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黄恽的博客)天涯名博

*本博客文均可转载发表,但必须预先征得同意。*联系邮箱:huangyun_7788@163.com*重拾失去的记忆小百姓活在世上,只有生不逢辰和生正逢辰两个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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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与犬”又一说

 

外国公园门口“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条款,百年来曾引起了无数中国人的愤怒,但据1994年,上海历史博物馆薛理勇先生发表《揭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流传之谜》和吴恒先生在《近代史学刊》(第9辑)撰文说,真相其实是这样:

入园规则中第一条与第五条译文为:

1.本公园只对外国人开放;

5.狗不得入园;

真相是这样,然而,中国人科举向来做惯截搭题的,于是就成了“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了。这似乎也是一种真相。

不过且慢,还有别的说法值得介绍——

袁殊主办的《新中国报》,1940年12月24日“趣味”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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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襄早年的一首古体诗

文物收藏、鉴赏大家王世襄,早年出身于燕京大学。1934年夏,初进燕京,亲历“拖尸”,他就在《燕京新闻》发表了一首诗作《拖尸行》:

太白酒醉曾堕江,士龙(陆云字)大笑曾落水。

何期不醉亦不笑,有人今竟复若是。

吾闻绿霞青鸟衔(见张雨诗),今忽飞来水之涘,

涉江岂欲采芙蓉(周绿霞特别优待,仅涉水而过),秋水涓涓湿衣履。

又闻许行来之滕,褐衣捆屦隐于市(美国人Shoemaker,亦被拖尸)。

应慕骚人作水嬉,狎而玩之以为拟。

男儿何事肯后人,见猎令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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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来苏原因谈

1943年4月10日中午,周作人来到了苏州。周作人的这次苏州之游,具体的行程不妨在这里先说一下:

10日中午到苏,木渎石家饭店就餐,饭后游览灵岩山。晚上,宿乐乡饭店,听范雪君弹词。11日晨赴吴苑深处爱竹居品茗,拜谒章墓,拜访宣传处长明淦,访晤省长李士群,到沧浪亭访古,浏览护龙街旧书铺,游马医科巷曲园,中午接受江苏省教育厅明淦、汪馥泉(教育学院副院长)宴请。下午二时三十分赴教育学院演讲,题为《知识的活用》,演讲后再到虎丘游玩。晚上,由中日文化协会江苏省分会假座宫巷的老义昌福座谈,然后晚餐。

这次南下,是周被解除了华北教育督办之职后,通过背后各种运作,包括弟子沈启无到南京运动,才由南京政府汪精卫改聘为国府委员而赴南京的(还有种说法是汪精卫还想任命周作人为中央大学校长,周未就)。对于周作人来说,这是一次雪耻之行,也是一次扬眉吐气之旅,所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周内心本是热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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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性尧的一个后记

1998年,辽宁教育出版社推出了一套茗边老话系列的掌故丛书。这是一套开本为40,字数只有3万左右一册的精装小丛书,责任编辑柳青松,装帧设计郑在勇。这套茗边老话丛书,在当年出版界风格别具,值得收藏。

丛书中,金性尧的作品占了绝大部分。这里只说其中的一册金性尧的《亡国之君》。这书有一个后记,作者写于戊寅春分前一日。

这个后记的第一节写得很成问题,且全抄后记的第一节如下:

 

这本小书原是想写“中国皇帝”,可是中国的皇帝那末多,大海茫茫,究竟写哪几个?如果机械地以二十四史来说,就有二十四个皇帝,实际上远不止此。后来有一位友人给我出了个主意,集中写亡国之君。这样便有一个边际,似乎也有些创意,我感谢他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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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跷的《“破脚骨”》

 周作人的《“破脚骨”》是篇蹊跷的文章。

说蹊跷,主要指出现的时机:1924年6月18日刊于孙伏园编辑的《晨报副刊》。当时,《晨报副刊》上正连载周作人的纪行散文《济南道中》(署名开明)。这篇散文自6月5日起刊载之一,9日又刊载之二,还未完,18日就忽然出现了《“破脚骨”》一文,然后,20日又续完了《济南道中》。

不是按部就班,却像报纸因为突发新闻而出了一次“号外”,基本可以判明必有缘故。

究竟是什么缘故呢?《鲁迅日记》在1924年6月11日有这么一段记载:“下午往八道湾宅取书及什器,比进西厢,启孟及其妻突出骂詈殴打,又以电话招重久及张凤举、徐耀辰来,其妻向之述我罪状,多秽语,凡捏造未圆处,则启孟救正之,然终取书、器而出。”

于是,一周以后,《晨报副刊》有了《“破脚骨”》,文后没有写作日期,署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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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谈学生时期的姚颖

姚颖以在《论语》半月刊上《京话》(南京通讯)专栏脱颖而出,迅即成名,但成名之后,一直富有争议:这些幽默的通讯是出自姚颖,还是由其丈夫王漱芳捉刀呢?(恽按:1932年9月《论语》创刊,自第六期起,开了一个专栏“南京通信”,《居然中委出恩科》,作者署名姚颖。)

