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从容花静好

遥知岭上青青草,岁月从容花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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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还乡杂感若干

  一、
  
  嚷嚷了多日的归乡计划,终于在本月中旬得以成行。久未归乡,自是雀跃。早起出发,一路风光无限、山川秀美、阳光静好,心情立刻明媚如初夏的天。
  
  坐的是顺风车,都是老家门口的人。出生于70和80的两代人,在太阳冉冉升起的晨晖里一路说笑,争相回忆起小时候的诸多趣事,说到过家家、说到跳房子、说到扮演警察抓流氓、说到把牛赶在一起看它们打架……哈哈哈地快笑出了眼泪来。然后说起现在的乡村,似乎已经不见了这些游戏的影子,大约是失传了。
  
  想来我们的童年应该是欢乐的,虽然那个年代物质溃乏,快乐却是一点也没有少。那么天真纯洁无忧无虑纯粹的快乐,许多年后当我们逐渐长大成人,再回想起来依然会不自觉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而后都明白,那是永远不可能重新找回的。
  
  说起了儿时的小伙伴、小时候扮家家酒的小新郎小新娘,现在早已各奔东西不知所向。隔壁村那个在六岁的时候说要娶我当媳妇的小男孩,如今儿子已经两岁了。留下来的人按部就班娶了妻成了家,离开的人还在跌跌撞撞。离开十几年,那里的一切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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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爱是一种信仰

  
  十一月据说是属于光棍的,对于一个处于适婚年龄的单身“贵族”而言,这无疑是一段难熬的岁月。然而,我要叙述的是却是一些关于爱的琐碎。
  
  月初那段时间,每日下班之后一边吃饭一边看央一的电视节目。《让爱住我家》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栏目。我是在那里知道“孔雀哥哥”的,那个内蒙古土生土长的名叫姜仁瑞的农民,为了逗瘫痪在床的妻子开心,用了八个月的时间“研造”出了一个半自动开屏的孔雀尾巴。他背着那个用几十根孔雀羽毛和LED灯组成的大“尾巴”,说自己表演的是“男孔雀舞”。他那瘫痪的妻子在他笨拙的表演里咧开嘴“呵呵呵呵”地笑,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他的身上。在动物世界里,雄孔雀开屏是为了求偶,在人生的舞台上,“孔雀哥哥”开屏则源于一份爱和一份责任。我得承认,他的舞姿真的不好看,甚至很滑稽。可是他脸上的认真和爱意,却是一目了然。我一直记得片尾的时候主持人要求每一个家庭发表一句“爱的感言”,那个男人说:“一个家,有老婆在才是完整的,老婆快乐了,家庭才能幸福。”这是一个普通的地道的农民,他的话却让我的眼泪哗哗地直流。
  
  另一个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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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晖脉脉水悠悠

    (一篇在时间上过期了的文。不过心情是相似的。留下做个纪念。)
  
  
  
    十月在节气中应该被划为深秋了吧?在这南方以南的城市,我也已经深深地感知它的存在了。偶尔天会下雨,风起的时候然看到裸露的胳膊上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对温度的感觉从来如此敏感。
  
    据说十月是金秋,是收获的季节。其实我一直不懂,为什么金秋是十月?在我所了解的为数不多的农业知识里,我知道我的家乡的大部分的作物,在十月前都已经被收获了。
  
    如果从业绩上讲,十月倒是可以算是我的收获季节。像踩着了西瓜皮一般,忽的一下滑出了老远老远,自己都被震撼了一把。我想,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就算我什么也不干,大约也不会招来非议了。
  
    近些日子忙碌无序,行业展会的来临,多了许多工作。负责的依然是广告和文字类的东西,每年如此。公司并没有到官方参展,但因为这是年度内最后一次大批量客户南下,准备工作依然是紧张的。
  
    去了趟公司展厅拍产品图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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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九月,持续不安

    九月,有台风过境。骄阳、暴雨、晴转阴天,气象云图瞬息万变。时至夏末秋初,天气依然是燥热的,也会忽然下一场雨,猝不及防。

  南方以南的城市,秋的气息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这里的“夏天”总是特别漫长,长到十月过后。我喜欢这里的夏天,虽然热,但能让我感知生命的存在和生活的气息。很多的时候我都需要一些外在的东西来提醒和确定关于自己的存在。立秋,我是从日历上看见的,而不是感觉到的。我知道,过去已经有些日子了。

