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瓶子★天涯名博

我,一个生于80年代的毛头小子,一张活在责任、冲动、却不免世俗、虚伪世界中的面孔。从儿时玩糖稀,爬墙头的幼稚纯真,到金榜题名,身穿学士服时的青春激情。如今,却要无奈地在黑暗、虚伪的社会斗争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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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记者的一组照片引发记者职业道德热议

新民晚报

  一场暴风雨袭击厦门,摄影记者“守株待兔”拍摄一组照片记录了一位骑车人在暴风雨中碰到路上的水坑而摔倒的全过程——
  昨日,数家新闻网站转载了一组发生在厦门的新闻照片。这组照片记录了一位骑车人在暴风雨中碰到路上的水坑而摔倒的全过程。新闻事件尽管不大,但网上的评论却高达200多条,网民争论的焦点,在于记者传达新闻的责任和社会公德心之间应如何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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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评之声大于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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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9日下午,一场暴风雨袭击厦门,市区道路上的多处水坑让不少骑车人栽了跟头。针对这组照片,很多网民认为记者不就路上有坑提醒路人,而是守株待兔看着路人落难的做法应受谴责:“照片拍得倒是精彩,可拍照的人太缺德。明知有坑不设路障,却满怀信心地等着人栽跟头”。
  但也有赞扬这位记者职业道德的,如,“记者做得很好很客观,记者本来就是以旁观者身份存在才是专业的,如果其介入那么他就不是一个专业称职的记者了,他就变成义工了”,“看来马路陷阱确实该好好整顿一下了,摄影记者报道得很及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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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记者 对于指责感到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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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记者柳涛接到电话时并不清楚他的照片已成热点话题了,他刚刚从那个有坑的地方回来。他在电话那头很认真地说:“我刚去看了,那个坑被填平了,但不够牢固,再来一场大雨,可能还会形成水坑。”
  他介绍了拍这组照片的全过程,“当时厦门有台风、暴雨,我经过这个路段时,有个人见我背着摄像机,问我是不是记者,我说是。他说,这路面有个坑,已经有人在那里摔过跤了,你们媒体最好报道一下。我照着他指的地方去看,一片水汪汪,不要说坑了,整个路面都看不清楚。出于新闻记者的敏感,我就端着相机在那里等,后来有一个骑车人经过时摔倒了,于是我把过程拍了下来。”
  对于“守株待兔”的指责,柳涛觉得有些委屈。他说:“当时狂风暴雨,我在那里坚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等到那个场面。如果没等到,我根本不能用照片说明那里有个水坑。拍不到那个坑,有关单位或许不够重视,今天就不会填补那个坑,这样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可能在雨中摔跤。”柳涛还告诉本报记者:“我拍完这组照片后,还在附近的施工处拿了一块牌子摆在那里,提醒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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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学者 新闻事件平衡点很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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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达新闻信息的责任让记者柳涛做了一个忠实的记录者,但他遭到了“缺少公德心”的指责。关键时刻,记者传达新闻的义务和公德心应如何取舍?有没有较好的平衡点?
  从事新闻职业道德及伦理研究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新闻传播学院院长展江认为两者很难取舍。
  “因为公众对正常发生的事情一般不太感兴趣。如果只拍一个坑,很难让大家觉得这个地方很危险,要引起公众的阅读欲和重视程度,就需要一些冲击力强的照片。冲击力的照片怎么得来?首先不能摆拍,但等待新闻事件发生又损坏了公众心目中记者的职业形象,平衡点很难掌握。”他说,即使在“新闻从业者应该是不偏不倚中立的观察者”已形成共识的西方国家,记者在这种情境下应该如何作为的争论也都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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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人雨中摔跤照片首发编辑:发照片为凸显事实
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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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本报报道的《一组照片引发网民热议记者职业伦理》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截至今日零点,新浪网上的评论已逾3000多条。跟10日相比,网友的评论理性、深刻得多了。对于该组照片引起的热议,昨天首发这组照片的福建某媒体编辑向本报记者解释了他们编发这组图的初衷:“凸显新闻事实,能给人更多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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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发编辑:一组图片加上编后语,我们的编辑意图就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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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首发这组照片的媒体福建某报的编辑说:“就这一组照片本身来说,很精彩,比起只拍路边一个大坑的照片,当然更欢迎这种冲击力强的照片。但我在编稿时也考虑到了可能会引起的争论,所以在用一张还是用一组的问题上犹豫了一下。如果只用那张摔倒在地的照片可能会避开受指责的风险,但是并不精彩,而且对凸显事实的帮助不大。所以我用了一组,一个生动的瞬间,凸显新闻事实,再加上编后语,我们的编辑意图就很明显了。”
  记者找到了这段编后语:“如果不是雨天,如果路面没有积水,那么路上的坑一目了然也许不会害人。但是,如果施工单位都能及时把坑填平,这些意外就不会发生。也许施工单位也不想害人,但安全无小事,大家须切记。”
  这位编辑说,“至今没有针对这组照片的指责电话或信件反馈到报社来,说明我们的编后语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记者注意到,被网站所用的这组图片只有新闻事件介绍,编后语并没有随之转载。
  此后,编辑曾要求拍摄这组照片的摄影记者柳涛继续跟踪报道此事。柳涛说,他回访时看到,那里靠路边的容易摔倒行人的坑都填平了,但路中心的坑还在,估计是施工还没有完成,但已设好了警示牌,“我就没有再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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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部门:报纸登出来的问题我们肯定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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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媒体引用这张照片的目的是为凸显新闻事实,引起有关部门重视,那么,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吗?记者昨日采访了厦门市有关部门。
  厦门市公路局办公室的一位工作人员对那组图片有印象,“我当时特地留意了一下,发现那个路段归市政管。”
  厦门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值班人员在问了生产科的卢科长后,告诉记者,“你说的那一路段确实有这种情况,因为那儿梧村长途汽车站扩建,正好进行地下钻探施工,按道理,施工单位应该设警示标志的……他们现在应该都设好了警示牌。”记者问:“你们怎么熟悉那里的情况?”“卢科长和有关领导今天早上刚去看过。报纸登出来的问题,我们肯定要解决的。”据悉,见报当日,路上的那个大坑已被迅速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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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同困惑:记者与媒体把关人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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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业内人士认为,“记者的职业总是促使他更接近事实,尤其在媒体竞争激烈时,更接近新闻事件高潮时的图片更容易得到读者和编辑的认可。竞争给媒体的压力越大,媒体加在编辑记者身上的任务和责任就越大。所以,这个事件不单单是记者们的困惑,也是媒体把关人的困惑。”
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新闻传播学院院长展江介绍,国外的一些严肃媒体经常在是否启用冲击力强的照片的问题上要讨论很长时间。媒体的定位不同,在选用这种照片及其采取的版面表现形式也会大不一样。一般来说,都市类媒体更喜欢用抢眼的瞬间来吸引受众。人们关于这类的话题很难有一个结论,因为媒体的性质是分裂的,它一半是经理,要考虑到“市场”和利益;而另一半是校长,要在一定程度上承载社会的教育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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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西燕星学校200多名学生食物中毒

 本报讯 (记者朱文强)4月26日18时30分许,迁西县燕星学校发生学生大面积食物中毒事件,200多名中小学生中毒后被送往迁西县医院进行抢救,目前中毒学生均已脱离生命危险,中毒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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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毒 晚饭后一小时学生陆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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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中午,记者赶到迁西县对学生中毒事件进行了采访。正在迁西县医院治疗的学生们均告诉记者,26日晚饭,他们都吃了学校食堂出售的一种叫做“乡飘佬”的袋装鸡蛋和鸡架、鸡爪。
  一位四年级的学生告诉记者,他们学校的食堂下午5点左右正式开饭,他是在5点30分买的饭。当晚,这个小学生共吃了4个鸡蛋和3个鸡爪子,随后他和同学们一同去上晚自习。大约6点多,该学生肚子开始难受,“我去了四五次厕所,肚子难受。”该学生说。晚上8点,上完2节晚自习后,该名学生就回到宿舍休息。而在这之前,已经有学生被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到宿舍不久,学生们陆续发生肚子疼痛难忍,呕吐,昏迷等中毒症状,随后200多名学生被校方陆续送往迁西县医院进行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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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 孩子们均已脱离生命危险