林语堂是个聪明人,为了噱头,为了《论语》的发行,对这个问题也是模棱两可,其助手海戈则直说:假名闺阁写文章(《悼漱芳》,把京话的著作权完全收归王漱芳了。学界对这个问题,一直抱有兴趣。前几年还有专门研究这个问题的学者来信和我探讨。我的意思比较模糊,即夫妻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清官难断,不如不断。我在《京话:姚颖还是王漱芳》一文中说:作为夫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本是事实,难以剖然区划,所以把《京话》的创作权全部归给王漱芳,有男权至上的嫌疑,更有处事随意粗暴的问题。这是我对该公案的基本态度。

近见姚颖中学时的老师笔名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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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楼台”与“围城”

 

吴文英,号梦窗,南宋著名词家。他的词形式极美,却被稍后于他的词人张炎给了个差评: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碎拆下来,不成片段。这个差评给吴文英的影响极大,如影随形,如蛆附骨,简直甩不掉,不管懂不懂词,几乎都会笑话吴文英的词经不起一句句看。

胡适也持这种观点。在其所编《词选》一书中,就曾经说:梦窗四稿中的词,几乎无一首不是靠古典与套语堆砌起来的。张炎说:“吴梦窗词如七宝楼台…不成片段”这话真不错。

清末词人朱彊村却不做张炎的粉丝,他看到张炎的差评,简直太气人了:“七宝楼台,谁要他拆碎下来看!”哪座七宝楼台经得起一拆呢?张炎你不是在故意找茬?一阕词是一具完整的艺术品,本身就不是可以拆成片段来看的哦。樊增祥也认同朱彊村的观点:“世人无真见解,惑于乐笑翁七宝楼台之论,……真瞽谈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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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本大书

鲁迅是本说不完的大书,催生出了无数的小书。这些小书中有我的《难兄难弟》,也有刘波的《门外说书:一个藏书人眼里的鲁迅》。我谈鲁迅兄弟的掌故兼及书话,刘波写的是有关鲁迅的书话兼及掌故。侧重不同,自然各呈姿媚,摇曳生风。

我与刘波并无一面之缘,只是曾在微博互粉。如今我撤出微博,回首一帮微博兄弟姊妹,刘波是印象较深的一个。记忆中,微博上的刘波是个“专一”的男人,网名就是“刘波说书”,不说别的,谈的都是他的藏书。舍得花钱,常获珍籍,每多惊艳,历数家珍。相对来说,后起的藏书家,得益于网络对珍本秘籍的汇聚,不吝金钱,自然能收多(量多)、快(集聚快)、好(珍本)、省(省时间)之效。他虽谦称门外说书,其实,哪里是门外?完全是坐拥书城,胸罗万卷。即使真在门外,也不过是站在自己书房门外,顾盼自雄,指点眼前江山。

在中国,有一个时期,鲁迅的书,和毛的选集、语录,是每户人家必备的书籍,相当于西方人家里的《圣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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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闹酒

1925年端午节,鲁迅请他的女学生王顺亲、俞芬、许广平和女友许羡苏到家吃饭,共度佳节。这天,鲁迅显然是“喝醉”了,就在醉眼朦胧之际,发生了以下的状态:

鲁迅拳打俞芬,手按许广平的头,还扒掉了许的纱巾。

许羡苏在现场看不下去,愤而提前退出。

许羡苏的表现有点奇怪,不仅提前退出,事后她不向鲁迅提出不满,而是找到许广平,批评她们几个人不该合起来与鲁迅嬉闹和向他灌酒,说这会引起酒精中毒,影响到鲁迅的身体健康。最后还特别声明这是鲁迅母亲的意思,颇有点挟天子而令诸侯的味道。

许羡苏是许钦文的四妹,周建人在绍兴明道女校(绍兴女子师范)的学生。她到北京投考北京大学,因周建人的关系,得以借住在八道湾的周宅,成为周家临时的一员。据许羡苏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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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留良并非被杀

闲时读读金克木,是一大享受。老金学识横通,文章视野广阔,出入中外古今,每有出人意料的见解,给人很多启迪。

然而,老金过于相信记忆,没勤于查考,文章中就经常会出现一些疏误。我曾写过《金克木<旧巢痕>的两处“硬伤”》,近来重读金文,不妨再拈一例:

他的《燕口拾泥》一书(收入《金克木集》4)中有一篇《清文字狱质疑》,是针对黄裳《查·陆·范》一文(见《读书》1986年第三期)而发的一点感慨,里面有这么一句:

 

清文字狱杀的名人只有吕留良、戴名世等少数人。方苞曾被捕也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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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木的未入集组诗《寸戈辑》

