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昕旋风

给过我拥抱,从此,我的身上有了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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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予于风

2017-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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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

    再过半个月,大学毕业十周年的日子就到了。唯一的感慨: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想起这几个字眼,仿佛又看到了曾经无数次地写作文所用过的开头语)。

    十年过去了,没有结婚,事业无成,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荒废???

   曾几何兮,抱着恋爱,意气风发地踏进工作岗位,遥远的未知铸就无限憧憬,一切都那么地美好。没有大的抱负,安静结婚生子,安稳伸手摘取领导悬于头顶的饼,可惜……

   对象由于工作调动而离开,后来就是漫漫异地恋直至破裂……

工作从技术转岗销售,然后就是不停地变换区域,从昆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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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们的高考

 

 

那一年,我们都还很青涩,对未来是属于一片茫然。心中所想的,都是被老师们灌输的要全力以赴地趟过那根独木桥;

那一年,对待学习,我真的很努力了。

那一年,周末的休息时间仅仅半天,最值得期待的是星球六的晚上,寝室同胞总会有部分人回家部分人留下,还有部分去CS……留在寝室的有我,与其他的人在宿舍一首接着一首地唱歌到半夜,比赛谁知道的歌曲多。后来我赢了,我现在坦诚,有好些是自己临时编的……

那一年,偶尔的周末,还会与友人跑到河边,煞有介事地学着写诗,一副文人的摸样;

那一年,不会喝酒,不会抽烟(学校门口有小卖部的老板卖的5角前两杆的,偶尔尝试);

那一年,有几对相互倾慕并自以为私密却众所周知的恋人,现在都纷飞了;

那一年,校门口的“德贤饭店”异常火爆,都说是刘德华和王祖贤合伙开的;

那一年,物价还很便宜的。四个人吃的串串香,算完账才8块钱。

那一年,我与好哥们儿共用一个“通校生”证件,将其分开,我用正面,他用反面,以方便进出校门。每一次即将接受检查的时候都显得很紧张,跨出门以后终得释然,难掩激动的心情……

那一年,我们遇上了叫做“SARS”的东西,喝了很多中药,闻过很多消毒水的味道;

那一年……

 

 那一年,我们的高考

这张照片里的中年男子是我们的高一、高二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后来调到成都,从此不知去向……哈哈!很有才的一位老师,教我们将难背的古诗词用歌曲唱出来,导致后来做试卷的时候,必须得把歌曲唱一遍才能完成填空,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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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留乱七糟八混九地——无题无敌

  

前奏:

2006年,当时还在象牙塔。按说应该老实本分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好多人来说,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包括当年本人也是抱有“铁锤磨成针”的信念才争取到的。怪只怪交友不慎啊,硬生生地把我从“读圣贤书的学子”变成“把酒言欢的好汉”,当然,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没有坚守好阵地的失误和那么一点点贪恋酒后豪情壮志的罪过,另外,这其中,也跟我李哥有不可或缺的关系。记得我问过他:“李哥,你说你写诗就写诗,作文就作文,为啥还要弄个前奏喝那么多酒呢?”李哥也一脸苦闷地回答道:“你以为我想按?关键是龟儿老子不喝点酒哪写得出来喃?哦,当年那个水,我憋了好久它到底是三千尺还是四千尺?银河落七天还是八天?嘿,两口酒下切,就成了后来那门回事了,是不是还可以?呵呵!”“哦,这门起的索……”然后,然后……然后我就遭了撒,整个儿一东施效颦现代版。

 

进入正题

2006年初, 去拜访老家恩师。闲聊中他给我推荐一位作家朋友的文学作品(阿贝尔先生的《怀念与审判》),我就坐在电脑前细细地看,觉得写得之巴适,脑壳跟充血了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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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电视台超大型电视连续剧《新闻联播》,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长时间的剧情都仅仅局限于相关人士都很忙,需要更多的体谅,全国人民幸福安康是值得宣扬以及国外群众处于水深火热必须解救。嘿,前一段时间,突然在中间插播了一段极具综艺性的片子,让人眼前一亮。记者在街上“随意”采访群众,问:“你幸福吗?”(网上热炒的回答是:“我不姓福,我姓X”)。从我所看的几集中,我突然很纳闷,咋回事?被接受采访的人,日子还都挺滋润的,红红火火,喜笑颜开,难道就我和身边的朋友拖了国民的后退?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对不起苏格拉底。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算了,哎……也就不明说那众人皆知的“隐形”话题了……归结起来——装!

