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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电视台新闻联播介绍<>

 

http://news.jznews.com.cn/system/2013/09/03/01117383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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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晚报对《米岛》的推介

荆州晚报对《米岛》的推介

 

http://news.cnchu.com/jzwb/html/2013-08/28/node_7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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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在线王十月<>首页介绍\书模\

链接地址:http://www.haozuojia.com/book/27000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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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长篇小说4月号刊载<>.

  

 

<<十月>>封面上的导读语_

孤岛之上,人鬼共存。

60年的生死故事,一群人的欢笑哭泣。

实力派作家王十月倾力打造出一个米岛世界,浮世绘式的刻画出纷纭时代的群像。

 

 

王十月《米岛》:米岛上生活着三家大姓,人世变革,一家外姓人氏进入了孤岛世界。二十世纪下半叶的近六十年间,三大姓与外来人家之间发生了数不清的恩恩怨怨,生生死死,令人感叹。作者用人鬼对话的手法,将鲜为外人所知的米岛的隐秘人事展示得淋漓尽致,在世相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无数的混乱与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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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月著《米岛》书模

王十月著《米岛》书模

 

《米岛》 作家出版社会2013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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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月 著《米岛》 ,作家出版社出版。

此为最终审定的封面。。

王十月  著《米岛》 ,作家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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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岛》封面。

《米岛》是我历时三年完成的长篇新作。《十月.长篇小说》八月刊载,作家出版社八月中旬出版上架。此为作家社设计的两个封面,前者为“中国文学创作出版精品工程”书系的统一封面,后者为独立设计的封面。用哪一个还没有定下来。

《米岛》封面。《米岛》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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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都市隐匿者作证——对话王十月

2013年《百家评论》总第4期名家纵横谈之王十月(2013-07-26 11:22:38)转载▼  

为都市隐匿者作证

 

    ——对话王十月

 

 

 

                                                           王十月 高方方

 

【人物名片】

 

王十月,本名王世孝,当代作家。1972年生于湖北石首,1990年代初起曾在武汉、佛山、东莞、深圳、广州等地务工,从事过流水线普工、编辑、广告公司艺术总监等多种职业。出版有小说、散文集《烦躁不安》、《31区》、《无碑》、《国家订单》、《安魂曲》、《活物》、《大哥》、《成长的仪式》、《父与子的战争》等,众多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最新作品排行榜”,“中国散文学会年度散文排行榜”,“中国小说学会年度小说排行榜”,以及《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散文海外版》、《作品与争鸣》、《中篇小说月报》、《长篇小说选刊》等选刊,曾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2007—2009)中篇小说奖,人民文学奖中篇小说奖,《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奖、冰心散文奖、老舍散文奖、在场主义散文奖、广东省鲁迅文艺奖、首届南粤出版奖、广东省五个一工程奖,获广东省德艺双馨中青年作家称号、入选“娇子·未来大家”TOP20。长篇小说《无碑》被《中国日报》评为2009年度十大好书,新世纪10年15部中国文学佳作(排第九名)。多部作品改编成影视作品,译成俄、西班牙等文字。现为中国作协全国委员、广东省作协主席团委员。居广州。

 

 

 

高方方:您曾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胎记,有的长在脸上,有的长在心里,而“打工”这个字眼就是这样一种精神胎记,是您生命中无数变幻身份的一个定语,身为“打工文学”的领军人物,您对这样一种写作现象怎么看?

 

王十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胎记,有的长在脸上,有的长在心里。”这是我在谈到长篇小说《无碑》时所说的,因为这部小说中,主人公老乌的脸上长了一块硕大的胎记。我设计他的形象时,就是出现这样的想法。胎记在这里是一个象征,我们每个人看世界,都会有自己的立场和局限,这种立场和局限,就是我们的精神胎记。所谓“打工文学的领军人物”实不敢当。我写了众多描写打工者生活的文学作品,这是我的生活使然,在外漂泊二十余年,我所经历的,看到的,所思所想,自然会带有我的立场,也有我的局限,这是我的精神胎记。这一胎记,决定了我看问题的眼光和角度,决定了我会对底层有着天然的同情与悲悯,也有着来自底层内部的批判与反思。“打工文学”这种现象,是中国文学发展之必然,出现是很自然的事情,中国近四十年来的发展是天翻地覆的,所谓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而推动这大变局的,是中国的廉价劳动力,是我们的人口红利,是数以亿计背井离乡的劳工。我们主流的文学界因为不熟悉这种生活,长期忽略了这一群体的存在,“打工文学”对此进行书写,是文学发展之必然。可以这样说,如果中国当代文学没有对这一群体的生存状态与精神状态进行书写,中国作家就是不称职的,中国文学就是有巨大缺失的。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我认为,“打工文学”的出现,让中国当代文学更为丰富更加健全。

 

 

 

高方方:时下很多底层文学作品,多见尖刻、焦虑、绝望、黑暗、血泪等冰冷无助的字眼,小说人物设置上两极化态势也很明显,尤其是在写雇佣关系上,作家的立场几乎总是一边倒地倾向于打工者。但是读您的作品,却能感到您是在努力去理解的漩涡中的每一个群体,试图去抚慰每一个人的心灵,有着宽厚、温暖的质地。您为什么会去选择这种菩萨低眉,而不选择金刚怒目呢?这种温性的书写是出于一种理想化状态的悲悯而刻意为之呢,还是来自一种现实的真实?