  “秋天了……”清晨起床,迎着乍起的凉风,我意识到了秋天的来临,于是在心里默念。这时候我会突然惊记起一年过去大半,忆些那些逝去的时光,心里会涌起阵阵的恐慌。我一直都不够淡定,不能够坦然地面对得到与失去。欣喜若狂或者怅然若失,总是此起彼伏,无法自控。

  八月的日子还算喜乐,由于行业淡季,工作量很少,生活很安逸。时而收获一些小小的意外和快乐,幸福感满满得快要四溢。

  进入九月,情况急剧转变。受很多因素影响,近几日心情已经发展到极度糟糕,莫名地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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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说说父亲


  我和父亲之间有代沟。这代沟大约从十岁开始,直到近几年才慢慢好转,之间长达十年的时间里,我对他是敬而远之的。

  父亲是教育工作者。十七岁高中毕业后成为一名乡村代课老师,高考制度恢复后上了师范院校,之后一直在教育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大半辈子的时间都奉献给了学校和学生。严肃、严格、严厉、严谨、严明,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整个儿从头严到脚。在我尚未离开校园步入社会以前,在我头上还顶着学生这帽子之前,我是一直很惧怕他的。

  学龄之前我对父亲基本没什么概念。他在异乡工作,只有周末才回家,我对他的印象,来自于他每个周末带回来家的东西。而我对他的爱僧,则取决于他每次带给我的吃食或者玩具,如果是我喜欢的,我高兴了,给他抱一下, 如果不喜欢,就不理他。父亲是家中长子,我是长孙女,那时候家里四世同堂,家里人又多,而且整个本族我这一辈儿就我一个孩子,说得不过份点,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于是对父亲没有太多要求,更没有更多的认识,印象中他就像我祖父店里的回头客,隔段时间总要回来光顾一次。

  小学二年级之前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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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一辈子

    我的那只每天与之亲吻N次的陶瓷杯子,在一个小时之前被我摔到地上,碎了。

  我记得我拿着它去倒水,杯子放在饮水机龙头下的小槽上。我曾经无数次地用这种方式接水喝,在我渴或者不渴的时候。可是今天,当我松开手去按上面的出水龙头的时候,我看见我的杯子在水流出来的那一刻轻轻地一抖,以无比垂直的方式与地板亲密接触了。

  很清脆的声响,不多的水,很多的碎片。就在我的脚前,我看着它四分五裂,变成我从未见识过的模样。我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它,半晌,终于回过神来。

  这只杯子是我毕业后从事第二份工作的第一天买的。它陪伴了我五年的时光。不,确切地说,是六年。那是一只白瓷杯子,上面的图案是米老鼠和唐老鸭。非常卡通的图案,充满年轻世界的单纯与快乐。诚然,如若让我现在选择,我肯定不会再选这种图案,我会选青花或者其它清素淡雅的图案。所以,这就是时间的力量,不动声色,已然将许多东西改变。我已经从那个脆嫩得能拧出水的小女生长大成了有一定阅历和修为的女子。在很多东西的选择上,我喜欢上了含蓄和内敛,沉稳和凝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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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七月,继续飘摇

    盛夏势不可挡地来临,六月接连不断的暴雨过后,七月的每一日都骄阳似火,阳光带着能灼伤皮肤的热烈,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
  整日呆在办公室里,在日光灯下,在电脑面前,在空调刚刚好的温度里,日复一日,按部就班地重复着一样的节奏一样的生活。安稳有序,没有衣食住行的担忧,日子平静简单,安乐中夹杂着些许的小无奈。

  早上八点多钟的阳光,已经灼热得如同恋人含情的眼,明晃晃地眩目。每一日我总是要在面临大路的那扇窗前站立许久。看路上奔跑的车辆,来来往往川流不息,载着芸芸众生的奔波劳累,往返于或名或利的道路上。对面花木林场里的植物,在阳光下卖力地进行着光合作用……那一刻我有强烈的想要跑出去拥抱它们的冲动,我想我打心底里是渴望阳光的,我喜欢那种明晃晃热辣辣的真实感。

  周末大晴,睡饱喝足了,想要出去拥抱阳光,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同行。阳光肆无忌惮地挥洒,把水泥的地面照耀得白花花地直晃荡,竟是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望着窗外热辣的太阳,所有的人都抱歉地直摇头,似乎这么一出去,就会被蒸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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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清明雨上

