀,鹰就是飞翔的象征。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个阿妈坐在草地上,专注地绣着一张红毛毯。柯尔克孜族妇女的织毯工艺和刺绣技艺,早在公元七世纪就开始闻名。老阿妈的女儿和孙女坐在她身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我。她们身后,就是西昆仑的第一高峰公格尔雪山九别峰。这个场面感动了我,尽管年轻母亲怀里和身边的孩子都很可爱,但我不能这样对孩子进行赞美。柯尔克孜人忌讳别人赞美自己的孩子,我实在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方式表达,只好傻乎乎地向着她们笑,并不断地按动快门。我从衣包里掏出糖果递到孩子手里,这个时候,我感觉后背袭来阵阵寒意。艾不都拉就在我的身后,鹰一般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
  孩子们一下子把我围在了村边。他们的天真和单纯,对我没有戒备。我从车里拿出糖果和随车携带的小礼品,分发给了孩子们。孩子们欢天喜地地跟着我走到了湖边。其中一个稍稍大一点的少年,主动帮助我拿着脚架。他说,我是盖伊提木。盖伊提木,一个柯尔克孜族少年,成了我的临时助手和翻译。
  恰克拉克湖,又叫白沙湖,水域面积44平方公里,位于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族自治州的阿克陶县境内。恰克拉克湖的南岸雪山嵯峨,绵延天际;北岸就是著名的白沙山,蜿蜒1200余米,关于这个长度源自现成的资料,尽管我学习过军事地理,但我没有想过要亲自测量。白沙山山体表面附着的白沙经过了数万年风化,在帕米尔高原洁静的阳光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湖畔金属质感的白沙山,造就了恰克拉克独具特质的地貌奇观。这种景观于我既陌生又有幻象属性,就像湖水中倒映的沙山和天空,在我看来,有如一个在梦境中虚构的童话。
  帕米尔高原植被稀疏,虽然水源充沛,除了河谷地带有少量的草地,能够看到的全是光怪陆离的山原和寸草不生的谷地。这种荒凉和壮阔,成长了昆仑山的伟岸。
  在恰克拉克,不需要具备专业摄影技巧和专业设备,在任何一个方位,随便按下快门,就足够刷新我们麻木呆滞的眼光。
  相机的快门声音和身边的孩子们的笑声一样欢快,像午后的马奶子香味一样弥散在帕米尔高原上空。除了这两种声音,我没有听到风的声音和水的声音,只能在想象中倾听雪山顶上云朵与冰盖的耳语。这种安静让我感到慌乱,生怕不小心污染了帕米尔的洁净。
  我和孩子们坐在湖畔草地上,阳光平静地照耀着大地。为数不多的羊群,在草地上悠闲地走来走去。
  我听不懂孩子们的语言,孩子们听不懂我的语言。他们操着突厥语系中复杂的特斯开方言,词汇中融汇了维吾尔语、古柯尔克孜语、乃至塔吉克语等,有广泛的多源性,就像柯尔克孜民族史诗《玛纳斯》一样源远流长。不知道是我的普通话不标准,还是孩子们在学校学的普通话不标准,我们的交流异常艰难。唯一能够和我交流的盖伊提木,彼此都不能完全明白对方说话的意思。
  西行以来,我难得有给自己照像的愿望,在恰克拉克,我想和孩子们一起合影,就在天空、云朵、山峦、湖水互为一体的地方。“盖伊提木,你会照像么?来,我教你。”没有想到,盖伊提木不到一分钟就学会了。更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帮我拍的合影还很出色。其实,在恰克拉克,在整个帕米尔地区,按下快门就能惊世骇俗。
  孩子们的父亲们此时不在恰克拉克,他们正在距离湖边较远的夏牧场游牧。村子里留下来的都是妇女儿童和年迈的男人。回到村庄,一群柯尔克孜妇女正在打馕,她们原本不是一家人,但每年夏季,当她们的男人或儿孙转场夏牧的时节,她们就是一家人。妇女们围坐在烤馕的炉膛前,一起为自己的亲人准备食物。做馕的原料由各家轮流提供。我在村子里只看到艾不都拉和另外一个年长的男人。他们没有参加任何劳动,只负责将妇女们做好的食物,定期送往夏牧场。柯尔克孜族老年男人的悠闲,让人羡慕,他们受到了普遍的敬重。