 

王十月:很感谢您看到了我所作出的这种努力。事实上,这一切,皆是我的经历与立场所决定的,我身在其中二十余年,自然会更真切地了解这个群体,我的所见决定了我的所思。因此我选择这样的写作态度,不是出于理想化的悲悯,而是生活的真实就是如此之复杂而丰富,人性也是如此复杂而丰富。一个作家,如果看不到这种复杂性,写出来的作品就不能让人信服。而对复杂的现实,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察点,而我更愿意从人道主义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不是站在简单粗暴的阶级立场。只有这样,才能看清问题表层下潜藏的复杂的现实。

 

 

高方方:您是当之无愧的一位现实主义作家,您的小说和散文,都包含着之于自我经验的确证、对现实社会的审视、对生命状态的雕刻,然而却有着理想主义的意蕴,您总是在试图袒露残酷生存本相的关口,对读者进行情感引渡,使那些肩扛苦难的人在生命荒寒中有站立起来的勇气,并为从苦难中积攒下来的希望加冕,让无声者发生,让无力者前行。

 

王十月:谢谢您的赞美,事实上,我更想做一名人道主义作家,对生活有现实主义者的审视,却不失理想主义者的情怀。人民文学杂志社曾经评选过“未来大家TOP20”,我有幸入选,在授奖词中,他们这样写道:“王十月具有强烈的历史感与现实责任,他的长篇小说《无碑》以及一大批描写底层生活的小说、散文,秉承了俄罗斯文学的人道主义传统,由肉身之苦、活着之难进入人的世界。视野宽广辽阔,情怀浩大深沉,充满了自省精神与救赎冲动,呈现出一种久违的现实主义立场和理想主义精神;同时,他也在真实的层面上让这两种因素并行不悖。他描写打工生活的作品,见证了一代人的青春、贫困、屈辱与奋斗,这不是属于某个特定群体的写作,它属于所有善良正直、灵魂丰满的人们。”我引用这段授奖词,是因这这段话正言中了我的写作追求。我写《国家订单》,之所以出现了你所说的那种“菩萨低眉”而非“金刚怒目”,一是因为我的所见决定,二是因为我的人道主义立场所决定的。我在写《无碑》时,也是这样在努力,因此有评论家称我在这部作品中,让理想主义与批判现实主义并行不悖。多年的打工生活,我知道底层这个群体的艰难与不易,因此我更愿意用我的作品,给他们的青春作证,为他们的付出加冕。

 

 

 

高方方:一位作家的童年经历往往会决定他的一生,决定着其作品的底色和声调,您能否谈一下您的童年生活和经历?什么是您最早的文学启蒙?

 

王十月:我的童年其实是灰色的,虽然有着山野孩子的那种无拘无束,但童年时体弱多病,长期被一些奇怪的梦魇和经常性的梦游困扰,心情阴郁而悲观,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怪孩子。钓鱼是我童年时最大的乐趣,我在家乡钓鱼是很有名的,比许多大人都会钓,没有别的技巧,因为我打小喜欢寂寞,坐得住。别人钓鱼东游西跑,我对着一个鱼窝能守几个小时。母亲早逝,让我在一夜之间长大,懂得了“责任”二字的含义,也懂得了这个世界上点滴的爱与悲悯是多么珍贵的恩赐。说到最早的文学启蒙,是在有一年夏天,许多做工的人住在了我的家里,他们中间有个很会讲故事的,每天晚上,围了许多人听他讲故事。他的故事让我着迷,我那时就梦想,做一个像他那样会讲故事的人。那个人走后,我迷上了看书。《聊斋》、《一千零一夜》,还有一本《前后汉故事新编》,这是我最早看到的文学作品。冬夜躲在被窝打着手电筒看《聊斋》,那些美丽的狐仙与女鬼,让我既害怕又充满渴望。后来看金庸,看古龙,让我一度成为孩子堆里最会说故事的人,而且能大段背诵一些武侠小说的精彩段落。

 

 

 

高方方:您从一个普通打工者到流浪记者,到杂志编辑,再到鲁迅文学奖得主,这一路走来,波折起伏间您肯定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其间您最大的人生感触是什么,影响您最大的人和事又是什么?能否和我们分享一下?