当年的大跃进时期,一棵萝卜长到100多斤,一头猪长到1000多斤,一亩水稻产10000多斤粮……你说说,后期的中国人得多笨啊,还说有啥先进技术,如果真有,现在我们的物资储备,只能寄放在月球,早已不需要GDP的概念了。这是为啥?——装!

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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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点宽容多一点爱

  

  

多一点宽容多一点爱

 

 

博主按:   今天在这里,仅仅述说题目中的片面。

也许是前段时间的一则新闻,加上回家后的简遇,勾起了我“封存”好久的文字情愫。

先做个自我审判: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给我的自留地施肥了,那为数不多的瘦骨嶙峋的草苗在寒风中摇曳着,尽显疲态,几近枯萎。友人要求说勤快一点,可我一直借口说“那是需要心境的”。呵呵,归咎起来,还是因为懒……不应该啊!

介入正题吧!

 

新闻:话说曾获浙江国际传统武术比赛三金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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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废话体”诗歌

   前几天,云南某电视台在征集对废话体诗歌的看法。由于消息闭塞,并没有发现这已在网路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话题。经搜索一看,顿觉无语。
话说,某位写过两本书却名不见经传的“作家”,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忽然天灵盖被敲了一下,从此,他找到了新的创作途径,顿时震惊神州大陆。
我一直认为自己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属于淡定型,即使当年芙蓉那“妖娆”的“S”型曾让我喷饭(不得不提起:当年她在罗平拉起牛尾巴使其露出后腚,再与之合影留念的照片,无意间被我看见,当时我恨不能戳瞎我的眼);后来的凤姐那宇宙无敌的征婚条件,我都忍了。可,这次,我实在受不了啦!这样的作品,较之赵丽华当年的“梨花体”,有过之而无不及。摘录两首“废话体作品”如下:

《对白云的赞美》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
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
非常非常十分白
特别白特白
极其白
贼白
简直白死了
啊——

《怎么办》  
  我打电话,给张建华  
  接电话的是  
  他母亲  
  我问,张健华在吗
  他母亲说,在,在大便
  我说,在大便啊  
  他母亲说是的  
  我对张健华的母亲说  
  那怎么办呢?
唉!最后,我却不得不说,上面所述的人,居然都火啦,而且红得发紫。这就是现在的媒体。当然,还得承认,在我这三分自留地里,也给他做了宣传,不应该啊不应该!没淡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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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录》— 臆想篇

  
  
  其实,在《人民文学》登录的这部长篇小说,原名叫做《生命册》,是李佩甫所写!这短时间,我一直将其认定为《人生录》,因为,在我心里,它其实就是《人生路》!为何有所策动?原在于内心有所忐忑,看着它,就仿佛是我所曾臆想的路,我将其升华,成了《人生录》!
  在这里,还有更大的一个巧合!大约在两个多月以前,我一直构思着想写一篇文章,名字也取好了,叫做《我怀念》!可“天有不测风云”,在我看完《生命册》以后,恰好就有这样的一长段文字,认真阅读三遍以后,不得不承认他比我描述得更深刻!我想在下面的字体中,将其摘抄!它是我的心境,字字如珠!
  
  这段章节,我假装取名:
  《我怀念》
  我怀念家乡的牛毛细雨,就那种密密、绵绵、无声、像牛毛一样的细雨。扎在身上的时候,软绵绵的。如果更准确地说,它不是扎在身上,它是润,是一丝儿一丝儿的润意。就像人们说的,没有声音,有一点点凉意、一点点寒意、一点点含在雾气里的那种雨丝儿。当你在田野里奔跑的时候,那雨一针一线地把你罩着,久了会有一点痒,真的,落在脸上的时候,有一点点湿意,凉意,很孩子气的痒意。而后,它一点点透,那湿气慢慢地浸润你的身上,等你跑回茅屋的时候,当你站在屋檐下的时候,回过身,你会发现,在天光的映照下,那雨丝才开始斜了,丝丝亮着。
  我怀念瓦檐儿上的滴水。雨后初停,瓦檐儿上的水一串一串地滴下来,先还是密的连珠儿,而后就缓了,晶莹这,亮着,一嘟一嘟的,就像是白色的葡萄汁,一点点浓。当它滴下来的时候,在房前的黄土地上嫡出一个一个小圆坑。把地上的黄土溅成一个个正圆的沙窝状,那小圆坑一个一个地在房檐下排列着,先是“奔儿、奔儿”的,而后是“叭”声,再后是“啾”声,那声音是有琴意的。
  我怀念家乡夜半的狗咬声。我甚至怀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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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毛笔字