  在迁西县医院,记者看到,医院的4楼和6楼几乎住满了燕星学校的中毒学生,家长们也都闻讯从各地赶过来,目前,已经脱离危险的学生们正在医院输液治疗。
  县医院的医护人员告诉记者,经过一晚上的抢救,中毒学生均已脱离生命危险,目前正在住院观察治疗,一些症状较轻的学生上午已经出院,但医护人员表示,具体中毒原因还没有结果。
  记者在医院采访中了解到,当晚医院给10几名中毒程度较重的学生进行了洗胃。而其中有一个女孩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该学生的母亲告诉记者:“当时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了,连打耳光都没有反应,要是孩子出点事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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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 学校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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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采访中,许多学生家长均对学校的食堂卫生表示怀疑,较早得知消息的一位四年级学生家长告诉记者,燕星学校是一所私立学校,一个学生一年的花费在1万元,这么高的花费还出这种事,他们很气愤。
  “开始学校的老师都不让把孩子中毒的事告诉家长,都是家长们互相通知的,我是昨晚10点知道的消息,然后又给11个学生家长打了电话。”一名学生家长告诉记者。
  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病床上,许多母亲都落了泪,他们表示,希望学校尽快给一个合理的说法。就在记者离开医院前往学校时,还有学生被陆续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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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 依然在上课,但校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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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下午3点左右,记者来到迁西县燕星学校,学校依然在上课,学生们告诉记者,学校马上就要考试了。
  在学校食堂,记者发现,几名师傅正在打扫卫生,一名从县医院回来的学生告诉记者,中毒学生就是在这个食堂买的晚饭。
  随后,记者试图找校长了解此事,但学校门卫和一名老师均告诉记者,校长不在。一名学生家长告诉记者,该校校长和董事长都不在,他们也在找。
  记者又发现,在学校的医护室里,有五六名学生在输液,旁边的家长说,这也是昨晚中毒的孩子,只是程度比较轻。门卫告诉记者,刚刚开走的那辆面包车也是送学生去县医院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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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疫站 结果要四五天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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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找到学生们中毒的原因,记者联系了当地防疫站,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学生们中毒的原因还在化验过程当中,每过24小时他们需要做进一步的细菌培养,四五天后才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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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与良知的碰撞下 一个女性维权者的困惑

新闻提纯:
  一种不同寻常的成长之路让“善”在他心中扎根;一个不同寻常的经历使他有了接触大量离婚女性的机会,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他遇到了许多“怨妇”,她们大都有过被丈夫抛弃的相同经历,在离婚控告的漫漫长路上,取证难成了这些“怨妇”们无法维权的绊脚绳。于是他开始为建立《维女权组织》而奔波,维女权被他称为做善事,但来自外界的威胁和法律的空白让这个36岁的汉子身心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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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朱文强
  金小强,今年36岁,原籍北京市,1991年随父母来唐山定居,从北京师范学院毕业后开始从事小学体育教学工作,后进入政府机关。谈到自己为女性的维权之路,金小强是喜忧参半,由于受到了来自社会和法律各个方面的巨大压力,今年1月份,金小强停止了自己为之奋斗了近一年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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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辈教育:为他埋下了“善”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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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金小强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母亲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父亲毕业于北京矿院,后来父亲被分配到唐山开滦集团,母亲也随父亲一同来到了唐山,那年金小强才3岁,他是在奶奶的呵护下长大的。“奶奶是个大善人,她从小就教育我多行善事,这种与父母不同方式的隔辈教育让‘善’在我心中早早地埋下种子。”金小强说。
  金小强告诉记者,奶奶养了10多只无家可归的小猫,每一只小猫死掉的时候,奶奶都会和它们说话:“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后代。”每当他欺负小猫的时候都会受到奶奶严厉的批评,正是奶奶这种点滴的善事让金小强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  1991年,金小强离开北京,来唐山和父母定居,临走的时候,他对着奶奶的床头磕了个头。“奶奶当时的眼神让我今生难忘。”金小强说,爷爷告诫他,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要多做善事,不与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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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纸判决:掘开了他婚姻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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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唐山后,金小强在路北区实验小学当体育老师,年少的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恋爱。但当时经济上还捉襟见肘的他受到了女方家长的白眼,随后的一件事让他开始考虑当代女性的地位和权利问题。
  因为彩礼的纠纷,当时女友的姐姐被其丈夫打死,但最终的判决结果却是死缓,“当我拖着她姐姐的尸体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开始发麻,难道人就这么白白死了?”金小强不停地问自己。这次事件使他的精神受到了强烈的打击,最终与女友也分道扬镳。
  1998年5月,金小强与中医院的女护士结婚,但在一次检查中,金小强发现自己基本失去了性功能,随后,妻子起诉离婚,父母为了挽救自己的婚姻3次到妻子家中协商,当年8月,法院判他们离婚,理由是无法与妻子同房。
  “当时心情非常糟,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这个判决书不仅仅代表着我们婚姻的结束,也意味着我这辈子婚姻的结束。”金小强说。
  那是金小强惟一的排解方式就是想想香山,想想北京,想想自己的奶奶,想起了“善”。但随后在一家婚姻介绍所与小梅(化名)的相遇又燃起了他对生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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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次婚姻:重燃为善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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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小梅的相遇让已经对生活失去信心的金小强感到无比的惊讶,“她居然接受了我,对我的病一点都不在乎,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善人!”金小强告诉记者。
  婚后他与妻子生活的很幸福,妻子对他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这让金小强感动至极。在这样的环境里,金小强的病奇迹般的康复了,1999年,妻子怀孕了,这个孩子的突然降临让夫妻俩欣喜若狂。欣喜过后,夫妻俩却决定将孩子打掉,“我和妻子担心我的病会遗传给孩子,哪怕有10%的可能,都是对孩子不公平的。”
  得子却又失子,金小强心情极度沮丧。“我为这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写了一首歌,叫《宝贝,你走吧》,没想到却感动了雪村的母亲,《中国社会导刊》的王作琴女士。”
  “宝贝你走吧,爸爸会在这儿祝福你的;宝贝你走吧,别在人间体味这酸甜苦辣;宝贝你走吧,其实天堂也是好大好大;宝贝你走吧,来到那儿你就好好睡吧!”
  心情的苦闷让金小强忍受着常人所不能体会的痛楚,2000年,他开始用写歌来排解自己,却也冷落了妻子,不久,妻子网恋了,他们友善地分手后,留给金小强的依然是妻子无尽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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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历练:走上女性维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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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屡次的婚姻失败与生活的空虚,金小强开始通过网络进行排解,偶然的一次,他在网上看到了来自成都的一个网友的帖子,内容是想发起维护女权的倡议。因为与小梅的相遇是在婚介所,所以金小强也接触了许许多多的离婚女性,再加上自己生活的坎坷经历,他有了一种对离婚女性无比的同情。“在与她们接触当中,我发现这些女性有一个共同点———丈夫在外有情人,妻子遭到无情抛弃。我不停地问自己,女权在哪里?”这时,建立一个维护女性权益的组织的想法逐渐开始萌生。
  他开始在网上发帖子,阐述自己的想法,也企图寻求来自全国各地网友们的帮助。“其中不乏恶言相对者,他们说我是真正的神经病,就想出风头,更有甚者说我想通过这种方式与当事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但大多数还是支持者。”金小强说。
  在网友的帮助下,金小强第一次认识了针孔摄像头,随后,他利用自己的积蓄购置了微型录音机,摄像机和一辆汽车。“我还通过QQ认识了很多朋友,为了提高自己的侦察技巧,我是专门找警察聊天。”金小强说。
  一系列准备完毕后,2004年,金小强正式走上了为女性维权之路,也让他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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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路漫漫:维权之路几受报复

