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黄恽的博客)天涯名博

*本博客文均可转载发表,但必须预先征得同意。*联系邮箱:huangyun_7788@163.com*重拾失去的记忆小百姓活在世上,只有生不逢辰和生正逢辰两个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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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琼的乡试分校经历(上)

光绪十一年七月初五,在苏州候补的四川合州人李超琼从藩司处领到一个帘差,就是去南京当乙酉江苏乡试的分校。这资格的获得与他在苏州候补期间抚署、藩署月课屡膺特等给巡抚、布政使留下的好印象多少有点关系。

这天,李超琼从藩署出来,领到这个帘差,成了乡试的一名房官,他心里既高兴,又有些不安。“追维就试时,每一落第,辄归咎房官,今日自我为之,不免惕惕。”他是拔贡出身,曾身历过很多次铩羽而归的乡试和三次无功而返的会试,可谓甘苦自知,在过去,每次落第,虽然在众人面前不多说什么,但心底里总免不了要骂房官有眼无珠。今日鲤鱼翻身,自己竟也有这么一天,做了房官,自己该怎么做呢?李超琼在日记里写了一首诗,表明自己的态度:

三年前尚诟帘官,只道佳文获荐难;今日蓝毫亲在手,敢将试卷等闲看?

这里要稍作点解释。清代定例是乡、会试闱中用五色笔。考生用墨笔,

分类:文史 | 评论:1 | 浏览: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南新桥上

已经很多年傍晚不出门了。

今天有事,约在六点,所以早早乘了公交去赴约,到达金门的时候,才五点十分。想想太早,急忙跳下车,准备慢慢走着去。

出了金门,就听到一阵悠扬的二胡,是熟悉的二泉映月。莫非是有人在街头乞讨?果然,乐曲从南新桥上传来,走近一看,一个六十开外的老者,背靠栏杆,盘腿坐在桥中央人行道上,兀自拉着二胡,面前摆着一个罐子,身边放着一个小包,里边半露一台喇叭一样的电器,上面有红色小灯在闪烁着。

老者忘我地拉着二胡,旁若无人,二泉映月的乐声在黄昏的暮霭的空气中颤动。我从老者的身旁走过,被乐音感动,效果太好了,技术未免太出色了。我有点怀疑,我总怀疑别人不该这样,简直是个毛病,我想。但是,如果拉得这么出色,还会在街头桥头乞讨么?我往往用这样的逻辑来分析。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北京《中华周报》中的张爱玲消息

抗战时期,有两种《中华周报》。一种在上海出版,一种在北京出版。这两种《中华周报》都能在国家图书馆的民国期刊中看到,其中北京出版的《中华周报》设置过一个不定期的文化消息栏目,报道一些南北文人的活动信息,在上海渐渐走红的张爱玲的消息,也出现在这个栏目中,兹撮录有关张爱玲的消息,以觇北方文化界对张爱玲介绍之一斑,并从中略窥张爱玲当年在北方的影响。

张爱玲第一次出现于《中华周报》——

 

《中华周报》(1945年7月29日第2卷31期第四十五号)“文化消息”

沙漠书店近刊行沙漠文库,第一本为张爱玲之《红玫瑰》,内计收容张女士近作《红玫瑰与白玫瑰》《创世纪》等若干篇。该集更发挥作者作风之特色。

分类:书话 | 评论:0 | 浏览: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程千帆夫人“冼祖叶”

 

充和宗和谈艺录《一曲微茫》(广西师大出版社2016年6月第一版)第99页,收有一通1957年7月6日张充和致张宗和的信,其中有这样一句话:

不知你们见到程千帆同他的太太冼祖叶写的短篇论文没有?题目我忘了,大概是古典文学谈一些切切实实的小问题,倒不错。

读到此,读者往往会有一个小停顿,因为自己的知识储备和文章中讲到的不同。程千帆教授有过两个妻子,一个是女词人——苏州的沈祖棻;一个是后来的续弦陶芸。1957年,程千帆的妻子当是沈祖棻,再无他人了。

那么,这里怎么出来了一个冼祖叶?是两人合作写一篇文章,张充和误认作是夫妻了,还是这本书的输入者弄错了呢?