  又是清明天。天气很配合地飞起了纷纷细雨,淅淅沥沥,为这种本就思念重重的节日更平添了几分愁绪和寂然。

  记得有个叫晏几道的人说:“舞烟听雨过清明”。果然如此。

  四月的天,因为有了“清明”这个节气而变得温情和伤感。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和美好,在行人断魂的纷飞细雨里又逐渐地清晰丰满起来。

  掐指算来,爷爷去世三年了。今年是第三个清明节,没有回去上坟,心里有万般的愧疚。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何止仅仅是这些?清明节的早上看到我家二铭更新的心情,满是失落和伤感,一看便知晓为何。

  自爷爷去世后的几年里,一直想写篇文字缅怀他,在清明、或者爷爷的忌日,总有一种难言的疼痛涌上心头,欲诉却不能言。三年了,竟还是不敢回望,那种复杂的心情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字眼来描述和形容,每每提笔都是未语泪先流。

  前些天天气还算好,近几天却是一味的阴雨绵绵,提醒着关于清明的存在。好几天前就想要为爷爷写点什么的,可是坐在电脑前,手指停在键盘上竟是呆滞的,千头万绪瞬间铺天盖地的涌来,不知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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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四)

回去之后的日子我的内心变得越发不安,幸好工作室的生意很好,工作越发地忙碌,我便借口工作太忙为由掩饰我的时常缺席。我刻意地减少晚上上网的时间和机会——我害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
我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穆雪,想起她对我说:“君泽,你不在的时候,我有一点想你。”我想起她泪光闪烁的双眼。在那一刻,我不光看到了穆雪的真情,我也看到了她的挣扎与坚忍。

我三十五岁了,可是我的人生里其实没有经历过爱情。年少时候的青春萌动显然算不上爱。成年懂事后的日子我忙于工作而错过了最佳的恋爱时机。之后一年的婚姻生活中,我没有体会过因为爱情而为一个人心痛疯狂的滋味,我只是认真地扮演了一场媒妁之言的婚姻里一个丈夫的角色。

我不知道我对穆雪的这种几近绝望的感情算不爱情?我不知道我这样疯狂的思念是不是名正言顺?我不知道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如何配得上穆雪冰清玉洁的爱情?

亦或在世俗的眼里,我们的关系只会被称作“畸恋”?

一个年代的年龄距离,一次失败的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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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三)

  那日在客户工地安装一个巨幅的户外广告,竖立的广告灯箱有二十米之高。为了安全起见我亲自去了现场指挥操作。
  
  我真的只是在指挥,可是不幸还是降临在我的头上。就在我抬头给安装工作递工具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全部接到,一条防爆螺丝从他手中滑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的右眼上。这其实是一个并不大的东西,打在其它任何地方,顶多也就起个小包。可是它打在我的右眼上,我的已经遭受过重创的右眼上。当时右眼就看不见了。
  
  我被再度送进医院。那个原先给我做过手术的科室主任见着我的时候非常生气,几乎是捶胸顿足。我知道,这次我极有可能真正地面临右眼失明。
  
  这一次手术后我的内心无比害怕起来,我不知所措地想起了穆雪,我怕我的右眼将真的无法再见光明,我胡乱地想像着她见到只有一眼眼睛的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整个手术以及术后住院的日子,我想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会不由自主地联系起穆雪。我内心的焦虑越演越烈,绝望铺天盖地袭来。我在这样的惶恐和不安中度过了住院治疗的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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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二)

(二)

出院之后不久,我到法院起诉离婚。由于我的固执坚持,让倍要面子的双亲恼羞成怒,我无力辩解,便趁机从家里搬了出来。我需要好好地静下心来整理思绪。然后我在城南的某条街边租了个店面,开了间小小的书屋。

而这间书屋,竟然成了我和穆雪再次相见的媒介。
那是个炎热的午后,路边大树上的知了按部就班地叫着,一声长一声短,有气无力地提醒着人们炎夏的存生。我像往常一样呆在书屋,招呼偶尔光顾的零星顾客。
然后我就看到穆雪丫头,挽着同伴的手拉扯着从门口进来。她很快看见了我,我们都大吃了一惊。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穆丫头穿便服的样子。一袭白色的棉布裙,长长的直发,大概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头发没有披散下来,随意地拢起后扎成了马尾。白皙的脸被热气蒸腾得红晕晕的一片,相比起在医院看到的那半张脸,现在的穆丫头明显更漂亮。