  我迟疑地走近了馕炉,对于这个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我对其风俗礼仪不很了解。就像囊炉前罩在盖头里的妇女,从结婚那天起,她的整个身体就遮蔽在了衣服里,除了她的丈夫,世界上在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看到她的身体和面容。这是一个穆斯林女人必须遵从的教规。虽然恰克拉克大多数的女人已经不再束缚在这个规则里,但复杂的习惯和风俗还是必须承袭。
  “阿塞伊尔玛”奶奶,这个称谓同样存在翻译和听觉的错误,奶奶向我点点头,并从炉膛里取出一个馕放在了我面前,没有直接递给我,按照柯尔克孜族风俗习惯,女人可以直接接待客人,但男性客人不能从女人手里接食品。老奶奶皱纹满脸,神情自如,目光如炬。她没有笑容地把一只刚烤熟的馕给我以后,手里熟练地做着馕,眼睛一直遥望着远方的雪山。雪山后面,有丰美的夏牧场,她的儿孙正在那里吆喝着牛羊。她的牵挂和眼睛,也游牧在远方的牧场。虽然,我的胃不习惯馕这种食物,但刚刚从炉膛里烤熟的馕让我嚼出了特殊的香味。
  恰克拉克,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对我的闯入感到惊诧。我恭敬地向艾不都拉大叔敬烟,他继续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没有接,直到盖伊提木用他们的语言咕噜了好久,大叔才接了过去。我说,我可以给你照像吗?经过盖伊提木翻译后,艾不都拉赶紧将村子里另外一个男人招呼了过来,把我刚给他点燃的纸烟递到了戴着圆顶绣花毡帽的大叔手里,盖伊提木无数次向我重复圆顶毡帽大叔的名字,但我永远都没有听明白。艾不都拉一直没有笑,他对着我的镜头,让我顿感放松地笑了。
  我给恰克拉克村的两个男人拍了很多照片。我在村子里没有看到他们崇拜的马和骆驼,也没有看到有鹰隼站在男人的胳膊上。马和骆驼是他们的翅膀和草原的船,也是游牧转场的主要交通工具。于今,已被摩托和汽车取代。戴着“台别泰依”毡帽的大叔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各种树叶的烟盒,我用老人的烟斗尝了尝,吸出了薄荷的味道。大多数柯尔克孜男人是不吸烟的,吸,也是吸这种各种树叶末混合的自制烟。我送给老人两包兰州牌香烟。老人向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艾不都拉大叔面对镜头笑过以后,虽然接受了我送给他的方便食品和茶叶等物品,但他再没有笑过。
  孩子们一直围在我的身边。我把车上所有的方便食品,风油精、创口贴、打火机、开瓶器、小刀等小礼品都倒腾了出来,一一分发给了恰克拉克村的老人、妇女和儿童。我很后悔在喀什没有带更多的礼品。尽管来自现代工业厂房生产的食物,远远不及卡瓦普(烤肉)、乌麻尔(粥)、库依马克(油饼)、奶制品系列营养和环保。
  孩子们也送给我很多有金属结晶的昆仑山石头,他们说是宝石。这些石头原本是他们站在公路边要卖给游人的。有的石头我付了钱,有的石头我没有接受。要买完他们的石头,我只能用汽车抵押。
  我的行囊和脚印,无法收藏昆仑山的苍茫壮阔。
  离开恰克拉克的时候,村子里柯尔克孜族同胞涌到了村口,纷纷向我扬起了手臂。只有艾不都拉大叔回到了我第一眼看到他的地方,背着双手站在石头墙下,继续冰冷地注视着我。
  汽车扬起了一团灰尘,盖伊提木从车后追上来,指着我的帽子,满脸通红地向我嘀咕了半天,我才明白,他想要我头上的遮阳帽。我说,叔叔只有这一顶,不能给你。其实,我有两顶遮阳帽,一顶是儿子送我的,一顶是某个女士送的,两顶帽子于我都有特别的意义,所以非常坚决地回绝了盖伊提木。我在这里露出了骨子里的俗世原型。昆仑山不属于寻找和发现,只属于柯尔克孜和塔吉克。我们在寻找质朴,又在不自觉地伤害着质朴。
  但我很后悔,没有送给柯尔克孜少年盖伊提木一顶遮阳帽。这就像我们进入干净的恰克拉克,满心都是尘世的杂念,就连馈赠都带有浓浓的俗世原则。终有一天,帕米尔不再稀奇方便食品、遮阳帽的时候,我们就找不到任何干净了。
  也许,站在低矮石墙下面的艾不都拉大叔已经意识到了,所以,留给我的永远都是一双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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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这一天,我真的很感动

