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黄恽的博客)天涯名博

*本博客文均可转载发表,但必须预先征得同意。*联系邮箱:huangyun_7788@163.com*重拾失去的记忆小百姓活在世上,只有生不逢辰和生正逢辰两个朝代。
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11
  • 总访问量:1185443
  • 开博时间:2006-09-21
  • 博客排名:第1241位
博文分类
日志存档
最近访客
博客成员
友情博客
博客门铃
博文

敲诈王佩诤未遂案

先简略介绍一下王佩诤其人:王佩诤(1888~1969)原名蹇,字佩诤,江苏苏州吴县人。历任《吴县志》协纂,江苏省立苏州图书馆编目主任,苏州振华女中教务长、副校长,国学会副主任干事,章氏讲习会讲师。历任震旦大学、大同大学、东吴大学教授。解放后任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纂。是我国近代著名的学者、版本目录家和考古学家,同时也是藏书家和书法家。

1935年初春,任振华女校教务长的王佩诤经历了一场信件敲诈,他被一个名叫白血团的秘密团体盯上了。那是1935年2月25日,王佩诤宅邸颜家巷六十号,接到邮差送来的一封信,信封上寄信人注明内详。拆开一看,函中内容大略如下:

 

敝团素仰先生仗义疏财,现因急需应用,故特函请于而二月廿八日备就洋贰佰元,于是晚七时半到八时,在贵府门首,有人持祥茂肥皂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顶子自何处来

光绪末,江苏巡抚索卓罗·恩寿(艺堂)有一个习惯,喜欢责问下属:“你的顶戴从何处来的?”什么意思呢?就是提醒属下,一定要食君禄忠君事,不忘大清皇帝的恩德。此类话,现在也有类似思维方式产生的例子:不要吃×的饭,砸×的锅。与恩寿的话其实异曲同工。

恩寿这么问,属下怎样答呢?当然是不忘大清皇帝的恩德,一切都是皇帝的恩赐。拎得清的人当然很多,但是也有碰到老实人,这回答就有点让人忍俊不禁了。

一天,恩寿在巡抚衙门召见候补知县陈季生,他正领着发审局委员的差。恩寿照例声色俱厉地问道:

君之顶戴自何处而来?

陈季生有些懵懂,事先缺乏准备,被中丞大人这么一声问话,一时汗如雨下。他是个老实人,想想自己的顶戴,确实是得了官后,自己置备的,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古今一例

话说前几天看网络,有一个男子带了一瓶酒乘地铁,结果碰上了安检,有三个选择:没收、自己处置还是放弃乘坐地铁。男子选择的是第二种,在闸口开瓶豪饮,咕噜咕噜一瓶灌下去,涓滴归己,好处可不能白给了地铁工作人员。

用苏州话说,这是真正的酒举。

酒举,苏州话也,用北方话说,就是酒鬼。

无独有偶,古人也是这样——

据清代诸联撰《明斋小识》载:

吴人李樵峰参加礼部试(即会试)时,带了一瓶酒,负责搜检夹带的人员,搜出了这瓶酒,就报告了主考的王大臣:这位举子夹带倒没有,却带了一瓶酒想进去考试。

李樵峰也面临了三个选择:没收、退出考试,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禁屠

历史上,中国人不让吃荤菜的日子不少,如武则天禁屠杀,凡一切动物都不得屠杀;明正德皇帝禁全国杀猪,结果大家都不敢养猪,猪也到了濒危动物的境地。梁代出了和尚皇帝,有一段时间里国人吃点荤腥也不容易。

不过,事情总有两面性,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日子一久,办法总比困难多。这里说一则故事:

武则天时期,御史大夫娄师德到陕西出差,餐桌上却出现了肉。娄师德很好奇,一看:这不是羊肉么?问:“周皇帝禁止屠杀,你们怎么会有羊肉的?”

官员都回答说不清楚,要问厨子。

传了厨子上来,厨子却并不惊慌。违反皇帝敕令,是要杀头的罪啊。

厨子回御史大夫娄师德:大人,这是豺咬死的羊。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1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懊糟面的真实历史

这篇文章不是我来写,而主要是摘抄,摘抄的对象来自1943年的《中报》,这年的11月18日,《中流》副刊有一篇署名圭年的《由昆山鸭面谈到“懊糟馆”》,详细讲了作者这个昆山人知道的“懊糟馆”的真实历史,我酌加小标题,以清眉目。

懊糟的来历

在昆山当地人口碑中,似乎应该称“懊糟馆”,因为独力支撑店务的女店主,她的面容上整天在表示“懊丧”,“糟糕”的不痛快颜色,缘是她总没有和颜悦色对待顾客。有些人知道她脾气的,说她是天性如此,非但不讨嫌她,反而对她表示同情,去帮她在灶下烧火。