  

好久没有写过了!不应该啊!一提笔,崩提多开心,哈哈!
离革命成功还有很长的路要有,同志还得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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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如山

  从来我都以为,酒后是最佳胡思乱想时。好些不敢想,想不透彻,不敢作为的事情,在这一刻无形被放大,甚至于演变成胡作非为。我常常就做如此“正当”的勾当。
  而今,酒后到家,洗漱完毕,本以为可以惬意地躺着入眠,却总是翻来覆去,脑袋里变得波涛汹涌起来。索性起来,坐于书桌前,翻开新购的《天下父母:有一种爱,让我们泪流满面》。它是一本集锦,皆是关于父母之爱的小故事。翻看起来时如此亲切,历历在目的情节,似乎书中不同人物的故事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甚至某些场面描写的并不完整,而自己的内心却早已将它完善。
  小心地看完两个故事,和好书本,默默地沉静着。
  父母亲老了,年中我赶回老家给父亲过六十大寿。刚进家门,他就撅着嘴,说我不好好上班,大老远跑回来花那么多冤枉钱。后来我妈给我说,他之前不止一次地说倘若我能回家给他过生日该多好!生日那天,本来他是主角,却显得比任何人都忙碌,一身平常的“工作服”,打扫、清洗、场景布置、客人安排,要不是请有厨子,否则他就亲自上阵了。亲戚朋友们都让他歇着,他不干;我说让我来做,他说我不会。中午的宴席,他见谁都跟人家碰杯,见着我姑父家的小孙女端着饮料,他也笑嘻嘻地说:“来,跟你大舅爷喝一杯。过几年让你大伯(我)也给我领个小孙女回来,呵呵……”,他这一顿述说,桌上的话题迅速转移到我身上,顿时令我无言。
  很小的时候,依稀记得,跟父亲赶集,父亲轻松地挑着担子,一边箩筐装满了红薯或者洋芋,另一边就是我;跟父亲穿梭于田间,视察农作物的生长,常骑坐在父亲的肩头,双手扶着父亲的脑袋,父亲完全听我的“命令”,扳着脑袋,“向左看,向右看”,我有“咯咯……”清脆的笑声,父亲有“哈哈……”浑厚的笑声。那时候的父亲是如此强壮,高大。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能抓着我的衣领,然后轻松地将我高高举起。
  记忆犹新的,冬天特别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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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垃圾,“脑残篇”

  扔垃圾,“脑残篇”
  
  租住的老式楼里,没有垃圾便利通道。常会在垃圾“存够”一袋以后,拧着扔进路边的垃圾存储站。路程不算远,走着还挺悠闲。
  这一天,如往常般,拧着一袋垃圾和装着两瓶红茶的袋子,下楼……
  离开垃圾站便朝街道赶去。走了近200m,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猛一醒,打开袋子一看:垃圾在手里,红茶“飞”进了站里。
  无语。
  没完。
  认为距离不远,我便返回去。安静地重新把真正的垃圾放回“站”里,顺便认真地去寻找刚才被我“抛弃”的红茶。没花多少功夫,很顺利地找到了。出了“站”门,因为口渴,我便打开来喝。只见一位上了点年纪的大妈,拄着棍子站在我面前,问我:“你这饮料是从哪里找的?”我忍不住呛了一下,可是大妈完全不顾我惊愣的表情,毅然用手里的棍子开始在垃圾堆里翻开来,嘴里不停地低声叨念着:“饮料,哪里还有饮料?……”
  我如逃亡般飞快离开,毕竟也不好意思把“刨”出来的饮料分她一瓶,更何况,谁叫我还抢了她的饭碗呢?
  