  近一年的时间,金小强接到了80多位女性的委托,请他出面寻找丈夫偷情的证据。“当时我的成功率在50%以上,而且都是免费。”金小强说。
  他第一次帮人抓到证据时的兴奋感让他备受鼓舞,但2004年5月的一次行动却让金小强产生了极大的畏惧心理。
  当天有3个女性同时找他,希望得到他的帮助,而在第二天行动的时候,却让金小强大吃一惊。在拍摄过程当中,丈夫和两个女性同时出现在房间里,随后,该男子向窗外望了一眼,并冲金小强的车摆了摆手。“当时我就觉得浑身发麻,惊出一身冷汗。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金小强说。
  第二天,金小强的车被人贴了一张纸条———少管闲事,车窗也被人用石头砸碎了。后来他才知道,是女方太过激动,头天晚上告诉丈夫会有人跟踪他。在为女性维权的道路上,这是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被当事人出卖。
  考虑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在维权的过程当中,金小强搬过一次家,换了4辆车。“每次行动后,当事女性进入房间,而我会快速离开现场,因为我不能让人看到。”金小强说。许多公安的朋友也都劝他放弃,期间支撑他惟一的信念就是奶奶与人为善的思想。
  去年9月,由于压力过大以及经济上的困难,金小强完成了最后一个委托人的请求后,就再也没接受其他人的委托。今年1月,他开始坐下来,静静地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想女性维权的出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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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者的困惑:游离在法律边缘的维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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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女性在维权路上是绝对的弱者,妇联的能力有限,起诉却又受到取证难的困扰,我们这些类似私家侦探的行为又不受法律保护,女性维权究竟何去何从?”金小强不断地思索。
  “我曾试图申请建立这样一个组织,但有关部门均以‘你没有侦察权’、‘窥探隐私不合法’为由将我拒之门外。”金小强说。
  金小强给记者讲述了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女性得知丈夫有外遇后,极力想找到证据,在经过许多天的蹲点后,终于,将丈夫和其情人堵在了房间里,在进入房间前,她拨打了110,随后踢门而入,但竟被无情的丈夫扼住脖子,在生死的边缘,幸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救起。这次女性自己取证的过程次深深地触动了金小强的神经线。
  他现在内心在激烈地碰撞,多年的朋友得知自己从事这种职业都纷纷离开了自己,自己从事的职业在法律上还是个空白,得不到必要的保护,这条路该怎么走?“我维别人权,谁来维我权!”金小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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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托人之一哭诉艰难的维权路

  昨日,记者辗转联系到了金小强的一个委托人———贾女士。已经42岁的贾女士提起自己的悲惨遭遇不禁泪流满面。“我已经忍受了10年,找不到直接的证据,法院都不给立案。”
  据贾女士介绍,10年前,她的丈夫有了外遇,经常不回家,离婚又没有结果,想到法院起诉他,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法立案,10年里,贾女士将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寻找证据上,可丈夫经常搬家,至今毫无收获,最近,她偶然得知,丈夫和一个湖南的打工女孩已经有了一个女孩。
  “这10年的生活比受虐待还难受,这是对我们女人最大的侮辱和残忍,它就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啊!”贾女士哭着说。她对记者说,她多么希望有这样一个组织帮助她们讨回公道,哪怕是为她们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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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切除两智障少女子宫

 东方早报
 4月16日前后,一则关于“江苏南通市儿童福利院将两名智障少女送进南通市城东医院做了子宫切除手术”的帖子在一些知名论坛流传,发帖人自称是城东医院的一名“青年医生”。
 记者于昨日前往南通市采访,江苏省南通市政府办公室、南通市民政局有关人士均向记者证实,南通市已就此事成立了调查组,“司法机关已经介入”。但是截至昨日,涉及此事的医院领导、医生不但表示此种事情早已有之,还坚持认为他们“在做一项公益事业”。
“青年医生”:智障少女被切子宫
 这则被广泛转载的帖子内容如下:“前天,医院来了两名少女,是南通市儿童福利院送来的,两名智力有障碍的女孩子,大约十三四岁。有人告诉我,她们是来做阑尾切除手术,我当时就奇怪,好好的切什么阑尾?后来,她们看的是妇科。昨天,她们进行了手术,天啊,被切除的竟是子宫……手术是在福利院再三要求下做的,福利院的人说,两名女孩最近来了初潮,收拾起来非常麻烦,以后性成熟之后会更麻烦,反正她们也不能结婚生育,现在切了她们的子宫,省了许多麻烦。两名女孩,一个叫兰兰(为保护智障少女权益使用化名),一个叫琳琳(化名),现在还昏睡着,懵懵懂懂住在我院四楼病房里。”
该帖子还称,福利院和医院双方签订协议称,一切后果由少女的监护人福利院承担。“我看了病历,两名女孩子的子宫都没有任何问题,更没有器质性病变。”
医院领导:医院对此事没有责任
 昨天,记者在城东医院采访时,该院妇科的医生、护士均向记者表示没有此事。记者在城东医院四楼住院部找到一位护士。记者问,上周是否有名叫“芳芳”和“琳琳”的两个少女来做过手术。该护士说,没有。但很快,该护士纠正了记者对兰兰姓名上“芳芳”的口误。该院另一名医生告诉记者,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问领导,不要为难护士们。
 城东医院一名汤姓副院长昨天上午在面对记者时情绪激动。他向记者表示:首先,福利院为两名少女做手术的事情应该去问福利院和民政局,如果对医院有什么看法,可以去问卫生局;另外,手术的技术问题可以去咨询专家;最后,关于病人的情况属于病人的个人隐私,医院无权奉告。汤副院长认为,医院对此事没有责任。
 但是昨天中午,记者再次找到汤副院长,他说他本人及院里几位医生已多次被派出所叫去接受调查。他说,是福利院先找到南通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通院)妇科要求给孩子做子宫切除手术,通院妇科医生再找到城东医院反复协商,“考虑到是一项公益事业,我们就做了这个手术。”
主刀大夫:福利院院长曾承诺负责
 昨天下午,记者辗转联系到正在福建出差的通院妇科大夫王晨毅,他是此次手术的主刀大夫之一。他告诉记者,福利院陈副院长曾经多次找到通院妇科医生苏韵华,要求给两个孩子做子宫切除手术,“是苏韵华找到我的,当时让我联系医院,我跟城东医院熟一些,就联系到那做了。”
 王大夫说:“我们是搞专业的,对法律问题不是特别熟,手术之前,我们就说法律问题我们不负责任,由福利院来解决好,陈院长签了字的,承诺她负这个责任。”王大夫表示,此次手术,他和城东医院都没收一分钱,“完全是义务的,当作一件公益事情,孩子早康复出院了。”
福利院:院长副院长都“不在”
 随后,记者试图联系南通市福利院缪院长和该院分管儿童福利院的副院长陈晓燕。南通市福利院的门卫均说:他们不在,而且一天都没有看到他们。
 在儿童福利院门口,一名自称姓贾的退居二线的福利院前任书记告诉记者,“绝对没有这回事,这是别有用心的人对领导心怀不满,在网上攻击福利院和医院。你们不要相信,这个事情民政局社会事务处已经来调查过了,当时就确定了没有这个事情。上周倒是有两名女孩送到南京市福利院看病,陈晓燕不在,开会去了。”他非常肯定地告诉记者,儿童福利院里根本就没有兰兰和琳琳这两个女孩。
 但是此前,有媒体记者19日曾以兰兰亲戚口吻打电话向福利院传达室表示要送一些钱和衣物给兰兰。传达室表示,钱和衣物可以交给传达室,但坚决不让见兰兰。当问兰兰成长状况时,传达室说兰兰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智障。
多方证实:已就此事成立调查组
 在南通市民政局,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两名女孩是因为长期痛经而做手术的。
 南通市民政局社会事务处顾处长称,南通市已就此事成立了调查组。民政局分管社会事务处的李云生副局长介绍说,司法机关已经介入,而民政局并未接到需要民政局参与调查组的通知。
 南通市政府办公室一副主任向记者证实,市里确实已为此事成立了调查组,具体的调查情况需要等调查结束才能公布。南通市卫生局医政处副处长黎辰告诉记者,他们于上周五下午接到群众匿名投诉后,当即研究调查方案,“直到现在,调查从未中断。”城东医院所在的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钟秀派出所教导员田新安也向记者证实,该所所长及几名民警已被分局抽调前去调查福利院少女手术一事。医院医生:“很多医院都发生过”
 城东医院妇科一名医生表示,对智障残疾人、精神病人切除子宫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尽管此前城东医院并未听说做过这种情况,但“在很多医院都发生过”。
 该医生说,因为她们有智障,处理月经几乎不能自理,“因为不懂,往往弄的自己身上、床上到处都乱七八糟,而这个情况每个月都有。最关键的是,子宫对她们来讲也没有用处。虽然切除了子宫,但是卵巢还在,并不影响她们的女性特征。”
 针对“切除子宫是为减少经期麻烦”这一说法,城东医院汤副院长表示,“其实别的地方肯定都是这样在做,只不过没有引起关注。光我熟悉的,身边就有两例。”
律师:如果属实将追究法律责任
 妇女儿童维权专家、山东省妇联原妇女儿童权益部部长、律师陈沛女士昨天告诉记者,如果城东医院切除两名智障少女的事情属实,福利院和医院就必须承担法律责任。
 她说,福利院作为少女的法定监护人,有义务维护她们的财产和人身权益。在此事件中,两名少女的人身健康权益显然受到损害。“根据刑法规定,属于故意伤害,责任人要为此承担刑事责任。医院也有责任,医生应当根据病情来决定是否需要做手术,如果两名少女从医学上看并不具备动手术的依据,即使双方有协议也是无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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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刘庄煤矿发生矿井透泥事故

