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黄恽的博客)天涯名博

*本博客文均可转载发表,但必须预先征得同意。*联系邮箱:huangyun_7788@163.com*重拾失去的记忆小百姓活在世上,只有生不逢辰和生正逢辰两个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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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本大书

鲁迅是本说不完的大书,催生出了无数的小书。这些小书中有我的《难兄难弟》,也有刘波的《门外说书:一个藏书人眼里的鲁迅》。我谈鲁迅兄弟的掌故兼及书话,刘波写的是有关鲁迅的书话兼及掌故。侧重不同,自然各呈姿媚,摇曳生风。

我与刘波并无一面之缘,只是曾在微博互粉。如今我撤出微博,回首一帮微博兄弟姊妹,刘波是印象较深的一个。记忆中,微博上的刘波是个“专一”的男人,网名就是“刘波说书”,不说别的,谈的都是他的藏书。舍得花钱,常获珍籍,每多惊艳,历数家珍。相对来说,后起的藏书家,得益于网络对珍本秘籍的汇聚,不吝金钱,自然能收多(量多)、快(集聚快)、好(珍本)、省(省时间)之效。他虽谦称门外说书,其实,哪里是门外?完全是坐拥书城,胸罗万卷。即使真在门外,也不过是站在自己书房门外,顾盼自雄,指点眼前江山。

在中国,有一个时期,鲁迅的书,和毛的选集、语录,是每户人家必备的书籍,相当于西方人家里的《圣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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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闹酒

1925年端午节,鲁迅请他的女学生王顺亲、俞芬、许广平和女友许羡苏到家吃饭,共度佳节。这天,鲁迅显然是“喝醉”了,就在醉眼朦胧之际,发生了以下的状态:

鲁迅拳打俞芬,手按许广平的头,还扒掉了许的纱巾。

许羡苏在现场看不下去,愤而提前退出。

许羡苏的表现有点奇怪,不仅提前退出,事后她不向鲁迅提出不满,而是找到许广平,批评她们几个人不该合起来与鲁迅嬉闹和向他灌酒,说这会引起酒精中毒,影响到鲁迅的身体健康。最后还特别声明这是鲁迅母亲的意思,颇有点挟天子而令诸侯的味道。

许羡苏是许钦文的四妹,周建人在绍兴明道女校(绍兴女子师范)的学生。她到北京投考北京大学,因周建人的关系,得以借住在八道湾的周宅,成为周家临时的一员。据许羡苏回忆: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2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吕留良并非被杀

闲时读读金克木,是一大享受。老金学识横通,文章视野广阔,出入中外古今,每有出人意料的见解,给人很多启迪。

然而,老金过于相信记忆,没勤于查考,文章中就经常会出现一些疏误。我曾写过《金克木<旧巢痕>的两处“硬伤”》,近来重读金文,不妨再拈一例:

他的《燕口拾泥》一书(收入《金克木集》4)中有一篇《清文字狱质疑》,是针对黄裳《查·陆·范》一文(见《读书》1986年第三期)而发的一点感慨,里面有这么一句:

 

清文字狱杀的名人只有吕留良、戴名世等少数人。方苞曾被捕也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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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木的未入集组诗《寸戈辑》

金克木先生旧诗新诗各擅胜场,年青时他的诗就在大型文学杂志《现代》上发表,还出过新诗集《蝙蝠集》(上海时代图书公司1936年初版),后来又有《雨雪集》(湖南文艺出版社1986年初版),以及作者晚年编订的新旧诗合集《挂剑空垄》(三联书店1999年初版),其中《拙庵诗拾》部分,写于1930年至1996年间,为作者晚年编订并附注的旧体诗集。以上所有新旧诗都在金克木先生去世后,由其女儿金木婴收入《金克木集》卷一。

金克木一生写过很多新旧诗,收集的,就是目前所见诸种,也有没有入集的诗,如以下这组新诗:

 

 

寸戈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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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琏与父亲陈布雷

常有人写文章谈陈琏:陈布雷的女儿,从小如何受父亲宠爱,陈布雷给她起了个“怜儿”的乳名,琏正是“怜”的谐音,结果却信仰共产主义,加入了共产党,背叛了她的父亲。最后又在文革中备受屈辱,跳楼自杀。这样的文章,总给我一个感觉就是陈琏这个女性叛逆性很强,或者则是陈布雷治家无方,管束不住女儿。

所有这些,与我的认与知,大相径庭。

陈布雷其实最不喜欢这个女儿,之所以起名怜儿,乃是因为此女一出生,母亲就去世了,成了个无母之女,实在可怜,故名怜儿。

陈琏为陈布雷前妻杨夫人所生,在家里排行第二,人称二小姐。这位二小姐出生时,陈布雷正在上海主商报笔政,没有返家。据说杨夫人因此很表不满,心情抑郁。陈琏出生后,杨夫人患了产褥热(生育时受细菌感染),随即一病不起,撒手人寰。陈布雷听说夫人染病,才匆匆赶赴慈溪家乡,到时夫人已经奄奄一息。陈布雷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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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对张爱玲《我看苏青》一文的看法