 

王十月:最大的人生感触?似乎很难说清,我觉得,我很幸运吧,总是在困难时有人帮助我。就像我的一篇散文的标题——《总有微光照亮》。说起来,我吃过很多苦,打工被人骗过,被烂仔打过,被治安队收拾过,也被无良老板用猎枪顶着头威胁过,但帮助我的人更多。打工期间,我遇到的第一位老板傅泽南,是位画家,正是在他的引导下,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学阅读,从巴尔扎克到左拉;后来的一位老板徐工,是中科院武汉分院的物理学家,他介绍我看霍金,让我对无限的宇宙空间和人类未知的领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让我认识到了人类的渺小;这样的人很多。开始写作后,给过我帮助的人更多。但说到影响最大的人和事,还是我曾经在散文《烂尾楼》里写到的一件事,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初到深圳,找工无着,夜宿烂尾楼,遇治安队捕人,我和几个打工者跑掉了,却未能向一位无助的打工妹伸出援手,导致她被治安队抓走。而在那里,被治安队抓走,就是命运悲剧的开始。这件事,是我心口的一道暗伤,许多年来,我坐在电脑前写作总是会想起她,那个我不认识的打工妹,她那凄凉求助的声音,和我们躲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而不敢伸出援手时的冷漠与无力,二十年来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件事,影响了我所有的写作,因为她,让我知道我是一个有罪的人,我所有的写作,都是在赎我的罪。我还专门为此写过一篇小说《安魂曲》,我希望能用这篇小说安妥我的灵魂,但事实上,因为我曾经的罪,我的灵魂依然不安。

 

 

 

高方方:凭《国家订单》您一举夺得第五届鲁迅文学奖,成了当年最大的黑马,也引发了一系列文坛的连锁轰动效应,喧嚣过后,让您再回首那段得奖的日子,您作何感想?这是否是您自己迄今为止最为满意的一部作品?

 

王十月:得奖的喜悦,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从写出这部作品到得奖,中间已过去了几年,从得奖到现在,又是几年过去了。我真不知道这部作品引起了什么样的文坛连锁效应,倒是听《人民文学》的杨泥老师在一次会上说,王十月的《国家订单》发表后,《人民文学》收到两年类似于《国家订单》的小说,《寻根团》发表后,又收到了一大批类似的小说。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连锁效应?但得奖的确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在经济上不再那么窘迫。我似乎没有最满意的作品,也没有最不满意的作品。每一部作品,都寄托了我的思考与情感,都暗藏着我隐秘的内心密码。

 

 

 

高方方:您的中篇小说《喇叭裤飘扬在一九八三》曾被改编成电影,并在央视六套播出,您能否谈一下这部作品?影片中的“少年哥哥”是否有现实原型?您对这部影视作品是否满意?您又是如何看待文学作品与影视联姻现象的?

 

王十月:这部作品大概是2005年写的,许多年过去了。这是一部回望童年的作品,是一部成长的悲剧。“少年哥哥”是个理想主义者,但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下,在现实的逼迫下,作为理想主义者的“少年哥哥”,最终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父亲”,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生活是现实主义,不是理想主义。“少年哥哥”在现实生活中,有我哥哥的影子,应该说,有我哥哥他们那一代人的影子。这部作品拍成电影后,我觉得拍得还行,编剧宋方金是位名编,本身也写小说,改编基本上将我小说要表达的东西都表达出来了,并且有所发展。导演万玛才旦也很有才华,音乐做得也不错。电影中的那个“我”,就是弟弟王六一那个角色选得很好,小演员演得也好,但这个电影最大的败笔,是“少年哥哥”那个角色,演员年纪太大了,没有演出“少年哥哥”应有的那种稚嫩,我的“少年哥哥”要小很多,稚嫩很多。因为这一败笔,悲剧感就大打了折扣。我的好几部作品,或改电影,或改电视剧,我都没有做编剧,不想把精力花在这上面。但现在影视是强热传媒,能让作家的作品更广为传播,总是一件好事。

 

 

 

高方方:您的《国家订单》也被改编成了数字电影《年关》,对这部作品的改编您又如何看待?

 

王十月:《年关》在中央六台播出过,但这个改编已经远离了我原作的精神。现在胶片电影正在启动,导演陈立很年轻,前不久刚导过《石榴树上结樱桃》,口碑据说不错,但我没看过。我想,怎么改,是影视制作方的事。我的长篇小说《无碑》目前正被改编成电视剧,投资方很尊重小说作者的意见,专程来广州和我沟通,并且希望在整个过程中,我能多提出意见。投资方希望做成精品,花点时间慢慢打造,对于这样愿意尊重作家意见的投资方,我还是很感欣慰。但现在许多投资方一味追求速度,投入后粗制滥造,拍出来,自然会被人诟病。因此,在选择将版权卖给谁时,我更愿卖给对作品的认知和我能达成共识的人,而不是看谁出的钱多。

 

 

 

高方方:您现在早已脱离了在浩瀚打工大军中打拼的日子,进入广东省作家协会,进入了体制内,可以说是扭转自己命运,您是否还会继续关注底层打工群体?是否有书写其他领域的想法,在创作心境上有什么变化?