  

  
  来自眉山的晓来轻酌昨天在QQ上告诉我,我的兄弟姐妹们让她非常感动!8月31日拙作《在时间后面》的首发聚会上,她说,她发现我的眼圈都红了。我矢口否认,我说,我的眼睛红了么?一定没有。40多人参加了这次聚会,除了我的兄弟姐妹、亲密战友,还有来自台湾和眉山的远方朋友。签售了500多本,这个数据的背后结存了太多的情谊,晓来轻酌说我眼睛红了,可能就是红了。
  
  从石家庄赶来主持这次首发聚会的冰儿,30日晚上用了差不多一个通宵读完了《在时间后面》,并在书页上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疲惫,让冰儿妹妹差点昏倒在川西人居。
  
  诗歌评论家杨远宏,是我唯一邀请的文化界人士,这不仅因为我们很早就在一起喝酒,还因为我对他的尊重和感激。他为我的另一本书《越走越远》写过序,虽然那本书至今仍然锁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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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购《在时间后面》/已经邮寄朋友名单

文随笔集《在时间后面》第十批邮寄名单


江南冰雨(快递) 叶 子 海岛之恋 素手添香(10 挂号) 天堂号角 樵夫山人(2)

梦里飞花 李 晖(2)

寄出时间:2008年9月26日
请查收。

《在时间后面》书价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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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后面》8月31日举行首发式并开始邮购

  我的第一本散文集《越走越远》由于出版社居于市场利益的考虑,没能如期面世。
  
  拙作《在时间后面》,经过诸多曲折,由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出版发行,为了感谢兄弟姐妹和朋友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在好友的热心鼓励下,定于2008年8月31日,在成都市双流县“川西人家度假村”举行首发仪式。参加这次聚会的大多是我的兄弟姐妹和亲密战友,没有邀请文化界和新闻界的朋友。
  
  现在文学类的文字出版很难,市场上除了大家的作品,像我等无名之辈出书更是难上加难。尽管写字,并不一定需要出版,但写了这么久,就想给自己和兄弟姐妹一个交代,于是,有了《在时间后面》。该书收集了我近年写的散文随笔约26万字,图片近200副。
  
  
  
  该书的出版是和出版社进行合作出版的方式,希望支持我的朋友可以邮购。
  
  散文随笔集《在时间后面》
  
  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版社出版
  
  印张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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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尔高原(西行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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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美丽的地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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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格山是帕米尔高原西昆仑的第一高峰,海拔海拔7649米,这里距离我生活的城市公路里程是4289公里,也是此次西行走得最远的地方之一。和它并肩而立的是公格尔九别峰,也有人称它为“小公格尔”,但它的山势地形却丝毫不逊于公格尔山。北坡是陡峻的峭壁,南坡是复杂的冰雪地。尽管我没能进入它的雪崩区域,但在弯曲而平整的中巴公路上,我不止一次关闭汽车发动机,用一种敬仰的目光久久看着它,让我日渐枯萎的眼神茂盛出无限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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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西行小结