百度一下冼祖叶,竟一条也没有,到读秀网中搜一下,也还是一无所获。看来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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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教育部同事牛献周

说到牛献周,是因为读《鲁迅全集》,看到鲁迅致许寿裳的一封信。在这封信里,鲁迅讲到当时教育部发生的一件新闻。

鲁迅在写于1918年8月20日的信上这样说:

若夫新闻,则有エべ之健将牛献周佥事,在此娶妻。未几前妻闻风而至,乃诱后妻至奉天,售之妓馆。已而被诉,今当在囹圄,但尚未判决也。

原来,鲁迅的教育部同事牛献周佥事停妻再娶,被前妻吵闹后,又骗后妻到奉天(今沈阳),再把后妻卖到的妓院里。鲁迅把牛献周称为エべ之健将,エべ暗指鲁迅的顶头上司教育部社会教育司司长夏曾佑,所以这里说牛献周是夏曾佑的嫡系干将也。

关于这件事,鲁迅有个评论,骂得很凶:

作事如此,可谓极人间奇观,达兽道之极致,而居然出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14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杨昌济日记中的杨开慧和毛泽东

湖南杨昌济,他去世后成了毛泽东的老丈人。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说起来却并没什么奥妙,就是杨昌济去世后,他的二女儿杨开慧嫁给了毛泽东,成了毛的第二位妻子,所以虽然去世了,杨昌济也成了毛的丈人。

介绍杨昌济,似乎不该这么简单,那就写一个粗略的履历:

杨昌济(1871.4.21——1920.1.17),又名怀中,字华生,湖南长沙人,学者教授。1871年4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清泰都隐储山下的板仓冲,先后留学日本弘文学院、英国阿伯丁大学,主攻教育学、哲学、伦理学。

1913年后回国任教于湖南省第一师范等校,毛泽东成为他的学生。1918年后任北京大学教授。1920年1月17日,杨昌济病逝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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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和谢六逸

说起鲁迅与谢六逸的关系,大家总不忘首先提鲁迅的《教授杂咏四首》之四:

 

名人选小说,入线云有限。虽有望远镜,无奈近视眼。

 

这首诗说的是什么?

历来评论都说是鲁迅在讽刺谢六逸,但我就读不出一点讽刺的味道。以我的解读,只是鲁迅的调侃,鲁迅喝了点绍酒,在陶然之时和谢六逸开开玩笑的,有的是善意的调侃,虽然不无高过侪辈的视角,但并无任何恶意在其中。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鲁迅的这四句打油诗纯粹是把谢六逸的一个序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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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山芋

中秋时节,街上新添了三种味道:桂花、炒栗子和烘山芋,它们氤氲在空气中,会勾起人们很多回忆。

小时候很少见到烘山芋。在苏州,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岁月里,每个农民都编管在生产队里,没有闲杂人员可以出来哪怕烘一烘山芋。山芋能吃到,红皮白芯的栗子山芋,好的甚至有桂花香。山芋在地里一畦一畦长着,蟋蟀特多,捉蟋蟀时,偶尔也翻出山芋来,不暇管,尽管让它露着。山芋不值钱,都是一篮篮买回家,不是煮山芋就是煮山芋汤吃,加一匙红糖,简直就是中秋要吃的芋艿汤。有时也切块放进白粥里,作为主食的扶助,或者切块放在米饭上,粮食不够,只能如此。过去家里用的是煤炉,要烘山芋不可能,放煤球上外焦里不熟,放灰膛里则心里总不能熟。

木渎有一种白皮的山芋,白皮,黄肉,里面核心却是蛋黄一般的黄红。好的品种,有一种檀香味道。这种山芋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了,或许已经绝迹,盖产量不高,很少人家会种,自然归于淘汰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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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夫的小说《移风》

据陆文夫先生自己说,《移风》是他写的小说处女作,也即第一篇小说,后收入小说集《小巷深处》

他在《小巷深处》(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1月初版)的《后记》中,说过这样一段话:

 

从1953年到1964年的十一年间,我总共发表了三十多个短篇,其余写成而未发表的长短篇都已不知去向,幸存《移风》一文,是我的第一个作品,看来倒也没有多少刀砍斧凿的痕迹。

 

这是一个写成而未发表的小说,写解放初期一个小集镇上禁赌而搞文艺宣传的移风易俗故事。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试作,从给报纸写通讯到从事小说创作,陆文夫的转向相当顺利。这个故事在以苏州小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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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粟克隆郑板桥小引

1923年,有“艺术叛徒”之称的画家刘海粟先生,在上海美术用品社出版了一册装潢考究的画册——《海粟之画》,定价大洋两元半,可谓昂矣。

这样一本高档大气的画册,出版后却闹出一个抄袭案例,成为上海滩上的笑谈。

事情是这样的——

《海粟之画》里有一篇刘海粟手书的自序,文如下:

 

海粟绘画,最不喜求人作序。求之大人先生,既以借光为可耻;求之学者名流,必至敷衍恭维,反失实在,终不如不序为得也。几张涂抹,原算不得东西;有些好处,大家看看;如无好处,以之覆瓿,以之当薪。曷为而要序为?