 

王十月:关注是必然的,我的许多亲人都在工厂里打工。其实,打工题材的写作,在我的整体创作中只占一半不到,只是描写打工生活的小说更受关注,从而对我的另外一部份作品形成了遮蔽。进入体制内,但我内心的那种漂泊感和不安定感并未消逝,多年体制外的生活,让我对体制内的许多事情的处理方式,人际关系等等一直非常不适应。我觉得,体制内的许多事情,都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这样办事效率低,而且会消磨掉人们办事的激情。对此我很是警惕,希望自己不那么快被同化。打工生活肯定是我会继续下去的创作重点,但在完成长篇小说《无碑》后,我创作了中篇小说《寻根团》,这篇小说,将我的目光带回了现实的故乡,因此,我刚完成的长篇新作《米岛》,对故乡的过去与当下做了深情的回望。《米岛》之后,我可能会再回到打工生活上来。故乡与他乡,这是我的写作离不开的两个领域。进入体制内之后,在创作心境上自然也有一些变化,好的方面,是比过去从容,对自己要求更严格,因此创作量也降下来了,不好的一方面,是时间不如过去那么整体了,在杂志社工作,繁重的编辑工作,占去了太多的时间。

 

 

 

高方方:您喜欢绘画,美术对您的文学创作有什么影响吗?能否谈一下您那段每天骑自行车到老年大学听课,和一群爷爷奶奶学作诗作词作画的事呢?这期间最难忘的是什么?

 

王十月:呵呵,这你也知道啊,案头工作做得很仔细啊。我喜欢画画,打小的梦想是当画家,16岁时,师从故乡的名师王子君先生学过一段时间画,但因家境等各方面的原因,跟随先生学画的时间并不长,只是打了一点素描的基础,从先生那里学到的,主要是为人的品行。先生在故乡的艺术界口碑极佳,德高望重,为人不重名利,不畏权贵。这一点,对少年的我影响甚深。先生对我说,“汝果欲学画,功夫在画外。”诗词书法,人情世故,样样都得明了。后来开始打工,又有幸遇到著名画家傅泽南,在他的公司打工数年,对中西美术史,各流派画家的风格与产生的背景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也断断续续进行着绘画练习。美术对我的文学创作是有直接的影响,我曾写过两部长篇小说,《31区》《活物》,这两部书的风格,就受到了野兽派的影响。贺绍俊先生曾这样评价《31区》,“这部作品有着强烈的色调感,充满刺激性的如同夏天正午的阳光,与阴沉潮湿的让人心情压抑的灰色,这两种截然对立的色调并置在一起。这的确让我们想起了野兽派的绘画。可见他在内心里一定有面对野兽派粗犷、鲜明色块时相通的感受。以马蒂斯为代表的野兽派不满于精致的、忠实于大自然的绘画,他们从颜料管里挤出色彩直接涂抹在画布上,形成视觉感极其鲜明的风格。对于画家来说,当时更需要做的,不是描摹大自然的真实图像,而是渲泄内心的情感。从颜料管里直接挤出来的颜色最恰当地表现了他们的情感。王十月可以说是用与野兽派相同的方法写了《31区》的,只不过他不是将颜料管里直接挤出颜色,而是从记忆库里直接挤出由生活触发出来的主观意象。这种主观意象不是对生活的直接描述,却表达了作者对于生活的爱憎情感和道义色彩……”我想,贺先生的这一段评价,很能说明绘画对我写作的影响。还有我的“烟村系列”,是受中国水墨小品的影响。

 

正是在王子君先生的引导下,我拜了老诗人徐永宾先生为师学习格律诗词。徐先生的格律诗写得极好,与全球的汉诗诗友唱和,主编了两本诗刊,一本《楚望诗刊》,一本《刘郎浦诗词》。老师退休后在老年大学义务教一些老年诗词爱好者写诗,每周六半天课。于是到了周六,天没亮我就骑了自行车,从家往县城赶,去听先生和老年大学的其他先生讲课。六十三里路,风雨无阻,我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后来离开家乡出门打工。那时我才16岁,老年大学的爷爷奶奶们见我这样一个娃娃对诗词感兴趣,对我喜欢得不得了。我记得,除了徐永宾先生外,还有一位吴文英老师,一位郑楚文老师,一位陈端老师,都是满腹经纶,桃李满天下的名师,在我故乡的教育界有着极高的地位。他们对我都很好。我填了一首词,老师们喜欢,帮我润色,修正不合格律的地方。陈端老师还依我的韵和我唱和,然后一起发表。我还记得有一句“露湿青丝,汗湿青衫”,就是描写我在清晨骑自行车去上学时的情景。那些情景,现在想来,历历在目,如在昨天,转眼,当年的少年,如今已人到中年了。唉,那一段生活,当真很美好,青春无悔,热情满怀,对未来充满憧憬,心地是那样的单纯。现在,人变复杂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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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届"作品奖"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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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届“作品奖”——鲁迅文学院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作品征文评选揭晓
点击数:24    更新时间:2013-5-30 11:07:20    