1945年4月《天地》月刊第19期,刊发了一篇张爱玲的《我看苏青》。大家知道,《天地》是苏青自己的刊物,自编自印,张爱玲却把写主编的文章直接送给主编看,这是需要自信和胆量的。写得不好,苏青不会发,写得太好,涉嫌互相炒作,也不会发。除非恰到好处,说到了苏青的心里,或者文章写得太漂亮,不忍不发,即使涉嫌标榜。而张爱玲之所以敢于写了给苏青,这自信果真漫天笼地。

前一阵,我再次拜读了张爱玲的《我看苏青》,写得真好,收放自如,潇洒自在。虽然偶有打太极处,但连这些地方的表达也真是不可企及,二十出头的女青年,怎么就有这么多感悟和这么多对友人的理解,又表达得似隐似显恰到好处?简直叹为观止。  

其实,苏青把这篇文章刊发出来,就表明了她作为被评论人和期刊主编的态度。无需多说,但,我们还想知道一点苏青的真实看法。

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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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的一首打油诗

1945年4月7日,上海的《平报》副刊《新天地》刊登着署名小平的一篇短文《“红帮裁缝”张爱玲》。

这个小平,是《平报》的一名记者,真名周小平。与我们这几年熟知的网红周小平同名同姓同性别,却并不是同一个人,从年龄上看,两人称得上祖孙辈,思想上也大相径庭,我要说的周小平,是汪伪报纸的一个记者,这是要首先申明的。

短文《“红帮裁缝”张爱玲》写的是一束文坛花絮,其中三条与张爱玲有关,摘录如下:

 

苏青开杂粮行,未见事实,张爱玲做红帮裁缝,今已实现。女作家多一生财之道。

张爱玲于学生时代是一个不烫发,衣服不入时,态度沉默,很少说话,不交朋友,不活的,懒惰,精神萎靡不振,骨瘦嶙峋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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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夏秋作为游艺场的怡园

1941年夏秋,苏州的顾家花园——怡园变成了一个游艺场。

在1937年卢沟桥事件爆发之前,怡园一直是顾家的私家花园,外人投了名片(有名片,就是表示有身份),就可以进去游览。抗战开始,怡园这样的私家花园也在劫难逃。怡园一度被国民党军队征用,作为戒严司令部,淞沪战局失利后,戒严司令部随着军队撤退,据冯英子《吴门忆旧》说:“我从盘门进城,步行到护龙街的怡园,这时天色已经朦胧,护龙街上,灯火全无,而进入怡园,但见梁折壁倒,大概已经挨过敌机的轰炸了。我摸到里边,竟然空无一人,原来‘戒严司令部’已经不存在了,看来他们已经向西撤退。”这时,顾家人员也早已四处逃难,怡园处于失控状态。

苏州沦陷后,怡园被日军占领,门禁森严,一般人都不能进去。到1941年,怡园居然成了游艺场(一作游戏场)。据甪直作家沈圣时在《今之怡园》一文中说:“这一回是辟为游戏场了,听说是上海某闻人(笔者按:闻人专指高级流氓,如黄金荣、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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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的骗子

如果一个骗子,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他是否就是个老实的骗子呢?我不知道,请大家评判吧。

官宦家庭,奶妈抱着他们才两岁多的少爷,站在墙门间向外张望。

少爷是这家的独子,生得白白胖胖,非常可爱,自然宝宝子肉肉子,奶妈也喜欢得不能放手。奶妈是个干干净净的乡下少妇,少爷一生下来,就来到了这家,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把少爷养这么大,感情比自己的孩子还深。

少爷戴着一只缀满珍珠宝石的帽子,珠光宝气,富丽灿烂,这帽子值三百大洋。

门外踱进来一个中年人,走向奶妈。摸摸少爷的手,说:

嚯,小少爷真漂亮,好福相。叫我一声爷爷。

来人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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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诈王佩诤未遂案

先简略介绍一下王佩诤其人:王佩诤(1888~1969)原名蹇,字佩诤,江苏苏州吴县人。历任《吴县志》协纂,江苏省立苏州图书馆编目主任,苏州振华女中教务长、副校长,国学会副主任干事,章氏讲习会讲师。历任震旦大学、大同大学、东吴大学教授。解放后任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纂。是我国近代著名的学者、版本目录家和考古学家,同时也是藏书家和书法家。

1935年初春,任振华女校教务长的王佩诤经历了一场信件敲诈,他被一个名叫白血团的秘密团体盯上了。那是1935年2月25日,王佩诤宅邸颜家巷六十号,接到邮差送来的一封信,信封上寄信人注明内详。拆开一看,函中内容大略如下:

 

敝团素仰先生仗义疏财,现因急需应用,故特函请于而二月廿八日备就洋贰佰元,于是晚七时半到八时,在贵府门首,有人持祥茂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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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子自何处来

光绪末,江苏巡抚索卓罗·恩寿(艺堂)有一个习惯,喜欢责问下属:“你的顶戴从何处来的?”什么意思呢?就是提醒属下,一定要食君禄忠君事,不忘大清皇帝的恩德。此类话,现在也有类似思维方式产生的例子:不要吃×的饭,砸×的锅。与恩寿的话其实异曲同工。

恩寿这么问,属下怎样答呢?当然是不忘大清皇帝的恩德,一切都是皇帝的恩赐。拎得清的人当然很多,但是也有碰到老实人,这回答就有点让人忍俊不禁了。

一天,恩寿在巡抚衙门召见候补知县陈季生,他正领着发审局委员的差。恩寿照例声色俱厉地问道:

君之顶戴自何处而来?

陈季生有些懵懂,事先缺乏准备,被中丞大人这么一声问话,一时汗如雨下。他是个老实人,想想自己的顶戴,确实是得了官后,自己置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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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一例

话说前几天看网络,有一个男子带了一瓶酒乘地铁,结果碰上了安检,有三个选择:没收、自己处置还是放弃乘坐地铁。男子选择的是第二种,在闸口开瓶豪饮,咕噜咕噜一瓶灌下去,涓滴归己,好处可不能白给了地铁工作人员。

用苏州话说,这是真正的酒举。

酒举,苏州话也,用北方话说,就是酒鬼。

无独有偶,古人也是这样——

据清代诸联撰《明斋小识》载:

吴人李樵峰参加礼部试(即会试)时,带了一瓶酒,负责搜检夹带的人员,搜出了这瓶酒,就报告了主考的王大臣:这位举子夹带倒没有,却带了一瓶酒想进去考试。

李樵峰也面临了三个选择:没收、退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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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屠

历史上,中国人不让吃荤菜的日子不少,如武则天禁屠杀,凡一切动物都不得屠杀;明正德皇帝禁全国杀猪,结果大家都不敢养猪,猪也到了濒危动物的境地。梁代出了和尚皇帝,有一段时间里国人吃点荤腥也不容易。

不过,事情总有两面性,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日子一久,办法总比困难多。这里说一则故事:

武则天时期,御史大夫娄师德到陕西出差,餐桌上却出现了肉。娄师德很好奇,一看:这不是羊肉么?问:“周皇帝禁止屠杀,你们怎么会有羊肉的?”

官员都回答说不清楚,要问厨子。

传了厨子上来,厨子却并不惊慌。违反皇帝敕令,是要杀头的罪啊。

厨子回御史大夫娄师德:大人,这是豺咬死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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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糟面的真实历史

这篇文章不是我来写,而主要是摘抄,摘抄的对象来自1943年的《中报》,这年的11月18日,《中流》副刊有一篇署名圭年的《由昆山鸭面谈到“懊糟馆”》,详细讲了作者这个昆山人知道的“懊糟馆”的真实历史,我酌加小标题,以清眉目。

懊糟的来历

在昆山当地人口碑中,似乎应该称“懊糟馆”,因为独力支撑店务的女店主,她的面容上整天在表示“懊丧”,“糟糕”的不痛快颜色,缘是她总没有和颜悦色对待顾客。有些人知道她脾气的,说她是天性如此,非但不讨嫌她,反而对她表示同情,去帮她在灶下烧火。

店址

她家馆址,开设在北塘街的南端,半山桥的北堍,西塘街的尽东头。

店名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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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纪小札

这几天耽读罗君强当年在南京办的《中报》,罗君强是周佛海的一系,为人颇有些桀骜不驯,见诸《周佛海日记》。与公馆派林柏生办的《中华日报》相比,个人觉得《中报》更胜一筹。

1943年秋,纪果庵的《风尘澒洞室日抄》原是《中报》副刊主编王代昌的特约稿件,在《中流》断断续续地连载,差不多有三个月,最后一篇《元日》则放在1944年元旦刊出。《风尘澒洞室日抄》是一种笔记体的文章,每次一个小标题,几百字的短文,遵循的是过去文言笔记的风调,纪果庵自序曰:

昔黄东发为黄氏日抄,述记考索,深有名理,四库提要极称之。余好读杂书,初无伦序,畴居塞外,昼苦风尘,夜懔寒冱,辄颜其居曰“风尘澒洞室”,每炉火初温,煮水丝丝作响,虽牖外风声虎虎,沙砾扑窗,而发书疾览,佐以红茶,则大适意,不知其在居庸数百里外也。于役金陵,转息三载,花开草长,无复向日瑟缩之态,然春秋风至,亦可以昏两间,耳鼻为垢,是江南而有塞上之思矣,取旧名而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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