  就在这个小故事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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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幸福了吗?



  
   1968年,白岩松出生于内蒙一个偏远山村,而如今,他胜任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在北京各地、耶鲁大学演讲。这是一个从没有梦想,到有了梦想,并且实现梦想的典例。如他所叙述般:即使如今乃至很长一段时间,中国的高考制度都备受批判,可是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高考给了很多像他一样的人希望,而且最终实现了梦想。其实,我也相信,这当中,也有你和我。
   《幸福了吗?》,这本书,我才刚刚买回来,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只是在闲暇之时把所附赠的两盘光碟看了一下。
   这本书,白岩松一直在强调,需要注意两个地方。其一:书名当中,没有“你”字,也就是不要把它看成《你幸福了吗?》,如果有了“你”,似乎就不关我什么事儿,而恰恰我也需要认真去思考,去探讨,没了我,我写这本书也没有了意义;另外一点,请一定记得还有个问号,问的就是你和我,毕竟幸福这个东西,就像脚上穿的鞋,大与小,舒适与否,只能自己知道,而我相信,关于幸福,谁又能比谁更明了?
   有这样两句话,我一直在回想,甚至好多时候为了回忆与思考,睡不着觉。
   “走得远了,请别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这句不是白岩松的原话,是他一个已经在天堂的同事所留下来的,给了我深深思考。还有一句“为什么生活得好了,却感觉不幸福了。”不知道朋友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我有。
   当年,我很犹豫我到底是应该读中专还是高中。读个中专,三年以后我就可以上班,然后拿工资,给家里减轻负担,村里的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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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记

  
  
  现今,单位同事经常周末下班后组织爬山。一个个激情万丈,午间就开始商量需要准备的行囊、食品、饮料、啤酒等等。老实说,这也乃是排忧解毒、舒筋活血、健脾养肾之妙招。
  可惜了,每次活动的时间点上,本人总因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抽身离席,实在憾之。
  清楚地记得那一幕幕……
  当年,吾就读于圣灯山下,县衙门旁侧的一所高等学府。而这圣灯山,便成为吾等聪明学子闲时吸天地灵气、休养声息、休闲娱乐之最佳去处。
  无数回爬上山顶,在一间废弃民房里高歌、“毫饮”,甚是快乐。那一个个笑脸依旧清晰地记在脑海里。只是,这座山的确小了点,不够发挥(当然,肯定比现在同事们爬的所谓的昆明长虫山不知大了多少)。后来,高考结束,相约前往县里最有名的千佛山一游。那家伙,杠杠地。
  登山的过程是艰辛的(在这里,我就不想用“爬山”二字,……太土),一路上却是欢歌笑语。
  经过漫长的6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要知道,我等可是坐车到了半山腰然后才转为步行的。
  到了山顶,热得我脑袋发晕,一个个男士都光着膀子,全身脏得彻底。
深深地呼吸了两口,觉着有点冷,穿上T恤;
  过了两分钟,还是有点冷,加了件外套;
  又过了几分钟,咋回事儿?还是冷?还好之前有人提醒,大家都带了毛衣上来(六月的天气),穿上;
  半个小时左右,不行了,有人不停地在抖,相互看着都好笑。抖的人当中,有我。
  这该咋办?衣服没带够。想了想,我直接冲进小旅馆,裹了床被子走出来,总算暖和点。接着,陆续有人冲进旅馆裹了被子出来。大家都笑得跟烂茄子似的。
  云在脚下飘,风景自然好。
  ……
  在山顶住了一晚,该下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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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麻将

   还依稀记得,当年“麻将风”席卷家乡村落的时候,恰值农闲时刻!无数人为之倾倒,甚是着迷。我也是其中之一。那一年,我五岁,还未上一年级。
   我有一群小伙伴(后来被大人们称之为“赌徒”),我们常常在大人们认真学习、切磋完麻将技艺以后,一窝蜂地爬上与身高相差毫厘地板凳上开始“揣摸”。认真程度绝对较之听学前班的老师在教室讲“a,b,c,d……”高上五个等级。现在回想起来还记得有这样一个片段: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和小伙伴们无所事事,蹲在土墙檐下陶“地古牛”,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着“咒语”,(已经记不清念的是什么了)。突然有人提议:“要不然我们切打麻将耍?”,我顿时一个激灵,跳起来说:“要得蛮,反正他们家人都赶场切了!”——忘了叙说,当时我们队上,就只有一副麻将,还是我家的邻居——队长家的。甚至我还知道,麻将和桌子就在他们家的墙檐下。我们几个人最终都按捺不住麻将的吸引,一致同意:立刻动手。翻过他们家的院墙,尽管上面有很多的安插着许多碎玻璃,我在前面,一点点地敲碎玻璃,扫清障碍。当终于几个人坐在麻将桌上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很灿烂。
   时间长了,我的技术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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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买衣服记