据称埋于井下矿工约20名,搜救工作目前进行当中
 本报记者 朱文强 任哲
 4月5日下午6时许,位于唐山市南湖公园内的刘庄煤矿,在井下231米深处发生矿井透泥事故,造成已有 名矿工遇难。目前,死者部分家属已经赶至唐山,事故处理工作正在进行当中。据悉,发生透泥事故的刘庄煤矿(地方国有煤矿),目前属于开平区某个体矿主所有。
■南湖公园事发当夜“禁入”
 4月5日下午7时许,矿工家属打来报料电话称,唐山市风井附近一煤矿下午6时左右发生事故,多名矿工被埋井下,事发后部分矿工家属正陆续赶往出事煤矿。
 闻讯之后,记者立即驱车找寻事发矿井。当晚,记者沿途找寻多次路过南湖公园东门时,均看到几名青年男子守在公园入口处,不时阻止外来人员进入公园。
 晚上10时许,记者佯称进园游玩询问后得知,守在公园门口的几名男士为公园内刘庄煤矿人员,而阻止进园游玩的理由为“领导正在检查”。至于为何夜间检查的缘由,几名青年言语含糊。而此间,不时有各地牌照车辆经入口处几名青年询问后,驾车驶入南湖公园。
 与此同时,一直与记者保持联系的矿工家属,也打来电话称,其打车赶去的亲人和其他矿工人员家属均为能进入煤矿事故现场。
■矿井坍塌源于231米处透泥事故
 昨日上午8时许,事发煤矿家属再次与记者取得联系称,前夜赶去的亲人已经前往了出事煤矿。当日上午,由新华社记者采发的《唐山刘庄煤矿发生透泥事故5人失踪》报道转载于互联网上。
 上午8时30分许,记者再次赶赴唐山南湖公园时,东门入口处“把守”的人员已经离开。几经打听后,记者得知,刘庄煤矿位于南湖公园的最南头。步行寻找大概一个小时后,上午9时30分许,记者来到事发地点——刘庄煤矿新井。
 此时,距离煤矿大约1000米的小土坡上,已停有3、4两白色面包车,车上坐满了衣着简陋的人。随后,面包车将他们送离了该处。
 记者试图以家属的身份进入矿区,但没有成功。
 昨日下午3时许,记者与唐山市开平区有关人员取得联系,并在其带领下,进入刘庄煤矿新井。
 对于事故发生原因,正在矿区内处理情况的各方人员透露称,事故发生地点在矿井下231米的注水巷道中,该注水巷道总长37米,事发当时工人正在修建此巷道。施工过程当中突然发生透泥事故,大量泥浆从巷道中涌出,瞬时将巷道添满。
 另据矿区内人员介绍,事发当天,几位专家已经赶到现场进行勘察,并专门从开滦煤矿找来图纸进行研究,由于井下还在存在相当的危险,专家正在紧急研究抢救方案。
■遇难矿工人数多方说法不一
 根据新华社记者采发的报道,及事发矿区内前来处理情况的人员介绍,事发当时井下共18名作业工人,事发后有13人从井下逃生,其余5人至今仍在井下,生死不明。
 然而一位自称从事发矿井逃出的矿工,以及赶至矿区的矿工家属们,则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
 一位贵州籍的张先生告诉记者,他有8个朋友出事时在井下作业,至今还没有见到他们,矿上在5日下午通知他矿井出了事故,但他并不知道具体原因。此外,他还告诉记者,还有很多外地的家属并由于不清楚路还没有过来。
 附近另一家煤矿的工人告诉记者, 6日早晨,他听说刘庄煤矿出事后,就过来看热闹,他看到矿井所在的地面已经塌了,一眼就能看到地面凹进去的痕迹。
 昨晚一自称从矿井内逃生出来的男子,给本报打来电话与记者取得联系后称,他与同组的18人是早晨8时许下到矿井中的,事发时他与另一同事因并未下深,而看到了泥水涌入的场面,随后两人仓皇地逃出了矿井。“我们想喊其他人,但根本来不及了,一同下井的18人现在我只知道我们2人出来了,其余都在底下。”
 随后,该男子便拒绝在透露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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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骑游队要为孝子王一民送行

