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黄恽的博客)天涯名博

*本博客文均可转载发表,但必须预先征得同意。*联系邮箱:huangyun_7788@163.com*重拾失去的记忆小百姓活在世上,只有生不逢辰和生正逢辰两个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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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性才是好

阳光之下无新鲜事,乃西哲之言,说得一点不错,这个世界的人类永远在演出人类的戏剧,舞台就这么大,想象力就这么些,真的很难出新出奇,所以说起来就未免有点煞风景,摧折人们的好奇心。好在绝大部分的人都并不好学勤查,因此江苏台的一站到底节目就一直有不错的收视率,能继续办下去。让一般人看几个杂学丰富的人在台上表演,看得很有滋味,虽然这类杂学,大抵只能用作炫耀或谈助,于实际学问并无裨益。

我忽然想起前不久中国佛教协会前会长学诚长老的性丑闻事件,最后长老以裸辞了之,仿佛夫妻离婚,一方净身出户的样子。作为佛教界最高等级的僧官,因为性丑闻而辞职,实在令人惊讶。说到底,这位长老的空观很难说不正确,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本身如此,就像古典小说水浒中那些改不了吃肉杀人的和尚,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照样修成正果,为什么学诚就不可以男女双修各臻正果呢?真怀疑是别人嫉妒,嫉妒他艳福不浅,嫉妒他身心俱泰,嫉妒他位高权重,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使得学诚长老拂袖而去,不带走京城的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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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寻亭名

亭,《释名》曰:停也,道路所舍,人停集也。说的是亭子就建在道路上,行人停集之处。上古没有亭之设,到了秦汉时期,亭成为一个小的行政区划,以十里为一亭,十亭为一乡,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就是亭长,类似于当下的街道办主任。慢慢地,亭转化为旅馆的代称,《风俗通》:“停,留也,行旅宿会之所馆也。”

小时候,从浦庄走到横泾,沿河边老路走,就会遇到路边一个破破烂烂的亭子,锥形稻草的顶,下面是四根支撑的石柱,粗加工的石柱。已经没有人在里面栖息,常见在石柱上系着一头水牛,看废旧的程度,应该是古代亭子的遗存。有时候走在山里,也能看到路边废弃的亭子,如七子山顶,有几根柱子,是民国善男信女捐建的路亭,为烧香人暂时栖息而设。魏晋六朝,这类亭子很多,如《世说新语》记载的苏州阊门外金阊亭,如南京江边的新亭,又名中兴亭,有新亭对泣之事,是南朝士大夫游宴之所,还有绍兴的兰亭,原来也是一个驿亭,后来成为士大夫三月三修禊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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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荃孙的伤心事

江阴缪荃孙是晚清名翰林,人称缪太史,所谓玉堂人物,皇帝近臣。奇怪的是,作为博学丰才的名翰林,他的仕途却黯淡非常,不但没有获得考差,且未晋升一官,仿佛在他,十年寒窗终出头,辛苦考中进士,做到翰林,官就到头了,再也无法上升一阶。

这与他的一次翰林“散馆”大考有关。原来,殿试之后,一甲三名外,进士还有二甲和三甲,他们还要经过一次朝考。朝考前列的才能点翰林院庶吉士,其余的只能外放知县,不愿离开家乡的,可以授教官,留在家乡。庶吉士在翰林院埋头读书,学习朝章国故,三年后参加散馆考试,缪荃孙正是折在这个散馆考试上。

散馆大考时,缪荃孙很不幸地名列四等,也就是最末一等。如果考取一等二等的话,马上就升官进阶,三等无荣无辱,四等的话,例遭降黜。这样,缪荃孙在京城里就呆不下去了。

以缪荃孙的学问,何以会名列四等呢?原来散馆时,缪荃孙在试卷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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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士群的办公室

据说张爱玲的《色·戒》里易先生的原型是丁默邨,虽然张爱玲不肯承认,小说家照例有点狡狯,我们并不会完全相信她的“夫子”自道。那么,就算易先生与丁默邨无关,却无法与七十六号特工总部的两个主人丁默邨、李士群脱开关系。因为特工总部的头儿,就这么两位,易先生,非杨即墨,原型就必然地隐在易先生的身影之后。

作为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特工总部的副手,后来又是警政部部长、江苏省省长的李士群,这样身份,凶神恶煞般的人物,他的办公室究竟是什么样的?这值得一个有好奇心的人的探究。是不是如电影里易先生的办公室那样?或者说,易先生之类的人物,在真实生活中,他的办公室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读到这里,大家不妨闭上眼想象一下。然后我再来告诉大家真实的一幕:

好了,大家不妨睁开眼睛,看我告诉您,1940年12月底,李士群履新警政部部长前夕(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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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与犬”又一说

 

外国公园门口“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条款,百年来曾引起了无数中国人的愤怒,但据1994年,上海历史博物馆薛理勇先生发表《揭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流传之谜》和吴恒先生在《近代史学刊》(第9辑)撰文说,真相其实是这样:

入园规则中第一条与第五条译文为:

1.本公园只对外国人开放;

5.狗不得入园;

真相是这样,然而,中国人科举向来做惯截搭题的,于是就成了“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了。这似乎也是一种真相。

不过且慢,还有别的说法值得介绍——

袁殊主办的《新中国报》,1940年12月24日“趣味”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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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襄早年的一首古体诗

文物收藏、鉴赏大家王世襄,早年出身于燕京大学。1934年夏,初进燕京,亲历“拖尸”,他就在《燕京新闻》发表了一首诗作《拖尸行》:

太白酒醉曾堕江,士龙(陆云字)大笑曾落水。

何期不醉亦不笑,有人今竟复若是。

吾闻绿霞青鸟衔(见张雨诗),今忽飞来水之涘,

涉江岂欲采芙蓉(周绿霞特别优待,仅涉水而过),秋水涓涓湿衣履。

又闻许行来之滕,褐衣捆屦隐于市(美国人Shoemaker,亦被拖尸)。

应慕骚人作水嬉,狎而玩之以为拟。

男儿何事肯后人,见猎令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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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来苏原因谈

1943年4月10日中午,周作人来到了苏州。周作人的这次苏州之游,具体的行程不妨在这里先说一下:

10日中午到苏,木渎石家饭店就餐,饭后游览灵岩山。晚上,宿乐乡饭店,听范雪君弹词。11日晨赴吴苑深处爱竹居品茗,拜谒章墓,拜访宣传处长明淦,访晤省长李士群,到沧浪亭访古,浏览护龙街旧书铺,游马医科巷曲园,中午接受江苏省教育厅明淦、汪馥泉(教育学院副院长)宴请。下午二时三十分赴教育学院演讲,题为《知识的活用》,演讲后再到虎丘游玩。晚上,由中日文化协会江苏省分会假座宫巷的老义昌福座谈,然后晚餐。

这次南下,是周被解除了华北教育督办之职后,通过背后各种运作,包括弟子沈启无到南京运动,才由南京政府汪精卫改聘为国府委员而赴南京的(还有种说法是汪精卫还想任命周作人为中央大学校长,周未就)。对于周作人来说,这是一次雪耻之行,也是一次扬眉吐气之旅,所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周内心本是热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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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性尧的一个后记

1998年,辽宁教育出版社推出了一套茗边老话系列的掌故丛书。这是一套开本为40,字数只有3万左右一册的精装小丛书,责任编辑柳青松,装帧设计郑在勇。这套茗边老话丛书,在当年出版界风格别具,值得收藏。

丛书中,金性尧的作品占了绝大部分。这里只说其中的一册金性尧的《亡国之君》。这书有一个后记,作者写于戊寅春分前一日。

这个后记的第一节写得很成问题,且全抄后记的第一节如下:

 

这本小书原是想写“中国皇帝”,可是中国的皇帝那末多,大海茫茫,究竟写哪几个?如果机械地以二十四史来说,就有二十四个皇帝,实际上远不止此。后来有一位友人给我出了个主意,集中写亡国之君。这样便有一个边际,似乎也有些创意,我感谢他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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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跷的《“破脚骨”》

 周作人的《“破脚骨”》是篇蹊跷的文章。

说蹊跷,主要指出现的时机:1924年6月18日刊于孙伏园编辑的《晨报副刊》。当时,《晨报副刊》上正连载周作人的纪行散文《济南道中》(署名开明)。这篇散文自6月5日起刊载之一,9日又刊载之二,还未完,18日就忽然出现了《“破脚骨”》一文,然后,20日又续完了《济南道中》。

不是按部就班,却像报纸因为突发新闻而出了一次“号外”,基本可以判明必有缘故。

究竟是什么缘故呢?《鲁迅日记》在1924年6月11日有这么一段记载:“下午往八道湾宅取书及什器,比进西厢,启孟及其妻突出骂詈殴打,又以电话招重久及张凤举、徐耀辰来,其妻向之述我罪状,多秽语,凡捏造未圆处,则启孟救正之,然终取书、器而出。”

于是,一周以后,《晨报副刊》有了《“破脚骨”》,文后没有写作日期,署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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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谈学生时期的姚颖

姚颖以在《论语》半月刊上《京话》(南京通讯)专栏脱颖而出,迅即成名,但成名之后,一直富有争议:这些幽默的通讯是出自姚颖,还是由其丈夫王漱芳捉刀呢?(恽按:1932年9月《论语》创刊,自第六期起,开了一个专栏“南京通信”,《居然中委出恩科》,作者署名姚颖。)

林语堂是个聪明人,为了噱头,为了《论语》的发行,对这个问题也是模棱两可,其助手海戈则直说:假名闺阁写文章(《悼漱芳》,把京话的著作权完全收归王漱芳了。学界对这个问题,一直抱有兴趣。前几年还有专门研究这个问题的学者来信和我探讨。我的意思比较模糊,即夫妻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清官难断,不如不断。我在《京话:姚颖还是王漱芳》一文中说:作为夫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本是事实,难以剖然区划,所以把《京话》的创作权全部归给王漱芳,有男权至上的嫌疑,更有处事随意粗暴的问题。这是我对该公案的基本态度。