由广东省作品杂志社和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第十二届作品奖——鲁迅文学院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作品征文,于2013年4月18在广东省作协进行了终评,终评委就入选作品进行了充分讨论,投票决出获奖作品。杨怡芬《儿孙满堂》获中篇小说奖,江洋才让《炽热的马鞍》,赵光鸣《代尔维什的蚂蚁》获短篇小说奖,高凯组诗《乡关书》获诗歌奖,徐则臣《我看见的脸》获散文奖。

第十二届“作品奖”自征文以来,高研班学员来稿踊跃,数百位学员寄来了新作力作,《作品》每期用三分之二的篇幅发表应征作品,全年累计发表中短篇小说、散文逾百万字,诗逾千行。所刊发作品二十余篇次被各大选刊、年度选本选载。评委会一致肯定参评作品的艺术水准,鲁迅文学院的评委认为,参评作品较为客观地体现了鲁迅文学院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的创作现状,特别是70后作家的创作现状。这也是国内首次以征文评奖的方式集中展示鲁迅文学院高研班学员的创作。

 

 

获奖作品

中篇小说    杨怡芬  《儿孙满堂》

 

短篇小说    江洋才让 《炽热的马鞍》

        赵光鸣  《代尔维什的蚂蚁》

 

散  文    徐则臣  《我看见的脸》

 

诗  歌    高 凯  《乡关书》)(组诗)

 

 

终评委

主 任:廖红球 白 描

评 委:孙丽生 张建渝 蒋述卓 成曾樾 李一鸣 谢望新 吴佳联 郭 艳

 

 

颁奖词

 

 

中篇小说奖

杨怡芬《儿孙满堂》颁奖词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对杨怡芬来说,她的土地是蓝色的海洋——东海,她深爱的家乡。《儿孙满堂》是一个饱含深情的小说,字里行间满怀爱意,寻常故事之中暗藏机锋。宏大如对海洋,真挚如对儿孙,迷离如对恋人,作家以梦幻之笔创造了一个温暖而苍凉的无人小岛,海岛生活场景凸显了时代人心的嬗变,从容和缓的叙事娓娓道出一个时代静观者的深切情怀,小说人物的隐忍坚守更体现出令人尊敬的高贵与纯净。

 

短篇小说奖

江洋才让《炽热的马鞍》颁奖词

 

人类的悲悯情怀源自对苦难的记忆。江洋才让试图通过一具破损的马鞍传递这人类弥足珍贵的情怀——它的历史,一种大劫大难之后少有的平静。以呈现马鞍上刀刻岁月般的细微方式,达到了直抵心灵的艺术效果。小说不仅仅只停留在苦难之后大彻大悟般的回顾,而是以人类返观自身的手段,体现生命的脆弱与宏大。触及了人类心灵极为纤细的一面,获得了强烈的感染力和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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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岛》后记

  

我曾说,我是一个飘荡在城乡之间的离魂。

我拥有了城里人的身份,在城市安了家,有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不富有,也不至于贫困,还有一些所谓的名声。据说,在我那遥远的家乡,湖北石首,我当了传奇,被人们讲述。用现在的话说,一个屌丝的逆袭。但我的内心深处,却一直有种不安定感。我的心,一直无法真正融入所处的都市,虽然我是如此热爱它。可我又回不去故乡。不是回不去,是故乡在我心里已经远去。我为此有强烈的焦虑,在这焦虑感驱使下,我试图建立一个心灵的故乡。早在2005年左右,我就写了一系列《烟村故事》,我写乡村人的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我的愿望,是像沈从文那样,书写一种“自然而优美”的生活。这样的书写,一度曾让我的内心获得平静。有读者读了《烟村故事》,想去我笔下的烟村远足,我惶恐了。我知道,烟村并不存在,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梦想。一次回乡,坐在大哥家的堂屋,听父亲讲村里的人事,许多我童年时的玩伴已死去,死于癌症。化工厂正在改变着乡村的生态。村民意识到了这种改变将带来的灾难,但他们无力阻止,也无心去阻止。他们不会发出呐喊,哪怕是轻微的反抗。只是说,“死了算了,人总是要死的。”逆来顺受,这是他们的生存方式——沉默,安于命运的安排。这愈加让我心痛。回来后,我写下了中篇小说《寻根团》,那是我第一次用文学回望并审视我的故乡,打量那片土地上人的生存困境与精神苦难。我的故乡书写,不再是《烟村故事》中的唯美与抒情。写完《寻根团》,我知道,这只是我回望故乡的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我知道,我得写我的故乡,写故乡那真实的存在。写完《寻根团》,我就写下了两个字——荒原。这是艾略特的名篇,但我决定了用这个标题。“荒原”二字,是我对故乡现状的真实感受。这是一次艰难的写作,仅小说的开篇就写下了数种。一度,曾认为找到了方向,写了十五万字,如果不是突然邂逅那株大树,一切都会按照原定的方向行走,那将是另一部书,一部名叫《荒原》的小说。但是,在一天清晨,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株大树。我听见了大树在对我说话,说我熟悉的一切。没有一丝犹豫,我决放弃前面写下的十五万字。我不想再去说什么,而是听那株大树说,然后记录在册。