 本报记者朱文强 实习生赵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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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孝子王一民抵唐后,受本报邀请入住在唐山市京唐宾馆。昨日,我市群众纷纷慕名来到宾馆看望这位英雄,并祝愿孝子王一民早日完成母亲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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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骑游队员慕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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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上午,唐山骑游队的几名队员慕名赶来,与自己心中的英雄交流经验。队长齐守义见到王一民老人已掩饰不住激动,“王老的精神太让我们感动了,从他身上,我又看到了中华民族五千年的传统美德———孝,老人是将‘孝’字重新演绎的典范!”
 王一民现身说法,将自己5年来游遍中国的经验介绍给唐山骑游队的队员们。“去西藏是对自我的严峻挑战,高原反应,野兽的攻击,路途寂寞,都是必须面对的困难,尤其在到达格尔木后,必须带足水,保证嘴和脸不能爆裂。”王一民说。老人对这次西藏之行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要是我想做的事,再困难也要完成,西藏之行是我母亲的遗愿,也是我这辈子必须要完成的事。”
唐山骑游队几名队员也针对西藏之行所遇的困难为王一民老人做了分析,他们都希望老人能尽快完成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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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队员想跟王一民去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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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唐山市老体协骑游队队长杨泽国也专程赶来看望王一民老人,杨泽国今年75岁,他曾经两次前往西藏未果,这次听说王一民老人来到唐山,杨泽国老人也是非常高兴。
一进屋,两个七旬老人便高兴地互相嘘寒问暖,“你的事迹我早就知道了,上次我们去海南就想见见你,可是太不凑巧,我们刚到,你就走了,这次能亲眼见到你,我很高兴。”杨泽国说,“我也曾经两次去西藏,都是因为高原反应半途而废,我希望你能完成这次壮举,把唐山人的祝福带给西藏人民。”
杨泽国告诉记者,王一民这次西藏之行可以说是帮他先熟悉路程,等老人回来后,他们还将再次挑战自我,骑单车去西藏,圆自己的一个梦想。两个老人互相留下联系方式,他们希望彼此常联系。“你要是到了西藏一定得给我打电话。”杨泽国说。
王一民表示,这次去西藏可以代表唐山人民,“我就是你们的先行者,可以说我就是替你们去的,要是有个伴和我一起去就更好了。”“这太好了!”一听此话,杨泽国立即表示帮助老人联系队员,在杨泽国老人的鼓励与动员下,几名骑游队队员表示愿意跟随王一民前往西藏,他们相约第二天具体商定。有了唐山人民的陪伴,王一民老人这次西藏之行将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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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相约要为老王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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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民的壮举深深感动了唐山骑游队每一名队员,他们表示,在王一民老人出发时,80多名骑游队队员将为老人送行。杨泽国说:“王一民的精神是值得每个中国人学习的,他出发时我们要为他举行一个隆重的仪式,等他回来时,我们还要列队迎接他。”
 “我希望你能完成这次西藏之行,更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回来,回唐山来看看你的这群老朋友,我会在家等你的好消息。”杨泽国说。王一民也表示,虽然自己在资金方面非常缺乏,但他可以克服。“我每天少吃一点,少喝一点,每天走100多公里,三个月就可以到达西藏,再过三个月就可以回来了,到时一定还来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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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记者来唐跟踪采访王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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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王一民老人抵达唐山,28日,央视记者乘火车特意从北京赶过来。昨日,央视记者在京唐宾馆对王一民老人进行了采访了,他们还将对老人的西藏之行做一个阶段的跟踪采访。大家都共同祝愿王一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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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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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想启动“名人效应”筹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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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记者李钰 朱文强)29日下午王一民约见本报记者,请求记者做他的广告“经纪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我母亲临终遗愿,把她的骨灰送到西藏去。”为这个心愿,王一民情急中想到了做广告揽路费。
王一民2000年开始用三轮车载着百岁老母游历祖国山河,从黑龙江到海南岛,从四川到云南,所到之处都受到媒体追逐和热捧。但那时候的王一民只有一个目的:让从没出过远门的老母亲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却从没想到利用媒体给他们母子造成的名人效应赚钱。回到家乡,看到许多明星在媒体上为各种产品做广告,听到亲戚朋友各种各样想法的劝导,已经78岁、生活并不怎么宽裕的王一民的脑子开始活跃起来。“利用自己的形象,利用自己这几年闯荡南北的举动做广告,也不丢人。”王一民说,“只要能为我筹集到20000元去西藏的路费,我愿意为商家产品做广告。”
但到哪里去寻找做广告的商家呢?广告的价格又怎么收取呢?王一民说他对这些并不知情,希望通过寻找“经纪人”请人代理其广告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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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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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母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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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谈起携母亲万里骑游的原因,王一民总是会讲起1999年在老家塔河县那次与母亲吴慧珍的对话———
 “妈,你有啥不舒服?”
 “我整天在这楼上,跟个鸟儿关在笼子里似的。”
 “等过了年我骑三轮带你去关里逛逛……”
76岁的王一民经过准备之后,于次年的5月1日从塔河县出发,骑三轮车陪母亲一逛就逛到了天涯海角。
在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里,大概还有许多吴慧珍这样的母亲,将儿女养大成人一一放飞之后,“跟个鸟儿关在笼子里似的”,独守在寂寞的老屋里,偶尔趴在窗台上看看单调的街景。
大多数人可能没有王一民这样的时间和精力,4年多来用尽所有的精力和财力帮母亲圆一个“到处逛逛”的梦。但每个周末带父亲母亲一起出去走走,或者至少和父亲母亲一起聊聊天、吃顿饭,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春天到了,正打算出外踏青的朋友们,是不是应该带上我们年迈的父亲母亲,让他们也到外面领略一下春的生机,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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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民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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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民,1927年出生,2000年之前一直生活在中国东北。2000年5月,为实现母亲“在有生之年到处逛逛”的愿望,王一民骑三轮车带百岁母亲离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乡小城,用4年多时间一路途经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山东、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广西、海南,而后再由海南北上,游历了大江南北。
在4年多的游历生涯中,王一民克服各种艰难险阻,始终坚守着“让母亲在快乐悠闲中安度晚年”的一份真挚孝心。随着各地媒体的广泛报道,王一民的事迹为世人知晓并受到广泛赞誉。在杭州、在广州、在深圳、在海口、在唐山……携母万里骑游过程中,王一民受到各地各界群众英雄般的礼遇和明星般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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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民携母万里骑游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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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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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5月1日74岁的王一民带母亲吴慧珍离开老家黑龙江塔河县,骑三轮车开始万里骑游。
■2000年9月,到达唐山丰南,当地民政局在王一民的行程记录本上扣下第一个公章。此后4年中,王一民的行程记录本上陆续扣上了沿途各省市相关部门的近900个公章,成为万里行程的一份珍贵记录。
■2001年春节,蹬着三轮车和母亲一起进入杭州电视台演播室,在“人间天堂”度过离开家乡后的第一个春节。
■2001年1月4日,到达上海,当地许多市民被母子精神感动,纷纷捐款捐物。王一民的万里骑游被媒体誉为“孝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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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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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6月16日,到达深圳。上午骑三轮车登上罗湖桥,亲身体验香港回归后罗湖口岸的繁忙与热闹,晚上受深圳地王观光有限公司邀请,入住在深圳地王大厦。
■2001年06月17日,深圳市野生动物园为因孝心与执著而闻名的王一民印制了平生第一盒名片,上写:“夕阳号特别慢车;司机:王一民(75岁儿);乘客:吴慧珍(100岁母);地址:150040哈尔滨汽办机厂子弟一校王宝明转。”
■2002年春节,在海南三亚陪母亲一起听碧海潮声。
■2003年春节,在青岛和母亲一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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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进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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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5月27日,用济南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赞助的1000元钱给三轮车安装了电瓶,骑游速度达到80公里/天。
■2004年10月,用《西游记》中唐僧扮演者迟重瑞赞助的一万元钱定做了“吃、住、行一体化”的车厢,又购买了一辆时风牌拖拉机,组装成国内首辆“拖拉机式大房车”。
■2004年12月30日,晚年游历了大半个中国的吴慧珍老人在哈尔滨辞世,享年102岁。老人临终遗愿是将骨灰埋到中国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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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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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27日,驾驶“拖拉机式大房车”到达唐山,78岁的王一民表示要完成母亲遗愿,将母亲骨灰带去中国西藏。
■2005年3月28日,受燕赵都市报冀东版邀请,入住在唐山市京唐宾馆。各界群众纷纷到宾馆看望并鼓励孝子王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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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王一民驾拖拉机赴西藏安放母亲骨灰