店址

她家馆址,开设在北塘街的南端,半山桥的北堍,西塘街的尽东头。

店名来历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读纪小札

这几天耽读罗君强当年在南京办的《中报》,罗君强是周佛海的一系,为人颇有些桀骜不驯,见诸《周佛海日记》。与公馆派林柏生办的《中华日报》相比,个人觉得《中报》更胜一筹。

1943年秋,纪果庵的《风尘澒洞室日抄》原是《中报》副刊主编王代昌的特约稿件,在《中流》断断续续地连载,差不多有三个月,最后一篇《元日》则放在1944年元旦刊出。《风尘澒洞室日抄》是一种笔记体的文章,每次一个小标题,几百字的短文,遵循的是过去文言笔记的风调,纪果庵自序曰:

昔黄东发为黄氏日抄,述记考索,深有名理,四库提要极称之。余好读杂书,初无伦序,畴居塞外,昼苦风尘,夜懔寒冱,辄颜其居曰“风尘澒洞室”,每炉火初温,煮水丝丝作响,虽牖外风声虎虎,沙砾扑窗,而发书疾览,佐以红茶,则大适意,不知其在居庸数百里外也。于役金陵,转息三载,花开草长,无复向日瑟缩之态,然春秋风至,亦可以昏两间,耳鼻为垢,是江南而有塞上之思矣,取旧名而名之

分类:书话 | 评论:0 | 浏览:14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上水船

已故谷林(劳祖德)先生的遗集,有《上水船甲集》《上水船乙集》之编。他说上水船的命名,“乃吾乡俗语,意谓虽费尽力气,终究寸迟尺滞,不能速达也。”盖喻作者之拙钝而已。

据我理解,上水船,就是逆水而行的船,这样的船,如果没有机械动力的话,不但行速迟迟,而且还必须雇用纤夫拉纤,才能达到目的地。相反而言,下水船就不同了,顺流而下,速度是千里江陵一日还,一眨眼就可能轻舟已过万重山。只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翻船或撞船。

上水船一词,其实是有典故的,出自五代王定保《唐摭言·敏捷》(卷一三)。古人以“上水船”比喻一个人的文思,文思迟钝,如上水船,文思敏捷,则如上水船也。

原文说:

唐裴廷裕字庸余,乾宁中,在内庭,文书敏捷,号为“下水船”。梁太祖受禅,姚涓为学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无核的枇杷

枇杷是一种受人欢迎的水果,每到五月,枇杷收获的季节,摘下满树金丸,装成盈盘硕果,人类的这种享用,真得感谢天地日月的作成。不过,枇杷有核,一大丸放进口中,得吐出或多或少的几个枇杷核,真是口腹满足中的一点煞风景。那么,有无核的枇杷么?

据记载是有的。

这事还和清初三大词人之一的朱彝尊有关。

有一个时期,朱彝尊与一家道观为邻,观里的道长也是一个风雅之士,常和朱彝尊来往。道观里有两株粗壮的枇杷树,那年五月中旬,两棵树上结满了青黄的枇杷,道长对朱彝尊说:

“朱检讨(检讨是官职),这两棵枇杷树,都是仙种,世间少有的,等成熟了,我让您尝尝如何?”

仙种?朱彝尊很好奇,心里想,一定不凡。只是奇在哪里呢?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吃河豚的故事

苏州有句俗语,叫“盼死吃河豚”,意思是说,想死的话,就去吃河豚吧,和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差不多。由此可见,吃河豚的风险真是很大。据说,在日本,烹饪河豚有专门的厨师持证上岗,可以保证食客既享用了美味,又毫无生命风险,所以在日本,应该没有“盼死吃河豚”这句话。在这里,江南,河豚产地,厨师却没有持证上岗这一说,那么在古代,风险之大,也就不言而喻了。

河豚,古代往往写作河魨,看上去魨才是它的正字,但苏东坡有“正是河豚欲上时”的诗句,且现代人几乎都写作河豚,本文不妨从俗,就叫河豚吧。

这里讲几个古人吃河豚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这样:北宋崇宁中,有一个士人路过苏州,有老友请他吃饭,临行,他脸色凝重地对家人叮嘱说:

我今晚要到朋友家去赴宴,这个朋友是个很有地位的人,他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废物利用”的肖特义士纪念碑

罗伯特·肖特在苏州被称为义士而不是烈士、英雄,不知有没有人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妨从头说来——

1905年,罗伯特·肖特生于美国华盛顿州西部的港口城市塔科马。1930年,美国盖尔飞机公司派罗伯特·肖特来华主持联络业务,属于商务派遣。

肖特早先是美国空军上尉,来中国后,因精于飞行技术,被国民党军政部航空学校聘为飞行教官。

1932年初,肖特抵达上海。正值淞沪战争爆发,蔡廷锴、蒋光鼐将军指挥的19路军在淞沪地区与日军展开激战。肖特的飞机通过海运抵达上海后,为保密,他乘夜在法国租界组装试飞,并往返于京、沪、杭之间,帮助中国进行空中侦察或运送文件。