在故乡,曾经是有许多大树的。屋后的山上,就有许多高大的栗树。小时,常去树下捡了栗树果做成玩具。现在,栗树在我故乡已绝迹。屋前曾有一株硕大的苦楝,树上住一窝喜鹊,冬天,总有成群的八歌来抢喜鹊的窝,于是喜鹊一家奋起反抗,保卫自己的家园。那株苦楝什么时候没的,我记不真切了。屋前还有一株黄槲,三个人才能围过来,树大,挡住了我家的阳光,屋里一天到晚阴沉沉的。分田到户后,晒稻子成了问题,于是那株树被锯倒。另有一株古树,在村里最为著名,它就是《米岛》讲述者的原型。其实不是树,是一根荆条,也许是年岁太过久远了,居然长成了树,两个人才能围过来。故乡地处北纬35度,四季常青的树不多,这荆条,却是四季长青,叶片格外的绿,绿成墨黑色,立在老虎山背,阴森森的,很恐怖。孩子们都怕这树。外地人路过,总会加紧脚步。不知从哪朝哪代开始,村里人就将那树奉若神明,逢年过节,总有人在树下焚香膜拜。求妻。求子。求财。求平安。求保佑自己所爱的人。诅咒自己所恨的人……我出生时,尚在“文革”中,破四旧,人们不信鬼神之说,村里据说是组织了劳力要将那树挖倒,几人去挖树,一个却莫明一锄,挖到了另一个的背上,伤了脊骨,落了个终身瘫痪。都说是树神显灵,自此,村里人再不敢去动那树。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我初中毕业,辍学在家,正值叛逆期,和村里的一伙年青人成天东游西荡,打架斗殴,看什么皆不顺眼,破坏欲极强。个个心比天高,不甘于重复父辈的日子,却又无力去改变什么。无力改变,于是就打架,偷鸡摸狗,搞破坏。幸运的是,我生略晚,一九八三年严打时还小,眼见了村里许多年青人,因为这不安份而被严打。有两个正处在青春期的男孩,因将一个女孩拖到林子里扒了裤子,等待他们的是枪决。枪决那天,镇里人如过节一样,去参加公审,然后追着那行刑队的大卡车去看枪决人犯。那是我少年时期记忆极深的一幕。出生略晚的我们自然是珍爱生命的,不敢去挑战法律,忽一日,大家看这神树不顺眼了,想着除之而后快,方显我辈天英雄本色。其时,人们不用偷偷摸摸膜拜那大树,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在那树上系上了红布条,许下心愿,在树下焚了香火,祭奠了三生。这一切,被我们认为愚昧而可笑,并认着是乡村落后之根本。于是,砍倒神树,就有了救民于水火的意义。一段时间,我们兴奋地寻找胆大的同党,相约要将那株古树砍倒。谋划一冬,却不知为何迟迟未能施行。过完年,我拜了王子君先生学画,离开了家。回来后,心中有了别样的世界,和过去的玩伴们渐渐疏远了。那株古树终于被挖倒,我没有参与。村里的老人们先是怒骂,后是恐慌。但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那被挖倒的大树一直倒在那里,过了一年,人们不再害怕它,树枝被砍去当柴烧,树干也被人锯回家打成了家具。这是故乡最后一株大树的结局。人们忘却了这株大树,忘却了这株大树是如何被挖倒的。后来出生的孩子,他们的生命中再没有了大树的影子。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二十多年后,故乡的老人们却还在议论着那株大树,说当年参与了挖那大树的,某某离婚了,某某被电打死了,某某如今四十有七尚打着光棍,而那将大树砍回家去当柴烧的得了癌症,将树干锯回家的那家人几年时间全死于非命……