本报记者朱文强 尚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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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7日,曾经骑三轮车带百岁母亲游历了大江南北的孝子王一民抵达唐山,并透露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他计划骑三轮车带母亲骨灰远赴西藏极地高原。
  从辽阳开了7天拖拉机,王一民带着母亲的骨灰于3月27日抵达唐山。2000年5月1日,为了圆母亲“你带我出去逛逛”的心愿,年已七旬的王一民,毅然蹬着三轮车拉着母亲吴惠珍开始了里游中国的行程。
  王一民的母亲已于2003年12月去世。昨日在唐山抗震纪念碑前,王一民向外界透露了他下一步的打算:为完成母亲遗愿,他接下来要骑三轮车远赴西藏,亲手把母亲的骨灰安放到格尔木的崇山峻岭之间。
  拖拉机驶进闹市区 众多市民驻足观看
  本报讯 (记者朱文强 尚开红)3月27日下午,王一民驾驶自己的“房车式”拖拉机进入了唐山市区。这辆车厢上写有“母子携手走天涯海角,行程十万里;七旬儿拉百岁母尽孝儿女之心,奔向吉尼斯”字样的拖拉机一进入市区,立即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  王一民是从辽阳出发,沿205国道进入唐山的。“我刚进市区,就有俩交警跟在我的车后边儿,瞅了半天,后来也没拦我。我还真怕被他们给拦住,又得停下来解释半天。”王一民风趣地告诉记者。
  3月27日晚,王一民的拖拉机停放在唐山市抗震纪念碑广场西侧的空地上,许多散步的男女老少都慕名来到王一民的“老年夕阳号”跟前,你一句我一句地问起老人这几年来游走中国的点点滴滴,不时有人竖起大拇指啧啧不已。王一民告诉记者:“晚上和大伙一直聊到凌晨1点多。”
  在此之前,包括中央电视台在内的全国数百家媒体曾经对王一民带母亲游历全国的事迹做过报道,王一民已经成了一位不折不扣的“新闻人物”。到广场找老人聊天、合影的人,以及赶来采访的记者,让老人多少有点应接不暇。
  昨日中午,一位热心市民刚刚下班就来到王一民的“老年夕阳号”前:“昨晚没与老人谈够,今天一下班就过来了,老人的精神实在太让我感动,总想和他多谈谈。”
  在记者采访老人的间隙,不时有路过的市民驻足,“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他就是那个骑着三轮车拉着母亲走中国的王一民。”其实,王一民老人的举动早已深深地感动了每一个唐山人。
  幼儿园师生捐款1000元 老人为孩子们“现身说法”
  本报讯 (记者李钰)昨日下午,唐山路南希望之星幼儿园副园长和几名师生来到抗震纪念碑广场,把1000元现金交到王一民手上。
  听说王一民抱怨开拖拉机烧不起每天50多元的柴油费,想换辆三轮车骑到西藏去的想法以后,唐山市路南希望之星幼儿园副园长和几名师生来到纪念碑广场,把孩子们老师们凑的1000元现金交到王一民手上。王一民感动得直抹眼角,他欣然同意到幼儿园给孩子们讲课,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教育孩子们从小要孝敬父母。“你们长大以后,愿意不愿意也用三轮车拉着你们的父母周游世界呀?”当听到孩子们异口同声的稚气而肯定的回答后,王一民开心得大笑起来。
  据了解,王一民为了节约费用,有心将拖拉机卖掉,蹬三轮车去西藏。唐山古月茶楼的负责人昨日表示,如果王一民选择骑三轮车去西藏,古月茶楼愿意无偿赠送给他一辆新三轮车。
  本报为王一民安排食宿 老人说终于睡个安稳觉
  昨日下午5时30分许,王一民开着“夕阳号特别慢车”沿新华道浩浩荡荡地驶进了京唐宾馆的停车场,一路同行的其他司机们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个红遍中国的英雄。
  在京唐宾馆,报社为王一民老人安排了住所,还为王一民老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老人饱饱地吃了一顿,还喝了3两酒。随后,老人在宾馆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这也是他多日来未曾享受过的安稳了。王一民告诉记者:“我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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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访孝子王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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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辞辛苦行程万里 让母亲晚年不孤单
  昨晚9时,在唐山京唐宾馆的客房里,刚刚洗去一路风尘的王一民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
  谈起为什么要带着母亲游历全国,王一民说:“老年人最怕孤单,所以想趁自己身体还不错的时候带母亲到全国各地走走看看,尽一份孝心。”
  王一民的老家在黑龙江省塔河县。他告诉记者:“有一回母亲哭着跟他说:“我每天在这楼上,跟个小鸟住在笼子里似的。”王一民就跟母亲说:“等过了年,我用三轮车拉着你去关里,你不是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吗,我不但要带着你去杭州,还要带你去上海,去深圳……”听了王一民的话,母亲跟个孩子似的破涕为笑。
  接下来王一民就忙活上了。他把自己的摩托车拆了,把摩托车大架组装到人力三轮车上,然后将车厢装饰加固。2000年5月王一民从家乡启程,踏上了携百岁母亲游历大江南北的万里行程。
  “一开始我和老母亲打算出去半年就往回走。越走越觉得有意思,不知不觉就出来了好几年。母亲也越走约有劲,有时在一个地方停留上三天两天,母亲就会催我,‘咱还走不走啊,啥时才能到海南呀?’”
  2003年12月,母亲病重,王一民将老人带回黑龙江老家。不久母亲去世,享年102岁。
  在去世的前一个月,王一民的母亲说:“凡是听说过的地方差不多都去过了,只有西藏,一直想去却没去过。如果我身体好了,咱就往西藏走。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的骨灰带到西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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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警方复核“青纱帐迷案” 办案民警被问询

通过聂家人的讲述和记者的调查,聂树斌被判死罪的经过确有疑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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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一:警方是否刑讯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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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焕芝称,1994年10月,聂树斌的律师张景和曾到看守所见过聂,后向聂的家人转述了对话内容。会见时,张景和曾问聂:“你第一次为什么没有承认,后来才承认(强奸杀人)?”聂回答:“被打了。” 基于此点,张焕芝认为儿子是在被刑讯逼供情况下,根据警察的诱导才承认自己有罪。而当年的一名办案民警焦辉广曾在《石家庄日报》发表文章《青纱帐迷案》,文中写道:“他(聂树斌)只承认调戏过妇女,拒不交代其它问题。干警们巧妙运用攻心战术和证据,经过一个星期的突审,这个凶残的犯罪分子终于在9月29日供述了拦路强奸杀人的罪行。”
警方的突审究竟用了什么攻心战术和证据?曾有记者和焦辉广取得联系,但他表示,虽然知道很多细节,但不能接受采访,并建议记者去法院查案卷。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负责人表示,记者不太可能查看到案卷,且当时的办案法官早已退休,其他法官也不了解案情。
张焕芝称,警方提及的证据之一就是聂树斌在8月5日后几天没有上班,但他没有上班是因为和厂里的班头有矛盾,赌气不上班,并不是作案后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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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二:律师辩护是否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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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焕芝称,她是通过二嫂聘请的律师张景和,当时给的2000元律师费是二嫂代转的,且一直没有和律师签代理合同。后来在法庭上,律师主要是从“儿子认罪态度较好的角度进行辩护”。
已经退休的张景和昨天向记者否认他收取了2000元律师费,因为按当时的收费标准,收几百元就够了。他还坚决否认没有签代理合同的说法,至于他是和哪个家属签的合同已无法回忆起来。
张景和说,当时他所在的石家庄新华区律师事务所是国家办的,因此收取的律师费都要上缴,他本人属于公务员,有固定工资。
对于办案过程,张景和表示好像只和聂树斌谈过一次,聂自己承认了强奸杀人罪行。他还表示自己没有对工作敷衍了事。“我做律师工作,是以维持法律尊严、维护人民的利益为原则的!”他反复强调,“即使法院判错了也没有我的责任。”
昨天,张焕芝的二嫂杨女士告诉记者,当时家属的确没有和张景和签代理合同,但她说已记不清张焕芝给她的钱的数目和用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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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三:口吃是否影响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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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张焕芝介绍,聂树斌口吃得比较厉害,激动时经常无法正常表述。她告诉记者,儿子被捕后,她只见过儿子一次———1995年3月在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后,她向法官请求见儿子一面,得到允许后,她在儿子的侧面叫儿子的名字,聂树斌大声哭喊“妈———”,但法警很快就把张焕芝推走了。“他分明有话要说,但就是因为口吃说不出来!”对此,张景和否认他和聂见面时,聂无法正常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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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四:判决书是否应给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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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焕芝说,是有人看了《河北法制报》上的报道,然后告诉她聂树斌是怎样将康某强奸并杀害的。
聂树斌的姐姐聂树慧告诉记者,弟弟被枪决已10年,家里却没有见到过判决书。警方是怎么抓获弟弟、又是凭什么证据来认定弟弟就是杀人元凶等问题家人一概不知。几天前,聂树慧和母亲来到石家庄市中级法院,说了很多好话后才见到了河北省高级法院对聂树斌一案的终审判决书。
“石家庄市中级法院一审分别以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判处聂树斌死刑;河北省高级法院二审以强奸罪判处聂树斌有期徒刑15年,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聂树慧转述了判决书的内容。
张焕芝和聂树慧认为,事隔这么长时间,她们无法看到判决书,律师也没有给她们送相关材料,连死刑的执行日期她们都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情况。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一名法官表示:判决书只要送达罪犯本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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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警方复核“青纱帐迷案” 办案民警被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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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史慧中昨天说,备受关注的“青纱帐迷案”的复核工作已经开始,公安厅正在组织专门力量寻找当年的办案人员,并调阅有关案宗。至于聂树斌当年是否遭错杀,要待事实调查清楚之后,才能对外公布。
史慧中还证实,“破案率”曾是河北省警方一项主要考核指标,但后来发现这种管理手段存在弊端,便逐渐淡化了这项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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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复核工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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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河北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史慧中出面接待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十余家媒体记者。他说,目前,河北警方已经开始对10年前的“青纱帐迷案”进行复核,希望在最短时间内还事实以真相”。
史慧中说,河北省公安厅在第一时间内便已注意到媒体的相关报道,并且对此案非常重视。鉴于此案发生的时间比较久远,且涉及多个司法环节和多个部门,省公安厅一方面组织专门力量进行调查,另一方面指示石家庄市公安局严肃认真对待。目前,复核工作已经展开。“调查人员正在寻找当年聂树斌案的办案人员,同时调阅有关案宗,了解细节。但这些细节现在还不能对外公布。”史慧中说。
据了解,此前,发现案件疑点之后,河北省广平县公安局立即上报到了邯郸市公安局,随后又逐级上报到河北省公安厅和公安部。关于此案,公安部的批示是:“深挖王书金罪行,扩大战果。”
 如果是错案,我们将严格依法处理。不过,现在工作的第一步是查清事实真相,然后才能谈责任问题。”史慧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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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民警被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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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记者来到石家庄市公安局东华路刑警中队的办公地点,试图找到当年在《石家庄日报》上发表《青纱帐迷案》一文的办案民警焦辉广。焦目前任东华路刑警中队中队长。
一位民警告知,焦辉广上午已经到裕华公安分局去开会了。据了解,当年侦破聂树斌一案的桥西公安分局已经并入了裕华公安分局,大部分民警也被并入。
记者随后赶到了裕华公安分局。但是在该局,记者未能找到焦辉广。在裕华公安分局采访期间,有关人士证实,石家庄市公安局的调查人员已经约见焦辉广等当年的办案民警谈话,了解当时的办案情况。
昨天下午,记者向河北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史慧中提出了采访焦辉广的要求,他表示这些当年的办案人员暂时还无法接受采访。
记者先后走访了石家庄市公安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和石家庄市检察院,试图寻找10年前这起案件的办案人员,结果大都是调离、退休或去世,一时间难以寻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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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率曾是考核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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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平警方因“青纱帐迷案”与石家庄公安局裕华分局取得联系时,裕华分局一名负责人曾称,该局管辖范围内的所有命案都破了,没有未破的积案。
有记者提出,会不会因为追求“破案率”的缘故,而导致聂树斌一案成为冤案?
河北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史慧中说,“破案率”曾是河北省警方进行考核的一项主要指标,但后来发现这种管理手段存在弊端,便逐渐淡化了这项指标。史慧中还说,大家提出的很多疑问,比如,聂树斌案到底是不是冤案,聂是否曾遭警方刑讯逼供等等,警方也很关心。但是,这些疑问要待事实真相查清后,才能有答案。
石家庄市检察院一位工作人员说,当年这样一宗命案告破,肯定会有一批有功人员受到嘉奖或表彰。但如果最终确认这是一起错案,公检法系统一批人可能都要为此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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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被枪决后真凶落网:警方涉嫌刑讯逼供