  
  沈阳:买衣服记
  
  上回到沈阳,穿了件去年过年买的小一号的后转换成高腰的国际名牌羽绒服,可贵可贵可心痛。没做好准备,一穿一个月。回想起当年一大学哥们儿讲述他们宿舍一小伙儿的有趣故事:
  小伙儿独自逛了小西门一整天,终于下定决心买下最开始所看中的那条价值800角的深黑色牛仔裤,颇为得意。穿了两个多月以后,终于脱下来,挂在床头上。宿舍其他同胞问他:“你为啥不把那条裤子洗啦?”他得意地笑,“我这裤子一点都不脏,不信你看?”宿舍同胞懒得理他。三天以后,他又换上那条“一点都不曾脏过”的裤子,直到有一天,那条裤子因实在承受不起过于强大的负重而连续破了好几个洞(臀部处也有),小伙儿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它丢进了垃圾桶,还一步一回首,足见其在他心中的地位。至此,宿舍同胞终于长舒一口气。
  这不,又来沈阳。我再也不好意思将高腰国际名牌进行到底了。因此,到了沈阳第二天,我就拉着同事陪我逛街去。然而,逛街这事儿我俩都不擅长,没走几步就不想动了。走进一家世界名牌店里(我没听过这个牌子,可我保证它绝对是大牌子,要不它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段的那么豪华的商城里)。
  走进店里,女服务员的脸笑得跟烂柿子一样。“欢迎光临!”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对服务员说:“我要买一套,你帮我配一下呗!”
  她望了望我俩,然后说:“请问是哪一位穿?”
  先声明一下,我的那位同事,其实年纪比我小得多。
  “是我!”我扶了扶眼镜,然后说道。
  “你们都还是学生吧?”她接着问。
  “对,以前是学生。”
  “呵呵,你别骗我了,我看你的年纪就跟我弟弟差不多。我的眼光一般都不会出错的。”服务员信心满满,我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但我强忍着。
  “那你弟弟多大啊?”
  “十八岁,还在上高三呢,快要毕业了。”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了。可我又不想跟她瞎扯下去,就应和着说道:“嗯,你还真蛮有眼光的。怎么样?帮我参谋参谋吧?”
  “好哩!”然后她转身在衣物丛中认真挑选了起来。
  在她挑选的过程当中,我跟同事闲聊着。
  过了大约一分多钟,她拿了件绿色的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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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
  
  在朋友结婚的当天,早上起来,我撞在自家门上,物理学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的缘故,我被反弹在沙发上,天昏地暗,久久没能缓过来。眉骨处流血颇多,幸免勿需缝针。在医院处理完毕后,来到办公室,听到最多的评价——“人家结婚,你如此这般激动为何?”我只能叹慰没人理解我心中的痛——真的好痛。这也就算了,还有人居然说:“你这是干嘛!整容?”我恨不得脱掉皮鞋与袜子然后用大脚拇指帮他挖鼻孔。难道没长耳朵看见我这是破…相吗?
  上班几年来,“越来越丑”也是我获得的殊荣之一。偶然间看见镜中的自己,不由产生“岁月如梭”之豪华感叹。在“破相”以后,一次,我与裁判间的对答如下:
  Referee:“真是的,你怎么就越长越丑哦!?”
  Me:“哪有啊!我天天都照镜子的,一点都不丑!”
  Referee:“还说不丑,现在再加上破相,更是丑。”
  Me:“你说起这个,我的确有点伤心。这么多年,多亏了我这张脸混饭吃了,现在可就惨啦!”
  Referee:“哈哈,你别逗我了!你还用那张脸混饭吃?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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