癸未三月  海粟自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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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最先在新文学中使用“他妈的!”?

大家都知道鲁迅写过一篇《论“他妈的!”》的杂文,文章溯古今,求中外,旁征博引,恣肆老辣,他说:“但人们不能蔑弃扫荡人我的余泽和旧荫,而硬要去做别人的祖宗,无论如何,总是卑劣的事。有时,也或加暴力于所谓‘他妈的’的生命上,但大概是乘机,而不是造运会,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卑劣的事。”

鲁迅说得很对,“他妈的!”这类国骂求之人的心理上,总是卑劣的事。

鲁迅还指出只要 “中国人至今还有无数‘等’,还是依赖门第,还是倚仗祖宗”,也即但凡存在社会不平等,那么“他妈的!”就不会消亡。

经过鲁迅掂出并论述之后,“他妈的!”真正变成了“国骂”,为国人一致认可,只要说到“国骂”,大家不约而同的反应就是——他妈的!

鲁迅在该文中又说:“但是,虽在中国,说的也独有所谓‘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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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堂与《思痛记》

江宁李小池的《思痛记》,在知堂藏书中有其特殊的地位。其特殊之处,乃在于多,即有很多复本也。这书在知堂是见一本收一本,不厌其多,据他自己说,最多的时候曾藏有十一册。

据知堂自述,他最早买这书在光绪戊戌,即戊戌变法的1898年。其日记云:

 

十二月十三日,阴,午。至试前看案尚未出,购《思痛记》二卷,江宁李圭小池撰,洋一角。

这是知堂参加科举考试后,看榜未遂,顺便购买的。

1937年,知堂又买了《思痛记》,分别是1月2日在北平买得,价二元四角。3月中托友人在上海买得一册,价一元二角八分。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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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不答的秘密

1963年1月31日下午4点多钟,周恩来、邓颖超夫妇一同来到周瘦鹃的紫兰小筑,周瘦鹃在《一时春满爱莲堂》一文中,记载了这个过程,其中有一个细节写道:

“爱莲堂上,灯火通明,也似乎分外热情地欢迎贵宾。进得门来,我指着高挂在上面的‘爱莲堂’三字横额,含笑问道:‘总理府上的堂名,可也是爱莲堂吗?’总理微笑不答,我立即明白过来,他老人家早年献身革命,背井离乡,自不会留意到这传统的玩意儿的。”(见周瘦鹃《姑苏游踪》)

面对周瘦鹃的问询,总理微笑不答,意味深长。据周瘦鹃的理解是,总理大概没有理会到自己的堂号,答不出,所以不答。当年我读这文,并不如此理解,我想的是总理不可能不知道自家的堂号,过去大户人家,厅堂里面都挂有堂号的匾额,进进出出,自幼习见。他之所以不答,或不是爱莲堂,免得周瘦鹃扫兴,或生怕说出是同宗,周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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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发现的秘笈孤本

                             郑所南《心史》

一本世人闻所未闻的书,忽然在某种偶然中横空出世了,这本书不但是秘笈,而且也是世间仅存的孤本。

郑所南的《心史》,正是这样的一部书。

郑所南,又名郑思肖(1241~1318)宋末福建连江人,诗人、画家。他宋亡后改名思肖,字忆翁,思念赵宋,不忘故国;他又号所南,日常坐卧,要向南背北,这点和文天祥简直一样。宋亡后他后客居苏州,寄食寺庙为生。郑思肖擅长作墨兰,每不画根土,意即无土可依,他又称自己所住为本穴世界,本穴者,大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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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三贤祠

昆山三贤祠,奉祀的是昆山历史上的三位文人学者,分别是归震川、顾炎武和朱柏庐。

三贤祠的创建,说起来,还与民国史上的大汉奸王揖唐有关。那块地原是王揖唐的今传是楼所在,是他慨然捐出来才有了后来的三贤祠。

王揖唐(1877—1948),安徽合肥人,中华民国时期著名政客,曾受封为袁世凯洪宪朝的男爵,北洋政府上将,属于安福系主将。早年在日本留学,三十年代中率先叛国投敌,沦为汉奸。抗战胜利后于1948年9月10日被以汉奸罪枪决。

这样一个人,却也崇敬归震川、顾炎武和朱柏庐,觉得这三个人既足坊表彝伦,其书尤足津逮后进,宁愿捐出自己的宅第,奉祀三位大贤。

一个合肥人,为什么在昆山有这么一块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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