二十多年后,我突然想起了这株大树,并以他的视角,开始了这部小说的讲述。《米岛》写下了许多的人。若问我谁是这部书的主角,我的答案只有两个字——米岛。米岛是我故乡的缩影,其所经历的,是中国成千上万的乡村正在经历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其实想写的是中国这几十年来的缩影。巴尔扎克说,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我的《米岛》,自然也是我们民族的秘史。感谢故乡的这株大树,他的视角,让我获得了叙事上的自由,第一人称视角和全知全能视角在这里得到了统一。但我更感谢故乡那些人,他们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流水缓缓流过我的记忆,成就了这部书。从我的祖辈,父辈,到我,和我的下一代们,我们在这里生息的故事,我们的困境与局限,我们的喜悦与悲伤,我们的理想与现实,我们灵魂中的罪恶与善良,卑微与高尚,都在这片土地上纠结,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我写了米岛从生到死,向死而生的过程。也写了米岛人的生前死后和前世今生。我写下了许多人的命运,写下了人类命运的不可预知。当我们认为,他的命运会朝某个方向发展时,往往一个微小的事件,甚或是没有什么缘由,他的命运却会突然拐弯,去向另一个未知。我迷恋这样的拐弯,我们的人生,正因为时时处在这未知中,才如此的迷人。我小时常听大人们说,某某是读书的种子,将来肯定能上大学,结果,这孩子后来早早退学,务农一生,而一个被认为最无出息的孩子,后来却成为了大企业家,大艺术家。这样的事,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我们今天所长成的样子,都是我们未曾预想过的。我还写下了许多人,他们在米岛的某个时段出现,似乎有许多的故事,似乎将成为故事的主角,但他们消逝了,不知所终。我们每个人的身边,大约都有许多这样的人。来无迹象,去无踪影。这样写,似乎不符合惯常有的写作规律,我们惯常习惯对人物的出场与结局都做出明确交待。但生活却往往如此,没有规律,也没有交待。他们是过客。我们每个人都是过客,我要书写的,就是这种过客。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 但我已经飞过。这是泰戈尔《飞鸟集》中智慧的金句。“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这是宋代诗人苏轼的感慨。两位伟大的灵魂,对人生的看法何其相似。我的《米岛》,写下了许多人孤独而漫长一生,他们活着时就成为了死人,他们被家人遗忘,他们没有人理解,也不追求被人理解。他们飞过这世界,没有留下痕迹。而我所做的,不过是为他们留下那偶然的指爪。我不知道这指爪能否为他们的生存作证,谨以这记录呈堂作证。                                        

2013年5月4日于广州闻德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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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苍生 背对文坛

  

<今日湖北>的一篇采访稿..

面向苍生  背对文坛面向苍生  背对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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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与回归,傅泽南油画艺术的常与变

   出走与回归,傅泽南油画艺术的常与变
   王十月
  国彩艺术馆举办名为“回归”的画展,展出了傅泽南的一批“新印象主义”风格的风景画。
  熟悉中国当代美术史的人,对傅泽南大抵不会陌生。作为85新潮的领军人物,傅泽南曾经是那个时代最闪耀的艺术明星之一。但整个九十年代,确切的说,是自85新潮后,至2007年,傅泽南从中国美术界消失了。傅泽南的“出走”不是个案,是一代知识分子在那特殊时代的共同选择。但确切地说,傅泽南的出走,不是离开了他深爱的油画艺术,只是离开了喧嚣的画坛;不是走向了与艺术无关的生活,而是走出了书斋,走向了生命的旷野。此种出走,于一名有追求有担当的艺术家而言,自是一大幸事。因为出走,他得以经历人生沉浮,饱经世态凉薄;因为出走,他得以行万里路,从游历世界的行脚中反观中国当代艺术;因为出走,他更有幸于无意中躲避了中国艺术家与市场合谋的浮躁,没有像许多曾经有追求的艺术家那样,将手中的画笔沦为金钱的奴隶;出走让他得以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待中国的油画艺术。熟悉傅泽南艺术才华与性情的人或许会怀念这位功底扎实、对色彩有着超人天赋、而且视艺术为生命的颠狂的艺术家,设想着他若在场,该会有着怎样的辉煌。于是,在一些学术回顾中,总会有人有意无意提到傅泽南。这回顾,有一些惋惜,也自是一种期盼。
  他的回归,于是成为一种必然。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理想主义者的黄金时代,也是中国思想界与艺术界的黄金时代。时至今日,当年的理想主义者变成了功利主义者和犬儒,傅泽南却带着他的理想主义,回归了艺术。二十年的游历与沉浮,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平淡是人生大美,但也极易滑入消沉。所幸的是,他的激情没有被喧嚣与残酷的现实消弭,王者归来,依旧雄心万丈,豪情满怀;更幸的是,现实没有消弭他作为一名理想主义者对现实的关怀与追问。
  事实上,早在2004年,傅泽南就开始了他的回归之旅。熟悉他的朋友们知道,他那时在闹市里隐居,深居简出,与外界差不多切断了交流,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没有白天黑夜地作画。他有太多的想法,现在,他要把这些想法在画布上呈现出来。整整四年,他画了多种风格的油画:既有对当年“新野性”的延伸,也有揉合了印象派、超现实主义和表现主义于一炉的“超印象”,有融会中西的“新意象”,有“平面装置”,更有对社会与历史有着直面深思的纯黑白油画。2007年,傅泽南一古脑儿拿出了这些风格迥异的油画。他给画坛带来的惊异是可想而知的。诚如著名美术评论家庞德所言,站在傅泽南的这些油画前,不管你是否喜欢也的这些画,但你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是的,傅泽南的画,给我们惯有的审美带来了挑战,也对当下画坛的流行画风带来了冲击。关于他的绘画,力褒者有之,力贬者亦有之,力褒他的某一种风格而贬他的另一种风格者更有之。他的存在,给当下的艺术评论制造了难题,面对他的这些风格各异的油画,惯常的评论语言突然失去了着力点。有好心并在市场上斩获甚丰的同行劝他不要弄这么多风格,“一招鲜,足矣。”但傅泽南不愿固守一种风格,他尽情享受着探索新风格的乐趣,对于有些画家几十年如一日画一个模样的画,他甚为不解。他是不甘束缚,热爱自由的。正当评论家与收藏家开始接受并追捧他的“新野性”“超印象”“新意象”之类的作品时,他又开始转战“新印象风景”。
  风景画是传统油的经典题材,却并不受当代艺术家青睐。为何?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领域,前辈大师海量的经典画作摆在那里,那是一座座高峰。有追求的艺术家,定不甘当那高峰上的一株树、一块石,要么是站立山顶我为峰,要么是另立山峰。现在尚不敢说傅泽南的“新印象风景油画”就站立成了一座可与前辈大师比肩的高峰,但它绝不会是别人山头上的一石一树。它是傅泽南的一树一石,它绚丽之极,如怒放的葵花。傅泽南赋予了日常风景以憾人心魄的瑰丽,狂野的笔触与和谐丰富的色彩组成了画家情感的交响。傅泽南在不停地变。但通观他所有的“变”,却又不难看见他的“常”——穷尽绚烂的色彩,对日常生活中被忽略的美的发现,对民族之觞、人性之恶的批判。说到底,无论他怎么变,他都在守他的“常”,这是画家的良知。因此,看傅泽南的画,不能近看,要远看。近看,一叶障木,不见泰山。远看,你会发现,他用种种迥异的风格,组成了一座独立的艺术山峰,这山峰上杂花生树、随步换景、让人目不暇接却自成生态。
  此次风景画展,只是傅泽南回归系列展的第一季,相信,随着他的回归脚步,我们会看到更多属于傅泽南的风景,而渐次领略到一个完整的傅泽南式的艺术世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国彩艺术馆做了一件极富艺术眼光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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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作者: 艾青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风,
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
紧紧地跟随着,
伸出寒冷的指爪,
拉扯着行人的衣襟。
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
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
那从林间出现的,
赶着马车的,
你中国的农夫,
戴着皮帽,
冒着大雪,
你要到哪儿去呢?
告诉你,
我也是农人的后裔——
由于你们的,
刻满了痛苦的皱纹的脸,
我能如此深深地,
知道了,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的,
岁月的艰辛。
而我,
也并不比你们快乐啊,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
苦难的浪涛,
曾经几次把我吞没而又卷起——
流浪与监禁,
己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
我的生命,
也像你们的生命,
一样的憔悴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沿着雪夜的河流,
一盏小油灯在徐缓地移行,
那破烂的鸟篷船里,
映着灯光,垂着头,
坐着的是谁呀?
——啊,你,
篷发垢面的小妇,
是不是?
你的家,
——那幸福与温暖的巢穴——
己被暴戾的敌人,
烧毁了么?
是不是?
也像这样的夜间,
失去了男人的保护,
在死亡的恐怖里,
你已经受尽敌人刺刀的戏弄?
 