结束西域行走已经二十多天,一直没有进行小结,流水帐也没有继续,而留在西行旅途的诸多点滴更没有时间记录。为了给兄弟姐妹一个交待,也给准备西行的朋友一个参照,做过小结是应该的。
  7月10日离开成都,8月12日返回成都,一路向西33天,行程13537公里,基本实现了行前做的旅行计划,只是减掉了取道敦煌,到西宁和昆仑山口的计划。这一行程的取消,一是因为经费支出远远超过了行前预期;二是返程途中,在甘肃与新疆的交界处――星星峡出了事故,汽车变速箱油底壳撞坏了,困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凌晨3点过才被施救。在出事地点被施救到瓜州县柳园镇时,差不多已经天亮了。柳园镇正是去敦煌的分道口,镇上无法修理我的汽车,凑合着修补好,也只能勉强上路。车子需要到4S店进行完全修复,只有兰州市才有,加之身上的银子也不足以支持我到敦煌和东昆仑山的行走计划,于是,我这一生中第三次放弃了行走青藏线。
  走过新疆,才知道中国版图的辽阔。新疆的东南西北都走了,如果从自然风光和人文地理进行界定,此次西行感觉两者均好的地方依次为:
  帕米尔高原。
  巴音布鲁克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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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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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博斯腾,汽车和我都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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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S的频频出错,原因有很多。随车携带的GPS是出行前借来的,随机地图自2006年以后没有进行过更新,对于道路的变化和一般的乡村路自然不在它的掌控之中。加之,小嘎看地图时不太认真,对于前方的行程和景点没有准确地预期,而我既要开车又要游玩,对一些景点路线地了解也不够仔细。加上新疆的道路随时都在建设和改道,道路修整和改道以后,公路边的标识还没有来得及竖立,所以,今天再一次错过了在和硕县下314国道去博斯腾湖金沙滩景区的岔路,因事情没有明确的行驶路线,致使一路狂奔到了焉耆,才知道又一次和要去的景点擦身而过。
翻过天山甘沟就是南疆第一个小镇库米什,诸多驾驶员均在此间遭遇超速罚款。在翻天山时,我十分小心地观察着前方道路两边是否有电子眼,侥幸躲过了多处监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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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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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在阿斯塔拉麻扎遇到当导游的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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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昌故城的繁荣是从西汉开始的,作为西汉王朝在车师国的屯田部队驻地,很是热闹了一阵。公元850年左右,维吾尔人(时称回鹘人)在此间建立了回鹘高昌王国,佛教开始在这个时期兴盛起来。唐朝玄庄和尚就曾在西行途中被高昌国王留下,在王室寺庙里讲经一个月。而今高昌故城的遗址大多是寺庙,据说佛教在高昌国的极盛时期,仅专职僧侣就达3000之众。高昌国亡于13世纪中叶的天山以北蒙古游牧民族之手。游牧民族在古时征服战争中,和匈奴人差不多,习惯于掳夺和屠戮,在历史上最擅长的战争方式就是屠城和放弃。这座整整坚守了半年之久的国都,最终没能挡住游牧民族的铁蹄,高昌城在经历一场浩劫以后,理所当然的成为一座废城,高昌国王战死疆场后,高昌王室也被迫逃亡甘肃永昌,而高昌国也从此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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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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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火焰山下,在葡萄沟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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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好,出哈密城又被GPS忽悠了100多公里,傻瓜样跟着它跑,结果硬是让我们冒险通过了白杨树沟的断桥便道,要不是经验尚可,就会停留在咫尺哈密魔鬼城10公里的地方进退维谷。
没有到新疆之前,对新疆的干旱状况只是一种想象,直到所见的每一条河流都没有水流,才感受了干旱。土地已经冒烟,但高大的白杨树依然顽强的挺立在这片滴水如金的大地上。
下午三点告别古丽艾塞丽,通过五堡乡重新回到312国道已是四点三十分。从柳树泉沟开始,进入新疆百里大风区域,直到七克台,沿路的横风大得无法抵抗,如果用120码的速度,汽车一定会被漠风掀翻无疑。汽车像风浪中的船摇晃在深山沟谷。
小嘎在我看完欧罗巴干尸的哈密五堡乡就已经在车上睡觉,自然没有觉察到横风的力量和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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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7)