1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包天笑笔下的李超琼

吴门包天笑的回忆录《钏影楼回忆录》我读过三遍了,每读一遍总有新的发现,不免欢喜赞叹。这并不是说书的版本不同,内容有别,也不是说我阅读不求甚解,只是随便翻翻,而是由于阅历不充,知识不足,很多情节、人物,最先看的时候是无感的,当知道某些知识后,阅读就与众不同了,随着年岁加增,阅读面扩展,所获会比大众泛泛而读不可同日而语。实在说来,掌故家不是一夜修成的。

当我第一次读该书时,对李超琼并不熟悉,只知道包天笑说李超琼是元和县知县。包天笑考秀才时,李超琼就是苏州府上三县之一元和县的父母官。读后就忘了。当我第二次读的时候,我主要关注包天笑在上海报界的经历,作为身历其间的一员,他的回忆是晚晴上海报界比较可靠的史料。第三度读包天笑,却在读了四册《李超琼日记》之后,自然而然对李超琼这个名字的敏感度提高了不少,过目不忘了。

于是,在《钏影楼回忆录》之《县府考》一章中,看到了包天笑笔下的李超琼,不,先听他说说马海

分类:书话 | 评论:0 | 浏览:1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苏州的丐头

民国二年,即1913年夏,苏州阊门内德馨里。

德馨里是西中市朝南的一条里弄,至今尚存,这里曾是裕苏官银钱局所在地,六幢三上三下的两层楼连成一片,从清末到民初,一直是官方钱庄所在地,于1914年改设中国银行,留下了苏州金融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这里还有严家淦的故居,与钱庄望衡对宇。

德馨里靠近阊门城门,有一个时期,除了灿烂的金银,还有着另一幅景象:每逢阴历初十和二十二的凌晨,总有一群鹑衣百结,鸠形鹄面的乞丐,早早地聚集到这里来。他们在等待着什么,盼望着什么。

他们等待的是他们的首领,丐头田竹林前来发放救济。田竹林身穿晚清皂隶模样号衣,由两个副手拎了大串的铜钱出现了,乞丐的队伍引起了一阵骚动。田竹林从市民公社领了钱,在两名副手的协助下,向属下乞丐发放救济金。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后门的风景

苏州的住宅,坐北朝南,从大门进去,少则三进,多则五进到七进。每一进都是一篇文章的一个段落,前后有衔接,相对又独立。开出后门,是文章的结尾,横在眼前的是一条流动的河。是岁月悠悠,是流水汤汤。

杜荀鹤早在唐朝就抓住了苏州的特征,他在《送人游吴》说: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

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

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

遥知未眠月,乡思在渔歌。

这就是东方威尼斯。

姑苏人家枕的河并不宽,很多不过二三米而已,却是苏州城市生活的血脉:橹声咿呀,送来

分类:小品 | 评论:0 | 浏览:20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无意成了囮

偶然在读秀上查了查自己:黄恽,发现有几本完全陌生的期刊和几张完全陌生的报纸转载了我的文章,譬如其一:刊名:各界  出版日期:2017  期号:第19期  页码:94-96 转载了我的《金克木的一段精神恋爱》,这文初刊《南方周末》,不知何以出现在陕西的刊物《各界》上,事前既非约稿、投稿或征得转载同意,事后也无通知和付酬。其二:刊名:文学教育(下半月) 出版日期:2017 期号:第8期以及文学教育(上、下旬刊) 出版日期:2017 期号:第16期转载了我的《情哀周瘦鹃》,这是连载么?怎么有两期有本人的“大作”?这文章大概还是2004年写成刊于河北的《文史精华》上的,十年后又蓦然出现在湖北武汉的《文学教育》,这刊物据说还是华中师范大学的校刊,也是既无通知也未见稿酬。类似的情况,还有刊名:兰台内外 出版日期:2014 期号:第2期 页码:14转载了我的《柳亚子南明史料奇遇记》,题目改成了《柳亚子尽心著述《南明史纲》只为昭诫世人》,内容也删改不少。刊名:旧闻新知 出版

分类:杂文 | 评论:0 | 浏览: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李超琼与赛金花

日前看《苏州明报》,看到一则文史掌故,把李超琼和赛金花联系到了一起。

这则掌故刊于1935年1月25日:

 

                     赛金花虐婢案

光绪二十年顷,赛金花在北京,以虐待蓄婢致命,为婢之家属在原籍告发。时知元和县事为李超琼,字紫璈,行文北京,协拿到案法办。顾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办到递解回籍,而解到者,实非赛金花本身。当道大为震怒,坚欲严究,赛金花大为焦虑,恳有力者缓颊,所费甚巨。事后遂走沪滨。城南仲某,是时为李氏幕客,承办是案,知之甚详,一昨为余言之如此。(执中)

 

 &

分类:文史 | 评论:0 | 浏览: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117页/1754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