自那之后穆丫头便常来书屋。她爱看书,而我也乐于为她开放这点小小的优惠政策。这丫头其实心细得很,由于我不肯收她的书钱,她便每次看完之后都将书送回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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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

  (一)
  
  
  昨夜我突然从梦中惊醒。
  
  我已经许久不曾梦魇,许久不曾安然入睡。最近我总是失眠,没有由来的心慌意乱。昨夜竟梦见穆雪,梦见她望着我,没有言语,却一直泪流。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六年过去了。穆雪26岁了,已经到了为人妻母的年龄。我认识她的时候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女生。
  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我遇见了穆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充当了一个拯救天使的角色。
  
  我是在六年前的夏季认识穆雪的。
  
  那一年的夏天我是记忆里最为痛苦的岁月,关于婚姻和生活的所有幻想、梦想、理想都在那个初夏轰然坍塌。
  在又一次的争吵升级后,我在一阵扭打中负伤,我双眼由于剧烈撞击导致不同程度的创伤,然后我被送进了医院。
  
  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很失败,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是一个个性优柔寡断的人。当初顺从了父母的意愿娶妻成就这桩千疮百孔的婚姻是我人生中犯下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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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三)

(三)

毕业考试过后我回到了家乡,在父亲的帮助下在当地的一家小医院门诊部上班。

门诊的工作相对轻松自在,我对自己的状况还算满意。工作之余回到家里,打发时间的主要方式就是上网。而和你聊天,成了我上网的主要节目。

网络成了联系我们之间的纽带,我们在QQ上天南海北地胡侃神聊。我们之间的共鸣越来越多,话题越来越多,默契也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我们常常能猜出对方下一句想说什么,或者同时在对话框内打出一样的文字。每次聊天都是你催着赶我下线。我们的聊天纪录以每天几十页速度剧增,我打字的速度也随之突飞猛进。

可就在这个时候,你却不见了。信讯全无,像从世界消失了一样,所有可能联系到你的方式全都断了线。我发现自己像要发疯了似的焦虑不安,我意识到心中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在疯狂滋长,继而抽枝展叶,直至长满整个心田。

五天之后你却再度出现在QQ上,你的头像一闪一闪地跳跃着。我欣喜若狂。

你的解释很简单,你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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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二)


  你离婚了。那是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知道的。

  实习的那座南方城市很小,小到从南到北步行穿越整个市区用不完一个小时。上夜班的日子,白天的休息时间特别多。我们这些实习生喜欢三五成群地跑出去瞎逛,这座小城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那天我又和同学出去压马路了。回来的路上看见一家新开的书屋,名字很意味深长,便不由地上去凑热闹。然后我看见了你,你竟是这间书屋的主人。

  你同样很惊讶,像是不认识我似的看了我许久。我们像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一样聊了起来。然后我知道你离婚了,结束了噩梦般的婚姻生活。所幸你们还没有孩子,我想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你的工作也辞了,然后在这里,开了这家书屋。

  “五味轩”是这间书屋的名字。人生百态,五味杂陈。我想这大概是这间书屋的名字的含义吧。

  你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你说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

  书屋的格局设计得很别致,装修简约却异常雅致,各类书籍齐全,前来看书买书和凑热闹的人很多。书屋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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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一)

(一)
 谨以此文,赠予我亲爱的雪。请你一定要幸福!

君泽:
  我是穆雪。
  昨夜我又梦见你了。竟是梦见你的婚礼。
  我看见你穿着笔挺的礼服,微笑着向我走来,却挽起我身边的姑娘,欢笑着离去。
  我竟看不清楚你们的背影。一恍惚一刹那间飘然而逝。我看见我伸出的手,五指分明,向着你离去的方向用力地张开。你没有看见我,我知道,你是看不见我的。——你总是看不见我的。
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里潮水起伏。
  君泽,这是我第N次梦见你。每一次梦见你我总是从梦中哭泣着醒来。我望着黑暗里的一片漆黑,沉默很久很久。
  夜凉如水。很清冷,很寂寞。我用力地拉紧被子,泪流满面。
  亲爱的君泽,这是我第无数次因为你而哭泣。
  你说,世间爱情,要么错过,要么过错。大抵如此。
  我说,很无奈对不对? 你说,人生本就是一连串的无奈。
  我无言。刹那间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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