金克木先生旧诗新诗各擅胜场,年青时他的诗就在大型文学杂志《现代》上发表,还出过新诗集《蝙蝠集》(上海时代图书公司1936年初版),后来又有《雨雪集》(湖南文艺出版社1986年初版),以及作者晚年编订的新旧诗合集《挂剑空垄》(三联书店1999年初版),其中《拙庵诗拾》部分,写于1930年至1996年间,为作者晚年编订并附注的旧体诗集。以上所有新旧诗都在金克木先生去世后,由其女儿金木婴收入《金克木集》卷一。

金克木一生写过很多新旧诗,收集的,就是目前所见诸种,也有没有入集的诗,如以下这组新诗:

 

 

寸戈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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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琏与父亲陈布雷

常有人写文章谈陈琏:陈布雷的女儿,从小如何受父亲宠爱,陈布雷给她起了个“怜儿”的乳名,琏正是“怜”的谐音,结果却信仰共产主义,加入了共产党,背叛了她的父亲。最后又在文革中备受屈辱,跳楼自杀。这样的文章,总给我一个感觉就是陈琏这个女性叛逆性很强,或者则是陈布雷治家无方,管束不住女儿。

所有这些,与我的认与知,大相径庭。

陈布雷其实最不喜欢这个女儿,之所以起名怜儿,乃是因为此女一出生,母亲就去世了,成了个无母之女,实在可怜,故名怜儿。

陈琏为陈布雷前妻杨夫人所生,在家里排行第二,人称二小姐。这位二小姐出生时,陈布雷正在上海主商报笔政,没有返家。据说杨夫人因此很表不满,心情抑郁。陈琏出生后,杨夫人患了产褥热(生育时受细菌感染),随即一病不起,撒手人寰。陈布雷听说夫人染病,才匆匆赶赴慈溪家乡,到时夫人已经奄奄一息。陈布雷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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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对张爱玲《我看苏青》一文的看法

1945年4月《天地》月刊第19期,刊发了一篇张爱玲的《我看苏青》。大家知道,《天地》是苏青自己的刊物,自编自印,张爱玲却把写主编的文章直接送给主编看,这是需要自信和胆量的。写得不好,苏青不会发,写得太好,涉嫌互相炒作,也不会发。除非恰到好处,说到了苏青的心里,或者文章写得太漂亮,不忍不发,即使涉嫌标榜。而张爱玲之所以敢于写了给苏青,这自信果真漫天笼地。

前一阵,我再次拜读了张爱玲的《我看苏青》,写得真好,收放自如,潇洒自在。虽然偶有打太极处,但连这些地方的表达也真是不可企及,二十出头的女青年,怎么就有这么多感悟和这么多对友人的理解,又表达得似隐似显恰到好处?简直叹为观止。  

其实,苏青把这篇文章刊发出来,就表明了她作为被评论人和期刊主编的态度。无需多说,但,我们还想知道一点苏青的真实看法。

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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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的一首打油诗

1945年4月7日,上海的《平报》副刊《新天地》刊登着署名小平的一篇短文《“红帮裁缝”张爱玲》。

这个小平,是《平报》的一名记者,真名周小平。与我们这几年熟知的网红周小平同名同姓同性别,却并不是同一个人,从年龄上看,两人称得上祖孙辈,思想上也大相径庭,我要说的周小平,是汪伪报纸的一个记者,这是要首先申明的。

短文《“红帮裁缝”张爱玲》写的是一束文坛花絮,其中三条与张爱玲有关,摘录如下:

 

苏青开杂粮行,未见事实,张爱玲做红帮裁缝,今已实现。女作家多一生财之道。

张爱玲于学生时代是一个不烫发,衣服不入时,态度沉默,很少说话,不交朋友,不活的,懒惰,精神萎靡不振,骨瘦嶙峋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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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夏秋作为游艺场的怡园

1941年夏秋,苏州的顾家花园——怡园变成了一个游艺场。

在1937年卢沟桥事件爆发之前,怡园一直是顾家的私家花园,外人投了名片(有名片,就是表示有身份),就可以进去游览。抗战开始,怡园这样的私家花园也在劫难逃。怡园一度被国民党军队征用,作为戒严司令部,淞沪战局失利后,戒严司令部随着军队撤退,据冯英子《吴门忆旧》说:“我从盘门进城,步行到护龙街的怡园,这时天色已经朦胧,护龙街上,灯火全无,而进入怡园,但见梁折壁倒,大概已经挨过敌机的轰炸了。我摸到里边,竟然空无一人,原来‘戒严司令部’已经不存在了,看来他们已经向西撤退。”这时,顾家人员也早已四处逃难,怡园处于失控状态。

苏州沦陷后,怡园被日军占领,门禁森严,一般人都不能进去。到1941年,怡园居然成了游艺场(一作游戏场)。据甪直作家沈圣时在《今之怡园》一文中说:“这一回是辟为游戏场了,听说是上海某闻人(笔者按:闻人专指高级流氓,如黄金荣、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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