咳,就在如此寒冷的今夜,
无数的,
我们的年老的母亲,
都蜷伏在不是自己的家里,
就像异邦人,
不知明天的车轮,
要滚上怎样的路程?
——而且,
中国的路,
是如此的崎岖,
是如此的泥泞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透过雪夜的草原,
那些被烽火所啮啃着的地域,
无数的,土地的垦植者,
失去了他们所饲养的家禽,
失去了他们肥沃的田地,
拥挤在,
生活的绝望的污巷里;
机遇的大地,
朗向阴暗的天,
伸出乞援的,
颤抖着的两臂。
中国的痛苦与灾难,
像这雪夜一样广阔而又漫长呀!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中国,
我的在没有灯光的晚上,
所写的无力的诗句,
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
 

  【按】诗作于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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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6日

  2012年6月26日
  我决计作一些什么,再也不要这苟活。
  改良者的梦想怀胎七月。这六月的尾声,
  东方的天际透着些微远去的血痕,
  铁的索擒着无穷的力。
  
  我决计做一些什么,却不知道什么是什么。
  
  我决计站在荒野,召我青铜兵俑的魂。
  手无寸甲的王,这世界在肉欲中沉默。
  我欢欣这沉默,这死一样的寂。
  阿鼻地狱沸腾着无声者叫嚣的噩梦。
  
  我决计召唤噩梦终结这噩梦,却不知噩梦终结后是什么。
  
  我决计守候在暗夜,叫醒春天的早晨。
  这黎明曾带给人以欢欣,欢欣后更深的失落。
  我决计让这世界腐朽,以至于速朽。
  一切活的物都化为肥 滋养新的世界。
  
  我决计为苟活找一个借口,却不知道有了借口的苟活是怎样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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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子肺蠢创蠹摇眛op20揭榜



“娇子·未来大家”top20揭榜

http://book.sina.com.cn   2011年12月13日 18:03   新浪读书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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