 稿件来源: 京华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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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8月,河北石家庄市孔寨村,一名妇女从一片玉米地经过时遭奸杀。次年4月27日,21岁的河北青年聂树斌因此案被执行死刑。《石家庄日报》当年曾以《青纱帐迷案》为题报道了此事。
10年之后,波澜突起———聂树斌可能并非此案真凶。今年1月,身负多宗命案在逃的王书金被捕,他说,1994年的孔寨村奸杀案是他犯下的。他还精确地指出了案发地点。
谁是真凶?一桩沉案疑云重现。
逃亡十年 王书金供出玉米地奸杀案
王书金,38岁,河北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朗固村人,今年1月16日在河南荥阳被捕。正是由于他的落网,令一桩10年前便已终结的命案再起波澜。
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朗固村距县城不远,王书金的家就住在村的东北角。从1993年到1995年的两年间,十里铺乡连续发生4起强奸案,其中3人被奸杀,一时间乡里人心惶惶。
王书金的母亲已经过世,父亲王秋来70多岁,腿脚不便且严重耳聋,但每天下午,他都要牵着家里的一头小羊出去放牧。提起二儿子王书金,王秋来说:“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家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根据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新闻科闫科长的介绍,王书金落网经过如下:今年1月16日,经线人举报,河南省荥阳市索河路派出所将一名形迹可疑的河北打工男子带到派出所询问后发现,这个名叫王书金的男子曾在河北老家多次强奸杀人后潜逃。上网查询后,警方发现王书金正是1995年河北省公安厅督办的涉案嫌犯,已被网上通缉10年。随后,王书金被押回原籍河北广平县。
从1月19日被捕至今,王书金一直被关押在广平县看守所内,相继交代了包括“95.10.3”在内的强奸杀人案6起,其中奸杀4人,强奸2人。
“前几件案子都已经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昨天,广平县公安局局长刘朝彬对本报记者说。然而,在王书金主动交待了1994年8月5日发生在石家庄孔寨村的奸杀案后,整个案件的进展停滞了。
根据王书金的交代,当时他正在石家庄液压件厂打工。下班路上,他注意到该厂30多岁的康某每天都会有规律地从玉米地里的小路上独自骑车回家。玉米地距离厂东围墙约有五六十米远。经过几天观察,他决定下手。
当天下午,康某从厂里骑车正经过玉米地时,藏在玉米地里的王书金突然跑出来,冲到她背后,用力将她从自行车上推了下来,接着用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见康某不动后,王书金把昏迷的康某抱到玉米地里,随后又出去将自行车拖到玉米地里。拖车回来时,康某醒来,坐在地上哭。王书金扑上去把她摁倒,强暴了她,而后怕她报警又将其掐死。做完这一切后,王书金扬长而去。
在向警方精确指认出作案地点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早在10年前,石家庄孔寨村玉米地奸杀案已有结果,当时被认定为此案凶手的聂树斌已被执行枪决。
十年尘封 聂树斌因该案当年被枪决
河北省鹿泉市鹿泉镇下聂庄位于石家庄西侧,和石家庄的孔寨村只隔了一个村庄。
21岁的儿子被拘留,并以强奸杀人的罪名被判死刑,直到捧回一小罐骨灰———聂树斌的母亲张焕芝说,这一幕幕10年来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晃动。
张焕芝回忆,1994年9月24日,3名便衣民警来到她家,告诉她聂树斌“可能是一起案件的作案嫌疑人”,然后拿出一件带有花边的白衣服要她辨认,她否认这是她家的衣服。
之前,21岁的聂树斌在鹿泉市综合职业技术学校的校办工厂做电焊工。“他早上大约7点去上班,下午6点左右回家。生活很有规律。”
4天后,又有3名便衣民警过来搜查了聂树斌的房间,并拿走了聂的一本日记。10天后,4名民警给张焕芝送来一张拘留证。此时,张焕芝才知道,“聂树斌8月5日在孔寨村的一块玉米地里,将一姓康的妇女强奸并杀害。”又过了一段时间,有民警去聂树斌父亲聂学生的工作单位石家庄炼碱厂,要求聂学生在儿子的逮捕证书上签字。聂学生后来对张焕芝说,当时民警语气强硬地说:“你儿子都承认,你不签行吗?”
尽管请了律师,但张焕芝夫妇没能改变儿子的命运。1994年3月,聂树斌被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当年4月,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一审判决。
当年4月28日,当聂学生去看守所给儿子送东西时,狱警告诉他,他儿子前一天已被执行死刑。
接回聂树斌的骨灰后,张焕芝根据“配阴亲”的当地风俗,找了一名死后女性的骨灰,和儿子的骨灰合在一起下葬。与此同时,张焕芝还向受害人康某的家属支付了丧葬费等费用2000元,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第一审判庭法官康平平和孟宪兵代收了这笔钱,出具了收条。
“他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去强奸杀人呢?”张焕芝说,有一次,她让儿子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吃,但他就是不敢动刀,无奈,她只好把老母鸡送到市场上卖了。“我记得很清楚,这只鸡卖了2块4毛钱。”
聂树斌的姐姐聂树慧对弟弟的评价是:内向,很老实,不惹是非,没什么爱好。较大的特征是口吃,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所以不喜欢和人辩解。她说,聂树斌一直没有谈过恋爱。
链接:当年“聂树斌强奸杀人案”的新闻报道
青纱帐迷案
从市液压件厂到孔寨村只有3华里的土路,中间要经过30亩一米多高的玉米地。侦查员们冒着玉米地蒸笼似的烤灼,仔细地寻找着。傍晚时分,在小路西侧玉米地的杂草丛中发现一件连衣裙和内裤,一种不祥之兆立即笼罩在干警心头,因天色已晚,只好暂时收兵。第二天,100多名干警再次进入青纱帐,经过3个多小时搜索,终于在小路东侧玉米地里发现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和一辆坤式24型自行车。市公安局侦技人员闻讯赶到,经认真勘验和辨认,
 自行车系死者生前所骑。经现场勘察和分析判断,这是一起拦路强奸杀人案。
8月11日,郊区公安分局抽调精干警员组成“8·5”专案组,迅速展开侦破工作。专案组综合查访情况判定,一名骑蓝色山地车的男青年很可能就是强奸杀人案的凶犯,其居住地或工作单位距案发地一带不会太远,作案后的侥幸心理和邪恶的欲望可能会促使他再次出现。在指挥员的严密部署下,一张查寻和守候骑蓝色山地车男青年的天网悄悄铺开。9月23日下午6时20分,骑蓝色山地车的男青年终于又出现在电化厂平房宿舍,被守候的侦查员张日强和杜同福当场擒获。经审查,此人叫聂树斌,今年21岁,是鹿泉市综合技术职业学校校办工厂工人,他只承认调戏过妇女,拒不交代其他问题。干警们巧妙运用攻心战术和证据,经过一个星期的突审,这个凶残的犯罪分子终于在9月29日供述了拦路强奸杀人的罪行。8月5日下午,他游荡中从张营村偷走一件半袖衬衣,行至新华路检查站附近时发现康老汉的女儿骑车驶入田间小路,便尾追上前将其撞倒,拖至玉米地打昏强奸,又用衬衣将其勒死。事后的一个多月之后,他又出来蓄谋强奸作案,没想到刚露面就落入了法网。
 (节选自1994年10月26日的《石家庄日报》第二版 作者之一焦辉广系此案办案民警)
广平县公安局:暂难认定谁是真凶
昨天,广平县公安局局长刘朝彬对记者说,目前,此案已反映到河北省公安厅,案件的进展也要随时向省公安厅进行汇报,至于何时广平县警方向石家庄警方调卷侦破此案,目前还没有确定。
刘朝彬说,王书金所供认的案件中包括1994年8月5日发生在石家庄市西郊市液压件厂附近的那起奸杀案,而且王已经到现场指认,与案情相符。但他认为,从公安侦破程序来看,如果仅有王书金的孤证,还不能断定就是他杀害了康某。“现在只有王书金自己承认在石家庄犯下了那起奸杀案,再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证明是他干的。如果王书金翻供,我们再没有任何证据。”
刘朝彬说,目前,看守所已将王书金重点隔离,以防任何人与他串供。
广平县警方负责处理此案的郑成月说,目前,石家庄方面当年具体判案的卷宗还没有调过来。“没有调卷过来,我们就不知道当年石家庄方面是根据什么证据定的案,更不能证明就是王书金杀的人。”刘朝彬说,由于王书金主动交待了数起以前警方并不知道的案件,所以广平警方还要继续审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案件未被发现,然后再与石家庄方面进行正规接触,确定当年案件的真凶。
刘朝彬说,对于王书金这样一个惯犯,他可能知道,如果承认一件自己原本没有犯过的罪,肯定会使侦查陷入停滞,这样可以延缓他的定罪时间,反正是死刑,能拖一天是一天;另外,也不排除王、聂两人共犯的可能,而王书金一直逃亡在外,可能并不知道当时的侦破结果。
刘朝彬分析,王书金也有可能目睹了当年案件的发生,或知道当年的案件。“他指认出了现场,他毕竟在那里工作过,对那里的环境很清楚。”刘朝彬说,现在并不能断定王书金交代的就是事实。
刘朝彬还说,由于案件本身的影响性,广平警方现在对王书金的每一次审讯都会留下录像。“如果需要,以后会出示给公众。”他说,此举是为了避免将来被怀疑警方刑讯逼供。15日,张焕芝与河北功成律师事务所的李律师签下合同,准备通过法律手段为聂树斌“申冤”,并试图获得国家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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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权属证书拖着不办 6业主起诉赔偿违约金