七、古丽艾塞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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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戈壁滩上那些风化的石头,曝嗮在无遮无掩的毒日头下,整个雅丹地貌区域没有一棵树可以遮蔽亮晃晃的太阳,地表温度差不多45度。在哈密魔鬼城地区我没有见到有翅膀的鸟儿或者蛇蝎,生命在这个正午似乎吸附了阳光的魂魄,只是身体已经快被火辣辣的太阳吸干了,就像艾斯克霞尔城堡东北方沙丘下面,曲腿侧身而葬的欧罗巴人,在沙漠深处躺了三千多年,除了领受太阳数千年不变的暴烤,然后就是风的啃齿。
沙粒居然可以保鲜不腐的睡眠,一睡就把整个民族都睡亡了。
这个正午除了尖叫着的风滚烫在肌肤,我没有看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我和小嘎拥有这片干渴而烫人的荒漠,没有另外的游人。行走在美丽的沙丘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和戈壁一样的孤独。
小嘎对魔鬼城的好奇心很短暂,只是一定要在滚烫的沙漠里撒一泡尿,就像他的兴奋,很快就消失在了形态各异的石山上。
我发现,小嘎对自然地理不仅没有兴趣,对这个世界还缺少起码的的好奇心,连我们走过了什么地方也记不清楚。一个接近二十岁的男人,他的心中到底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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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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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在天山顶上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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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的白天很长,晚上十点才黑。早上六点天就亮了。
今天去天山北坡的巴里坤哈萨族克自治县,决定由小嘎开车翻越东天山。走过人多的城区以后,便把方向盘交给了小嘎,我似乎可以乐享清闲,一饱眼福。小嘎寒假才拿到驾照,离开成都前让他实习了两个小时。在翻越天山南坡时,我比开车的小嘎还要紧张。翻山前,小嘎说,路太直了,没有挑战。我想,你给老子一共开车不到100公里,还嫌路太直。结果开始翻山时,小嘎才觉得汽车这个东西和老虎差不多,手里的方向盘在弯道上还有点不听使唤。 
“没关系,开慢点就是。”老嘎装成很轻松的样子。暗想,在距离成都这么遥远的地方,在安全上稍有闪失,结果会很麻烦。
天山北坡和南坡是两个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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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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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又冒充了一回现役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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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峪关古长城的门票100元,售票窗口写着“军人凭有效证件免费参观”。
有来自法兰西的十多辆旅行房车停在嘉峪关景区停车场,这个打着“中国丝绸之路之旅”的团队先我们到达嘉峪关。小嘎问:“那些车子好安逸哦。从法国开车来这里要多久?”
“我不知道,你去问老外嘛。用英语。”
小嘎开始拉肚子。太阳把厕所的味道烧烤在空气里,整个景区入口处充满了排泄物的臭味。这小子出门屎尿就是多,早晨起来才蹲了马桶。小嘎20分钟后才从厕所出来,我怀疑这小子没有洗手。戈壁上严重缺水。
“用你的学生证去买一张半票。我有警官证,哈哈,免票!”检票时,我掏出过期警官证对验票员说:“记者,只是现在不是军人了。”验票员叫来房子里的一个警察验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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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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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祁连山,一个少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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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标题是准备行走结束后才写的,先用上,但和这篇字无关。
在河西走廊,让我神祗般崇敬的既不是绵延起伏的祁连山,也不是茫无边际的戈壁滩。
一个少年英雄,名叫霍去病,在祁连山打败匈奴,率1000骑轻装沿着贺兰山深入匈奴腹地,俘获匈奴汗的王公贵族,创造了这个18岁少年英雄彪炳千古的传奇。这篇字,我在旅行结束后准备用平静地力气去写。
昨晚虚惊一场,早上8:10分起来,为了节约时间,9:00打车来到电脑城。商户很热心,有两个人亲自把我带到能够修理数码伴侣的货摊前。第二家正好是我所用产品的西部总代理。经测试,硬盘和数码盒的接触松动了。5分钟搞定,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意味着我可以节约新买一个数码伴侣的开支。
10:55和小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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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03)

三、从天水到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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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只能贴几张图片在这里了,没有时间写字,待旅行结束后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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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小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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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很熟悉的地方,天水麦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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