近见姚颖中学时的老师笔名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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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楼台”与“围城”

 

吴文英,号梦窗,南宋著名词家。他的词形式极美,却被稍后于他的词人张炎给了个差评: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碎拆下来,不成片段。这个差评给吴文英的影响极大,如影随形,如蛆附骨,简直甩不掉,不管懂不懂词,几乎都会笑话吴文英的词经不起一句句看。

胡适也持这种观点。在其所编《词选》一书中,就曾经说:梦窗四稿中的词,几乎无一首不是靠古典与套语堆砌起来的。张炎说:“吴梦窗词如七宝楼台…不成片段”这话真不错。

清末词人朱彊村却不做张炎的粉丝,他看到张炎的差评,简直太气人了:“七宝楼台,谁要他拆碎下来看!”哪座七宝楼台经得起一拆呢?张炎你不是在故意找茬?一阕词是一具完整的艺术品,本身就不是可以拆成片段来看的哦。樊增祥也认同朱彊村的观点:“世人无真见解,惑于乐笑翁七宝楼台之论,……真瞽谈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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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本大书

鲁迅是本说不完的大书,催生出了无数的小书。这些小书中有我的《难兄难弟》,也有刘波的《门外说书:一个藏书人眼里的鲁迅》。我谈鲁迅兄弟的掌故兼及书话,刘波写的是有关鲁迅的书话兼及掌故。侧重不同,自然各呈姿媚,摇曳生风。

我与刘波并无一面之缘,只是曾在微博互粉。如今我撤出微博,回首一帮微博兄弟姊妹,刘波是印象较深的一个。记忆中,微博上的刘波是个“专一”的男人,网名就是“刘波说书”,不说别的,谈的都是他的藏书。舍得花钱,常获珍籍,每多惊艳,历数家珍。相对来说,后起的藏书家,得益于网络对珍本秘籍的汇聚,不吝金钱,自然能收多(量多)、快(集聚快)、好(珍本)、省(省时间)之效。他虽谦称门外说书,其实,哪里是门外?完全是坐拥书城,胸罗万卷。即使真在门外,也不过是站在自己书房门外,顾盼自雄,指点眼前江山。

在中国,有一个时期,鲁迅的书,和毛的选集、语录,是每户人家必备的书籍,相当于西方人家里的《圣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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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闹酒

1925年端午节,鲁迅请他的女学生王顺亲、俞芬、许广平和女友许羡苏到家吃饭,共度佳节。这天,鲁迅显然是“喝醉”了,就在醉眼朦胧之际,发生了以下的状态:

鲁迅拳打俞芬,手按许广平的头,还扒掉了许的纱巾。

许羡苏在现场看不下去,愤而提前退出。

许羡苏的表现有点奇怪,不仅提前退出,事后她不向鲁迅提出不满,而是找到许广平,批评她们几个人不该合起来与鲁迅嬉闹和向他灌酒,说这会引起酒精中毒,影响到鲁迅的身体健康。最后还特别声明这是鲁迅母亲的意思,颇有点挟天子而令诸侯的味道。

许羡苏是许钦文的四妹,周建人在绍兴明道女校(绍兴女子师范)的学生。她到北京投考北京大学,因周建人的关系,得以借住在八道湾的周宅,成为周家临时的一员。据许羡苏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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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留良并非被杀

闲时读读金克木,是一大享受。老金学识横通,文章视野广阔,出入中外古今,每有出人意料的见解,给人很多启迪。

然而,老金过于相信记忆,没勤于查考,文章中就经常会出现一些疏误。我曾写过《金克木<旧巢痕>的两处“硬伤”》,近来重读金文,不妨再拈一例:

他的《燕口拾泥》一书(收入《金克木集》4)中有一篇《清文字狱质疑》,是针对黄裳《查·陆·范》一文(见《读书》1986年第三期)而发的一点感慨,里面有这么一句:

 

清文字狱杀的名人只有吕留良、戴名世等少数人。方苞曾被捕也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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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木的未入集组诗《寸戈辑》

金克木先生旧诗新诗各擅胜场,年青时他的诗就在大型文学杂志《现代》上发表,还出过新诗集《蝙蝠集》(上海时代图书公司1936年初版),后来又有《雨雪集》(湖南文艺出版社1986年初版),以及作者晚年编订的新旧诗合集《挂剑空垄》(三联书店1999年初版),其中《拙庵诗拾》部分,写于1930年至1996年间,为作者晚年编订并附注的旧体诗集。以上所有新旧诗都在金克木先生去世后,由其女儿金木婴收入《金克木集》卷一。

金克木一生写过很多新旧诗,收集的,就是目前所见诸种,也有没有入集的诗,如以下这组新诗:

 

 

寸戈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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