  本报记者 朱文强 张剑英

  11月12日,唐山市古冶区的阚金洪等6户居民,终于拿到了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
书,他们胜诉了。
  至此,唐山首例因房屋权属证书延时办理,而要求开发商支付违约金案,历时11个月的诉
讼后以购房户的胜诉告终。
  案情回放
  提出诉讼:60来户都没有房本
  2002年7月11日,阚金洪从宏伟公司购买了开平区新城西新苑402楼商品房一套,房款6万元
,于当日交付使用。从这一天起,阚金洪就开始为自己的房屋权属证书奔波于楼房的开发商(
大西洋公司)和房屋出卖人(宏伟公司)之间。“不仅是我家,整个402楼的60来户居民都没有
房本。”阚说,“但由于两家公司对此事互相推委,2年多来,我们都没有拿到房屋权属证书。
”
  今年元月,阚等7业主联合向法院提起诉讼,将宏伟公司连带大西洋公司告上法庭,提出如
下诉讼请求:
  1、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所购商品房权属证书;2、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8262元。
  背景资料:被告方——宏伟公司与大西洋公司之间
存在着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2001年10月,大西洋公司将座落在开平区新城西新苑402楼
商品房抵顶给宏伟公司,后宏伟公司对外出售。但是,就权属证书办理事宜与两公司多次协商
未果。
  一波三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被驳回
  据阚金洪介绍,今年7月开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宣判,驳回了他们要求二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
讼请求,大部分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这不亚于给了我们当头一棒!当时我们的精神压力
特别大,而且有一户也因此退出了诉讼。”阚金洪回忆说。
  “这种判决,事实上宣告了他们败诉。”阚的代理律师田松林告诉记者,“其实案件的核
心就在于违约金的赔偿,这一项主张得不到支持就等于败诉。”
  “那时候,我们快要失去胜诉的信心了,但总觉得不甘心。”阚对记者说。2002年7月,余
下的6业主又上诉至唐上市中级人民法院。
  二审判决:售楼商赔偿违约金
  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阚与宏伟公司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宏伟公司虽不是
本案诉争房屋的房地产开发商,但其作为新建房屋的出卖人,负有限期为买房户办理权属证书
的法定义务,其在卖房前未向上诉人申明该房真实情况,在卖房后又未能及时将房屋权属证书
办到上诉人名下,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
  被上诉人大西洋公司以所建商品房向宏伟公司抵债后,应协助宏伟公司办理房屋权属证书
,但其不是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的主体,不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宏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后,
其与大西洋公司的纠纷可另行解决。
  田律师说,“终审结果我们非常满意,业主们要求宏伟公司给付违约金的主张得到的法院
的支持,按已付房款的3‰给付违约金直至业主们拿到房本之日。”
  律师原声
  “据我从唐山中院了解,作为房屋权属证书延迟办理开发商赔付违约金的案例,这在唐山
还是首次。
  没有参加该案件诉讼的还有50多家,他们都在保持观望态度。如今6业主胜诉,这给了他们
去争取权益的希望和信心。推而广之,这对其他很多遭遇同样房产纠纷问题的业主,有很大的
借鉴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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